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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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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

這一次沖突來得很快,在庫拉索的背後努力下,朗姆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國外戰鬥打響後,朗姆就猜到己方陣營內存在叛徒,只是琴酒來得迅猛,朗姆被牽制住了,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篩查。

雖然朗姆能力出眾,但奈何手底下有著一群拖後腿的,國內還不是他的主場,國外還被組織全面封鎖聯系不上朗姆。

於是朗姆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國外戰場成了無主各為己戰的窘境。

朗姆當即立斷,想要借助波本和已經“鬧掰”的舊部下酒保掩護下離開國內前往自己的地盤。

然而行動剛開始,他就被琴酒打了個措手不及,重傷狼狽逃亡,背後支持自己的家族、成員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沒了氣候,不成威脅。

逃亡途中朗姆覆盤全部過程,立即明白了酒保已經背叛了自己,對於酒保舉薦的中野良自然不用多說。

面對這個結果,朗姆自然是咬牙切齒,但他還有後手。

逃亡過程中,朗姆和琴酒智鬥武打,可惜他所有所想的所下的指令統統都被琴酒陣營精準打擊,仿佛肚子裏的蛔蟲想到了什麽都被琴酒聽到了一般。

本就多疑的朗姆肯定了波本反水的想法。

雖然對組織boss對於波本明著質疑針對打壓,暗地裏竟然還親近培養他氣急敗壞,但這在意料之中。

他並沒有沒有懷疑一直跟在身邊的庫拉索,因為他對自己所掌握的冷科技手段很是信任。

現實數據告訴他這也確實值得信任。

雖然被洗腦的忠犬在國內少之又少,但也足夠讓組織付出巨大代價——這些人在庫拉索之前就已經成了朗姆的狗,隱藏得很深,連組織boss都不曾知道。

也正是這樣,組織boss開始對朗姆產生忌憚的原因,雖然因為朗姆自己也掌握了這一項科技。

啟動這隱藏得最深的工具後,朗姆知道自己將會跟boss不死不休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這些人死後,琴酒不再留手,直接帶人圍殺朗姆。

情報組除去已經投靠波本的,朗姆陣營的在庫拉索的幫助下早已死的死傷的傷,基本已經癱瘓。

在琴酒、貝爾摩德、庫拉索牌導航的精準定位精準打擊、波本外加其他人的設局下,朗姆迅速垮臺。

在最後的決戰前夕,波本被朗姆抓住了,受了重傷,若不是庫拉索的臨時反水殺了朗姆一個措手不及,波本或許就會與朗姆一起葬身於炸.彈的火海中。

當然朗姆自然不願意放棄殺死所有背叛過他的人,只是局勢所逼,他能夠抓住的只有“急功近利”的波本。

琴酒等人趕到時,只看到了一片坍塌的廢墟,朗姆確認死亡,庫拉索重傷後不知所向,距離廢墟二十公裏外的某處樹林內發現了昏迷不醒的波本。

琴酒將波本帶回實驗室,包紮後開啟了早就體已經決定好的計劃。

在很久之前波本便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受了實驗,波本重傷歸來使用最新款的研究產品後,組織boss很遺憾地發現波本的資質連占邊都比不過,從其體內提取出的活性物資,與琴酒一般,屬於下下等備用選項。

占邊好一點,屬於上等備用選項,最讓他們興奮的是,在中野良身上得到的試驗結論,但最讓他們心梗的是,這玩意兒受外界影響太大了,不可控因素太多。

波本被確認為與琴酒一般重要實驗體後,從實驗室裏出來的他,成了與琴酒無二的boss忠犬。

但很快,庫拉索的找上門,使得波本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事實上,哪怕庫拉索沒有遵循約定前來,波本也不怕自己真的會成為那一個沒有了自主意識一心一意為boss賣命的傀儡。

他給自己準備了無數條後路,官方酒保甚至是什麽都沒有告知的蘇格蘭手裏都擁有會讓他掙脫洗腦的條件。

貝爾摩德有些可惜地做出準備,若是波本無法擺脫這個困境,那麽他們之間的合作將會終止。

從前她也和波本一樣經歷過類似的窘境,只是憑借著極致的仇恨實驗失敗了,她的例子無人能覆刻。

從前看不到希望的渾渾噩噩,貝爾摩德從未生出過背叛的念頭,但波本的出現讓她窺見了希望。

至於琴酒,本身就是組織最忠誠的武器,沒有辦法談論。

理智和情感至極的碰撞,波本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分裂成了無數個碎片,難受得要命。

哪怕有著藥物的輔助和抑制理智時不時都會被壓制。

失聯的第二十五天,波本終於主動聯系上了線人。

……

朗姆下達指令時,一個被洗腦的部下情感和理智碰撞最終導致精神失常,陷入了癲狂狀態,攜帶了炸.彈沖入後勤部大樓,炸死了幾個門衛武勤值班人。

因為組織內戰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財產損失,此刻財務部還在加班加點工作。

中野良被突如其來的炸彈襲擊得猝不及防,只聽轟隆一聲,燈光滅了。

等外面的聲息停下來後,男同事G到大門口推了推,發現外面被碎石堵住了。

中野良淡定地一推眼鏡,“哦豁,村上,我們慘了。”

村上:“……”

翻個白眼。

“不好啦!我們被困在這裏了!”

“冷靜點,G,別那麽慌。”

E嘆了口氣安撫道,“沒見著其他人都淡淡定定的嗎。”

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中野良拿著手機充當手電筒:“大家都沒事吧?”

女士清點人數,“都在。”

男同事A別扭地開口:“沒事,沒受傷。”

女生C看著沒有信號的手機:“還是沒信號,大抵是有信號屏蔽器。”

在爆.炸發生前一分鐘,女生C跟酒保連線突然中斷了,還沒查清原因,爆.炸就發生了。

中野良掏出他那個特制的手機,信號確實呈現灰色,唉……也不知是哪個幹的。

'難不成組織的敵人看不慣組織那麽囂張,所以策劃了這麽一場酣暢淋漓的襲擊?'

但是襲擊這棟擺在明面上的狗頭公司有什麽用,重要的情報賬本證據都存在另一棟更加隱蔽的大樓裏呢,也是中野良完成手續交接後即將要前往的那棟高樓。

男同事D看男同事B懷裏還抱著一堆賬本,腦袋被一連串的問號刷屏了:“你抱著這堆東西幹嘛?“

男同事B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這可都是日出大人交給他的任務!哪怕他死了也要安全完整地把這些備份賬本交到日出大人手裏!

現在時間已經晚上9點,若不是處於交接過程外加這段時間來組織的事情實在太多,他們沒有理由準時下班,這個點早就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窩裏享受夜生活了,哪還坐在這裏加班加點。

中野良開口溫聲安撫道:“沒關系,上面很快就會派人來救援的,我們等著便好。”

不過需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聽著剛才外面傳來的響聲接連不斷的,這棟大樓怕是保不住了。

中野良:“若是救援及時,我們或許可以在官方的人來之前安全離開,但若是不幸……”

他環視四周,雖然財務部辦公樓層裏沒有坍塌的跡象,但震動搖晃還是讓這裏變得一片狼藉。

“聽著外面的爆.炸聲,怕是這場事故要鬧得很大,警察那邊怕是躲不開了。”

中野良臉上露出了些許苦笑,“若是不幸,我們在場的怕是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進去與警察掰扯掰扯,這些東西是怎麽個回事了……”

女士眉頭緊緊皺起來了:“我們得做好準備。”

村上狀似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女士,沒有發表意見。

女生C也沒有開口,掃視了一圈後看著中野良。

中野良思索了一下後,讓眾人把能夠銷毀的東西全部銷毀,比如儲存在電腦裏的連同電腦硬盤主機都銷毀,賬本的想辦法銷毀,能帶出去就帶,不能帶出去就看情況,直接燒了。

——當然中野良是不想銷毀的,最好是能夠完整地留下來等待風見裕也派人來光明正大地接收,可惜他現在還是財務部的頭兒,態度他得擺正。

反正相對於其他人負責的工作而言,中野良等人手裏的東西更有價值,其他的,就充當迷霧彈吧,迷惑組織的迷霧彈。

所有人都開始忙活起來,都忙著處理自己的東西,恨不得將全部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會讓警察查到自己民眾所知白身份上的痕跡統統清除幹凈。

一時間誰也顧不上誰。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顧不上銷毀痕跡明顯不明顯了,也管不著到底會留下多少痕跡,畢竟樓下那一倉庫的武裝物資就足夠讓官方定罪了。

男同事B與中野良對視一眼,中野良朝他點了點頭。

隨後男同事B便抱著一堆賬本離開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後,又在女生C的掩護下從黑暗的環境中悄無聲息地融入眾人當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男同事B跟其他人不同,他不知道中野良在做些什麽,他只知道自己要給中野良辦事,那就不要深入去了解,只需要把任務完成就好——中野良觀察了很久後才最終確定B君的可信並將其收入麾下。

男同事B是個很能幹還不多事的,但心眼子絕對不少。

在旁人眼裏他就是個淡雅不管旁事的老實人,實際上他借助莽撞沒頭腦的男同事D,獲取了部分其他人負責的工作內情。

甚至他的手還摸到了采購部和物資部那邊,那邊的違法物資證據,B君不能說全都有,但能實錘。

中野良只想感嘆,B君好像就是個天生的犯罪分子啊……只要他想,他能在各種環境裏混得如魚得水。絕對是個人才。

然後本著能者多勞,歡快地讓B君繼續努力。

至於E君,他沒什麽大志,他唯一的致命的弱點只有G君,同時他給G君建造了全方位防護。

在不傷害G君的前提下,中野良交代他做什麽他便全力以赴,但如果中野良跟他說“我是臥底需要你給我收集罪證”,那麽E君絕對不可能會全心全意為中野良辦事,而是會想辦法帶著G君投奔“賢主”,因為在他眼裏中野良絕對沒有能力與組織抗衡。

所以至今為止他只以為中野良需要收集各方人員、特別是財務部內所有人的把柄,以防止手下的人會像史丁格在位時那樣叛變。

不知情的他還是很安分的。

而女士一派,若是要讓他們知道中野良叛變,收集組織罪證準備對付組織,或許她不會當面跟中野良撕破臉皮,只會做好兩手準備。

組織勝出,她便安心待在組織裏;若是官方勝出,那麽她就是中野良最忠誠的合作夥伴。

男同事A同上,他很感激中野良,但更珍愛自己的生命,沒有什麽能夠越過他的生命和權力。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這是人性,中野良很明白,所以擁有一個能夠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村上,是他最幸運的事。

處理好之後,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四周環境烏漆麻黑的,大家都是慣會摸魚的——反正按時完成任務即可,難不成真讓他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他們不過是為了三兩米奮鬥,還沒到那種能為組織拋頭顱灑熱血的境界。

所以現在除了幾個有備用的專用工作手機外,真沒幾個人手機裏還有電量。

女生A幽幽地開口:“現在該做什麽?沒電也幹不了活。”

現在賬本基本都是電子賬本,只是某一些隱秘的東西才會記錄在紙上,以防止黑客入侵。

男同事G捂著腦殼欲哭無淚:“我奮鬥了大半個月的成果啊……”

還沒保存呢!

現在怕是也保不住了。

突然有種努力大半年,一朝醒來發現全白幹的痛心。

女生B遲疑:“……我手機裏還有些下載的電視劇,你要一起看嗎?”

女生A:“……一起!”

女士:“……我還是去幹活吧。”

其他人沈默半晌,默默豎起大拇指:……卷王。這種情況下竟然還不忘幹活。

男同事B遲疑地開口:“雖然組織肯定不會放棄我們,但這般……”放松真的好嗎?

女生C漫不經心地望著天花板,擡手輕攏發絲:“隨他們去吧,命中註定的誰也逃不了,若是真被發現了,我們怕是也只能最後放縱一晚上了。”

村上從黑漆漆的角落裏冒出來,語氣裏帶著些許不好意思,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可惜。

“C的意思是,希望組織的救援能比警察的快,那麽我們就能平安撤退了。”

女士走過來,小聲問道:“日出大人呢?”

要真是警察來得比組織快,物資部那滿倉庫的罪證,他們這些共犯肯定逃不掉。

中野良作為代號成員,組織或許還不會輕易放棄,但是他們這些蝦米可就不一定了。

他們得商量一下該如何解決這個困境。

女生C說:“他那裏還有能聯系外界的手段,等一下吧,救援很快就來了。”

村上溫聲安撫道:“別擔心,我們都會沒事的。”

女士嘆氣:“也希望其他部門能手腳麻利一些,趕緊將該處理的東西全部處理掉,別留下任何罪證。”

男同事B嘆氣:“但是有些東西不好處理啊……我們這邊還好,有些東西可以直接銷毀,但是那些實物難啊,何況現在還是封閉狀態。”

村上:“別想太多,保護好自己就好,救援很快就會來了。”

新來的財務部成員在保持長久的沈默之後忽然開口:“那些尾巴都處理好了嗎?”

村上的目光隔著黑暗輕輕地掃過那人,沒有說話。

女士點頭:“他們都很聽話的,交代下去的自然不會違抗。”

女生C隨口說:“剩下的,等一下撤離之前直接一把火燒了就是。總不能現在就處理,然後把我們都熏死在這個密閉空間吧?”

村上開口,“都安排好了。”

中野良很快就從黑暗裏走出來,告知他們救援已經到了,不多十分鐘,堵住的大門被清理出了一個穩定的通道。

女士感嘆:“神明……還是眷顧著我們的……”

這棟大樓確實很堅固,遭遇了炸彈災害後還堅強地立於初冬的寒風中。

雜務部清點人員死傷、組織人手排除危險,財務部清算財產損失,物資部一邊心疼一邊搶救僅剩的物資,失去了領頭羊的采購部成員茫然地站在一旁,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

采購部長直面炸.彈,慘死於爆.炸的沖擊中。

正領著其他人打掃罪證現場的中野良牙疼地嘶了一下:“好險……太險了!”

女士也是驚魂未定:“還好,之前日出大人您整頓了一下財務部,沒鬧出這種情況來,要不然今日我們都難逃一劫啊……”

男同事E諷刺地說道:“采購部長那家夥,也算是活該了。”

女生C還有心情悠哉悠哉地看著自己指甲:“誰讓他貪心呢?來者不拒,收了那麽多財,到時候了也該還回去了。”

村上感嘆:“果然有些東西不該動的絕對不能動。手裏攢著那麽多錢又有什麽用呢……”

女生C隨口道:“有命賺錢沒命花,今日瀟灑今日快活,明日生死誰能料?”

村上想了想,認真地點頭表示讚同:“也是。”

中野良思考了半晌後,憑借著過去在采購部裏積攢下來的聲望,臨時抓了些壯丁,剩下的就被雜務部長給刮走了。

所有人奮力戰鬥清理痕跡,終於趕在官方派人來到現場之前,還生的成員卷帶著能夠搶救的物資迅速撤離現場,並嘗試徹底燒毀被拋棄在原地的固定資產大廈。

至於途中被襲擊再次損失了些人手財產,所有人也只能垂著胸膛嘆氣,為失去的東西發出惋惜的聲音。

組織的人撤離不到兩分鐘,公安和消防車趕到現場,火勢還沒來得及擴大便已經熄滅。

風見裕也帶人圍住了整棟樓,在暗號的指引下,悄無聲息地將中野良等人留下的東西盡數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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