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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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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七

每一個進入組織的人都會做一次體檢,然後篩選出適合的人來充當實驗體候選人。

不合適的被分配到各地基地,或是成為代號成員,或是默默無聞,最終淪為炮灰死於角落裏。

能力強大者如波本,那麽組織會徐徐算計,通過多年的觀察和評估,確定波本是否忠誠於組織,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通過利益或是權利引誘;

勢弱者就會被直接送入實驗室,成為失蹤人口。

組織每一次體檢都是對每一個合格的預備體做一個評估。

組織裏有一個“接種”實驗,是為了篩選出更加合適的實驗體,以減少浪費。

“接種”實驗過後沒有任何變化的,已經確定為不合格者,雖然他們對於不合格者態度非常輕慢,也非常清楚人是具有多變性的,那種如病毒一樣的東西會在體內潛伏,等到某一個瞬間,就會爆發。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麽幸運,會經歷“接種”實驗。

在貝爾摩德案例成功之前,這種藥物與APTX4769無二,都是殺人存在的毒藥。

在她之後,體質過關者,才能接受接種實驗,完成接種之後在未來的七年內,都需要接受觀察,一旦發現實驗存在成功的概率,那麽就代表著能者高升、廢者被棄。

中野良不屬於上面兩種情況,一來是體質的特殊,二來是琴酒的庇護。

在找到能夠取代中野良的能者之前,他屬於第一例,能者高飛。

朗姆倒臺不過七天,中野良便搬去了組織東京財政部總部,帶著之前收服的部下,並在酒保先生隱晦提供的幫助下,將那群人整得服服帖帖的,在十二月初旬時,他不僅成為最年輕的財務團成員並坐穩高臺,還在謙虛的情況下,與已經成了情報組頭兒三把手的波本深深滲透整個財務團。

也有些人為了權力而出賣身體,自願接受“接種”;但絕大多數都是正常的人,不會為了這短期的盈利而出賣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自由。

所以每一個成為了組織實驗體的人,都是簽下了知情的條約,比如為了回歸東京而自願簽下名字的占邊。

成功通過篩選這不過是得到了打開新大門的鑰匙,想要像琴酒與貝爾摩德那般成為珍貴實驗體、並且獲得自由活動的權力,還需要走很長很長的時間。

一旦決定走上這條路,那麽就代表著他們已經走在了一條岌岌可危的獨木橋上,是生是死全靠自己能力,若是自己強大到組織動手時需要思慮身後的戾犬是否會反撲比如波本,那麽獨木橋走得會穩妥一些。

但能力不足者,比如中野良,就像其他高升的人無二,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踏上或許自己奮鬥終身都達不到的高度,但一旦組織決定放棄,那麽他就會成為那個被折斷翅膀的鳥兒,永遠都會被關在籠子裏。

——若是中野良的珍貴性還沒有那麽重要,或許他走得這條路還會更穩妥一些,可惜他屬於最特殊的例子。

特別是在雪莉出逃後,組織實驗室內百分之九十七的失敗率,中野良的特殊情況足夠讓他們重視起來。

雖然不清楚那些人真實的想法,但中野良通過旁敲側擊、轉瞬即逝的情緒變化,可以推測出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還不算太糟糕。

經過深思熟慮後,他還是決定冒這個險。

而現實給他最興奮的回饋。

只不過是短短半個月,他所收獲的是他過去奮鬥了三年都窺不到的。

酒保不知真實內情,只是在父親還活著時,曾有聽父親提起過些許情況。

他踩著父親早就站到了一般代號成員奮鬥半生都未必能達到的高度,而他本人並沒有太大的奮鬥意志,也沒有非常想要的權力,所以他並不看好組織的“接種”實驗,心裏還有些厭棄。

而組織內能夠高飛的“接種”實驗體也不過幾例,琴酒屬於人人艷羨的類型,占邊平平無奇沒有存在感,而波本屬於早就定下並知道,但需要徐徐謀劃的好苗子。

中野良屬於例外。

他一開始就屬於被判定不合格品,所以每一次體檢也只是例行體檢,與其他人一樣,保證一個健康的身體更好地為組織賣命。

雪莉出逃後,雖然失敗率高達97%,但延伸的藥物倒是研究出了不少,比如中野良接受的“接種”實驗。

這一款藥物研究的方向是為了重傷、精神崩潰能夠維持機體生機,使得重傷的成員能夠延長救助時間

不過這一款藥物還屬於實驗階段,並非成熟階段。

伏特加隨身帶著藥物,本來並不打算給中野良使用,而是準備給背叛者使用,看看成效的。

結果那天順路踏入審訊室,得到了一個精神即將崩潰,虛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能死去的中野良。

心裏吐槽不斷,但最後把藥劑給中野良使用,至少這個好用的工具琴酒還不打算放棄,作為貼心的小弟伏特加自然不會為了一點小矛盾報私仇。

中野良成了實驗體,這確實是令所有人都意外的結果。

雪莉出逃後,在組織合適的實驗體消耗殆盡之後,組織最終只剩下了三個確定成功的實驗體。

琴酒,貝爾摩德,以及占邊。

潛在的成功案例在琴酒的陰差陽錯、貝爾摩德和波本等人的有意阻撓下,組織從頭到尾都並沒有對柯南的身份產生過懷疑,目光也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貝爾摩德是嫡親後輩,從血緣關系上說是次次等的選擇,所以她擁有喘息的時間,但腦袋上懸著的刀一天沒有消失,一天都存在威脅。

貝爾摩德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為了生命與有著同樣秘密的波本合作,透露了部分實驗情報。

當然這也因為貝爾摩德知道,組織決定用權力和榮華富貴與貪財吝嗇體質卻優等的波本做交易,既然早就已經被決定好的命運,貝爾摩德何不利用一把,賣波本一個好呢?

琴酒是忠誠的,雖然烏丸蓮耶可以保證,但是年邁枯老多疑的他會憂慮琴酒若是知道自己註定死亡的結局時,還會不會如現在這般忠誠。

失去藥物支持的他,甚至連呼吸都離不開呼吸機,眼球越發混濁,腦袋越來越滯澀,他不會覺得琴酒還如當年那樣只需要一聲命令就會毫不猶豫死去。

年輕有為的琴酒在他心裏,始終都是一個威脅,琴酒可以稱得上在組織裏一言堂的狀況下,只是有著已經展現出了野心的朗姆在前,boss還需要琴酒去替他牽制。

烏丸蓮耶不敢將琴酒當成消耗的試驗品,只為了延長他半刻壽命。

不說其他人,就是說如今的組織,無人知曉boss是誰,但無人不知琴酒的身份,失了琴酒後組織無人能接受管制,種種都會成為混亂的源頭。

在波本能夠成為接班人之前,坐穩從前朗姆的位置之前,琴酒身上的實驗都不會再進半步,只會成為能夠循環續命的血包。

剩下的最看不上的占邊,實驗人員可謂是毫不留手的折騰。

中野良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其實柯南和灰原哀更好,但組織並不知道。

一開始實驗人員有些懷疑這個不過是偶然情況,畢竟曾經也出現過曇花一現的狀況,所以他們只提高了一點關註度。

然而第二次體檢時看到了中野良身上那種活性物資狀況竟然還存在!

要知道沒有了後續的藥物刺激,其他實驗體身上的物質都逐漸隨著新陳代謝消失了。

與波本體質強健朝氣蓬勃不同,中野良的體質不算太健康,但他的體質就像是天選的實驗體,維持烏丸蓮耶健康所需要的某種物質在他的血液中,就像是原本就存在的蛋白質,不會發生排斥反應,任何過敏跡象,也不存在吞噬細胞攻擊的傾向。

比貝爾摩德三人的反應都要明顯且有效。

當年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是經過無數次的接種實驗,在無盡痛苦中才慢慢平和下來。

就像是有人牛奶一喝就拉肚子,但是堅持天天喝,喝到最後,乳糖不耐受都給幹服了。

而中野良血液中的活性物質雖然少了些,但這對於實驗人員來說,那就是神明賜下的禮物,恨不能立即將中野良扔進實驗室,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研究。

有人仿佛看到了名垂千古的光芒在照耀著自己,在他們心裏中野良依舊成了一個專屬的物品。

琴酒自然不可能輕易就這麽把一個可用的人才扔到了實驗室荒廢。

他也是接受實驗中的重要一員,他很清楚地知道實驗其實沒有必須要關在籠子裏進行,在找到取代品之前,適當給予權利的引誘,或許能得到更好的結果,還能穩住對方浮動不安的心。

所以定下了定期去實驗室參與實驗,其餘時間中野良仍舊可以坐在工位上享受著自己的時間。

那群人很是失望,但占邊都能自由活動,他們更加不敢讓受琴酒“看重”的中野良淪為一次性消耗品。

不過真讓他們安安靜靜接受琴酒安排的,是中野良從國外回來進了一趟實驗室又踏上被占邊追殺的道路後,那一次體檢,體內的活性物資成片成片的死光了。

就像是長期心情不好的人,身體會給出各種不好的反饋那樣,這些物質表示:我心情不好,立即死給你看。

實驗人員:……

後面幾次檢查情況各有不同的表現。

中野良這段時間很高興,每天哼著小曲兒去上班,活性物質:老爺爺,愜意喝茶,血液裏游泳,分裂合成,發展族群。

中野良不高興,天天頂著烏雲去上班,活性物資真真切切地展現了一個詞:任性。

摔杯子,族群內戰,終止繁衍,我不高興了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死亡表演,成批成批的活性物資死亡被吞噬細胞分解。

實驗人員:……

我靠!

饒是經歷過千錘百煉面對風雨也面不改色的實驗人員也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我覺得,我們還是再發展一個穩定的實驗體吧,沒必要在這根獨特的苗苗面前死磕。

比如剛經過考驗的波本不錯。

還有性情比較穩定的蘇格蘭也可以考慮要不要發展成為候選人。

至於科恩和基安蒂,嗯嗯嗯……不可控性太強了,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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