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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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兩周的假期很快過去，大一下學期開始，好消息不斷。
住院一個多月的蘇紀淩終於出院。經過一個月訓練的何一辰以優異的綜合評分通過考核，獲得正式參與節目錄制的機會。彭以澤在新學期可以把家裏閑置的車開去學校，生活費還增加了兩萬。
而這所有事中，獲得最高快樂的是何一辰，這是他邁向擁有正式工作的第一步。
獲得在電視臺錄制的機會，就會每周在觀眾面前出現，即使最後沒有成為正式員工，他也可能因此得到其他工作的機會。
何一辰在電話裏跟彭以澤報告這個消息時，掩飾不住的興奮，彭以澤完全被他的快樂感染，甚至想讓他更快樂。
“恭喜恭喜！我給你送個禮物慶祝一下吧。”彭以澤還沒想好送什麽，但這個念頭就在嘴邊，不吐不快。
“真的？我可以指定禮物嗎？我想要你來看我錄制第一期節目可以嗎？”何一辰像個小孩要禮物一樣興奮。
“只要這個就可以了？”彭以澤沒想到是這樣的禮物。
“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這周六下午兩點，在京中電視臺1號演播廳，你到了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出來接你。”
周六下午一點半，彭以澤到了電視臺，觀眾已經排好隊準備入場。
何一辰出來跟他碰面，把門票給他，很抱歉地說他還沒有權限帶彭以澤進去，只能讓他等觀眾入場時間再進去。
彭以澤看著何一辰氣惱得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安慰他說，“沒問題的，辰弟，就算不用哥陪著你，哥相信你也能好好準備，我就在觀眾席裏看你閃亮登場好了。”
何一辰冷不丁地被逗笑，嫌棄地說，“哥你個頭啊！”又馬上解釋說，“我今天要錄八九個小時左右，觀眾會分成兩場，我給你拿了兩場的票，但你不用都在，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
“八…九個小時？你這個真是認真的在工作啊。”彭以澤傻眼了，他要陪何一辰上整班嗎？
“嗯，今天明天連續錄兩天。但是你不用陪我錄完，中途走沒問題。”何一辰再三強調說，似乎擔心彭以澤後悔。
“行，我看情況吧。”彭以澤對在裏面待八九個小時真是沒信心。
何一辰進去後，彭以澤排在隊伍裏面，從包裏拿出書讀起來。感覺有人似乎在看著他竊竊私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排在曲線型隊伍後面的兩個長得年輕好看的女生沖他招招手，“帥哥！你好用功啊！看什麽書啊？”
彭以澤輕笑著點頭，把封面舉給他們看，《人的行為》，然後繼續看書。
兩女生一看，頓時也沒了話題，然後用手機搜索這是本什麽書。之後不時還聽到她們說他帥，看的書好高深。
一直到觀眾開始進場，他也跟著人群按著指示牌進了場。
何一辰做助理主持的節目原叫《包羅萬向》，是個主題式訪談節目，最初由四個分別姓包、羅、萬、向的主持人邀請社會各界人士進行互動訪談。
大約因為新鮮感不足，收視率不斷下降，主持人漸漸因為各自的原因先後離開。最後只剩下姓向的主持人主持大局，艱難維持。
節目最近面臨改版，並且改名為《向前一步》，在原訪談基礎上加上表演娛樂內容，主持人陣容也將重組，老中新三代，希望吸引不同年齡層觀眾。
其他三個主持人已確定，一個新生代主持將從經過考核的10個助理主持團中產生。
作為改版後的第一期，何一辰和其他九位新生代偶像歌手演員將出場配合其他三位主持人和嘉賓一起互動。
開場由十個帥哥進行歌舞表演，每個人都有一段歌舞才藝展示，大家使盡全身解數，引來現場觀眾歡呼不已。
彭以澤帶了相機，全場只追著何一辰拍。
他之前只看過剪輯過的舞臺視頻，舞蹈在鏡頭下通過剪輯，有些跳得一般的舞蹈也可以因為剪輯出彩而能唬住普通觀眾，但是在現場沒有鏡頭加成下，舞蹈的質感是肉眼可見的不同。
何一辰的動作質感，表情管理，音樂表達，整體表現力在舞臺上都艷壓群芳，與他私下練習很不一樣。哪怕每個人只有那麽幾秒的表現機會，何一辰都充分利用每一秒，每一個表情都無比契合音樂的情感。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和長期練習而就的能力。
彭以澤不由得註意到，現場所有的助理主持人裏，何一辰的應援牌最少，他後悔自己不知道要帶些橫幅來。然而何一辰的表演卻是全場歡呼聲最高的。他還意外地發現HAP的成員都在臺下為何一辰加油。
開場舞結束後，十位新生代偶像坐在臺上，三位主持人開始進行後面的流程，基本上沒有他們坐著的人什麽事，只有在主持人提到他們時，才上去展示才藝或給訪談補充一些細節。
何一辰一開始視線還跟著臺上的進程走，然後他就開小差瞄向觀眾席。
當與彭以澤四目相對時，彭以澤會豎起兩只大拇指朝他微笑，在臺上的何一辰也會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想起自己還在錄制，就又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移開視線。
彭以澤每次與他視線碰上時，都會有不同的動作，有時是不斷地發送大拇指，有時是發送愛心，有時是發送一個酷臉，做好粉絲工作。
每次都把何一辰逗得忍不住笑，且牙齒越露越多，以至何一辰都不得不用眼神警告他別再逗他笑了。
萬幸的是臺上一直也笑聲不斷，這樣才不會顯得他的笑違和。
終於叫到何一辰的名字，他興奮地從後排站起來，經過前排的人時突然感覺絆到了什麽。
何一辰一個踉蹌沖了出來，眼看要往前摔倒，他反應迅速地用手撐住地面然後身體靈活地做了個空中定格的動作，最後帥氣地站起來，街舞亮相動作結束。
所有人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被他這一番操作瞬間迷倒，頓時全場歡呼。
“天哪！那是什麽？那是什麽？誰來告訴我那是什麽？”主持人謝磊驚訝地大聲問道。
“這是breaking 裏的一個動作，叫freeze。”何一辰接過話回答。
“你還真答，我就是表達一下我的驚訝，不用回答我，哈哈，我就是太驚訝了！”謝磊被逗笑地說道。
“所以一辰，這就是你的才藝展示是嗎？”主持人何齊真問。
“呃，其實不是，剛剛是差點摔了。我就想第一次出場還是要帥一點，努力撐住了。”何一辰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你不說，沒人知道是意外。你就當它是個才藝表演怎麽了？它撐住了！就值得上算一個表演！”主持人向文臨場發揮，把何一辰老實回答的意外轉成了一個不斷迎來觀眾掌聲和笑聲的小高潮。
意外過後，何一辰認真表演了一個模仿大象和獅子的聲音，因為他的聲音未完全變聲，稚氣未脫，所以不管是大象還是獅子都有一種幼獸的感覺。
三個主持人統一一臉懵的狀態，然後向文趕緊找補地說，“各位觀眾，對不起剛才那段是個意外，這場的才藝表演是最早的那個摔倒，哦不，freeze。請忘記剛才那一幕，謝謝！”
“我的天！我看了什麽？我剛剛看了什麽？一個那麽帥的帥哥，模仿長鼻子大象！”謝磊繼續他誇張的表演。
“主要是他還覺得自己很兇猛，沒想到我們覺得萌萌噠。”何齊真補刀地說。
主持人和觀眾哄堂大笑，何一辰也憨憨地跟著笑。
“一辰，你說說你為什麽要模仿大象和獅子？你就不能只跳舞嗎？你跳舞那麽帥。”向文代表觀眾問道。
“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模仿各種動物叫，這場我就準備了這個，下一場才跳舞。”何一辰認真地回答，又引來一陣笑聲。
“好嘞我謝謝你，你把我們下一期內容都劇透了。”向文佯裝生氣，然後又掩著話筒對觀眾說悄悄話似的說，“觀眾們別忘了下一期有何一辰跳舞，很帥的很帥的。”
“呵呵，對不起文哥。”何一辰意識到錯誤，尷尬地笑著道歉。
“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向文像哄小孩一樣說道。
觀眾大笑。
何一辰回到座位後，咬了咬嘴唇，有點悶悶不樂，視線不自覺地看向觀眾席。
彭以澤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做了個粉絲應援的手勢，大喊了一聲，“何一辰太棒啦！”
這一聲響起的時候正好臺上在進行過場說明，比較安靜，這一喊所有人都聽到，然後再次引發了一陣笑聲，甚至還有人附和。
何一辰聽到彭以澤的加油後，也瞬間笑得像花開一樣，臉上的悶悶不樂一掃而空。
彭以澤本來覺得很社死，但是看到何一辰的笑容後覺得也值了。
錄制一場結束後，觀眾清場，工作人員補錄，之後主持人們去休息吃飯換衣服妝造，準備下一場。
彭以澤自己出去吃了個晚飯，順道在花店買了束花，去藥店買了創可貼，再次回到現場。
因為買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彭以澤進場時已經錯過了開場舞。何一辰這場坐前排，主題是街頭文化，所以他們都換上了運動風格的衣服，何一辰穿著籃球服，更是儼然一個高中生。
彭以澤捧著花進來找位置時，正好碰上何一辰的視線也在觀眾席尋找。他肯定是以為彭以澤已經走了，沒想到彭以澤會出現，且捧著花，臉上大喜過望的表情讓臺上的其他主持人都無法忽視。
“我們的一辰同學一想到終於可以露兩手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不急哈，一會兒還是得讓著點嘉賓。”向文的一句話成功化解了何一辰無明顯來由的笑帶給眾人的疑惑，且讓大家也跟著哄笑。
何一辰幹脆借機盡情綻放自己的笑容。
這一場何一辰表演了街舞，比起開場舞那幾秒，這一分多鐘的展示才真正顯露出他的舞蹈實力，現場歡呼聲不斷。彭以澤聽到旁邊的女生扯開嗓子啊啊啊地叫，“太帥了太帥了！怎麽那麽帥啊！”
中間何一辰還和嘉賓打了一場籃球表演賽，他全力爭輸贏，向文不斷提醒他讓著點嘉賓。十位助理團還一起感受了現場塗鴉墻，一起噴了個元素眾多向前一步的logo。
何一辰站在角落的時候，彭以澤找到機會，迅速把創可貼塞他手裏，“你剛剛手是不是受傷了？處理一下。”
何一辰大受感動，“你怎麽發現的？”他撕開創可貼把手掌上的一道傷口給貼上。
何一辰當時只感覺手掌辣辣地疼，在錄制中他也沒太敢去檢查傷勢，只用另一只手偷偷地按著。沒想到這會被彭以澤發現。
彭以澤給完創口貼就回到位置上，何一辰看著他壞壞地笑，還假意把油漆瓶隔空遞給彭以澤，被他眼神加拳頭警告才收回去。
最後何一辰在整個塗鴉的右上角噴上五彩繽紛的顏色，然後在彩色上畫了一顆愛心，最後在心的右上角點了一顆痣。
何一辰畫完得意地看了眼彭以澤，點了點自己的右眼下角。
彭以澤突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那一點代表他眼下角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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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的假期很快過去，大一下學期開始，好消息不斷。
住院一個多月的蘇紀淩終於出院。經過一個月訓練的何一辰以優異的綜合評分通過考核，獲得正式參與節目錄制的機會。彭以澤在新學期可以把家裏閑置的車開去學校，生活費還增加了兩萬。
而這所有事中，獲得最高快樂的是何一辰，這是他邁向擁有正式工作的第一步。
獲得在電視臺錄制的機會，就會每周在觀眾面前出現，即使最後沒有成為正式員工，他也可能因此得到其他工作的機會。
何一辰在電話裏跟彭以澤報告這個消息時，掩飾不住的興奮，彭以澤完全被他的快樂感染，甚至想讓他更快樂。
“恭喜恭喜！我給你送個禮物慶祝一下吧。”彭以澤還沒想好送什麽，但這個念頭就在嘴邊，不吐不快。
“真的？我可以指定禮物嗎？我想要你來看我錄制第一期節目可以嗎？”何一辰像個小孩要禮物一樣興奮。
“只要這個就可以了？”彭以澤沒想到是這樣的禮物。
“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這周六下午兩點，在京中電視臺1號演播廳，你到了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出來接你。”
周六下午一點半，彭以澤到了電視臺，觀眾已經排好隊準備入場。
何一辰出來跟他碰面，把門票給他，很抱歉地說他還沒有權限帶彭以澤進去，只能讓他等觀眾入場時間再進去。
彭以澤看著何一辰氣惱得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安慰他說，“沒問題的，辰弟，就算不用哥陪著你，哥相信你也能好好準備，我就在觀眾席裏看你閃亮登場好了。”
何一辰冷不丁地被逗笑，嫌棄地說，“哥你個頭啊！”又馬上解釋說，“我今天要錄八九個小時左右，觀眾會分成兩場，我給你拿了兩場的票，但你不用都在，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
“八…九個小時？你這個真是認真的在工作啊。”彭以澤傻眼了，他要陪何一辰上整班嗎？
“嗯，今天明天連續錄兩天。但是你不用陪我錄完，中途走沒問題。”何一辰再三強調說，似乎擔心彭以澤後悔。
“行，我看情況吧。”彭以澤對在裏面待八九個小時真是沒信心。
何一辰進去後，彭以澤排在隊伍裏面，從包裏拿出書讀起來。感覺有人似乎在看著他竊竊私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排在曲線型隊伍後面的兩個長得年輕好看的女生沖他招招手，“帥哥！你好用功啊！看什麽書啊？”
彭以澤輕笑著點頭，把封面舉給他們看，《人的行為》，然後繼續看書。
兩女生一看，頓時也沒了話題，然後用手機搜索這是本什麽書。之後不時還聽到她們說他帥，看的書好高深。
一直到觀眾開始進場，他也跟著人群按著指示牌進了場。
何一辰做助理主持的節目原叫《包羅萬向》，是個主題式訪談節目，最初由四個分別姓包、羅、萬、向的主持人邀請社會各界人士進行互動訪談。
大約因為新鮮感不足，收視率不斷下降，主持人漸漸因為各自的原因先後離開。最後只剩下姓向的主持人主持大局，艱難維持。
節目最近面臨改版，並且改名為《向前一步》，在原訪談基礎上加上表演娛樂內容，主持人陣容也將重組，老中新三代，希望吸引不同年齡層觀眾。
其他三個主持人已確定，一個新生代主持將從經過考核的10個助理主持團中產生。
作為改版後的第一期，何一辰和其他九位新生代偶像歌手演員將出場配合其他三位主持人和嘉賓一起互動。
開場由十個帥哥進行歌舞表演，每個人都有一段歌舞才藝展示，大家使盡全身解數，引來現場觀眾歡呼不已。
彭以澤帶了相機，全場只追著何一辰拍。
他之前只看過剪輯過的舞臺視頻，舞蹈在鏡頭下通過剪輯，有些跳得一般的舞蹈也可以因為剪輯出彩而能唬住普通觀眾，但是在現場沒有鏡頭加成下，舞蹈的質感是肉眼可見的不同。
何一辰的動作質感，表情管理，音樂表達，整體表現力在舞臺上都艷壓群芳，與他私下練習很不一樣。哪怕每個人只有那麽幾秒的表現機會，何一辰都充分利用每一秒，每一個表情都無比契合音樂的情感。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和長期練習而就的能力。
彭以澤不由得註意到，現場所有的助理主持人裏，何一辰的應援牌最少，他後悔自己不知道要帶些橫幅來。然而何一辰的表演卻是全場歡呼聲最高的。他還意外地發現HAP的成員都在臺下為何一辰加油。
開場舞結束後，十位新生代偶像坐在臺上，三位主持人開始進行後面的流程，基本上沒有他們坐著的人什麽事，只有在主持人提到他們時，才上去展示才藝或給訪談補充一些細節。
何一辰一開始視線還跟著臺上的進程走，然後他就開小差瞄向觀眾席。
當與彭以澤四目相對時，彭以澤會豎起兩只大拇指朝他微笑，在臺上的何一辰也會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想起自己還在錄制，就又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移開視線。
彭以澤每次與他視線碰上時，都會有不同的動作，有時是不斷地發送大拇指，有時是發送愛心，有時是發送一個酷臉，做好粉絲工作。
每次都把何一辰逗得忍不住笑，且牙齒越露越多，以至何一辰都不得不用眼神警告他別再逗他笑了。
萬幸的是臺上一直也笑聲不斷，這樣才不會顯得他的笑違和。
終於叫到何一辰的名字，他興奮地從後排站起來，經過前排的人時突然感覺絆到了什麽。
何一辰一個踉蹌沖了出來，眼看要往前摔倒，他反應迅速地用手撐住地面然後身體靈活地做了個空中定格的動作，最後帥氣地站起來，街舞亮相動作結束。
所有人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被他這一番操作瞬間迷倒，頓時全場歡呼。
“天哪！那是什麽？那是什麽？誰來告訴我那是什麽？”主持人謝磊驚訝地大聲問道。
“這是breaking 裏的一個動作，叫freeze。”何一辰接過話回答。
“你還真答，我就是表達一下我的驚訝，不用回答我，哈哈，我就是太驚訝了！”謝磊被逗笑地說道。
“所以一辰，這就是你的才藝展示是嗎？”主持人何齊真問。
“呃，其實不是，剛剛是差點摔了。我就想第一次出場還是要帥一點，努力撐住了。”何一辰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你不說，沒人知道是意外。你就當它是個才藝表演怎麽了？它撐住了！就值得上算一個表演！”主持人向文臨場發揮，把何一辰老實回答的意外轉成了一個不斷迎來觀眾掌聲和笑聲的小高潮。
意外過後，何一辰認真表演了一個模仿大象和獅子的聲音，因為他的聲音未完全變聲，稚氣未脫，所以不管是大象還是獅子都有一種幼獸的感覺。
三個主持人統一一臉懵的狀態，然後向文趕緊找補地說，“各位觀眾，對不起剛才那段是個意外，這場的才藝表演是最早的那個摔倒，哦不，freeze。請忘記剛才那一幕，謝謝！”
“我的天！我看了什麽？我剛剛看了什麽？一個那麽帥的帥哥，模仿長鼻子大象！”謝磊繼續他誇張的表演。
“主要是他還覺得自己很兇猛，沒想到我們覺得萌萌噠。”何齊真補刀地說。
主持人和觀眾哄堂大笑，何一辰也憨憨地跟著笑。
“一辰，你說說你為什麽要模仿大象和獅子？你就不能只跳舞嗎？你跳舞那麽帥。”向文代表觀眾問道。
“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模仿各種動物叫，這場我就準備了這個，下一場才跳舞。”何一辰認真地回答，又引來一陣笑聲。
“好嘞我謝謝你，你把我們下一期內容都劇透了。”向文佯裝生氣，然後又掩著話筒對觀眾說悄悄話似的說，“觀眾們別忘了下一期有何一辰跳舞，很帥的很帥的。”
“呵呵，對不起文哥。”何一辰意識到錯誤，尷尬地笑著道歉。
“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向文像哄小孩一樣說道。
觀眾大笑。
何一辰回到座位後，咬了咬嘴唇，有點悶悶不樂，視線不自覺地看向觀眾席。
彭以澤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做了個粉絲應援的手勢，大喊了一聲，“何一辰太棒啦！”
這一聲響起的時候正好臺上在進行過場說明，比較安靜，這一喊所有人都聽到，然後再次引發了一陣笑聲，甚至還有人附和。
何一辰聽到彭以澤的加油後，也瞬間笑得像花開一樣，臉上的悶悶不樂一掃而空。
彭以澤本來覺得很社死，但是看到何一辰的笑容後覺得也值了。
錄制一場結束後，觀眾清場，工作人員補錄，之後主持人們去休息吃飯換衣服妝造，準備下一場。
彭以澤自己出去吃了個晚飯，順道在花店買了束花，去藥店買了創可貼，再次回到現場。
因為買東西耽誤了點時間，彭以澤進場時已經錯過了開場舞。何一辰這場坐前排，主題是街頭文化，所以他們都換上了運動風格的衣服，何一辰穿著籃球服，更是儼然一個高中生。
彭以澤捧著花進來找位置時，正好碰上何一辰的視線也在觀眾席尋找。他肯定是以為彭以澤已經走了，沒想到彭以澤會出現，且捧著花，臉上大喜過望的表情讓臺上的其他主持人都無法忽視。
“我們的一辰同學一想到終於可以露兩手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不急哈，一會兒還是得讓著點嘉賓。”向文的一句話成功化解了何一辰無明顯來由的笑帶給眾人的疑惑，且讓大家也跟著哄笑。
何一辰幹脆借機盡情綻放自己的笑容。
這一場何一辰表演了街舞，比起開場舞那幾秒，這一分多鐘的展示才真正顯露出他的舞蹈實力，現場歡呼聲不斷。彭以澤聽到旁邊的女生扯開嗓子啊啊啊地叫，“太帥了太帥了！怎麽那麽帥啊！”
中間何一辰還和嘉賓打了一場籃球表演賽，他全力爭輸贏，向文不斷提醒他讓著點嘉賓。十位助理團還一起感受了現場塗鴉墻，一起噴了個元素眾多向前一步的logo。
何一辰站在角落的時候，彭以澤找到機會，迅速把創可貼塞他手裏，“你剛剛手是不是受傷了？處理一下。”
何一辰大受感動，“你怎麽發現的？”他撕開創可貼把手掌上的一道傷口給貼上。
何一辰當時只感覺手掌辣辣地疼，在錄制中他也沒太敢去檢查傷勢，只用另一只手偷偷地按著。沒想到這會被彭以澤發現。
彭以澤給完創口貼就回到位置上，何一辰看著他壞壞地笑，還假意把油漆瓶隔空遞給彭以澤，被他眼神加拳頭警告才收回去。
最後何一辰在整個塗鴉的右上角噴上五彩繽紛的顏色，然後在彩色上畫了一顆愛心，最後在心的右上角點了一顆痣。
何一辰畫完得意地看了眼彭以澤，點了點自己的右眼下角。
彭以澤突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那一點代表他眼下角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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