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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總裁的辦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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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總裁的辦公室 -

克納什不敢去抓赫越的手, 只能拉住赫越手中垂下的耳夾流蘇。

流蘇繃直了擱在他們中間,一邊被站著的赫越牽在手裏,另一邊被跪著的克納什抓住。克納什試圖將流蘇往自己的方向拽, 讓主人離他近一點, 又擔心赫越會松手而不敢用力。

主人松開手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狐貍知道錯了……我只是,只是恨透了他……經常閉眼也會坐噩夢,夢裏也是黑煙滾滾,滿眼都是火光。只要一想起那日主人的目光, 我, 我就想殺了那只賤蟲!”

就算下定決心認錯,克納什說到這裏時,仍是咬牙切齒。

主人那雙映著火光的雙眸噙滿眼,晶瑩的淚珠再次反射盈盈火光, 無一不讓克納什心疼,從而心生仇恨。

“繼續。”赫越淡淡開口。

他稍微松動一點的態度讓克納什重拾希望。克納什松掉了拽住流蘇的手, 一改往常的固執。他躬身磕向地面,額頭抵在赫越的鞋前。

這是最顯臣服的標志。

“主人, 狐貍想不到其他方法了……我能擁有的只有永遠不會壞掉的身體和死不掉的生命, 我想為您做點什麽,什麽都好……”

赫越往後退了一步, 將自己的鞋尖從他的額頭下抽離, 拒絕了他的諂媚。他冷眼低垂,開口道:“所以,你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割掉刻印,解除關系?”

“……對不起。”狐貍心虛地跪拜在地上,小聲道歉。

“我是不是應該為你的貢獻感激涕零,或者深表難過將你挽留在身邊?”

“不是的, 主人!我,我沒有這個意思。”被愛屋及烏的仇恨沖昏頭腦的克納什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既沒有考慮就算成功斬殺歐裏德的後果,也沒有考慮過主人的感受。

他覺得主人應該不在意的。

赫越輕笑一聲,“我確實感覺很不爽。我拍賣下的狐貍這麽久一點進步都沒有,還能犯下如此錯誤。”

主人不允許差錯。

主人就是主人。

“所以,解除關系的話只能按照我的想法提出……”

電擊燒焦而壞死的皮膚脫落,新肉長出的瞬間又疼又癢。赫越留下的傷痕在慢慢消失,一點痕跡都不會留存。

“滾吧。”

定制的流蘇耳墜“哐當”一聲落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繃斷了的克納什的心弦。他的確沒有猜錯,赫越的拋棄毫不留情,沒有一點留戀。

赫越可以有很多很多雌蟲,不缺克納什一個。

皮鞋踩上柔軟的毛毯上,聲音變得很輕,慢慢往門口走去。

克納什楞了一下,快速將地面上的流蘇撿起來攥在手裏,連滾帶爬地膝行跟上赫越離開畫室的步伐。

“主人……主人我錯了,您怎麽罰都可以,怎麽調都可以,用什麽手段都可以……求您不要拋棄我,求您……狐貍不會犯錯了,不會再沖動行事……我只做您的狐貍,您要怎麽做都可以……”

無論他說什麽,赫越都沒有回頭。

穩步離開房間的步伐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走路時輕掃腰際的高馬尾發束,亦是一個毫不留情的影子。他走到門口打開畫室的門,狐貍在他的身後跪了一路,一遍又一遍道歉,說著“主人怎麽做都可以”。

赫越停下腳步,低睨時偏頭,束發的發尾掃向另一側:

“什麽都可以?”

走廊上明亮的燈光照過他的半張臉,高度優越的鼻梁因燈光的投射落下一點陰影。他站在光影裏,靠一句話又給予了克納什希望,將他的心緒拎起。

“是的,什麽都可以!”狐貍激動地爬到赫越的面前,乖乖跪好,“什麽都可以的,主人……您想做什麽都可以。”

“那你走的時候,把藏在家裏的槍都帶走。我的家裏,容不下你的這些臟東西。”

赫越轉身出門,“砰”地一聲關了門。

走廊上的燈也沒有了,沈重的關門聲將狐貍的心情徹底拽入谷底,墜入一片黑暗。

【宿,宿主,您真的要拋棄這個攻略對象嗎?】

系統有點慌。

這畢竟已經到85%了,就差臨門一腳,怎麽說不要了就不要了?

(啊沒有。我只是覺得,比起騙他“不準走,我很在意狐貍”,還是這種方式漲得多一點。棄犬效應就是最好用的,漲了10%呢,這不挺快的嗎?)

【不是……宿主您……】

是不是有點過於敬業了?

【好的,系統只是擔心您會難過。】

(有一點點。)

【宿主不要難……】

(我的管教還是太過仁慈了,這個家夥稍微溫柔一點,就給我出錯。)

【……】

系統安慰的話沒有說完,現在也沒有說的必要。

(本意不錯,還沒有到罪不可赦的地步。)

但也僅此而已了。

讓這家夥受受苦,吸取教訓也好。

——

赫越和阿尼斯約好了討論合同的時間。

對於一個畫家而言,以一個集團的名義辦畫展,遠不如以自己的名字去辦。赫越對自己的畫展有一點執念,既是因為前世的那段記憶,也是因為不想受到伊艾集團的束縛。

給伊艾集團的美術分支業務宣傳是一個重要目的,將自己的畫展和伊艾集團綁定是情急之舉,現在的赫越顯然有了比它好很多倍的辦法。

赫越站在伊艾集團總部的寫字樓下,仰頭看向高樓,只覺陽光照在放光玻璃上格外刺眼。

周圍形形色/色的雌蟲都是伊艾集團的打工蟲,衣著利落的西裝,大多數手裏拿著一杯外帶的咖啡。他們神情嚴肅冷漠,雖然也是高級打工人,但在蟲族已經是相當優秀的存在。

在這座寫字樓裏體面的工作,是多少雌蟲的夢想?坐在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阿尼斯,又是多少雌蟲艷羨的位置?

赫越從他們中間穿過,衣著正式的西裝。

他是來談判的。

合同已經簽了,赫越現在做的是本質上是違約。伊艾集團作為上市集團,手握全蟲族第一的市場資源,對於違約金的設置,自然也是天價。

赫越選擇違約,並且想要完全獨立地辦自己的畫展,完全是出於自己的目的。他一度沒有找到能夠用以談判的籌碼,也不知道怎麽和阿尼斯這個商人對峙。

但現在,他的手裏拿著一份很厚文件,上面是維恩給他總結的報告,用來證明畫家個人ip與集團合作的方式,比一開始畫家依托集團的方式,更能給集團帶來利益。

赫越不太理解維恩這個醫學博士,怎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敲出一份兼具理論陳述和實踐分析的經濟學報告,但他作為外行人看了這份文件,也能被邏輯嚴謹是論述和模擬經濟模型唬住。

這些都被維恩以“和經濟學博士的人脈共同完成的”為說辭,輕描淡寫地說過去。

至少從報告的表面上來看,如果維恩沒有數據造假,赫越就可以說服阿尼斯這個利益至上的商人。

赫越在大廳前臺看到了熟悉的雌蟲,那之前給他送來歐裏德的和解文件,並且聲稱自己是歐裏德助理的雌蟲。

“雄主您好,非常抱歉總裁因為和股東的分歧還沒有開完會,總裁囑咐我帶您去他的辦公室稍等片刻。”

前臺的雌蟲露出八卦的表情,眼神多次落在赫越的身上。他的心思顯而易見,捕捉到“總裁的雄蟲誒”這個意思之後,忍不住多看了赫越幾眼。

赫越縱使也穿著正經的西裝,但只要站在那裏,氣質就和其他同樣身穿西裝的蟲格格不入。他的眉眼清秀,雙眸明亮清澈,絲毫沒有一點被工作折騰的疲憊不堪,披散的長發反而有種藝術家從容優雅的氣息。

甚至,他們也找不到一點商人淩厲和錙銖必較的鋒芒。

赫越與他對視了一眼。他總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會出現在總部雌蟲的茶話會裏。

站在總裁的專屬電梯門口,周圍只有赫越和助理雌蟲兩個。赫越謹慎開口:“你不是歐裏德議長的助理嗎?”

“總裁派我去議長手下打工,做一下溝通工作。”

和解果然是阿尼斯的手筆,想必花了不少心思。赫越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一毛不拔的議長怎麽會對他低頭,甘願承受處分停職。

赫越隨口客氣道:“總裁的身邊還真是不養閑蟲。”

“您過獎了。”

赫越順帶問道:“股東會議和我有關嗎?”

他和阿尼斯表達過自己的想法。仔細想來,能夠讓對時間有著嚴謹把控的總裁,如此緊急地延長股東會議的時間,應該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赫越簽下了合同但是想要違約,還得阿尼斯在股東面前據理力爭,應該會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那只助理雌蟲回答:“是的。”

“能帶我去看看嗎?”

“這個……我請示一下總裁。”

正打算按電梯層數的助理雌蟲停了一下,在集團專屬通訊儀裏按了些數字。再次擡手的時候,他按下了中間的樓層,“總裁說可以。”

會議室緊閉著門,隔音很好的木門沒有將一點裏面的聲音傳出來。赫越剛一打開門,裏面便出傳來雄厚斥責聲:

“集團合同不是兒戲!說改就改,說撤就撤,你把集團的公信力放在哪裏!”

“伊琳德閣下,如果合作夥伴願意撤銷這個合同,改換能夠給集團帶來更大利益的方式執行,我認為這對伊艾集團是好事。”

說話的雌蟲是阿尼斯,他站在發光展示頁面前,平靜地回應伊琳德的怒火。他說話彬彬有禮,但是不卑不亢。

伊琳德斥聲道:“如果你要談最大的利益方案,就是讓他支付違約金,然後以分期支付違約金為條件,讓他與我們簽訂新的合作合同!”

陰險狡詐的商人……這種做法作為商人而言無可厚非,但實在不道德。

此等陰險的招數,就被無聲站在會議室最後面,和一堆雌蟲工作人員站在一起的赫越聽得清清楚楚。

“閣下,這個方案太陰狠了,不符合商業合作的道德啊。”

伊琳德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冷笑道:“這比起你的手段,恐怕不值一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動作,對這雄蟲的偏袒,也該適可而止。別忘了你立身的基礎在哪裏,也別忘了你這輩子都還不上的恩情該給誰。伊艾集團的股東會,可以革職一個吃裏扒外的總裁。”

他的話已然不留餘地,步步緊逼到一半蟲難以承受的程度。

但站在他面前的蟲是阿尼斯。他擡眸看到站在最後排的赫越,單手整理了一下因為之前激烈的辯論而歪掉的領帶。

“閣下誤會。”

伊琳德的怒意散了一些,取而代之是得意的神情。

“若是以前,我或許應該害怕您的話,”阿尼斯接著說道,“但是現在,我想……”

他微微傾身,雙手撐著會議室的桌子。

“培養一個上市集團的總裁,需要不少力氣。我想,閣下在蟲族,也找不到比我更適合站在這個位置,給伊艾集團帶來如此利潤的蟲了。”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阿尼斯和伊琳德的目光廝殺,形成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其他股東蟲也不敢說話,屏氣凝神地在他們倆的對質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赫越雙手抱胸靠著後面的錢,抿起一個淡淡的笑。

(他現在特別像一只急於展示的花孔雀。)

作為局外者的赫越瞧著阿尼斯明顯略顯浮誇的演技,總算明白他為什麽同意助理雌蟲帶他上來觀摩這場戲。

總裁大人怎麽能錯過這個向他展示自己用心良苦的機會呢?

【還真挺帥的……】系統回答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在工作摸魚的時候看霸總小說。)

被戳中的系統發出的機械音有點虛:【好的……】

“那麽,請各位股東對這份撤銷合同和新合作的決議表態吧。”

阿尼斯將寫好的文件下發到每一個股東手上。

伊琳德不說話,其他股東也不敢站在他的對立面。終於有一只股東蟲鼓起勇氣,出聲道:“我覺得違約金還是要交的……這個,不能破例。”

他一邊說著,一邊琢磨伊琳德的臉色。

許久,伊琳德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說話的聲音摻滿了疲憊,總算做出了讓步:“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新的合作,我同意。”

其他的股東蟲一邊倒地附和。

“好,”阿尼斯擡眸和後面的赫越對視,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各位股東的態度,剩下的東西,我去找這位畫師談。”

赫越手中的資料好像沒有使用的機會了。

總裁辦公室裏,桌子上是剛剛簽好字的股東決議,以及一份草擬好的新合同。

赫越旁觀了股東會議的後半程,對基本的情況已經了解。他站在阿尼斯的辦公桌前,整理自己的思緒。

“違約金還有可以談的餘地嗎?”他問道。

阿尼斯將泡好的名茶遞給赫越,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椅,答非所問道:“雄主想感受一下蟲族第一上市集團總裁的位置,坐起來是什麽感受嗎?”

赫越一點不客氣,繞過辦公桌,坐在了軟度適中,相當符合人體工學的舒適椅背上。

這把椅子經過專門涉及,腰部突出的軟枕貼著腰肌,減少久坐的負擔,坐著的軟墊也軟彈舒服。當然,物理上的舒適只是一方面。這把椅子代表的權和錢,背靠單面落地窗,俯瞰整個蟲族的經濟實力,才是它能帶來的心理上的爽感。

“總裁連工位都設計得這麽好,還挺會享受的。”

赫越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真正的總裁卻站在他的身側,反而像顛倒的經濟地位,阿尼斯才是赫越的助理。

“雄主,違約金,我能幫您支付。”

赫越意外挑眉,“你想從我這裏買到什麽與天價違約金相當的東西?”

商人拋出的好意,絕不是沒有代價的東西。

赫越的心裏閃過很多答案。

比如要他的房子抵押,讓他辦畫展給伊艾集團當幾個月打工人,甚至讓他當阿尼斯總裁的助理這種可能,他都想到了。

阿尼斯繞過辦公桌,站到了赫越的身側。他將面對辦公桌的椅子轉到和自己面對,和靠在椅子上的赫越面對面。

正在赫越疑惑著,阿尼斯屈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裁剪得體的西裝褲在他跪在的時候往上縮了一截,膝蓋處的褶皺成為熨燙整齊的褲子上唯一的折痕。

他單手撫住赫越的膝蓋,抿著從容的笑意。

“雄主,想吃這個可以嗎?”

赫越僵硬了一秒。

這是正經要求嗎?

理性告訴他應該拒絕才是,這不是正常的發展方向。但是……

赫越看向了桌子上的合同,猶豫了一下。

撤銷合同的違約金真的很高……

“你打算用違約金的價格換這個?”

“是的。”阿尼斯沒有一點猶豫。

金錢的力量讓赫越動容了,他附身挑起總裁的下巴,手指輕撫過嘴唇。

“沒看出總裁是這種蟲啊?”惡劣的性子騰起玩/弄的心思,因為對方總裁的身份愈演愈烈,“你的手下知道他們的總裁每天都在饞什麽嗎?”

“饞主人.的賤蟲。”

好熟悉的話……

明明沒有教,阿尼斯卻能把這種話如此自然地說過去。

有蟲教過他了?

他的眼神低沈下去,手也松開阿尼斯的下巴,“我對有過主的蟲沒興趣。”

“沒有過,我的伴生雄蟲很早就在培育卵中死亡。我和其他同樣這個處境的蟲一起成為伊琳德閣下收養的蟲,並在所有候選蟲中脫穎而出。”

阿尼斯將自己的過去全盤托出,“在遇見您之前,伊琳德閣下對我的家教很嚴,我從來沒有其他的雄蟲。”

“你認識我也沒多久啊。”

阿尼斯的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躲閃,“是的,在此之前,我對此一竅不通。我在古堡俱樂部打聽到您的喜好,所以學了一些。”

聽起來倒是無懈可擊。

赫越的目光放松下來,“那你這嘴,也沒被.過。”

“是的。”

赫越故作無奈地嘆氣,“既然你用高價買來這個機會,看來……不管多差勁,我也得承受。”

阿尼斯沒有反駁,反而因為得到同意而愉快地笑出聲。

“還請雄主指點。”

……

事實上,阿尼斯完全算不上差勁,甚至可以說是嫻熟。

在濕潤舌尖輕柔地接觸到.袋的時候,赫越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新手,赫越在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遇到了。拙劣的程度,是赫越要拽住對方的頭摁,才能稍微好一些。

但是跪在他面前的總裁不一樣,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他知道怎麽慢慢試探,讓赫越適應現在這個氛圍。他也知道怎麽面對陌生的.,嘗試驗證所有蟲體共有的敏銳點,在赫越逐漸興奮起來之後,再探索他獨有喜歡的地方。

嚴謹得像總裁的商業企劃書一樣。

“嗚……”

赫越微側過頭,一只手的手背貼上了自己微燙的唇。他在足夠嫻熟乃至專業的對待下分外享受,很快就來了.望。

單面的落地窗能夠讓他看到外面的風景,低頭還能看到如同螞蟻一樣渺小的蟲們在街道上走。即使他知道這面玻璃外不會有蟲能夠看到裏面,但單面玻璃的效果,還是讓赫越不可避免地多一些奇怪的興奮。

高處的視野提醒他現在所處的位置,總裁辦公室的布置讓他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誰。

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淩駕,赫越感受到全新的興奮。

他伸出手揉揉阿尼斯打理得很好的頭發,完全沒把他當做總裁,反而更像一只狗。

“嗬呃……”

赫越攥緊了他的頭發。

這只總裁雌蟲,竟然頭一回就明白怎麽放松自己的喉嚨。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大概在忍著疼痛幹澀的喉嚨和反胃的沖動。即使這樣,他也沒有絲毫懈怠,接力時拽住了椅子的扶手,將椅子往自己的方向拽。

赫越睜大了眼睛,因為椅子的慣性往前撲,雙手摁住了阿尼斯的頭才讓椅子的滑輪穩定下來。

也因此,阿尼斯的唇快要貼到他的身上。

猛然的.感下,赫越躬身摁住了總裁的頭,雙腿也無意識擡起,踩到了阿尼斯的膝蓋上。

他們離得很近,非常近。

因快.而起的心跳躬身時貼近阿尼斯的耳朵,跳動的心臟聲和他喉間跳動的脈搏仿佛共振。

阿尼斯撐著椅子的扶手拉遠和赫越的距離,又一下子將他拉近抱緊。

耳邊除了心跳的聲音,膩人的.吟也越發頻繁悅耳,也時而靠近,時而離得遠一些。

阿尼斯喉間的脈搏更劇烈了一些,直到安靜下來。

赫越松開他之後,仰頭靠在椅背上。

椅子在脖子處設計了舒適的軟枕,在他仰頭時能看到脖子處好看的弧度,以及吞唾沫時明顯上下滾動的喉結。

“你……你敢說沒有被.嘴?”分明是質問的語氣,現在也因為餘韻變得柔軟了一些。

阿尼斯吞了一口唾沫,一點沒浪費。他笑笑,“練習算嗎?”

“你……你還練習?”

“您不喜歡愚笨的新手。”

阿尼斯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找補了一句:

“沒有蟲喜歡愚笨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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