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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主人亂七八糟 【維恩,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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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主人亂七八糟 【維恩,72%】

赫越的第一張畫被匿名蟲以“點天燈”的方式收入囊中, 第二張畫的起拍價放出來之後,很久沒有蟲出價。

那只匿名蟲也沒有,就連卡諾都只是神情緊張, 攥著牌子沒有擡手。

赫越有點茫然地看著安靜的拍賣場和嘗試活躍氣氛的拍賣師, “為什麽會突然爆冷流拍?”

“害怕匿名的買家再次點天燈吧?”維恩解釋。

點天燈意味著他會跟到最後,擡價也沒有意義。有的競拍者會一開始亮名牌,表示自己會跟到最後,以極低價拍下拍品。

但是, 那位匿名競買者沒有一開始就亮名牌, 而是跟著卡諾把價格擡到足夠高的地步才“點天燈”。

“一開始就不只競拍而已,他想幹什麽啊?”赫越聽著拍賣師一次次傳來競拍的聲音,有些惆悵於畫作可能會流拍的命運。

這時,匿名競拍者的助理亮了紅牌。

“這位競拍者對此拍品棄權, 請問還有要競價的嗎?”

競拍的蟲群安靜了一秒。

數個競拍者舉了牌,以很快的速度將價格擡上去。第一件的成交價不低, 第二件沒有了匿名蟲必將獨占的意思表示,價格漲得很快。

拍賣場上的跟風相當常見, 就算蟲群一開始只是對赫越的畫表示新穎喜歡, 現在也會因為未知大佬的肯定,爭先競爭這幅畫的所有權。

競拍價來到了五十萬, 卻還有不少蟲舉牌競價。

赫越的眼中, 他的那幅畫被爭先恐後地擡價,那些與他沒有什麽關系的蟲,毫不猶豫地一次次舉牌,爭搶得情緒激動,令有些疑惑。

“事情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

維恩看著大屏上不斷攀升的數字,解釋道:“好不容易等到大佬棄權, 這幅不拿下,之後的畫他要是再次點天燈,其他的蟲就沒機會拍下了。”

這哪裏是基於畫作本身的拍賣?分明就是一場玩弄蟲心的心理博弈。

代理匿名蟲的雌蟲助理的桌子上,那張紅色的棄權卡片格外惹眼。

為什麽要幫他?

他們認識嗎?

果然如維恩所說,第三幅畫,匿名競拍者在更高的價位上表示點天燈。緊接著第四幅畫明示棄權,將畫作炒到了更高的價位。最後第五幅畫,他一直沒有出手,直到最後以兩倍的競拍價一騎絕塵,創下了今日最高記錄。

拍賣會的一切像一場熱鬧的戲劇一樣呈現在赫越的面前,所有的節奏都被那只匿名的大佬蟲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場拍賣會最大的受益就是赫越。他的畫成為了光端上重點討論的對象,收獲了大量熱度和宣傳。

赫越一打開光端頭條,營銷的賬號鋪天蓋地開始宣傳這場拍賣會,將畫作捧上了光端話題熱搜。

一眼看過去,全是金錢的氣息。不花點錢營銷,根本無蟲在意富豪們的拍賣會。但是現在,光端上蟲們紛紛關註此事,並且對此發表了不少評論。

其中最多的是【哪裏可以看看這幾幅畫的真容啊,我也想看看百萬級別的畫長什麽樣】。

還有【從回放上看了一下畫,真的是從未見過的風格啊,感覺甚至不止這個價】。

偶爾還有【這只匿名競拍蟲什麽來頭啊,幾下子就給畫擡到這麽高的位置】。

當然也不乏質疑的聲音【幾幅畫能賣多少錢?一看就是炒作】。

赫越劃了幾下,那幾條質疑的評論就直接消失不見,不知道是被別的評論石沈大海,還是被特殊處理了。

五幅畫的拍賣價就算抽成了30%給拍賣行,餘下的70%也是相當可觀的數字。

拍賣會結束,赫越先行一步攔下了那位匿名蟲的助理。

“你好,我是這幾幅畫的作者,我可以和你代理的先生交談幾句嗎?”

助理蟲的目光不由得在赫越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掃過了他散落在胸口的長發和修身得體的西裝。他的眼神覆雜,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他後退一步,禮貌客氣地向赫越鞠躬行禮。

“雄主您好,我是阿尼斯先生的助理。總裁先生出差去了D區,最近很忙,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

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嶄新的名片。

“這是先生的名片,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聯系他。”

白色硬紙片頗有質感,上面精致的燙金字體構成了他的名字。

【Arnis Wright,伊艾上市集團總裁,蟲族富豪排行榜前幾名。】系統出聲介紹。

(他是攻略對象之一?)

【看起來像,但是需要宿主遇見他,系統才能識別身份和數值。】

赫越將手中名片收起來,擡頭對助理蟲說:“好的,謝謝你。”

這個攻略對象不僅很有成就,而且頗有頭腦。就憑他今天在拍賣場演這一出,足以說明他敏銳的商業思維和決斷。

赫越的眼中亮起獵人般興奮的光。

真有意思。

那位總裁雌蟲沒有猶豫,輕輕松松就簽了支票,將赫越的畫帶走了。赫越第一回如此輕松地拿到了拍賣價款,看著卡片回執的一長串數字,還有點懵。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總覺得自己被富豪打賞了。

別墅的門口停著一輛快遞的機甲,上面印了拍賣行的logo。

赫越疑惑上前,詢問道:“拍賣有什麽問題嗎?”

“雄主您好,競拍者阿尼斯先生填寫的送貨地址是這裏,請您檢查後簽收。”衣著送貨工作服的雌蟲等候多時,將手中的簽收板遞給了赫越。

拍賣行將畫包裝得非常嚴實,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遭受了損壞,每一個箱子的四個角都完好無損。

五個箱子分別被赫越打開,裏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他交給拍賣行的五幅畫。不僅是阿尼斯競拍下來的三幅,還有另外兩只蟲高價競拍下來的兩幅。

“這是……”

雌蟲瞧赫越不解,連忙解釋道:“阿尼斯先生在競拍結束之後,私聯另外兩位競拍者,花高價買下了另外兩幅,所以拍賣行直接把這五幅畫都給您送過來了。”

果然,這蟲根本就不是為了得到這三幅畫收藏,也不是在考慮投資的情況下炒價。他只是在拍賣場炫了一波高價,讓赫越作為新人畫家得到了輿論的關註。現在,這些本來應該拍賣出去的畫,又重新回到了赫越的手裏。

赫越感覺有點頭皮發麻。

“阿尼斯先生有什麽留言嗎?”

雌蟲翻了一下快遞備註,回答道:“有的有的,阿尼斯先生留言說,希望您可以將這幾幅畫一同展出,理由就是私人收藏家願意將名貴的畫作對外展示,供大眾欣賞。”

他怎麽知道自己要辦畫展?

赫越皺眉想著。他和維恩、克納什雖然一直在做畫展的準備,但沒有對外公開宣傳過。

等下……

赫越從頭到位瀏覽了一遍手中的快遞單。

他怎麽知道別墅地址?

總裁大人要調查他的個人信息,還真是輕輕松松啊……

赫越無奈嘆氣,在簽收者的欄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五張畫作擺在墻邊,他們三個盯著畫看了許久沒有說話。事情確實有點滑稽,赫越拿出去拍賣的畫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他還莫名收到了百萬巨款。

這些,全部都得益於那位神秘的總裁雌蟲。

赫越翻找了光端,試圖尋找一些關於赫赫有名的阿尼斯總裁的新聞。

光端上關於他的新聞不少,大多是公司的大動作,例如產品發布會、收購新的產業鏈等等。關於他的私生活,光端上的信息明顯是被處理過,幾乎看不到蹤跡。

只有很早很早之前的一條關於“伊艾集團總裁收養眾多無主雌蟲”的簡短報告,裏面有提到過阿尼斯的名字。

(蟲族還能收養無主雌蟲的?)

【個別雄蟲和雌蟲非常恩愛,堅持一對一的關系,會選擇收養而不是標記無主雌蟲。】

關於阿尼斯的故事,光端上找不出更多的信息。但是,從眾多被董事長選中的無主雌蟲,到現在這個伊艾集團的總裁,赫越大概能腦補出一個艱辛的故事。

這個高高在上的攻略對象更加有趣了。

赫越跟著維恩、克納什實地考察了眾多場地,手裏握著百萬級別的可用資金,他總算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繁華地段的中心場館。

盈利性質的展會需要層層審批,維恩來回折騰了很久,靠著研究所的人脈一個一個送項目,總算打通了所有審批的人員。他盯著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將蓋了“同意”鮮章的審批單交到了赫越的手裏。

“後天將審批單交給最後的部門,我們就能和場館確定時間和地點了!那個部門的負責蟲我也打點好了,後天把審批單交上去之後,我得按照慣例請這位負責蟲吃晚飯。”

“狗狗辛苦了。”

赫越的手裏拿著那張經過層層審批後揉得發皺的審批單,伸手摟住了維恩脖子。

克納什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尾巴不悅地晃來晃去。

狐貍沒有維恩辛苦,不像他那樣天天熬大夜趕項目,或者連跑好幾個項目組,承諾自己去他們組裏白打工。但狐貍也做了很多工作,忍著不適,靠毛絨絨的狐貍尾巴騙到了不少好感。

“你也辛苦。”赫越拽住了狐貍尾巴,往自己的方向拖過來。

狐貍的耳朵上夾著耳夾,尾巴被拽過來的時候,耳夾上的流蘇也跟著晃。他將自己的尾巴塞在赫越和維恩之間,自己則靠在赫越的一側肩頭,伸手抱住他的腰。

“謝謝你們,我很想辦好這個畫展。”赫越側頭靠在維恩的胸口,拿著審批單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只空餘的手揉揉狐貍耳朵。

這種距離想要做成的事越來越近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期待辦畫展的那一天。

他的畫很有巧思,無論是觀賞性還是故事性都很強。拍賣會回放視頻下誇讚的評論與日俱增,每天都有新的評論,熱度只增不減。

辦畫展的消息和拍賣會上百萬級別的藏畫也會在這次畫展上展出的消息一經傳出,得到了很廣泛的關註。不出意外,那些蟲紛紛留下類似【百萬級別的畫,是我幾十塊就能看的嗎】的評論,更是拉足了期待。

赫越的畫本身的實力和吸引力,在阿尼斯的手段下營銷成功,又得益於維恩和克納什處理好瑣碎的審批,在市中心的位置拿到辦展權。

這些天赫越為了畫展畫了特典,讓蟲們在光端上預宣的新聞下疊起了評論的高樓。

赫越把維恩叫到了畫室,往他那雙布滿血絲和黑眼圈的眼睛上敷了一層緩解的藥片眼罩。

絲絲清涼放松神經,讓幹澀的眼睛變得舒適。淡淡的草藥香縈繞鼻間,很有放松身心的功效。

“我知道狗狗為了這個畫展貢獻了自己的項目,還在好幾個項目組連軸轉,”赫越摸了摸維恩的頭,“總算沒有辜負你的付出,拿下了這個審批單。狗狗想要什麽獎勵嗎?”

蒙著眼睛的情況下,維恩看不到赫越眉眼間溫柔的笑意。他聽見赫越放柔的聲音,心裏也逐漸溫暖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這裏想要主人的標記。”

赫越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出了聲。

“別的蟲從我這裏拿到的,你都要拿到手,對嗎?”上揚的語調滿是調笑,一語戳中維恩嫉妒的小心思。

他小聲辯駁,“不僅僅是……主人說過,喜歡穿刺的。狐貍的能力讓他沒辦法和主人玩這個游戲,我可以。”

赫越逗他:“這可是往胸口紮針,你也不害怕的?”

“主人給我的,再怎麽疼都不會害怕的。”

赫越帶著他的手到了臺子面前,輕輕推了他一把:“躺上去,衣服扯起來。”

維恩照做,剛想把藥片眼罩取下來,就被赫越伸手阻止。

“這是主人給你緩解眼睛疲勞的藥片,你怎麽能辜負主人的好意?”

維恩立刻把手拿下來,乖乖放在身側,“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藥片遮住了絕大部分光,只有邊緣紗布的地方能透一點光影。他睜著眼,從那處邊緣尋找主人的身影,只看見一個晃來晃去的影子。

遮蔽視線會帶來很多不安,特別是在赫越用冰涼的酒精棉球塗抹上維恩胸口的時候。他慌張地想要去抓住赫越的手,卻只是胡亂地在影子中揮了幾下手。

赫越當然不會放棄拉扯安全感的機會,沒有將他眼睛上的藥片取下來,而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別害怕,相信我。”

維恩安靜下來,雙手往外扣住鐵臺的邊緣,感受到冰涼穿槍貼在了他的胸口,針尖對準了他的皮膚。

“會疼一下,別亂動。”

身為醫學博士的維恩對這種完全稱不上手術的穿針行為是不害怕,更加血腥嚴重的傷勢和場面,他在基地這種距離熱戰最近的地方,見過無數回。

即便如此,他的心跳卻很快。

心理的感應占據了絕大部分,給他穿針的是他的主人,而不是其他什麽醫師。標記的意義超過了紮針帶來的傷痛本身,令他激動不已。

“嘶……”

維恩輕聲痛呼,雙手緊緊攥住了躺著的鐵臺邊緣。

“還有一邊,別動。”

相較於維恩被心理上的認同和身體上的痛覺而興奮不已,赫越顯得尤為淡定。他嫻熟的動作精準無誤,冷靜得面部毫無波瀾。

穿刺的游戲他經常玩,以前的古堡還有慕名拜托他給獵物做小手術的好友。

“前七天註意傷口防水,有發炎化膿及時處理。針孔要慢慢養,養好了就能穿裝飾品了。”

赫越將維恩眼睛上已經吸收得差不多的藥片取下來,淡然地笑笑,拍拍他的頭,“表現不錯,好狗狗。”

他把雌蟲身體的特殊性忘得一幹二凈,全然把維恩的身體當作人類來看待。雌蟲不需要七天,可能一兩天就足夠了。

維恩坐起身,胸口的傷口刺刺地發疼,慢慢發燙發紅,有點紅腫的跡象。腫起來的胸肌讓本就富裕的胸口更加突出,中間擠貼在一起,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的手貼上發燙的胸口,垂頭出聲:

“主人,狗狗的胸口現在又燙又腫,可以讓主人很舒服……”

一向老實的狗狗說出這話撩撥他的主人,給自己的耳根燒得紅透。

赫越的手貼上他的一側胸口,肉眼可見從傷口處蔓延開的紅腫和手心上滾燙的溫度,讓他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他很好奇這只狗狗想的那種方式來討好他,開口問道:“怎麽舒服?你打算做什麽?”

維恩捏緊了拳,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要讓狗狗自己選嗎?”

這樣的說法讓赫越更加好奇。

“試試?”

得到應允的維恩撕掉了擔憂的外殼,從鐵臺上跳下來,將雙手將他拎起來坐到臺邊。

維恩的雙手撐在赫越身邊的鐵臺邊緣,最後一次認真地問道:“主人,什麽都可以嗎?”

只是用胸口而已,赫越想不住他能翻出什麽花來。

“什麽都可以,”他單手擡起維恩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帶,嘴唇貼到了他的耳邊,“狗狗都有什麽壞點子呢?”

他的聲音很近,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釣人的聲音讓維恩通紅的耳朵像是能滴出血來。

“會……會讓主人滿意的。”

維恩扯了一下赫越的衣服,傾身離他更近一些。

.摁進他腫到一起的胸口間,又被柔軟發燙的肌肉擠在周圍。發腫的肌肉將空間壓縮得很小,也因此擠得很用力,再加上維恩刻意扣肩,用足了力氣擠.。

神奇的感覺湧上來。

發燙的皮膚表面是幹澀的,紅腫的肌肉是柔軟的,既不同於密閉濕潤的口腔,也不同於褶皺撐開後.。維恩拼命鍛煉的肌肉此刻有了這個作用,緊緊擠著.,卻一點不是硬骨頭一樣的難受。

“嗚……你……!”赫越低嗚出聲,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腰塌下去,維恩一只手就能拖住赫越的後腰,還能騰出一只手往中間捏捏自己的胸肌。

赫越的雙腿無意識搭在了維恩的身上,使他們擁抱得更緊。

穿針的傷口此刻有了更多的作用,它讓皮膚表面變得炙熱,讓本就富有的肌肉變得更加飽滿,讓中間本就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加擁擠。

讓赫越失神地抓住了維恩的頭發,發出舒服的哼聲。

他被維恩有力的肩膀拖住腰,整個被帶離了臺面懸空起來,只有傾斜垂下的長發發梢堆了一小部分在臺上。

“維……維恩,放我下來……”

一邊被裹住的不斷擾動著他的神經,讓他深陷混亂,一邊懸空的身體讓他不得不把腿纏得更結實一些,避免自己掉下去。繃緊的神經讓一切感覺都放大了很多倍,特別是被肌肉交纏的.。

“不會掉下去的,主人,我抱得動。”

心愛的主人就這樣落入他的懷裏,令他滿足又癡迷,斷不可能松手。他更加大膽了一些,往前靠近,舔了一下主人現在格外敏銳的腰間。

赫越輕呼吸時更深的人魚線,被濕潤的舌苔照顧過去,迷失得更加迅速。

維恩還不就此滿足,單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往前靠近抱緊,或往後傾身。

如此拉扯得愈加頻繁迅速,赫越破碎音節也消失了,變成了跟隨拉扯.吟。他從來沒有機會面對練得很大塊的肌肉和受了傷紅腫還想著服務他的雌蟲,被這種特殊的對待擾得精神混亂。

失神迷離的雙眸讓他看起來錯亂得出奇,釣人上揚的眼尾落上淚珠,任誰看了都想讓他變得更加亂七八糟。

維恩受到鼓舞,更加盡心賣力。

他聽見主人迷失到嗓音斷斷續續,然後逐漸粘上了哭腔,身體和.抖得很厲害。

他的主人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住,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迷人的花香氣,並且越來越濃烈醇厚。維恩鼻息間的花香最是濃烈,也因此最是動容。

赫越猛然一抖,“信息素”濺上了維恩的脖子。

眼淚從粉粉的臉頰上滑落,他來不及擦,整個脫力地仰頭往後倒去。

“誒,主人小心!”

維恩嚇了一跳,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背,將他拽回了自己的懷裏。他被這一後倒嚇得不輕,心臟跳得更快了。

好在他足夠有力,赫越作為雄蟲身體也纖瘦,輕松就被他牢牢抱在了懷裏。

赫越費力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又撐著往上挪了挪,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他的胸口能貼上發燙的肌肉,以及存在感很強的軟針。

“看不出來啊,狗狗……還以為你是個老實的家夥,結果這麽過分。”

他抓起維恩深棕色的頭發,“……都變成壞狗了。”

帶著餘韻的聲音如同輕揉的羽毛,往人心裏輕輕地撓。他責怪的語氣因為高變得軟軟的,絲毫沒有平日裏嚴厲的氣息。

維恩一手護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擡住他,避免他纏住自己的腿沒力氣而整個往下滑。

“是因為主人……才不禁變成一只壞狗了。”

誰都會忍不住變成壞狗的。

維恩這樣想。

赫越不滿地錘他的後背,沒有什麽力氣,也一點不疼。

“你還敢怪我?”

“不,不敢,都是狗狗的錯。”維恩知道主人在逗他,但他也立刻開哄。

維恩穿針的傷口愈加疼癢,現在旁邊的皮膚也殘留了磨的餘紅。

他緊抱著赫越,輕輕拍著後背,小心地安撫著逐漸平覆下來的情緒。

維恩的註意力難免停留在胸口逐漸愈合的傷口和磨紅的皮膚上。

那些都是被認可的標記。

【維恩,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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