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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真的很會得寸進尺。” 【科維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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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真的很會得寸進尺。” 【科維勒8……

赫越長舒一口氣。

跳動的感官獲得一點疏解,放松的喉嚨也能容著.觸到極限。

他猛地按住科維勒的頭,.於喉間。

“咳,咳咳……”

科維勒來不及咽完就被嗆了一口,又咳又吐。

他一手撐著地面,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得面紅耳赤。跪姿早就不算標準,他更像是跌坐在地上。

比起他的狼狽不堪,赫越瞧著格外從容。他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稍微拍了拍上面的褶皺。

除了衣服上微不足道的褶皺,他優雅端莊到甚至可以立刻去參加一場高奢的宴會。他斷不可能因為這種青澀到笨拙的對待神魂顛倒,能夠從生理上感受到一點愉快已經很不容易。

不過,比起粗糙的技巧,赫越更喜歡的是跪在他面前的那枚象征榮譽和地位的勳章。他很意外,裁剪得體的軍裝下藏著的竟是這樣的.骨頭。

系統真是挑了個有趣的攻略對象。

科維勒咳了幾聲,仰面看向俯視他的赫越,視野還有些許模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雄主……我現在,有機會爭取您……給我解除刻印的機會嗎?”

赫越笑了笑,默不作聲。

科維勒想起剛剛赫越的話,抓住領口處軍衣外套的手更加用力,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

“我可以,求您,.我嗎……”

後面的冰塊將整個地窖的空氣溫度浸得很低,但絲毫沒能讓科維勒降溫一丁半點。臉頰燒成紅色,連同著耳根處也是。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被浸泡在藥水裏,又蘇又麻。

是信息素嗎?

科維勒深吸了一口氣。

並沒有,他對信息素足夠反感,一度排斥到想吐,一丁一點的氣味都難以忍受到頭皮發麻。他確信自己沒有聞到一丁點信息素的味道,卻好像具象化了常識書裏對潮/期抽象的表達。

無力的四肢,還有痕漬明顯的軍裝褲。

赫越的手放在長風衣口袋裏,身體微微前傾:“上校對自己的表現挺滿意的?”

“沒有,不,我不滿意。”

科維勒肉眼可見地慌亂,早就沒有了初見赫越的泰然自若。他當然知道自己表現糟糕透頂,特別是赫越的眼神裏一點讚許的成分都沒有。

“我,我是頭一回,所以……”他跪立起來,拖著發麻的膝蓋往赫越的方向挪動了一步,“我會練習,會更加努力,我一定會……”

“上校,你應該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赫越打斷了他的話。

科維勒頻頻點頭:“是,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在做什麽。我沒有神情混亂,我,我很清醒。”

赫越點頭,緩步靠前一步,腳尖點了一下地上的一灘混濁的.。那正是剛剛科維勒自己咳掉的一小部分,混著他的唾.,還有其他。

“無論我說什麽,你都會照做嗎?”

“是。”科維勒的目光挪到他的腳尖,落在那灘混濁上。

“好,地上,tian。”

即使心中已有預期,科維勒還是臉色微僵,楞在原地。

許久未打掃的地面臟得可怕,灰塵積攢了厚厚一層。但那並不是最致命的要點,更能給人的尊嚴重重一擊的,是他要將自己的臉貼到地上去,要用舌頭去舔骯臟的地板和混濁的.液。

猶豫間,赫越的聲音響起。

“三,二……”

在最後一個數字脫口而出前,科維勒閉眼貼了下去。舌頭接觸到冰涼的地板,味蕾上炸開又鹹又腥的味道,與此共同落下的,還有真實來自於情感的眼淚。

理智和尊嚴的高塔轟然倒塌,連同上校的榮光一起,碎了一地。

地面上的灰塵和.液都被卷進嘴裏,直到最後,那一小塊地方幹幹凈凈。

科維勒匍匐在地上,躬身將額頭枕在手背上,死死咬住嘴唇,抑制住自己的抽泣。剛剛再怎麽窒息難受,喉嚨再怎麽發疼,都不如這一刻帶來的沖擊強烈。

“科維勒,擡頭,看著我。”

嚴肅的聲音將他飄得很遠的思緒拽回來,重新回到冰冷的地窖。喊他的名字後面沒有加上“上校”兩字,只是他名字,只和他本人有關。

他知道自己掉眼淚格外丟臉,臉上沾上灰塵也格外狼狽。但他不想讓赫越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沒有按照命令仰頭。

“最後一遍,擡頭。”

原本稍微放緩的語調重回冰冷,科維勒抖了一下,立刻執行命令,仰頭與赫越對視。

“你很喜歡讓我重覆說第二遍?”

“對,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

赫越的手貼上他的臉側,問道:“這種反應速度,上戰場早就沒了千百回了吧?”

科維勒徹底洩了氣:“我,我知道我的表現很差勁……侍候也是,剛剛也是……”

“這麽脆弱,怎麽當到上校的?”

科維勒垂眸,啞了聲音:“我平時……也不這樣。”

赫越笑出聲:“是因為我才變得又笨又差勁的?”

科維勒小聲嘟囔著,語氣無意間多了些抱怨的小性子:“都是,因為您才變成這樣的……”

“能讓上校大人說句我愛聽的話,可真不容易啊。”

赫越的引導相當奏效,生生把人從崩潰邊緣往回拽,變得漂浮不定。

氣氛緩和了不少,科維勒從赫越放柔和的神情中感受到了一丁點安慰。他稍微心靜了一點,能夠把註意力重新放回到赫越的身上。

“實話講,你確實很差勁。不聽話,愛分神,嘴硬,技巧爛,還心氣高……要是待在‘古堡’,就是我一個眼神都懶得給的新人。”

被貶得一無是處的科維勒躲過赫越的眼神,失魂落魄地望向別處。‘古堡’這個名字非常陌生,但他沒有深究。

“但好在,我對你並不是沒有興趣,”赫越的手撥動了一下他肩頭的肩章流蘇,“你慶幸一下你的肩章長得足夠漂亮,以至於我可以給你多一點耐心。”

“再加上,你剛剛雖然猶豫,但還是在我說最後一秒之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對此稍微滿意。”

冰塊折射的光落入科維勒的眼裏,晶瑩般亮著光。

“表現不錯的好孩子可以獎勵,靠過來一點。”

科維勒拖著發麻的膝蓋挪到離赫越更近的位置,楞楞地等著赫越的動作。

赫越摟過他的肩膀,讓他側臉靠在他的身上。

跪立的狀態天然造成了半截身高差,科維勒側頭時,只夠枕在他的腿上。他松了全身的力氣,幹脆整個人靠在赫越的身上,臉側輕輕地蹭了一下。

本以為越矩的動作會被赫越推開,再就另外一邊臉甩一巴掌。他閉了眼等著耳風和臉頰的刺痛,但是並沒有。

相反,赫越輕柔地揉揉他的頭,像在給家裏剛做錯事被狠狠教訓的小寵物順毛。他還不忘繞過科維勒的頭,用指尖抹凈嘴邊的汙漬。

心尖猛烈顫動了一下。

科維勒挪動了一下,幹脆轉過頭,額頭抵住,雙手環過抱住腿。他已經迷茫了,喉嚨的幹澀的疼痛仍然存在。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對一個剛剛如此冰冷甚至殘忍的“施/暴者”如此依賴。

他只覺得,現在的片刻溫存,用剛剛的恥/辱和疼痛來換,是很值得的。

“你這家夥,真的很會得寸進尺。”赫越笑著吐槽,沒有將他推開,而是單手抱過他的頭,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科維勒,8%】

系統的聲音響起,乘勝追擊的效果超過了赫越的想象。

“科維勒,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懷裏的人不做聲,只顧著點頭。

(系統,我的工具箱能帶過來嗎?)

【古堡那邊的工具箱嗎?】

(是。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個地方自己造工具吧?)

【我試試。】

系統的聲音消失了片刻,又重新回來。

【能連上。宿主需要什麽?】

(跳.。)

【……什麽?!】

系統確信自己聽到的兩個字是清晰的,並且確定這兩個字湊在一起是他理解的意思。

【宿主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這才哪到哪?你的廢話真的很多。有,或者沒有,給我一個答案。)

系統默了一會兒,再三給這個不明所以,甚至充滿期待的攻略對象默哀了一秒。

【放,宿主風衣口袋裏了……】

赫越果然在口袋裏摸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說幾天後有新征誓師大會是嗎?”

科維勒點點頭:“是的。”

東西從口袋裏拿出,放在了科維勒的手心裏。

鐵質的圓球表面反著光,刺骨的冰涼在手心上格外明顯。尾端的線又細又長,一直垂落到地上。

科維勒楞楞地看著手心裏的圓球。

“沒見過?”赫越問道。

科維勒頓了一下,剛剛緩和的紅溫又一次爬上臉側。他的聲音很悶很卡:“見,見過。之前軍隊裏有蟲用,還有,視頻,也有見過……”

“需要教嗎?”

科維勒的手握緊,垂著頭瘋狂搖頭。

赫越將他的手指往裏按,讓他死死握住手心裏的鐵球。

鐵球迅速被手心的溫度捂熱,從冰涼變成了溫熱。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上校大人,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一直站立旁邊默不作聲的維恩,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場戲劇,手指發力地捏成拳頭。他的眼眶通紅,鼻尖酸澀。

在主人面前的,明明,應該是我!他憑什麽,突然出現插這一腳?

上校的肩章格外刺眼。

僅僅是因為那枚肩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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