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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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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周懷臣抱著兩個孩子, 轉頭就看到自家媳婦兒看向林大牛的方向,一臉震驚, 他走過去小聲道:“他現在沒問題,至少這事兒他是不知情的。”

聞言,徐晚又詫異的看向周懷臣。

他也沒問徐晚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知道以前的事情,而是小聲道:“昨晚等林老太離開的時候,我感覺她沒安好心。”所以他才有了準備,他記得上一世就是因為林老太就是因為在醫院換過別人的孩子, 這才讓她發現了拐賣婦女兒童這條掙錢的路子。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八十年代初期才把她抓住,抓住之前她已經成功拐賣了三十多個人。

臨睡前周懷臣猛然想起這事兒,有了準備,其實他察覺林老太抱著自己孫女出去的時候,他就通知了醫院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以為她要換孩子,一直註意著,沒想到她抱著孩子出去了, 大家就以為她是準備回家。

畢竟這人從知道兒媳婦生了女兒就一直嚷著女孩子不配住醫院。

其實她確實是打算把孩子抱回家的, 結果走在半道越想越氣,直接走到駐地門口把孩子扔掉,然後覺得這樣還不甘心,覺得都怪周懷臣不肯要他們家的孩子,就想把他們的孩子給偷走, 然後賣到外地去。

周懷臣就算沒準備也不可能讓她得逞, 所以毫無意外被抓住了。

結果這人被抓就一個勁兒說自己難受,醫院保衛科就想找醫生來看看, 她就趁機跑了,就想著跑去山裏躲著, 結果自己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徐晚聽周懷臣這麽說,想到了上一世林老太做的惡,點了點頭:“死有餘辜。”這一次那三十多個人不用再受害了,也算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了。

周懷臣“嗯”了一聲。

“那個林大牛還是要註意一下,林老太不是好東西,他天天跟著她,耳濡目染指不定生出什麽邪念。”

徐晚不說,周懷臣也知道,“我已經跟文華嬸子說過了,她會找他們村的支書。”還有民兵大隊的都透了風,只要林大牛敢有邪門歪道的想法,自然不會放過她。

回到家徐晚都感覺舒服了,不用提心吊膽,而且屋裏寬敞又暖和。

不過回家之後她就開始必須嚴格遵守月子要求了。

劉桂芬這個婆婆可太到位了,連孩子都不讓徐晚抱太久,說是月子裏抱久了以後手腕子疼。

不過崽崽們還小,吃了奶就睡了自然不用怎麽抱,可是在洗澡洗頭這個事兒上也盯得緊。

徐晚覺得自己能堅持十天就很不容易了,結果婆婆說必須一個月,而且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原本她還說生兩個都月子都該坐滿四十五天。

徐晚才受不了那麽久,積極的爭取到了三十天。

不過三十天也難熬啊,洗澡洗頭都是大事兒了,吃飯也是格外清淡,不是燉湯就是清炒。

總之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這讓徐晚瞬間想到以前吃白人飯的日子。

每一餐都吃的怨氣滿滿。

周懷臣看在眼裏也心疼,可又不敢私自做主,畢竟他也不懂月子,只聽嫂子們也都那樣說,一切為了媳婦兒的身體,也不敢大意。

不過這天趁著劉桂芬去供銷社買肉,周懷臣以最快的速度的給徐晚煮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甜奶茶,裏面還加了她喜歡吃的糯嘰嘰的小湯圓。

為了不被母親發現,他煮好立刻就把鍋全給洗幹凈了。

進屋的時候,看著自家媳婦兒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小聲地喊道:“媳婦兒,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好東西?”

徐晚連頭都沒擡,足以證明她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什麽啊”

周懷臣端著杯子在徐晚鼻子前晃了一圈,然後站在窗邊等著。

果然徐晚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然後笑成一朵花似的:“周團長你也太好了吧!”

周懷臣笑的寵溺把裝滿奶茶的搪瓷缸遞給徐晚道:“快喝,等會兒媽回來了。”

他知道母親也是為了晚晚好,可一個月就那麽些飯菜誰都會膩,而且他還特意問了一下醫生,說是月子期間喝點帶茶的東西也沒問題。

雖然老一輩總說茶葉這些東西吃了以後心裏會難受,但這些也沒啥科學依據,少喝一點肯定沒事兒的。

熬了半個月,每* 天不是雞湯,排骨,羊肉就是雞蛋的徐晚,喝到奶茶的第一口就感覺幸福得快哭了。

“好喝,真的太好喝了。”徐晚都舍不得大口大口地喝,感覺每一口都格外珍貴。

周懷臣見狀心疼壞了,這段時間媳婦兒確實辛苦了。

“晚晚,晚上媽要燒魚,吃飯的時候我把魚埋在飯下面,假裝進來看崽崽,你悄悄把魚吃了。”

他也順道問了一聲,其實普通的帶淡淡香辣味的東西也可以吃的,但是母親害怕晚晚以後身體哪裏不舒服,堅決讓她吃一點帶刺激味道的東西。

醫生說其實少吃一點點是沒問題的。

徐晚把熱奶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一下就朝周懷臣撲過去了,然後整個人埋在他的胸口撒嬌:“周懷臣你太好了,我好愛你。”

“不對,我最最最愛你了!”

周懷臣聽著這孩子氣的話有些忍俊不禁,這媳婦兒也太好哄了吧。

“周懷臣,要不你再讓我愛你一點?”徐晚忽然從他懷裏擡起頭,不過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腰,好像害怕他跑了一樣。

“怎麽才能再愛我一點?”周懷臣想不都是最最最最愛了嗎?

“給我洗頭吧,我快悟出鹹菜味了,不信你聞聞。”她說著還怕周懷臣不信,抓著長頭發給他聞。

有一點點味道,但是不明顯。

徐晚自己都快熏暈了,結果聽到周懷臣說不明顯,叉著腰問:“周懷臣,你是在騙我還是對我濾鏡太深了?”

一股鹹菜味兒,他難道真聞不到。

“晚晚,真的沒什麽味道。”夫妻倆都是愛幹凈的,在冬天幾乎都是兩三天就要洗一次澡,半個月了確實也難熬。

“得等媽出去才行。”其實家裏燒著火墻,洗了頭發立刻就擦幹也沒問題。

可這事兒在母親那裏說不通。

為了避免挨罵,得等人出去才行。

因為有周懷臣偷摸叛變的支持,徐晚接下來的日子過得輕松多了,當晚徐晚就吃上了紅燒魚,第二天洗了頭,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劉桂芬根本不知道兒子兒媳婦偷摸幹了這麽多事,不過月子最後幾天還是發現了問題。

“懷臣,晚晚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啊?”周懷臣答。

“那就奇怪了,晚晚現在一頓比一頓吃得少,難不成我做的飯味道退步了?”劉桂芬開始懷疑自己。

周懷臣心虛的沒敢接話,好一會兒才說:“可能她最近就是胃口不太好吧,不過媽你那些菜也實在是清淡得過分了,那樣確實很容易膩的。”

“是嗎?那我去問問晚晚想吃點啥。”劉桂芬想著距離出月子也沒幾天了,要是晚晚膩了,可以稍稍換一下口味。

畢竟產婦的心情也更重要。

徐晚聽婆婆說終於可以換口味了,開心得不行,一下就口不擇言了:“媽,你前幾天燒的那個魚就不錯。”

“咳咳……”周懷臣進來就聽到媳婦兒得意忘形的聲音,趕緊咳嗽了兩聲提醒她。

劉桂芬都還沒反應過來,剛想問她咋知道的,就聽徐晚又開口了。

“那天我聞著香味兒都給饞壞了。”

這話可太惹人心疼了,劉桂芬瞬間感覺自己是個壞婆婆了:“閨女你愛吃,等出了月子媽天天給你做,坐月子正是女人最虛弱的時候,有時候口味太重會讓身體不舒服。”

徐晚乖乖巧巧的點頭,“媽,我知道的。”

“那明天媽給你做紅燒魚。”她想味道稍微淡一點就好。

“謝謝媽!”

徐晚給的情緒價值總是異常飽滿,哄的劉桂芬眉開眼笑的,幹活都更得勁兒了。

終於在臨近過年的時候,徐晚出月子了。

出月子當天,又趕上周懷臣休假。

從早晨起來就開始準備熱水,因為徐晚說自己渾身上下能搓二斤泥下來。

周懷臣聞言就說那得多準備水,所以家裏的火墻從早晨就燒的特別旺,熱水不間斷。

徐晚則是上上下下的洗了兩個小時候,雖然她說二斤泥是誇張了,但是洗完澡之後整個人真的輕了好多,連走路都腳步輕快了。

劉桂芬在外頭準備飯菜,聽到兒媳婦兒一會兒蹦一句誇張的話簡直笑的不行。

自家這兒媳婦兒也太可愛了,難怪自己那個榆木疙瘩似的兒子都愛的不行。

自己同他們生活一段時間,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出月子這天,劉桂芬燒了一大桌子的菜,把陳友芳和孫佳月這些人都請到了家裏。

晚晚生孩子她們也照應了不少,總是要請人吃一頓飯的。

等幾人到了屋裏瞬間就熱鬧了起來,孫佳月抱著兩個崽崽逗了一會兒,才坐到徐晚身邊道:”晚晚,跟你說個好笑的事情。”

“什麽事?”

“你還記得你生孩子隔壁那林大牛吧?”

“記得啊,他怎麽了?不會犯啥錯了吧?”

“咦?你咋知道?”孫佳月說著又放低了聲音道:“前幾天吹牛說要讓知青點的城裏知青給他生孩子……已經送去農場改造了。”

“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徐晚道。

孫佳月繼續道:“你就不好奇,他就是嘴上占點便宜就被送去農場了?”

“難不成他還?”徐晚眉毛都擰了起來。

孫佳月忙說:“沒有,他是有那個賊心,也沒膽子,不過那晚他不知道發什麽瘋,跑去了村裏關牛的棚子裏,抱著牛親,嘴上說了些不幹不凈的話,被村裏民兵隊抓個正著。”

“還有這種事兒?”徐晚想著那個畫面都覺得好炸裂。

孫佳月繼續道:“當然了,我才聽說那晚他好像吃藥了,說是專門給豬催情的那種藥。”

“噗……他自己吃的?”什麽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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