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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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章
離開後，兩人並肩走在巷弄裏，游時安終究忍不住，開口問道
“警方不會主動去聯系上施晚玉嗎？需要你出面”
陸祈聳肩，一臉無所謂道：“不知道”
“那是有任務進度嗎？”游時安難得提起了有關副本的問題
“有”陸祈點頭，“不確定有沒有見到受害者跟進度有沒有關系，但剛剛施晚玉答應的時候劇情進度就增加了，還是有幫助的”
“那時候就確定有加到了，你還耗時間和她說了那麽多？”游時安的語氣裏沒有諷刺，只是單純的疑惑
“我發現了，你挺現實主義的”陸祈沒有直接回答游時安的話，只是說了這麽一句，沒有怨懟或批評，只是很客觀的陳述事實
“施晚玉一開始對我們的抗拒推測是純粹的厭男，討厭與男性接觸，估計是受袁明俊那群人的影響”
“對我們的大吼大叫也只是因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但我估計不太符合他心中對於男性厭惡的那個標準吧，因此才勉強有了些接受度”
“她這麽偏激的情緒估計也沒辦法正常生活，她年紀可能就比我小了點，可能連學校都去不了”
“但施晚玉對我可能有一種崇拜心理，我自己猜的，可能是因為我第一次出現在互聯網上時就以什麽救世主的形象出現”
“她的心態我能理解，在無數的午夜夢回中，可能也希望有人能在當時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而我的形象十分契合”
“我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憑藉著對我的崇拜讓她能重新走入校園，但希望能起到一點微小的作用，哪怕一點，都夠了”
陸祈在講述內心思考時話比平時多了不少，游時安也明白，其實陸祈是會想很多事情的人，只是大部分時候不會在人前說出
但此刻，陸祈知道，游時安會認真聽的他說話，他的分享欲不會被忽視與遺忘，他才會願意說這麽多
“你好像很喜歡研究別人的想法？”游時安似乎從這些對話中發現了陸祈思考的內核，故作隨意的詢問道
“可能……有一點？”陸祈斟酌著回應，他其實沒有特別思考過自己說話的核心邏輯
說著，游時安摸了摸陸祈的臉頰，指腹在嘴角邊磨蹭著，“寶寶真厲害，那你現在能研究我的想法嗎？”
“這個不用研究，你會自己和我說”陸祈蹭了蹭游時安的手，笑的瞇起了眼
“好吧”游時安故作無奈道：“那你隨便給我舉個例子？什麽都行”
其實游時安本意還是想讓陸祈研究研究他的，但陸祈很顯然沒感受到，認真撐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嗯……隨便抓一個，例如施晚玉剛剛說的羨慕吧”
“她將自己帶入到了和季歡愉同樣的身分中，她或許也希望自己在受到傷害時能有救世主來為她伸張正義吧，所以才會說羨慕”
“記得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去時春滿城”
游時安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棄之腦後，專心琢磨著陸祈說的每一句話，嘴裏下意識重覆了一次
“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去時春滿城”
“這句話怎麽了嗎？”陸祈好奇的望了過去，畢竟大部分時候游時安都只是安靜的聽著，他還以為自己背錯了
“沒有”游時安笑的有些苦澀，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祈註意到了游時安的情緒變化的有些快，心裏疑惑漸長，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安靜的站在身側，兩人沈默的向前走著
似乎是覺得此刻的氣氛太過壓抑，游時安摸了摸鼻子，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你有一個特點”游時安忽的開口說道
陸祈沒有註意到游時安突然更換的談話主題，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見游時安沒有立刻說下去時，陸祈轉過身來，主動詢問道：“什麽呢？”
“你會想讓自己做得如同你思考中一般理想完美，但思考卻意外的很現實”
游時安思考著措辭，盡量讓自己想要表達的事物說明清楚
“你不期待自己成為救世主、不希望自己能成為聖人，有一種很微妙的平衡”
“因為我不會神化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陸祈應的不卑不亢，在他認知裏，沒成為神不是自己的過錯，他本來就是個普通人
“我是個凡人，我做的事情都是出於人性，救世主這種角色已經超脫世俗欲望了，我做不到”
“那你會覺得你是理想主義嗎？”游時安問
“是”陸祈毫不猶豫道
“那就對了”游時安勾了勾嘴角，“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單身青年故事裏一位講述著說過的，每一個理想主義者身後，都有一個現實主義者非常愛他”
陸祈恍然大悟，游時安這也算承認陸祈剛剛所形容自己很現實主義這個說法了，笑著牽起了游時安的手，走出了巷弄
“我也愛你”
腳下是滿地泥濘，眼前月光映身
接連著兩天，陸祈帶著游時安走完了幾乎所有受害者的家庭
其實看到名單時兩人還是忍不住咋舌，這一群畜牲們真的男女通吃，且這麽多受害者中，竟真全順了幾人沒有報警
其實論時間來說，陸祈是能找到所有人的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堅持下來，堅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其中一個小姑娘，當陸祈到受害者家門口時，受害者家裏人卻嘆了口氣，將兩人帶到了墓地
這幾日總是陰雨綿綿，就算不下雨，大多也總被烏雲籠罩著
陸祈被受害者站在其中一個墓碑前，有些恍惚，嗓子幹澀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攥著游時安的手，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一位看著有些蒼老的男人站在陸祈身旁，頭發已經全白了，滿臉的滄桑，眼神裏滿是疲倦，陸祈看到第一眼甚至認不出來，男人其實也才五十來歲
“囡囡當時才剛十五歲的樣子啊……她剛考完中考，開開心心的跟朋友們出去玩，回來時就……就……”
男人不忍再繼續說下去，陸祈拍了拍男人的背，只能聽到男人哽咽的哭聲，一時竟也覺得眼眶發酸
“我和囡囡她媽氣瘋了，說要報警，囡囡攔著我們，說那些視頻不能傳出去，不然她一輩子就毀了，她的朋友們以後要怎麽看她”
“後來也錯過了最佳報警時機，囡囡整個人看著行屍走肉的，整晚的睡不著覺，頭發一把一把的掉，連門都不願意出”
“我和她媽很擔心她的情況，有一次，她突然說要出去找朋友，我們還以為，還以為囡囡要好起來了”
“後來見到囡囡……就是這樣了，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吃安眠藥走了”
“她還有留遺書，說她特意挑的地方，她不想死在家裏，兇宅以後不好賣的”
男人全程哽咽的說完，說到兇宅時，男人突然停了下來，拼命擦拭著眼角的那止不住的淚水，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喊著
“囡囡連死了都不希望給別人增加負擔，那麽好的孩子，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那群垃圾要這麽對待她！”
發洩完情緒後，似乎是註意到一旁還站著兩個人，男人趕忙直起身來，緊緊握著陸祈的雙手，眼神渴求而又堅決
“孩子，算叔拜托你，請一定要讓那些垃圾入獄，判越久越好，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說到錢時，男人苦笑了下，手一瞬間有些脫力，從陸祈手背上滑落下來
“你要多少錢叔都給你……”
“這是我最寶貝的女兒，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孩子”
“她媽前幾年就走了，孩子也沒了，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男人面上掛著勉強的笑，卻透著滿滿的無力感，明明還屬於青壯年的階段，卻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無奈
“我不要錢”陸祈抓準機會，終於插上了話
陸祈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語調平穩，隨後轉過身去，徑直跑進了雨中
其實現在也只是綿綿細雨，但男人依舊有些擔心，剛想開口叫住陸祈，轉瞬間的功夫，就見陸祈已經沒了人影
“哎……？這樣會不會感冒啊？”男人擔憂的嘀咕了句
游時安朝男人走進一步，可以確保不讓男人淋到雨，才緩緩開口道
“小雨，應該不至於”
“希望吧……你們兩人關系很好吧，長得好像還有點像，兄弟嗎？”
男人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游時安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男人會覺得陸祈和他長得像，只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他男朋友”
男人有些被震撼到了，游時安倒是不意外，從在一起到現在，只要說明了兩人的關系，對方第一時間都會是驚訝
“你們兩個……？情侶？”
“是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男人安靜片刻，像是在努力消化著這個資訊，畢竟這種想法對上一輩的人來說太超前了
“哎……也好，也好啊，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開心就好，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那就好了”
游時安心中也有些感慨，算著這個叫“囡囡”的女孩死亡時間的年紀，她如果能活到現在，差不多也和兩人差不多大
男人估計也是想到了他的孩子才有些傷感，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些受害者的經歷，游時安就忍不住攥緊拳頭，恨不得直接沖去警局給被關押的幾人臉上呼個幾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時，陸祈小跑著跑了回來，頭發有些濕了，全身都沾染著一層水氣，懷裏的白菊卻沒有沾到任何一點雨
“哎？花？”男人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他是真沒想到陸祈冒著大雨就是為了買花
陸祈點了點頭：“對的，禮貌原因，人要對生命有敬畏之心”
說著，陸祈走到墓碑前，蹲下身來將前方的的雜草收拾了下，將花束放了下來
墓碑上的字十分簡短，不知道是不是遺書要求的，在碑上最下方用小字寫了一段話
“謝謝來掃墓的各位，我喜歡你們”
這句話字體明明與碑上其他資料乃自整個墓地都長得一模一樣，卻仿佛透著一股笑意，像是她帶給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柔
陸祈沈默了些許，他沒辦法救活死人，也無法見到這個溫柔的十分純粹的少女，只能低下頭來，小聲嘀咕著
“你放心，我會將那群垃圾全部送進監獄”
“替你和我，還有所有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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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不會主動去聯系上施晚玉嗎？需要你出面”
陸祈聳肩，一臉無所謂道：“不知道”
“那是有任務進度嗎？”游時安難得提起了有關副本的問題
“有”陸祈點頭，“不確定有沒有見到受害者跟進度有沒有關系，但剛剛施晚玉答應的時候劇情進度就增加了，還是有幫助的”
“那時候就確定有加到了，你還耗時間和她說了那麽多？”游時安的語氣裏沒有諷刺，只是單純的疑惑
“我發現了，你挺現實主義的”陸祈沒有直接回答游時安的話，只是說了這麽一句，沒有怨懟或批評，只是很客觀的陳述事實
“施晚玉一開始對我們的抗拒推測是純粹的厭男，討厭與男性接觸，估計是受袁明俊那群人的影響”
“對我們的大吼大叫也只是因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但我估計不太符合他心中對於男性厭惡的那個標準吧，因此才勉強有了些接受度”
“她這麽偏激的情緒估計也沒辦法正常生活，她年紀可能就比我小了點，可能連學校都去不了”
“但施晚玉對我可能有一種崇拜心理，我自己猜的，可能是因為我第一次出現在互聯網上時就以什麽救世主的形象出現”
“她的心態我能理解，在無數的午夜夢回中，可能也希望有人能在當時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而我的形象十分契合”
“我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憑藉著對我的崇拜讓她能重新走入校園，但希望能起到一點微小的作用，哪怕一點，都夠了”
陸祈在講述內心思考時話比平時多了不少，游時安也明白，其實陸祈是會想很多事情的人，只是大部分時候不會在人前說出
但此刻，陸祈知道，游時安會認真聽的他說話，他的分享欲不會被忽視與遺忘，他才會願意說這麽多
“你好像很喜歡研究別人的想法？”游時安似乎從這些對話中發現了陸祈思考的內核，故作隨意的詢問道
“可能……有一點？”陸祈斟酌著回應，他其實沒有特別思考過自己說話的核心邏輯
說著，游時安摸了摸陸祈的臉頰，指腹在嘴角邊磨蹭著，“寶寶真厲害，那你現在能研究我的想法嗎？”
“這個不用研究，你會自己和我說”陸祈蹭了蹭游時安的手，笑的瞇起了眼
“好吧”游時安故作無奈道：“那你隨便給我舉個例子？什麽都行”
其實游時安本意還是想讓陸祈研究研究他的，但陸祈很顯然沒感受到，認真撐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嗯……隨便抓一個，例如施晚玉剛剛說的羨慕吧”
“她將自己帶入到了和季歡愉同樣的身分中，她或許也希望自己在受到傷害時能有救世主來為她伸張正義吧，所以才會說羨慕”
“記得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去時春滿城”
游時安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棄之腦後，專心琢磨著陸祈說的每一句話，嘴裏下意識重覆了一次
“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去時春滿城”
“這句話怎麽了嗎？”陸祈好奇的望了過去，畢竟大部分時候游時安都只是安靜的聽著，他還以為自己背錯了
“沒有”游時安笑的有些苦澀，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祈註意到了游時安的情緒變化的有些快，心裏疑惑漸長，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安靜的站在身側，兩人沈默的向前走著
似乎是覺得此刻的氣氛太過壓抑，游時安摸了摸鼻子，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你有一個特點”游時安忽的開口說道
陸祈沒有註意到游時安突然更換的談話主題，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見游時安沒有立刻說下去時，陸祈轉過身來，主動詢問道：“什麽呢？”
“你會想讓自己做得如同你思考中一般理想完美，但思考卻意外的很現實”
游時安思考著措辭，盡量讓自己想要表達的事物說明清楚
“你不期待自己成為救世主、不希望自己能成為聖人，有一種很微妙的平衡”
“因為我不會神化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陸祈應的不卑不亢，在他認知裏，沒成為神不是自己的過錯，他本來就是個普通人
“我是個凡人，我做的事情都是出於人性，救世主這種角色已經超脫世俗欲望了，我做不到”
“那你會覺得你是理想主義嗎？”游時安問
“是”陸祈毫不猶豫道
“那就對了”游時安勾了勾嘴角，“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單身青年故事裏一位講述著說過的，每一個理想主義者身後，都有一個現實主義者非常愛他”
陸祈恍然大悟，游時安這也算承認陸祈剛剛所形容自己很現實主義這個說法了，笑著牽起了游時安的手，走出了巷弄
“我也愛你”
腳下是滿地泥濘，眼前月光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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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到名單時兩人還是忍不住咋舌，這一群畜牲們真的男女通吃，且這麽多受害者中，竟真全順了幾人沒有報警
其實論時間來說，陸祈是能找到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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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總是陰雨綿綿，就算不下雨，大多也總被烏雲籠罩著
陸祈被受害者站在其中一個墓碑前，有些恍惚，嗓子幹澀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攥著游時安的手，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一位看著有些蒼老的男人站在陸祈身旁，頭發已經全白了，滿臉的滄桑，眼神裏滿是疲倦，陸祈看到第一眼甚至認不出來，男人其實也才五十來歲
“囡囡當時才剛十五歲的樣子啊……她剛考完中考，開開心心的跟朋友們出去玩，回來時就……就……”
男人不忍再繼續說下去，陸祈拍了拍男人的背，只能聽到男人哽咽的哭聲，一時竟也覺得眼眶發酸
“我和囡囡她媽氣瘋了，說要報警，囡囡攔著我們，說那些視頻不能傳出去，不然她一輩子就毀了，她的朋友們以後要怎麽看她”
“後來也錯過了最佳報警時機，囡囡整個人看著行屍走肉的，整晚的睡不著覺，頭發一把一把的掉，連門都不願意出”
“我和她媽很擔心她的情況，有一次，她突然說要出去找朋友，我們還以為，還以為囡囡要好起來了”
“後來見到囡囡……就是這樣了，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吃安眠藥走了”
“她還有留遺書，說她特意挑的地方，她不想死在家裏，兇宅以後不好賣的”
男人全程哽咽的說完，說到兇宅時，男人突然停了下來，拼命擦拭著眼角的那止不住的淚水，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喊著
“囡囡連死了都不希望給別人增加負擔，那麽好的孩子，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那群垃圾要這麽對待她！”
發洩完情緒後，似乎是註意到一旁還站著兩個人，男人趕忙直起身來，緊緊握著陸祈的雙手，眼神渴求而又堅決
“孩子，算叔拜托你，請一定要讓那些垃圾入獄，判越久越好，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說到錢時，男人苦笑了下，手一瞬間有些脫力，從陸祈手背上滑落下來
“你要多少錢叔都給你……”
“這是我最寶貝的女兒，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孩子”
“她媽前幾年就走了，孩子也沒了，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男人面上掛著勉強的笑，卻透著滿滿的無力感，明明還屬於青壯年的階段，卻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無奈
“我不要錢”陸祈抓準機會，終於插上了話
陸祈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語調平穩，隨後轉過身去，徑直跑進了雨中
其實現在也只是綿綿細雨，但男人依舊有些擔心，剛想開口叫住陸祈，轉瞬間的功夫，就見陸祈已經沒了人影
“哎……？這樣會不會感冒啊？”男人擔憂的嘀咕了句
游時安朝男人走進一步，可以確保不讓男人淋到雨，才緩緩開口道
“小雨，應該不至於”
“希望吧……你們兩人關系很好吧，長得好像還有點像，兄弟嗎？”
男人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游時安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男人會覺得陸祈和他長得像，只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他男朋友”
男人有些被震撼到了，游時安倒是不意外，從在一起到現在，只要說明了兩人的關系，對方第一時間都會是驚訝
“你們兩個……？情侶？”
“是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男人安靜片刻，像是在努力消化著這個資訊，畢竟這種想法對上一輩的人來說太超前了
“哎……也好，也好啊，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開心就好，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那就好了”
游時安心中也有些感慨，算著這個叫“囡囡”的女孩死亡時間的年紀，她如果能活到現在，差不多也和兩人差不多大
男人估計也是想到了他的孩子才有些傷感，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些受害者的經歷，游時安就忍不住攥緊拳頭，恨不得直接沖去警局給被關押的幾人臉上呼個幾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時，陸祈小跑著跑了回來，頭發有些濕了，全身都沾染著一層水氣，懷裏的白菊卻沒有沾到任何一點雨
“哎？花？”男人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他是真沒想到陸祈冒著大雨就是為了買花
陸祈點了點頭：“對的，禮貌原因，人要對生命有敬畏之心”
說著，陸祈走到墓碑前，蹲下身來將前方的的雜草收拾了下，將花束放了下來
墓碑上的字十分簡短，不知道是不是遺書要求的，在碑上最下方用小字寫了一段話
“謝謝來掃墓的各位，我喜歡你們”
這句話字體明明與碑上其他資料乃自整個墓地都長得一模一樣，卻仿佛透著一股笑意，像是她帶給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柔
陸祈沈默了些許，他沒辦法救活死人，也無法見到這個溫柔的十分純粹的少女，只能低下頭來，小聲嘀咕著
“你放心，我會將那群垃圾全部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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