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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農家小廚娘VS大戶書童4 求收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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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農家小廚娘VS大戶書童4 求收藏作者……

這一頓飯吃得每個人肚子滾圓,周氏忍不住感嘆,“過年都沒吃這麽飽過。”

沈老頭則說:“今天是慶祝,這麽浪費也就算了,二丫你往後不能再自作主張,聽到沒有?”

沈雲萱隨便點了下頭,“誰去洗碗?我忙活一中午沒力氣了,怕手一抖摔了碗就不好了。”

“你——”

“爺爺,就讓二丫歇著吧。”沈家耀端著兄長的樣子,勸住了沈老頭,扭頭就悄悄跟沈老頭商量給沈雲萱找個人家。

飯後沈福和白杏花去吳老太家幹活,洗碗、餵雞、洗衣服這些事最後落到了沈大丫頭上,沈大丫平時不怎麽說話,但路過沈雲萱門外的時候摔摔打打弄出不少聲響,明顯在表達不滿。

沈雲萱躺在炕上翻了個身,閉目養神,權當沒聽見。不滿才好,沈家三房人全都鬧騰起來才好呢。她再一次感嘆另外幾個世界的環境,想去哪就去哪,太自由了。在這裏,普通老百姓想換個城市生活難如登天,她就算上輩子經歷再多,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還是得用最封建古老的辦法才行。

第二天又讓沈雲萱做飯,沈雲萱直接烙了三十張餅,用了好些油鹽蔥花,還沒端出來,香味就傳到隔壁去了。

鄰居還探頭探腦地問呢,“沈大娘,你家做啥呢?這麽香?”

沈老太想起被殺的那兩只雞,笑容勉強,心裏也忐忑起來,“我不知道啊,都是我家二丫在弄。”

“那二丫手藝見長啊,以後肯定是做飯的一把好手,指不定誰家做席面還能找她呢。”鄰居繼續搭話不肯走,就想等沈雲萱出來,看看弄了啥。

正好竈房門開了,鄰居兩眼放光地盯著看,卻見沈雲萱端了一大摞餅放到了桌上,再就是擺碗筷啥也沒往出拿了,忍不住問,“二丫,你家吃啥好吃的啊?”

沈雲萱笑道:“就這個餅啊,我放了點蔥花,還挺香。再就是弄了個雞蛋湯,怕光吃餅噎著,哪有好吃的啊。”

鄰居不可置信,“就這個餅?”

“真的,嬸子你嘗一塊?”沈雲萱掰了很小的一塊遞過去,還順便給沈老太遞了一塊。

兩人下意識放到嘴裏,畢竟只是尋常的餅,誰也沒當回事,結果兩人都楞住了。鄰居咂咂嘴,反覆品味,“誒呀,咋這麽好吃呢?你就往裏放了點蔥花?”

沈雲萱回道:“還有油鹽,別的就沒了。”

鄰居恍然大悟,“對對,這老些油呢,還有鹽,能不好吃嗎?還是你家舍得,這就是過年我也不舍得放這麽多油啊。你家這兩天有啥喜事咋地?昨天就燉雞,今天又整這麽好吃的油餅,發財啦?”

鄰居的臉上滿是八卦,沈老太忙說:“啥喜事啊,這不是家耀回來了嗎?給他弄點好吃的補補身子,他在學堂讀書苦得很。那啥,我們吃飯去了,回頭再聊。”

“行,”鄰居笑著誇讚,“大娘你有福啊,孫子出息,孫女勤勞能幹,你家可真會養孩子。”

沈老太擠出個笑,不知道說什麽。孫子要進李家是讓她磕頭哭求換來的,孫女做好吃的是霍霍家裏的東西,哪一樣都讓她的心滴血,偏偏不能對外人言,她也不會訓斥孩子,只能快走幾步進屋告訴沈老頭去。

沈福和王杏花回家吃飯,看到這餅,心裏就打起鼓。果然,連平日裏不吭聲的大嫂劉氏都驚呆了,拿起餅脫口道:“這是把家裏的油用光了?二丫你瘋了?”

沈雲萱無辜道:“我是為了給大夥補身子啊,咱家一個個這麽辛苦,不吃點好的怎麽行?”

沈老頭出來正好聽見,怒道:“沈二丫你這是

要翻天?有完沒完?不就是之前讓你去李家你不樂意,後來不讓你去你又眼紅那點事?給你那麽多銀子也該翻篇了吧?整天鬧個沒完你欠揍?”

沈雲萱不解道:“不是你們說堂哥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嗎?咱們作為堂哥的家人幹啥還摳摳搜搜?傳出去不是給堂哥丟人?要我說,爺爺你們就是太膽小了,堂哥可是李家少爺的書童啊,將來說不定要當官老爺的,咱家連張餅都不放油,我堂哥的臉往哪擱?

再說人活著不知道哪天沒,連口吃的都吃不好,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算想明白了,我往後活著一天就要吃飽喝足,高高興興的。爹,娘,快坐下吃飯,他們不愛吃,咱就多吃兩張。”

沈雲萱給爹娘盛了雞蛋湯,一人夾了三張餅,坐下就開吃。沈福和白杏花無措地看看其他人,但沈雲萱氣場太強,他們下意識聽女兒的坐下吃了起來,剛咬一口就驚訝地瞪大了眼。

“二丫,這是你做的?咋這麽好吃?”

“二丫!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餅!湯也這麽好喝,裏頭放啥了?咋這麽好喝?”

兩人驚奇壞了,忍不住大口大口吃。沈家耀本想借題發揮揍沈雲萱一頓,此時也顧不上了,抓過一張餅就咬了一口,動作一頓,緊接著連咬好幾口,還又拿了五張餅放自己面前。

其他人連忙坐下開吃,表情都從疑惑變成驚訝,一口接一口吃,把想說的話都咽了下去。

沈雲萱這才說:“我從小就喜歡琢磨這些,這不是以前不敢放油鹽調料嗎,做得就一般,現在死過一次,我可要痛快點活,天天都要吃好吃的。”

沈老頭怒道:“夠了!整天死啊死的,你也不嫌晦氣!你這話說給誰聽呢?我欠你的?”

沈老太也忍不住出聲了,“是啊二丫,不是奶奶說你,你這兩天也太不像話了。霍霍這麽老多東西,一個月的糧食都叫你這兩天整沒了,啥人家也禁不住這麽吃啊。你有氣朝我發,別禍害家裏的糧食。”

周氏找到機會冷笑道:“二丫這是鬧脾氣呢,要了五兩銀子還不滿意,想要更多呢。”

沈棟批評道:“二丫你也真是的,全家屬你最小,沒想到你最鬧騰,姑娘家掐尖要強當心嫁不出去。”

沈雲萱把碗往桌上一放,“吃的時候你們吃個精光,現在又嫌我做得不對,那我以後不做了,誰愛做誰做!不行就分家,我們三房自己過,到時候我愛吃啥吃啥,天天不幹活也沒人管。”

“二丫!”沈福驚呼出聲,這可是沈家第一次出現“分家”二字,怎麽會是他們三房說出來的?他連忙把女兒拉到身後,擡頭看沈老頭,“……爹。”

果然沈老頭暴怒了,“混賬玩意兒!老子還沒死的,誰敢分家?”

這動靜打斷了沈家耀的思緒,他皺起眉,腦子裏還在回想,上輩子隱約聽說沈雲萱能給少爺當妾是菜做的好,難道是真的?那沈雲萱做出好吃的東西,萬一哪天被李家少爺發現,會不會又納沈雲萱當妾?

沈雲萱瞥他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涼涼地道,“爺爺你生什麽氣啊,我不是隨口一說嗎?堂哥都要去當官了,我傻嗎我分家?你可是說過堂哥是家裏唯一的男丁,全家都靠他。我現在就等著堂哥去李家多認識些權貴,好給我找個富貴人家。”

劉氏皺眉,“三弟妹,你還是教教二丫,姑娘家家的說什麽找人家的事?這性子也得改改,別傳出去影響大丫名聲。”

王杏花有些窘迫,但還是維護女兒,“大嫂說啥呢?這不是只有自己家人才說的嗎?誰往外傳?二丫在村裏名聲好著呢。”

這是事實,沈雲萱從小懂事,幹活利索,在村裏總能看見她洗衣、挖菜、打豬草、下地等等幹活的身影,鄰居們還知道沈家的飯也是沈雲萱在做,在勤勞能幹這方面名聲肯定沈大丫強。

劉氏掛了臉,還要再說,沈家耀卻不耐煩了,“好不容易在家住兩天,吵吵個沒完,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沈雲萱有一句話沒說錯,以後我是有身份的人,你們別摳摳搜搜、斤斤計較,在外面丟我的臉。”

一桌人臉色都不好看了,這叫什麽話?教訓他們?

沈雲萱卻突然道:“你管我叫啥?沈雲萱?”

沈家耀表情一僵,急忙解釋,“你聽錯了,我說沈雲玄,我在縣裏一個朋友的名字,一時著急叫錯了。”

沈雲萱卻道:“這倒巧了,我以前逛集市的時候,聽人說天上的雲潔白無瑕,又說萱草就是無憂草,我當時就想,要是有機會我要改個名,就叫雲萱。堂哥你說巧不巧。”

“啊?”沈家耀不敢相信,“這名字是你自己想的?不是,是你以前在集市上聽的?”

沈雲萱糾正道:“是我聽別人瞎聊,找了兩個字做自己的名字。”

“怎麽可能?”

“為啥不可能?”

沈家耀沒法說,他記得上輩子沈雲萱給少爺當妾,少爺給沈雲萱改的名啊。但仔細想想,他還真不知道那名字是少爺取的還是沈雲萱自己取的,難道這名字本來就是沈雲萱給自己準備的?

這下他混亂了,沈雲萱做飯好吃和改名的事,居然都是在家裏就有的,和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樣,那其他事還會一樣嗎?該不會他上輩子的記憶只是大夢一場?那李家少爺還能當官嗎?他還能跟著飛黃騰達嗎?

沈家耀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沈家人連忙都關心他去了,沈雲萱趁機又給爹娘盛了兩碗湯,多拿了幾張餅,隨口道,“既然提到名字,明天就去把我的名字改了吧,我長大了,換個好聽的名字。說不定以後會遇到堂哥認識的達官貴人呢,二丫多土啊!”

本來幾人覺得女孩子以後就是沈氏,不用在乎名字,可一聽沈雲萱提到達官貴人,心思就活了。

對啊!他們家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農戶了,沈家耀對前程那麽有信心,肯定會認識很多像李少爺那樣的人,在李家當差的家丁、管事、掌櫃都是不錯的婚嫁人選啊,有個好聽的名字面子也好看,應該改!

劉氏也忙說:“家耀你幫大丫也改個名唄,改好聽點的。”

沈家耀哪有心思?他現在所有心神都在沈雲萱說的達官貴人上,沈雲萱這啥意思?想通過他認識李少爺,再去給李少爺當妾?那他豈不是又像上輩子一樣眼睜睜看著沈雲萱爬到高處?

不行!沈雲萱和他感情不好,上輩子發達了就不管家裏任何人,這輩子肯定也不會管他。說不定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都會被沈雲萱幾句枕頭風吹沒。

沈家耀瞬間覺得分家可太好了,分了家,以後三房就攀不上來。面對劉氏的追問,他隨口道:“沈雲萱剛才提的兩個字就挺好,大丫跟她是姐妹,就叫沈雲蓮吧,蓮花正好凸顯女子之美,好名字。”

劉氏一聽是好名字就樂了,“雲蓮,好,真好聽。”

沈大丫害羞地低下頭,她以後也有好聽的名字了。

一頓飯就在說話間吃完了,沈雲萱送走爹娘後直接回屋睡覺,沈雲蓮見狀氣悶,看向沈老頭沈老太,就見沈家耀把二老拉進房裏不知說什麽去了,只得動手洗碗,又一次在沈雲萱門口摔摔打打。

沈雲萱心想,分家後要搬個離沈家遠點的地方,找機會再搬去縣裏,就不用總面對這些人了。上輩子她在這之後沒多久就失去了雙親,被賣進李家,後來基本沒打聽過沈家人的情況,並不清楚他們都過得如何,只大概知道日子窮苦。

那都和她沒關系,從小到大都是楚河漢界,以後也不必親近。以前沈大丫躲屋裏歇著,美其名曰繡帕子掙錢,家裏的活都讓她幹。現在她只不過讓家裏公平了一點,大房要是不滿意就反抗老爺子去吧。

那邊沈家耀把分家的事和二老一說,還沒具體分析,沈老頭就拍了桌子,“不行!你翅膀硬了?想給老子當家做主了?沈家耀,我告訴你,你就算考上狀元當上青天大老爺,你也是我孫子,別想支使老子做事,有老子在一天,這個家就不能分!”

沈家耀急了,“爺爺你非得留著三房幹啥?他們三口人幹啥啥不行,都沒出息。沈雲萱還對我懷恨在心,要是她打著我的名號攀上達官貴人,絕對會把我往死裏踩,我還怎麽光宗耀祖?咱家不就完了?”

沈老太給沈老頭順氣,不讚同道:“家耀啊,你想多了。二丫要是高嫁,那不得讓你給撐腰嗎?她踩你圖啥啊?沒娘家的女人在婆家是擡不起頭的,你不用擔心這個。再說你三叔一家有用得很,家裏家外多少活都是他們幹的?你讀書的錢有大半都是他們掙的。這個家不能分啊。

家耀,家裏的事你別管了,你準備準備去李家,好好讀書,咱們一家子熱熱鬧鬧地過好日

子。”

沈家耀跟他們說不通,一摔門出去了,氣得沈老頭胡子直翹,還沒享到孫子福,先要被孫子氣死了。這孫子怎麽變化這麽大?肯定是被學堂裏的人帶壞了,必須趕快送去李家!

沈家耀有氣沒處發,在村子裏亂走。他想起了上輩子,心裏充斥著恨意,這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不過是把他當成往上爬的工具罷了,一旦發現他沒用了就會毫不猶豫地丟掉。什麽只要在一天就不能分家?上輩子不就分了嗎?二老跟著沈老大一家過,要走了他的兒子,相當於就把他這一家子分出來了,不要了。

說到底沈老頭就是不在意他的想法,即便他現在進李家有了身份地位,沈老頭也要壓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可沈老頭是他爺爺,是一家之主,沈老頭堅決不分家,他還真沒什麽法子。

走著走著,沈家耀走到了山腳下,遠遠看見沈福和白杏花在幫吳老太修屋頂。這個院子,這個即將修好的房子,上輩子是他的家。

沈家耀有些恍惚,隨即清醒過來,看著院子笑了。這不是現成的坑嗎?他讓沈老頭把三房分出去,沈老頭不幹,他讓沈老頭把沈雲萱嫁了,沈老頭惦記挑個出彩禮多的,這吳家出得起彩禮啊!

他記得這吳老太和孫子相依為命,好不容易孫子長大了,有一年救下個受傷的將軍,那將軍說她孫子是當兵的好料,給帶走當兵去了。這一走就是幾年,前不久傳回來一封信,將軍說吳老太的孫子受了重傷又在山裏失蹤,兇多吉少。

吳老太相信孫子福大命大,肯定能逢兇化吉,但心裏忐忑,就翻新房子,想給孫子娶個媳婦沖沖喜。上輩子這房子翻新沒多久,沈福和白杏花死了,又傳來確切的消息說吳老太的孫子死了,吳老太大受打擊發燒病倒,病了一個月也走了。

接連死了四個人都和這房子有牽扯,吳家的房子就空置著沒人要。直到沈家耀回村又被分家出來,村長才讓他住了這個院子。

此時此刻,他看著吳老太和沈福、白杏花熟悉的樣子,心想這不是正好?兩家結親,沈雲萱給吳家沖喜,吳家給沈老頭彩禮,他也不用擔心沈雲萱會勾搭上李家少爺了!

沈家耀扭頭就往家走,他要立刻跟沈老頭定下來,至於沈雲萱的想法沒人在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老頭是一家之主,他定下的親事就算數。

沈雲萱瞇了一會兒想去茅房,正好在後窗戶聽見沈家耀和沈老頭的聲音,沒想到沈家耀竟要讓她去沖喜。她沒生氣,反而笑起來,快速從柵欄翻出去跑到吳家喊沈福和王杏花。

王杏花忙道:“咋了?家裏出啥事了?”

沈雲萱拉住他倆,“快跟我走,晚了就來不及了。”她拉著他們一邊跑一邊回頭道,“吳奶奶,晚點我幫爹娘一起來給你幹活。”

吳老太擺擺手,“不急,你們有事就不用過來了。”

她看著他們離開,回頭看著空蕩蕩異常安靜的院子,嘆了口氣,自己動手修理些能修理的東西。她要快點弄好房子,給孫子沖喜,她會挑一個可憐的姑娘,等姑娘嫁過來加倍對人好當做補償。她真是沒法子了,除了沖喜想不到怎麽才能幫幫生死不明的孫子,希望孫子能平安吧,不然她這把老骨頭也沒什麽活頭了。

沈雲萱帶著沈福、王杏花回家,卻沒從大門走,而是悄悄從後院翻進去,跑到主屋後窗偷聽。沈福和王杏花變了變臉,想要阻攔,最後還是被推到窗戶根下聽裏面的動靜。

正好沈家耀快說服沈老頭了,只是沈老頭還有些猶豫,“沖喜畢竟不好聽,你以後是要考功名當官的,被人知道我讓你堂妹給人沖喜,名聲還要不要了?”

沈福和王杏花大驚失色,哪個好人家會把姑娘送去沖喜?那可是隨時都會守寡的,萬一男方沒了,姑娘還要背上克服晦氣的名聲,沒幾個有好下場,老爺子對他們三房就沒有半點親情嗎?

他們貼近窗戶,屏住呼吸,盼著老爺子在乎名聲,徹底拒絕沖喜這個提議。

誰知沈老頭接下來說:“還是把二丫嫁到山裏去吧,我已經叫人幫忙打聽了,山裏的人娶不上婆娘,但能拿出人參,我換一根上好的人參興許還能賣不少錢。到時候給二丫打扮打扮,多擡兩個箱子,就說她托你的福風光遠嫁了,不是更好?”

沈家耀覺得不太靠譜,“你看二丫像聽話的人嗎?讓她去吳家沖喜,還能說離自家近,能常見爹娘,她說不定願意。讓她去山裏,她怕是要打傷人家跑出來。”

沈老太小聲插嘴道:“不會的,我小時候聽人說,山裏的男人可兇了,進去就跑不出來,要是掐尖要強會挨揍的,沒幾天就老實了,願意好好過日子了。二丫最近不聽話,在外頭會影響你的名聲,還是嫁去山裏省心,咱們幫著找個好人。”

沈福和白杏花悲從中來,沈老太的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平時他們只覺得母親可憐,總是被父親欺負,如今卻覺得他們都一樣可恨。他們把三房當什麽了?三房做牛做馬,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到頭來,因為沈雲萱要強了兩天,他們就要把沈雲萱弄去山裏再也別想出來?

兩人滿臉怒容就要沖進去理論,被沈雲萱拉住了。沈雲萱比劃個手勢,帶他們倆悄悄去了後山,對他們說:“爹,娘,現在你們願意離開沈家了嗎?”

“當然!不過,你爺爺不會同意分家的。”沈福抱頭蹲在地上,覺得自己沒用,憤怒道,“大不了我跟他們拼命!”

沈雲萱笑了,“爹,娘,你們有這個決心就好,我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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