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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寵妃VS寵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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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寵妃VS寵妻15

沈雲萱見皇上一到,先來看她好不好,臉上就浮現了笑意,“臣妾安好,皇上別擔心。”

皇上松了口氣,知道有人針對沈雲萱,還看到現場有血跡,他真怕來晚了讓沈雲萱傷到了。他上下打量沈雲萱幾眼,確定她真的沒受傷,才蹙眉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皇後端莊地說道:“回皇上,方才臣妾等人一同在林子裏賞花,麗嬪的狗突然咬了陳嬪的宮女,形狀可怖,嚇壞了大家,陳嬪還被嚇暈了過去。臣妾正命太醫查看有什麽不妥,也給妹妹們診個平安脈,免得受了驚嚇身體不適。”

麗嬪的狗咬了陳嬪的宮女?皇上一時間沒能將此事和沈雲萱掛上號,有點摸不著頭腦,又問:“淑妃方才在說什麽?”

淑妃露出擔心的表情,“皇上,臣妾是覺得在場只有沈妃妹妹面色紅潤,許是氣血上湧,勸她讓太醫看看。沈妃妹妹不知為何,似乎不喜讓太醫診脈,正在推辭。”

沈雲萱笑道:“推辭什麽?我只是說了一句我沒事,不用看了,淑妃未免也太敏感了。”

全場瞬間一靜,所有太醫都屏住呼吸放輕了動作,一個字都不敢說。

沈妃娘娘可真敢啊,當著皇上的面居然懟淑妃,這不是在說淑妃不懷好意嗎?但只是診個脈而已,難道其中有什麽蹊蹺?

偏偏皇上一點責怪沈雲萱的意思都沒有,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沈雲萱有鋒芒的一面,以他對沈雲萱的了解,若是無事,沈雲萱不可能是這樣的態度,便略帶審視地看向淑妃。

淑妃也不是好性子的,盯著沈雲萱質問:“沈妃這是什麽意思?怪本宮多管閑事?本宮也只是關心一句而已。再說皇後娘娘讓太醫為所有妃嬪診脈,便是當場確認大家是否安好,你不診脈,回頭你若病了豈不是要怪皇後娘娘沒照顧好你?”

沈雲萱驚訝道:“原來你是關心我?方才你說就我與眾不同,別人都白了臉,只有我面色紅潤。怪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懷疑是我指使狗咬人的,才會那麽陰陽怪氣暗指我與大家不同。”

淑妃再想忍耐也忍不下去了,沈雲萱簡直就是在挑釁她的威嚴。如果今日被沈雲萱這樣壓下去,日後她在宮裏還如何做宮妃之首?如何壓服宮人?

淑妃當即怒道:“本宮何時陰陽怪氣?沈妃!你不要仗著皇上的寵愛,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

“許是我聽不慣淑妃說話的語調吧,從今日你說我是粗人開始,我便覺得你陰陽怪氣了,不過按淑妃的說法,你說我是粗人可能也是關心我。若你沒有惡意,妹妹就給你賠個不是,日後我盡量適應這樣的關心就是了。”沈雲萱平靜地對淑妃行了個禮。

淑妃卻更氣了,對上沈雲萱,她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她的心也提了起來,她嘲諷沈雲萱種地那番話著實不好聽,她怎麽也沒想到沈雲萱會在皇上面前告狀,不由得看向皇上,可皇上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什麽。

皇上由著她們說了幾句,便帶著沈雲萱落座,問了重點,“狗咬人是被人指使的?可查到什麽?”

太醫已經給狗檢查過,上前回稟說狗似乎聞到了什麽氣味兒,受到刺激才會失控咬人。

麗嬪連忙白著臉說她的狗養了兩年都沒失控過,更沒咬過人。若說受到刺激也很奇怪,大家賞花好一會兒了,都在一處,怎麽突然就受刺激了?還就撲向那個宮女?

麗嬪回想當時的畫面,忽然說道:“說不定是有人想害沈妃娘娘!當時陳嬪的宮女差點撞到沈妃娘娘,幸虧娘娘身邊的宮女敏捷,將娘娘護到了一邊,雪球就撲過去了。要不是娘娘避開了,雪球當時咬傷的就是娘娘了。”

皇上皺眉道:“你的狗原本要咬的是沈妃?”

這也不太合理,狗受到刺激咬人的話,應是認準那個人,不是那個位置。怎麽沈雲萱站到別處,狗就去咬宮女了?莫非那個位置有問題?

立刻有太醫去查宮女被咬的地方,只是地面血跡斑斑,查不到什麽。

青芝突然跪到地上說:“皇上,奴婢有個猜測。當時陳嬪娘娘的宮女明明沒撞到娘娘,娘娘也沒怪她,她直接走就是了,偏偏跪下朝娘娘膝行幾步磕頭求原諒,差點碰到娘娘的裙擺。

如果那宮女身上有氣味兒能刺激狗發狂,奴婢懷疑她當時想借磕頭的機會,將臟東西沾染到娘娘的裙擺上,引狗過去。”

陳嬪已經醒了過來,聞言忙道:“你胡說什麽?”她踉蹌著走過來跪下急道,“皇上明鑒,臣妾與沈妃娘娘無冤無仇,臣妾的宮女更不可能去害娘娘啊,這根本是無稽之談!”

皇上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看來這次的事,參與的人不少。只要一想到沈雲萱要是沒躲過,如今恐怕就是那宮女的下場,被咬傷幾處還要留疤,更會受到驚嚇,他的臉色就冷了三分。

“李德福。”

“奴才在!”

皇上淡淡道:“分開審問所有宮人,問他們都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近日可發現任何可疑之處?被咬宮女搜身、搜查住處,讓太醫仔細驗看,查清她的過往。搜查麗嬪養狗之處,能接觸狗的人……”

一道道指令傳達下去,皇後和淑妃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誰都沒想到皇上會來,更沒想到皇上會查得這麽仔細。只是一條狗咬了一個宮女啊,有什麽可查的?就因為麗嬪說那狗差點咬到沈妃,皇上就要親自徹查?他對沈妃寵愛到這個地步嗎?

她們設了這個局,擺了這個鴻門宴,是為了揭穿沈雲萱欺君,身體有虧甚至不一定能生育,是要讓沈雲萱失寵。結果成了徹查狗咬人的事,不管查不查得到她們,她們必然會折損人手。偏偏沈雲萱毫發無傷,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兩人心裏都不甘心,就這麽放沈雲萱回去,就算以後發現沈雲萱欺君,也沒有當眾揭穿的效果好。淑妃更是憋著一口氣,皇上如此寵愛沈雲萱,就該在此時此刻揭穿欺君之事,才能讓皇上震怒,讓沈雲萱受到最大的懲罰。

淑妃本就是張揚的性子,剛才沈雲萱當著皇上和後妃的面就敢對她不敬,她說什麽都咽不下這口氣。見所有人都只關註查狗的事,她便開口,“皇上,方才太醫為眾位姐妹診平安脈還沒診完,不如繼續?”

她看了一眼皇後,誰知皇後這時候不說話了,顯然是想全身而退。淑妃咬咬牙,繼續道:“有幾位妹妹受了驚嚇,太醫看過後也好服用安神湯。”

皇上道:“就依淑妃所言。”

淑妃立即看向沈雲萱,“這次沈妃不會誤會本宮了吧?”

沈雲萱淡笑道:“自然不會,淑妃姐姐和皇後娘娘一樣關心姐妹們的身體,姐妹們該心懷感激才是。”

皇後的嘴角下拉了些許,這個淑妃,真是處處彰顯自己的不同。她都沒開口,哪輪到淑妃操心?不過這兩人一個有寵、一個家世強,讓她們針鋒相對才是最好的局面,她便隱忍下來,正好也讓皇上知道她們二人不和。將來有什麽事,最先懷疑的就是她們。

淑妃正要爭辯,沈雲萱又繼續說:“不過我膽子大,平日裏就喜歡進補養身子,當真沒有哪裏不適,就不勞淑妃擔心了。”

有眼睛的都看出她們二人對上了,只是不少人疑惑不解,她們這是在鬥什麽?淑妃就想讓沈妃診脈,沈妃就是不肯診脈?還是淑妃不願意被沈妃下了面子,想用診脈之事壓服沈妃,而沈妃要抗爭到底?

幾個小妃嬪更不敢吭聲了,生怕殃及池魚。唯有一個柳貴人,是淑妃那邊的,出聲道:“原來沈妃娘娘常常抓藥,是為了進補嗎?”

她見大家的視線都落到她身上,急忙跪地,“請皇上、皇後娘娘恕罪,妾身只是想到沈妃娘娘抓藥的事,一時驚訝,失言了。”

淑妃看了眼沈雲萱,“沈妃常常抓藥?身體康健需要常常服藥嗎?”

這時李德福回來了,回稟道:“皇上,奴才審問在場的宮女太監,有個小宮女說、說沈妃娘娘身體有虧,不易有孕。”

李德福實在不想當眾說出來,奈何那宮女招供的時候,皇後的人、淑妃的人還有不少宮人都在,他得了這個消息只能立刻過來回稟。真是造孽,這要是真的,沈妃和沈家可就都遭殃了!

“什麽?不易有孕?”柳貴人驚呼一聲,“那沈妃娘娘進補是為了調理身體?”

皇後和淑妃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這時候她們反而都不用說話了,等著太醫診脈坐實沈雲萱欺君就成了。

皇上下意識看向沈雲萱,自他們相識,沈雲萱就面色紅潤,精力充沛,他覺得沈雲萱身體比他都好,怎麽都不像身體有虧的樣子吧?

沈雲萱也驚訝地看著他,“皇上,這小宮女是誰啊?怎麽胡言亂語?”

皇上道:“把人帶上來問話。”他心裏琢磨起來,看樣子今日還是連環計,讓狗咬傷沈雲萱是其一,說她不易有孕是其二。不管哪個成了,她都做不了寵妃。

不過寵誰是他說了算,他剛登基的時候處處受限,最厭惡有人左右他。不管是誰設下圈套想要左右他,他都不會讓她如願。

小宮女被帶上來後,陳嬪震驚不已,“是你說沈妃不易有孕?你怎麽可能知道?”

這小宮女居然又是她的宮女,她已經手腳發軟冒出冷汗了。再怎麽傻也知道被卷入了陰謀之中,還很可能成為背鍋的那個,她急忙跪伏在地,哭道:“皇上明察,臣妾什麽都不知道啊,她從沒在臣妾面前說過這些話。”

皇後端起威嚴的架勢開始問話。

小宮女看著嚇壞了,戰戰兢兢地回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只是奴婢的家人有個同鄉在沈家當差,聽、聽來的。說沈妃娘娘入宮前大病了一場,虧了身子,之後日日服藥,還說沈妃娘娘很慘,恐怕、恐怕不易有孕了……奴婢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這都是聽來的,真的是不、不知道真假……”

皇上沈聲問:“你被帶下去問狗咬人的事,為何提起此事?”

小宮女五體投地,渾身發抖,“因為奴婢當時正對著沈妃娘娘,看見、看見在狗撲過來之前,沈妃娘娘的宮女就帶著沈妃娘娘躲開了,後來又不肯診脈,忽然、忽然想到,沈妃娘娘會不會是想回去之後病、病倒,然後把身體有虧之事推到這件事上,隱瞞、隱瞞……”

她不敢說下去了,但所有人

都聽懂了。隱瞞什麽?當然是隱瞞進宮時的欺君之罪!至於為什麽她身體有虧還敢進宮,她們不是說她日日服藥嗎?肯定是以為能調理好,如今看調理不好,便謀劃此事,裝作被嚇到病倒的樣子,纏綿病榻一段時間,再說傷了身體就是了。

期間只要收買一位太醫,很容易便能成功。

幾位妃嬪都看向沈雲萱,這樣說起來,沈雲萱主動親近麗嬪,說喜歡貓狗,讓麗嬪常帶狗去安和宮,的確有很多機會對雪球做手腳啊。一切也都很順利,只是沈雲萱沒想到皇後會叫來所有太醫,給每位妃嬪診脈,怕露了餡,才拒絕診脈吧?

那這麽說來,沈雲萱和沈家就是欺君啊!

宮裏的是是非非,通常沒那麽罪證確鑿,多的是這樣含糊定罪的,不少人都覺得這件事幾乎已經落下帷幕了。就算背後有人算計,那肯定也是發現了沈雲萱的事,故意揭穿她。

不管是沈雲萱自導自演,還是有人想揭穿她,她不易有孕的事肯定是真的,不然那小宮女說這些不是失心瘋嗎?

李妃和麗嬪都擔憂地看著沈雲萱,麗嬪臉色更白了,因為沈雲萱若就此失寵,雪球作為今日的導火索肯定會被皇上遷怒,肯定沒命了。她都支撐不住身子,跪坐到了地上。

沈雲萱沒有第一時間辯解,而是看向了皇上,她想知道皇上會作何反應,沒想到皇上正在看她,眼神裏沒有懷疑,反而和平時看她沒什麽兩樣。

沈雲萱一怔,妃嬪和宮人說了這麽多,皇上還是相信她嗎?為什麽?

皇後和淑妃見皇上沒發話,只是看著沈雲萱,臉色都有些難看。皇後對那小宮女斥道:“一派胡言!照你這麽說,沈家和沈妃都犯了欺君之罪?怎麽可能?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陷害沈妃?”

小宮女忙道:“皇後娘娘明察啊!奴婢絕無半句虛言,奴婢沒說沈妃娘娘欺君,只是將聽到的消息說出來,還有奴婢的懷疑。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胡亂揣測懷疑了,奴婢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陷害沈妃娘娘啊,何況是這種一診脈就知道真相的事,奴婢真的只是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求皇後娘娘恕罪,求皇上恕罪……”

這話說的,好像她一片忠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算消息是假的,那也是別人傳的謠言,她都說了她不知道真假,全是從沈家下人那聽來的。關鍵是她再次提到了診脈,焦點直接就轉移到了沈雲萱身上。

沒必要繼續審問下去,真相如何,讓太醫診個脈就知道了。如果這時候沈雲萱還拒絕診脈,那她肯定有問題,否則為何不肯自證清白?

不等皇後說話,沈雲萱就無奈地笑道:“看來,今日這個脈,臣妾是非診不可了。那就請眾太醫一起診脈,一起說結果吧。”

她不知道有沒有太醫被人收買,幹脆每個人都來診,那就誰都不敢說謊了。

皇上實在有點疑惑,他已經大概清楚了,這件事肯定是皇後或淑妃才有實力做到,目的就是給沈雲萱扣個欺君之罪。

他知道沈雲萱被沈鈺嚇得病了一場,但不知道沈雲萱身體有沒有虧,她們這麽大費周章要沈雲萱當眾診脈,應當是有了確切消息才會做吧?但沈雲萱如此淡定,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皇上便也點點頭,讓眾太醫輪流診脈。

皇後和淑妃倒是都有相熟的太醫,也都交代過讓他們給沈雲萱診脈,把事情說嚴重點。只是此時眾太醫一起,倒是不好添油加醋,但無所謂,身體有虧不易有孕這種事應該誰都能診出來吧?

皇後和淑妃都看著太醫,她們心裏莫名有些緊張。怎麽沈雲萱看起來一點都不驚恐?欺君之罪可不是小事,不易有孕更是天大的事啊,可是哪裏出了差錯?這麽多太醫,沈雲萱也不可能收買誰,那為何不怕?

太醫們也都提著心,誰不知道這位沈妃是新晉寵妃?今日這事恐怕要鬧大,到時皇上若要遷怒,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位太醫謹慎為沈雲萱診脈,這一搭脈卻怔了怔,連忙又仔細診了診脈,然後垂下頭到一邊站著去了。

第二位太醫也是一樣,剛搭上脈就楞了下。

在場眾人看到太醫的反應,呼吸都放輕了。如果沒異常,太醫不可能發怔吧?莫非沈妃真的欺君了?皇後和淑妃眼中已經流露出些許笑意,連忙垂下眼遮掩一二。

待所有太醫診過脈之後,皇後問道:“如何?你們可要商議下?”

太醫院院守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回皇後娘娘,不需商議,沈妃娘娘的脈象再簡單不過,是喜脈。沈妃娘娘有孕一個多月了。”

“什麽?”淑妃猛地站起來,臉色都變了,沒控制住內心的震驚,“她懷孕了?你們沒診錯?”

另一位太醫上前道:“淑妃娘娘,臣等都診出了喜脈。且沈妃娘娘身體康健,是臣這些年遇到過的身體最好的人。”

太醫紛紛附議。他們怔住也是因為如此,今日鬧這麽大,那宮女還信誓旦旦地說沈妃不易有孕,他們還以為沈妃的身體會十分糟糕。沒想到沈妃已經有孕了,而且身體明顯是用秘方精心調理過,相當康健,讓他們很是意外。

皇上意外過後就是驚喜,握住沈雲萱的手起身道:“你有身孕了?”

沈雲萱無奈道:“是,臣妾這兩日有所察覺,但不太確定,想著等皇上來安和宮的時候請太醫看看。今日不想在這裏診脈,也是因為有人受了傷,姐妹們又受了驚嚇,臣妾不想在此時宣布這個喜訊。沒想到,淑妃姐姐一定要讓臣妾診脈,還有人說臣妾身體有虧,甚至懷疑臣妾自導自演對雪球做了手腳。

真是無妄之災,皇上要給臣妾一個公道。”

“那是自然!”皇上看向李德福,“搜查得如何了?”

李德福知道沈妃是有孕不是欺君,聲音都洪亮了,“回皇上,剛剛報上來,被咬宮女的右手被咬得十分嚴重,那只手指甲裏有能刺激狗發狂的藥粉。奴才已命人對她嚴加審訊,她招供說陳嬪娘娘嫉妒沈妃娘娘受寵,想利用麗嬪娘娘的狗咬傷沈妃娘娘。

陳嬪娘娘宮裏的太監宮女說陳嬪娘娘私下說過幾次貶低沈妃娘娘的話。”

陳嬪立刻白著臉喊冤,她嗓子都喊啞了,又驚又怕。她是嫉妒沈雲萱,背地裏也說過一些酸話,但她根本沒膽子害人,這件事也不是她做的啊!

剛剛說沈雲萱不易有孕的小宮女嚇得打起了擺子,冷汗濕透了後背。但還是說沒有人指使她,如果這件事是陳嬪做的,那肯定是她和人聊天說沈家事的時候,被陳嬪知道了,所以利用她。

這小宮女是剛剛逼沈雲萱診脈的關鍵,倒是一直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皇上一揮手,李德福就把她帶下去嚴刑審問。

這時搜查雪球住處的人也回來了,還押著那個建議麗嬪帶狗來的宮人,那宮人剛開始死不承認,後來才驚恐地說是陳嬪讓她這麽做的,她根本不知道麗嬪帶狗來會發生什麽事,她只是收了陳嬪給的簪子,勸了麗嬪兩句而已。

簪子在她的房裏搜到了,也有陳嬪宮裏的人證實那是陳嬪的簪子。

事情似乎已經水落石出,陳嬪百口莫辯,臉色煞白,再次嚇暈了過去。

皇上看了看在場眾人的神情,道:“此事就交由李德福徹查清楚。”

皇後和淑妃從剛剛就緊捏著帕子,以防自己失態,如今見皇上似乎不打算繼續審下去,才悄悄放松了些。其他人也跟著松了口氣,不管有沒有參與進來,都只想離開這個壓迫感十足的地方。

正當大家準備恭送皇上的時候,又聽皇上開口:“沈妃入宮後性資敏慧、淑德含章,月前發現新吃食,於百姓社稷有功,如今又身懷皇嗣,特賜其封

號‘賢’,居四妃之首。”

眾人都是一震,尤其淑妃,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如今宮裏只有三個妃子,只有她有封號,皇上給沈雲萱賜個封號還點明是四妃之首,不就是只壓下她一個人?皇上這是幫著沈雲萱打她的臉?

才懷孕一個多月而已,能不能生下來都不一定,能不能生皇子更不一定,竟然就成了四妃之首。之前李妃、陳嬪也懷過,皇上也沒晉封她們啊!

沈雲萱高興地行禮謝恩,雖然得了封號還能壓過淑妃是在她意料之外,但這實打實的好處,她怎麽可能不高興?

借著這個機會,沈雲萱對皇上道:“臣妾第一次有孕,身邊的人也不懂,皇上能不能給臣妾安排個經驗豐富的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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