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鐵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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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鐵球
夏靈澤拖著胖頭魚回到剛才的位置——二樓窗戶下。
對的沒那麽準, 有‘稍許’的偏離。
好吧，其實偏的挺多。畢竟他剛才為了抓胖頭魚，直接把路給‘劈’成了兩半, 眼下原先的位置就是個縫，踩上去準往下掉。
夏靈澤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用力過猛，造成了一些無法挽回的損壞。
抓到胖頭魚的喜悅和得意煙消雲散, 轉而代之的是完蛋了的憂愁。
於是婁贏乾見到的就是原路返回：從窗戶回來、手裏還拖著個要死不活的胖頭魚, 雙眉緊皺, 神色凝重的夏靈澤。
以為是有什麽連夏靈澤都覺得棘手的壞事發生了, 婁贏乾趕忙詢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剛才天驟然變黑，他第一時間就跑到窗邊觀察情況, 夏靈澤從窗口回來, 正好落在他身邊。
說起來這天也古怪，驟然變黑，又驟然變亮, 跟開燈關燈似的。
“婁贏乾。”夏靈澤斟酌著語氣沈重的說道，“修路多少錢？我是說, 如果我不小心把路弄壞了，賠償怎麽算？”
婁贏乾：“啊......？”
這話一時說不清, 得帶婁贏乾親眼瞧瞧。
思及此，夏靈澤擡頭張望尋找人選，正好與3組隊長對上視線，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把胖頭魚塞到3組隊長面前。
他當然不認識3組隊長, 但3組隊長和他有過交流，雖然對話內容意義不明......總之，現在需要把胖頭魚交出去讓人短暫的幫忙照看會兒, 這位和他有過交流的3組隊長自是當仁不讓的選擇。
“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夏靈澤匆匆說道，說完，回身示意婁贏乾和他下樓去看。
婁贏乾還沒來得及回話，夏靈澤就已經跳出了窗戶，穩穩地落在樓下，然後擡頭看向探出頭來的婁贏乾，說道：“快來快來！”
婁贏乾：“......”
十秒後。
婁贏乾找準位置，精準落在裂縫旁邊。好歹是軍人，接受過訓練，這點身手還是有的。
區區二樓，不足掛齒。
擡眼，一條半米寬的裂縫映入眼簾。
雖然他之前就看到了，但當時是在樓上，看的沒有那麽清楚——至少十幾秒前，他不知道這條裂縫足有幾十米長，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盡頭。
可見胖頭魚的逃跑速度有多快，而抓到胖頭魚的夏靈澤比胖頭魚恐怖數倍。
“這怎麽可能？”婁贏乾喃喃自語。
現在的馬路都是瀝青混凝土制成，堅硬無比，即便是一場小型地震，也無法輕易對其造成破壞，更不用說短時間內把路搞成眼前這副模樣。
然這一切並非幻覺，都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他親眼所見。
......剛才他是感覺到了一陣震動，但震感不強，持續時間也短，沒想到把馬路給震裂開了。
不，不對，不是震動導致馬路裂開，而是馬路裂開導致的震動。
婁贏乾轉頭看向身旁一臉苦惱的少年，少年垮著臉，語氣沮喪的說著：“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急著抓人......”
少年根本不知道他做的事有多恐怖，這種強大到超越常識的力量，足以改變物質世界的法則。如果少年是敵人，那對人類來說不亞於一場毀滅級別的天災。
婁贏乾扯起嘴角，語氣故作輕松，“沒事，公務期間造成的損壞用不著賠錢，由國家負責。當然，前提是你不是故意的。”
一聽不用賠錢，夏靈澤立馬松了口氣，“我當然不可能故意破壞公物！我不是那種沒素質的人。”
......
婁贏乾沒有不走尋常路的習慣，連帶著讓夏靈澤也好好從正門走。
往正門走，就不可避免的碰到研究小組和李顥然三人。
三人看夏靈澤在婁贏乾身邊，什麽也沒說。有些話不方便現在講。
倒是齊明旭看見夏靈澤後眼神若有所思。
他見過夏靈澤，在集市詭域。
那時夏靈澤正在與眾詭做以物換物的交易，A級屠宰場詭域的詭域主豬頭詭拿著斧頭想要攻擊夏靈澤，夏靈澤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絲毫變化，倒是他旁邊的其它詭臉上或多或少產生了一些改變。
二者會打起來是板上釘釘的事，那會齊明旭想的是它們打起來有益於己方逃生。
誰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知道那位人類少年形象的詭做了什麽，豬頭詭‘撲通’一聲給人重重跪下，接著親手拔掉自己的腦袋，血液霎時宛如噴泉湧出，全場死寂。
然後，宛如給國王獻上禮物一般，雙手恭敬地捧著腦袋高舉，遞到少年眼前，畫面神聖又血腥。
齊明旭認識豬頭詭，知道它是A級屠宰場詭域的詭域主——因為曾經有部隊前往屠宰場詭域，雖然最終回來的人十不足一，只剩一個。
而這個人也在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知道的消息後因傷勢過重身亡。
他對屠宰場詭域主的描述很清晰，也有其本來就長得與眾不同的因素在。
【“豬頭人身，身穿黑色圍裙，武器是一把生銹的斧頭。”】
A級詭域的詭域主被如此輕松的殺死，且死法詭異。這一認知給齊明旭帶去的震撼有多強烈只有齊明旭自己知道。
齊明旭當時便下定結論，少年肯定是S級大詭。
後來......發生了很多，仔細算算也不過才四個月。
——A級屠宰場詭域因為詭域主身亡，人類撿了漏，從此走上制造詭器的道路（A級以下的碎片無法制作詭器）。
七個S級詭域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清理掉兩個，如今第三個也出現了......
而這一切，都與少年有關。
他到底是人是詭？
齊明旭心裏有數，上面含糊不明，答案已然明了：非人非詭。
外星人？超人？
齊明旭好奇極了，他看著和李顥然三人打招呼的少年，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走了過去。
“你好。”
......
夏靈澤對主動走過來向自己打招呼的青年禮貌的回了聲“你好”。
“我叫齊明旭。”
“我叫夏靈澤。”
“我知道你。”
“誒？”
四人組的目光立即落在笑瞇瞇的齊明旭身上。
對齊明旭有些許了解的沈槿安眼神裏露出警告之意。
她與王彭延院士相熟，王彭延沒少在她面前自豪的提起齊明旭。
沈槿安知道齊明旭是王彭延的弟子，本身也的確優秀，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博士，手底下還有十幾個研究生，身上更有兩個側重項目一個重點項目。
可在簡單接觸過兩次後，沈槿安對齊明旭的感官一落千丈。
雖然之前也沒多好。
齊明旭這個人......下限很低，能不接觸最好不要接觸。
他現在對夏靈澤刻意表現出的友善態度和接近都令沈槿安感到不安。
“你是李隊帶的新人，而李隊那個組有幾年沒進過新人了。”齊明旭微笑的解釋。話下之意：你的加入很新鮮，值得關註。
夏靈澤眨了下眼睛，“是嗎，那我運氣挺好的。”說完，他轉頭看向婁贏乾，眼裏浮現感激的光芒。
他太懂人情世故了，都是好兄弟願意帶他，他才能融進這個圈子。收獲了更多的友誼不說，工資也不低，好兄弟簡直是他的貴人哪！
婁贏乾被夏靈澤火熱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剛想打哈哈將這個話題轉移開，就聽齊明旭說：“我是研究院的，平時專門搞一些小發明，我這會身上正好帶了一小玩意，可以檢測力氣，你可以幫我實驗下嗎？”
“可——”
“不行。”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夏靈澤楞了下，看向說不行的沈槿安。
沈槿安面色發冷，她看著齊明旭，鏡片閃過一道沒有溫度的弧光，“夏靈澤忙，沒空幫你搞測試。而且，在場這麽多人，我們不行麽？”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夏靈澤不知道齊明旭和沈槿安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用眼睛看也看得出來兩人關系不好，連忙站出來緩解氛圍：“沒事！幾分鐘的時間還是能抽出來的，那什麽，齊明旭？我怎麽幫你測試？”
然後扭頭對沈槿安說：“婁贏乾有話要和你說。”
婁贏乾：“啊？什麽？我沒有......”
夏靈澤趕忙小聲在婁贏乾耳邊道：“你不是說晚上聚餐嗎？去問問沈槿安想吃什麽。”
夏靈澤有情商，沒有直接大聲說他們晚上要聚餐。怕齊明旭聽去，說他也要來，到時候就真不好辦了。
也正因為有情商，他怕齊明旭和沈槿安之間弄得太難看，才答應測試。
雖然他本來就準備答應的。
齊明旭好脾氣的笑了笑，收回看沈槿安的視線，目光落在夏靈澤身上，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鐵球，鐵球表面光滑，反射著冷冽的銀光，看起來堅不可摧。
“單手，用你最大的力氣緊握。”
夏靈澤接過鐵球，拿在手裏到處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特別之處，用力前，遲疑的說：“我力氣比較大，可能會搞壞它。”
齊明旭：“沒關系，本來就是我隨手做出來的小東西，壞了就壞了，不重要。”
話都這麽說了，夏靈澤不再猶豫，用力握緊，手臂肌肉沒有明顯鼓起，甚至看不出任何用力的跡象。
但——
‘哢嚓’
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接著是連綿不斷的斷裂聲。
少年纖細修長的手中緊握著的鐵球先是出現細密的裂紋，這些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張，直至整個球體遍布裂痕，仿佛破碎的陶瓷器具。
然後，伴隨一聲悶響，鐵球應聲碎裂。
夏靈澤緩緩張開手掌，碎片滑落，露出的掌心除了有些紅潤之外，沒有絲毫損傷。
就好像捏碎的不是一個能承受20噸握力的鐵球，而是一枚煮熟並且剝了殼的雞蛋。
齊明旭眼裏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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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澤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用力過猛，造成了一些無法挽回的損壞。
抓到胖頭魚的喜悅和得意煙消雲散, 轉而代之的是完蛋了的憂愁。
於是婁贏乾見到的就是原路返回：從窗戶回來、手裏還拖著個要死不活的胖頭魚, 雙眉緊皺, 神色凝重的夏靈澤。
以為是有什麽連夏靈澤都覺得棘手的壞事發生了, 婁贏乾趕忙詢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剛才天驟然變黑，他第一時間就跑到窗邊觀察情況, 夏靈澤從窗口回來, 正好落在他身邊。
說起來這天也古怪，驟然變黑，又驟然變亮, 跟開燈關燈似的。
“婁贏乾。”夏靈澤斟酌著語氣沈重的說道，“修路多少錢？我是說, 如果我不小心把路弄壞了，賠償怎麽算？”
婁贏乾：“啊......？”
這話一時說不清, 得帶婁贏乾親眼瞧瞧。
思及此，夏靈澤擡頭張望尋找人選，正好與3組隊長對上視線，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把胖頭魚塞到3組隊長面前。
他當然不認識3組隊長, 但3組隊長和他有過交流，雖然對話內容意義不明......總之，現在需要把胖頭魚交出去讓人短暫的幫忙照看會兒, 這位和他有過交流的3組隊長自是當仁不讓的選擇。
“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夏靈澤匆匆說道，說完，回身示意婁贏乾和他下樓去看。
婁贏乾還沒來得及回話，夏靈澤就已經跳出了窗戶，穩穩地落在樓下，然後擡頭看向探出頭來的婁贏乾，說道：“快來快來！”
婁贏乾：“......”
十秒後。
婁贏乾找準位置，精準落在裂縫旁邊。好歹是軍人，接受過訓練，這點身手還是有的。
區區二樓，不足掛齒。
擡眼，一條半米寬的裂縫映入眼簾。
雖然他之前就看到了，但當時是在樓上，看的沒有那麽清楚——至少十幾秒前，他不知道這條裂縫足有幾十米長，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盡頭。
可見胖頭魚的逃跑速度有多快，而抓到胖頭魚的夏靈澤比胖頭魚恐怖數倍。
“這怎麽可能？”婁贏乾喃喃自語。
現在的馬路都是瀝青混凝土制成，堅硬無比，即便是一場小型地震，也無法輕易對其造成破壞，更不用說短時間內把路搞成眼前這副模樣。
然這一切並非幻覺，都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他親眼所見。
......剛才他是感覺到了一陣震動，但震感不強，持續時間也短，沒想到把馬路給震裂開了。
不，不對，不是震動導致馬路裂開，而是馬路裂開導致的震動。
婁贏乾轉頭看向身旁一臉苦惱的少年，少年垮著臉，語氣沮喪的說著：“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急著抓人......”
少年根本不知道他做的事有多恐怖，這種強大到超越常識的力量，足以改變物質世界的法則。如果少年是敵人，那對人類來說不亞於一場毀滅級別的天災。
婁贏乾扯起嘴角，語氣故作輕松，“沒事，公務期間造成的損壞用不著賠錢，由國家負責。當然，前提是你不是故意的。”
一聽不用賠錢，夏靈澤立馬松了口氣，“我當然不可能故意破壞公物！我不是那種沒素質的人。”
......
婁贏乾沒有不走尋常路的習慣，連帶著讓夏靈澤也好好從正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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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夏靈澤在婁贏乾身邊，什麽也沒說。有些話不方便現在講。
倒是齊明旭看見夏靈澤後眼神若有所思。
他見過夏靈澤，在集市詭域。
那時夏靈澤正在與眾詭做以物換物的交易，A級屠宰場詭域的詭域主豬頭詭拿著斧頭想要攻擊夏靈澤，夏靈澤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絲毫變化，倒是他旁邊的其它詭臉上或多或少產生了一些改變。
二者會打起來是板上釘釘的事，那會齊明旭想的是它們打起來有益於己方逃生。
誰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知道那位人類少年形象的詭做了什麽，豬頭詭‘撲通’一聲給人重重跪下，接著親手拔掉自己的腦袋，血液霎時宛如噴泉湧出，全場死寂。
然後，宛如給國王獻上禮物一般，雙手恭敬地捧著腦袋高舉，遞到少年眼前，畫面神聖又血腥。
齊明旭認識豬頭詭，知道它是A級屠宰場詭域的詭域主——因為曾經有部隊前往屠宰場詭域，雖然最終回來的人十不足一，只剩一個。
而這個人也在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知道的消息後因傷勢過重身亡。
他對屠宰場詭域主的描述很清晰，也有其本來就長得與眾不同的因素在。
【“豬頭人身，身穿黑色圍裙，武器是一把生銹的斧頭。”】
A級詭域的詭域主被如此輕松的殺死，且死法詭異。這一認知給齊明旭帶去的震撼有多強烈只有齊明旭自己知道。
齊明旭當時便下定結論，少年肯定是S級大詭。
後來......發生了很多，仔細算算也不過才四個月。
——A級屠宰場詭域因為詭域主身亡，人類撿了漏，從此走上制造詭器的道路（A級以下的碎片無法制作詭器）。
七個S級詭域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清理掉兩個，如今第三個也出現了......
而這一切，都與少年有關。
他到底是人是詭？
齊明旭心裏有數，上面含糊不明，答案已然明了：非人非詭。
外星人？超人？
齊明旭好奇極了，他看著和李顥然三人打招呼的少年，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走了過去。
“你好。”
......
夏靈澤對主動走過來向自己打招呼的青年禮貌的回了聲“你好”。
“我叫齊明旭。”
“我叫夏靈澤。”
“我知道你。”
“誒？”
四人組的目光立即落在笑瞇瞇的齊明旭身上。
對齊明旭有些許了解的沈槿安眼神裏露出警告之意。
她與王彭延院士相熟，王彭延沒少在她面前自豪的提起齊明旭。
沈槿安知道齊明旭是王彭延的弟子，本身也的確優秀，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博士，手底下還有十幾個研究生，身上更有兩個側重項目一個重點項目。
可在簡單接觸過兩次後，沈槿安對齊明旭的感官一落千丈。
雖然之前也沒多好。
齊明旭這個人......下限很低，能不接觸最好不要接觸。
他現在對夏靈澤刻意表現出的友善態度和接近都令沈槿安感到不安。
“你是李隊帶的新人，而李隊那個組有幾年沒進過新人了。”齊明旭微笑的解釋。話下之意：你的加入很新鮮，值得關註。
夏靈澤眨了下眼睛，“是嗎，那我運氣挺好的。”說完，他轉頭看向婁贏乾，眼裏浮現感激的光芒。
他太懂人情世故了，都是好兄弟願意帶他，他才能融進這個圈子。收獲了更多的友誼不說，工資也不低，好兄弟簡直是他的貴人哪！
婁贏乾被夏靈澤火熱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剛想打哈哈將這個話題轉移開，就聽齊明旭說：“我是研究院的，平時專門搞一些小發明，我這會身上正好帶了一小玩意，可以檢測力氣，你可以幫我實驗下嗎？”
“可——”
“不行。”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夏靈澤楞了下，看向說不行的沈槿安。
沈槿安面色發冷，她看著齊明旭，鏡片閃過一道沒有溫度的弧光，“夏靈澤忙，沒空幫你搞測試。而且，在場這麽多人，我們不行麽？”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夏靈澤不知道齊明旭和沈槿安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用眼睛看也看得出來兩人關系不好，連忙站出來緩解氛圍：“沒事！幾分鐘的時間還是能抽出來的，那什麽，齊明旭？我怎麽幫你測試？”
然後扭頭對沈槿安說：“婁贏乾有話要和你說。”
婁贏乾：“啊？什麽？我沒有......”
夏靈澤趕忙小聲在婁贏乾耳邊道：“你不是說晚上聚餐嗎？去問問沈槿安想吃什麽。”
夏靈澤有情商，沒有直接大聲說他們晚上要聚餐。怕齊明旭聽去，說他也要來，到時候就真不好辦了。
也正因為有情商，他怕齊明旭和沈槿安之間弄得太難看，才答應測試。
雖然他本來就準備答應的。
齊明旭好脾氣的笑了笑，收回看沈槿安的視線，目光落在夏靈澤身上，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鐵球，鐵球表面光滑，反射著冷冽的銀光，看起來堅不可摧。
“單手，用你最大的力氣緊握。”
夏靈澤接過鐵球，拿在手裏到處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特別之處，用力前，遲疑的說：“我力氣比較大，可能會搞壞它。”
齊明旭：“沒關系，本來就是我隨手做出來的小東西，壞了就壞了，不重要。”
話都這麽說了，夏靈澤不再猶豫，用力握緊，手臂肌肉沒有明顯鼓起，甚至看不出任何用力的跡象。
但——
‘哢嚓’
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接著是連綿不斷的斷裂聲。
少年纖細修長的手中緊握著的鐵球先是出現細密的裂紋，這些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張，直至整個球體遍布裂痕，仿佛破碎的陶瓷器具。
然後，伴隨一聲悶響，鐵球應聲碎裂。
夏靈澤緩緩張開手掌，碎片滑落，露出的掌心除了有些紅潤之外，沒有絲毫損傷。
就好像捏碎的不是一個能承受20噸握力的鐵球，而是一枚煮熟並且剝了殼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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