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離開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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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離開詭域
“果然壞了。”夏靈澤撓了撓頭, 將握著碎裂鐵球的手伸到齊明旭面前。
齊明旭看著少年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線條流暢, 皮膚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血管的脈絡，給人一種生命力旺盛的感覺。
——只外表來看，夏靈澤與人類無異。還是那種處於生命中最美好的年紀, 最年輕氣盛、最澎湃昂揚的時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看到他單手捏爆受力上限20噸的感應裝置的話, 在不知情的人眼裏, 夏靈澤就是同類。
“你力氣真大。”齊明旭用誇獎的口吻說道，眼神意味深長。
“我力氣確實大, 從小村裏人就這麽說。”夏靈澤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不失謙遜的回道。
但那一股子的驕傲勁怎麽也掩飾不了。
一直暗中關註他的婁贏乾抽了抽嘴角。
他反正沒聽出來多少謙虛，俗話說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對了，這個......你還要嗎？”
夏靈澤說的是正躺在他手心裏的鐵球, 肉眼可見的不能要了。
齊明旭笑了下，“要, 修修還能用。”說著，伸手接過夏靈澤手中的鐵球。
表面上看不過一兩秒, 很正常的交接。
但夏靈澤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劃弄了兩下。
呃，應該是不小心的？
夏靈澤沒有想那麽多，把鐵球還回去後隨意和齊明旭寒暄了兩句，就借口自己有事先走了。
李顥然和宋綺薇站在一邊，夏靈澤擡頭看了看他們, 兩人頷首，算是打招呼。
夏靈澤眨了下眼睛，隨後朝在站在樓梯口的婁贏乾、沈槿安走去。
這個小插曲沒有引起科研小組其他人的註意, 他們只是最開始看了眼，就繼續自己做自己的了。
探索S級詭域的機會少之又少，眼下更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加上就在幾分鐘前，詭域裏的天瞬間黑了幾十秒，又是一個新奇的重大發現，他們記錄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和功夫去在意別的事。
沈槿安的表情一直很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的心情。
不過就現在這個情況，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沈槿安心情一定糟透了。
夏靈澤有些心虛，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可能是明知道沈槿安不喜歡齊明旭，自己還和齊明旭說話，甚至配合齊明旭做實驗？
這可得好好解釋下了，不能讓沈槿安誤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夏靈澤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裝作正常的問婁贏乾商量好晚上聚餐吃什麽了嗎。
婁贏乾能說什麽，剛剛他拉著沈槿安過來，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槿安一句冷冷的閉嘴堵了回去，什麽也沒說，就這樣站著註視夏靈澤和齊明旭在那邊和樂融融的交談。
“呃，這個......”
“吃羊肉火鍋。”
婁贏乾合上嘴巴，條件反射偏頭看向身側的沈槿安，沈槿安面若冰霜，她一直是這個樣子，老實說婁贏乾真看不出來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心情。
管它什麽心情呢，答應就對了，難道附和他還不會嗎？
“是的，沒錯，我們決定晚上吃羊肉火鍋。”
“羊肉火鍋？挺好的，我還沒吃過羊肉呢。”夏靈澤一邊幹巴巴的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沈槿安的表情，“那什麽，我其實沒有想和他說話，這不是現場人多，萬一人家覺得你小氣怎麽辦，你放心，我就和他說了幾句話，我是站你這邊的！”
沈槿安看著明顯緊張的夏靈澤，默了默，道：“齊明旭不是個簡單的人，我不喜歡他是我自己的原因，與你無關。你願意和他交朋友也沒關系，不必在意我，和誰做朋友是你的自由。”
沈槿安說的認真，絕沒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但正是因為太過認真，說話過於直接，更讓人誤會了。
夏靈澤神色一凜，語氣鄭重的道：“你放心，我不會和他做朋友的。”
沈槿安：“......”
知道自己多半是被誤會了，不過如果這麽理解能讓夏靈澤少接觸齊明旭，那就讓夏靈澤這麽誤會下去吧。
二樓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婁贏乾抓著夏靈澤上樓找3組去了。
兩人前腳剛走，宋綺薇後腳就準備過去，這時一道身影快過她先一步走到沈槿安面前。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宋綺薇皺了皺眉，正準備加快腳步，猝然被李顥然拉住。她下意識回頭看向李顥然，李顥然對她搖了搖頭。
......
“沈小姐。”
沈槿安用一種平靜而警惕的姿態冷冷看著齊明旭。
“你好像很討厭我。”齊明旭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磁性，“是我哪裏做錯，招惹到你的不滿了嗎？”
他嘴角噙著笑，一副無辜的模樣。
沈槿安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齊明旭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說道：“是因為我四年前提交的那份關於人體實驗的研究報告？”
沈槿安瞳孔驟縮，面上終於浮現一絲破裂的痕跡。
那份報告是沈槿安兩年前去檔案室翻找某份數據時意外看到的，就那樣大咧咧地擺在桌上，她並非有意去看，單純不小心瞥到的。
【人體......】兩個字讓她最初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下意識再次看去。這回看仔細了，確實是人體沒錯。
負責保管檔案室鑰匙的女生見沈槿安遲遲沒有出來，進去看是什麽情況。
發現沈槿安站在桌前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走過去瞧了眼，不奇怪的道：“你在看齊博士的報告書？”
因為標題和內容都過於炸裂，女生也看過。
“這份報告......”
“啊，已經被上面駁回了。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不要的資料將其粉碎處理，目前整理了一半，還有一半沒理出來......”後面的話沈槿安已經記不清了，她當時的全部註意力都在那份報告書上。
只看第一頁就知道這份報告書的主旨內容——改造人體，探索人體潛能。
雖然初衷是為了讓人類更好的與詭怪對抗。但方法過於激進，已經越過倫理道德的紅線。
自此，齊明旭在沈槿安心中從無感的陌生人變成沒有底限的瘋狂科學家。
“如果是因為那份報告，我能夠理解你為什麽如此討厭我。”齊明旭的聲音拉回沈槿安散發的思緒，“四年前我的想法確實有些極端，我也不為我自己辯解什麽。”
“但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極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齊明旭說著朝沈槿安伸出手。
沈槿安扭過頭，視線越過齊明旭落在兩個隊友身上，擡腳朝兩人走去，無視了齊明旭遞來的臺階。
齊明旭若無其事的收回手，苦惱的低喃道：“我現在真沒那麽極端了，而且那會我只是提出一個可行性，這麽想的絕對不止我一個。”
***
胖頭魚已經嚇破了膽，夏靈澤走後也沒逃跑。
其它詭被手銬拷了一溜，正鼻青臉腫地蹲在墻邊生無可戀。
宛如大型窩點被掀現場。
3組隊長見夏靈澤和婁贏乾回來了，問還有嗎——主要是問夏靈澤。
夏靈澤自動補上了3組隊長省略的主語：犯人——還有犯人嗎。
在夏靈澤眼中金色大廳儼然成為了犯罪窩點，他盡管只幹了兩天活，但這兩天足夠他認清金色大廳每一個地方，而這離不開楊骨的專心教導。
夏靈澤讓每一個犯罪嫌疑擡起頭來讓他瞧上一瞧，然後哽住。
壞了，被打成這樣他有點認不出來了。
沈默了幾秒，夏靈澤面不改色的說，“等我幾分鐘，我排查下。”
說完，他人‘唰’的一下消失在房間裏。
兩分鐘後，又‘唰’的回來了。
“沒有了。倒是之前逃跑了一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你們要找到的。”
......
科研小隊拿著一堆儀器弄了好幾個小時，天都快黑了，還說沒弄完。
夏靈澤坐在樓梯臺階上無聊地打哈欠。
黎漫茜直接抱著腿將頭埋在腿間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婁贏乾跑去和李顥然他們匯合，一堆人與科研小組的人湊在一起，十分熱鬧。
其實是：
“餵！你會不會啊，別亂碰！”
“嘿，這有什麽難得，統共就兩個按鈕，一個開一個關，不就是拿著到處掃嘛，有手就行。別擔心了，不會給你搞壞的。不抓緊時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廁所-
柔和的燈光灑落，映照在鏡面上，折射出層層疊疊的光影，令人目眩神迷。
齊明旭站在洗手池前，左手輕托下巴，右手握著手機貼耳，漫不經心的敷衍地應和著電話那端的人。
“嗯。”
“沒空。”
“你想我暴露？”
幾句話把對面噎了個半死。
對面恨恨掛斷電話，十分不愉快的結束了這場折磨的單方面對話。
詭域裏除了夏靈澤的手機，別人的一切電子設備都是沒有信號的，然而齊明旭的手機卻居然是通信號的。
將手機放回到衣服口袋裏，齊明旭轉身離開廁所，剛踏出男廁，就看到一道身影靠在廁所外面的墻上。
齊明旭頓了下，微笑的打招呼：“沈小姐。”
兩秒後，沈槿安才“嗯”了聲，然後往外面走。
齊明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至沈槿安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
“被聽見了？沒被聽見？應該是被聽見了吧。”齊明旭擡了下鏡框，看起來並不怎麽在意。
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科研小組才說可以了。
這麽晚了，大家也困了，說好的晚上聚餐只能放到下次了。
同時因為很晚了，夏靈澤也不奇怪為什麽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車輛避讓著馬路上的裂縫，開出去大概七八十米後道路恢覆了平整。
之後一路相安無事。
現世。
隨著最後一輛軍車從濃霧中出來，將整個嘉興區以及旁邊市區一個小區吞沒的濃霧快速消失，幾秒就完全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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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旭看著少年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線條流暢, 皮膚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血管的脈絡，給人一種生命力旺盛的感覺。
——只外表來看，夏靈澤與人類無異。還是那種處於生命中最美好的年紀, 最年輕氣盛、最澎湃昂揚的時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看到他單手捏爆受力上限20噸的感應裝置的話, 在不知情的人眼裏, 夏靈澤就是同類。
“你力氣真大。”齊明旭用誇獎的口吻說道，眼神意味深長。
“我力氣確實大, 從小村裏人就這麽說。”夏靈澤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不失謙遜的回道。
但那一股子的驕傲勁怎麽也掩飾不了。
一直暗中關註他的婁贏乾抽了抽嘴角。
他反正沒聽出來多少謙虛，俗話說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對了，這個......你還要嗎？”
夏靈澤說的是正躺在他手心裏的鐵球, 肉眼可見的不能要了。
齊明旭笑了下，“要, 修修還能用。”說著，伸手接過夏靈澤手中的鐵球。
表面上看不過一兩秒, 很正常的交接。
但夏靈澤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劃弄了兩下。
呃，應該是不小心的？
夏靈澤沒有想那麽多，把鐵球還回去後隨意和齊明旭寒暄了兩句，就借口自己有事先走了。
李顥然和宋綺薇站在一邊，夏靈澤擡頭看了看他們, 兩人頷首，算是打招呼。
夏靈澤眨了下眼睛，隨後朝在站在樓梯口的婁贏乾、沈槿安走去。
這個小插曲沒有引起科研小組其他人的註意, 他們只是最開始看了眼，就繼續自己做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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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槿安的表情一直很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的心情。
不過就現在這個情況，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沈槿安心情一定糟透了。
夏靈澤有些心虛，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可能是明知道沈槿安不喜歡齊明旭，自己還和齊明旭說話，甚至配合齊明旭做實驗？
這可得好好解釋下了，不能讓沈槿安誤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夏靈澤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裝作正常的問婁贏乾商量好晚上聚餐吃什麽了嗎。
婁贏乾能說什麽，剛剛他拉著沈槿安過來，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槿安一句冷冷的閉嘴堵了回去，什麽也沒說，就這樣站著註視夏靈澤和齊明旭在那邊和樂融融的交談。
“呃，這個......”
“吃羊肉火鍋。”
婁贏乾合上嘴巴，條件反射偏頭看向身側的沈槿安，沈槿安面若冰霜，她一直是這個樣子，老實說婁贏乾真看不出來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心情。
管它什麽心情呢，答應就對了，難道附和他還不會嗎？
“是的，沒錯，我們決定晚上吃羊肉火鍋。”
“羊肉火鍋？挺好的，我還沒吃過羊肉呢。”夏靈澤一邊幹巴巴的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沈槿安的表情，“那什麽，我其實沒有想和他說話，這不是現場人多，萬一人家覺得你小氣怎麽辦，你放心，我就和他說了幾句話，我是站你這邊的！”
沈槿安看著明顯緊張的夏靈澤，默了默，道：“齊明旭不是個簡單的人，我不喜歡他是我自己的原因，與你無關。你願意和他交朋友也沒關系，不必在意我，和誰做朋友是你的自由。”
沈槿安說的認真，絕沒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但正是因為太過認真，說話過於直接，更讓人誤會了。
夏靈澤神色一凜，語氣鄭重的道：“你放心，我不會和他做朋友的。”
沈槿安：“......”
知道自己多半是被誤會了，不過如果這麽理解能讓夏靈澤少接觸齊明旭，那就讓夏靈澤這麽誤會下去吧。
二樓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婁贏乾抓著夏靈澤上樓找3組去了。
兩人前腳剛走，宋綺薇後腳就準備過去，這時一道身影快過她先一步走到沈槿安面前。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宋綺薇皺了皺眉，正準備加快腳步，猝然被李顥然拉住。她下意識回頭看向李顥然，李顥然對她搖了搖頭。
......
“沈小姐。”
沈槿安用一種平靜而警惕的姿態冷冷看著齊明旭。
“你好像很討厭我。”齊明旭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磁性，“是我哪裏做錯，招惹到你的不滿了嗎？”
他嘴角噙著笑，一副無辜的模樣。
沈槿安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齊明旭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說道：“是因為我四年前提交的那份關於人體實驗的研究報告？”
沈槿安瞳孔驟縮，面上終於浮現一絲破裂的痕跡。
那份報告是沈槿安兩年前去檔案室翻找某份數據時意外看到的，就那樣大咧咧地擺在桌上，她並非有意去看，單純不小心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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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沈槿安站在桌前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走過去瞧了眼，不奇怪的道：“你在看齊博士的報告書？”
因為標題和內容都過於炸裂，女生也看過。
“這份報告......”
“啊，已經被上面駁回了。我今天的工作就是整理不要的資料將其粉碎處理，目前整理了一半，還有一半沒理出來......”後面的話沈槿安已經記不清了，她當時的全部註意力都在那份報告書上。
只看第一頁就知道這份報告書的主旨內容——改造人體，探索人體潛能。
雖然初衷是為了讓人類更好的與詭怪對抗。但方法過於激進，已經越過倫理道德的紅線。
自此，齊明旭在沈槿安心中從無感的陌生人變成沒有底限的瘋狂科學家。
“如果是因為那份報告，我能夠理解你為什麽如此討厭我。”齊明旭的聲音拉回沈槿安散發的思緒，“四年前我的想法確實有些極端，我也不為我自己辯解什麽。”
“但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極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齊明旭說著朝沈槿安伸出手。
沈槿安扭過頭，視線越過齊明旭落在兩個隊友身上，擡腳朝兩人走去，無視了齊明旭遞來的臺階。
齊明旭若無其事的收回手，苦惱的低喃道：“我現在真沒那麽極端了，而且那會我只是提出一個可行性，這麽想的絕對不止我一個。”
***
胖頭魚已經嚇破了膽，夏靈澤走後也沒逃跑。
其它詭被手銬拷了一溜，正鼻青臉腫地蹲在墻邊生無可戀。
宛如大型窩點被掀現場。
3組隊長見夏靈澤和婁贏乾回來了，問還有嗎——主要是問夏靈澤。
夏靈澤自動補上了3組隊長省略的主語：犯人——還有犯人嗎。
在夏靈澤眼中金色大廳儼然成為了犯罪窩點，他盡管只幹了兩天活，但這兩天足夠他認清金色大廳每一個地方，而這離不開楊骨的專心教導。
夏靈澤讓每一個犯罪嫌疑擡起頭來讓他瞧上一瞧，然後哽住。
壞了，被打成這樣他有點認不出來了。
沈默了幾秒，夏靈澤面不改色的說，“等我幾分鐘，我排查下。”
說完，他人‘唰’的一下消失在房間裏。
兩分鐘後，又‘唰’的回來了。
“沒有了。倒是之前逃跑了一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你們要找到的。”
......
科研小隊拿著一堆儀器弄了好幾個小時，天都快黑了，還說沒弄完。
夏靈澤坐在樓梯臺階上無聊地打哈欠。
黎漫茜直接抱著腿將頭埋在腿間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婁贏乾跑去和李顥然他們匯合，一堆人與科研小組的人湊在一起，十分熱鬧。
其實是：
“餵！你會不會啊，別亂碰！”
“嘿，這有什麽難得，統共就兩個按鈕，一個開一個關，不就是拿著到處掃嘛，有手就行。別擔心了，不會給你搞壞的。不抓緊時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廁所-
柔和的燈光灑落，映照在鏡面上，折射出層層疊疊的光影，令人目眩神迷。
齊明旭站在洗手池前，左手輕托下巴，右手握著手機貼耳，漫不經心的敷衍地應和著電話那端的人。
“嗯。”
“沒空。”
“你想我暴露？”
幾句話把對面噎了個半死。
對面恨恨掛斷電話，十分不愉快的結束了這場折磨的單方面對話。
詭域裏除了夏靈澤的手機，別人的一切電子設備都是沒有信號的，然而齊明旭的手機卻居然是通信號的。
將手機放回到衣服口袋裏，齊明旭轉身離開廁所，剛踏出男廁，就看到一道身影靠在廁所外面的墻上。
齊明旭頓了下，微笑的打招呼：“沈小姐。”
兩秒後，沈槿安才“嗯”了聲，然後往外面走。
齊明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至沈槿安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
“被聽見了？沒被聽見？應該是被聽見了吧。”齊明旭擡了下鏡框，看起來並不怎麽在意。
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科研小組才說可以了。
這麽晚了，大家也困了，說好的晚上聚餐只能放到下次了。
同時因為很晚了，夏靈澤也不奇怪為什麽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車輛避讓著馬路上的裂縫，開出去大概七八十米後道路恢覆了平整。
之後一路相安無事。
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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