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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同學,跟我談個戀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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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同學,跟我談個戀愛怎……

“放手!快放開我!”

席安瀾的聲音因恐懼和窒息而變得尖銳刺耳,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艱難擠出的。

那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不斷擠壓著他已經稀缺的空氣。

席安瀾的雙眼瞪得滾圓,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明瀨光逐漸逼近且變得扭曲的面容, 以及周圍越來越模糊的世界。

他從來沒覺得明瀨光的聲音這麽恐怖過, 嘶啞得仿佛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一般。

“阿瀾,背著我養了那樣一個寵物,你就打算不要我了嗎?”

“不!你不能這樣。”

席安瀾狠狠一驚。

明瀨光這麽快就發現他和明郵之間的事情了嗎?

為什麽,他怎麽發現得這麽快!

他拼盡全力掙.紮,雙手拼命拍打、推搡著壓.在他身上的重量, 仿佛在與死神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搏鬥。

然而, 明瀨光就像是一座紋絲不動的大山,甚至將全身的重量都傾瀉而下,將他牢牢壓制住。

他的雙手已經彎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身下人的脖子掐斷。

更要命的是, 席安瀾因為無法呼吸張開了嘴巴,而明瀨光也在這時趁機吻了上去,他將舌頭強硬得伸進席安瀾的口腔, 開始了一場強硬的掠奪。

真的,一點呼吸的機會都不留給他了。

“明……明瀨光, 你想我死嗎?”席安瀾艱難說道。

此時的明瀨光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

席安瀾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嘴唇也因缺氧而微微哆嗦, 直到最後一絲力氣也被耗盡, 他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

難道,就要這樣死了嗎?

他和明瀨光之間,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可是, 他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明郵,他才剛剛和明郵和好,他走了明郵該怎麽辦?

還有明瀨光的病,他會不會從此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還有九星會,他的阿奶,他那已經在記憶中模糊的母親,他要給他們報仇……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沒去完成……

他根本就,不想死。

或許回來就是個錯誤,他應該直接選擇帶著明郵,遠走高飛。

離開這個地方。

……

.

“哎,席安瀾,上哪去了,你都好久沒來學校上課了。”

一條狹窄的小巷中,騎著自行車的明瀨光終於偶遇了席安瀾,此時的他顯得疲憊不堪,猶如一具行屍走肉,正緩緩前行。

他無視了明瀨光的招呼。

這小子,這麽腎虛,難不成背著他出去約炮了?

不能夠啊,他可是花了錢的,要約也只能和他一個人做。

心中湧起一股不甘,明瀨光立刻下車追了上去,當他快要靠近席安瀾時,正準備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席安瀾卻突然像失去了意識一般,身體向前傾倒。

明瀨光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席安瀾的手,卻因重心不穩,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餵!你這家夥,想壓死我是不是!”

“席安瀾,你給我醒醒!”

明瀨光試圖推開席安瀾,就在這瞬間,他的目光被席安瀾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所吸引,那些針孔正往外滲著血,這讓他心頭一緊。

“席安瀾!”

明瀨光焦急地呼喚著,他拍打著他的臉,卻沒有絲毫反應。

明瀨光隨即迅速背起席安瀾,再不顧其他,朝醫院飛奔而去。

.

“嘶,棒子國的血漿真tm的貴,要是沒錢還真救不了人了。”

站在醫院的收費處,明瀨光看著自己幾乎被掏空的錢包,不禁有些懊惱。

他前不久還借給了席安瀾一筆錢,現在算上那些錢,他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所剩無幾,然而席安瀾的醫藥費卻還遠遠不夠。

怎麽辦,找他爹要?

明瀨光搖了搖頭,要是讓他爹知道他又在外面養男人了,他不得被趕去西西伯利亞去。

對了,他剛剛給席安瀾穿病號服的時候註意到席安瀾的褲兜裏鼓鼓的,心中不禁萌生了一個念頭:

要不用席安瀾的錢來支付醫藥費?反正這些錢最終也是用在席安瀾自己身上。

行,沒問題!這小子有錢了不請他吃飯,也不知道要幹嘛!

打定主意後明瀨光二話不說走進病房,彼時席安瀾正躺在病床上睡覺。

他看起來比剛剛進來的時候好了一點,起碼有一點點血色,臉色不那麽嚇人。

因為外面套了一層病號服的原因,明瀨光必須拉開外面那層褲兜,才能去翻藏在病號服底下的口袋。

正當他躡手躡腳地將手伸進席安瀾的褲兜時,耳邊突然傳來席安瀾嘶啞的聲音:

“你要幹嘛!”

明瀨光猛地一驚,下一秒,他整個人因為重心不穩倒在了席安瀾身上,動作滑稽至極。

“你嚇死我了。”

明瀨光松了口氣,隨即又故作鎮定地說:

“什麽幹嘛幹嘛,我是你金主爸爸,想摸摸我的小安瀾還要問是吧!”

席安瀾:“……”

論一個人能無恥到什麽地步。

席安瀾扶了扶發昏的腦袋,目光有些疑惑得打量著四周,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麽,他突然焦急起來。

“這裏是哪?”

明瀨光回答:“s醫啊?還能是哪?”

“現在什麽時間?來不及了!”

席安瀾立即迫不急的扒了針下了床,朝門外趕去。

“哎,好家夥,你這血還沒輸完呢!”明瀨光大喊道。

望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他瞥了一眼即將見底的血包,心中暗自思量,想著剩下這點也無所謂了,反正那家夥已經能跑能跳了,於是急忙跟了上去。

席安瀾匆匆趕到收費處,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

“我要交費,8床,李秀英!”

工作人員細心地整理著那些鈔票,隨後放入點鈔機中。

“235.7萬K幣。”(約等於軟妹幣1萬元)

診臺的護士擡眼打量了他一番,禮貌地打招呼並提醒道:

“席安瀾是吧,你奶奶上個月的住院費和治療費已結清,但本月費用還未繳納哦。”

席安瀾攥緊了手心咬了咬牙,他保證道:“我很快就會交齊的!”

護士解釋道:“考慮到你們家的特困情況,醫院已減免了很多費用,但有些進口藥需自費。當然,如果……我建議還是盡早放……”

“用!我們要用最好的藥。”席安瀾打斷道。

護士欲言又止,本想勸說他奶奶的情況已難以挽回,繼續用藥可能不值得,但想起院長的叮囑,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那你三天內記得把錢交過來哈!”

護士從自己口袋裏拿了一包巧克力,和收費憑證一起遞給了席安瀾。

“你平時再忙也要記得吃飯!”

“好,”席安瀾接過那巧克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暖意。

此時,明瀨光走來,目光中滿是詫異:

“席安瀾,你把錢都交了?交給誰了?不是還要留著交醫藥費嗎?”

他的大聲質問引來周圍人的關註,席安瀾微微皺眉,顯然對明瀨光的行為感到不滿。

明瀨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捂住嘴巴。

“噓……”

明瀨光刻意放低了聲線,在他耳邊道:“你把錢都交了,那自己的醫藥費怎麽辦?”

護士也提醒道:

“對了,席安瀾,你今天因失血過多昏迷入院,你同學已幫你支付了一部分費用,剩下的你打算何時支付?”

面對護士的詢問,席安瀾面露難色,因為他此時已囊中羞澀。

他只能將目光投向明瀨光,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那些不悅,變得有些中氣不足:

“那個,你能先幫我付掉嗎?我下次還給你。”

明瀨光搖了搖頭,他坦白道:“我身上已經被你榨.幹了!”

席安瀾蒼白的臉色漸漸起了一抹紅色,似乎想到了什麽。

“那個,明瀨光,我能去你家嗎?”

明瀨光聞言一驚:“去,去我家?”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席安瀾提出去他家,是他們第一次的時候。

.

“呼……”

“慢,慢一點。”

“啊,別咬!”

“你的牙,別動,不舒服!”

盡管嘴上抱怨,他的動作卻越發粗魯,明瀨光緊緊抱住席安瀾的頭,吻他,一邊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他癱軟在床上。

自從上次的擦槍走火,他已經越來越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尤其對方還是學校的校草——席安瀾。

他們初見時明瀨光就對他動心了,是真的動心,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那天,席安瀾穿著白色西裝,抱著吉他獨坐在臺上彈唱,猶如童話裏的王子,那一刻,他便下定決心要追求他。

結果他追了半天,人都對他沒反應。

直到有一天,他送了一雙花了他半個月生活費買的球鞋給席安瀾,那時,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席安瀾緊緊握住他的手。

他問:“你很有錢,對嗎?”

明瀨光咽了咽口水,他點了點頭。

也許,過去有錢?!

現在也算吧,畢竟學校裏面比他生活費還多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也正是從那一刻開始,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席安瀾突然站了起來,他的目光有些呆滯,盡管看上去無比狼狽,但心中唯一的念頭卻仍舊驅使著他。

“做完了,明瀨光,給我錢吧。”

明瀨光心虛地坐起:“這才幾分鐘,不算,你起碼還要陪我睡一晚。”

他保證就只是單純睡一晚上,因為小時候母親去世的時候是晚上,他一個人在那個房間和他母親待了整整一晚。

從那時候起,明瀨光怕黑,尤其是現在一個人在國外,他渴望有個人陪著他。

可偏偏他的父親卻要他自立根生,說白了這和自生自滅有什麽區別?

面對明瀨光的要求,席安瀾有些糾結,他今晚有兼職,實在無法脫身。

但上次明瀨光給他的錢,他幾乎要幹一個星期才能賺到。

可今晚的兼職,那也是一筆不菲的費用,這對於救他的阿奶來說都很重要。

他可以少吃一些,可以少睡,甚至可以不去上課,但少賺一分錢,那可能都是阿奶的救命錢。

他一丁點兒也不想放棄。

思考片刻,席安瀾突然朝床上的明瀨光撲了上去,他抓住明瀨光的衣領狠狠吻住他的嘴唇,就像電視劇裏經常上演的那樣。

席安瀾清楚明瀨光想和他談戀愛,可現在的他實在沒那麽多心思花在這上面。

他渴望掙錢,掙很多很多錢。

既然明瀨光想和他那樣做,他主動一點,是不是他給錢就會痛快一點?

親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上次明瀨光說的話,親嘴,要伸舌頭到對方口腔才算。

於是,他開始嘗試伸舌頭,這是席安瀾第一次嘗到明瀨光的味道,他們兩人都不抽煙,而且明瀨光喜歡吃甜的東西,他嘴巴裏的味道也是甜甜的,帶著一絲絲薄荷的清香。

席安瀾有些沈迷,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來一陣顫栗。

可突然,明瀨光一把推開了他。

“你嘴巴裏還有那東西,一股子鹹味。”

席安瀾有些呆呆的看著眼前皺著眉頭明顯有些嫌棄的明瀨光。

他伸出舌頭,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舌頭的前端,又湊近鼻尖聞了聞,確實有一股味道。

但這是他自己的啊?

連自己的東西,也嫌棄嗎?

席安瀾有些不理解。

明瀨光被席安瀾的動作羞紅了臉,將頭扭到一邊。

他暗暗吐槽了句:“靠,要不要那麽色.情。”

然而席安瀾仍然不想放棄。

他攤開手,說:“你先給我吧,K幣,20萬,等我有了再還給你。”

“別以後以後了,要還現在就還!”

“席安瀾,你必須答應我的追求。”

明瀨光似乎有些不耐煩,他突然拉住席安瀾的手,往床上狠狠一拉,因為慣性的原因,席安瀾倒在了床上,很快,明瀨光騎到了他的腰上。

他的臉仍舊很紅,動作卻無比坦誠。

明瀨光的床很軟很軟,席安瀾躺下的同時整個人都窩了進去,舒服的他幾乎下一秒都要閉上眼睛睡覺了。

沒辦法,他太累了。

下一秒,明瀨光低著頭吻了上來,像一頭小狗一樣。

他將席安瀾完全壓在自己身下,四肢緊緊固定住。

“笨蛋,20萬K幣,那可是他一個星期的生活費。”明瀨光心想,還有他今天剛剛大出血給席安瀾付的生活費,他決定今天要一次性結清。

席安瀾並沒有推開他,剛開始他的身體有些僵硬,然而到最後,他漸漸沈溺其中。

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阿奶突然病倒,盡管他賣了房子四處借錢勉強湊夠了手術的費用,阿奶仍舊沒有離開重癥監護室,她需要一.大筆醫療費去延續生命。

這對於一個剛剛18歲的席安瀾來說負擔無疑是極為沈重的。

他已經快兩個星期沒去上課了。

面對這如同大山一樣的巨大壓力,他無比渴望尋找一個突破口,去釋放它。

而現在,明瀨光將這個突破口送了上來。

他無論是內心還是身體都一點也不想拒絕。

其實明瀨光本人也長得很帥,身姿挺拔,眉宇貴氣,幾縷碎發輕輕拂過眼簾,他的眼眸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幾乎全身都是大牌。

轉學來的第一天,席安瀾就從一些女同學口中關註到了他。

這會是哪個財閥家的公子?

同學們猜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答案。

讓席安瀾沒想到的是,某一天放學回家的時候,那“財閥公子”捧著一捧鮮花,騎著自行車,頂著頭頂的夕陽,慢悠悠走到他的面前。

他手裏還拿著一個剛剛新鮮出爐的雞蛋仔,上面畫了一個愛心形狀的冰淇淋球,對了,另一只手上是兩根香噴噴的烤腸。

席安瀾覺得明瀨光的聲音如同山間滴落的清泉一樣好聽,而內容卻是如此的狂野。

見面第一天,他說:

“同學,跟我談個戀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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