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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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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拜訪完毛靜導演, 沈新言沒在H市繼續逗留。

姜淺也在陳銘峎的熱度有所下降之時,回到《神蹤》劇組,拍殺青照時, 她全程戴著墨鏡, 顯得十分神秘, 又引來一波激烈討論。

沈新言回到工作室繼續忙活電影的事,葉雙問她:“你的新劇本寫得怎麽樣了?”

沈新言眸光閃爍,說:“沒什麽進展,有空你幫我看看。”

“行啊。”葉雙在這方面是專業的,“陳銘峎這事現在鬧得挺大的,他參加的演技綜藝裏, 他的出場全都打碼了。”

“又有進展了?”沈新言管殺不管埋, 所以沒有關註後續。

“聽說睡和稅都出問題了, 除了像個種馬似的老想著欺負小姑娘,他還涉嫌挪用公款和偷-稅漏-稅, 被稅務查了。”

“那算意外之喜了。”沈新言也很意外,還以為只能抨擊一下陳銘峎的私德問題, 現在和犯法掛上鉤,更解氣了。

葉雙問:“對了, 姜淺那邊怎麽樣了?眼睛到底是好是壞?她的殺青照裏戴著墨鏡, 怪讓人好奇的。”

這個問題剛剛謝朵也問過沈新言, 因為擔心姜淺眼睛受傷, 沒法在六月份如期進組。

沈新言說:“還挺嚴重的, 但發現得及時, 現在沒什麽大礙了, 只是需要好好休養。”

然而葉雙的重點不是這個,她問:“我可以八卦一下嗎?”

“不可以。”沈新言知道葉雙想八卦些什麽, 她直接給她從苗頭上掐死,拒絕被八卦。

“那算了。”葉雙適可而止,態度十分良好,轉而分析道:“你這招用得挺好,現在網上都以為你是為了幫焦雨呢。”

焦雨的發言剛被質疑,沈新言就轉發,在吃瓜群眾眼裏,那不就是沈新言站焦雨?

然而事實上,沈新言和焦雨只是普通交情,結果現在搞來,大家以為她倆關系特好。

“那正好。”沈新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因為她不想時刻和姜淺捆綁,現在的網友都說她是同性戀,喜歡女人,如果再拉上姜淺,這不上趕著讓人編排她倆有一腿呢?

沈新言不回應性取向,因為她的性取向不重要,導演是幕後,很多觀眾根本連導演名字都記不住。

但姜淺不一樣,市面上可沒那麽多同性本子給姜淺演,只要她還要演異性戀,那在她站穩腳跟之前,就得把她性取向捂住,至少不能肆意到處宣傳,何況姜淺也沒淪落到要去炒同性CP的地步。

而且此刻讓網友知道她是為姜淺出頭,除了讓人以為她倆關系特殊外,還顯得姜淺能出演《深淵》是靠關系的。

對姜淺來說,沒有好處。

她不希望姜淺的努力被忽視。

聽完沈新言的分析,葉雙嘖道:“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猜我想到了哪個典故?”

沈新言奇怪:“哪個?”

“觸龍說趙太後。”葉雙說完,在沈新言發飆之前,麻溜地溜了。雖然沈新言還沒有承認性取向,但是在她眼裏,就是和已出櫃的沒什麽區別的。

沈新言:“……”

《觸龍說趙太後》裏面有句名言,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至於嗎?她都沒為姜淺幹什麽,只是維護朋友而已,哪有那麽離譜,連父母為孩子前途做打算的類比都出來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覆,她拒絕被葉雙八卦,葉雙就說她和姜淺是母女情。

沈新言想笑,她也沒打算死瞞著性取向,只是怕葉雙會不停八卦,她吃不消,才沒說。

她和姜淺確實不清不白的。

親過,但是朋友。

朋友,但是親過。

可她們真的只是朋友。

現實中,有那麽多直女閨蜜之間互相啃嘴巴呢,再說,同性戀之間也是有純友誼的吧?

沈新言不確定地想道。

也不知道姜淺現在在做什麽?

姜淺此刻在白絨的店裏。

白絨正眉飛色舞地講起她吃到的瓜:“陳銘峎這個狗東西,人品和才華簡直成反比,拍的劇那麽好看,人品卻那麽差,和他比起來,我們家老頭子都慈眉善目起來了。”

“……”姜淺差點繃不住了。

白絨晲她:“你那什麽眼神?”

“你不是老早就嚷著日子過不下去,要離婚的嗎?最近怎麽又沒動靜了?”姜淺支著下巴,“該不會真把老頭子看順眼了,想和他發展爺孫戀吧?”

白絨眼神亂飄,有些心虛。

“快說。”姜淺沒打算放過她。

白絨:“我不是要在離婚前薅羊毛嘛,現在還在薅羊毛呢。”

她當初嚎著要過不下去了是因為胡旻回來了,並且她對胡旻有陰影,但現在……老頭子病情加重了,而她發現胡旻又沒那麽難相處了。

姜淺不信:“別扯這個借口。”

白絨扭捏道:“就是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啊,進可攻,退可守。這個店面虧你們的幫忙,也有不少回頭客了,雖然沒賺錢,但是未來是光明的。”

姜淺:“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什麽胡旻動不動就嘲諷你,胡旻一來,你就聞風喪膽的,現在你和胡旻又能相處下去了?你也不怕她了?”

其實上次她過生日,胡旻也在時,她就好奇了,只是當時腦子比較懵,加上忙著離開,就沒怎麽關註她倆的事。

白絨:“你別這樣說她,她挺好的,我之前誤會她了。”

姜淺覺得稀奇,白絨居然開始替胡旻說好話了,她眸光一凝:“你脖子上那是什麽?”

“什麽什麽?”白絨慌忙低頭看脖子,連小鏡子都拿出來了,脖子左側還真有淡淡的痕跡。

白絨耳朵根都熱起來了,眼神也心虛得很。

姜淺笑:“蚊子咬的?”

“……”白絨快變成紅絨了。

“說吧,你們到底什麽情況?”姜淺好久沒這麽八卦了。

白絨:“反正我不想離婚了。”

“你想和她* 發展小媽文學?你小媽的架勢終於拿出來了?”

白絨:“……”

“所以你們發生了什麽?”姜淺好奇,盡讓白絨吃她的瓜了,她都忘記吃白絨的瓜了。

架不住姜淺的威逼利誘,白絨偏開頭,都不敢看姜淺,說:“就你過生日的那天,你的那些朋友們玩真心話大冒險…”

那都兩個月前的事了。

“然後呢?”姜淺雙眼放光。

“因為我輸了,不敢玩真心話,選了大冒險,任務是和胡旻玩嘴對嘴叼紙牌的游戲,然後紙牌掉了……”

白絨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只記得唇上貼上了對方的唇瓣,她連呼吸都忘記了,而胡旻相當冷靜地把這當成一個意外,之後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然而這怎麽可能略過?她們切切實實地親了。

她一個小媽和胡旻這個繼女。

胡旻年後一直沒打算離開,天天回家,她倆擡頭不見低頭見。而白絨又有小酌一杯的習慣,總有那麽一天醉在胡旻懷裏,一來二去……

“一來二去你們就做了?”姜淺震驚,她雖然說過如果是她,她就去勾搭胡旻之類的話,但她就隨口說說而已啊。

白絨臉熱,擺手糾正道:“微做微做,沒做全,就只是親了而已,沒你想的那麽多。”

姜淺:“……”

按這個說法,那她和沈新言也是微做了。

“可惡,這麽大的事你居然都不告訴我。”姜淺也拿出當初白絨質問她為什麽不告訴她性取向時的同款語氣。

白絨沒姜淺那麽厚臉皮,說:“又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不好意思說,怕你嘲笑我。”

有時候關系越好越不好說,白絨自以為和姜淺已經算是無話不談了,但事到臨頭,還真不好開口,就像她對她嫁給老頭子的真相一直避而不談一樣,她也是要面子的。

“你和老頭子在一起時我都不嘲笑你,你和他女兒搞在一起,我簡直要給你鼓掌。”姜淺擡起雙手開始啪啪地鼓掌。

白絨:“沒在一起,只是……”

“我懂我懂。”姜淺接話道,“那你現在更應該離婚啊,不然你們這樣下去怎麽發展?”

而且這樣會遭到道德譴責的。

白絨垂頭:“她又不喜歡我。”

姜淺生動形象地表演了什麽叫做滿臉問號。

前面鋪墊了那麽多,結果現在來一句不喜歡?

“我們只是親了而已,她對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冷冷淡淡的,只有親熱的時候會熱情一點。我們本來就沒什麽關系,甚至天差地別,如果離婚,唯一的交集都沒有了。”

白絨感覺要長腦子了,而且長的還是戀愛腦。

所以她壓根不敢和姜淺說,因為她倆以前沒少譴責其他戀愛腦,也自詡自己不會成為戀愛腦。她可是一個為了錢能嫁給老男人的拜金女,她才不會是戀愛腦。

她在等胡旻挑明她倆的關系,但她感覺胡旻只把她當做一個消遣的玩具,享受她遇見她如同老鼠遇到貓時的神情。

所以她暫時不想離婚。

她喜歡安於現狀,她喜歡現在的相處模式,不願意打破。

姜淺:“……你打算怎麽辦?一直維持這樣的結果下去?”

她有時候都覺得白絨過於保守了,不敢突破,總是想著維持著原本的路線走下去。

但又敢和繼女搞小媽文學,窩囊地幹著能氣死老頭子的事。不得不說,有點厲害。

白絨:“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淺沒話可說了,只是好心提醒道:“如果你只是想玩玩的話,記得別太上頭。如果你真的想要和她發展,你還是要離婚,你不能再繼續以小媽這個身份和她相處了。”

白絨:“嗯,我知道。”

她就是不甘心,想看看胡旻會怎麽做?

其實她是一個很被動的人,她希望有個人來逼自己一把。

白絨不再想這些,說:“來喝酒,不醉不歸。”

姜淺:“你酒量不好,就悠著點吧。”

白絨又嫌棄道:“算了,和你喝酒沒意思,你怎麽喝都不會醉,而我一喝就醉,到時候你又給我送胡旻床上去了,我找誰說理去。”

姜淺:“……”

白絨好奇:“你怎麽會喝不醉呢?喝不醉是不是一種病啊?”

姜淺攤手:“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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