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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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電視劇《神蹤》開機#
#《神蹤》演員定妝照#
《神蹤》作為易如影視的重要影視項目, 由同名小說改編，甫一開拍就開始瘋狂營銷，在網絡上刷足了存在感。
演員營銷, 服化道營銷, 還原度營銷, 恨不得能貼臉告訴所有人：我們開機啦！
其中最受爭議的是反派司言，因為由姜淺出演，定妝照一出來，劇方官博評論區就吵得不可開交，評論兩極分化。
【書粉狂怒，司言雖然是反派, 但人設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姜淺和她有哪點像？】
【之前就隱隱約約有聽說是姜淺演司言, 沒想到還真是。】
【姜淺這是飛升失敗了啊，還以為演了沈新言的電影後, 要正式進軍電影圈，結果歸來還是演古偶女配的命。】
【電影圈哪那麽容易進的？】
【暗戳戳地說一句, 我覺得姜淺的定妝照挺好看的，特別是黑化版司言, 一襲紅衣, 特別有原著裏的感覺。】
【樓上粉籍遮一下。】
【這書原著就挺一般般的, 也不知道改編成什麽樣。】
【聽說編劇是某某老師, 她不是最擅長魔改嗎？受夠了原著的紅白玫瑰之爭, 女主和反派敵對的原因之一, 居然是為了爭男主, 希望能改。】
【純路人路過，姜淺挺好看的, 至少顏值符合我的期待，目前幾個重要角色的演員都挺好看的，對顏狗眼睛很友好。】
【只看顏值的話，那還看什麽劇？去看剪輯好了。】
就在《神蹤》官博底下吵得不可開交之際，《無詭》也悄無聲息地官宣了，將由姜淺和路陸出演本劇男女主，其他演員待定，敬請期待。
【？？？】
【姜淺居然有一番女主劇了。】
【真的資源飛升了？】
【之前傳的不是王清泫嗎？】
【謝導糊塗啊，姜淺怎麽可能扛得起一番劇？黑料一大堆。】
【黑料是什麽？指她三天兩頭和老公的前妻聚餐？還是說她半夜和女人KTV唱歌？還是說她經常帶著繼女上街？】
【哈哈哈，這個黑料好好笑。】
【現在回想起來，姜淺和男人的緋聞都不是主動的誒，她好像更喜歡和女人打交道。】
【其實我有聽說她和易如影視的老板楊思易關系不一般。】
【樓上，這瓜保熟嗎？】
【笑了，姜淺該不會是老公死了後，資源大跌，失心瘋了吧？居然開始換人設炒作了。】
【9494，搞得好像之前直播傍大款的不是她一樣，現在居然開始立“不近男色”的人設了，下一步該不會要說她其實喜歡女人，是個釹銅吧？】
後面就吵得比較難聽了。
沈新言眸色微沈，手指飛快劃過評論區，一目十行地掃了一圈評論，和預想的差不多，涉及姜淺的評論總是好壞參半。
沈新言切換界面，回到聊天界面，上面躺著謝朵發來的消息：“姜淺這人是真能處，合同都簽完了，居然真托人給我帶她家鄉特產。”
後面跟著兩張圖片。
沈新言也沒想到，她當時以為姜淺就是隨口一說，畢竟這種場面話就和改天約你吃飯差不多，幾乎不會兌現。
“說明她挺上心的，你這趟簽她不虧。”沈新言打字回覆。
她床上放了個毛絨公仔，經典的棕色小熊形象，是那天去古城街玩姜淺給她的，摸起來質量不錯，消毒清洗後，沈新言就隨手扔床上了。
謝朵得了便宜還賣乖，發來語音，語氣欠揍：“小小特產可收買不了我，我現在只希望她的演技能像你說的那樣，已經有很大進步，不然我怕到時候在片場對她暴脾氣。”
沈新言讓她放寬心：“放心吧，姜淺悟性挺好的，年前還報了個演技培訓班，等進你的劇組時，演技肯定有所提升了。”
謝朵不太信：“你就替她說好話吧，她經紀人發給我的她的演技高光片段合集，幾乎都是靠顏值撐住的。下次拍MV我肯定找她，至於電視就要看她之後進組的表現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沈新言還是相信姜淺的。
謝朵嗯哼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問：“你在幹什麽？”
沈新言：“看視頻。”
謝朵：“什麽視頻？”
沈新言：“短視頻。”
其實是姜淺的個人向剪輯。
姜淺的粉絲挺厲害的，把她這兩年拍的角色都剪到一起，還拉了一條主線，在後期濾鏡和配樂的加持下，姜淺硬生生從一個腦袋空空的花瓶變成了白切黑的腹黑女。
謝朵對短視頻不感興趣，發了個表情包結束聊天，沈新言則把視頻轉發給了葉雙。
葉雙：“？？？”
葉雙：“沈大導演，你最近很閑啊，連視頻安利都整上了。”
沈新言問：“你看了嗎？”
葉雙秒回：“沒看，不就是姜淺的粉絲向視頻剪輯嘛，雖然我們合作過，但我不是姜淺的粉絲。”
沈新言：“那你看看吧。”
葉雙被她挑起了興趣，花了幾分鐘看完了，評價道：“挺好看的，她臉和身材都很好，遇到的導演也能夠拍出她的美，怎麽了，你看上她了？”
沈新言：“……”
沈新言：“你沒靈感嗎？”
葉雙奇怪：“什麽靈感？她又不是我的靈感繆斯。”
“等等，你別告訴我，你看完這個視頻，你有靈感了吧？”葉雙驚詫道。
沈新言做過編劇，也寫過本子，她們討論劇本時，也會互相交換點子。
“有點，但不多。”沈新言覺得姜淺適合有野心的角色，然而姜淺剛入圈時拍的都是一些腦袋空空的花瓶角色。她有機會一定要和姜淺談談，千萬別演花瓶，會掉智商的。
“什麽東西給你的靈感？”葉雙好奇，就一個粉絲向視頻，她只能get到姜淺的身材和美貌。至於靈感，抱歉，她沒有。
“故事，畫面，配樂。”沈新言對真正的核心避而不談。
“你完了，你被她迷惑了。”葉雙不乏武斷地下結論道。
“別貧，我只是有靈感而已。”沈新言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經常通過看視頻找靈感的。”
葉雙會心一笑，不再反駁：“那你快把靈感記下來，有空了咱們聊聊你的靈感，看適不適合擴展成一個劇本。”
“嗯。”沈新言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那些稍縱即逝的念頭，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一條明朗的人物成長線在她腦中展開。
她幹脆下床，來到書房，打開鋼筆，把腦子裏的想法一骨碌全部記下來，非常滿意，然後游魂似的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沈新言重新回到書房，把手稿看了一遍，然後滿腦袋問號：“？？？”
這是她昨晚寫下來的靈感？什麽鬼劇情，怎麽連科技仿生人都出來了？她看的那個剪輯不是一個前世今生的故事嗎？
果然冷靜下來才能認出靈感的真面目，幸虧昨天沒和葉雙分享靈感，不然準被笑話。
不過改改還能用。
助理打電話來時，沈新言提筆在紙上寫東西，她想記住靈感迸發瞬間，腦子裏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助理驚奇：“是要準備下一部電影了嗎？”
“沒有，寫來玩玩。”沈新言腦洞向來不大，她一直都是務實派，以人物為中心，向周圍輻射，講一個簡單的故事。比起腦洞大開，她更追求如何把一個簡單的故事拍得更有趣。
之後沈新言就一門心思地跟進《深淵》後期制作和新劇本創作，平時主要去工作室，閑暇時間抽空改改新劇本。
期間她一直沒有和姜淺聯系，她沒理由聯系。姜淺也沒有主動聯系她，估計是沒時間聯系。反而是一個不速之客聯系上了沈新言。
“沈老師，你最近有新電影要拍攝嗎？”
關敏是沈新言第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比她小四歲，六年前以清純小白花形象出道。
可惜關敏後續發展沒跟上來，拍完電影後，和經紀公司鬧掰了，轉而去拍劇了，然而劇也沒拍好，沒混出頭，現在處於一個不尷不尬的狀態。
用網友的話來說，那就是天胡開局，結果出場即巔峰。
她現在成了娛樂圈曇花一現的代名詞之一，白月光角色盤點時總有她的身影，別的就沒了。
沈新言記得關敏近期好像陷入了整容風波，她和關敏沒什麽交情，不過對關敏的印象挺好的，所以認真回覆了。
沈新言：“暫時沒有拍攝計劃。”
“有機會時請務必考慮我。”關敏又發了個拜托的表情包，所以並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沈新言：“嗯，遇到合適的機會會優先考慮你的。”
這一次聯系之後，像是打開了某種閥門，關敏和沈新言的聯系就越來越密切了，幾乎三天兩頭就要聯絡一下。
因為聊天內容都很正常，而且點到為止，不涉及私生活，所以沈新言沒什麽感覺。
她很少在片場交朋友，拍電影就是一個創造新世界的過程，然而拍完她就抽離出來了，會和劇組成員保持聯系，但談不上有私交。
姜淺是意外。
“沈老師，我要來S市了，你在這邊有沒有推薦的餐廳？聽說白記私廚口碑挺好的。”關敏又一次找到沈新言。
沈新言：“你也知道白記？”
關敏：“之前有前輩去過，說白記的服務很好，而且特別註重客人隱私，娛樂方式也多，很適合商務聚餐。”
原來這麽有名了嗎？
沈新言完全不知情，因為她都是和姜淺一起去的，印象中* ，每次人都不是很多。
“是挺不錯的，中餐西餐都可以做，食材新鮮，如果追求口感的話，記得提前預約。”沈新言沒忘記給白絨做宣傳。
關敏：“嗯嗯。”
過了兩天，關敏又聯系沈新言：“沈老師，我到S市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飯，餐廳已經預約好了。”
沈新言：“吃飯就不必了吧。”
都是大忙人，這飯可不好吃。
“我們都好幾年沒見面了，不談工作，就聊聊天。”關敏又發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沈新言想著手頭沒事，就同意了。
來到白記，正好遇到白絨今天在店裏，白絨一身貴婦裝扮，看到沈新言，笑道：“沈老師，你一個人？”
沈新言看到她就想到姜淺，她和姜淺最近沒聯系，而白絨和姜淺應該保持著聯系的。
沈新言：“約了個朋友。”
白絨挑挑眉，讓侍應生領沈新言去包間，沈新言來到包間，關敏站起來：“沈老師。”
她們好久沒見面了。
當初拍電影時，關敏的角色是個清純校花，給人的感覺宛如白色梔子花，而如今她的形象像是一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令沈新言很意外。
可能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吧，沈新言也有濾鏡，她落座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我也才剛剛到，吃些什麽？”關敏把菜單給沈新言。
沈新言隨意點了兩個菜。
“沈老師，你對這裏很熟？”
沈新言：“之前和朋友來過。”
她每次都是和姜淺一起來的。
兩人閑聊起來，聊起近期的工作，沈新言目前就是盯著《深淵》後期制作，直到上映，接下來送電影節參展，估計會比較忙。
關敏：“電影肯定票房大賣。”
沈新言：“借你吉言。”
關敏開始八卦：“聽說當初是你力排眾議讓姜淺出演的？”
沈新言心想也不算力排眾議，不過話題落到姜淺身上，她一下感興趣了許多。
然而關敏下一句就是：“你覺得我和她誰比較好看？”
“……”這話問得多少有些缺少自知之明了，沈新言認為在她的審美裏，娛樂圈能和姜淺比美的人不會超過五個，而這其中絕對不包括關敏。
如果是六年前的關敏，還能以清純氣質取勝，而如今的關敏，非要和姜淺比的話，直接完敗。
她禮貌笑道：“你們倆在各自的領域裏，不分勝負。”
“我知道我整容了，在你眼裏，肯定是她更好看。”關敏輕輕摸著臉嘆息道。
沈新言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不過對方不提，她就沒有問。
如今對方主動提起，她說：“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
“你會覺得好看嗎？”關敏滿眼期待，她今天穿的一字肩上衣，鎖骨清晰，胸前波濤洶湧，盡顯好身材，和從前的清純形象簡直天差地別。
沈新言笑而不語。
單從拍電影的角度來說，她不會喜歡整容臉，除非她打算拍一個整容的故事。
從個人角度，她尊重每個人的選擇，現在的醫美微調太廣泛了。她遺憾的是，關敏的原生臉就挺好看的，很有特色，扛得住大熒幕，現在反而有些人山人海了。
沈新言現在比較困惑的是，關敏為什麽要和姜淺比？她比姜淺還早出道四年，兩人之間應該沒什麽交集才對。
“如果我有你這麽好看，我也不會起整容的心思。”關敏洩氣道，“因為總有人說我鼻子不夠精致，唇形不夠好看，我也覺得自己不夠好看。”
沈新言：“你眼睛很好看。”
關敏問：“只有眼睛好看嗎？”
沈新言：“我看人看整體。”
所以整體好看的情況下，眼睛好看是加分項，當初選擇關敏，就是因為她眼睛好看。
關敏沈默半晌，說：“我應該早點聯系你的。”
沈新言不置可否，最終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這世上喜歡提要求的人太多了，很多時候，聽從大多數人的聲音，或者聽從自己的聲音就行。”
她不走原著劇情的行為就經常被人詬病，覺得她既然買人家的改編版權，結果又不按照原著拍，而是搞自己的創新，這個行為很可恥。
但她一直堅持自己的做法，目前效果不錯，這種東西沒有對錯，只有是否喜歡。
關敏嗯了一聲，開始喝酒。
沈新言自從上次和姜淺喝醉互親後，就對喝醉這一行為十分警惕，所以她幾乎沒喝。
“我一直很崇拜你。”關敏開始回憶往昔，“她們都說你是我的伯樂，不然我當初也不會因為《盛夏》一炮而紅，可惜我不是真正的千裏馬。”
沈新言：“我只是個普通人。”
關敏自顧自說道：“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了，但一直不敢，我沒臉見你。我以為《盛夏》只是我的事業起點，結果卻是我永遠逾越不過的高山。”
沈新言沈吟片刻：“每個人都要為她的選擇負責，你願意負責就行，選擇沒有對錯。”
“你說得對，我現在想重新回到電影圈，可是已經不可能了。”關敏又悶了一口酒。
沈新言感覺自己像個傳教士，說：“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關敏問：“你願意相信我嗎？”
沈新言：“我會相信每一個有自己目標並為之奮鬥的人。”
關敏輕哼一聲，笑道：“你現在說話真是滴水不漏，生怕我借此訛上你嗎？我知道我已經入不了你的眼了。”
沈新言沒答話。
這些年，她早就學會了廢話文學，不然早就莫名其妙地答應了許多人的許多要求。
她只是一個導演而已。
關敏絮絮叨叨地說起過去的事，然後不停地喝酒，而沈新言已經後悔來這裏了，本以為是聊聊天，結果和飯局一樣，處處都是語言陷阱。
這頓飯吃得不盡人意，沈新言在關敏徹底喝醉之前，制止了這場鬧劇，讓她別喝了。
“那你送我回去？”關敏一把抓住沈新言的手，按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新言。
沈新言皺眉，來不及去感受手底下的觸感，就已經抽回手，道：“你自己來的？”
“嗯，一個人來的，沒帶助理，也沒有通知經紀人。”關敏耍無賴道，“我喝酒了，不能酒駕，麻煩你送我回酒店。”
沈新言沒說話，按鈴叫服務員，正好白絨也在，她和對方說了這裏的情況。
沈新言不想送關敏回家，因為她們關系沒到那一步，當然也沒想過把人帶回自己家。
白絨視線在她們身上游移，覺得關敏好眼熟，直覺其中有貓膩，她說：“我們餐廳和頂樓的酒店有合作，客人可以直接去酒店辦理入住哦。”
關敏：“……”
沈新言感激地看了白絨一眼，總算可以把這家夥解決了，她在餐廳侍應生的陪同下，把關敏送到了樓上酒店房間。
“我走了，你如果有事，直接叫酒店工作人員。”沈新言囑咐完，恨不得能立刻馬上離開這裏，卻被關敏叫住。
“你不喜歡我這個類型？”關敏仰頭看向沈新言，她躺在床上，緊身裙勾勒出好身材，自認此刻的自己魅力無限。
沈新言：“？？？”
“你喜歡姜淺那種？”關敏挑眉，“我現在和她應該沒有很大的區別吧？床上都一樣。”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大概率喜歡女的，現在好多圈內人想和你炒熱度呢，網友們看男女桃色新聞看多了，女女更刺激，你和姜淺哪一次不是引起激烈討論？”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熱度，而是資源，沈新言是個導演。
沈新言：“……”
那不是姜淺自帶的討論度嗎？
她盯著床上搔首弄姿的女人，困惑道：“你把我當男的了？”
關敏一怔，情報可能出錯了，但她依舊相信自己的判定：“你和姜淺在一起時，難道不是你充當男人的角色嗎？”
“……”沈新言氣笑了，怪不得她覺得聊天內容那麽奇怪，原來關敏把她當男人處理了。
以為她會像某些男人那樣，無腦誇她好看？誇她身材好？繼而對她動手動腳？
她只是同性戀。
又不是變性成男的了。
沈新言：“你好自為之。”
關敏低眉自嘲道：“不過我知道你和那些男的不一樣，男的沒你那麽有定性，他們不在乎臉是不是整容的，只要胸夠大，活夠好……”
“夠了，我沒興趣知道你是怎麽討好男人的，再見。”沈新言直接走了，順手把人拉黑了，要不是是她第一部電影的女主，她壓根不會來見她。
沈新言回家之後，還是覺得離譜，她的性取向已經岌岌可危到這個地步了嗎？
可惜沒有人可吐槽。
因為她想到的第一個人是姜淺，姜淺肯定會嘲笑她，連臺詞沈新言都替姜淺想好了。
“哈哈她居然以為你是攻，思路是對的，但答案帶錯了。”
“……”她幹脆悶頭就睡了。
次日一覺醒來，又上熱搜了。
沈新言：“……”
#沈新言和關敏同住酒店#
#沈新言疑似又有新歡#
#姜淺《神蹤》劇透#
【？？？】
【怎麽回事？】
【果然真正的大瓜都不會提前預熱，而是直接放出來。】
【讓讓，前排開始兜售瓜子花生礦泉水。】
【樂了，兩個月不到，沈新言又和女明星一起上熱搜了，作為她的影迷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沈新言居然是一個風流導演？】
【關敏好像是《盛夏》的女主，她現在怎麽長這樣了？鼻子和嘴巴都不自然，而且胸好像大了許多。】
【微do了吧。】
【所以她倆真的有一腿？】
【沈新言到底有多少腿啊？我已經快分不清了，開始吟唱：你到底有多少個好妹妹~】
【我要笑死了，上面是沈新言的八卦，下面是姜淺的路透，這熱搜真不是姜淺買的嗎？】
【這都能怪姜淺身上去？她倆又不是一對。】
【這操作好熟悉，CP粉開始提純了？】
【沈新言和姜淺居然有CP粉？叫什麽？】
【好像叫“沈入淺出”CP。】
【好瑟瑟的CP名，沈新言真的是攻嗎？我要磕了。】
【CP都塌了，你知道磕了。】
沈新言：“……”
她研究了一下照片，照片有些糊，因為是動圖，顯得真實性更高。動圖裏她扶著關敏進了酒店，因為角度問題，確實好像是關敏靠在她懷裏，她明明有叫侍者跟著一起的，結果對方沒被拍進去。
沈新言眉頭一緊。
有人要搞她，不排除關敏自己想炒作的嫌疑，但除此之外，絕對還有人想搞她，亦或者關敏和對方就是一夥的。
上個詞條#沈新言攜神秘女友出門旅游#就是為了搞她，給人留下她喜歡女人的印象。
雖然她本身就喜歡女人，但是她主動挑明和被動曝光的區別很大。沈新言打電話讓人把熱搜撤了，又去聯系白絨那邊，請她們幫忙澄清。
這還是白絨開店以來，第一次離瓜這麽近，非常興奮，她對明星沒什麽濾鏡，因為她知道姜淺私底下是什麽死樣子，但對瓜永遠保持熱忱。
沈新言這邊正忙著，助理打電話過來：“《深淵》審核沒通過，理由是宗教信仰問題和畫面過於血腥暴力。”
沈新言確定真的有人要搞她了，而且不是簡簡單單地曝光她的性取向，而是搞電影。
《深淵》劇本立項之前，就考慮過審核問題，刪減了不少盛林非的劇情，只保留了精華，結果現在卻因為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沒過審，這些問題是很容易解決，都可以刪去，但同時也是最麻煩的。
這說明對方在挑明了告訴她，就是要和她作對，就是要在小細節上惡心她。
沈新言回到工作室處理這事，很快就有了懷疑對象，張志明，一個老導演，他的新電影是懸疑犯罪題材的，而且同樣打算暑期檔上映。
張志明上部電影就和沈新言撞檔了，票房不佳，緊急撤檔。
這次又撞檔撞題材了。
沈新言有些好笑，這是把她當敵人了？為什麽不想著去提升自己的作品質量呢。
她不屑於用些骯臟手段，但不代表她不會反擊。她正安排人處理這事，沈知語打來電話，問：“姐，我才看到熱搜，網上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已經在處理了。”沈新言又說了張志明的事，讓她幫忙查查，沈知語幹脆地應下了。
掛斷電話，沈新言又接到沈承嗣的電話：“網上傳的事，你盡快解決，別影響到家裏。”
這是他們過年吵架後第一次聯系，他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沈新言冷笑：“我只是傳個同性緋聞就能影響到家裏了？你在杜彤哺乳期出軌她妹妹，在家裏上演三俗電影裏才有的畫面，又用手段逼她離婚，凈身出戶，這事爆出來，地球是不是得直接停止自傳？”
沈承嗣：“沈新言，你……”
“沈承嗣，我的事，你少管。”沈新言直接打斷施法，利落地掛了電話，懶得聽他破防。
熱搜的事處理起來很簡單，不是什麽大事，連性取向都不用公開，只要不回應、冷處理就行，但因為是和關敏一起，她是一定要回應的。
沈新言著手處理電影審核的事，既然對方不想讓她在暑期檔上線，那她偏就一定要在暑期檔上線。
而熱搜的事，沈新言發了條微博作為回應：“本來是朋友聚餐，現在不是了。
【什麽意思？不要謎語人。】
【很好理解啊，沈新言被人當槍使了，她也有脾氣的，和對方徹底撕破臉了唄。】
【同意樓上，我看到酒店方面放出的監控了，明明還有工作人員在場的，而且一路上沈新言都很小心，反而是關敏一直往沈新言身上靠。】
【我也看到那個工作人員的采訪了，人家是樓下餐廳的，兩人真的只是普通聚餐。】
【關敏喝醉了，也能理解吧。】
【不過沈新言喜歡女人估計是真的，不然關敏幹嘛要勾引她？】
【我也偏向於是真的，反正沈新言沒否認，只是回應了和關的關系，簡單來說，那就是她是彎的，但CP不是關。】
【那結婚是怎麽回事？】
【有錢人之間的商業聯姻吧。】
【沈新言是有錢人嗎？我記得她的采訪裏說，她當初是從助理導演一步步幹起來的，毛靜導演覺得她很有才華和想法，才支持她單幹的。】
【不知道。】
【你們是真不打算給姜淺一點熱度啊，她今天的路透好好看啊，白衣司言和紅衣司言，可以自己紅白配了，可千萬別喜歡男主了。】
【水仙yyds。】
沈新言也在看姜淺的路透，《神蹤》的服化道挺好的，不是正派穿白、反派穿黑的喪葬風，角色的服裝融合了角色本身的特點。
比如姜淺的紅衣戰損路透，就有一堆人誇。
不過沈新言更關註的是另一件事，她和關敏的熱搜雖然撤了，但熱度挺高的，圈內相熟的人都來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姜淺還沒有問，依舊安靜地躺在她的列表裏。
沈新言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麽，她不信姜淺這個5G沖浪選手會不看熱搜。在《深淵》劇組時，姜淺還會摸魚玩手機呢，結果現在看到了她的熱搜，居然連一句打趣的話都沒有。
睡前，沈新言忍不住給姜淺發了消息：“路透挺好看的。”
她都沒指望姜淺會回，結果姜淺直接秒回：“我也覺得。”
沈新言：“……”
她在輸入框敲了半天鍵盤，最終一個字都沒有發出去。
氣的。
姜淺盯著聊天界面的“正在輸入”字樣，等了半天，沒等來一個字，她又發了一條消息：“沈老師最近好像挺忙的啊。”
沈新言：“好好說話。”
姜淺甩過來幾張圖片，都是關於姜淺和關敏的熱搜的。
“我澄清過了。”沈新言問，“你看不出來我不願意嗎？”
關敏借著醉酒往她懷裏靠時，她全身心都在抗拒好嗎？
姜淺作死道：“看不出來。”
沈新言懟道：“這都看不出來，眼睛可以捐了。”
姜淺就等她這一句話，說：“沈新言，你好惡毒啊，我的眼睛受傷了，現在就在醫院。”
沈新言壓根不信：“碰瓷呢。”
這還沒到愚人節呢。
“真的。”姜淺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一看就是現拍的，顯示的場景真的是醫院內部，而且是在病床上。
沈新言眼底笑意霎時隱去，一時沒反應過來情況怎麽會急轉直下，上一秒還在打趣，下一秒姜淺就眼睛受傷了。
她問：“嚴重嗎？”
“不知道，也許真成瞎子也說不定。”姜淺發了語音過來。
沈新言直接打視頻過去：“你現在人在哪裏？X店嗎？”
“H市二院，剛做完手術。”姜淺沒有面對鏡頭，沈新言的手機裏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給我看看。”沈新言聲音輕柔許多，“網上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劇組還放了路透。”
“有人把這事透露出去了，劇組弄出來混淆視聽的，想要證明我沒事。”姜淺不願意看鏡頭，反而絮叨道，“你說我是不是遭報應了？”
“你又偷偷幹什麽好事了？”沈新言只得順著她問道。
姜淺嘀咕道：“我上網沖浪時，網名叫摳瞎獨眼龍的眼睛，現在我成獨眼龍了。”
沈新言：“……”
她緊張的情緒反而放松下來了，姜淺還能侃大山，就說明問題不大。
她無語道：“麻煩你鏡頭上移，我想看看獨眼龍長什麽樣？”
鏡頭一陣晃動之後，姜淺出現在鏡頭裏，右眼包著紗布，鼻梁上貼著創可貼，看起來分外可憐，和路透裏的紅衣戰損裝對應上了。
但視頻裏的姜淺更有破碎感。
“怎麽回事？道具出問題了？”沈新言皺眉道，在她劇組有爆破戲的情況下，姜淺都沒有受傷，《神蹤》是仙俠劇，大多數大場面都是後期特效制成的，按理說不會受傷嚴重。
姜淺笑道：“你猜？”
沈新言猜不到，不如等姜淺說。
姜淺笑容淡去，表情慢慢冷下來，通過鏡頭與沈新言對視，道：“沈新言，我在劇組被人欺負了，你幫不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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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電視劇《神蹤》開機#
#《神蹤》演員定妝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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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受爭議的是反派司言，因為由姜淺出演，定妝照一出來，劇方官博評論區就吵得不可開交，評論兩極分化。
【書粉狂怒，司言雖然是反派, 但人設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姜淺和她有哪點像？】
【之前就隱隱約約有聽說是姜淺演司言, 沒想到還真是。】
【姜淺這是飛升失敗了啊，還以為演了沈新言的電影後, 要正式進軍電影圈，結果歸來還是演古偶女配的命。】
【電影圈哪那麽容易進的？】
【暗戳戳地說一句, 我覺得姜淺的定妝照挺好看的，特別是黑化版司言, 一襲紅衣, 特別有原著裏的感覺。】
【樓上粉籍遮一下。】
【這書原著就挺一般般的, 也不知道改編成什麽樣。】
【聽說編劇是某某老師, 她不是最擅長魔改嗎？受夠了原著的紅白玫瑰之爭, 女主和反派敵對的原因之一, 居然是為了爭男主, 希望能改。】
【純路人路過，姜淺挺好看的, 至少顏值符合我的期待，目前幾個重要角色的演員都挺好看的，對顏狗眼睛很友好。】
【只看顏值的話，那還看什麽劇？去看剪輯好了。】
就在《神蹤》官博底下吵得不可開交之際，《無詭》也悄無聲息地官宣了，將由姜淺和路陸出演本劇男女主，其他演員待定，敬請期待。
【？？？】
【姜淺居然有一番女主劇了。】
【真的資源飛升了？】
【之前傳的不是王清泫嗎？】
【謝導糊塗啊，姜淺怎麽可能扛得起一番劇？黑料一大堆。】
【黑料是什麽？指她三天兩頭和老公的前妻聚餐？還是說她半夜和女人KTV唱歌？還是說她經常帶著繼女上街？】
【哈哈哈，這個黑料好好笑。】
【現在回想起來，姜淺和男人的緋聞都不是主動的誒，她好像更喜歡和女人打交道。】
【其實我有聽說她和易如影視的老板楊思易關系不一般。】
【樓上，這瓜保熟嗎？】
【笑了，姜淺該不會是老公死了後，資源大跌，失心瘋了吧？居然開始換人設炒作了。】
【9494，搞得好像之前直播傍大款的不是她一樣，現在居然開始立“不近男色”的人設了，下一步該不會要說她其實喜歡女人，是個釹銅吧？】
後面就吵得比較難聽了。
沈新言眸色微沈，手指飛快劃過評論區，一目十行地掃了一圈評論，和預想的差不多，涉及姜淺的評論總是好壞參半。
沈新言切換界面，回到聊天界面，上面躺著謝朵發來的消息：“姜淺這人是真能處，合同都簽完了，居然真托人給我帶她家鄉特產。”
後面跟著兩張圖片。
沈新言也沒想到，她當時以為姜淺就是隨口一說，畢竟這種場面話就和改天約你吃飯差不多，幾乎不會兌現。
“說明她挺上心的，你這趟簽她不虧。”沈新言打字回覆。
她床上放了個毛絨公仔，經典的棕色小熊形象，是那天去古城街玩姜淺給她的，摸起來質量不錯，消毒清洗後，沈新言就隨手扔床上了。
謝朵得了便宜還賣乖，發來語音，語氣欠揍：“小小特產可收買不了我，我現在只希望她的演技能像你說的那樣，已經有很大進步，不然我怕到時候在片場對她暴脾氣。”
沈新言讓她放寬心：“放心吧，姜淺悟性挺好的，年前還報了個演技培訓班，等進你的劇組時，演技肯定有所提升了。”
謝朵不太信：“你就替她說好話吧，她經紀人發給我的她的演技高光片段合集，幾乎都是靠顏值撐住的。下次拍MV我肯定找她，至於電視就要看她之後進組的表現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沈新言還是相信姜淺的。
謝朵嗯哼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問：“你在幹什麽？”
沈新言：“看視頻。”
謝朵：“什麽視頻？”
沈新言：“短視頻。”
其實是姜淺的個人向剪輯。
姜淺的粉絲挺厲害的，把她這兩年拍的角色都剪到一起，還拉了一條主線，在後期濾鏡和配樂的加持下，姜淺硬生生從一個腦袋空空的花瓶變成了白切黑的腹黑女。
謝朵對短視頻不感興趣，發了個表情包結束聊天，沈新言則把視頻轉發給了葉雙。
葉雙：“？？？”
葉雙：“沈大導演，你最近很閑啊，連視頻安利都整上了。”
沈新言問：“你看了嗎？”
葉雙秒回：“沒看，不就是姜淺的粉絲向視頻剪輯嘛，雖然我們合作過，但我不是姜淺的粉絲。”
沈新言：“那你看看吧。”
葉雙被她挑起了興趣，花了幾分鐘看完了，評價道：“挺好看的，她臉和身材都很好，遇到的導演也能夠拍出她的美，怎麽了，你看上她了？”
沈新言：“……”
沈新言：“你沒靈感嗎？”
葉雙奇怪：“什麽靈感？她又不是我的靈感繆斯。”
“等等，你別告訴我，你看完這個視頻，你有靈感了吧？”葉雙驚詫道。
沈新言做過編劇，也寫過本子，她們討論劇本時，也會互相交換點子。
“有點，但不多。”沈新言覺得姜淺適合有野心的角色，然而姜淺剛入圈時拍的都是一些腦袋空空的花瓶角色。她有機會一定要和姜淺談談，千萬別演花瓶，會掉智商的。
“什麽東西給你的靈感？”葉雙好奇，就一個粉絲向視頻，她只能get到姜淺的身材和美貌。至於靈感，抱歉，她沒有。
“故事，畫面，配樂。”沈新言對真正的核心避而不談。
“你完了，你被她迷惑了。”葉雙不乏武斷地下結論道。
“別貧，我只是有靈感而已。”沈新言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經常通過看視頻找靈感的。”
葉雙會心一笑，不再反駁：“那你快把靈感記下來，有空了咱們聊聊你的靈感，看適不適合擴展成一個劇本。”
“嗯。”沈新言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那些稍縱即逝的念頭，結果一發不可收拾，一條明朗的人物成長線在她腦中展開。
她幹脆下床，來到書房，打開鋼筆，把腦子裏的想法一骨碌全部記下來，非常滿意，然後游魂似的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沈新言重新回到書房，把手稿看了一遍，然後滿腦袋問號：“？？？”
這是她昨晚寫下來的靈感？什麽鬼劇情，怎麽連科技仿生人都出來了？她看的那個剪輯不是一個前世今生的故事嗎？
果然冷靜下來才能認出靈感的真面目，幸虧昨天沒和葉雙分享靈感，不然準被笑話。
不過改改還能用。
助理打電話來時，沈新言提筆在紙上寫東西，她想記住靈感迸發瞬間，腦子裏那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助理驚奇：“是要準備下一部電影了嗎？”
“沒有，寫來玩玩。”沈新言腦洞向來不大，她一直都是務實派，以人物為中心，向周圍輻射，講一個簡單的故事。比起腦洞大開，她更追求如何把一個簡單的故事拍得更有趣。
之後沈新言就一門心思地跟進《深淵》後期制作和新劇本創作，平時主要去工作室，閑暇時間抽空改改新劇本。
期間她一直沒有和姜淺聯系，她沒理由聯系。姜淺也沒有主動聯系她，估計是沒時間聯系。反而是一個不速之客聯系上了沈新言。
“沈老師，你最近有新電影要拍攝嗎？”
關敏是沈新言第一部電影的女主角，比她小四歲，六年前以清純小白花形象出道。
可惜關敏後續發展沒跟上來，拍完電影後，和經紀公司鬧掰了，轉而去拍劇了，然而劇也沒拍好，沒混出頭，現在處於一個不尷不尬的狀態。
用網友的話來說，那就是天胡開局，結果出場即巔峰。
她現在成了娛樂圈曇花一現的代名詞之一，白月光角色盤點時總有她的身影，別的就沒了。
沈新言記得關敏近期好像陷入了整容風波，她和關敏沒什麽交情，不過對關敏的印象挺好的，所以認真回覆了。
沈新言：“暫時沒有拍攝計劃。”
“有機會時請務必考慮我。”關敏又發了個拜托的表情包，所以並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沈新言：“嗯，遇到合適的機會會優先考慮你的。”
這一次聯系之後，像是打開了某種閥門，關敏和沈新言的聯系就越來越密切了，幾乎三天兩頭就要聯絡一下。
因為聊天內容都很正常，而且點到為止，不涉及私生活，所以沈新言沒什麽感覺。
她很少在片場交朋友，拍電影就是一個創造新世界的過程，然而拍完她就抽離出來了，會和劇組成員保持聯系，但談不上有私交。
姜淺是意外。
“沈老師，我要來S市了，你在這邊有沒有推薦的餐廳？聽說白記私廚口碑挺好的。”關敏又一次找到沈新言。
沈新言：“你也知道白記？”
關敏：“之前有前輩去過，說白記的服務很好，而且特別註重客人隱私，娛樂方式也多，很適合商務聚餐。”
原來這麽有名了嗎？
沈新言完全不知情，因為她都是和姜淺一起去的，印象中* ，每次人都不是很多。
“是挺不錯的，中餐西餐都可以做，食材新鮮，如果追求口感的話，記得提前預約。”沈新言沒忘記給白絨做宣傳。
關敏：“嗯嗯。”
過了兩天，關敏又聯系沈新言：“沈老師，我到S市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飯，餐廳已經預約好了。”
沈新言：“吃飯就不必了吧。”
都是大忙人，這飯可不好吃。
“我們都好幾年沒見面了，不談工作，就聊聊天。”關敏又發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沈新言想著手頭沒事，就同意了。
來到白記，正好遇到白絨今天在店裏，白絨一身貴婦裝扮，看到沈新言，笑道：“沈老師，你一個人？”
沈新言看到她就想到姜淺，她和姜淺最近沒聯系，而白絨和姜淺應該保持著聯系的。
沈新言：“約了個朋友。”
白絨挑挑眉，讓侍應生領沈新言去包間，沈新言來到包間，關敏站起來：“沈老師。”
她們好久沒見面了。
當初拍電影時，關敏的角色是個清純校花，給人的感覺宛如白色梔子花，而如今她的形象像是一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令沈新言很意外。
可能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吧，沈新言也有濾鏡，她落座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我也才剛剛到，吃些什麽？”關敏把菜單給沈新言。
沈新言隨意點了兩個菜。
“沈老師，你對這裏很熟？”
沈新言：“之前和朋友來過。”
她每次都是和姜淺一起來的。
兩人閑聊起來，聊起近期的工作，沈新言目前就是盯著《深淵》後期制作，直到上映，接下來送電影節參展，估計會比較忙。
關敏：“電影肯定票房大賣。”
沈新言：“借你吉言。”
關敏開始八卦：“聽說當初是你力排眾議讓姜淺出演的？”
沈新言心想也不算力排眾議，不過話題落到姜淺身上，她一下感興趣了許多。
然而關敏下一句就是：“你覺得我和她誰比較好看？”
“……”這話問得多少有些缺少自知之明了，沈新言認為在她的審美裏，娛樂圈能和姜淺比美的人不會超過五個，而這其中絕對不包括關敏。
如果是六年前的關敏，還能以清純氣質取勝，而如今的關敏，非要和姜淺比的話，直接完敗。
她禮貌笑道：“你們倆在各自的領域裏，不分勝負。”
“我知道我整容了，在你眼裏，肯定是她更好看。”關敏輕輕摸著臉嘆息道。
沈新言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不過對方不提，她就沒有問。
如今對方主動提起，她說：“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
“你會覺得好看嗎？”關敏滿眼期待，她今天穿的一字肩上衣，鎖骨清晰，胸前波濤洶湧，盡顯好身材，和從前的清純形象簡直天差地別。
沈新言笑而不語。
單從拍電影的角度來說，她不會喜歡整容臉，除非她打算拍一個整容的故事。
從個人角度，她尊重每個人的選擇，現在的醫美微調太廣泛了。她遺憾的是，關敏的原生臉就挺好看的，很有特色，扛得住大熒幕，現在反而有些人山人海了。
沈新言現在比較困惑的是，關敏為什麽要和姜淺比？她比姜淺還早出道四年，兩人之間應該沒什麽交集才對。
“如果我有你這麽好看，我也不會起整容的心思。”關敏洩氣道，“因為總有人說我鼻子不夠精致，唇形不夠好看，我也覺得自己不夠好看。”
沈新言：“你眼睛很好看。”
關敏問：“只有眼睛好看嗎？”
沈新言：“我看人看整體。”
所以整體好看的情況下，眼睛好看是加分項，當初選擇關敏，就是因為她眼睛好看。
關敏沈默半晌，說：“我應該早點聯系你的。”
沈新言不置可否，最終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這世上喜歡提要求的人太多了，很多時候，聽從大多數人的聲音，或者聽從自己的聲音就行。”
她不走原著劇情的行為就經常被人詬病，覺得她既然買人家的改編版權，結果又不按照原著拍，而是搞自己的創新，這個行為很可恥。
但她一直堅持自己的做法，目前效果不錯，這種東西沒有對錯，只有是否喜歡。
關敏嗯了一聲，開始喝酒。
沈新言自從上次和姜淺喝醉互親後，就對喝醉這一行為十分警惕，所以她幾乎沒喝。
“我一直很崇拜你。”關敏開始回憶往昔，“她們都說你是我的伯樂，不然我當初也不會因為《盛夏》一炮而紅，可惜我不是真正的千裏馬。”
沈新言：“我只是個普通人。”
關敏自顧自說道：“其實我早就想見你了，但一直不敢，我沒臉見你。我以為《盛夏》只是我的事業起點，結果卻是我永遠逾越不過的高山。”
沈新言沈吟片刻：“每個人都要為她的選擇負責，你願意負責就行，選擇沒有對錯。”
“你說得對，我現在想重新回到電影圈，可是已經不可能了。”關敏又悶了一口酒。
沈新言感覺自己像個傳教士，說：“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關敏問：“你願意相信我嗎？”
沈新言：“我會相信每一個有自己目標並為之奮鬥的人。”
關敏輕哼一聲，笑道：“你現在說話真是滴水不漏，生怕我借此訛上你嗎？我知道我已經入不了你的眼了。”
沈新言沒答話。
這些年，她早就學會了廢話文學，不然早就莫名其妙地答應了許多人的許多要求。
她只是一個導演而已。
關敏絮絮叨叨地說起過去的事，然後不停地喝酒，而沈新言已經後悔來這裏了，本以為是聊聊天，結果和飯局一樣，處處都是語言陷阱。
這頓飯吃得不盡人意，沈新言在關敏徹底喝醉之前，制止了這場鬧劇，讓她別喝了。
“那你送我回去？”關敏一把抓住沈新言的手，按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新言。
沈新言皺眉，來不及去感受手底下的觸感，就已經抽回手，道：“你自己來的？”
“嗯，一個人來的，沒帶助理，也沒有通知經紀人。”關敏耍無賴道，“我喝酒了，不能酒駕，麻煩你送我回酒店。”
沈新言沒說話，按鈴叫服務員，正好白絨也在，她和對方說了這裏的情況。
沈新言不想送關敏回家，因為她們關系沒到那一步，當然也沒想過把人帶回自己家。
白絨視線在她們身上游移，覺得關敏好眼熟，直覺其中有貓膩，她說：“我們餐廳和頂樓的酒店有合作，客人可以直接去酒店辦理入住哦。”
關敏：“……”
沈新言感激地看了白絨一眼，總算可以把這家夥解決了，她在餐廳侍應生的陪同下，把關敏送到了樓上酒店房間。
“我走了，你如果有事，直接叫酒店工作人員。”沈新言囑咐完，恨不得能立刻馬上離開這裏，卻被關敏叫住。
“你不喜歡我這個類型？”關敏仰頭看向沈新言，她躺在床上，緊身裙勾勒出好身材，自認此刻的自己魅力無限。
沈新言：“？？？”
“你喜歡姜淺那種？”關敏挑眉，“我現在和她應該沒有很大的區別吧？床上都一樣。”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大概率喜歡女的，現在好多圈內人想和你炒熱度呢，網友們看男女桃色新聞看多了，女女更刺激，你和姜淺哪一次不是引起激烈討論？”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熱度，而是資源，沈新言是個導演。
沈新言：“……”
那不是姜淺自帶的討論度嗎？
她盯著床上搔首弄姿的女人，困惑道：“你把我當男的了？”
關敏一怔，情報可能出錯了，但她依舊相信自己的判定：“你和姜淺在一起時，難道不是你充當男人的角色嗎？”
“……”沈新言氣笑了，怪不得她覺得聊天內容那麽奇怪，原來關敏把她當男人處理了。
以為她會像某些男人那樣，無腦誇她好看？誇她身材好？繼而對她動手動腳？
她只是同性戀。
又不是變性成男的了。
沈新言：“你好自為之。”
關敏低眉自嘲道：“不過我知道你和那些男的不一樣，男的沒你那麽有定性，他們不在乎臉是不是整容的，只要胸夠大，活夠好……”
“夠了，我沒興趣知道你是怎麽討好男人的，再見。”沈新言直接走了，順手把人拉黑了，要不是是她第一部電影的女主，她壓根不會來見她。
沈新言回家之後，還是覺得離譜，她的性取向已經岌岌可危到這個地步了嗎？
可惜沒有人可吐槽。
因為她想到的第一個人是姜淺，姜淺肯定會嘲笑她，連臺詞沈新言都替姜淺想好了。
“哈哈她居然以為你是攻，思路是對的，但答案帶錯了。”
“……”她幹脆悶頭就睡了。
次日一覺醒來，又上熱搜了。
沈新言：“……”
#沈新言和關敏同住酒店#
#沈新言疑似又有新歡#
#姜淺《神蹤》劇透#
【？？？】
【怎麽回事？】
【果然真正的大瓜都不會提前預熱，而是直接放出來。】
【讓讓，前排開始兜售瓜子花生礦泉水。】
【樂了，兩個月不到，沈新言又和女明星一起上熱搜了，作為她的影迷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沈新言居然是一個風流導演？】
【關敏好像是《盛夏》的女主，她現在怎麽長這樣了？鼻子和嘴巴都不自然，而且胸好像大了許多。】
【微do了吧。】
【所以她倆真的有一腿？】
【沈新言到底有多少腿啊？我已經快分不清了，開始吟唱：你到底有多少個好妹妹~】
【我要笑死了，上面是沈新言的八卦，下面是姜淺的路透，這熱搜真不是姜淺買的嗎？】
【這都能怪姜淺身上去？她倆又不是一對。】
【這操作好熟悉，CP粉開始提純了？】
【沈新言和姜淺居然有CP粉？叫什麽？】
【好像叫“沈入淺出”CP。】
【好瑟瑟的CP名，沈新言真的是攻嗎？我要磕了。】
【CP都塌了，你知道磕了。】
沈新言：“……”
她研究了一下照片，照片有些糊，因為是動圖，顯得真實性更高。動圖裏她扶著關敏進了酒店，因為角度問題，確實好像是關敏靠在她懷裏，她明明有叫侍者跟著一起的，結果對方沒被拍進去。
沈新言眉頭一緊。
有人要搞她，不排除關敏自己想炒作的嫌疑，但除此之外，絕對還有人想搞她，亦或者關敏和對方就是一夥的。
上個詞條#沈新言攜神秘女友出門旅游#就是為了搞她，給人留下她喜歡女人的印象。
雖然她本身就喜歡女人，但是她主動挑明和被動曝光的區別很大。沈新言打電話讓人把熱搜撤了，又去聯系白絨那邊，請她們幫忙澄清。
這還是白絨開店以來，第一次離瓜這麽近，非常興奮，她對明星沒什麽濾鏡，因為她知道姜淺私底下是什麽死樣子，但對瓜永遠保持熱忱。
沈新言這邊正忙著，助理打電話過來：“《深淵》審核沒通過，理由是宗教信仰問題和畫面過於血腥暴力。”
沈新言確定真的有人要搞她了，而且不是簡簡單單地曝光她的性取向，而是搞電影。
《深淵》劇本立項之前，就考慮過審核問題，刪減了不少盛林非的劇情，只保留了精華，結果現在卻因為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沒過審，這些問題是很容易解決，都可以刪去，但同時也是最麻煩的。
這說明對方在挑明了告訴她，就是要和她作對，就是要在小細節上惡心她。
沈新言回到工作室處理這事，很快就有了懷疑對象，張志明，一個老導演，他的新電影是懸疑犯罪題材的，而且同樣打算暑期檔上映。
張志明上部電影就和沈新言撞檔了，票房不佳，緊急撤檔。
這次又撞檔撞題材了。
沈新言有些好笑，這是把她當敵人了？為什麽不想著去提升自己的作品質量呢。
她不屑於用些骯臟手段，但不代表她不會反擊。她正安排人處理這事，沈知語打來電話，問：“姐，我才看到熱搜，網上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已經在處理了。”沈新言又說了張志明的事，讓她幫忙查查，沈知語幹脆地應下了。
掛斷電話，沈新言又接到沈承嗣的電話：“網上傳的事，你盡快解決，別影響到家裏。”
這是他們過年吵架後第一次聯系，他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沈新言冷笑：“我只是傳個同性緋聞就能影響到家裏了？你在杜彤哺乳期出軌她妹妹，在家裏上演三俗電影裏才有的畫面，又用手段逼她離婚，凈身出戶，這事爆出來，地球是不是得直接停止自傳？”
沈承嗣：“沈新言，你……”
“沈承嗣，我的事，你少管。”沈新言直接打斷施法，利落地掛了電話，懶得聽他破防。
熱搜的事處理起來很簡單，不是什麽大事，連性取向都不用公開，只要不回應、冷處理就行，但因為是和關敏一起，她是一定要回應的。
沈新言著手處理電影審核的事，既然對方不想讓她在暑期檔上線，那她偏就一定要在暑期檔上線。
而熱搜的事，沈新言發了條微博作為回應：“本來是朋友聚餐，現在不是了。
【什麽意思？不要謎語人。】
【很好理解啊，沈新言被人當槍使了，她也有脾氣的，和對方徹底撕破臉了唄。】
【同意樓上，我看到酒店方面放出的監控了，明明還有工作人員在場的，而且一路上沈新言都很小心，反而是關敏一直往沈新言身上靠。】
【我也看到那個工作人員的采訪了，人家是樓下餐廳的，兩人真的只是普通聚餐。】
【關敏喝醉了，也能理解吧。】
【不過沈新言喜歡女人估計是真的，不然關敏幹嘛要勾引她？】
【我也偏向於是真的，反正沈新言沒否認，只是回應了和關的關系，簡單來說，那就是她是彎的，但CP不是關。】
【那結婚是怎麽回事？】
【有錢人之間的商業聯姻吧。】
【沈新言是有錢人嗎？我記得她的采訪裏說，她當初是從助理導演一步步幹起來的，毛靜導演覺得她很有才華和想法，才支持她單幹的。】
【不知道。】
【你們是真不打算給姜淺一點熱度啊，她今天的路透好好看啊，白衣司言和紅衣司言，可以自己紅白配了，可千萬別喜歡男主了。】
【水仙yyds。】
沈新言也在看姜淺的路透，《神蹤》的服化道挺好的，不是正派穿白、反派穿黑的喪葬風，角色的服裝融合了角色本身的特點。
比如姜淺的紅衣戰損路透，就有一堆人誇。
不過沈新言更關註的是另一件事，她和關敏的熱搜雖然撤了，但熱度挺高的，圈內相熟的人都來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姜淺還沒有問，依舊安靜地躺在她的列表裏。
沈新言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麽，她不信姜淺這個5G沖浪選手會不看熱搜。在《深淵》劇組時，姜淺還會摸魚玩手機呢，結果現在看到了她的熱搜，居然連一句打趣的話都沒有。
睡前，沈新言忍不住給姜淺發了消息：“路透挺好看的。”
她都沒指望姜淺會回，結果姜淺直接秒回：“我也覺得。”
沈新言：“……”
她在輸入框敲了半天鍵盤，最終一個字都沒有發出去。
氣的。
姜淺盯著聊天界面的“正在輸入”字樣，等了半天，沒等來一個字，她又發了一條消息：“沈老師最近好像挺忙的啊。”
沈新言：“好好說話。”
姜淺甩過來幾張圖片，都是關於姜淺和關敏的熱搜的。
“我澄清過了。”沈新言問，“你看不出來我不願意嗎？”
關敏借著醉酒往她懷裏靠時，她全身心都在抗拒好嗎？
姜淺作死道：“看不出來。”
沈新言懟道：“這都看不出來，眼睛可以捐了。”
姜淺就等她這一句話，說：“沈新言，你好惡毒啊，我的眼睛受傷了，現在就在醫院。”
沈新言壓根不信：“碰瓷呢。”
這還沒到愚人節呢。
“真的。”姜淺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一看就是現拍的，顯示的場景真的是醫院內部，而且是在病床上。
沈新言眼底笑意霎時隱去，一時沒反應過來情況怎麽會急轉直下，上一秒還在打趣，下一秒姜淺就眼睛受傷了。
她問：“嚴重嗎？”
“不知道，也許真成瞎子也說不定。”姜淺發了語音過來。
沈新言直接打視頻過去：“你現在人在哪裏？X店嗎？”
“H市二院，剛做完手術。”姜淺沒有面對鏡頭，沈新言的手機裏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給我看看。”沈新言聲音輕柔許多，“網上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劇組還放了路透。”
“有人把這事透露出去了，劇組弄出來混淆視聽的，想要證明我沒事。”姜淺不願意看鏡頭，反而絮叨道，“你說我是不是遭報應了？”
“你又偷偷幹什麽好事了？”沈新言只得順著她問道。
姜淺嘀咕道：“我上網沖浪時，網名叫摳瞎獨眼龍的眼睛，現在我成獨眼龍了。”
沈新言：“……”
她緊張的情緒反而放松下來了，姜淺還能侃大山，就說明問題不大。
她無語道：“麻煩你鏡頭上移，我想看看獨眼龍長什麽樣？”
鏡頭一陣晃動之後，姜淺出現在鏡頭裏，右眼包著紗布，鼻梁上貼著創可貼，看起來分外可憐，和路透裏的紅衣戰損裝對應上了。
但視頻裏的姜淺更有破碎感。
“怎麽回事？道具出問題了？”沈新言皺眉道，在她劇組有爆破戲的情況下，姜淺都沒有受傷，《神蹤》是仙俠劇，大多數大場面都是後期特效制成的，按理說不會受傷嚴重。
姜淺笑道：“你猜？”
沈新言猜不到，不如等姜淺說。
姜淺笑容淡去，表情慢慢冷下來，通過鏡頭與沈新言對視，道：“沈新言，我在劇組被人欺負了，你幫不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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