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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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沈新言一邊處理工作, 讓助理給她買機票，她要去H市。
葉雙是工作室的合夥人之一，不像助理, 只是執行沈新言交代的工作, 她好奇：“這個節骨點, 你去H市幹什麽？”
沈新言：“探班。”
“誰的班？”葉雙自問自答道，“姜淺不是在X店拍戲嗎？她應該快殺青了吧。”
X店影視基地就在H市。
沈新言：“等我去了就知道了，這邊的事你先替我處理。”
葉雙：“……我只是個編劇。”
沈新言當沒聽到，去網上搜《神蹤》劇組的事，還真有過爆料，只是很快被刪帖了。
帖子裏說姜淺拍戲受傷了, 傷勢還不輕, 連夜送醫院了, 結果被當做是假料。因為劇組很快放出了姜淺路透，粉絲的註意力被轉移了。
沈新言放下手機, 決定先不看網上爆料，見到姜淺再說。
昨晚姜淺問幫不幫她。
沈新言口頭上沒回答, 腦子卻一秒都沒猶豫就同意了。
真坐上了去H市的飛機，沈新言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以姜淺那絕對不吃虧的性格, 真的會被欺負嗎？
會啊, 眼睛都受傷了。
事實就擺在那裏, 娛樂圈就是這樣, 拜高踩低。
姜淺以前還有陸知揚罩著, 現在沒有後臺, 加上她本身就不是謹小慎微的性格, 肯定有人會趁機踩上一腳。
沈新言揉揉眉心，姜淺居然被她腦補成了一個小可憐？
離譜。
沈新言有些後悔這段時間沒有聯系姜淺, 導致她對姜淺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
沈新言到醫院後，才發消息問姜淺具體地址，姜淺回她：“你問這個幹嘛？你要來看我啊？你現在不是大忙人嗎？”
沈新言：“托人來看你。”
她也覺得親自來看姜淺的行為有些反應過度，但來都來了，總要親自看看才放心。
就當出差了。
“行吧。”姜淺發了個地址，繼而躺在病床上發呆，眼睛裏的異物感很強，她表情嚴肅，想起剛剛和錢嬋的對話。
這次錢嬋沒有站在她這邊，反而是來說服她的，因為她們公司的老板和劇組方面有交情，同樣不想把事情鬧大。
門被敲響。
姜淺收拾好心情，不知道又是誰來看她，助理小溫去給她買吃的去了。這幾天劇組還在正常拍戲，劇組方面派了代表來看她，還有同劇組的幾個同事打電話問過她。
其他的就沒了。
因為姜淺還沒有把受傷的事告訴其他人，這也是劇組方面要求的，除了公司和劇組，沒人知道她受傷了。
劇組方想息事寧人。
姜淺當然不會同意。
姜淺表情懨懨的，都準備好給來人一個下馬威了，然而來人卻是沈新言。
“你怎麽來了？”姜淺是真的驚訝，熱搜她也看了，這兩天沈新言應該很忙才對，白絨還跟她吐槽了事情的經過。
“正好來這邊拜訪人，順路過來看看你。”沈新言打量了一下姜淺，昨天姜淺和她視頻時眼上還遮著紗布，現在臉上就鼻梁上那一塊傷，細細長長的，看起來似乎沒事。
姜淺問：“你拜訪誰？”
“毛靜導演，她是我的老師。”沈新言信口胡謅道。
“行吧。”姜淺差點以為沈新言是特地看她的，看來不是。
沈新言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鮮花和果籃，她把在醫院門口買的果籃也給放上去，靠近道：“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看吧看吧。”姜淺仰著臉，看向天花板，方便沈新言看。
沈新言頓了頓，因為她的目光第一眼居然是停留在姜淺的唇上，姜淺素顏狀態，皮膚狀態很好，臉上一顆痘都沒有，她骨相俱佳，屬於皮肉相當貼合的那種長相。
沈新言扶著姜淺的肩膀，和她對視，眼睛看起來還算正常，就是比正常眼睛紅腫，眼底充滿了紅血絲。
沈新言：“恢覆得還不錯。”
“因為是前幾天做的手術，幸虧處理得及時，不然就瞎了。”姜淺盡量往慘了說。
“你口風真緊，什麽都不說。”沈新言搜消息時看到的爆料就是三天前的，當時就在想姜淺怎麽都不告訴她。
姜淺笑：“誰讓你不聯系我。”
沈新言：“……”
她沒有解釋，這兩個月她倆確實互相沒聯系，度過了一段相當於是冷戰的時期，但是她倆都心照不宣地認為那是為了保持安全距離。
沈新言：“誰欺負你了？”
“導演和整個劇組，一群神經病。”姜淺臉沈下來，說起來，這是她沒了後臺之後第二次進組，第一次是沈新言劇組。
《深淵》劇組除了想看她和沈新言鬧些笑話之外，也沒搞什麽事，所以姜淺沒什麽感覺，這次來到《神蹤》劇組，過往的感覺一下子出來了，仿佛聚齊了一群牛鬼蛇神。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悟了。
如果陸知揚真想搞她，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不管她，就有的是人來踩她一腳。
也不需要欺負她，只需要拍她戲份時不停NG，以高標準要求她，就能把她折騰慘了。她還不能提出抗議，因為這些事不大不小，只要解釋為導演要求嚴苛，完全說得通。
她在《神蹤》劇組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困境。
姜淺一開始以為是導演風格問題，她努力適應，因為角色是反派，一開始她的戲份都是文戲，一遍遍要求她把情緒做精準就行，而等到打戲出來，就狠狠折磨她了。
“你沒抗議？”沈新言凝眸。
這種手段太常見了，就像是冷暴力一樣，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可能已經自我懷疑。
她記得有個認識的圈內人，就是因為被劇組集體霸淩，患上了抑郁癥，藥不離身，最後因病退圈了。
“當然抗議了。”姜淺一身反骨，直接找導演理論，憑什麽對她的要求那麽高，對其他兩個主演反而是能過則過？
導演則說他要求就是這麽高，開始指責姜淺以前在其他劇組過慣了安逸生活，現在連最正常的拍攝都習慣不了了。
姜淺就盯著其他人，即使沒她的戲份也要盯著，不讓她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然後劇組怨聲載道的，因為按照同樣的標準，男女主包括一些老戲骨的戲份都沒通過，導演只得放棄為難姜淺。
結果都要殺青了。
導演又開始作妖了。
“過兩天，我耍大牌的黑熱搜就會出來了。”姜淺冷笑，劇組希望這次意外息事寧人，而她偏不，就算是楊思易公司的劇她也不會選擇妥協。
沈新言：“所以眼睛是怎麽傷的？”
姜淺問：“網上的路透還有印象吧？”
沈新言：“嗯。”
路透裏的戰損裝，姜淺站在水池裏，仿佛剛剛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渾身是傷，臉上都是血，眼神淩厲。
這一看就是人設的高光場面，說實話，拍得還不錯。
“劇本裏的血池其實是個水塘，水都是臭的，拍了十多次吧，導演有大病，一次比一次嚴厲。那血漿也有問題，好幾次都進眼睛了，我感覺眼球灼燒刺痛看不見，強烈要求進醫院檢查，結果查出可能是眼內炎，不及時處理要摘除眼球，劇組不敢大意，立刻給我安排手術了，就這樣了。”姜淺輕描淡寫道。
沈新言眉頭深鎖。
這個手段太低級了，又或者說太高級了，就算是曝光出來，也只會說是姜淺矯情。
她問：“你得罪導演了？”
姜淺想到這個就生氣，冷笑道：“他大半夜說要給我加戲，我拒絕了，然後就這樣了。”
沈新言秒懂，要查導演是誰。
姜淺說：“別查了，是個大導演，連我們公司老板都讓我別鬧呢，覺得鬧大了不好。”
沈新言沒聽，隨手一查，確實是大導演。
陳銘峎，知名導演，年近六十，履歷豐富，作品紮實，有過不少大爆劇。
這次來拍仙俠簡直是來扶貧得，因為他是拍歷史正劇出身的，根本看不上仙俠古偶。
近幾年，陳銘峎可能是缺錢，沒有新作品，反而是上了一檔綜藝教人演戲。因為嘴毒，加上自身有實力，見解鞭辟入裏，所以收獲了不少粉絲。
“楊思易那邊呢？她找她了嗎？她公司制作的電視劇，而你又是她的朋友，她對這事是什麽看法？”沈新言好奇道。
姜淺：“她知道我在劇組出事，我不清楚她是否知道具體原因。我沒告訴她，不想她為難，但我之後如果把事情鬧大，我也不會提前通知她。”
得知姜淺沒有告訴別人，沈新言居然感覺心情還不錯，她說：“公事公辦挺好的。”
見沈新言了解了這邊的狀況，姜淺眉頭一挑，八卦道：“你呢？你那邊又是怎麽回事？關敏真的想勾引你啊？”
“……想要熱度罷了。”沈新言簡單闡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許久不聯系的人突然聯系你，肯定有貓膩。
姜淺嘖嘖道：“沒想到你還是柳下惠，那種情況都能坐懷不亂。如果是我……”
沈新言問：“是你你怎麽樣？”
姜淺挑眉不語。
沈新言一眼看出她腦子裏在想什麽壞東西，輕嘆道：“我不喜歡被人利用，也不想讓人從我身上謀求些什麽。”
姜淺說：“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大多數接近你的人，都是想從你這裏獲得些好處的。”
沈新言明白，就連最簡單的交朋友，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只不過最底層的利益鏈被表面的友誼掩蓋了，成年人的圈子本來就是這樣的。
她問：“你也是嗎？”
“我當然是，想從你身上獲取資源，想要你幫我。”姜淺非常實誠地承認了，然後笑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個例外，就純粹地想和你做朋友吧？”
想想都不可能。
沈新言當然沒那麽天真，但是和姜淺相處時很舒服，如果姜淺想從她身上謀求什麽，她覺得她應該是願意的。
她說：“你和她們不一樣。”
“哦，哪* 裏不一樣？”姜淺感興趣道。見沈新言不說，她靠近：“因為我沒有勾引你？”
沈新言：“……”
“導演，潛規則嗎？”姜淺戲精上身，直接上手勾住沈新言脖頸，直勾勾地和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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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沈新言一邊處理工作, 讓助理給她買機票，她要去H市。
葉雙是工作室的合夥人之一，不像助理, 只是執行沈新言交代的工作, 她好奇：“這個節骨點, 你去H市幹什麽？”
沈新言：“探班。”
“誰的班？”葉雙自問自答道，“姜淺不是在X店拍戲嗎？她應該快殺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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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言：“等我去了就知道了，這邊的事你先替我處理。”
葉雙：“……我只是個編劇。”
沈新言當沒聽到，去網上搜《神蹤》劇組的事，還真有過爆料，只是很快被刪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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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言放下手機, 決定先不看網上爆料，見到姜淺再說。
昨晚姜淺問幫不幫她。
沈新言口頭上沒回答, 腦子卻一秒都沒猶豫就同意了。
真坐上了去H市的飛機，沈新言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了。以姜淺那絕對不吃虧的性格, 真的會被欺負嗎？
會啊, 眼睛都受傷了。
事實就擺在那裏, 娛樂圈就是這樣, 拜高踩低。
姜淺以前還有陸知揚罩著, 現在沒有後臺, 加上她本身就不是謹小慎微的性格, 肯定有人會趁機踩上一腳。
沈新言揉揉眉心，姜淺居然被她腦補成了一個小可憐？
離譜。
沈新言有些後悔這段時間沒有聯系姜淺, 導致她對姜淺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
沈新言到醫院後，才發消息問姜淺具體地址，姜淺回她：“你問這個幹嘛？你要來看我啊？你現在不是大忙人嗎？”
沈新言：“托人來看你。”
她也覺得親自來看姜淺的行為有些反應過度，但來都來了，總要親自看看才放心。
就當出差了。
“行吧。”姜淺發了個地址，繼而躺在病床上發呆，眼睛裏的異物感很強，她表情嚴肅，想起剛剛和錢嬋的對話。
這次錢嬋沒有站在她這邊，反而是來說服她的，因為她們公司的老板和劇組方面有交情，同樣不想把事情鬧大。
門被敲響。
姜淺收拾好心情，不知道又是誰來看她，助理小溫去給她買吃的去了。這幾天劇組還在正常拍戲，劇組方面派了代表來看她，還有同劇組的幾個同事打電話問過她。
其他的就沒了。
因為姜淺還沒有把受傷的事告訴其他人，這也是劇組方面要求的，除了公司和劇組，沒人知道她受傷了。
劇組方想息事寧人。
姜淺當然不會同意。
姜淺表情懨懨的，都準備好給來人一個下馬威了，然而來人卻是沈新言。
“你怎麽來了？”姜淺是真的驚訝，熱搜她也看了，這兩天沈新言應該很忙才對，白絨還跟她吐槽了事情的經過。
“正好來這邊拜訪人，順路過來看看你。”沈新言打量了一下姜淺，昨天姜淺和她視頻時眼上還遮著紗布，現在臉上就鼻梁上那一塊傷，細細長長的，看起來似乎沒事。
姜淺問：“你拜訪誰？”
“毛靜導演，她是我的老師。”沈新言信口胡謅道。
“行吧。”姜淺差點以為沈新言是特地看她的，看來不是。
沈新言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鮮花和果籃，她把在醫院門口買的果籃也給放上去，靠近道：“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看吧看吧。”姜淺仰著臉，看向天花板，方便沈新言看。
沈新言頓了頓，因為她的目光第一眼居然是停留在姜淺的唇上，姜淺素顏狀態，皮膚狀態很好，臉上一顆痘都沒有，她骨相俱佳，屬於皮肉相當貼合的那種長相。
沈新言扶著姜淺的肩膀，和她對視，眼睛看起來還算正常，就是比正常眼睛紅腫，眼底充滿了紅血絲。
沈新言：“恢覆得還不錯。”
“因為是前幾天做的手術，幸虧處理得及時，不然就瞎了。”姜淺盡量往慘了說。
“你口風真緊，什麽都不說。”沈新言搜消息時看到的爆料就是三天前的，當時就在想姜淺怎麽都不告訴她。
姜淺笑：“誰讓你不聯系我。”
沈新言：“……”
她沒有解釋，這兩個月她倆確實互相沒聯系，度過了一段相當於是冷戰的時期，但是她倆都心照不宣地認為那是為了保持安全距離。
沈新言：“誰欺負你了？”
“導演和整個劇組，一群神經病。”姜淺臉沈下來，說起來，這是她沒了後臺之後第二次進組，第一次是沈新言劇組。
《深淵》劇組除了想看她和沈新言鬧些笑話之外，也沒搞什麽事，所以姜淺沒什麽感覺，這次來到《神蹤》劇組，過往的感覺一下子出來了，仿佛聚齊了一群牛鬼蛇神。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悟了。
如果陸知揚真想搞她，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不管她，就有的是人來踩她一腳。
也不需要欺負她，只需要拍她戲份時不停NG，以高標準要求她，就能把她折騰慘了。她還不能提出抗議，因為這些事不大不小，只要解釋為導演要求嚴苛，完全說得通。
她在《神蹤》劇組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困境。
姜淺一開始以為是導演風格問題，她努力適應，因為角色是反派，一開始她的戲份都是文戲，一遍遍要求她把情緒做精準就行，而等到打戲出來，就狠狠折磨她了。
“你沒抗議？”沈新言凝眸。
這種手段太常見了，就像是冷暴力一樣，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可能已經自我懷疑。
她記得有個認識的圈內人，就是因為被劇組集體霸淩，患上了抑郁癥，藥不離身，最後因病退圈了。
“當然抗議了。”姜淺一身反骨，直接找導演理論，憑什麽對她的要求那麽高，對其他兩個主演反而是能過則過？
導演則說他要求就是這麽高，開始指責姜淺以前在其他劇組過慣了安逸生活，現在連最正常的拍攝都習慣不了了。
姜淺就盯著其他人，即使沒她的戲份也要盯著，不讓她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然後劇組怨聲載道的，因為按照同樣的標準，男女主包括一些老戲骨的戲份都沒通過，導演只得放棄為難姜淺。
結果都要殺青了。
導演又開始作妖了。
“過兩天，我耍大牌的黑熱搜就會出來了。”姜淺冷笑，劇組希望這次意外息事寧人，而她偏不，就算是楊思易公司的劇她也不會選擇妥協。
沈新言：“所以眼睛是怎麽傷的？”
姜淺問：“網上的路透還有印象吧？”
沈新言：“嗯。”
路透裏的戰損裝，姜淺站在水池裏，仿佛剛剛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渾身是傷，臉上都是血，眼神淩厲。
這一看就是人設的高光場面，說實話，拍得還不錯。
“劇本裏的血池其實是個水塘，水都是臭的，拍了十多次吧，導演有大病，一次比一次嚴厲。那血漿也有問題，好幾次都進眼睛了，我感覺眼球灼燒刺痛看不見，強烈要求進醫院檢查，結果查出可能是眼內炎，不及時處理要摘除眼球，劇組不敢大意，立刻給我安排手術了，就這樣了。”姜淺輕描淡寫道。
沈新言眉頭深鎖。
這個手段太低級了，又或者說太高級了，就算是曝光出來，也只會說是姜淺矯情。
她問：“你得罪導演了？”
姜淺想到這個就生氣，冷笑道：“他大半夜說要給我加戲，我拒絕了，然後就這樣了。”
沈新言秒懂，要查導演是誰。
姜淺說：“別查了，是個大導演，連我們公司老板都讓我別鬧呢，覺得鬧大了不好。”
沈新言沒聽，隨手一查，確實是大導演。
陳銘峎，知名導演，年近六十，履歷豐富，作品紮實，有過不少大爆劇。
這次來拍仙俠簡直是來扶貧得，因為他是拍歷史正劇出身的，根本看不上仙俠古偶。
近幾年，陳銘峎可能是缺錢，沒有新作品，反而是上了一檔綜藝教人演戲。因為嘴毒，加上自身有實力，見解鞭辟入裏，所以收獲了不少粉絲。
“楊思易那邊呢？她找她了嗎？她公司制作的電視劇，而你又是她的朋友，她對這事是什麽看法？”沈新言好奇道。
姜淺：“她知道我在劇組出事，我不清楚她是否知道具體原因。我沒告訴她，不想她為難，但我之後如果把事情鬧大，我也不會提前通知她。”
得知姜淺沒有告訴別人，沈新言居然感覺心情還不錯，她說：“公事公辦挺好的。”
見沈新言了解了這邊的狀況，姜淺眉頭一挑，八卦道：“你呢？你那邊又是怎麽回事？關敏真的想勾引你啊？”
“……想要熱度罷了。”沈新言簡單闡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許久不聯系的人突然聯系你，肯定有貓膩。
姜淺嘖嘖道：“沒想到你還是柳下惠，那種情況都能坐懷不亂。如果是我……”
沈新言問：“是你你怎麽樣？”
姜淺挑眉不語。
沈新言一眼看出她腦子裏在想什麽壞東西，輕嘆道：“我不喜歡被人利用，也不想讓人從我身上謀求些什麽。”
姜淺說：“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大多數接近你的人，都是想從你這裏獲得些好處的。”
沈新言明白，就連最簡單的交朋友，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只不過最底層的利益鏈被表面的友誼掩蓋了，成年人的圈子本來就是這樣的。
她問：“你也是嗎？”
“我當然是，想從你身上獲取資源，想要你幫我。”姜淺非常實誠地承認了，然後笑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個例外，就純粹地想和你做朋友吧？”
想想都不可能。
沈新言當然沒那麽天真，但是和姜淺相處時很舒服，如果姜淺想從她身上謀求什麽，她覺得她應該是願意的。
她說：“你和她們不一樣。”
“哦，哪* 裏不一樣？”姜淺感興趣道。見沈新言不說，她靠近：“因為我沒有勾引你？”
沈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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