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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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春寒
到了南陰符州後, 氣溫變得更低了，隨處可見許多開在雪裏的小花。
不出意外，洛霜月又靠在雨婳的肩上睡著了, 時不時搓一下胳膊, 顯然是耐不住冷, 雨婳施法拿出一張毯子，給她輕輕蓋好。
和穆的軍隊早已返回，現在只剩那冰花雪草上的一輛孤獨馬車。
此程目的地已至，然而洛霜月和雨婳都沒有再給洛汐新的指示，現在完全是由洛汐在帶路。
洛汐驅著馬車，帶兩人來到了陰符州最北邊的一座城池, 北荒原城, 此後再向南, 便是由荒原到凍雪，再到冰原的地理漸變, 其間人煙稀少，環境十分惡劣。
冰原之後, 是一條高可擎天的山脈，相傳為神仙的謫居, 人力不可攀也。
客棧的老板聽到幾人欲穿越冰原, 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哎呦, 你們幾個小姑娘,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呀！要知道, 那冰原上……”
洛霜月打斷道：“好的, 老板, 我們不去了，您先幫我們燒點熱水吧！”
老板一肚子冰原上的危險, 胎死腹中，只得安排人去燒水。
洛霜月點燃了屋子裏的火盆，感慨道：“師姐，現在當真是春天麽？”
雨婳：“極南之地，日照稀少，地勢陡升，是故與來時不同季。”
洛霜月點了點頭，將手懸在火盆上取暖，嘀咕道：“真冷……”
雨婳將自己的手烤熱之後才握上洛霜月的手，兩人依偎在一起，並沒有說什麽話。
第二天，洛霜月多付了老板幾個銅錢，說道：“多謝老板的好意，不過，我們去意已決。”
老板只能頻頻嘆氣，“唉……我勸也勸過了，幾位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出城之前，三人去采購了一番，不過選擇很少，多是一些饢餅和奶茶。
荒原上多皮厚的野獸，一路尾隨著馬車，只等一個天時地利，好飽餐一頓。
於是，洛汐不僅要當司機，還得兼職保鏢，在晚上休息時布下劍氣結界保護馬兒，然後跟著洛霜月和雨婳進入手鏈中的小世界避寒，再順便幫她們做個晚飯。
到了凍雪層，這裏是妖·雪狼的領地，石碑有言雲：人間之人，就此止步。
這是山上和山下的約定俗成，妖族的領地不許凡人踏足，兩者之間會有明顯的界線，比如兌州，又比如這片凍雪。
凍雪層是無主之地，其上群居的雪狼大多未生靈智，然而，並沒有修士來此做那殺狼取丹之事，可能是因為這裏足夠偏僻。
得益於兩把靈劍的保駕護航，尤其是紫電那股誅邪之力，三人與狼群也算得相安無事。
冰原層。
雨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裏有許多劍，斷的，冰封三尺的，倔強挺立的，甚至有許多地階的靈劍。
洛霜月：“這裏……發生過什麽？”
洛汐淡淡道：“你們知道「陰符州」名字的由來麽？”
洛霜月抿唇：“陰符術？”
“對。”洛汐拔出一把斷劍，上面還殘留著一股極其冰寒的劍氣。接著道：“兩百年之前，此地橫空出世了一位修道天才，百年入渡劫，自創陰符術，睥睨天下，風華無雙……”
那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來。
洛霜月：“然後呢？”
洛汐笑了笑：“都不重要了，還是由小姐親自去尋找答案吧。”
雨婳可以確定，這劍氣，與離陽州秘境內鯤腹壁畫上的劍氣同源。
那幅白衣女子？
鮫人族壁畫上的藍衣女子……
洛霜月吊墜裏的藍衣女子……
雨婳確實是生自雨國，洛霜月也確實是被顏芝撫養長大，是上一輩？還是……
三人接著向南。
抵達了冰原的盡頭，洛霜月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洛汐指著那與天霧相接的山脈中的一座高峰，回答道：“那裏。”
洛霜月：“那裏就是洛汐姑娘的家鄉麽？”
洛汐沈默一瞬：“算是吧。”
由於刮著暴風雪，三人並沒有選擇禦劍直上，而是乖乖沿著小路上山。
洛霜月累得氣喘籲籲，因為她沒有心情調整呼吸，氣息早已亂了個徹底。
雨婳：“阿霜，要不你到手鏈裏去吧？”
洛霜月搖頭：“師姐，我沒事。”她自是要親自登頂的。
到了山脈間的一處豁口，一股極為濃烈的妖氣彌漫開來。
洛霜月問洛汐道：“這是？”
洛汐：“我……我不知道啊……”
雨婳拔出紫電，說道：“小心，已經到我們腳下了。”
洛霜月往地面瞧了瞧，心道這妖怪會遁地，於她們而言太過不利。
隨即結印施法：“人之極·天地反覆。”
三人變為腳踩雲霧，而那空中，接連滲出一個個黑氣纏繞的東西。
數量之龐大，令人咋舌。
洛霜月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顆顆的“骷髏腦袋……”
“骷髏腦袋？”洛汐重覆了一遍，好似想起了什麽東西。
雨婳和洛汐將洛霜月護在身後，洛霜月只覺臭氣熏天，幾乎要被迷暈。
無數由冰雪構成的將士開始與骷髏腦袋交戰，一劍便能將其粉碎。
雲霧中開出了許多巨大的紅色花朵，花蕊輕輕揮舞，所過之處，皆為泡影。
不多時，那些骷髏腦袋的上方下起了蒙蒙細雨，被雨淋到的骷髏腦袋慢慢平息下來，黑氣也逐漸消散。
洛霜月以雪花紋路畫符，將先天符箓融入到劍意之中，吟道：“敕令，鬼門大開。”
骷髏腦袋中殘存的靈魂被引了出來，是未被黑氣侵蝕過的原靈，本該是一團光點的，但靈魂總是習慣於生前的模樣，故而凝聚成了那般。
雨婳：“皆是男子……”
洛汐：“……”
那些男子挨個走進鬼門關，只餘一地頭骨。
洛霜月疑惑道：“為何這裏……會有這麽多……頭骨？”
雨婳也看向洛汐。
洛汐：“上面應該還有一片廢墟，是霜月閣的遺址，而這裏，應是由霜月閣的地牢塌陷所致。”
洛霜月喃喃：“霜月閣……地牢……男子頭顱……”
這個地方怎麽那麽恐怖……
雨婳：“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
洛汐：“畢竟與世無爭了百年之久，又在二十多年前，被悄無聲息地覆滅了。”
霜月閣……洛霜月，洛霜月猜測：難道她就是洛汐口中那慘死的妹妹的轉世？
那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麽？
但她的墜子裏還有一個人，又是誰？
洛霜月晃了晃腦袋，有些頭疼。雨婳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不管什麽樣的真相，師姐和阿霜一起面對。”
洛霜月：“嗯。”
峰頂。
果然有一片廢墟，盡管被雪掩藏了大半，也不難看出其占地之廣，氣勢之恢宏。
沒有過多停留，洛汐領著兩人禦劍飛躍十幾座峰頭後，落於一處懸崖絕巔。
那裏有一座無碑雪冢。
洛汐：“到了，一切的答案都在這裏。”
雨婳感應到，這裏也有那股劍氣。
洛霜月心跳得極快，問道：“這是誰的墳，為何沒有立碑？”
洛汐只道：“原是有碑的。”
只不過那碑突然飛走了，洛汐閉關養好傷後，恰逢仙門大比在即，便決定去碰碰運氣。
洛霜月的吊墜忽然懸浮起來，溢出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氣息。“師姐，這便是吊墜裏的那人……”
雨婳也確認了，她便是在鯤腹刻畫之人，或許，也是鮫人族壁畫上之人。
洛汐行禮道：“見過閣主。”
那股氣息已然凝聚成了一位藍衣白發的女子，她轉過身來，回道：“洛，汐。”
洛霜月近乎呆住，雨婳疑惑之甚。
那人的樣貌和聲音……與洛霜月何止是相似……
“你……你是……”洛霜月以為「她」是她的娘親，而洛汐又喚「她」閣主……那麽，洛汐喚她小姐，還有那莫名的情愫，都解釋得通了。
雨婳也有這樣的預想，不過，這兩人實在是太相似了些，幾乎一摸一樣……
“時機已然成熟，墳冢周圍布有陣法，一切，皆可在其中回溯。”說完，那女子擡手，白色的陣法痕跡顯現而出，充斥著一股極為古老的氣息。
洛汐拿出兩個蒲團，分別擺到洛霜月和雨婳的腳下。
雨婳不明所以：“我？”
那閣主點了點頭，道：“此陣法，你們二人，缺一不可。”
洛霜月極為驚訝：她的身世，竟還與雨婳有關麽？可是雨婳……雨國公主，從小便被送到幻闕宗，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閣主又道：“盤腿而坐，凝神靜氣。”
洛霜月和雨婳只得照做，先不說此人修為高得可怕，何況對她們也沒有惡意。
片刻後，陣法範圍內陷入沈寂，連紛紛的雪花都停滯下來，隨著靜坐入定，兩人的神識也被拉進了一片虛空之中。
汐小心翼翼問道：“閣主，那天譴過去了嗎？”
滄：“二十六年前剛好結束，不過那時我仍在沈睡，後來被自己的鮮血喚醒。”
洛嗓音哽咽：“閣主，洛兒……”
滄：“沒事了，欺負過我們的，都該拿命來償還。”
洛：“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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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陰符州後, 氣溫變得更低了，隨處可見許多開在雪裏的小花。
不出意外，洛霜月又靠在雨婳的肩上睡著了, 時不時搓一下胳膊, 顯然是耐不住冷, 雨婳施法拿出一張毯子，給她輕輕蓋好。
和穆的軍隊早已返回，現在只剩那冰花雪草上的一輛孤獨馬車。
此程目的地已至，然而洛霜月和雨婳都沒有再給洛汐新的指示，現在完全是由洛汐在帶路。
洛汐驅著馬車，帶兩人來到了陰符州最北邊的一座城池, 北荒原城, 此後再向南, 便是由荒原到凍雪，再到冰原的地理漸變, 其間人煙稀少，環境十分惡劣。
冰原之後, 是一條高可擎天的山脈，相傳為神仙的謫居, 人力不可攀也。
客棧的老板聽到幾人欲穿越冰原, 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哎呦, 你們幾個小姑娘,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呀！要知道, 那冰原上……”
洛霜月打斷道：“好的, 老板, 我們不去了，您先幫我們燒點熱水吧！”
老板一肚子冰原上的危險, 胎死腹中，只得安排人去燒水。
洛霜月點燃了屋子裏的火盆，感慨道：“師姐，現在當真是春天麽？”
雨婳：“極南之地，日照稀少，地勢陡升，是故與來時不同季。”
洛霜月點了點頭，將手懸在火盆上取暖，嘀咕道：“真冷……”
雨婳將自己的手烤熱之後才握上洛霜月的手，兩人依偎在一起，並沒有說什麽話。
第二天，洛霜月多付了老板幾個銅錢，說道：“多謝老板的好意，不過，我們去意已決。”
老板只能頻頻嘆氣，“唉……我勸也勸過了，幾位便只能聽天由命了。”
出城之前，三人去采購了一番，不過選擇很少，多是一些饢餅和奶茶。
荒原上多皮厚的野獸，一路尾隨著馬車，只等一個天時地利，好飽餐一頓。
於是，洛汐不僅要當司機，還得兼職保鏢，在晚上休息時布下劍氣結界保護馬兒，然後跟著洛霜月和雨婳進入手鏈中的小世界避寒，再順便幫她們做個晚飯。
到了凍雪層，這裏是妖·雪狼的領地，石碑有言雲：人間之人，就此止步。
這是山上和山下的約定俗成，妖族的領地不許凡人踏足，兩者之間會有明顯的界線，比如兌州，又比如這片凍雪。
凍雪層是無主之地，其上群居的雪狼大多未生靈智，然而，並沒有修士來此做那殺狼取丹之事，可能是因為這裏足夠偏僻。
得益於兩把靈劍的保駕護航，尤其是紫電那股誅邪之力，三人與狼群也算得相安無事。
冰原層。
雨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裏有許多劍，斷的，冰封三尺的，倔強挺立的，甚至有許多地階的靈劍。
洛霜月：“這裏……發生過什麽？”
洛汐淡淡道：“你們知道「陰符州」名字的由來麽？”
洛霜月抿唇：“陰符術？”
“對。”洛汐拔出一把斷劍，上面還殘留著一股極其冰寒的劍氣。接著道：“兩百年之前，此地橫空出世了一位修道天才，百年入渡劫，自創陰符術，睥睨天下，風華無雙……”
那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來。
洛霜月：“然後呢？”
洛汐笑了笑：“都不重要了，還是由小姐親自去尋找答案吧。”
雨婳可以確定，這劍氣，與離陽州秘境內鯤腹壁畫上的劍氣同源。
那幅白衣女子？
鮫人族壁畫上的藍衣女子……
洛霜月吊墜裏的藍衣女子……
雨婳確實是生自雨國，洛霜月也確實是被顏芝撫養長大，是上一輩？還是……
三人接著向南。
抵達了冰原的盡頭，洛霜月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洛汐指著那與天霧相接的山脈中的一座高峰，回答道：“那裏。”
洛霜月：“那裏就是洛汐姑娘的家鄉麽？”
洛汐沈默一瞬：“算是吧。”
由於刮著暴風雪，三人並沒有選擇禦劍直上，而是乖乖沿著小路上山。
洛霜月累得氣喘籲籲，因為她沒有心情調整呼吸，氣息早已亂了個徹底。
雨婳：“阿霜，要不你到手鏈裏去吧？”
洛霜月搖頭：“師姐，我沒事。”她自是要親自登頂的。
到了山脈間的一處豁口，一股極為濃烈的妖氣彌漫開來。
洛霜月問洛汐道：“這是？”
洛汐：“我……我不知道啊……”
雨婳拔出紫電，說道：“小心，已經到我們腳下了。”
洛霜月往地面瞧了瞧，心道這妖怪會遁地，於她們而言太過不利。
隨即結印施法：“人之極·天地反覆。”
三人變為腳踩雲霧，而那空中，接連滲出一個個黑氣纏繞的東西。
數量之龐大，令人咋舌。
洛霜月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顆顆的“骷髏腦袋……”
“骷髏腦袋？”洛汐重覆了一遍，好似想起了什麽東西。
雨婳和洛汐將洛霜月護在身後，洛霜月只覺臭氣熏天，幾乎要被迷暈。
無數由冰雪構成的將士開始與骷髏腦袋交戰，一劍便能將其粉碎。
雲霧中開出了許多巨大的紅色花朵，花蕊輕輕揮舞，所過之處，皆為泡影。
不多時，那些骷髏腦袋的上方下起了蒙蒙細雨，被雨淋到的骷髏腦袋慢慢平息下來，黑氣也逐漸消散。
洛霜月以雪花紋路畫符，將先天符箓融入到劍意之中，吟道：“敕令，鬼門大開。”
骷髏腦袋中殘存的靈魂被引了出來，是未被黑氣侵蝕過的原靈，本該是一團光點的，但靈魂總是習慣於生前的模樣，故而凝聚成了那般。
雨婳：“皆是男子……”
洛汐：“……”
那些男子挨個走進鬼門關，只餘一地頭骨。
洛霜月疑惑道：“為何這裏……會有這麽多……頭骨？”
雨婳也看向洛汐。
洛汐：“上面應該還有一片廢墟，是霜月閣的遺址，而這裏，應是由霜月閣的地牢塌陷所致。”
洛霜月喃喃：“霜月閣……地牢……男子頭顱……”
這個地方怎麽那麽恐怖……
雨婳：“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
洛汐：“畢竟與世無爭了百年之久，又在二十多年前，被悄無聲息地覆滅了。”
霜月閣……洛霜月，洛霜月猜測：難道她就是洛汐口中那慘死的妹妹的轉世？
那直接告訴她不就好了麽？
但她的墜子裏還有一個人，又是誰？
洛霜月晃了晃腦袋，有些頭疼。雨婳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的，不管什麽樣的真相，師姐和阿霜一起面對。”
洛霜月：“嗯。”
峰頂。
果然有一片廢墟，盡管被雪掩藏了大半，也不難看出其占地之廣，氣勢之恢宏。
沒有過多停留，洛汐領著兩人禦劍飛躍十幾座峰頭後，落於一處懸崖絕巔。
那裏有一座無碑雪冢。
洛汐：“到了，一切的答案都在這裏。”
雨婳感應到，這裏也有那股劍氣。
洛霜月心跳得極快，問道：“這是誰的墳，為何沒有立碑？”
洛汐只道：“原是有碑的。”
只不過那碑突然飛走了，洛汐閉關養好傷後，恰逢仙門大比在即，便決定去碰碰運氣。
洛霜月的吊墜忽然懸浮起來，溢出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氣息。“師姐，這便是吊墜裏的那人……”
雨婳也確認了，她便是在鯤腹刻畫之人，或許，也是鮫人族壁畫上之人。
洛汐行禮道：“見過閣主。”
那股氣息已然凝聚成了一位藍衣白發的女子，她轉過身來，回道：“洛，汐。”
洛霜月近乎呆住，雨婳疑惑之甚。
那人的樣貌和聲音……與洛霜月何止是相似……
“你……你是……”洛霜月以為「她」是她的娘親，而洛汐又喚「她」閣主……那麽，洛汐喚她小姐，還有那莫名的情愫，都解釋得通了。
雨婳也有這樣的預想，不過，這兩人實在是太相似了些，幾乎一摸一樣……
“時機已然成熟，墳冢周圍布有陣法，一切，皆可在其中回溯。”說完，那女子擡手，白色的陣法痕跡顯現而出，充斥著一股極為古老的氣息。
洛汐拿出兩個蒲團，分別擺到洛霜月和雨婳的腳下。
雨婳不明所以：“我？”
那閣主點了點頭，道：“此陣法，你們二人，缺一不可。”
洛霜月極為驚訝：她的身世，竟還與雨婳有關麽？可是雨婳……雨國公主，從小便被送到幻闕宗，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閣主又道：“盤腿而坐，凝神靜氣。”
洛霜月和雨婳只得照做，先不說此人修為高得可怕，何況對她們也沒有惡意。
片刻後，陣法範圍內陷入沈寂，連紛紛的雪花都停滯下來，隨著靜坐入定，兩人的神識也被拉進了一片虛空之中。
汐小心翼翼問道：“閣主，那天譴過去了嗎？”
滄：“二十六年前剛好結束，不過那時我仍在沈睡，後來被自己的鮮血喚醒。”
洛嗓音哽咽：“閣主，洛兒……”
滄：“沒事了，欺負過我們的，都該拿命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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