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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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出櫃
六十四進三十二, 第一天只安排了十六場比試，沐瑤，阮灼, 洛霜月都已經上過擂臺, 所以寧稼需要等到明天。
比試完後, 洛霜月狀態很差，幾人便決定先送洛霜月回去休息，但被雨婳拒絕了，“我一人照顧阿霜即可，你們便留下來接著觀看比試吧，知己知彼, 總是好的。”
阮灼：“那好吧, 有什麽事的話, 記得用身份牌叫我們嗷。”
雨婳：“嗯。”
寧稼：“憑借洛仙子展現出來的實力，多的是想收徒和拜師的人, 所以……”
沐瑤：“所以雨師姐還是趕緊走吧，待會兒路就被堵住了。”
雨婳點頭, 又朝扶在身側的人道：“阿霜，你還走得動麽？”
洛霜月始終低垂著眉眼, “嗯。”
那一白一藍兩道身影慢慢往遠離觀眾席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 有一夥人朝著那兩人圍擁而至, 嚷嚷道：
“洛仙子, 您考慮收徒嗎？我願意拜入您門下！”
“洛仙子, 能否考慮做我宗的供奉, 每月俸祿一千靈石！若有閑暇，指點我宗弟子一二即可, 當然了，全看您的心情……實在不行的話，做個客卿也好呀！”
“洛仙子，如果您能來我宗，宗主之位都可以讓給您！”
“洛仙子，您悟出「先天符箓」，對於現有的主修符箓一道的各宗門來說，無疑是降維打擊，他們勢必會有所動作，那麽您將如何應對呢？”
“洛仙子，您是專供浮生樓的那位天才煉藥師嗎？我觀此丹的氣息似與您同源吶！”
“……”
雨婳回眸，面色略微帶著慍怒，“我師妹身體不適，還請諸位莫要喋喋不休。”
冰冷的嗓音鎮住了眾人，“雨……雨婳仙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們這便離去。”
有人小聲道：“天哪，雨婳仙子好嚇人……”
嘈雜聲漸退，兩人終於回了房間。
雨婳把洛霜月扶到床上，道：“阿霜，師姐先替你療傷。”
洛霜月似個木偶一般，呆呆點頭，左邊臉頰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雨婳輕輕挑起洛霜月的下巴，終於瞧見了她羽睫深覆之下的琉璃瞳，冰冷，似含有萬千星辰，流轉，演化，對視著，仿佛被攝入另一方世界，一方……充斥著大道法則的世界，“你的眼睛……”
洛霜月移開目光，“師姐，我沒事的，我只是……看到了許多東西……”
雨婳：“看到了什麽？”
洛霜月說不清楚，只道：“師姐，我算是出名了麽？”
雨婳點頭：“嗯，足以名揚九州。”
洛霜月卻道：“我好害怕……”
雨婳牽過她的手，開始輸送靈力替她療傷，靜道：“不管如何，師姐永遠在你身旁。”
洛霜月輕聲答應，在雨婳的靈力疏導下慢慢昏睡了過去。
療傷過後，雨婳以術法凝結了一些冰塊，放進棉布袋子裏替洛霜月敷臉。
瞧著那片紅腫，雨婳心裏有些氣，只是看在胡楠道心已碎的份上，不準備與她計較，但她那個師尊，衡陽子……
“阿霜，有些人生來便註定耀眼，有些人生來便……仇視日光。”
*
睡了一覺，洛霜月的精神好了許多，終於露出來一個笑容：“師姐，我贏了。”
雨婳一直靜待在床邊，笑著回道：“對，阿霜真厲害。”
洛霜月：“師姐，聽他們說，我悟出來的東西叫……先天符箓？”
雨婳：“嗯，此符一出，萬符俯首。”
洛霜月：“雖說有些不謙虛了，但我的感覺的確是這樣，我也有預感，不止是胡楠，許多人的道心都會破碎……”
雨婳：“阿霜之所悟，對於符道一途的打擊過於巨大，不知道那些個宗門，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
洛霜月猜測：“可能會聯合起來，禁止我使用先天符箓吧。”
雨婳：“也有可能是奉你為主，懇請你開門立派……畢竟，阿霜早已具備這個資格。”
“還是別了，我什麽都不懂，怎麽教呀？一切，都在我的眼睛裏。”洛霜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它們現在，能看見大道演化，星辰軌跡……”
雨婳拉出洛霜月的吊墜，“是她教你的麽？”
“嗯。”洛霜月回道，“不過我沒聽懂，只是眼睛一閉一睜就看見了，總覺得……受之有愧。”
“阿霜，你要相信萬般皆是因果，這是你的機緣，所以無需覺得受之有愧，不過……”雨婳又看向那雙瞳，“恐怕許多人都想要阿霜的眼睛……”
洛霜月登時就慌了，“師姐，別嚇我，挖眼睛什麽的，聽著就很疼……”
雨婳：“所以，眼睛的事，還是別讓太多人知曉，還有，師姐永遠在你身旁。”
洛霜月：“嗯嗯。”
*
天色已暗，今天的十六場比試也已比試完，沐瑤，阮灼，寧稼三人便去了洛霜月和雨婳的屋子，手裏提著幾個食盒。
阮灼是個藏不住事的，“洛道友，你是不知道，好些個宗門都朝本小姐打聽你呢！”
洛霜月沒有化妝，唇色有些蒼白，“哦……是麽？”
沐瑤：“確實，洛姑娘悟出先天符箓的事已經傳遍九州，不少主修符箓一道的宗門已經直奔山河書院而來。”
寧稼：“有位宗主希望我們明天能給他兒子留個位置，說是想要與洛仙子交個朋友。”
雨婳：“……”
洛霜月：“……”
阮灼：“欸，不理不理，我們幾個姐妹好好的，要什麽臭男人呀！”
寧稼：“總之洛仙子現在……是熱點人物。”
沐瑤：“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阮灼：“啊對，吃飯吃飯。”
*
第二天，五人來到觀眾席，清一色全是招手的：“洛仙子，來這來這！我們給您準備了自熱坐墊和自熱毛毯！”
隔幾個位置：“洛仙子，來坐這！這是我珍藏了百年的仙人釀，來嘗一嘗暖暖身子。”
“……”
洛霜月十分尷尬，只能借著雨婳堪堪擋住身形，遮額前進。
阮灼大方道：“婉拒了哈，婉拒了哈……”
“阮仙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七彩鴛鴦糕，勞煩轉交給洛仙子……”
“哎，好說好說。”阮灼一把接過，按照劇情發展，洛道友一般會讓給她吃的。
“阮仙子，我這兒也有！”
“這裏！這裏！”
阮灼拿出一個儲物袋：“各位不要擠，排好隊，有序地放進袋子裏。”
沐瑤：“……”
終於找到了一排較為空曠的座位，幾人剛落座，人便從四面八方圍了過去。
不過，被幾個白發老者喝退了，他們帶著些年輕俊郎的後輩。
“洛小友，老夫乃攀龍宗宗主，上官風，這是犬子上官雲。”一位老者說道。
洛霜月好不尷尬，“您好，上官公子好。”
那老者朝上官雲使了使眼色，上官雲隨即抱拳道：“在下上官雲，今年三十歲，近來對醫術和符箓都頗有研究，鬥膽邀請洛仙子晚上一聚，聊一聊這其中奧妙。”
洛霜月手指蜷著，“這……”她求救般地看向身旁之人。
雨婳歉意道：“我師妹有門禁，晚上不得在外逗留，還望上官宗主海涵。”
上官雲：“……”
上官風：“那就多有叨擾了，有時間可來我攀龍宗做客，定然奉為座上賓。”
雨婳頷首：“一定。”
那兩人走了，不料，又過來一對相似的組合，洛霜月扶額，竟是排著隊的麽？
阮灼笑得好不開心，沐瑤等著被求救，寧稼眼中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那老者：“老夫乃附鳳宗宗主，南宮朝菌，這是犬子，南宮晦。”
洛霜月：……連話術都一樣麽？
南宮晦：“在下南宮晦，今年三十一歲，近來……”
洛霜月打斷道：“南宮宗主，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朝菌哈哈一笑：“沒別的意思，我兒仰慕洛仙子已久……”
“我喜歡女子。”洛霜月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把寧稼都震驚了，不過她很快便想通了，這是拒絕的話術之一。
南宮晦：“……”
南宮朝菌沈思：“喜歡女子呀……巧了，老夫還有一女，名南宮朔。”他往後喊道：“朔兒，上前來！”
那女子年紀不是很大，她怯懦道：“洛……洛仙子，我叫南宮朔，我……我喜歡你……”
洛霜月：“……”
洛霜月深吸一口氣：“小姑娘，誰教你這麽說的？”
南宮朔一下子就哭了：“我……我不知道，我爹讓我這麽說的……嗚嗚……”
南宮朝菌慌忙拉過南宮朔：“朔兒，你胡亂說些什麽？”又朝洛霜月道：“哈哈，洛仙子見笑了，等過些時日，老夫再帶朔兒來見你。”
帶著男子的組合退了下去，但又聚集了些……帶著女子的……
這下，全九州不僅知道了洛霜月悟出先天符箓，還知道了她喜歡女子。
雨婳朝沐瑤說道：“沐樓主，你都不管管麽？”
阮灼笑道：“本小姐覺得挺有趣的啊！”
沐瑤得償所願：“兩碗湯圓。”
雨婳：“……行。”
不知從哪兒跑過來一些書院的弟子，把幾人身旁的位置都占了，朝想借過的人道：“還請遵守觀看比試的秩序，莫要到處走動。”
洛霜月：“呼……還好有沐姑娘在。”
太可怕了，她以傳音術問雨婳道：“師姐，我們什麽時候……”
雨婳：“從陰符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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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進三十二, 第一天只安排了十六場比試，沐瑤，阮灼, 洛霜月都已經上過擂臺, 所以寧稼需要等到明天。
比試完後, 洛霜月狀態很差，幾人便決定先送洛霜月回去休息，但被雨婳拒絕了，“我一人照顧阿霜即可，你們便留下來接著觀看比試吧，知己知彼, 總是好的。”
阮灼：“那好吧, 有什麽事的話, 記得用身份牌叫我們嗷。”
雨婳：“嗯。”
寧稼：“憑借洛仙子展現出來的實力，多的是想收徒和拜師的人, 所以……”
沐瑤：“所以雨師姐還是趕緊走吧，待會兒路就被堵住了。”
雨婳點頭, 又朝扶在身側的人道：“阿霜，你還走得動麽？”
洛霜月始終低垂著眉眼, “嗯。”
那一白一藍兩道身影慢慢往遠離觀眾席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 有一夥人朝著那兩人圍擁而至, 嚷嚷道：
“洛仙子, 您考慮收徒嗎？我願意拜入您門下！”
“洛仙子, 能否考慮做我宗的供奉, 每月俸祿一千靈石！若有閑暇，指點我宗弟子一二即可, 當然了，全看您的心情……實在不行的話，做個客卿也好呀！”
“洛仙子，如果您能來我宗，宗主之位都可以讓給您！”
“洛仙子，您悟出「先天符箓」，對於現有的主修符箓一道的各宗門來說，無疑是降維打擊，他們勢必會有所動作，那麽您將如何應對呢？”
“洛仙子，您是專供浮生樓的那位天才煉藥師嗎？我觀此丹的氣息似與您同源吶！”
“……”
雨婳回眸，面色略微帶著慍怒，“我師妹身體不適，還請諸位莫要喋喋不休。”
冰冷的嗓音鎮住了眾人，“雨……雨婳仙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們這便離去。”
有人小聲道：“天哪，雨婳仙子好嚇人……”
嘈雜聲漸退，兩人終於回了房間。
雨婳把洛霜月扶到床上，道：“阿霜，師姐先替你療傷。”
洛霜月似個木偶一般，呆呆點頭，左邊臉頰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雨婳輕輕挑起洛霜月的下巴，終於瞧見了她羽睫深覆之下的琉璃瞳，冰冷，似含有萬千星辰，流轉，演化，對視著，仿佛被攝入另一方世界，一方……充斥著大道法則的世界，“你的眼睛……”
洛霜月移開目光，“師姐，我沒事的，我只是……看到了許多東西……”
雨婳：“看到了什麽？”
洛霜月說不清楚，只道：“師姐，我算是出名了麽？”
雨婳點頭：“嗯，足以名揚九州。”
洛霜月卻道：“我好害怕……”
雨婳牽過她的手，開始輸送靈力替她療傷，靜道：“不管如何，師姐永遠在你身旁。”
洛霜月輕聲答應，在雨婳的靈力疏導下慢慢昏睡了過去。
療傷過後，雨婳以術法凝結了一些冰塊，放進棉布袋子裏替洛霜月敷臉。
瞧著那片紅腫，雨婳心裏有些氣，只是看在胡楠道心已碎的份上，不準備與她計較，但她那個師尊，衡陽子……
“阿霜，有些人生來便註定耀眼，有些人生來便……仇視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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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洛霜月的精神好了許多，終於露出來一個笑容：“師姐，我贏了。”
雨婳一直靜待在床邊，笑著回道：“對，阿霜真厲害。”
洛霜月：“師姐，聽他們說，我悟出來的東西叫……先天符箓？”
雨婳：“嗯，此符一出，萬符俯首。”
洛霜月：“雖說有些不謙虛了，但我的感覺的確是這樣，我也有預感，不止是胡楠，許多人的道心都會破碎……”
雨婳：“阿霜之所悟，對於符道一途的打擊過於巨大，不知道那些個宗門，會采取什麽樣的措施。”
洛霜月猜測：“可能會聯合起來，禁止我使用先天符箓吧。”
雨婳：“也有可能是奉你為主，懇請你開門立派……畢竟，阿霜早已具備這個資格。”
“還是別了，我什麽都不懂，怎麽教呀？一切，都在我的眼睛裏。”洛霜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它們現在，能看見大道演化，星辰軌跡……”
雨婳拉出洛霜月的吊墜，“是她教你的麽？”
“嗯。”洛霜月回道，“不過我沒聽懂，只是眼睛一閉一睜就看見了，總覺得……受之有愧。”
“阿霜，你要相信萬般皆是因果，這是你的機緣，所以無需覺得受之有愧，不過……”雨婳又看向那雙瞳，“恐怕許多人都想要阿霜的眼睛……”
洛霜月登時就慌了，“師姐，別嚇我，挖眼睛什麽的，聽著就很疼……”
雨婳：“所以，眼睛的事，還是別讓太多人知曉，還有，師姐永遠在你身旁。”
洛霜月：“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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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暗，今天的十六場比試也已比試完，沐瑤，阮灼，寧稼三人便去了洛霜月和雨婳的屋子，手裏提著幾個食盒。
阮灼是個藏不住事的，“洛道友，你是不知道，好些個宗門都朝本小姐打聽你呢！”
洛霜月沒有化妝，唇色有些蒼白，“哦……是麽？”
沐瑤：“確實，洛姑娘悟出先天符箓的事已經傳遍九州，不少主修符箓一道的宗門已經直奔山河書院而來。”
寧稼：“有位宗主希望我們明天能給他兒子留個位置，說是想要與洛仙子交個朋友。”
雨婳：“……”
洛霜月：“……”
阮灼：“欸，不理不理，我們幾個姐妹好好的，要什麽臭男人呀！”
寧稼：“總之洛仙子現在……是熱點人物。”
沐瑤：“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阮灼：“啊對，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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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人來到觀眾席，清一色全是招手的：“洛仙子，來這來這！我們給您準備了自熱坐墊和自熱毛毯！”
隔幾個位置：“洛仙子，來坐這！這是我珍藏了百年的仙人釀，來嘗一嘗暖暖身子。”
“……”
洛霜月十分尷尬，只能借著雨婳堪堪擋住身形，遮額前進。
阮灼大方道：“婉拒了哈，婉拒了哈……”
“阮仙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七彩鴛鴦糕，勞煩轉交給洛仙子……”
“哎，好說好說。”阮灼一把接過，按照劇情發展，洛道友一般會讓給她吃的。
“阮仙子，我這兒也有！”
“這裏！這裏！”
阮灼拿出一個儲物袋：“各位不要擠，排好隊，有序地放進袋子裏。”
沐瑤：“……”
終於找到了一排較為空曠的座位，幾人剛落座，人便從四面八方圍了過去。
不過，被幾個白發老者喝退了，他們帶著些年輕俊郎的後輩。
“洛小友，老夫乃攀龍宗宗主，上官風，這是犬子上官雲。”一位老者說道。
洛霜月好不尷尬，“您好，上官公子好。”
那老者朝上官雲使了使眼色，上官雲隨即抱拳道：“在下上官雲，今年三十歲，近來對醫術和符箓都頗有研究，鬥膽邀請洛仙子晚上一聚，聊一聊這其中奧妙。”
洛霜月手指蜷著，“這……”她求救般地看向身旁之人。
雨婳歉意道：“我師妹有門禁，晚上不得在外逗留，還望上官宗主海涵。”
上官雲：“……”
上官風：“那就多有叨擾了，有時間可來我攀龍宗做客，定然奉為座上賓。”
雨婳頷首：“一定。”
那兩人走了，不料，又過來一對相似的組合，洛霜月扶額，竟是排著隊的麽？
阮灼笑得好不開心，沐瑤等著被求救，寧稼眼中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那老者：“老夫乃附鳳宗宗主，南宮朝菌，這是犬子，南宮晦。”
洛霜月：……連話術都一樣麽？
南宮晦：“在下南宮晦，今年三十一歲，近來……”
洛霜月打斷道：“南宮宗主，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朝菌哈哈一笑：“沒別的意思，我兒仰慕洛仙子已久……”
“我喜歡女子。”洛霜月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把寧稼都震驚了，不過她很快便想通了，這是拒絕的話術之一。
南宮晦：“……”
南宮朝菌沈思：“喜歡女子呀……巧了，老夫還有一女，名南宮朔。”他往後喊道：“朔兒，上前來！”
那女子年紀不是很大，她怯懦道：“洛……洛仙子，我叫南宮朔，我……我喜歡你……”
洛霜月：“……”
洛霜月深吸一口氣：“小姑娘，誰教你這麽說的？”
南宮朔一下子就哭了：“我……我不知道，我爹讓我這麽說的……嗚嗚……”
南宮朝菌慌忙拉過南宮朔：“朔兒，你胡亂說些什麽？”又朝洛霜月道：“哈哈，洛仙子見笑了，等過些時日，老夫再帶朔兒來見你。”
帶著男子的組合退了下去，但又聚集了些……帶著女子的……
這下，全九州不僅知道了洛霜月悟出先天符箓，還知道了她喜歡女子。
雨婳朝沐瑤說道：“沐樓主，你都不管管麽？”
阮灼笑道：“本小姐覺得挺有趣的啊！”
沐瑤得償所願：“兩碗湯圓。”
雨婳：“……行。”
不知從哪兒跑過來一些書院的弟子，把幾人身旁的位置都占了，朝想借過的人道：“還請遵守觀看比試的秩序，莫要到處走動。”
洛霜月：“呼……還好有沐姑娘在。”
太可怕了，她以傳音術問雨婳道：“師姐，我們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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