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田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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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田馥
從陰符州回來……
洛霜月問的, 自然是何時舉辦婚禮，聞言，她的臉稍稍紅了起來, 她想象著那天, 全天下都將知道, 洛霜月是雨婳的妻子，雨婳也是洛霜月的妻子。
“第二十場，寧稼對戰田馥。”
寧稼起身，其餘四人紛紛為她加油，她心裏頗有感觸，回道：“嗯嗯。”得益於和雨婳的論劍, 還有觀看了這麽多場比試, 寧稼的心境意外地平和。
那廂, 身著米白色的田馥正在與她的師兄碎碎念：“師兄，這次我多半還是逃不過第一輪就被刷下來的命運……”
那師兄安慰道：“沒事的, 不是還有個王煜跟你同病相憐麽？”
田馥嘆氣：“唉……可咱是正兒八經的劍道宗門，也不是為了打廣告而來……”
那師兄：“可惜咱們宗門一窮二白, 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寧稼已經走到擂臺上，田馥也匆匆告別師兄, 走到寧稼對面, 一掃先前垂頭喪氣的狀態, 鼓起勁頭, 抱拳道：“青鸞劍宗, 田馥。”
寧稼回禮：“蒼龍劍宗, 寧稼。”
洛霜月：“那位田馥, 上了擂臺之後，劍氣忽而凝聚了起來……”
雨婳：“這也正常, 對於劍修來說，盡全力對待每一場比試，不僅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手中之劍的尊重。”
沐瑤：“這一點，想必阮灼最有發言權。”
阮灼：“嗯？你什麽意思，本小姐的態度一直很端正的好嗎……”
沐瑤只看了阮灼一眼，然後接著看向擂臺。
寧稼使的是蒼龍劍法，在她和雨婳論劍的時候，洛霜月見過，但田馥使的劍法，頗為“賞心悅目”，洛霜月就不清楚了。
雨婳似有感應般：“青鸞劍歌。”
“青鸞劍歌？”名字也風花雪月的，洛霜月雖不懂風雅，仍評價道：“好漂亮的劍法。”
雨婳不說話了。
洛霜月十分仔細地端詳著田馥的青鸞劍歌，一時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有察覺到身旁之人情緒的細微變化。
“香瓊綬帶雪纓絡。”寧稼的步伐變得極為快捷，數道殘影相連，就像一條白色的綢帶一般，而且，是一條由劍氣構成的綢帶。
田馥只覺四面八方都是寧稼的氣息，教她眼花繚亂，應接不暇，只得以劍氣渲染：“薄衣初試，綠蟻新嘗，那堪永夜，明月空床。”
擂臺上陷入一陣秋意，連觀眾席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悲涼，耳畔甚至響起了風吹葉落，蟋蟀叫鳴之聲。
洛霜月能感覺到這其中精妙，喃喃道：“秋風，秋雨，秋意涼，砧聲搗，蛩聲細，漏聲長。師姐，你瞧這一劍……”她側過頭去，忽然瞧見了冷著一張臉的雨婳。
“……”師姐怎麽了？她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雨婳的肩膀，試探道：“師姐……”
雨婳終於看了洛霜月一眼，回道：“這一劍確實很精妙，而且，很漂亮。”說罷，她又扭過頭去。
洛霜月再怎麽遲鈍也想明白了，雨婳這是又吃醋了……
她暗道：‘師姐的醋點怎麽奇奇怪怪的？見不得我誇別人，明明，我誇得最多的就是她……罷了，也只能在這些時候瞧見，師姐那小孩似的一面。’
洛霜月搓了搓手，輕輕拉過雨婳靠近她的那只手，放進懷裏，將手指一根根扒拉開。
雨婳並沒有看洛霜月，任由她動作。
洛霜月在心裏搖了搖頭，隨即將食指落於懷中那只溫暖的手心裏，慢慢滑動，一筆一劃勾勒出：姐姐，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雨婳被哄好了，將手翻轉，輕輕撫動。
洛霜月大驚失色，瑟縮了一下，慌忙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沐瑤和阮灼是坐在兩人後面的，阮灼問道：“洛道友，你沒事吧？”
“沒……沒事。”洛霜月放下手來，袖擺恰好蓋住了雨婳的手。
“那好吧。”阮灼印象中，洛霜月和沐瑤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可能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是水靈根……
洛霜月看了看旁邊，是寧稼的位置，此刻是空的，再旁邊是一位書院女弟子，正全神貫註地觀看比試。
她又朝前看了看，只能看見一排腦袋。
所以……
洛霜月臉變得通紅，雲矜的畫本子裏說，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快……
“阿霜，你左瞧右瞧，在瞧些什麽？”雨婳用的是傳音術，同時，那藏在某人衣擺下面的手，指尖輕輕律動。
“沒什麽，有些熱……”洛霜月回道。
“可是，師妹明明穿得不多……”雨婳道。
“……”洛霜月內心煎熬：不行的，不行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雨婳更加肆意妄為。
洛霜月並緊雙腿，坐得極為端正。
寧稼一劍斬破秋意，使出了絕招：“補闕燈檠聖逍遙。”
金色的靈力在她背後聚集，頃刻間便凝成了一條巨龍，寧稼劍指上蒼，巨龍也跟著盤旋向上，蓄勢待發。
田馥把劍往地上一插，吟道：“青鸞劍歌！”只聞一聲鸞鳴乍響，她的背後也凝聚出了青鸞法相，振翅欲飛。
洛霜月已經看出了勝負，所以，寧稼就要回來了，越是這種時候，洛霜月那種感覺越強烈，雙手緊握在一起，青筋鼓起，手背的皮膚都被壓得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決定拉開那只手，說道：“師姐，明明我的手更涼，做何要我替你暖手？”
雨婳本也不打算那般，只當是給洛霜月的懲罰，笑著回道：“那師妹大可以將手伸過來，師姐替你暖著。”
“算……算了，也不是很涼……”洛霜月默默用了好幾遍祛塵咒，同時暗罵自己：大庭廣眾之下，怎可那般？實在荒唐……
不出洛霜月所料，寧稼贏了，不過那位田馥姑娘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四人全部晉級，那麽接下來，便是等待三十二進十六的抽簽。
寧稼回來後，洛霜月坐立難安，不知怎麽的，又咳嗽了幾聲。
雨婳側過頭去，並不說話。
阮灼：“洛道友，你是不是凍著了？”
寧稼不明所以，瞧著那被咳紅的臉，猜測道：“洛仙子可能是內傷還沒好透徹。”
“我……我有點不舒服。”洛霜月十分心虛，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沒底線。
“那我先帶阿霜回去休息吧。”雨婳道。
阮灼：“也好。”
寧稼問道：“雨仙子一個人可以麽？”
沐瑤抿唇。
雨婳：“沒事的。”
兩人身後仍然跟上了許多人，但這次雨婳並沒有理會，帶著洛霜月七拐八拐，拐進了小巷裏無人的角落，人也都被甩丟了。
洛霜月並沒有看路，不知不覺間便被圍到了青磚和雨婳的臂膀間，她四處瞧了瞧，高墻，狹窄，隱隱還能聽見拐角外面過路人群的交談聲。
洛霜月小聲道：“師姐……”
雨婳一指抵住她的嘴唇，也小聲道：“噓，當心被那些人追上，又要央著你收徒。”
洛霜月點了點頭，深信不疑雨婳是為了躲那些人才拐進這巷子裏的，只是……為何貼得這般近？
雨婳移開食指，又將拇指撫上，問得卻極為認真：“阿霜是哪裏不舒服？嚴重麽？”
洛霜月不敢看雨婳的眼睛，表現得極為羞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單純地被欲望裹挾了。
洛霜月想不通，為何她的自制力會這般差？
“嗯？”雨婳輕輕沾取那唇上的朱砂。
洛霜月慢慢擡眸，“那裏。”
“哪裏？”雨婳又問道。
洛霜月不說話了，雙手勾上雨婳的脖子，就這麽看著。
雨婳：“阿霜……喜歡……這般？”
洛霜月：“我想回房間的。”
雨婳也不說話了，那手慢慢放下，摟住了洛霜月的腰。
洛霜月：“師姐，你會那樣覺得我麽？有時候，我真的很難控制自己……”
外面傳來一些動靜：“欸，那個叫洛汐的散修也太厲害了，一劍就掀翻了那觀霧樓的曹玨……”
“感覺也是一個奪魁的熱門。”
“反正我支持洛仙子。”
……
雨婳回道：“不會，我倒覺得，阿霜十分坦率。”
洛霜月：“……”
“所以，阿霜的不舒服，何法可解？”雨婳又問。
洛霜月踮起腳尖，手臂勾攏，以吻代答。
傳音術。
洛霜月：“都怪師姐，勾引我……”
雨婳：“明明是阿霜先勾引的師姐……”拉著她的手放進懷裏，又滿心歡喜地擺弄，怎麽不算勾引呢？她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欸，你們看沒看，那青霄門的鄧霞仙子，我去，一曲斷腸，萬裏盡悲涼……”
“看了看了，鄧霞仙子真的氣質絕塵，如同謫仙一般……”
“反正我支持洛仙子。”
……
洛霜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緋紅著臉，央著雨婳：“回房間可以麽？外面人來人往的，真的……”
雨婳將暈開的淡紅色唇脂輕輕撫去，道：“房間裏的紗窗有禁制，裏面可以瞧見外面，外面卻瞧不見裏面。”
洛霜月剎時懂了雨婳的意思，低聲應道：“嗯。”
兩人便回了房間，沐浴過後，洛霜月穿著輕薄的褻衣，直上三樓，她的眼睛可以解析禁制，那窗戶，的確是單向紗。
一股冷花香彌漫而來，是雨婳也上了三樓，問道：“阿霜，為何要上三樓？”
洛霜月轉過身去抱住雨婳，回答道：“因為三樓可以俯視……”
雨婳輕輕勾唇，將洛霜月打橫抱了起來，抱到紗窗邊，洛霜月伸手擋住胸口，心砰砰砰地跳，另一只手抵了抵紗窗，很是結實。
紗窗很透，清晰可見樓下三三兩兩的行人。
雨婳乘勢從背後擁住洛霜月，把她的頭發都撥到一邊，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朝露出來的耳朵問道：“阿霜是自封聲音，還是……”
洛霜月：“用隔音術吧……”她覺得，雨婳還是想聽她的聲音的，而且，聽著聲音……
“好。”施法過後，雨婳開始慢慢描摹，並沒有脫下洛霜月的褻衣。
洛霜月有些站不住，只得雙手撐在紗窗上，虛虛看著外面的煙火雪色。
……
雖然很羞恥，但洛霜月還是很開心，很幸運，有這麽一個願意慣著她，寵著她，陪她嬉戲胡鬧的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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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問的, 自然是何時舉辦婚禮，聞言，她的臉稍稍紅了起來, 她想象著那天, 全天下都將知道, 洛霜月是雨婳的妻子，雨婳也是洛霜月的妻子。
“第二十場，寧稼對戰田馥。”
寧稼起身，其餘四人紛紛為她加油，她心裏頗有感觸，回道：“嗯嗯。”得益於和雨婳的論劍, 還有觀看了這麽多場比試, 寧稼的心境意外地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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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兄安慰道：“沒事的, 不是還有個王煜跟你同病相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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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稼已經走到擂臺上，田馥也匆匆告別師兄, 走到寧稼對面, 一掃先前垂頭喪氣的狀態, 鼓起勁頭, 抱拳道：“青鸞劍宗, 田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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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那位田馥, 上了擂臺之後，劍氣忽而凝聚了起來……”
雨婳：“這也正常, 對於劍修來說，盡全力對待每一場比試，不僅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手中之劍的尊重。”
沐瑤：“這一點，想必阮灼最有發言權。”
阮灼：“嗯？你什麽意思，本小姐的態度一直很端正的好嗎……”
沐瑤只看了阮灼一眼，然後接著看向擂臺。
寧稼使的是蒼龍劍法，在她和雨婳論劍的時候，洛霜月見過，但田馥使的劍法，頗為“賞心悅目”，洛霜月就不清楚了。
雨婳似有感應般：“青鸞劍歌。”
“青鸞劍歌？”名字也風花雪月的，洛霜月雖不懂風雅，仍評價道：“好漂亮的劍法。”
雨婳不說話了。
洛霜月十分仔細地端詳著田馥的青鸞劍歌，一時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有察覺到身旁之人情緒的細微變化。
“香瓊綬帶雪纓絡。”寧稼的步伐變得極為快捷，數道殘影相連，就像一條白色的綢帶一般，而且，是一條由劍氣構成的綢帶。
田馥只覺四面八方都是寧稼的氣息，教她眼花繚亂，應接不暇，只得以劍氣渲染：“薄衣初試，綠蟻新嘗，那堪永夜，明月空床。”
擂臺上陷入一陣秋意，連觀眾席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悲涼，耳畔甚至響起了風吹葉落，蟋蟀叫鳴之聲。
洛霜月能感覺到這其中精妙，喃喃道：“秋風，秋雨，秋意涼，砧聲搗，蛩聲細，漏聲長。師姐，你瞧這一劍……”她側過頭去，忽然瞧見了冷著一張臉的雨婳。
“……”師姐怎麽了？她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雨婳的肩膀，試探道：“師姐……”
雨婳終於看了洛霜月一眼，回道：“這一劍確實很精妙，而且，很漂亮。”說罷，她又扭過頭去。
洛霜月再怎麽遲鈍也想明白了，雨婳這是又吃醋了……
她暗道：‘師姐的醋點怎麽奇奇怪怪的？見不得我誇別人，明明，我誇得最多的就是她……罷了，也只能在這些時候瞧見，師姐那小孩似的一面。’
洛霜月搓了搓手，輕輕拉過雨婳靠近她的那只手，放進懷裏，將手指一根根扒拉開。
雨婳並沒有看洛霜月，任由她動作。
洛霜月在心裏搖了搖頭，隨即將食指落於懷中那只溫暖的手心裏，慢慢滑動，一筆一劃勾勒出：姐姐，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雨婳被哄好了，將手翻轉，輕輕撫動。
洛霜月大驚失色，瑟縮了一下，慌忙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沐瑤和阮灼是坐在兩人後面的，阮灼問道：“洛道友，你沒事吧？”
“沒……沒事。”洛霜月放下手來，袖擺恰好蓋住了雨婳的手。
“那好吧。”阮灼印象中，洛霜月和沐瑤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可能是因為她們兩個都是水靈根……
洛霜月看了看旁邊，是寧稼的位置，此刻是空的，再旁邊是一位書院女弟子，正全神貫註地觀看比試。
她又朝前看了看，只能看見一排腦袋。
所以……
洛霜月臉變得通紅，雲矜的畫本子裏說，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快……
“阿霜，你左瞧右瞧，在瞧些什麽？”雨婳用的是傳音術，同時，那藏在某人衣擺下面的手，指尖輕輕律動。
“沒什麽，有些熱……”洛霜月回道。
“可是，師妹明明穿得不多……”雨婳道。
“……”洛霜月內心煎熬：不行的，不行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雨婳更加肆意妄為。
洛霜月並緊雙腿，坐得極為端正。
寧稼一劍斬破秋意，使出了絕招：“補闕燈檠聖逍遙。”
金色的靈力在她背後聚集，頃刻間便凝成了一條巨龍，寧稼劍指上蒼，巨龍也跟著盤旋向上，蓄勢待發。
田馥把劍往地上一插，吟道：“青鸞劍歌！”只聞一聲鸞鳴乍響，她的背後也凝聚出了青鸞法相，振翅欲飛。
洛霜月已經看出了勝負，所以，寧稼就要回來了，越是這種時候，洛霜月那種感覺越強烈，雙手緊握在一起，青筋鼓起，手背的皮膚都被壓得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決定拉開那只手，說道：“師姐，明明我的手更涼，做何要我替你暖手？”
雨婳本也不打算那般，只當是給洛霜月的懲罰，笑著回道：“那師妹大可以將手伸過來，師姐替你暖著。”
“算……算了，也不是很涼……”洛霜月默默用了好幾遍祛塵咒，同時暗罵自己：大庭廣眾之下，怎可那般？實在荒唐……
不出洛霜月所料，寧稼贏了，不過那位田馥姑娘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四人全部晉級，那麽接下來，便是等待三十二進十六的抽簽。
寧稼回來後，洛霜月坐立難安，不知怎麽的，又咳嗽了幾聲。
雨婳側過頭去，並不說話。
阮灼：“洛道友，你是不是凍著了？”
寧稼不明所以，瞧著那被咳紅的臉，猜測道：“洛仙子可能是內傷還沒好透徹。”
“我……我有點不舒服。”洛霜月十分心虛，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沒底線。
“那我先帶阿霜回去休息吧。”雨婳道。
阮灼：“也好。”
寧稼問道：“雨仙子一個人可以麽？”
沐瑤抿唇。
雨婳：“沒事的。”
兩人身後仍然跟上了許多人，但這次雨婳並沒有理會，帶著洛霜月七拐八拐，拐進了小巷裏無人的角落，人也都被甩丟了。
洛霜月並沒有看路，不知不覺間便被圍到了青磚和雨婳的臂膀間，她四處瞧了瞧，高墻，狹窄，隱隱還能聽見拐角外面過路人群的交談聲。
洛霜月小聲道：“師姐……”
雨婳一指抵住她的嘴唇，也小聲道：“噓，當心被那些人追上，又要央著你收徒。”
洛霜月點了點頭，深信不疑雨婳是為了躲那些人才拐進這巷子裏的，只是……為何貼得這般近？
雨婳移開食指，又將拇指撫上，問得卻極為認真：“阿霜是哪裏不舒服？嚴重麽？”
洛霜月不敢看雨婳的眼睛，表現得極為羞恥，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單純地被欲望裹挾了。
洛霜月想不通，為何她的自制力會這般差？
“嗯？”雨婳輕輕沾取那唇上的朱砂。
洛霜月慢慢擡眸，“那裏。”
“哪裏？”雨婳又問道。
洛霜月不說話了，雙手勾上雨婳的脖子，就這麽看著。
雨婳：“阿霜……喜歡……這般？”
洛霜月：“我想回房間的。”
雨婳也不說話了，那手慢慢放下，摟住了洛霜月的腰。
洛霜月：“師姐，你會那樣覺得我麽？有時候，我真的很難控制自己……”
外面傳來一些動靜：“欸，那個叫洛汐的散修也太厲害了，一劍就掀翻了那觀霧樓的曹玨……”
“感覺也是一個奪魁的熱門。”
“反正我支持洛仙子。”
……
雨婳回道：“不會，我倒覺得，阿霜十分坦率。”
洛霜月：“……”
“所以，阿霜的不舒服，何法可解？”雨婳又問。
洛霜月踮起腳尖，手臂勾攏，以吻代答。
傳音術。
洛霜月：“都怪師姐，勾引我……”
雨婳：“明明是阿霜先勾引的師姐……”拉著她的手放進懷裏，又滿心歡喜地擺弄，怎麽不算勾引呢？她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欸，你們看沒看，那青霄門的鄧霞仙子，我去，一曲斷腸，萬裏盡悲涼……”
“看了看了，鄧霞仙子真的氣質絕塵，如同謫仙一般……”
“反正我支持洛仙子。”
……
洛霜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緋紅著臉，央著雨婳：“回房間可以麽？外面人來人往的，真的……”
雨婳將暈開的淡紅色唇脂輕輕撫去，道：“房間裏的紗窗有禁制，裏面可以瞧見外面，外面卻瞧不見裏面。”
洛霜月剎時懂了雨婳的意思，低聲應道：“嗯。”
兩人便回了房間，沐浴過後，洛霜月穿著輕薄的褻衣，直上三樓，她的眼睛可以解析禁制，那窗戶，的確是單向紗。
一股冷花香彌漫而來，是雨婳也上了三樓，問道：“阿霜，為何要上三樓？”
洛霜月轉過身去抱住雨婳，回答道：“因為三樓可以俯視……”
雨婳輕輕勾唇，將洛霜月打橫抱了起來，抱到紗窗邊，洛霜月伸手擋住胸口，心砰砰砰地跳，另一只手抵了抵紗窗，很是結實。
紗窗很透，清晰可見樓下三三兩兩的行人。
雨婳乘勢從背後擁住洛霜月，把她的頭發都撥到一邊，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朝露出來的耳朵問道：“阿霜是自封聲音，還是……”
洛霜月：“用隔音術吧……”她覺得，雨婳還是想聽她的聲音的，而且，聽著聲音……
“好。”施法過後，雨婳開始慢慢描摹，並沒有脫下洛霜月的褻衣。
洛霜月有些站不住，只得雙手撐在紗窗上，虛虛看著外面的煙火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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