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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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合道
天昏地暗。
這場大戰已經持續了三天。
杜桀憑借著與離陽州之間的聯系, 硬生生切斷了五位仙尊的靈力來源。
局勢越來越嚴峻。
蓮花門的內亂已經平息，由於有護山大陣的庇佑，根基尚全。
不過, 若是杜桀被斬的話, 蓮花門, 甚至是離陽州的氣運都會受到影響。
阮灼坐立難安，幾乎時刻關註著戰局，心靈比身體還要累，終於撐不住倒進了沐瑤懷裏。
洛霜月也很擔憂，她師傅是醫修，靈力的消耗是最大的。
雨婳攬住她的肩膀, 對眼前的情況一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修為差距實在太大了。
“要不然我用「天地反覆」, 隔絕杜桀與地利的聯系？”洛霜月問道。
雨婳一口否決：“不行，先不說你才結丹期的修為, 顏師尊肯定不會答應的，我也不答應。”
而且這種法術若是被有心之人瞧見, 勢必會為人眼紅，招來殺身之禍。
不知道為什麽, 洛霜月十分討厭這個杜桀, 想把他碎屍萬段的程度……
心境再起波瀾, 洛霜月又又暈了過去。
熟悉的簫聲, 洛霜月這次醒在懸崖邊。
‘又是這個夢？’
‘那人……’
她終於見到了吹簫的那人, 藍衣白發, 腳踝上掛著兩片白絨羽毛。
背影好生熟悉？
藍色？
鮫人族的壁畫……
洛霜月警惕著慢慢靠近, “你是……？”
藍衣女子轉過身來，陳述道：“你想殺了杜桀, 我可以幫你。”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知道些什麽？這讓洛霜月恐懼。
洛霜月看不清她的面容，或者說，在看清的一瞬間，便忘記了。
聲音也是，哀轉久絕，仿佛自天地傳來，而不是她在說話。
女子走到洛霜月面前，用玉簫擡起她的下巴。
洛霜月渾身僵硬，一動也不能動。
“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同一立場的，而且，杜桀命中註定，是要死在你的劍下。”她道，語氣冰冷，好似掌管生死的閻羅。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洛霜月問道。
她伸手，勾出了洛霜月胸前的吊墜，“這不是夢，我們現在正身處吊墜內的洞天，以神識的狀態。”
“你在吊墜裏面？你知道些什麽？”洛霜月語氣有些激動，因為這關系著她的身世之謎。
下一刻，那女子便抱住了洛霜月，洛霜月無法反抗，無法說話。
“時機未到，我什麽也不能說，有些事情的答案，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
洛霜月感覺被一塊冰抱住了，想警告她：自己可是有婦之婦，不要動手動腳的！
“不要拒絕我。”
洛霜月心中大駭，她……她想幹什麽？
她消散了，一股寒氣從四肢百骸侵入洛霜月的身體。
‘不要拒絕？我有拒絕的餘地麽？’
不過，這靈力好熟悉，洛霜月雖然從未見過，卻只覺相伴已久。
並不排斥，就像……回家一樣。
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因為……心湖已經被冰封三尺，再攪不起半點漣漪。
丹田內也如同「如墜冰窟」的字面意思。
藍色的靈根逐漸泛白。
琉璃色的瞳孔愈加出塵脫俗。
天地反覆。
此時的蓮花門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的時間都停滯了下來，除了杜桀，和那一身紅衣的洛霜月。
地面變成一片冰雪，而天上，變成了蓮花門，不，是離陽州。
“離陽州”籠罩下的冰雪之地，已經遮蔽了天機，即使是山河書院那位渡劫境的老先生，也無法察覺此地所發生之事。
杜桀心中詫異，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合道所在，而且好冷，令大乘巔峰都瑟瑟發抖的冷。
天上的一座閣樓裏，一襲紅衣緩緩飄落。
杜桀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的修為，深不可測，“來者何人？”
洛霜月淡淡回道：“霜月閣，滄。”
滄……？
杜桀嚇得目眥盡裂。
畢竟已經過了百年，知曉她事跡的修士已經不剩多少了。
在那個時代，別人需要千年萬年才能修成的渡劫境，她只用了百年。
可能南陰符州的人自己都不知道，那州為何要這樣命名。
因為陰符術是滄的法術。
她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三教的利益，陰符術更是讓人眼紅。
據說他們找到了個由頭。
杜桀那時還只是個小修士，跟著蓮花門的初代祖師一起去陰符州討伐過霜月閣。
一起去的甚至還有幻闕宗和山河書院的當代掌門，小宗門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幾乎全軍覆沒，沒人是她的對手。
如今，蓮花門的祖師和幻闕宗的上一任掌門已經飛升，山河書院的那位也不問世事多年。
二十二年前，杜桀聯合西北海的妖族，秘密屠戮了霜月閣。
因為滄已經消失了百年，杜桀猜測，她要麽死了，要麽飛升了，她的法術一定還留在霜月閣，然而，什麽都沒有……杜桀敗興而歸。
“你是來報仇的？”杜桀問道。
“既知吾名，汝死而無憾。”洛霜月語氣淡漠地像是在宣判他的罪行。
杜桀覺得那身衣服好生熟悉……霜月閣，洛霜月……“你是洛霜月？”他道。
洛霜月索性撤了遮掩面容的法術。
杜桀哈哈大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滄，竟然還玩「奪舍」這一套，果然是名副其實的「修真界公敵」，淪落到需要奪舍的地步了，你的修為還剩下多少？不會是在裝腔作勢吧？倘若我誅殺了你，修真界又該如何看待杜某呢？”
洛霜月面無表情，“青霜何在？”
南陰符州極南之地，一片冰雪中，一座孤墳前，一柄青色長劍顫鳴出鞘，向北而去。
杜桀再次凝聚起法天象地，自信道：“我已看出你的神魂並不穩定，想來是剛奪舍沒多久，要怪只怪你覆仇心切，便只能死在杜某手下了。”
洛霜月突然想起了那一身白衣，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學著她道：“聒噪。”
那巨人一拳掄過來，洛霜月原地消失，出現在巨人眉心。
她現在是強行合道狀態，並不適應。
剝離神性，天譴散道之後，滄便選擇了這樣一條道路，合道神性，這是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超越天時，地利，人和的道路。
人性為本，神性為源，本源合一，可證大道。
劍指輕觸。
鋪天蓋地的寒氣湧入，那靈力巨身登時化為冰雕，繼而崩碎。
杜桀閃身而來，從背後偷襲，未中。
洛霜月化作了九個分身。
這並不是分身之術，而是，龍蛇起陸。
殺意具象化為洛霜月自己。
其他八位分身皆由純粹的劍意凝成，具有和洛霜月此時相同的修為。
一股龐大的威壓蓋下，杜桀已經清楚自己打不過她了，不過他並不慌。
九道劍氣斬下，斬斷了蓮花門百年氣運，杜桀粉身碎骨，靈力反哺離陽州。
青霜飛過高山，飛過河流，所過之處，皆為冰封。
一道雪白色的痕跡，自南方陰符州一路綿延至兌州，西北海。
像是把九州割出了一道口子。
西北海被鋪上一座冰橋，底下凍結數百裏，兩側的魚兒不得通行。
沒入一座山體，裏面是一個洞穴。
那青色長劍將一位劍眉星目，身著絳紫的男子釘入了墻壁。
傷口在左肩，這是給妖主的警告。
盡管與空氣有過長時間的劇烈摩擦，青霜劍身依舊冰涼，徹底斷絕了杜桀的生機。
*
那一瞬間過後，五位仙尊皆有疑惑，杜桀已經身亡，世間再無半點他的氣息。
“杜桀的靈力已經反哺離陽州，但，蓮花門斷了百年氣運。”晏竹道。
阮虹並不意外，杜桀一死，必然是這麽一個結果，不過……“是……那位出的手嗎？”
顧夢皺眉，“我亦不知，完全探測不出來其他的氣息，不過，能在瞬間將杜桀斬滅，想必只有渡劫境吧。”
“那一定是先生出手了。”平黃道。
渡劫怎麽會輕易出手，顏芝看向南方，總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阮虹道謝：“多謝各位道友相助，我代表蓮花門，謹記各位的恩情。”
“無需掛懷。”四人道。
洛霜月還在躺著，僅僅只過了一瞬，身上突然變得好涼。
雨婳很是疑惑，很是擔憂，只能不斷註入靈力為她暖暖身子。
阮灼醒來的時候，聽說山河書院的先生出手了，杜桀已被斬殺。
她還有些不可置信，怎麽反轉得這麽快？！
“沒事了。”沐瑤安慰道。
“嗯。”
阮虹設宴招待了諸多修士。
顏芝被雨婳叫去查看洛霜月的情況，那指尖剛搭上去，還沒瞧出個所以然來，雨婳便焦急詢問：“師叔，師妹怎麽樣了？”
“脈象平穩，並無大礙。”顏芝道。
“……”
雨婳補充道：“師妹經常忽然性地暈倒，已經三次了……”
顏芝若有所思，“這種情況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出現的？”
雨婳回憶了一番，“是……”
顏芝眉眼間有些慍怒，“霜兒自小身子骨就弱，師侄，你還是待她溫柔一點吧。”
“這……”雨婳不知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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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地暗。
這場大戰已經持續了三天。
杜桀憑借著與離陽州之間的聯系, 硬生生切斷了五位仙尊的靈力來源。
局勢越來越嚴峻。
蓮花門的內亂已經平息，由於有護山大陣的庇佑，根基尚全。
不過, 若是杜桀被斬的話, 蓮花門, 甚至是離陽州的氣運都會受到影響。
阮灼坐立難安，幾乎時刻關註著戰局，心靈比身體還要累，終於撐不住倒進了沐瑤懷裏。
洛霜月也很擔憂，她師傅是醫修，靈力的消耗是最大的。
雨婳攬住她的肩膀, 對眼前的情況一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修為差距實在太大了。
“要不然我用「天地反覆」, 隔絕杜桀與地利的聯系？”洛霜月問道。
雨婳一口否決：“不行，先不說你才結丹期的修為, 顏師尊肯定不會答應的，我也不答應。”
而且這種法術若是被有心之人瞧見, 勢必會為人眼紅，招來殺身之禍。
不知道為什麽, 洛霜月十分討厭這個杜桀, 想把他碎屍萬段的程度……
心境再起波瀾, 洛霜月又又暈了過去。
熟悉的簫聲, 洛霜月這次醒在懸崖邊。
‘又是這個夢？’
‘那人……’
她終於見到了吹簫的那人, 藍衣白發, 腳踝上掛著兩片白絨羽毛。
背影好生熟悉？
藍色？
鮫人族的壁畫……
洛霜月警惕著慢慢靠近, “你是……？”
藍衣女子轉過身來，陳述道：“你想殺了杜桀, 我可以幫你。”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知道些什麽？這讓洛霜月恐懼。
洛霜月看不清她的面容，或者說，在看清的一瞬間，便忘記了。
聲音也是，哀轉久絕，仿佛自天地傳來，而不是她在說話。
女子走到洛霜月面前，用玉簫擡起她的下巴。
洛霜月渾身僵硬，一動也不能動。
“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同一立場的，而且，杜桀命中註定，是要死在你的劍下。”她道，語氣冰冷，好似掌管生死的閻羅。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洛霜月問道。
她伸手，勾出了洛霜月胸前的吊墜，“這不是夢，我們現在正身處吊墜內的洞天，以神識的狀態。”
“你在吊墜裏面？你知道些什麽？”洛霜月語氣有些激動，因為這關系著她的身世之謎。
下一刻，那女子便抱住了洛霜月，洛霜月無法反抗，無法說話。
“時機未到，我什麽也不能說，有些事情的答案，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
洛霜月感覺被一塊冰抱住了，想警告她：自己可是有婦之婦，不要動手動腳的！
“不要拒絕我。”
洛霜月心中大駭，她……她想幹什麽？
她消散了，一股寒氣從四肢百骸侵入洛霜月的身體。
‘不要拒絕？我有拒絕的餘地麽？’
不過，這靈力好熟悉，洛霜月雖然從未見過，卻只覺相伴已久。
並不排斥，就像……回家一樣。
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因為……心湖已經被冰封三尺，再攪不起半點漣漪。
丹田內也如同「如墜冰窟」的字面意思。
藍色的靈根逐漸泛白。
琉璃色的瞳孔愈加出塵脫俗。
天地反覆。
此時的蓮花門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的時間都停滯了下來，除了杜桀，和那一身紅衣的洛霜月。
地面變成一片冰雪，而天上，變成了蓮花門，不，是離陽州。
“離陽州”籠罩下的冰雪之地，已經遮蔽了天機，即使是山河書院那位渡劫境的老先生，也無法察覺此地所發生之事。
杜桀心中詫異，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合道所在，而且好冷，令大乘巔峰都瑟瑟發抖的冷。
天上的一座閣樓裏，一襲紅衣緩緩飄落。
杜桀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的修為，深不可測，“來者何人？”
洛霜月淡淡回道：“霜月閣，滄。”
滄……？
杜桀嚇得目眥盡裂。
畢竟已經過了百年，知曉她事跡的修士已經不剩多少了。
在那個時代，別人需要千年萬年才能修成的渡劫境，她只用了百年。
可能南陰符州的人自己都不知道，那州為何要這樣命名。
因為陰符術是滄的法術。
她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三教的利益，陰符術更是讓人眼紅。
據說他們找到了個由頭。
杜桀那時還只是個小修士，跟著蓮花門的初代祖師一起去陰符州討伐過霜月閣。
一起去的甚至還有幻闕宗和山河書院的當代掌門，小宗門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幾乎全軍覆沒，沒人是她的對手。
如今，蓮花門的祖師和幻闕宗的上一任掌門已經飛升，山河書院的那位也不問世事多年。
二十二年前，杜桀聯合西北海的妖族，秘密屠戮了霜月閣。
因為滄已經消失了百年，杜桀猜測，她要麽死了，要麽飛升了，她的法術一定還留在霜月閣，然而，什麽都沒有……杜桀敗興而歸。
“你是來報仇的？”杜桀問道。
“既知吾名，汝死而無憾。”洛霜月語氣淡漠地像是在宣判他的罪行。
杜桀覺得那身衣服好生熟悉……霜月閣，洛霜月……“你是洛霜月？”他道。
洛霜月索性撤了遮掩面容的法術。
杜桀哈哈大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滄，竟然還玩「奪舍」這一套，果然是名副其實的「修真界公敵」，淪落到需要奪舍的地步了，你的修為還剩下多少？不會是在裝腔作勢吧？倘若我誅殺了你，修真界又該如何看待杜某呢？”
洛霜月面無表情，“青霜何在？”
南陰符州極南之地，一片冰雪中，一座孤墳前，一柄青色長劍顫鳴出鞘，向北而去。
杜桀再次凝聚起法天象地，自信道：“我已看出你的神魂並不穩定，想來是剛奪舍沒多久，要怪只怪你覆仇心切，便只能死在杜某手下了。”
洛霜月突然想起了那一身白衣，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學著她道：“聒噪。”
那巨人一拳掄過來，洛霜月原地消失，出現在巨人眉心。
她現在是強行合道狀態，並不適應。
剝離神性，天譴散道之後，滄便選擇了這樣一條道路，合道神性，這是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超越天時，地利，人和的道路。
人性為本，神性為源，本源合一，可證大道。
劍指輕觸。
鋪天蓋地的寒氣湧入，那靈力巨身登時化為冰雕，繼而崩碎。
杜桀閃身而來，從背後偷襲，未中。
洛霜月化作了九個分身。
這並不是分身之術，而是，龍蛇起陸。
殺意具象化為洛霜月自己。
其他八位分身皆由純粹的劍意凝成，具有和洛霜月此時相同的修為。
一股龐大的威壓蓋下，杜桀已經清楚自己打不過她了，不過他並不慌。
九道劍氣斬下，斬斷了蓮花門百年氣運，杜桀粉身碎骨，靈力反哺離陽州。
青霜飛過高山，飛過河流，所過之處，皆為冰封。
一道雪白色的痕跡，自南方陰符州一路綿延至兌州，西北海。
像是把九州割出了一道口子。
西北海被鋪上一座冰橋，底下凍結數百裏，兩側的魚兒不得通行。
沒入一座山體，裏面是一個洞穴。
那青色長劍將一位劍眉星目，身著絳紫的男子釘入了墻壁。
傷口在左肩，這是給妖主的警告。
盡管與空氣有過長時間的劇烈摩擦，青霜劍身依舊冰涼，徹底斷絕了杜桀的生機。
*
那一瞬間過後，五位仙尊皆有疑惑，杜桀已經身亡，世間再無半點他的氣息。
“杜桀的靈力已經反哺離陽州，但，蓮花門斷了百年氣運。”晏竹道。
阮虹並不意外，杜桀一死，必然是這麽一個結果，不過……“是……那位出的手嗎？”
顧夢皺眉，“我亦不知，完全探測不出來其他的氣息，不過，能在瞬間將杜桀斬滅，想必只有渡劫境吧。”
“那一定是先生出手了。”平黃道。
渡劫怎麽會輕易出手，顏芝看向南方，總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阮虹道謝：“多謝各位道友相助，我代表蓮花門，謹記各位的恩情。”
“無需掛懷。”四人道。
洛霜月還在躺著，僅僅只過了一瞬，身上突然變得好涼。
雨婳很是疑惑，很是擔憂，只能不斷註入靈力為她暖暖身子。
阮灼醒來的時候，聽說山河書院的先生出手了，杜桀已被斬殺。
她還有些不可置信，怎麽反轉得這麽快？！
“沒事了。”沐瑤安慰道。
“嗯。”
阮虹設宴招待了諸多修士。
顏芝被雨婳叫去查看洛霜月的情況，那指尖剛搭上去，還沒瞧出個所以然來，雨婳便焦急詢問：“師叔，師妹怎麽樣了？”
“脈象平穩，並無大礙。”顏芝道。
“……”
雨婳補充道：“師妹經常忽然性地暈倒，已經三次了……”
顏芝若有所思，“這種情況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出現的？”
雨婳回憶了一番，“是……”
顏芝眉眼間有些慍怒，“霜兒自小身子骨就弱，師侄，你還是待她溫柔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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