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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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離別
洛霜月睡了好幾天, 完全錯過了慶功宴。
此時，她正摩挲著那塊白色的冰晶吊墜，想要以神識探入其中, 卻毫無反應, 完全看不出來裏面存在洞天的樣子。
‘杜桀身死, 是她做的麽？’
‘她與自己定然淵源頗深，不知為何，她不願透露過多……’
‘可以肯定的是，她很強。’
‘或許在離陽州秘境裏的那次，也是她救了自己和師姐，是故……她便是那間屋子的主人。’
‘與秘境相關的, 還有鮫人族的壁畫。’
‘她們, 是同一人麽？’
雨婳開門進來, 端著親手做的蓮花羹，“阿霜, 在想什麽？”
洛霜月被打斷，擡頭瞧了瞧雨婳, 她的臉上有些憔悴。
罷了，師姐也操心得夠多了, 這吊墜,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危險, 她微勾唇角：“沒什麽, 只是見不到師姐, 心裏有些低落。”
雨婳放下瓷碗, 摸了摸洛霜月的頭, 道：“師傅說你身子骨虛，得好好補一補。”
洛霜月乖乖點頭：“哦。”
雨婳有點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會反駁幾句的。”
“反駁……什麽, 我師傅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洛霜月猜測，她沒來由的暈倒應該與「她」有關。
“我師傅她們呢？”洛霜月問道。
“四位仙尊已經回去了，來參加婚禮的修士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說罷，雨婳開始投餵。
“那……”勺子抵住了話頭，洛霜月認命進食。
沐浴時，洛霜月取下了吊墜，放到桌上，不放心地又用一個茶杯罩住。
兩人泡在水裏面。
雨婳直直盯著她的胸前，疑惑道：“往日從未見你取下，怎地今日……”
洛霜月有些別扭，快速抱了上去，“就是覺得有些硌人，故而取下。”
“可是，往日也未曾硌著。”雨婳特意比了比，吊墜的位置。
“師姐……”
雨婳感受到了心跳，“怎麽了？”
洛霜月搖了搖頭，眼神可憐，“沒什麽……”
“今晚便早些休息吧，明日李師叔就要帶隊回去了。”雨婳道。
“嗯嗯。”
*
躺到了床上，雨婳才開始問，“阿霜，你那吊墜有什麽問題麽？”
洛霜月心道：早知道還是戴著，這麽反常，師姐不懷疑才怪，該怎麽說呢？“師姐，吊墜裏有一個人，是她殺了杜桀。”
雨婳陷入沈默。
洛霜月又道：“師姐放心，是女子！”
雨婳蹙眉：“女的也不行。”
“那……那我以後不戴了……”洛霜月一副做錯事的模樣，事實上，洛霜月覺得「她」並沒有惡意，但，對雨婳來說，無異於被窺探，被冒犯。
“嗯。”雨婳固然知道那吊墜是洛霜月很重要的東西，但裏面突然蹦出來一個人，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洛霜月抿唇，有點不敢講「她」抱自己的事，因為雨婳看起來好生氣。
但是洛霜月好高興，師姐在吃醋哎！
雨婳嘆了一口氣，“算了，你還是戴著吧，畢竟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
洛霜月：“哦，那我白天戴，晚上再取下來。”
雨婳滿意了，開始說正事，“你說是她殺了杜桀？”
“嗯。”洛霜月講了昏迷之後的事，除了擁抱那段。
“一道神識……會是你的娘親麽？”雨婳猜測道。
洛霜月也有過這樣的猜測，因為那種「回家」的感覺，實在讓人熟悉，“我也不知道，她什麽都不肯說。”
“所以，在秘境裏出手救我們的，也是她。”雨婳用的是陳述語氣。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懷疑，那間屋子其實是她的住所，同在秘境裏，鮫人族壁畫上的那位，也是她。”
鮫人族壁畫？
雨婳想到的是鯤腹裏的那幅。
寒氣……
那麽，在鯤腹內以劍氣刻繪之人，便是那位藍衣女子，便是洛霜月吊墜內的神識……
首先，「她」是洛霜月的父母留給她的，其次，到目前為止，「她」只出手了兩次，皆為救人。
雨婳：“所幸，她不是敵人……”
洛霜月：“嗯。”
*
這些天，阮灼一直忙前忙後，少有休息的時候，畢竟，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少門主”了。
蓮花門長達數百年的分裂，以上座門的勝利而告終。
今日，阮灼終於得了空閑，連忙拉著沐瑤去雪山看景。
其實並沒有什麽好看的，只是離別將近，想和她待在一起而已。
兩人並肩坐在一張暖和的毯子上，看著山下還在紅著的蓮花門閣樓。
喧囂卻不入耳。
沐瑤：“我明日就要跟隨師兄們回書院了。”
阮灼將那手臂抱得更緊了些，“餵，你真掃興……”
沐瑤：“仙門大比你會來麽？”
阮灼當然會去，不過，她可不想如了某人的意，隨意道：“看心情吧……”
沐瑤沒理她。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阮灼問道。
“師姐妹吧。”沐瑤道。
阮灼扭頭看向她，“可是……可是，你親了我哎？”
沐瑤也迎上目光，“不服，你可以親回來。”
阮灼鎖起了眉頭，心道：她不會是想賴賬吧？那本小姐的清白？
還是說，她只是單純的寂寞了，拿本小姐當消遣呢，畢竟本小姐貌美如花……
是了，都是女子，談何負責？
既然不需要負責……
阮灼雙手捧住沐瑤的臉，硬氣道：“你讓我親回來的！”
“嘶……”
“啊……”
磕到了牙齒。
沐瑤生氣道：“你會不會？”
某人垂下頭去，十分心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磕到沒？”沐瑤捏住阮灼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阮灼微張著口，瞧向沐瑤的眼睛。
沐瑤湊近，輕輕吹了吹阮灼的唇面，目光也移向她的眼睛。
眼波流轉……
她若無其事地垂眸，接著吹。
阮灼的手握成了拳頭，心裏想的是，嘴唇有些幹，沐瑤會嫌棄麽，現在抿一下可以麽？
越來越近。
阮灼索性閉上了* 眼睛，只能靠逼近的香味確定對方的位置。
沐瑤卻並未吻下，她問：“你喜歡我麽？”
熱氣就在唇前，阮灼睜眼，回答：“喜歡。”
鼻尖貼到了一起，沐瑤接著問：“什麽時候？”
阮灼開始無差別列舉：“搶親的時候，十指相扣的時候，接吻的時候，見面的時候，等待的時候，游歷的時候，在泡泡裏的時候，你摸我胸的時候，我幫你吸蛇毒的時候，你咬我的時候……”
沐瑤評價道：“假。”
阮灼有些著急，“我……我只能想出這些場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沐瑤：“你爹會答應麽？你跟女子在一起，嗯？少門主……”
吞咽的聲音，阮灼不知道，“我……”
沐瑤慢慢退開，手也放松。
阮灼截住了後退的手，把她拉回來，輕輕地吻上去，以傳音術說道：“我會娶你。”
沐瑤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阮灼根本毫無技巧可言。
沐瑤任由她亂啃，眼淚股股溢出。
阮灼越吻越慌張，並不知道沐瑤為什麽會哭，只得退開，牽引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她會喜歡的吧……
沐瑤破涕為笑，將人摟進懷裏，“你是我搶來的媳婦兒……”
阮灼回抱，“嗯。”
雪花飄落，沾在頭發上並不會馬上融化，只是天色漸暗，瞧不分明。
兩人吻了很久，直至青色與紅色的衣擺皆被白雪掩蓋。
沐瑤一直處於主導，有些累，喘息之際，被阮灼吻住了脖子。
阮灼發現沐瑤的脖子十分敏感，輕輕碰一碰，便會感受到羞澀的欲拒還迎。
沐瑤被勾得難以自抑，雙手捧住阮灼的臉，什麽也沒說，又好像說了什麽。
阮灼雖然沒什麽經驗，但也懵懂地猜測出了沐瑤的意思……想要更進一步。
她笨拙伸手向沐瑤的衣帶初處，又擡頭看了一眼沐瑤，沐瑤有些掛不住，只得拉進兩人的距離，將頭伏在她肩上，道：“繼續吧。”
如此，阮灼的罪惡感也少了許多，解開之後，從裏面環住了沐瑤，火靈根很是溫熱，沐瑤沒有半點被冰紮的感覺。
她們覆又熱烈接吻，從眼尾吻到耳後，從嘴角吻到……
沐瑤慢慢被撲倒，毯子上積了雪，說不紮人是假的，阮灼也發現了，慌忙把沐瑤拉起來，急道：“對不起，我……”
沐瑤順了順氣，開始撥衣服遮住自己，說道：“先回去吧。”
阮灼連連點頭。
一進門，沐瑤便在門上布下了禁制，然後開始對阮灼強取豪奪。
抵在門上，捧臉吻。
傳音術。
阮灼問道：“你……你生氣了麽？”
沐瑤：“沒有……”
阮灼漸漸呼吸困難，因為嘴裏多了不屬於她的東西，被吻到腿腳發軟，往地上滑去。
沐瑤曲腿抵住。
阮灼有了支撐點，但十分癢，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她伸手又解了沐瑤的衣帶。
沐瑤也解了她的。
一路擁吻到床上，衣衫已經褪得差不多了，全部散落在地。
這回被撲倒的是阮灼。
她大口喘氣，偶然間瞧見了一些黃綠色的熒光，充斥著床帳，“螢火蟲？！”
“之前不是說要送你麽，現在不晚吧？”沐瑤道。
“不晚，我很喜歡！”借著熒光，阮灼能看清沐瑤的臉。
沐瑤：“嗯，現在，我來教你。”
阮灼：“好……”
雪越下越大，腳印都被埋藏。
梅花又添新妝。
阮灼：“你怎麽……那麽會？”
沐瑤：“書上有，如果你想看的話……”
阮灼：“那還是……算了，有你教我，就行……”
……
某人被弄到腿抽筋，滿臉紅暈，依偎在沐瑤懷裏沈沈睡去。
*
第二天，某人中午才醒來，枕邊人卻早已不見，忍著疼痛和酸軟起身，發現地上只剩下紅色的衣裳，桌上還有一只葫蘆，裏面裝的是螢火蟲。
“沐瑤？”
“真是的，睡了本小姐，一聲不吭就走啦？”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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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正摩挲著那塊白色的冰晶吊墜，想要以神識探入其中, 卻毫無反應, 完全看不出來裏面存在洞天的樣子。
‘杜桀身死, 是她做的麽？’
‘她與自己定然淵源頗深，不知為何，她不願透露過多……’
‘可以肯定的是，她很強。’
‘或許在離陽州秘境裏的那次，也是她救了自己和師姐，是故……她便是那間屋子的主人。’
‘與秘境相關的, 還有鮫人族的壁畫。’
‘她們, 是同一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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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被打斷，擡頭瞧了瞧雨婳, 她的臉上有些憔悴。
罷了，師姐也操心得夠多了, 這吊墜,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危險, 她微勾唇角：“沒什麽, 只是見不到師姐, 心裏有些低落。”
雨婳放下瓷碗, 摸了摸洛霜月的頭, 道：“師傅說你身子骨虛，得好好補一補。”
洛霜月乖乖點頭：“哦。”
雨婳有點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會反駁幾句的。”
“反駁……什麽, 我師傅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洛霜月猜測，她沒來由的暈倒應該與「她」有關。
“我師傅她們呢？”洛霜月問道。
“四位仙尊已經回去了，來參加婚禮的修士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說罷，雨婳開始投餵。
“那……”勺子抵住了話頭，洛霜月認命進食。
沐浴時，洛霜月取下了吊墜，放到桌上，不放心地又用一個茶杯罩住。
兩人泡在水裏面。
雨婳直直盯著她的胸前，疑惑道：“往日從未見你取下，怎地今日……”
洛霜月有些別扭，快速抱了上去，“就是覺得有些硌人，故而取下。”
“可是，往日也未曾硌著。”雨婳特意比了比，吊墜的位置。
“師姐……”
雨婳感受到了心跳，“怎麽了？”
洛霜月搖了搖頭，眼神可憐，“沒什麽……”
“今晚便早些休息吧，明日李師叔就要帶隊回去了。”雨婳道。
“嗯嗯。”
*
躺到了床上，雨婳才開始問，“阿霜，你那吊墜有什麽問題麽？”
洛霜月心道：早知道還是戴著，這麽反常，師姐不懷疑才怪，該怎麽說呢？“師姐，吊墜裏有一個人，是她殺了杜桀。”
雨婳陷入沈默。
洛霜月又道：“師姐放心，是女子！”
雨婳蹙眉：“女的也不行。”
“那……那我以後不戴了……”洛霜月一副做錯事的模樣，事實上，洛霜月覺得「她」並沒有惡意，但，對雨婳來說，無異於被窺探，被冒犯。
“嗯。”雨婳固然知道那吊墜是洛霜月很重要的東西，但裏面突然蹦出來一個人，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洛霜月抿唇，有點不敢講「她」抱自己的事，因為雨婳看起來好生氣。
但是洛霜月好高興，師姐在吃醋哎！
雨婳嘆了一口氣，“算了，你還是戴著吧，畢竟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東西。”
洛霜月：“哦，那我白天戴，晚上再取下來。”
雨婳滿意了，開始說正事，“你說是她殺了杜桀？”
“嗯。”洛霜月講了昏迷之後的事，除了擁抱那段。
“一道神識……會是你的娘親麽？”雨婳猜測道。
洛霜月也有過這樣的猜測，因為那種「回家」的感覺，實在讓人熟悉，“我也不知道，她什麽都不肯說。”
“所以，在秘境裏出手救我們的，也是她。”雨婳用的是陳述語氣。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懷疑，那間屋子其實是她的住所，同在秘境裏，鮫人族壁畫上的那位，也是她。”
鮫人族壁畫？
雨婳想到的是鯤腹裏的那幅。
寒氣……
那麽，在鯤腹內以劍氣刻繪之人，便是那位藍衣女子，便是洛霜月吊墜內的神識……
首先，「她」是洛霜月的父母留給她的，其次，到目前為止，「她」只出手了兩次，皆為救人。
雨婳：“所幸，她不是敵人……”
洛霜月：“嗯。”
*
這些天，阮灼一直忙前忙後，少有休息的時候，畢竟，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少門主”了。
蓮花門長達數百年的分裂，以上座門的勝利而告終。
今日，阮灼終於得了空閑，連忙拉著沐瑤去雪山看景。
其實並沒有什麽好看的，只是離別將近，想和她待在一起而已。
兩人並肩坐在一張暖和的毯子上，看著山下還在紅著的蓮花門閣樓。
喧囂卻不入耳。
沐瑤：“我明日就要跟隨師兄們回書院了。”
阮灼將那手臂抱得更緊了些，“餵，你真掃興……”
沐瑤：“仙門大比你會來麽？”
阮灼當然會去，不過，她可不想如了某人的意，隨意道：“看心情吧……”
沐瑤沒理她。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阮灼問道。
“師姐妹吧。”沐瑤道。
阮灼扭頭看向她，“可是……可是，你親了我哎？”
沐瑤也迎上目光，“不服，你可以親回來。”
阮灼鎖起了眉頭，心道：她不會是想賴賬吧？那本小姐的清白？
還是說，她只是單純的寂寞了，拿本小姐當消遣呢，畢竟本小姐貌美如花……
是了，都是女子，談何負責？
既然不需要負責……
阮灼雙手捧住沐瑤的臉，硬氣道：“你讓我親回來的！”
“嘶……”
“啊……”
磕到了牙齒。
沐瑤生氣道：“你會不會？”
某人垂下頭去，十分心虛，“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磕到沒？”沐瑤捏住阮灼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阮灼微張著口，瞧向沐瑤的眼睛。
沐瑤湊近，輕輕吹了吹阮灼的唇面，目光也移向她的眼睛。
眼波流轉……
她若無其事地垂眸，接著吹。
阮灼的手握成了拳頭，心裏想的是，嘴唇有些幹，沐瑤會嫌棄麽，現在抿一下可以麽？
越來越近。
阮灼索性閉上了* 眼睛，只能靠逼近的香味確定對方的位置。
沐瑤卻並未吻下，她問：“你喜歡我麽？”
熱氣就在唇前，阮灼睜眼，回答：“喜歡。”
鼻尖貼到了一起，沐瑤接著問：“什麽時候？”
阮灼開始無差別列舉：“搶親的時候，十指相扣的時候，接吻的時候，見面的時候，等待的時候，游歷的時候，在泡泡裏的時候，你摸我胸的時候，我幫你吸蛇毒的時候，你咬我的時候……”
沐瑤評價道：“假。”
阮灼有些著急，“我……我只能想出這些場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沐瑤：“你爹會答應麽？你跟女子在一起，嗯？少門主……”
吞咽的聲音，阮灼不知道，“我……”
沐瑤慢慢退開，手也放松。
阮灼截住了後退的手，把她拉回來，輕輕地吻上去，以傳音術說道：“我會娶你。”
沐瑤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阮灼根本毫無技巧可言。
沐瑤任由她亂啃，眼淚股股溢出。
阮灼越吻越慌張，並不知道沐瑤為什麽會哭，只得退開，牽引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她會喜歡的吧……
沐瑤破涕為笑，將人摟進懷裏，“你是我搶來的媳婦兒……”
阮灼回抱，“嗯。”
雪花飄落，沾在頭發上並不會馬上融化，只是天色漸暗，瞧不分明。
兩人吻了很久，直至青色與紅色的衣擺皆被白雪掩蓋。
沐瑤一直處於主導，有些累，喘息之際，被阮灼吻住了脖子。
阮灼發現沐瑤的脖子十分敏感，輕輕碰一碰，便會感受到羞澀的欲拒還迎。
沐瑤被勾得難以自抑，雙手捧住阮灼的臉，什麽也沒說，又好像說了什麽。
阮灼雖然沒什麽經驗，但也懵懂地猜測出了沐瑤的意思……想要更進一步。
她笨拙伸手向沐瑤的衣帶初處，又擡頭看了一眼沐瑤，沐瑤有些掛不住，只得拉進兩人的距離，將頭伏在她肩上，道：“繼續吧。”
如此，阮灼的罪惡感也少了許多，解開之後，從裏面環住了沐瑤，火靈根很是溫熱，沐瑤沒有半點被冰紮的感覺。
她們覆又熱烈接吻，從眼尾吻到耳後，從嘴角吻到……
沐瑤慢慢被撲倒，毯子上積了雪，說不紮人是假的，阮灼也發現了，慌忙把沐瑤拉起來，急道：“對不起，我……”
沐瑤順了順氣，開始撥衣服遮住自己，說道：“先回去吧。”
阮灼連連點頭。
一進門，沐瑤便在門上布下了禁制，然後開始對阮灼強取豪奪。
抵在門上，捧臉吻。
傳音術。
阮灼問道：“你……你生氣了麽？”
沐瑤：“沒有……”
阮灼漸漸呼吸困難，因為嘴裏多了不屬於她的東西，被吻到腿腳發軟，往地上滑去。
沐瑤曲腿抵住。
阮灼有了支撐點，但十分癢，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她伸手又解了沐瑤的衣帶。
沐瑤也解了她的。
一路擁吻到床上，衣衫已經褪得差不多了，全部散落在地。
這回被撲倒的是阮灼。
她大口喘氣，偶然間瞧見了一些黃綠色的熒光，充斥著床帳，“螢火蟲？！”
“之前不是說要送你麽，現在不晚吧？”沐瑤道。
“不晚，我很喜歡！”借著熒光，阮灼能看清沐瑤的臉。
沐瑤：“嗯，現在，我來教你。”
阮灼：“好……”
雪越下越大，腳印都被埋藏。
梅花又添新妝。
阮灼：“你怎麽……那麽會？”
沐瑤：“書上有，如果你想看的話……”
阮灼：“那還是……算了，有你教我，就行……”
……
某人被弄到腿抽筋，滿臉紅暈，依偎在沐瑤懷裏沈沈睡去。
*
第二天，某人中午才醒來，枕邊人卻早已不見，忍著疼痛和酸軟起身，發現地上只剩下紅色的衣裳，桌上還有一只葫蘆，裏面裝的是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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