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約定
關燈
小
中
大
第058章 約定
洛霜月的柔韌性很好, 所以雨婳早就想看她跳舞了，只是苦於沒有適宜的時間和場合。
雨婳輕輕撫摸她的臉，替她拆去首飾, 卸了妝, 然後抱著她去沐浴。
感受到熱水的包裹, 洛霜月迷迷糊糊又醒了過來，此時米酒的後勁正濃，她感受到了背後的柔軟，仰頭疑惑道：“你是誰呀？”
雨婳張口就來：“我是壞人。”
洛霜月搖了搖頭，“嗯……你的聲音這麽好聽，是仙女吧？”
雨婳：“我的確是壞人, 而且, 是專門抓美人魚來吃的那種。”
洛霜月：“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是美人魚。”
雨婳笑了笑：“是麽，那你的尾巴怎麽解釋？”
“尾巴……？”洛霜月疑惑, 試著擡起腿，卻異常困難, 她把手撐在兩邊，才勉強讓腿浮出水面, 竟是一條巨大的魚尾, 中間珍珠一樣白, 兩側的魚鱗閃著光, 泛著粉藍, 尾鰭透透的, 一撲一撲……
“啊……？”洛霜月又動了動腿, 那魚尾拍打著水面，濺起些許浪花, 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很是滑膩。
雨婳偷偷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顆留影珠，“所以，你知道你是什麽了嗎？”她貼近洛霜月的耳朵，輕輕吐氣道。
洛霜月瑟縮了一下，“我……我是美人魚。”
雨婳：“嗯，所以，我現在要吃你了。”
洛霜月把尾巴沈下去，轉過身來，可憐道：“不要吃我……”
雨婳掐住她的脖子左瞧右瞧，為難道：“好秀氣的美人魚，我該從哪裏開始吃呢？”
右手摸了摸她的耳朵，“這裏？”
刮刮鼻子，“這裏？”
捏捏唇，“還是這裏？”
洛霜月被捏的嘟起了嘴，“我沒熱，不好呲的……”
雨婳：“可我瞧著，熱挺多的呀。”
……
洛霜月臉色漲紅，軟趴到了雨婳身上，有氣無力道：“壞人……咬你！”
雨婳抱著洛霜月轉了一個身，輕笑道：“現在知道我是壞人啦？不過……你得叫我姐姐。”
“不！你不是我姐姐。”洛霜月深知自己是條美人魚，不能上岸，只敢往旁邊游去，不料卻嗆了一口水，還無法動彈。
因為雨婳正勾著綁在她腿上的衣帶。
洛霜月回頭一瞧，尾巴被抓住了……她索性沈入水底。
那人纏了上來，將她緊緊抱住。
浮出水面。
雨婳：“聽話一點，叫姐姐。”
洛霜月：“不……”
雨婳：“不叫，我便把你抱到岸上去，教你無法呼吸。”
洛霜月高傲地扭過頭去，（本美人魚寧死不從！）
雨婳把她抱了起來。
洛霜月登時抓狂起來，“啊！姐姐……姐姐，放我下來！”
雨婳：“嗯……晚了。”
“不要啊！離開水我會死的……”洛霜月胡亂掙紮，感覺已經快要窒息了。
雨婳安慰道：“如果你現在親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渡些空氣。”
洛霜月不管不顧便吻了下去，卻感覺比水裏還要窒息，那尾鰭沒入水面，她也漸漸滑了下去，滿臉紅暈，喘氣籲籲。
雨婳隨之而來，接著吻。
……
“嗯……”
“別。別摸我的鱗片。。”
“唔……”
*
洛霜月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疼，客廳外面點著蠟燭，雨婳臥在榻上看書，“師姐……呃……”好啞。
雨婳：“阿霜，你醒啦？”
“天怎麽還沒亮呀？”洛霜月問道，距離跳完舞已經很久了吧？
雨婳笑意盈盈，“阿霜，已經第二天晚上了。”
洛霜月震驚：“什……什麽？那酒也太醉人了，我竟睡了這麽久？”
雨婳：“不完全是那酒的功勞。”
‘功勞？’洛霜月疑惑地看向雨婳。
雨婳：“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是麽？”
洛霜月捏了捏眉心，“跳完舞之後，我們喝了點酒，然後我便記不清了……發生了什麽？”
雨婳丟了一顆珠子給她。
“留影珠？”洛霜月有不好的預感，施法催動，畫面一開始便是兩人在浴池裏抱在一起……她疑惑又恐懼：
「我……我是美人魚。」
「不要吃我……」
……
洛霜月的臉越來越紅，那真的是自己麽？
啊啊啊……這個女人綁住自己的腿，說是魚尾巴……自己還真信啦？！
她幽幽地縮進了被子裏。
……
「別。別摸我的鱗片。。」
那……哪是鱗片！啊啊啊啊啊……
洛霜月把留影珠收進了鐲子，“師姐，你怎麽可以這樣！趁我喝醉了調戲我……”
“誰讓阿霜這麽可愛，師姐實在忍不住，便想逗一逗……”雨婳笑道。
洛霜月又羞又氣，“這顆珠子就放我這兒了，你不許再看！”
雨婳隨口答應：“好，我不看你那顆。”
洛霜月蹙眉：“什麽叫我這顆？”
雨婳把書遮到嘴上，“呀，說漏嘴了。”
洛霜月翻到了雨婳身上，把書撥開，質問道：“你還有其他的？拿給我！”
雨婳微微搖頭：“沒有。”
“快點交出來！”洛霜月開始撓她癢癢。
雨婳笑著到處躲閃，“別……阿霜，真沒有了，就一顆。”
洛霜月不知真假，放狠話道：“哼！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有其他的，我……我就……”
雨婳：“你就要如何？”
“我就不理師姐了。”洛霜月硬氣道。
“啊……”雨婳的聲音十分落寞。
洛霜月於心不忍，讓步道：“一個月……”
雨婳：“啊……”
“三天，不能再少了！”
“哦……”
“你真的還有？”
“沒有。”
“算了，一炷香吧。”洛霜月道。
“好。”雨婳笑著答應。
*
已經快到中州了，洛霜月的心也開始懸了起來，坐立難安，“師姐，萬一……萬一師傅她也沒有辦法，我該怎麽辦才好？”
雨婳：“阿霜，萬般皆是命數，你無需太過擔憂的。”
洛霜月想到了別的東西，“師姐，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師傅她也沒有辦法，你不會不辭而別吧？”
雨婳抱緊了她，“師姐如何舍得讓阿霜找不到，定是會在阿霜的視線裏的。”
洛霜月：“口說無憑，做個約定吧。”
雨婳：“好。”
兩人擊掌為誓。
“同生共死。”洛霜月說道。
*
中州西，逍遙城。
落地之後，沐瑤便朝兩人告辭，欲獨自返回山河書院，聚散離合本是常態。
洛霜月：“那沐姑娘路上要多加小心。”
沐瑤：“我知道了，後會有期。”
兩人牽手目送。
沐瑤走了之後，洛霜月也想接著趕路，但有些擔心雨婳的身體，“師姐，你累麽？”
雨婳知道洛霜月心裏不踏實，回道：“天時尚早，如果我們現在啟程的話，傍晚可至幻闕宗。”
洛霜月：“那……”
雨婳：“走吧。”
兩人踏上飛劍，接著向東而去。
*
九靈峰已然籠罩於夜色之中，洛霜月帶著雨婳徑直飛到了大殿。
大殿內燈火通明，顏芝是在的。
洛霜月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手心也泛起冷汗，她不甚在意地擦在衣擺上，然後繼續牽著雨婳的手。
雨婳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安慰道：“阿霜，莫要緊張。”
“嗯。”話雖如此，但洛霜月怎麽可能不緊張。
顏芝自然知道洛霜月來了，不過她一直忙著煉丹，要知道，丹爐一旦開啟便是在燒靈石，如果沒有緊急情況的話，一般是不會中途停下的。
洛霜月見到那墨綠色的身影，當即沖了過去，哽咽道：“師傅，你幫師姐瞧瞧，師姐中毒了……”
顏芝扭頭看了她一眼，“輕點兒抓！霜兒，你怎麽愈發毛躁了？”說完，她把正在煉的丹藥移出了丹爐，“怎麽回事，雨師侄中了什麽毒？”
洛霜月一個勁地把顏芝往雨婳那邊拉，回道：“嗯……很詭異的花，霜兒也沒有見過，師傅，你救救師姐……”
“好好好，你別急呀！”顏芝心道：五年不見，這兩人的感情似乎是愈加深厚了……
雨婳行禮道：“見過顏長老。”
“無需多禮。”顏芝示意雨婳坐下，然後開始為她把脈。
洛霜月一直盯著顏芝的表情，深怕她皺眉，哪怕只有一絲……
顏芝斜了眼洛霜月，“你盯著我作甚？”
洛霜月：“我……師傅，你專心把脈！”
顏芝的表情並沒有變化，“我需要更全面地檢查一番，你出去守著。”
洛霜月十分狐疑，道：“師傅，你不會是想支開我吧？”
“那好，我脫她衣服了，你就在旁邊瞧著吧。”說罷，顏芝站起身來走向雨婳。
洛霜月猶豫不決，顏芝並不知道她和雨婳的關系，但若是強留的話，雨婳也會尷尬的吧。
她瞧了雨婳一眼，雨婳微微點頭。
洛霜月無奈：“好，我出去守著便是。”
顏芝：“這才像話嘛。”
洛霜月叮囑道：“師傅，檢查好了記得叫我。”
“知道了。”
洛霜月退出大殿後，顏芝沈下神色，倒了兩杯茶，並推給雨婳一杯，“雨師侄。”
雨婳接過，“顏長老有話直說。”
“你們倆，到什麽地步了？”顏芝開門見山道，她是養大洛霜月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洛霜月的長輩。
“情投意合。”雨婳誠實回道。
顏芝的指尖輕輕點在桌面上，慢悠悠道：“花不見葉……我也不會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最多還剩一年。”
雨婳端著的茶杯，茶面忽地漾起波紋。
顏芝接著道：“別緊張，我也說了，是「沒有意外的話」，萬一雨師侄你命不該絕呢？”
“你也知道，霜兒從小無父無母，我養她長大，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雨婳沈默不語。
顏芝看向她，“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洛霜月的柔韌性很好, 所以雨婳早就想看她跳舞了，只是苦於沒有適宜的時間和場合。
雨婳輕輕撫摸她的臉，替她拆去首飾, 卸了妝, 然後抱著她去沐浴。
感受到熱水的包裹, 洛霜月迷迷糊糊又醒了過來，此時米酒的後勁正濃，她感受到了背後的柔軟，仰頭疑惑道：“你是誰呀？”
雨婳張口就來：“我是壞人。”
洛霜月搖了搖頭，“嗯……你的聲音這麽好聽，是仙女吧？”
雨婳：“我的確是壞人, 而且, 是專門抓美人魚來吃的那種。”
洛霜月：“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是美人魚。”
雨婳笑了笑：“是麽，那你的尾巴怎麽解釋？”
“尾巴……？”洛霜月疑惑, 試著擡起腿，卻異常困難, 她把手撐在兩邊，才勉強讓腿浮出水面, 竟是一條巨大的魚尾, 中間珍珠一樣白, 兩側的魚鱗閃著光, 泛著粉藍, 尾鰭透透的, 一撲一撲……
“啊……？”洛霜月又動了動腿, 那魚尾拍打著水面，濺起些許浪花, 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很是滑膩。
雨婳偷偷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顆留影珠，“所以，你知道你是什麽了嗎？”她貼近洛霜月的耳朵，輕輕吐氣道。
洛霜月瑟縮了一下，“我……我是美人魚。”
雨婳：“嗯，所以，我現在要吃你了。”
洛霜月把尾巴沈下去，轉過身來，可憐道：“不要吃我……”
雨婳掐住她的脖子左瞧右瞧，為難道：“好秀氣的美人魚，我該從哪裏開始吃呢？”
右手摸了摸她的耳朵，“這裏？”
刮刮鼻子，“這裏？”
捏捏唇，“還是這裏？”
洛霜月被捏的嘟起了嘴，“我沒熱，不好呲的……”
雨婳：“可我瞧著，熱挺多的呀。”
……
洛霜月臉色漲紅，軟趴到了雨婳身上，有氣無力道：“壞人……咬你！”
雨婳抱著洛霜月轉了一個身，輕笑道：“現在知道我是壞人啦？不過……你得叫我姐姐。”
“不！你不是我姐姐。”洛霜月深知自己是條美人魚，不能上岸，只敢往旁邊游去，不料卻嗆了一口水，還無法動彈。
因為雨婳正勾著綁在她腿上的衣帶。
洛霜月回頭一瞧，尾巴被抓住了……她索性沈入水底。
那人纏了上來，將她緊緊抱住。
浮出水面。
雨婳：“聽話一點，叫姐姐。”
洛霜月：“不……”
雨婳：“不叫，我便把你抱到岸上去，教你無法呼吸。”
洛霜月高傲地扭過頭去，（本美人魚寧死不從！）
雨婳把她抱了起來。
洛霜月登時抓狂起來，“啊！姐姐……姐姐，放我下來！”
雨婳：“嗯……晚了。”
“不要啊！離開水我會死的……”洛霜月胡亂掙紮，感覺已經快要窒息了。
雨婳安慰道：“如果你現在親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渡些空氣。”
洛霜月不管不顧便吻了下去，卻感覺比水裏還要窒息，那尾鰭沒入水面，她也漸漸滑了下去，滿臉紅暈，喘氣籲籲。
雨婳隨之而來，接著吻。
……
“嗯……”
“別。別摸我的鱗片。。”
“唔……”
*
洛霜月醒來的時候，頭有些疼，客廳外面點著蠟燭，雨婳臥在榻上看書，“師姐……呃……”好啞。
雨婳：“阿霜，你醒啦？”
“天怎麽還沒亮呀？”洛霜月問道，距離跳完舞已經很久了吧？
雨婳笑意盈盈，“阿霜，已經第二天晚上了。”
洛霜月震驚：“什……什麽？那酒也太醉人了，我竟睡了這麽久？”
雨婳：“不完全是那酒的功勞。”
‘功勞？’洛霜月疑惑地看向雨婳。
雨婳：“你什麽都不記得了，是麽？”
洛霜月捏了捏眉心，“跳完舞之後，我們喝了點酒，然後我便記不清了……發生了什麽？”
雨婳丟了一顆珠子給她。
“留影珠？”洛霜月有不好的預感，施法催動，畫面一開始便是兩人在浴池裏抱在一起……她疑惑又恐懼：
「我……我是美人魚。」
「不要吃我……」
……
洛霜月的臉越來越紅，那真的是自己麽？
啊啊啊……這個女人綁住自己的腿，說是魚尾巴……自己還真信啦？！
她幽幽地縮進了被子裏。
……
「別。別摸我的鱗片。。」
那……哪是鱗片！啊啊啊啊啊……
洛霜月把留影珠收進了鐲子，“師姐，你怎麽可以這樣！趁我喝醉了調戲我……”
“誰讓阿霜這麽可愛，師姐實在忍不住，便想逗一逗……”雨婳笑道。
洛霜月又羞又氣，“這顆珠子就放我這兒了，你不許再看！”
雨婳隨口答應：“好，我不看你那顆。”
洛霜月蹙眉：“什麽叫我這顆？”
雨婳把書遮到嘴上，“呀，說漏嘴了。”
洛霜月翻到了雨婳身上，把書撥開，質問道：“你還有其他的？拿給我！”
雨婳微微搖頭：“沒有。”
“快點交出來！”洛霜月開始撓她癢癢。
雨婳笑著到處躲閃，“別……阿霜，真沒有了，就一顆。”
洛霜月不知真假，放狠話道：“哼！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有其他的，我……我就……”
雨婳：“你就要如何？”
“我就不理師姐了。”洛霜月硬氣道。
“啊……”雨婳的聲音十分落寞。
洛霜月於心不忍，讓步道：“一個月……”
雨婳：“啊……”
“三天，不能再少了！”
“哦……”
“你真的還有？”
“沒有。”
“算了，一炷香吧。”洛霜月道。
“好。”雨婳笑著答應。
*
已經快到中州了，洛霜月的心也開始懸了起來，坐立難安，“師姐，萬一……萬一師傅她也沒有辦法，我該怎麽辦才好？”
雨婳：“阿霜，萬般皆是命數，你無需太過擔憂的。”
洛霜月想到了別的東西，“師姐，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師傅她也沒有辦法，你不會不辭而別吧？”
雨婳抱緊了她，“師姐如何舍得讓阿霜找不到，定是會在阿霜的視線裏的。”
洛霜月：“口說無憑，做個約定吧。”
雨婳：“好。”
兩人擊掌為誓。
“同生共死。”洛霜月說道。
*
中州西，逍遙城。
落地之後，沐瑤便朝兩人告辭，欲獨自返回山河書院，聚散離合本是常態。
洛霜月：“那沐姑娘路上要多加小心。”
沐瑤：“我知道了，後會有期。”
兩人牽手目送。
沐瑤走了之後，洛霜月也想接著趕路，但有些擔心雨婳的身體，“師姐，你累麽？”
雨婳知道洛霜月心裏不踏實，回道：“天時尚早，如果我們現在啟程的話，傍晚可至幻闕宗。”
洛霜月：“那……”
雨婳：“走吧。”
兩人踏上飛劍，接著向東而去。
*
九靈峰已然籠罩於夜色之中，洛霜月帶著雨婳徑直飛到了大殿。
大殿內燈火通明，顏芝是在的。
洛霜月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手心也泛起冷汗，她不甚在意地擦在衣擺上，然後繼續牽著雨婳的手。
雨婳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安慰道：“阿霜，莫要緊張。”
“嗯。”話雖如此，但洛霜月怎麽可能不緊張。
顏芝自然知道洛霜月來了，不過她一直忙著煉丹，要知道，丹爐一旦開啟便是在燒靈石，如果沒有緊急情況的話，一般是不會中途停下的。
洛霜月見到那墨綠色的身影，當即沖了過去，哽咽道：“師傅，你幫師姐瞧瞧，師姐中毒了……”
顏芝扭頭看了她一眼，“輕點兒抓！霜兒，你怎麽愈發毛躁了？”說完，她把正在煉的丹藥移出了丹爐，“怎麽回事，雨師侄中了什麽毒？”
洛霜月一個勁地把顏芝往雨婳那邊拉，回道：“嗯……很詭異的花，霜兒也沒有見過，師傅，你救救師姐……”
“好好好，你別急呀！”顏芝心道：五年不見，這兩人的感情似乎是愈加深厚了……
雨婳行禮道：“見過顏長老。”
“無需多禮。”顏芝示意雨婳坐下，然後開始為她把脈。
洛霜月一直盯著顏芝的表情，深怕她皺眉，哪怕只有一絲……
顏芝斜了眼洛霜月，“你盯著我作甚？”
洛霜月：“我……師傅，你專心把脈！”
顏芝的表情並沒有變化，“我需要更全面地檢查一番，你出去守著。”
洛霜月十分狐疑，道：“師傅，你不會是想支開我吧？”
“那好，我脫她衣服了，你就在旁邊瞧著吧。”說罷，顏芝站起身來走向雨婳。
洛霜月猶豫不決，顏芝並不知道她和雨婳的關系，但若是強留的話，雨婳也會尷尬的吧。
她瞧了雨婳一眼，雨婳微微點頭。
洛霜月無奈：“好，我出去守著便是。”
顏芝：“這才像話嘛。”
洛霜月叮囑道：“師傅，檢查好了記得叫我。”
“知道了。”
洛霜月退出大殿後，顏芝沈下神色，倒了兩杯茶，並推給雨婳一杯，“雨師侄。”
雨婳接過，“顏長老有話直說。”
“你們倆，到什麽地步了？”顏芝開門見山道，她是養大洛霜月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洛霜月的長輩。
“情投意合。”雨婳誠實回道。
顏芝的指尖輕輕點在桌面上，慢悠悠道：“花不見葉……我也不會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最多還剩一年。”
雨婳端著的茶杯，茶面忽地漾起波紋。
顏芝接著道：“別緊張，我也說了，是「沒有意外的話」，萬一雨師侄你命不該絕呢？”
“你也知道，霜兒從小無父無母，我養她長大，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雨婳沈默不語。
顏芝看向她，“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