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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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提親
門被打開, 月光下站著一道淺綠的身影，她緩步走來，神色喜怒不辨。
而雨婳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腳步。
“師姐, 我們走。”
面前忽然伸出了一只手, 雨婳有些恍惚, 回想起了在筆花村的時候，自己也曾向這人伸出過手，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她將手搭了上去。
“好……”
顏芝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覷著那一對眷侶，嘆了口氣, “小兔崽子, 真沒禮貌……”
她關了丹爐, 隨後走進書房，磨墨的時候有些犯難：“怎麽寫呢？”
她歪歪扭扭地寫了一些字：
「師姐, 何日來提親？」
折成紙鶴，飛往太虛峰。
洛霜月在前面走著, 緊緊咬著唇，睫毛沾黏在一起, 眨眼極快。
走到南邊的院子, 她轉過身來, “師姐, 今晚先住我這兒吧, 明日……明日我再搬到太虛峰去。”
雨婳：“阿霜……”
“師姐, 你答應過我的, 不會不辭而別的……”洛霜月笑著道，只是那笑, 比哭還難看。
雨婳搖頭：“不會。”
“師姐，你餓了嗎，我做飯給你吃。”
“好，我想吃炒茄子。”
“沒問題，你先坐著，我去做飯……”她才剛走了一步，又轉身拉住了雨婳的手，“師姐，你也來幫忙吧……”
“真是的，一步也離不得麽？”
洛霜月：“是呢！”
雨婳輕哼：“好吧。”
說是幫忙，但洛霜月什麽活兒都沒分給雨婳，只是讓她在旁邊瞧著。
雨婳不滿道：“阿霜，就洗個茄子而已，師姐哪裏金貴得碰不得水啦？”
洛霜月嚴詞拒絕：“不行，這水多涼，萬一染了風寒怎麽辦？”
雨婳：“阿霜，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麽？”
洛霜月：“我是醫修，我說的話即為醫囑，師姐，這醫囑你總得信吧……”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伶俐啦？”
“哼，我一直很伶俐的好嗎……”
洛霜月隨便做了兩個菜，兩人胃口都不怎麽好，只吃了幾口便作罷。
燒好水之後，一起沐浴，上床睡覺。
吻了一會兒。
雨婳道：“阿霜，我希望你活下去……”
這是痛苦的，留阿霜一個人在世上。
但她不能剝奪其他人的阿霜，她還有師傅和師妹不是麽，或許還有家人……
洛霜月即刻埋進了雨婳的胸前，淚水噴湧而出，嗚咽，發抖。
雨婳摟緊了她，輕拍道：“你不是還要去找身世麽，我總得知道我是誰家的兒媳婦吧……”
“阿霜這麽厲害，一定能找到的，以後肯定也會名揚九州……”
“不過，阿霜長得這麽好看，傾慕你的師兄師姐必不會少，你可不許應了她們……”
“你是師姐的人，知道麽？”
……
“阿霜如果不聽話，師姐會不開心的……”
洛霜月一句話也沒說，她心裏想的是，妖族，一定有解藥……
*
日驅夜寒，兩人的眼睛都很腫。
唐雙過來的時候，只見洛霜月和雨師姐在收拾行李，似乎準備遠行，問道：“師姐，你們要去哪兒？”
洛霜月頭也不回：“我要搬去太虛峰。”
唐雙什麽也不知道，驚訝道：“你……你要搬去雨師姐家？”
洛霜月：“嗯。”
唐雙心道：這兩人也太心急了吧，這就要住一起啦？“師尊她知道麽？”
洛霜月頓了頓：“你去告訴她吧……”
唐雙：“哦。”
下一刻，顏芝便來了。
唐雙：“師尊。”
雨婳：“顏長老。”
洛霜月：“師傅……”
“霜兒，你要去哪裏？”顏芝問道。
洛霜月有點不敢直視顏芝，小聲道：“我要搬去太虛峰……”
“好好好，翅膀硬了……”顏芝笑了一下，袖子一甩又走了。
唐雙慌忙拉了拉洛霜月的袖子：“洛洛，師尊她生氣了……”
洛霜月摩挲著手上的鐲子，“等她氣消了我再去道歉吧……”
‘為什麽搬得這麽急啊？’唐雙很想問，但是這個氣氛……好壓抑，她索性幫著一起收拾了。
東西全部裝進鐲子裏，倒是非常方便。
二人禦劍前往太虛峰。
洛霜月直接去了竹樓的第三層，非常自覺。
兩人把東西拿出來布置了一番。
緊挨著的枕頭；
晾在一起的衣服；
成對的靸鞵……
洛霜月很是滿足，這是……兩個人的家，她和師姐的家……
她張開懷抱：“師姐，我們的家！”
雨婳陷入她的懷抱，閉上了眼，“師姐和阿霜的家……”
*
快到傍晚的時候，幻闕宗掌門，也就是雨婳的師尊來了。
雨婳行禮：“師尊。”
洛霜月第一次跟她打招呼，有些緊張：“掌……掌門好！”
晏竹走過去扶起洛霜月，仔細瞧了瞧，微笑道：“我記得你，在畫卷裏挖草藥那位，顏芝的大徒弟。”
“啊……”洛霜月有些不好意思。
晏竹：“不必緊張，以後都是一家人，不過……你怎麽今天就過來了？”
“不……不可以麽？”洛霜月以為晏竹是反對她們在一起的，但是……什麽「以後都是一家人」？
晏竹“可以是可以的，不過你今晚得回去，我們明天還得去提親呢，走個過場不是？”
提親？？？
洛霜月和雨婳對視了一眼，是一樣疑惑的表情。
晏竹不理解但尊重，這便是所謂的妻妻相麽？她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麽？”
“說……說什麽？”洛霜月疑惑。
“我徒兒中了毒，洛姑娘願與之結契平攤壽命之事。”
結丹期有五百多年壽命。
“結契？平攤壽命？我師傅沒和我說……”洛霜月暗自驚詫，什麽契這麽厲害？
“那多半是你師傅故意瞞著你，不過，洛姑娘你老實回答，你當真願意與我徒兒雨婳結契？”晏竹道。
“結……什麽契？”
“道侶契。”
“道侶契可以平攤壽命麽？”洛霜月聞所未聞。
“這全看結契雙方的意願，道侶契一旦結下，不死不銷……”
“我自然願意。”洛霜月道，這樣一來，就有更多的時間了，找到解藥的希望又多一分。
雨婳看向洛霜月，洛霜月以傳音術說道：“說好的，同生共死。”
“嗯，同生共死。”如果真的還有能活下去的法子，雨婳自然想陪在洛霜月身邊。
想要她活著，又想要她開心，總是難的。
晏竹：“如此，那洛姑娘便先回去吧。”
洛霜月告辭道：“是，掌門。”
晏竹：“還叫掌門？”
洛霜月只好改口：“師尊……”
晏竹：“嗯。”
洛霜月走了。
晏竹坐下，道：“徒兒，你的毒肯定會有法子解的，無需太過擔心。”
“是，師尊。”雨婳思索了一番，又道：“師尊，蓮花門似乎與妖族有染……”
晏竹：“妖族圍殺之事，雲矜也與我提過，西北海已經沈寂了千年之久，總是耐不住的，無非是想攻占修真界，搶奪修煉資源。
而三教呈鼎立之勢久矣，蓮花門想必是想借西北海的勢，一家獨大……”
雨婳眉頭緊鎖，晏竹安慰道：“放心吧，書院的老先生還在呢，所以他們暫時還不會有太大的動作，還有時間。”
“嗯……”
“休息吧，明日隨我去九靈峰。”
“謹遵師命。”
晏竹站起身來，仿佛又想起了什麽：“還有，對人家好點，不要冷冰冰的……”
雨婳臉色不盡自然：“徒兒知道了。”
*
洛霜月走得高興，到了九靈峰的時候，又躊躇了起來：師傅，好像在生氣……
‘完了，我的被子都搬過去了……’
‘這要睡在哪裏？’
她去到顏芝的寢殿，裏面已經熄了燈。
“咚咚……”
門並沒有鎖，想必是師傅特意留的，洛霜月推門進去，輕聲呼喊：“師傅……”
顏芝調侃道：“喲，這是誰家的媳婦兒……怎麽這麽快就被趕回娘家啦？”
洛霜月關好門，走到了床前，撒嬌道：“師傅，霜兒錯了……”
顏芝：“現在翅膀不硬啦？”
洛霜月搖頭，“不硬了，一點都不硬！”
“哼……小兔崽子，上來吧。”
“哈…謝謝師傅，我就知道師傅最疼霜兒啦！”洛霜月褪下外衣爬上床榻。
兩人相處並不拘謹，雖然樣貌看起來像是同齡人，但年紀卻是相差甚遠。
“霜兒……”
“嗯……怎麽了，師傅？”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嗯，霜兒此生，非師姐不嫁！”
“雨師侄的確很出色，把你交給她我也放心，但你要記住，你還有師傅和師妹，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知道麽？”
“我知道了。”
顏芝捏了捏洛霜月的臉，“為師許久沒有替霜兒梳妝了，明日交由我打扮，可好？”
洛霜月：“好，謝謝師傅！”
*
第二天，師徒倆起的很早，洛霜月的眼底有些烏青，因為想得很多。
一方面為結契而高興，一方面又為解藥而憂心，雖然還有兩百多年，但那毒會發作，洛霜月不願雨婳受苦。
其實她做了一個決定：仙門大比。
顏芝梳頭發就比雨婳要毛躁得多，明明那麽柔順的頭發，硬是被扯下了幾根。
洛霜月抱怨道：“師傅，你輕點……”
顏芝撇嘴，“真難伺候……”
不一會兒，顏芝拿起了一根木簪，問道：“這簪子……雨師侄送你的？”
“對，師姐送噠！”洛霜月很是驕傲。
“嘖嘖，「靈雨既零，霜月吟。」……”
（還是上好的雷擊紫檀，當真稀有！）顏芝狠狠地眼紅了，（為什麽謝蘭不送自己？）
“這是師姐刻的，怎麽樣，好聽吧？”
顏芝破防：“師姐師姐師姐……三句話離不開師姐，跟你的師姐過去吧……”
洛霜月不明所以，“我本就是要跟師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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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雨婳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腳步。
“師姐,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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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顏芝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覷著那一對眷侶，嘆了口氣, “小兔崽子, 真沒禮貌……”
她關了丹爐, 隨後走進書房，磨墨的時候有些犯難：“怎麽寫呢？”
她歪歪扭扭地寫了一些字：
「師姐, 何日來提親？」
折成紙鶴，飛往太虛峰。
洛霜月在前面走著, 緊緊咬著唇，睫毛沾黏在一起, 眨眼極快。
走到南邊的院子, 她轉過身來, “師姐, 今晚先住我這兒吧, 明日……明日我再搬到太虛峰去。”
雨婳：“阿霜……”
“師姐, 你答應過我的, 不會不辭而別的……”洛霜月笑著道，只是那笑, 比哭還難看。
雨婳搖頭：“不會。”
“師姐，你餓了嗎，我做飯給你吃。”
“好，我想吃炒茄子。”
“沒問題，你先坐著，我去做飯……”她才剛走了一步，又轉身拉住了雨婳的手，“師姐，你也來幫忙吧……”
“真是的，一步也離不得麽？”
洛霜月：“是呢！”
雨婳輕哼：“好吧。”
說是幫忙，但洛霜月什麽活兒都沒分給雨婳，只是讓她在旁邊瞧著。
雨婳不滿道：“阿霜，就洗個茄子而已，師姐哪裏金貴得碰不得水啦？”
洛霜月嚴詞拒絕：“不行，這水多涼，萬一染了風寒怎麽辦？”
雨婳：“阿霜，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麽？”
洛霜月：“我是醫修，我說的話即為醫囑，師姐，這醫囑你總得信吧……”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伶俐啦？”
“哼，我一直很伶俐的好嗎……”
洛霜月隨便做了兩個菜，兩人胃口都不怎麽好，只吃了幾口便作罷。
燒好水之後，一起沐浴，上床睡覺。
吻了一會兒。
雨婳道：“阿霜，我希望你活下去……”
這是痛苦的，留阿霜一個人在世上。
但她不能剝奪其他人的阿霜，她還有師傅和師妹不是麽，或許還有家人……
洛霜月即刻埋進了雨婳的胸前，淚水噴湧而出，嗚咽，發抖。
雨婳摟緊了她，輕拍道：“你不是還要去找身世麽，我總得知道我是誰家的兒媳婦吧……”
“阿霜這麽厲害，一定能找到的，以後肯定也會名揚九州……”
“不過，阿霜長得這麽好看，傾慕你的師兄師姐必不會少，你可不許應了她們……”
“你是師姐的人，知道麽？”
……
“阿霜如果不聽話，師姐會不開心的……”
洛霜月一句話也沒說，她心裏想的是，妖族，一定有解藥……
*
日驅夜寒，兩人的眼睛都很腫。
唐雙過來的時候，只見洛霜月和雨師姐在收拾行李，似乎準備遠行，問道：“師姐，你們要去哪兒？”
洛霜月頭也不回：“我要搬去太虛峰。”
唐雙什麽也不知道，驚訝道：“你……你要搬去雨師姐家？”
洛霜月：“嗯。”
唐雙心道：這兩人也太心急了吧，這就要住一起啦？“師尊她知道麽？”
洛霜月頓了頓：“你去告訴她吧……”
唐雙：“哦。”
下一刻，顏芝便來了。
唐雙：“師尊。”
雨婳：“顏長老。”
洛霜月：“師傅……”
“霜兒，你要去哪裏？”顏芝問道。
洛霜月有點不敢直視顏芝，小聲道：“我要搬去太虛峰……”
“好好好，翅膀硬了……”顏芝笑了一下，袖子一甩又走了。
唐雙慌忙拉了拉洛霜月的袖子：“洛洛，師尊她生氣了……”
洛霜月摩挲著手上的鐲子，“等她氣消了我再去道歉吧……”
‘為什麽搬得這麽急啊？’唐雙很想問，但是這個氣氛……好壓抑，她索性幫著一起收拾了。
東西全部裝進鐲子裏，倒是非常方便。
二人禦劍前往太虛峰。
洛霜月直接去了竹樓的第三層，非常自覺。
兩人把東西拿出來布置了一番。
緊挨著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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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很是滿足，這是……兩個人的家，她和師姐的家……
她張開懷抱：“師姐，我們的家！”
雨婳陷入她的懷抱，閉上了眼，“師姐和阿霜的家……”
*
快到傍晚的時候，幻闕宗掌門，也就是雨婳的師尊來了。
雨婳行禮：“師尊。”
洛霜月第一次跟她打招呼，有些緊張：“掌……掌門好！”
晏竹走過去扶起洛霜月，仔細瞧了瞧，微笑道：“我記得你，在畫卷裏挖草藥那位，顏芝的大徒弟。”
“啊……”洛霜月有些不好意思。
晏竹：“不必緊張，以後都是一家人，不過……你怎麽今天就過來了？”
“不……不可以麽？”洛霜月以為晏竹是反對她們在一起的，但是……什麽「以後都是一家人」？
晏竹“可以是可以的，不過你今晚得回去，我們明天還得去提親呢，走個過場不是？”
提親？？？
洛霜月和雨婳對視了一眼，是一樣疑惑的表情。
晏竹不理解但尊重，這便是所謂的妻妻相麽？她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麽？”
“說……說什麽？”洛霜月疑惑。
“我徒兒中了毒，洛姑娘願與之結契平攤壽命之事。”
結丹期有五百多年壽命。
“結契？平攤壽命？我師傅沒和我說……”洛霜月暗自驚詫，什麽契這麽厲害？
“那多半是你師傅故意瞞著你，不過，洛姑娘你老實回答，你當真願意與我徒兒雨婳結契？”晏竹道。
“結……什麽契？”
“道侶契。”
“道侶契可以平攤壽命麽？”洛霜月聞所未聞。
“這全看結契雙方的意願，道侶契一旦結下，不死不銷……”
“我自然願意。”洛霜月道，這樣一來，就有更多的時間了，找到解藥的希望又多一分。
雨婳看向洛霜月，洛霜月以傳音術說道：“說好的，同生共死。”
“嗯，同生共死。”如果真的還有能活下去的法子，雨婳自然想陪在洛霜月身邊。
想要她活著，又想要她開心，總是難的。
晏竹：“如此，那洛姑娘便先回去吧。”
洛霜月告辭道：“是，掌門。”
晏竹：“還叫掌門？”
洛霜月只好改口：“師尊……”
晏竹：“嗯。”
洛霜月走了。
晏竹坐下，道：“徒兒，你的毒肯定會有法子解的，無需太過擔心。”
“是，師尊。”雨婳思索了一番，又道：“師尊，蓮花門似乎與妖族有染……”
晏竹：“妖族圍殺之事，雲矜也與我提過，西北海已經沈寂了千年之久，總是耐不住的，無非是想攻占修真界，搶奪修煉資源。
而三教呈鼎立之勢久矣，蓮花門想必是想借西北海的勢，一家獨大……”
雨婳眉頭緊鎖，晏竹安慰道：“放心吧，書院的老先生還在呢，所以他們暫時還不會有太大的動作，還有時間。”
“嗯……”
“休息吧，明日隨我去九靈峰。”
“謹遵師命。”
晏竹站起身來，仿佛又想起了什麽：“還有，對人家好點，不要冷冰冰的……”
雨婳臉色不盡自然：“徒兒知道了。”
*
洛霜月走得高興，到了九靈峰的時候，又躊躇了起來：師傅，好像在生氣……
‘完了，我的被子都搬過去了……’
‘這要睡在哪裏？’
她去到顏芝的寢殿，裏面已經熄了燈。
“咚咚……”
門並沒有鎖，想必是師傅特意留的，洛霜月推門進去，輕聲呼喊：“師傅……”
顏芝調侃道：“喲，這是誰家的媳婦兒……怎麽這麽快就被趕回娘家啦？”
洛霜月關好門，走到了床前，撒嬌道：“師傅，霜兒錯了……”
顏芝：“現在翅膀不硬啦？”
洛霜月搖頭，“不硬了，一點都不硬！”
“哼……小兔崽子，上來吧。”
“哈…謝謝師傅，我就知道師傅最疼霜兒啦！”洛霜月褪下外衣爬上床榻。
兩人相處並不拘謹，雖然樣貌看起來像是同齡人，但年紀卻是相差甚遠。
“霜兒……”
“嗯……怎麽了，師傅？”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嗯，霜兒此生，非師姐不嫁！”
“雨師侄的確很出色，把你交給她我也放心，但你要記住，你還有師傅和師妹，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知道麽？”
“我知道了。”
顏芝捏了捏洛霜月的臉，“為師許久沒有替霜兒梳妝了，明日交由我打扮，可好？”
洛霜月：“好，謝謝師傅！”
*
第二天，師徒倆起的很早，洛霜月的眼底有些烏青，因為想得很多。
一方面為結契而高興，一方面又為解藥而憂心，雖然還有兩百多年，但那毒會發作，洛霜月不願雨婳受苦。
其實她做了一個決定：仙門大比。
顏芝梳頭發就比雨婳要毛躁得多，明明那麽柔順的頭發，硬是被扯下了幾根。
洛霜月抱怨道：“師傅，你輕點……”
顏芝撇嘴，“真難伺候……”
不一會兒，顏芝拿起了一根木簪，問道：“這簪子……雨師侄送你的？”
“對，師姐送噠！”洛霜月很是驕傲。
“嘖嘖，「靈雨既零，霜月吟。」……”
（還是上好的雷擊紫檀，當真稀有！）顏芝狠狠地眼紅了，（為什麽謝蘭不送自己？）
“這是師姐刻的，怎麽樣，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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