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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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陳可誠語氣冷淡，Ethan意識到他講錯話，尤其還是在懷孕的溫辛面前。
“額……我喝多嘴瓢，自罰一杯。”
陳可誠：“五杯。”
Ethan：“？大哥，我這是白酒。”
“兩杯，”陳可誠白他一眼，偏過頭和溫辛說，“我沒有喜歡過別人。”
“嗯…”溫辛眼睛彎著，朝陳可誠笑了一下，“我知道。”
坐在車裏，溫辛盯著肚子，發現吃了這頓飯，肚子好像又大了一點。
陳可誠喜歡過誰，有多喜歡，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又跟陳可誠做過什麽……溫辛以為自己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
原來他並不是陳可誠唯一的“哥哥”，也不再是他的“哥哥”。
-
在寶寶十六周的時候陳可誠在L國這邊徹底沒什麽事情，和溫辛一起回了國。
回國後溫辛去見了梁英，他想在更顯懷之前見一下她。衣服寬松，梁英沒有看出來。
梁英表示她身體已經無礙，打算回老家生活。溫辛很擔心，不想讓她回去，梁英笑了一下：“我現在很惜命的，每天打個電話，不想打電話，發消息也可以。”
溫辛點頭。
晚飯吃的農家小炒，菜多辣，辛香開胃，溫辛吃了不少。
“我還是第一次見溫辛吃這麽多，原來他下巴尖得哦，現在看著有肉了，”梁英看著陳可誠，“辛苦你把他照顧得這樣好，可誠。”
吃過飯後，溫辛和陳可誠一起向梁英道別離開。坐進車裏，溫辛拽著安全帶遲遲沒系上，他擡頭看向陳可誠：“媽媽會不會猜出來。”
“不會，不要怕。”陳可誠拿過安全帶小心翼翼系上，又調整了一下安全帶的位置，確保不會勒到肚子。
這時溫辛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陳可誠笑：“沒吃飽？”
“吃飽了……”溫辛臉有點紅。
溫辛忽然倒吸一口氣。
陳可誠問：“怎麽了？”
溫辛手有些顫抖，指著肚子說：“Ian，肚子裏面，好像有小魚在游。”他手指往左邊移，“游到這裏了。”
溫辛說著把襯衫下擺從安全帶下面抽出來，露出光滑雪白的肚皮，溫辛剛才指著的地方，肚皮很輕地被頂起來一下。
溫辛聲音都有點兒抖：“Ian，你看到沒？”
“嗯，看到了，寶寶在動。”
陳可誠捉住溫辛的手，在肚子上點了兩下，講話聲音很小，像是怕嚇到寶寶：“你好。”
溫辛緊緊盯著剛才那個位置，等待它再給一點反應。但等了有幾分鐘，寶寶沒有再動。
溫辛難得氣悶地輕聲說：“你把它嚇到，都不敢動了。”
“對不起。”陳可誠立刻道歉，把撩到肚子上面的衣服拉下來蓋好，老實在座位上坐好，“回家我再跟寶寶道歉。”
溫辛看著他笑起來。
-
進入十月份，氣溫驟降。
天氣越冷，溫辛也變得更加嗜睡，這天溫辛在玩偶花房睡午覺，渾身灑滿暖洋洋的陽光。
溫辛忽然從夢裏面醒來。
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但不記得是什麽。只覺得很累，也很想哭。
他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看到藏在角落裏的那束玩偶花束。
溫辛手撐著地慢慢坐起來，純棉睡衣下擺扣子睡開一顆，露出隆起的肚子。他爬過去把花束從玩偶堆裏拯救出來。
那枚戒指重新回到那朵紫色花的花瓣上。
溫辛想起做的夢。
陳可誠將這束花送給別人，他就站在旁邊，親眼看著他為那個人戴上戒指。溫辛指著肚子，質問陳可誠，你不要寶寶了嗎？
他其實更想問，也不要我了嗎？
溫辛想，他是最沒有資格問出這句話的。當初是他拒絕了陳可誠的求婚。
這枚戒指永遠都不會屬於他。
陳可誠是個很好的人，即便是被拒絕，也沒有把戒指和花束丟掉，而是把它們放在角落裏，留給它們一席之地。
就像溫辛懷了陳可誠的寶寶，這也是陳可誠將他暫留在身邊的理由。
溫辛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淚很早就幹了，臉都緊巴巴的。
陳可誠回來看到他臉的一瞬間，臉色變得很不好。
“怎麽了？”陳可誠碰了碰他眼睛，溫辛朝後縮了一下。
“沒怎麽，眼睛癢，可能是過敏，我不敢吃藥……就揉了揉。”溫辛信口胡謅，笑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癢了。”
陳可誠要和溫辛去醫院，溫辛怕露餡，指著肚子說：“Ian，寶寶動了。”
陳可誠沒理，仍執意去醫院，溫辛只好說自己沒有過敏，沒有眼睛痛。而陳可誠並沒表現得很驚訝，冷靜地問他為什麽哭。
溫辛挑了一個不會露餡的合理理由：“Ian，我胖了十斤。”
這一次成功糊弄到陳可誠，陳可誠很認真在安慰他：“你身體裏多了一個小孩，生下來會變輕。”
“但是醫生講十六周的小孩才七十克左右，十斤是它的好多倍。”溫辛說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他借勢趴到陳可誠懷裏哭起來。
溫辛看起來想要把這陣子的胡思亂想都從眼淚裏哭出來。他討厭這樣的自己。身體裏面多了一個小孩，溫辛就好像被它“虛弱”了一般，變得敏感易哭起來。
他不想掉眼淚，但無法控制。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鼓起來的疙瘩紅腫發癢，怎麽撓都會癢，止不住。尤其到夜晚，臨睡時癢得睡不著覺，註意力永遠都集中在這顆疙瘩上，不停地去抓，直到抓破流血。
溫辛想到小時候被蚊子叮了，梁英怕他抓破，教他用指甲在疙瘩上掐十字。讓疼痛去替代癢意。
癢比疼還要讓人難以控制和忍受。
溫辛安靜地哭了很久，哭到玩偶花房被月光籠罩，哭到肚子咕咕叫。
陳可誠笑了一聲：“哭餓了啊。”
溫辛嘴硬：“沒有。”
陳可誠耳朵貼在溫辛肚子上，聽了一會兒說：“寶寶說你很餓。”
他擡頭看向溫辛，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月色下格外亮：“它還告訴我，你很想吃阿姨做的肉肉鍋貼。”
溫辛感到眼睛發熱，眼前又變得模糊起來。
這一次，溫辛的情緒像被風吹動的樹葉碰到手臂，飄搖花瓣落下來遮住眼睛，月光灑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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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最近好忙，周末和中秋都不放假的那種忙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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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陳可誠白他一眼，偏過頭和溫辛說，“我沒有喜歡過別人。”
“嗯…”溫辛眼睛彎著，朝陳可誠笑了一下，“我知道。”
坐在車裏，溫辛盯著肚子，發現吃了這頓飯，肚子好像又大了一點。
陳可誠喜歡過誰，有多喜歡，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又跟陳可誠做過什麽……溫辛以為自己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
原來他並不是陳可誠唯一的“哥哥”，也不再是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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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寶寶十六周的時候陳可誠在L國這邊徹底沒什麽事情，和溫辛一起回了國。
回國後溫辛去見了梁英，他想在更顯懷之前見一下她。衣服寬松，梁英沒有看出來。
梁英表示她身體已經無礙，打算回老家生活。溫辛很擔心，不想讓她回去，梁英笑了一下：“我現在很惜命的，每天打個電話，不想打電話，發消息也可以。”
溫辛點頭。
晚飯吃的農家小炒，菜多辣，辛香開胃，溫辛吃了不少。
“我還是第一次見溫辛吃這麽多，原來他下巴尖得哦，現在看著有肉了，”梁英看著陳可誠，“辛苦你把他照顧得這樣好，可誠。”
吃過飯後，溫辛和陳可誠一起向梁英道別離開。坐進車裏，溫辛拽著安全帶遲遲沒系上，他擡頭看向陳可誠：“媽媽會不會猜出來。”
“不會，不要怕。”陳可誠拿過安全帶小心翼翼系上，又調整了一下安全帶的位置，確保不會勒到肚子。
這時溫辛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陳可誠笑：“沒吃飽？”
“吃飽了……”溫辛臉有點紅。
溫辛忽然倒吸一口氣。
陳可誠問：“怎麽了？”
溫辛手有些顫抖，指著肚子說：“Ian，肚子裏面，好像有小魚在游。”他手指往左邊移，“游到這裏了。”
溫辛說著把襯衫下擺從安全帶下面抽出來，露出光滑雪白的肚皮，溫辛剛才指著的地方，肚皮很輕地被頂起來一下。
溫辛聲音都有點兒抖：“Ian，你看到沒？”
“嗯，看到了，寶寶在動。”
陳可誠捉住溫辛的手，在肚子上點了兩下，講話聲音很小，像是怕嚇到寶寶：“你好。”
溫辛緊緊盯著剛才那個位置，等待它再給一點反應。但等了有幾分鐘，寶寶沒有再動。
溫辛難得氣悶地輕聲說：“你把它嚇到，都不敢動了。”
“對不起。”陳可誠立刻道歉，把撩到肚子上面的衣服拉下來蓋好，老實在座位上坐好，“回家我再跟寶寶道歉。”
溫辛看著他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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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十月份，氣溫驟降。
天氣越冷，溫辛也變得更加嗜睡，這天溫辛在玩偶花房睡午覺，渾身灑滿暖洋洋的陽光。
溫辛忽然從夢裏面醒來。
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但不記得是什麽。只覺得很累，也很想哭。
他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看到藏在角落裏的那束玩偶花束。
溫辛手撐著地慢慢坐起來，純棉睡衣下擺扣子睡開一顆，露出隆起的肚子。他爬過去把花束從玩偶堆裏拯救出來。
那枚戒指重新回到那朵紫色花的花瓣上。
溫辛想起做的夢。
陳可誠將這束花送給別人，他就站在旁邊，親眼看著他為那個人戴上戒指。溫辛指著肚子，質問陳可誠，你不要寶寶了嗎？
他其實更想問，也不要我了嗎？
溫辛想，他是最沒有資格問出這句話的。當初是他拒絕了陳可誠的求婚。
這枚戒指永遠都不會屬於他。
陳可誠是個很好的人，即便是被拒絕，也沒有把戒指和花束丟掉，而是把它們放在角落裏，留給它們一席之地。
就像溫辛懷了陳可誠的寶寶，這也是陳可誠將他暫留在身邊的理由。
溫辛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淚很早就幹了，臉都緊巴巴的。
陳可誠回來看到他臉的一瞬間，臉色變得很不好。
“怎麽了？”陳可誠碰了碰他眼睛，溫辛朝後縮了一下。
“沒怎麽，眼睛癢，可能是過敏，我不敢吃藥……就揉了揉。”溫辛信口胡謅，笑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癢了。”
陳可誠要和溫辛去醫院，溫辛怕露餡，指著肚子說：“Ian，寶寶動了。”
陳可誠沒理，仍執意去醫院，溫辛只好說自己沒有過敏，沒有眼睛痛。而陳可誠並沒表現得很驚訝，冷靜地問他為什麽哭。
溫辛挑了一個不會露餡的合理理由：“Ian，我胖了十斤。”
這一次成功糊弄到陳可誠，陳可誠很認真在安慰他：“你身體裏多了一個小孩，生下來會變輕。”
“但是醫生講十六周的小孩才七十克左右，十斤是它的好多倍。”溫辛說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他借勢趴到陳可誠懷裏哭起來。
溫辛看起來想要把這陣子的胡思亂想都從眼淚裏哭出來。他討厭這樣的自己。身體裏面多了一個小孩，溫辛就好像被它“虛弱”了一般，變得敏感易哭起來。
他不想掉眼淚，但無法控制。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鼓起來的疙瘩紅腫發癢，怎麽撓都會癢，止不住。尤其到夜晚，臨睡時癢得睡不著覺，註意力永遠都集中在這顆疙瘩上，不停地去抓，直到抓破流血。
溫辛想到小時候被蚊子叮了，梁英怕他抓破，教他用指甲在疙瘩上掐十字。讓疼痛去替代癢意。
癢比疼還要讓人難以控制和忍受。
溫辛安靜地哭了很久，哭到玩偶花房被月光籠罩，哭到肚子咕咕叫。
陳可誠笑了一聲：“哭餓了啊。”
溫辛嘴硬：“沒有。”
陳可誠耳朵貼在溫辛肚子上，聽了一會兒說：“寶寶說你很餓。”
他擡頭看向溫辛，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月色下格外亮：“它還告訴我，你很想吃阿姨做的肉肉鍋貼。”
溫辛感到眼睛發熱，眼前又變得模糊起來。
這一次，溫辛的情緒像被風吹動的樹葉碰到手臂，飄搖花瓣落下來遮住眼睛，月光灑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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