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高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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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高熱期？
Alpha不在的第一天。
許隨通過了廣宣的面試，去了桑佩文的手底下當實習記者。
有關於Omega和池越的傳言比Omega本人先進公司，但最後成了熱點的話題卻是他的履歷。
“戧過菜刀磨過剪子開過夜市刷過盤子送過牛奶帶過孩子……“她停下來換氣，補充：”還在長佩魚塘養過魚？”
這位同組的小姑娘叫佟馨，當天就和他敲定了飯搭子的身份。
“人事說我學歷不錯，但是沒什麽社團啊競賽啊的經歷，就隨口問了我業餘時間怎麽安排的……其實我還當過網紅店客服來著。”
“哪家！說不定我還跟你聊過哎！”
“應該不會，那家沒開多久就因為亂定價沒人買破產了，”許隨夾了一筷子韭菜：“叫韭菜熟了。”
佟馨：“……那我肯定沒買過。”
“嗯，是吧。”
“……”她換話題：“總之，有你真好啊，日子都踏實了不少。”
許隨：“我是秤砣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佩文姐下周就要去出差，”她說，“去的西亞那塊兒，當戰地記者。”
許隨想起拍賣會上的那顆紅鉆。
“聽說是佩文姐自己申請過去的，我們組原來的人要麽轉到其他項目要麽被辭了，搞得我一個還沒轉正的實習生每天提心吊膽的。”
“我也是沒轉正的實習生啊。”
“可是池總多關照你一天，咱們組就能再茍一天，我就能再拿一天工資啊，你和池總~我可以八卦一下下嘛？”
“沒卦的，別扒了，同學而已，不信？”
“信啊，不過可以嗑嘛？就……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那她是沒見過陸之。
雖然陸之看起來挺百搭的。
打開手機，置頂聯系人一條新消息都沒發過來，他拿起來刷新了幾次，看到卡住的加載圓圈有點心煩：“嗑吧，隨便嗑。”
Alpha不在的第二天。
陳讓給了他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從血液樣本裏找到了他的原生信息素，壞消息是太少也太脆弱，接觸了空氣沒兩秒就失活了。
於是許隨挨了一針催化劑。
重新提速完樣本，陳讓給他開了兩管抑制劑：“信息素活性太低，所以給你打的催化劑是強藥效的，接下來你可能會假性高熱，受不了就打一針。”
換做別的Omega，或許早該對這種急切需要安撫的感覺習以為常了，甚至在備受高熱期折磨的時候許願自己下輩子能當個Beta。
可許隨連基本的情緒調節都做不到。
中學時那節被“這章不用考試”潦草跳過的生理課顯然沒起到任何作用，一切都顯得慌亂，用殘留Alph息素的衣服做應急安撫的方法還是看網文學到的。
可惜陸之的衣服都被清洗過，信息素很淡。
他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穿上Alpha的睡衣，把Alpha的外套蓋在身上，還有陸之平時偶爾會用的那瓶香水，也噴一點。
抑制劑安安靜靜呆在床頭櫃上，在床上縮成一團的人還沒有要用的意思——當了二十一年的Omega，這是他第一次強烈地體會到有正常腺體的感覺。
多愁善感的情緒浪潮後，對標記的渴求愈發強烈。
他像被抓住了腳踝，掙逃不掉，身體卻遲遲等不到Alpha的重量。
打了一晚上的電話，都是關機。
地毯穩穩接住被扔下來的手機，他的情緒沒發洩出一點聲響。
Alpha不在的第三天。
該收拾收拾上班了，但是，抑制劑……要怎麽打……
腦子裏閃過一堆強制標記的限制級漫畫和小短片，總算在某個還算溫情的劇情裏找到了打抑制劑的畫面。
應該這樣先紮進去，再推藥水就行了。
許隨覺得自己學得像模像樣的，只不過片片兒裏的Omega是痛得躲進了Alpha懷裏，而他是疼得沒站穩額頭磕到了洗漱臺，倒吸一口涼氣。
緩了緩，許隨從地板上爬起來，用極其別扭的姿勢照鏡子，想看看腺體會不會有什麽變化，可惜還是看不到。
佟馨被他額頭上的包嚇了一跳，拿自己的冰美式給他敷：“怎麽搞的？看著就疼。”
“打抑制劑打的，”許隨把空豆漿杯投進垃圾桶，“起床氣都磕沒了。”
“哎，還好我是Beta。”
“那我下輩子也要做Beta。”
“這話我聽好多個Omega朋友說過了。”
他笑笑：“嗯，是啊。”
上午就按照工作安排規規矩矩搜資料寫稿子，並沒有異樣，只是到午休的時候，許隨又開始覺得躁熱。
不是一支的藥效能頂一天的嗎？
抑制劑摻水了？
天知道一個費洛蒙在公共場合進入高熱期會引發什麽樣的混亂，他可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限制級場景走進現實。
好在秘書靠譜，十分鐘不到把車開到了廣宣門口。
正在窗戶邊給自己的仙人掌澆水的員工第一個發現：“哎？上次陸嶼那個老板過來是不是帶的就是這個人？”
過去圍觀的員工：“是啊，我記得，是他秘書來著。”
“那大帥哥又來了？”
“我怎麽看著像在等人呢？”
無人註意的角落，許隨往腺體上貼了五張隔離貼，逃似的從衛生間跑了出來，捂著腺體就往車裏跑。
“……小馨啊，這是不是你們組那個新來的？說是和池總關系不一般的那個？”
佟馨：“嗯啊……”
秘書提前開了後座的車門，Omega跑過來的時候，他想起很久之前玩的一款游戲，好像叫彈弓小鳥。
“麻煩你了。”
“沒事，陸總交代了要照顧你的，”秘書把抑制劑遞給他，“最好是從正中間註射，這樣可以減輕痛感。”
“謝謝……”
看出他的局促，秘書安慰：“沒關系，我剛才也打了抑制劑，你的信息素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許隨放下心，撕掉了腺體貼。
“奇怪，沒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怎麽……會……”
迷糊的腦子此時才像清醒了一點，陳讓紮的是他的血管，催化劑送送進血液裏的原生信息素的，寄生的費洛蒙腺體吸收了大部分抑制劑，送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藥效少之又少。
他學著打針護士的樣子拍了拍手背——聽說這樣可以讓血管看起來更明顯，但是緊張的感覺也跟著明顯起來。
於是他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勁……最後找秘書幫了忙。
針尖離開皮膚，帶出沒及時止住的血液，和彌漫進整個車廂的信息素。
是茉莉的味道。
傷口靠近鼻尖，許隨的身體都在顫抖，秘書看他楞神，趕緊在路邊停了車抽出紙巾給他按著止血，還接到了幾滴眼淚。
眼淚鹹的，但也有茉莉花的味道。
秘書不知道許隨的心理活動，雖然覺得奇怪，但考慮到高熱期的Omega本來就是性情不定的，便表示理解。
還有會議記錄等著他整理，他把許隨送到別墅就回了公司，估摸著自家老板也該恢覆點意志了，就把著急簽字的文件送了過去。
這個住址只有陸之易感期的時候會來，似乎目前只有他知道。
對方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開的門：“來了怎麽不說一聲？”
“您手機關機了啊。”
“哦，進來吧。”
陸之在床底找到被隨手扔了的手機，積累了三天的未讀信息擠得程序都卡了會兒，無非是讓他易感期和瞿白燁待在一塊兒的內容和……因數量太多被省略號標註的未接來電。
“許隨最近找你了嗎？”
“他今天高熱期，托我送他回家。”
陸之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高熱期？”
費洛蒙哪來的高熱期？
“是啊，”秘書不明所以，“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他抑制劑是往血管裏打的，而且我記得他之前的信息素和我對象是一樣的來著，今天變成茉莉了。”
秘書極少在自家老板臉上看到茫然的表情，剛剛的幾分鐘裏，這是第二次。
Alpha易感期的最後一天。
進別墅的瞬間，茉莉信息素像是從房子裏炸出來。
陸之把他從衣服窩裏撈出來，發現他只是松松披著自己的一件外套，手臂上全是傷口，頭上還頂著個包。
他皺眉，制住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你是準備讓我下次見你的時候帶水果花籃嗎？”
“對不起……”
大概是自己語氣帶了點兒脾氣，落到對方耳朵裏成了會給他添麻煩的意思。
“跟我道什麽歉，” 陸之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扶住他的後頸吻掉眼淚，“沒有怪你。”
他找到醫藥箱，給許隨的傷口做了簡單處理，好在刀劃得不深，很容易止住血。
“以後別這樣了。”
“我的信息素，茉莉，”許隨蓄著眼淚看他，“你不喜歡嗎？”
Omega主動貼上去吻他，顧不得什麽技巧，只一味地索要Alpha的信息素，竟然讓陸之都覺得有一點霸道。
但他也只是任Omega把自己的唇角都咬破，衣服扯得不成樣子，看他兩只手忙活半天卻連個扣子都解不開。
受到信息素安撫，Omega靠在他的胸口發了會兒呆，隨後擡眼看了看Alpha，又發了會兒呆……接著從旁邊拽了件衣服把整張臉都蒙住。
“怎麽了？”
“我沒這樣過……”
“別怕，抱著我，”Alpha把他臉上的那件衣服咬下來，鼻息的溫度從唇邊燒到頸側，“把我的腺體貼撕掉。”
Omega乖乖照做：“陸老板，標記嗎？”
兩人心知肚明，這種時候說的標記是終身標記。
“我……我不會懷孕的。”
……
……
“水……”
意識短暫清醒，嗓子幹啞得受不了，那衣服窩把他的身體墊起微仰的弧度，他後知後覺發現衣帽間的鏡子似乎有點多：“都，砸了。”
“等你有力氣爬起來再說。”
陸之把他抱到床上，給他倒過去溫水，看他因為喝得太急把自己嗆到。
“不喝了。“
“別把氣撒給水啊。”
陸之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掰著他的下巴，連著信息素一起餵過去。
許隨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揶揄他：“你好熟練啊，陸老板。”
看來是真醒了。
陸之笑了一聲：“這真是頭回。”
許隨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卸力躺倒：“占我便宜不是第一回 。”
“總比看著你嗆死不救的好，”陸之用指腹揉他發紅的眼角，觸及皮膚時察覺到他的體溫似乎又在升高：“又惹我？”
“講道理，我安安分分躺著呢。”
剛才陸之已經盡可能避開許隨的傷口，但架不住Omega亂動，紗布底下又滲出血跡，抑制劑管不住的茉莉信息素時刻都在刺激他的腺體。
“講道理，我還沒徹底出易感期，講不了道理。”
他們又吻到一起。
這次標記比前幾次都要疼，許隨發了瘋一樣去推他，陸之只好分出一只手壓他的手，放出更多安撫信息素，盡可能幫他減弱痛感，等待他緊繃的身體因體力透支慢慢癱軟下來，在自己懷裏陷入昏睡。
滲血的紗布終於被換新，陸之理了理許隨已經一團糟的頭發，把眼淚也擦幹凈。
似乎這樣他也重新變回了可以自制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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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不在的第一天。
許隨通過了廣宣的面試，去了桑佩文的手底下當實習記者。
有關於Omega和池越的傳言比Omega本人先進公司，但最後成了熱點的話題卻是他的履歷。
“戧過菜刀磨過剪子開過夜市刷過盤子送過牛奶帶過孩子……“她停下來換氣，補充：”還在長佩魚塘養過魚？”
這位同組的小姑娘叫佟馨，當天就和他敲定了飯搭子的身份。
“人事說我學歷不錯，但是沒什麽社團啊競賽啊的經歷，就隨口問了我業餘時間怎麽安排的……其實我還當過網紅店客服來著。”
“哪家！說不定我還跟你聊過哎！”
“應該不會，那家沒開多久就因為亂定價沒人買破產了，”許隨夾了一筷子韭菜：“叫韭菜熟了。”
佟馨：“……那我肯定沒買過。”
“嗯，是吧。”
“……”她換話題：“總之，有你真好啊，日子都踏實了不少。”
許隨：“我是秤砣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佩文姐下周就要去出差，”她說，“去的西亞那塊兒，當戰地記者。”
許隨想起拍賣會上的那顆紅鉆。
“聽說是佩文姐自己申請過去的，我們組原來的人要麽轉到其他項目要麽被辭了，搞得我一個還沒轉正的實習生每天提心吊膽的。”
“我也是沒轉正的實習生啊。”
“可是池總多關照你一天，咱們組就能再茍一天，我就能再拿一天工資啊，你和池總~我可以八卦一下下嘛？”
“沒卦的，別扒了，同學而已，不信？”
“信啊，不過可以嗑嘛？就……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那她是沒見過陸之。
雖然陸之看起來挺百搭的。
打開手機，置頂聯系人一條新消息都沒發過來，他拿起來刷新了幾次，看到卡住的加載圓圈有點心煩：“嗑吧，隨便嗑。”
Alpha不在的第二天。
陳讓給了他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從血液樣本裏找到了他的原生信息素，壞消息是太少也太脆弱，接觸了空氣沒兩秒就失活了。
於是許隨挨了一針催化劑。
重新提速完樣本，陳讓給他開了兩管抑制劑：“信息素活性太低，所以給你打的催化劑是強藥效的，接下來你可能會假性高熱，受不了就打一針。”
換做別的Omega，或許早該對這種急切需要安撫的感覺習以為常了，甚至在備受高熱期折磨的時候許願自己下輩子能當個Beta。
可許隨連基本的情緒調節都做不到。
中學時那節被“這章不用考試”潦草跳過的生理課顯然沒起到任何作用，一切都顯得慌亂，用殘留Alph息素的衣服做應急安撫的方法還是看網文學到的。
可惜陸之的衣服都被清洗過，信息素很淡。
他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穿上Alpha的睡衣，把Alpha的外套蓋在身上，還有陸之平時偶爾會用的那瓶香水，也噴一點。
抑制劑安安靜靜呆在床頭櫃上，在床上縮成一團的人還沒有要用的意思——當了二十一年的Omega，這是他第一次強烈地體會到有正常腺體的感覺。
多愁善感的情緒浪潮後，對標記的渴求愈發強烈。
他像被抓住了腳踝，掙逃不掉，身體卻遲遲等不到Alpha的重量。
打了一晚上的電話，都是關機。
地毯穩穩接住被扔下來的手機，他的情緒沒發洩出一點聲響。
Alpha不在的第三天。
該收拾收拾上班了，但是，抑制劑……要怎麽打……
腦子裏閃過一堆強制標記的限制級漫畫和小短片，總算在某個還算溫情的劇情裏找到了打抑制劑的畫面。
應該這樣先紮進去，再推藥水就行了。
許隨覺得自己學得像模像樣的，只不過片片兒裏的Omega是痛得躲進了Alpha懷裏，而他是疼得沒站穩額頭磕到了洗漱臺，倒吸一口涼氣。
緩了緩，許隨從地板上爬起來，用極其別扭的姿勢照鏡子，想看看腺體會不會有什麽變化，可惜還是看不到。
佟馨被他額頭上的包嚇了一跳，拿自己的冰美式給他敷：“怎麽搞的？看著就疼。”
“打抑制劑打的，”許隨把空豆漿杯投進垃圾桶，“起床氣都磕沒了。”
“哎，還好我是Beta。”
“那我下輩子也要做Beta。”
“這話我聽好多個Omega朋友說過了。”
他笑笑：“嗯，是啊。”
上午就按照工作安排規規矩矩搜資料寫稿子，並沒有異樣，只是到午休的時候，許隨又開始覺得躁熱。
不是一支的藥效能頂一天的嗎？
抑制劑摻水了？
天知道一個費洛蒙在公共場合進入高熱期會引發什麽樣的混亂，他可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限制級場景走進現實。
好在秘書靠譜，十分鐘不到把車開到了廣宣門口。
正在窗戶邊給自己的仙人掌澆水的員工第一個發現：“哎？上次陸嶼那個老板過來是不是帶的就是這個人？”
過去圍觀的員工：“是啊，我記得，是他秘書來著。”
“那大帥哥又來了？”
“我怎麽看著像在等人呢？”
無人註意的角落，許隨往腺體上貼了五張隔離貼，逃似的從衛生間跑了出來，捂著腺體就往車裏跑。
“……小馨啊，這是不是你們組那個新來的？說是和池總關系不一般的那個？”
佟馨：“嗯啊……”
秘書提前開了後座的車門，Omega跑過來的時候，他想起很久之前玩的一款游戲，好像叫彈弓小鳥。
“麻煩你了。”
“沒事，陸總交代了要照顧你的，”秘書把抑制劑遞給他，“最好是從正中間註射，這樣可以減輕痛感。”
“謝謝……”
看出他的局促，秘書安慰：“沒關系，我剛才也打了抑制劑，你的信息素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許隨放下心，撕掉了腺體貼。
“奇怪，沒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怎麽……會……”
迷糊的腦子此時才像清醒了一點，陳讓紮的是他的血管，催化劑送送進血液裏的原生信息素的，寄生的費洛蒙腺體吸收了大部分抑制劑，送到自己身體內部的藥效少之又少。
他學著打針護士的樣子拍了拍手背——聽說這樣可以讓血管看起來更明顯，但是緊張的感覺也跟著明顯起來。
於是他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勁……最後找秘書幫了忙。
針尖離開皮膚，帶出沒及時止住的血液，和彌漫進整個車廂的信息素。
是茉莉的味道。
傷口靠近鼻尖，許隨的身體都在顫抖，秘書看他楞神，趕緊在路邊停了車抽出紙巾給他按著止血，還接到了幾滴眼淚。
眼淚鹹的，但也有茉莉花的味道。
秘書不知道許隨的心理活動，雖然覺得奇怪，但考慮到高熱期的Omega本來就是性情不定的，便表示理解。
還有會議記錄等著他整理，他把許隨送到別墅就回了公司，估摸著自家老板也該恢覆點意志了，就把著急簽字的文件送了過去。
這個住址只有陸之易感期的時候會來，似乎目前只有他知道。
對方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開的門：“來了怎麽不說一聲？”
“您手機關機了啊。”
“哦，進來吧。”
陸之在床底找到被隨手扔了的手機，積累了三天的未讀信息擠得程序都卡了會兒，無非是讓他易感期和瞿白燁待在一塊兒的內容和……因數量太多被省略號標註的未接來電。
“許隨最近找你了嗎？”
“他今天高熱期，托我送他回家。”
陸之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高熱期？”
費洛蒙哪來的高熱期？
“是啊，”秘書不明所以，“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他抑制劑是往血管裏打的，而且我記得他之前的信息素和我對象是一樣的來著，今天變成茉莉了。”
秘書極少在自家老板臉上看到茫然的表情，剛剛的幾分鐘裏，這是第二次。
Alpha易感期的最後一天。
進別墅的瞬間，茉莉信息素像是從房子裏炸出來。
陸之把他從衣服窩裏撈出來，發現他只是松松披著自己的一件外套，手臂上全是傷口，頭上還頂著個包。
他皺眉，制住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你是準備讓我下次見你的時候帶水果花籃嗎？”
“對不起……”
大概是自己語氣帶了點兒脾氣，落到對方耳朵裏成了會給他添麻煩的意思。
“跟我道什麽歉，” 陸之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扶住他的後頸吻掉眼淚，“沒有怪你。”
他找到醫藥箱，給許隨的傷口做了簡單處理，好在刀劃得不深，很容易止住血。
“以後別這樣了。”
“我的信息素，茉莉，”許隨蓄著眼淚看他，“你不喜歡嗎？”
Omega主動貼上去吻他，顧不得什麽技巧，只一味地索要Alpha的信息素，竟然讓陸之都覺得有一點霸道。
但他也只是任Omega把自己的唇角都咬破，衣服扯得不成樣子，看他兩只手忙活半天卻連個扣子都解不開。
受到信息素安撫，Omega靠在他的胸口發了會兒呆，隨後擡眼看了看Alpha，又發了會兒呆……接著從旁邊拽了件衣服把整張臉都蒙住。
“怎麽了？”
“我沒這樣過……”
“別怕，抱著我，”Alpha把他臉上的那件衣服咬下來，鼻息的溫度從唇邊燒到頸側，“把我的腺體貼撕掉。”
Omega乖乖照做：“陸老板，標記嗎？”
兩人心知肚明，這種時候說的標記是終身標記。
“我……我不會懷孕的。”
……
……
“水……”
意識短暫清醒，嗓子幹啞得受不了，那衣服窩把他的身體墊起微仰的弧度，他後知後覺發現衣帽間的鏡子似乎有點多：“都，砸了。”
“等你有力氣爬起來再說。”
陸之把他抱到床上，給他倒過去溫水，看他因為喝得太急把自己嗆到。
“不喝了。“
“別把氣撒給水啊。”
陸之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掰著他的下巴，連著信息素一起餵過去。
許隨措手不及，反應過來揶揄他：“你好熟練啊，陸老板。”
看來是真醒了。
陸之笑了一聲：“這真是頭回。”
許隨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卸力躺倒：“占我便宜不是第一回 。”
“總比看著你嗆死不救的好，”陸之用指腹揉他發紅的眼角，觸及皮膚時察覺到他的體溫似乎又在升高：“又惹我？”
“講道理，我安安分分躺著呢。”
剛才陸之已經盡可能避開許隨的傷口，但架不住Omega亂動，紗布底下又滲出血跡，抑制劑管不住的茉莉信息素時刻都在刺激他的腺體。
“講道理，我還沒徹底出易感期，講不了道理。”
他們又吻到一起。
這次標記比前幾次都要疼，許隨發了瘋一樣去推他，陸之只好分出一只手壓他的手，放出更多安撫信息素，盡可能幫他減弱痛感，等待他緊繃的身體因體力透支慢慢癱軟下來，在自己懷裏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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