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手術 或許明年櫻花盛開時，幸村可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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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手術 或許明年櫻花盛開時，幸村可以重……
開學後, 時間就仿佛過得非常快，冰帝網球部部員們每天在安尼斯教練制定的特別訓練菜單下訓練得□□的同時，也伴隨著越來越重的焦慮, 這焦慮自是源於幸村手術時間越來越近。
九月中, 幸村的主治醫生再次給他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根據他的情況為他定下了手術時間，時間定在了十月二日，因為不是小手術，而且手術成功率離100%還差很遠, 網球部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沈重。時間越往十月二日去, 眾人就越沈默，表情也越不好看。
眼看到了十月二日這天，一幹人頂著仿佛抑郁到好似要去參加葬禮的表情，跡部著實沒忍住, 把離最近表情最哭喪的芥川給敲了一頓。
“嗷——”芥川痛呼出聲，生理淚水一下就不受控制的溢滿眼眶，“跡部你打我幹什麽？”
“打你幹什麽？你怎麽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現在這副表情, 幸村是去手術，不是半喪禮, 哭喪著臉送他進手術室呢？”跡部額上青筋突突的, 他雖然也擔心，但深知病人進手術室最重要的就是抱有強烈求生欲，要是朋友們全部一副“我們來見你最後一面”的表情, 他上了手術臺恐怕都得以為自己會下不來。
斥責完芥川, 他目光又犀利掃向其他人：“還有你們，都給本大爺把表情收拾好，幸村需要懷著希望進手術室, 拿出你們給隊友賽場上加油的氣勢，將希望傳遞給他。”
眾人被他訓得縮了縮脖子，但也算是給他們指明了一個方向，換位思考下，如果即將進手術室的是他們，而隊友們哭喪著臉來送他們進手術室，恐怕心裏會相當難受。
這麽一想，眾人頓時一激靈。
忍足道：“都收拾收拾，調整好情緒。”他說著已經從包裏摸出了一面小鏡子，嗯……因為太擔心和焦慮，最近幾天都沒睡好，臉色有點兒憔悴。
其他人也忙活起來，於是等幸村看到小夥伴們時，小夥伴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堅毅，好像隨時能拿上武士刀上戰場。
幸村：“……？”
反正跡部很是不忍直視，幹脆當沒看見，他走到幸村身邊，對他道：“手術時間四個小時，我們會等你平安出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讓幸村心底湧上暖流，他輕聲說：“明年的隊伍還等著我帶領奪冠，我一定會走下手術臺。”他本來是想說“活著走下手術臺”，可“活著”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考驗，他會害怕，而他的隊友們會擔憂。
跡部望著神情溫柔如常的幸村，心裏是一種隱秘難言的憐惜，幸村這麽溫柔善良，內心強大的少年，為什麽要用病癥折磨他？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底忽然湧現的戾氣和煩躁壓下，目光專註凝視幸村，一字一句清晰道：“我等你帶領冰帝拿下三連冠，等你幫我彌補曾經的缺憾，等你……送我十四歲的生日禮物。”
幸村微怔，旋即失笑，他手術後的兩天就是跡部的十四歲生日：“國王介意今年的生日禮物只有一句‘生日快樂’嗎？”
跡部微一揚眉：“不介意，我很期待。”
手術安排在上午，基本冰帝一眾每人給幸村說了幾句加油鼓勵的話後醫生和護士就準備將他推進手術室了，在推床經過跡部身邊時，幸村下意識抓住了跡部手腕。
盡管三個月來他一直表現很積極配合，也調整著心態，將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的家人和朋友，然而當進手術室這天真正到來，60%的成功率依然讓他惶恐。
他的內心深處對這一場手術是充滿害怕恐懼的，他很擔心閉上眼睛後會再也無法睜開。
跡部說上輩子的他在30%的成功率下都活著走下了手術臺，可萬一呢？萬一跡部是在欺騙他呢？萬一世事無常，他這輩子沒能延續跡部上輩子的好運呢？
正胡思亂想著，他感覺跡部緩緩抽開手腕，他面色微變時卻發現那抽開的手腕變成了手掌，跡部握住了他的手，收緊，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順著手心傳遞給他，讓他有些失神。
跡部仿佛在此刻擁有了讀心術，握著幸村的手再次加重力道。
他微微傾身，靠近幸村，目光專註望著他嗓音溫柔道：“別害怕，閉上眼睛，睡一覺就好了，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
跡部的話語就像是一支強心針，驅散了幸村的不安和恐懼，他想說什麽，最終只是眨了眨眼睛，繼而眉眼彎下些許。
他在告訴跡部：我不怕了。
跡部一直握著幸村的手，源源不斷的溫暖傳遞給他，讓他無比安心，直到手術室門口跡部無法進入才松開他。
手術室的大門在眾人面前關閉，緊張焦慮又好像隨著門的關閉再次從心底浮現，跡部看到眾人愁苦的臉，這次沒再訓他們，因為他也和他們一樣。
他坐到等候椅上，拿出手機，手機上的掛件依然是幸村送給他的小錦鯉，現在他無心去想其他任何一件事，只能祈禱好運在幸村身上降臨，讓幸村度過人生中這一難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這也是冰帝一群少年人第一次體驗到時間的漫長。
度日如年……不，現在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
平時最是容易犯困的睡神芥川今天從頭到尾沒有露出困倦，他盯著手術室的門，恨不得將門盯出兩個洞來；向日不是個能坐住的性格，平常話多的他今天並沒有說話，好多次都是對著宍戶欲言又止，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生怕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宍戶……太緊張導致他經常想跑廁所，一來二去，也把鳳和日吉給帶的緊張，跑了好幾次衛生間。
忍足和樺地大概是情緒最穩定的兩人，前者立志未來當一名醫生，又有家族淵源，年紀很小時就已見過多次生離死別，他相信醫生的技術，會盡到最大可能挽救手術臺上病人的生命；樺地則純粹是出於對幸村的信任，他相信幸村會擁有美好的未來，絕對不會敗給一場手術。
煎熬，不，等待近五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
跡部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因起勢太猛，差點腦供血不足，眼前黑了一下，腳下卻一點不耽擱，話沒問出口就先因手術醫生臉上的笑放了一半懸著的心。
待聽到醫生說病人求生欲很強烈，手術很成功時，跡部半懸的心也終於落了地，同時他感覺自己就如同一條在陽光下曝曬許久的魚，在即將死亡時被扔回了水中，終於能夠再次呼吸。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的心跳有如此快。
不僅是他，等候的冰帝眾人感性一些如芥川宍戶當場喜極而泣，向日憋著，但開心地翻了好幾個跟頭，差點被護士叫保安趕出去。
但依舊不能掩蓋眾人的興奮和輕松愉悅。
忍足唇角含了笑說：“等幸村醒來，他可能會迫不及待回球場。”
跡部努力壓抑著嘴角上揚的弧度，慢條斯理道：“他就是想，也得先覆健，將狀態調整好。”說完掃視眾人一圈，又慢悠悠說：“希望你們能在痊愈回來的幸村手下多撐幾局。”
所有人立時笑不出來了，沈默半晌，還是骨子裏最叛逆的向日先開口：“我覺得我能和幸村部長打得不相上下。”他本來是想說能打敗幸村的，考慮到在他們網球部最推崇信任幸村的人是跡部，要是他說出打敗幸村，恐怕下一秒就會被跡部拎去球場“教育”，他便臨時換了個保守說法。
至於向日那麽自信也不是沒原因，一來幸村手術成功覆健至少也要幾個月，從幸村生病到覆健結束身體痊愈，至少得是八個月，這麽長時間不接觸網球，技術必然不會再如當初；二來向日自認自己這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認真訓練，每天除了上學，其餘時間幾乎全給了網球訓練，實力不用說，增長飛快，提升許多的他與長時間沒打球技術手感後退的幸村，他覺得他能贏。
跡部輕飄飄看了向日一眼，對於向日的自信他並沒有說些打擊的話，有信心是好事，但對象是幸村的話，那就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幸村啊，可是手術後一個月左右就重新站上球場的人，別說覆健，那時的他應該連手術的創口恐怕都還沒完全養好。
思及此，跡部不禁又想責怪真田和柳，還有立海大的其他人，如果真田能在幸村生病之初就勸服他接受手術，如果柳在關東大賽決賽不放水，如果立海大其他人實力能再強一些……幸村就能安心養病，就不用時刻為立海大網球部操心，操心那麽多，關東大賽還交出了那樣一份難看的答卷，全國大賽決賽還讓他一個未痊愈的病人上場……
越想越氣，氣到跡部恨不得沖去神奈川，把真田拎去球場教訓一頓。
不過他的氣惱隨著從觀察窗口探視幸村一點點散去，今天是十月二日，距離上輩子初二的冬天還有一段時間，但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幸村已經接受完手術，手術之後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恢覆、覆健。
或許明年櫻花盛開時，幸村可以重新正式站上球場。
上輩子已經遙遠，用曾經的記憶來給自己制造困擾著實沒有必要，他所要專註的，是如今。
如今幸村是他們冰帝的部長，是他並肩作戰的隊友，是他放在心底想要守護的“神之子”……
冰帝，是屬於幸村這一輩子的全新的開始，是他親手將這一開始送到幸村面前，而他，也是幸村最值得信賴可以交予後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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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 時間就仿佛過得非常快，冰帝網球部部員們每天在安尼斯教練制定的特別訓練菜單下訓練得□□的同時，也伴隨著越來越重的焦慮, 這焦慮自是源於幸村手術時間越來越近。
九月中, 幸村的主治醫生再次給他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根據他的情況為他定下了手術時間，時間定在了十月二日，因為不是小手術，而且手術成功率離100%還差很遠, 網球部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沈重。時間越往十月二日去, 眾人就越沈默，表情也越不好看。
眼看到了十月二日這天，一幹人頂著仿佛抑郁到好似要去參加葬禮的表情，跡部著實沒忍住, 把離最近表情最哭喪的芥川給敲了一頓。
“嗷——”芥川痛呼出聲，生理淚水一下就不受控制的溢滿眼眶，“跡部你打我幹什麽？”
“打你幹什麽？你怎麽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現在這副表情, 幸村是去手術，不是半喪禮, 哭喪著臉送他進手術室呢？”跡部額上青筋突突的, 他雖然也擔心，但深知病人進手術室最重要的就是抱有強烈求生欲，要是朋友們全部一副“我們來見你最後一面”的表情, 他上了手術臺恐怕都得以為自己會下不來。
斥責完芥川, 他目光又犀利掃向其他人：“還有你們，都給本大爺把表情收拾好，幸村需要懷著希望進手術室, 拿出你們給隊友賽場上加油的氣勢，將希望傳遞給他。”
眾人被他訓得縮了縮脖子，但也算是給他們指明了一個方向，換位思考下，如果即將進手術室的是他們，而隊友們哭喪著臉來送他們進手術室，恐怕心裏會相當難受。
這麽一想，眾人頓時一激靈。
忍足道：“都收拾收拾，調整好情緒。”他說著已經從包裏摸出了一面小鏡子，嗯……因為太擔心和焦慮，最近幾天都沒睡好，臉色有點兒憔悴。
其他人也忙活起來，於是等幸村看到小夥伴們時，小夥伴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堅毅，好像隨時能拿上武士刀上戰場。
幸村：“……？”
反正跡部很是不忍直視，幹脆當沒看見，他走到幸村身邊，對他道：“手術時間四個小時，我們會等你平安出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讓幸村心底湧上暖流，他輕聲說：“明年的隊伍還等著我帶領奪冠，我一定會走下手術臺。”他本來是想說“活著走下手術臺”，可“活著”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考驗，他會害怕，而他的隊友們會擔憂。
跡部望著神情溫柔如常的幸村，心裏是一種隱秘難言的憐惜，幸村這麽溫柔善良，內心強大的少年，為什麽要用病癥折磨他？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底忽然湧現的戾氣和煩躁壓下，目光專註凝視幸村，一字一句清晰道：“我等你帶領冰帝拿下三連冠，等你幫我彌補曾經的缺憾，等你……送我十四歲的生日禮物。”
幸村微怔，旋即失笑，他手術後的兩天就是跡部的十四歲生日：“國王介意今年的生日禮物只有一句‘生日快樂’嗎？”
跡部微一揚眉：“不介意，我很期待。”
手術安排在上午，基本冰帝一眾每人給幸村說了幾句加油鼓勵的話後醫生和護士就準備將他推進手術室了，在推床經過跡部身邊時，幸村下意識抓住了跡部手腕。
盡管三個月來他一直表現很積極配合，也調整著心態，將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的家人和朋友，然而當進手術室這天真正到來，60%的成功率依然讓他惶恐。
他的內心深處對這一場手術是充滿害怕恐懼的，他很擔心閉上眼睛後會再也無法睜開。
跡部說上輩子的他在30%的成功率下都活著走下了手術臺，可萬一呢？萬一跡部是在欺騙他呢？萬一世事無常，他這輩子沒能延續跡部上輩子的好運呢？
正胡思亂想著，他感覺跡部緩緩抽開手腕，他面色微變時卻發現那抽開的手腕變成了手掌，跡部握住了他的手，收緊，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順著手心傳遞給他，讓他有些失神。
跡部仿佛在此刻擁有了讀心術，握著幸村的手再次加重力道。
他微微傾身，靠近幸村，目光專註望著他嗓音溫柔道：“別害怕，閉上眼睛，睡一覺就好了，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
跡部的話語就像是一支強心針，驅散了幸村的不安和恐懼，他想說什麽，最終只是眨了眨眼睛，繼而眉眼彎下些許。
他在告訴跡部：我不怕了。
跡部一直握著幸村的手，源源不斷的溫暖傳遞給他，讓他無比安心，直到手術室門口跡部無法進入才松開他。
手術室的大門在眾人面前關閉，緊張焦慮又好像隨著門的關閉再次從心底浮現，跡部看到眾人愁苦的臉，這次沒再訓他們，因為他也和他們一樣。
他坐到等候椅上，拿出手機，手機上的掛件依然是幸村送給他的小錦鯉，現在他無心去想其他任何一件事，只能祈禱好運在幸村身上降臨，讓幸村度過人生中這一難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這也是冰帝一群少年人第一次體驗到時間的漫長。
度日如年……不，現在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
平時最是容易犯困的睡神芥川今天從頭到尾沒有露出困倦，他盯著手術室的門，恨不得將門盯出兩個洞來；向日不是個能坐住的性格，平常話多的他今天並沒有說話，好多次都是對著宍戶欲言又止，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生怕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宍戶……太緊張導致他經常想跑廁所，一來二去，也把鳳和日吉給帶的緊張，跑了好幾次衛生間。
忍足和樺地大概是情緒最穩定的兩人，前者立志未來當一名醫生，又有家族淵源，年紀很小時就已見過多次生離死別，他相信醫生的技術，會盡到最大可能挽救手術臺上病人的生命；樺地則純粹是出於對幸村的信任，他相信幸村會擁有美好的未來，絕對不會敗給一場手術。
煎熬，不，等待近五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
跡部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因起勢太猛，差點腦供血不足，眼前黑了一下，腳下卻一點不耽擱，話沒問出口就先因手術醫生臉上的笑放了一半懸著的心。
待聽到醫生說病人求生欲很強烈，手術很成功時，跡部半懸的心也終於落了地，同時他感覺自己就如同一條在陽光下曝曬許久的魚，在即將死亡時被扔回了水中，終於能夠再次呼吸。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的心跳有如此快。
不僅是他，等候的冰帝眾人感性一些如芥川宍戶當場喜極而泣，向日憋著，但開心地翻了好幾個跟頭，差點被護士叫保安趕出去。
但依舊不能掩蓋眾人的興奮和輕松愉悅。
忍足唇角含了笑說：“等幸村醒來，他可能會迫不及待回球場。”
跡部努力壓抑著嘴角上揚的弧度，慢條斯理道：“他就是想，也得先覆健，將狀態調整好。”說完掃視眾人一圈，又慢悠悠說：“希望你們能在痊愈回來的幸村手下多撐幾局。”
所有人立時笑不出來了，沈默半晌，還是骨子裏最叛逆的向日先開口：“我覺得我能和幸村部長打得不相上下。”他本來是想說能打敗幸村的，考慮到在他們網球部最推崇信任幸村的人是跡部，要是他說出打敗幸村，恐怕下一秒就會被跡部拎去球場“教育”，他便臨時換了個保守說法。
至於向日那麽自信也不是沒原因，一來幸村手術成功覆健至少也要幾個月，從幸村生病到覆健結束身體痊愈，至少得是八個月，這麽長時間不接觸網球，技術必然不會再如當初；二來向日自認自己這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認真訓練，每天除了上學，其餘時間幾乎全給了網球訓練，實力不用說，增長飛快，提升許多的他與長時間沒打球技術手感後退的幸村，他覺得他能贏。
跡部輕飄飄看了向日一眼，對於向日的自信他並沒有說些打擊的話，有信心是好事，但對象是幸村的話，那就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幸村啊，可是手術後一個月左右就重新站上球場的人，別說覆健，那時的他應該連手術的創口恐怕都還沒完全養好。
思及此，跡部不禁又想責怪真田和柳，還有立海大的其他人，如果真田能在幸村生病之初就勸服他接受手術，如果柳在關東大賽決賽不放水，如果立海大其他人實力能再強一些……幸村就能安心養病，就不用時刻為立海大網球部操心，操心那麽多，關東大賽還交出了那樣一份難看的答卷，全國大賽決賽還讓他一個未痊愈的病人上場……
越想越氣，氣到跡部恨不得沖去神奈川，把真田拎去球場教訓一頓。
不過他的氣惱隨著從觀察窗口探視幸村一點點散去，今天是十月二日，距離上輩子初二的冬天還有一段時間，但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幸村已經接受完手術，手術之後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恢覆、覆健。
或許明年櫻花盛開時，幸村可以重新正式站上球場。
上輩子已經遙遠，用曾經的記憶來給自己制造困擾著實沒有必要，他所要專註的，是如今。
如今幸村是他們冰帝的部長，是他並肩作戰的隊友，是他放在心底想要守護的“神之子”……
冰帝，是屬於幸村這一輩子的全新的開始，是他親手將這一開始送到幸村面前，而他，也是幸村最值得信賴可以交予後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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