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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幸村的夢 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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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幸村的夢 奇奇怪怪。

幸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他變成了一只長有翅膀的小精靈,從降生起就一直跟隨在與他同名同姓的小少年身邊。

他看著夢裏的“幸村”一點點長大, 因身體緣故開始接觸網球, 認識了軟軟糯糯的真田,兩人成為好朋友,一起長大,一起對抗比他們更年長的少年,約定小學畢業後進入立海大。

“幸村”成了立海大部長, 真田成為副部長, 從此他們開啟了立海大的神話之路。

關東大賽在他們的帶領下迎來十五連冠,同時也是全國大賽二連冠得主。

但在升入初三前的冬天,他倒下了,格林巴利綜合癥給他, 給真田等人帶去了沈重的壓力,那段時間他每天都非常焦慮,身體的肌肉一點一點僵硬, 而醫生所告知的30%手術成功率讓他恐懼手術臺。就那樣,他一直承受著沈重的壓力, 看著窗外由冬天進入春天, 又由春天迎來夏天,可他的心情一直都那麽壓抑。

因神奈川離東京並不算近,真田和立海大的其他人沒辦法每天或隔幾天來看望他, 他更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獨處, 直到決定接受手術。

很不巧,手術當天恰是關東大賽決賽,決賽的對手是青學。

當他被推進手術室前, 真田承諾會將勝利的獎杯帶給他,然而經歷九死一生從手術臺上走下的他,迎來的僅僅是第二名的成績。

真田輸給了青學的一年級新生越前龍馬,而後來他又了解到,柳在與青學乾,柳幼時同伴比賽時放了水,將勝利拱手相讓。

小精靈幸村看著“幸村”,雖然“幸村”的臉在笑,也溫柔地安撫著失利的隊友們,但他能夠看出“幸村”心底的失落和傷心,而真田、柳回以了他愧疚和道歉。

可是,如果早知道結局會讓“幸村”難過,為什麽不在球場上竭盡全力呢?

幸村很想質問他們,可當他想要飛向真田時,身體一輕,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再睜開眼時,他已不再病房,而是……東京體育館網球場館。

他鼻尖嗅到了熟悉的香味,一股很淺淡的玫瑰香水味。

——跡部。

“嗯?”跡部看向忍足。

忍足:“怎麽了?”

跡部道:“不是你在喊我?”

忍足奇怪回:“我沒有說話。”

跡部仔細端詳忍足表情,見他的確沒有說謊的模樣又收回視線,“可能是某個愛慕本大爺的家夥在喊我。”

幸村……幸村失笑,煽動翅膀在他肩膀上坐下。

“立海大這位部長出院不久,他的身體能堅持打完一盤比賽嗎?”忍足視線落在走上球場的“幸村”身上,和跡部交流。

跡部沒有很快回答,而是在“幸村”開始發球時才說:“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的忍足沒什麽多餘情緒,倒是小精靈狀態的幸村有些不開心,跡部怎麽可以質疑他的身體狀況?即便他真的才從醫院出來,這麽一場重要比賽,就算打完會再次住院他也會竭盡全力。

不開心的幸村用力戳了戳跡部的臉,可惜跡部並沒有任何被戳的感覺。

比賽開始後,幸村最初的註意力都是落在球場上的“幸村”身上,“幸村”的打法是與他一樣的中規中矩,但明顯能看出力量不足,即便如此,打一個越前龍馬也綽綽有餘了。

然而“幸村”沒有用基礎網球打到最後,反而還用上了“滅五感”,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場差距明顯的比賽,為什麽要用上“滅五感”。

“滅五感”還不是最需要關註的,真正讓幸村錯愕的是,被“滅五感”封閉五感看起來不堪一擊的越前龍馬竟然在最後關頭突破,開啟了天衣無縫。

再然後……

“幸村”狼狽地在球場上奔跑,卻怎麽也接不到如同換了一個人的越前龍馬的球。

“看來結局已定。”忍足推了推眼鏡,道。

“嗯。”跡部視線落在越前龍馬身上,“不枉費本大爺花那麽大精力把他送過來,為讓他恢覆記憶還陪他打那麽長時間球,這要還贏不了……哼。”

話語傲嬌中又透著驕傲,明顯能聽出對越前龍馬的看好,以及,對“幸村”的不在意。

從頭到尾,跡部只分了很少幾個眼神給“幸村”。

跡部這種冷漠的態度讓幸村覺得非常陌生,就好像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跡部,如果是他熟悉的跡部,跡部根本不會讓才出院不久的他走上球場。

等等,他忽略了一個點——球場的“幸村”穿的是立海大的運動服。

立海大……

立海大的“幸村”,立海大的部長,球場上,是屬於立海大與青學的決賽。

跡部……只是和兩所學校都無關的另一所學校的網球部部長。

但,還是很不高興。

尤其是聽到跡部所說,他不僅將受傷沒趕來的越前龍馬用直升機送過來,為幫助越前龍馬恢覆記憶與之打球,還把包括真田在內這些曾和越前龍馬打過球的選手都請了過去,難道跡部非常期待越前龍馬將“他”打敗嗎?

“壞蛋跡部。”幸村忍不住在說了句跡部的壞話,還用力在他肩膀上踩了踩。

“嗯?”跡部沒感覺到肩膀有被踩的動靜,但他聽到了有些模糊的聲音,疑惑的看向離得最近的忍足,但忍足此時目不轉睛看著比賽,並不像開過口。

是幻聽嗎?跡部擡手,揉了揉耳朵。

小精靈幸村似乎發現了有意思的事,眸中閃過一抹興味,他飛近跡部耳朵,貼著跡部耳朵說:“跡部是個華麗的大笨蛋。”

跡部眼睛瞪圓,戒備道:“誰?”

“怎麽了小景?”忍足被他嚇一跳,疑惑看向他。

跡部的觀賽位是非常好的位置,是離球場最近的觀眾席第一排,前面沒觀眾,左右和後一排都是冰帝正選,不會有人有機會湊他那麽近還罵敢罵他,而且那聲音聽起來細細弱弱,飄飄渺渺,好像還含著笑意。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跡部沒有懷疑目標,轉而略有些遲疑問忍足。

“說話的人很多啊。”忍足道,他們此時所處的網球場館觀眾眾多,哪怕只有一半人動了嘴,那聲音也絕對夠響亮。

“不是……”跡部是想問有沒有聽見誰罵他大笨蛋,可真要說出來,他國王的臉往哪擱?國王就該享受鮮花掌聲和讚美,怎麽可能挨罵?

忍足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下文,奇奇怪怪看了他一眼,繼而繼續看這場已經到最後勝負沒有懸念的比賽。

跡部還在懷疑他是不是產生了幻聽,又揉了揉耳朵,要不是他的教養讓他做不出在大庭廣眾之下掏耳朵這種不雅行為,他一定會掏掏耳朵。

小精靈幸村看得忍俊不禁,正想再逗逗他時,場館內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

比賽結束了。

6-4,越前龍馬獲勝。

看到這一比分的幸村眉頭輕蹙,無我境界、天衣無縫有這麽強嗎?從越前龍馬在滅五感中醒來,開啟天衣無縫,他就像是開了掛,球打得異常輕松,後面“幸村”甚至連一球都沒被追上,直接被反超。

“跡部,是我太弱了嗎?”幸村下意識和跡部交流,等話說完才想起來他現在於跡部而言只是一個陌生的小精靈,還是跡部只能聽見聲音看不見身形的那種。

跡部耳朵動了動,但比起是聽見某些別人聽不見的聲音,他更覺得是他心裏的聲音。

如果他不弱,那麽現在站在決賽場上的就不是青學和立海大,而是冰帝和立海大。

“越前……”跡部心情覆雜地說出這個名字。

幸村見跡部真就一點註意力都不給“幸村”,又不免心裏難過,比“幸村”輸了比賽還不舒服,悶悶道:“笨蛋跡部,大笨蛋。”

正咕噥著,臉頰處傳來的痛感讓忽然清醒過來。

睜開眼,他便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睛。

“……跡部?”幸村眨眨眼,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現在是跡部,不是笨蛋跡部了,嗯?”跡部嗓音低沈中透露出了不滿,這不滿的情緒還體現在他還停留在幸村臉頰上的手又捏了下。

臉頰微痛的觸感讓他想起突然從精靈狀態回到現實的原因,也想起來他的精靈狀態是在夢裏,所以,是跡部把他從夢裏捏醒的。

“跡部,我現在還是病人。”幸村看著跡部收回作惡的爪子,微笑提醒他。

跡部看到他的笑後背後微涼,短暫的心虛後努力保持淡定,邊幫他將病床搖起一點邊面不改色道:“這是一點小懲罰。”

“懲罰原因呢?”幸村依舊笑瞇瞇問。

“你一直在罵我。”說到這裏跡部著實有些納悶,自從幸村來冰帝後他基本給予了對方最高規格的待遇,至少在他這裏,他父母都沒那麽好待遇。

幸村喜歡畫畫,他給幸村弄了一間畫室;幸村生病,他滿世界找最好的醫生,就連幸村手術後,他都親自陪了一晚上。白天上完課放學就來看幸村,默默陪了幾小時才回家,今天已經是幸村手術後第三天,十月四日,他的生日,自己生日沒在意,一早就跑來醫院,想看看幸村有沒有醒,結果倒好,幸村沒醒,但已經在夢裏罵他了。

罵一兩句就算了,幸村一連罵了他好幾句“大笨蛋”,這不,他一時沒忍住,直接上了手。不過,直接把幸村捏醒是他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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