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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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他是？
安靜。
太安靜了。
太宰治一路向前, 這片被白霧籠罩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空車輛，它們似乎是其主人在毫無準備時停下的，停的橫七扭八、東倒西斜, 反正就是亂七八糟，如果是平時這條街上的交通絕對要癱瘓了。
對於街道上歪歪扭扭的的車輛太宰治一點也不驚訝, 被白霧籠罩的普通人會消失，而理所應當的, 既然開車的人都消失了, 那麽不管車是在路上行駛還是怎麽著，人不見後肯定會毫無章法地停在某處。
問題是, 這條街太安靜了, 除了剛進白霧的那段路還是中原中也在戰鬥的聲音外，太宰治這一路過來沒聽到別的什麽聲音, 反而還又遇到了幾個死於自己異能的倒黴鬼。
在這幽靜的環境中他的心臟重重跳了兩下，若是淩還活著, 他和自己異能戰鬥的動靜肯定也會很大, 就像中原中也那邊一樣。
壞消息是這裏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好消息是這裏也沒有什麽被破壞的痕跡。
這不對……, 太宰治仔細地觀察了幾眼周圍，然後才活過來似的喘了兩口氣，淩如果被襲擊了這周圍一定會留下痕跡的，就憑他那每次發動都有大動靜的異能……周圍的建築是絕對不可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的。
他原本以為沒有打鬥動靜是淩已經兇多吉少了, 但這周圍完好的一切卻告訴他，沒有動靜或許就是淩最好的消息，這意味著淩到現在也還沒有與誰交鋒。
意味著淩現在還是安全的。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淩這邊的情況會這麽特殊，但太宰治感覺到一直壓在他胸口悶悶的郁氣霎時間消散了一大半，他腳下捺不住小雀躍地加快了速度。
快點, 要快點見到淩。
他要親眼確認淩的狀態。
驀地，太宰治停下腳步，他將整個腦袋扭向一處角落。
那個車牌……是淩最常乘坐的那輛車。
他大概找到和淩的行蹤有關的線索了。
看著那眼熟的車牌，太宰治有些輕快地想著。
-
太宰治像貓咪一樣腳步無聲地靠近那輛車，隨著他的靠近他漸漸聽到了車裏面傳來的模糊聲音。
是太宰治絕對不會認錯的，淩的音色。
“你會開車嗎？”
太宰治眼中驀地綻出絢爛的光芒，淩的聲音很平穩，除了語氣有點不一樣之外聽起來並不虛弱。
看來淩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淩在和誰說話……？
在他剛要擡腳繼續向前靠近時，另一道聲音也傳到了他耳邊。
“我看過別人開車。”
太宰治愕然頓住，這道聲音和前一個聲音的音色一模一樣，因此如果是別人的話極大可能會將這兩句話認作是一個人說的，但太宰治卻從這兩句話語氣上那些微的不同中察覺出了這是兩個人在說話。
是淩和另一個家夥……
以他對淩的熟悉，後面那句話才是他的淩說出來的。
“看過……？所以你呢，你會開車？”
“看過就會了。”
車裏面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所以你其實沒開過車吧……，不過你自信的樣子很像我。”
“幫我照顧一下芙芙。”
“……我來開也是可以的。”
“你會？”
“當然，我和你不一樣，一直待在人類社會的我接觸這些交通工具的機會很多。”空條淩青金色的眼睛朝著淩的方向瞥了瞥。
“他是你的朋友嗎？從剛才開始就在磨磨蹭蹭地過來。”
淩一怔，心臟忽地跳快了一拍，然後他鎮定順著空條淩的視線地轉頭，他看見了卷發亂飛神情狼狽的太宰治，這樣的他就像流浪了好久才終於見到一根肥美小魚幹的黑貓一樣。
“太宰。”
淩利落地打開車門，拋下車裏的一人一獸，獨自下車走到雙眼黏在他身上的太宰治面前。
“你怎麽在……”話還沒說完，淩就被太宰治黑色的西裝外套糊了滿臉。
白色的繃帶近在眼前，這還是他昨晚幫忙綁上去的。卷發少年劇烈運動過後比以往還要高的體溫將他擁得嚴嚴實實。
太宰好像跑了很久。
冷靜地把臉從太宰治懷裏拔出來，並擱在他頸窩的淩默默思考著。
“淩。”太宰治平靜到近乎漠然地喊了他一聲，嗓音低啞。
淩楞住，他靠在太宰治懷裏一動不動，等到另一個胸膛傳來的心跳聲漸漸平穩後，他輕聲道：“太宰，別怕。”
-
察覺到淩在這裏面的處境是安全的那一刻，太宰治的思緒就差不多冷靜下來了。
他認為是這樣的。
其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只是在他親眼見到平安無事的淩後，那些他自以為的冷靜和清醒全都潰不成軍。他的大腦告訴他，這沒什麽好意外的。但他的心卻在歡呼，淩看起來很好，果然沒受傷，快點上去抱他呀。
於是在大腦轉達意志之前，在淩向往常一樣走到他面前時，他的身體跟著心先動了。
因此懵逼的大腦，只能撤回之前意志，幹巴巴地給他分析，這是在他以為要失去淩後，失而覆得的喜悅。
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時，太宰治又聽見了淩幾乎不可能說出的溫柔安慰的話語，他鳶色的眸一瞬便化成了稠密的楓糖。
既然他的情緒都這樣被淩揉捏的亂七八糟了，既然淩都很明顯的開始心疼他了，那他一定要以此得到更多才行！
“淩醬，我好擔心你……”他的聲音又輕又柔，“你知道你有多危險嗎？”
“聽森先生說你大概被困在這白霧裏的時候，我緊張的心都要碎成八瓣了。”
“……”淩緩了一會才說道，“太宰，太誇張了。”
太宰治當作沒聽見似的繼續煽情：“我要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淩：“……”
“笨蛋淩，怎麽才和我分開這麽一會就被陷入危險了。”
雞皮疙瘩起來了。
“以後我要把你揣在口袋裏帶著！”
“太宰，你清醒一點。”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管，你答應過我永遠不會離開我、讓我體會‘失去’的痛苦的，那你就要遵守諾言才行！”太宰治捧起淩的臉，眼睛極具壓迫感地盯著他迷茫的金眸。
“以後，我們不能分開，你要在我視野範圍之內。”
淩看著他搖頭：“太宰，你應該明白，這種事是辦不到的。”先不說他們兩個人會有不同的任務要去解決，單就是他們平常自己在公寓的時候也不可能不分開……總不能一起上廁所吧？
所以太宰治的要求是淩完全沒法做到的要求。
不過由於太宰治剛才慌張的表現，以及他說的那些雖然肉麻但的確表露了他情緒的話。
淩心中泛軟地說：“太宰，你換一個可以做到的要求。”
兩人溫熱的吐息隨著不自覺的呼吸，一下有一下沒的交融，太宰治牢牢地盯著淩認真的眉眼，確認他不是在撒謊。
太宰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不起眼的閃爍著微弱紅光的“小黑豆”。
他笑著把“小黑豆”塞進淩華麗鬥篷……裏面低調的黑西裝口袋中，動作迅速，淩連阻止都來不及阻止：“這是一個竊聽器，裏面還有定位，連接的是我的手機。”
“既然淩不想永遠待在我身邊，那我也只好做出犧牲了……沒辦法，誰讓我在乎淩呢。”
“只要淩帶著竊聽器，不管你在哪兒都可以像待在我身邊一樣了哦。”
“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淩沈默地看著笑得開心的太宰治：“……”
這才是你真正的計劃嗎。
不愧是天生的欺詐者，連他也心甘情願地被騙了。
淩嘆了口氣，但也沒打算把“小黑豆”拿出來，他縱容了太宰治對他的監視。
-
空條淩老實地抱著芙芙坐在車裏等著淩拉著太宰治走進來。
他驚愕地猛盯著太宰的眼睛看。
太宰治在看見淩的時候也看見了這個和淩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年，但他只以為這是淩的異能［解構］變成的，所以除了一開始並沒有過多在意。
那雙不同的青金色眼瞳也變成了空條淩是異能不是本體的證明。
所以當空條淩看向他時，他也饒有興致地看向了他，淩的異能似乎有自我意識，這就是他們沒打起來的原因嗎？
嚴肅看完太宰治的臉後，空條淩轉頭問正在熟練開車的淩：“你在港口mafia地位很高嗎？”
淩瞥了他一眼，淡聲道：“我是準幹部。”
空條淩點頭：“那這個地位應該還是挺高的吧？畢竟你們首領都親自來找你了。”
淩奇怪地眨了眨眼：“首領？”
“森先生並沒有來。”
“森先生？這是誰？”空條淩同樣茫然，“你們的首領不就是後面的這個家夥嗎？”
因為突然的急剎，副駕駛的空條淩和後座的太宰治，還有太宰治懷裏的芙芙向前撲得差點就撞到頭了。
淩淡定地擡起踩住剎車的腳，駕駛轎車繞過障礙繼續前進。
他回答空條淩：“太宰，不是首領。”
“嗯？”空條淩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淩，然後恍然地點頭，哦，又是一個兩個世界的不同點。
“你們關系看起來不錯。”他隨口說道。
太宰治放在腿邊的右手食指按耐不住地翹了翹。
“淩醬，他是？”
他好像猜錯了，能這麽流暢交流的“淩”似乎不是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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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太安靜了。
太宰治一路向前, 這片被白霧籠罩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空車輛，它們似乎是其主人在毫無準備時停下的，停的橫七扭八、東倒西斜, 反正就是亂七八糟，如果是平時這條街上的交通絕對要癱瘓了。
對於街道上歪歪扭扭的的車輛太宰治一點也不驚訝, 被白霧籠罩的普通人會消失，而理所應當的, 既然開車的人都消失了, 那麽不管車是在路上行駛還是怎麽著，人不見後肯定會毫無章法地停在某處。
問題是, 這條街太安靜了, 除了剛進白霧的那段路還是中原中也在戰鬥的聲音外，太宰治這一路過來沒聽到別的什麽聲音, 反而還又遇到了幾個死於自己異能的倒黴鬼。
在這幽靜的環境中他的心臟重重跳了兩下，若是淩還活著, 他和自己異能戰鬥的動靜肯定也會很大, 就像中原中也那邊一樣。
壞消息是這裏沒有任何打鬥的聲音，好消息是這裏也沒有什麽被破壞的痕跡。
這不對……, 太宰治仔細地觀察了幾眼周圍，然後才活過來似的喘了兩口氣，淩如果被襲擊了這周圍一定會留下痕跡的，就憑他那每次發動都有大動靜的異能……周圍的建築是絕對不可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的。
他原本以為沒有打鬥動靜是淩已經兇多吉少了, 但這周圍完好的一切卻告訴他，沒有動靜或許就是淩最好的消息，這意味著淩到現在也還沒有與誰交鋒。
意味著淩現在還是安全的。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淩這邊的情況會這麽特殊，但太宰治感覺到一直壓在他胸口悶悶的郁氣霎時間消散了一大半，他腳下捺不住小雀躍地加快了速度。
快點, 要快點見到淩。
他要親眼確認淩的狀態。
驀地，太宰治停下腳步，他將整個腦袋扭向一處角落。
那個車牌……是淩最常乘坐的那輛車。
他大概找到和淩的行蹤有關的線索了。
看著那眼熟的車牌，太宰治有些輕快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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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像貓咪一樣腳步無聲地靠近那輛車，隨著他的靠近他漸漸聽到了車裏面傳來的模糊聲音。
是太宰治絕對不會認錯的，淩的音色。
“你會開車嗎？”
太宰治眼中驀地綻出絢爛的光芒，淩的聲音很平穩，除了語氣有點不一樣之外聽起來並不虛弱。
看來淩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淩在和誰說話……？
在他剛要擡腳繼續向前靠近時，另一道聲音也傳到了他耳邊。
“我看過別人開車。”
太宰治愕然頓住，這道聲音和前一個聲音的音色一模一樣，因此如果是別人的話極大可能會將這兩句話認作是一個人說的，但太宰治卻從這兩句話語氣上那些微的不同中察覺出了這是兩個人在說話。
是淩和另一個家夥……
以他對淩的熟悉，後面那句話才是他的淩說出來的。
“看過……？所以你呢，你會開車？”
“看過就會了。”
車裏面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所以你其實沒開過車吧……，不過你自信的樣子很像我。”
“幫我照顧一下芙芙。”
“……我來開也是可以的。”
“你會？”
“當然，我和你不一樣，一直待在人類社會的我接觸這些交通工具的機會很多。”空條淩青金色的眼睛朝著淩的方向瞥了瞥。
“他是你的朋友嗎？從剛才開始就在磨磨蹭蹭地過來。”
淩一怔，心臟忽地跳快了一拍，然後他鎮定順著空條淩的視線地轉頭，他看見了卷發亂飛神情狼狽的太宰治，這樣的他就像流浪了好久才終於見到一根肥美小魚幹的黑貓一樣。
“太宰。”
淩利落地打開車門，拋下車裏的一人一獸，獨自下車走到雙眼黏在他身上的太宰治面前。
“你怎麽在……”話還沒說完，淩就被太宰治黑色的西裝外套糊了滿臉。
白色的繃帶近在眼前，這還是他昨晚幫忙綁上去的。卷發少年劇烈運動過後比以往還要高的體溫將他擁得嚴嚴實實。
太宰好像跑了很久。
冷靜地把臉從太宰治懷裏拔出來，並擱在他頸窩的淩默默思考著。
“淩。”太宰治平靜到近乎漠然地喊了他一聲，嗓音低啞。
淩楞住，他靠在太宰治懷裏一動不動，等到另一個胸膛傳來的心跳聲漸漸平穩後，他輕聲道：“太宰，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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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淩在這裏面的處境是安全的那一刻，太宰治的思緒就差不多冷靜下來了。
他認為是這樣的。
其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只是在他親眼見到平安無事的淩後，那些他自以為的冷靜和清醒全都潰不成軍。他的大腦告訴他，這沒什麽好意外的。但他的心卻在歡呼，淩看起來很好，果然沒受傷，快點上去抱他呀。
於是在大腦轉達意志之前，在淩向往常一樣走到他面前時，他的身體跟著心先動了。
因此懵逼的大腦，只能撤回之前意志，幹巴巴地給他分析，這是在他以為要失去淩後，失而覆得的喜悅。
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時，太宰治又聽見了淩幾乎不可能說出的溫柔安慰的話語，他鳶色的眸一瞬便化成了稠密的楓糖。
既然他的情緒都這樣被淩揉捏的亂七八糟了，既然淩都很明顯的開始心疼他了，那他一定要以此得到更多才行！
“淩醬，我好擔心你……”他的聲音又輕又柔，“你知道你有多危險嗎？”
“聽森先生說你大概被困在這白霧裏的時候，我緊張的心都要碎成八瓣了。”
“……”淩緩了一會才說道，“太宰，太誇張了。”
太宰治當作沒聽見似的繼續煽情：“我要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淩：“……”
“笨蛋淩，怎麽才和我分開這麽一會就被陷入危險了。”
雞皮疙瘩起來了。
“以後我要把你揣在口袋裏帶著！”
“太宰，你清醒一點。”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管，你答應過我永遠不會離開我、讓我體會‘失去’的痛苦的，那你就要遵守諾言才行！”太宰治捧起淩的臉，眼睛極具壓迫感地盯著他迷茫的金眸。
“以後，我們不能分開，你要在我視野範圍之內。”
淩看著他搖頭：“太宰，你應該明白，這種事是辦不到的。”先不說他們兩個人會有不同的任務要去解決，單就是他們平常自己在公寓的時候也不可能不分開……總不能一起上廁所吧？
所以太宰治的要求是淩完全沒法做到的要求。
不過由於太宰治剛才慌張的表現，以及他說的那些雖然肉麻但的確表露了他情緒的話。
淩心中泛軟地說：“太宰，你換一個可以做到的要求。”
兩人溫熱的吐息隨著不自覺的呼吸，一下有一下沒的交融，太宰治牢牢地盯著淩認真的眉眼，確認他不是在撒謊。
太宰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不起眼的閃爍著微弱紅光的“小黑豆”。
他笑著把“小黑豆”塞進淩華麗鬥篷……裏面低調的黑西裝口袋中，動作迅速，淩連阻止都來不及阻止：“這是一個竊聽器，裏面還有定位，連接的是我的手機。”
“既然淩不想永遠待在我身邊，那我也只好做出犧牲了……沒辦法，誰讓我在乎淩呢。”
“只要淩帶著竊聽器，不管你在哪兒都可以像待在我身邊一樣了哦。”
“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淩沈默地看著笑得開心的太宰治：“……”
這才是你真正的計劃嗎。
不愧是天生的欺詐者，連他也心甘情願地被騙了。
淩嘆了口氣，但也沒打算把“小黑豆”拿出來，他縱容了太宰治對他的監視。
-
空條淩老實地抱著芙芙坐在車裏等著淩拉著太宰治走進來。
他驚愕地猛盯著太宰的眼睛看。
太宰治在看見淩的時候也看見了這個和淩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年，但他只以為這是淩的異能［解構］變成的，所以除了一開始並沒有過多在意。
那雙不同的青金色眼瞳也變成了空條淩是異能不是本體的證明。
所以當空條淩看向他時，他也饒有興致地看向了他，淩的異能似乎有自我意識，這就是他們沒打起來的原因嗎？
嚴肅看完太宰治的臉後，空條淩轉頭問正在熟練開車的淩：“你在港口mafia地位很高嗎？”
淩瞥了他一眼，淡聲道：“我是準幹部。”
空條淩點頭：“那這個地位應該還是挺高的吧？畢竟你們首領都親自來找你了。”
淩奇怪地眨了眨眼：“首領？”
“森先生並沒有來。”
“森先生？這是誰？”空條淩同樣茫然，“你們的首領不就是後面的這個家夥嗎？”
因為突然的急剎，副駕駛的空條淩和後座的太宰治，還有太宰治懷裏的芙芙向前撲得差點就撞到頭了。
淩淡定地擡起踩住剎車的腳，駕駛轎車繞過障礙繼續前進。
他回答空條淩：“太宰，不是首領。”
“嗯？”空條淩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淩，然後恍然地點頭，哦，又是一個兩個世界的不同點。
“你們關系看起來不錯。”他隨口說道。
太宰治放在腿邊的右手食指按耐不住地翹了翹。
“淩醬，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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