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直死之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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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直死之魔眼
“他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淩目視前方, 穩握著方向盤，抽空向太宰治解釋道。
“哦？另一個世界的淩？”得到答案的太宰治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捕捉到的情緒，他笑著伸出蠢蠢欲動的右手, 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副駕駛座上的空條淩的肩膀。
空條淩因為沒有感知到惡意，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太宰治的動作, 他默許地看著太宰治在他肩膀上戳了兩下。
被他觸碰到後沒有消失……所以這個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淩”應該不是假的。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指。
空條淩卻是楞住了，他轉過身表情空白地盯著太宰治看, 他一字一頓地問：“你剛剛做了什麽？”
太宰治疑惑地擡眼：“？”
空條淩再次重覆道：“你做了什麽？”
太宰治的眼睛緩緩瞇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興味地說：“我的異能對你起效了？”
話音剛落，他就再次用手指戳上了空條淩的肩膀, 這次他沒有著急收回手指而是將其停在他的肩膀上, 鳶眸探索地註視著空條淩的表情，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麽。
空條淩沒有拍掉太宰治的手指, 他只是迷茫地感受著第一次看見的風景。
輕眨著眼睫，空條淩的視線不斷移到, 他先是看了眼觀察他的太宰治, 然後又將視線挪到認真旁邊開車的淩身上，最後他的眼睛又轉向了車窗外……雖然他只能看見一片濃霧。
“你朋友的異能是什麽？”雖然大概已經猜到了, 但空條淩還是側頭向淩確認。
“是無效化，將所有被他觸碰的異能無效化，但看你的反應，‘那個’也被無效化了嗎？”這說明太宰治［人間失格］的效果範圍也不只是那些異能, 還可以使其他能力也無效化。對此淩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
-
萬物都有其終結，都有死。
在直死之魔眼的註視下，“死”被具象化了。
直死之魔眼使其擁有者能夠看到目之所及的萬物的“死”，看到具有“死”這一概念的物體或者生物的表面上的“死線”, 只要直死之魔眼的擁有者沿著這些黑紅的死線攻擊就可以對物體或生物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這也被稱為“殺死”。
但擁有直死之魔眼的人同樣也無時無刻地能夠看到周圍事物崩潰碎裂的景象，他們所看到的世界與常人不同，是扭曲崩壞的。
擁有這對眼睛，就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生活了。就連被另一對直死之魔眼“殺死”，從而使其消失這件事也只有淩的世界成功了，空條淩的直死之魔眼還好好的長在自己身上呢。不過即使淩的直死之魔眼被“殺死”那也是付出了代價的，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他的母親當時手抖，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他的體術也被一同“殺死”了。
直死之魔眼造成的傷害不可防禦、不可逆轉。
他的體術被“殺死”後，自然也無法再使用了，不管他如何訓練都不可能再擁有體術了，所以他最多只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動，甚至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
話又說回來，淩和空條淩的直死之魔眼是遺傳的，這是當時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世界上竟然會有天生的直死之魔眼。
所以他們從小的看到世界就與別人不同，崩壞扭曲已是常態，幹凈透亮的世界對他們來說才是陌生的。淩失去直死之魔眼後也因為無法適應，戴了好一段時間的眼罩。
而空條淩……直至剛才，他的世界都還是那個充滿“死線”的世界。
直到太宰治戳了他那幾下。
他眼前世界的崩壞突然消失了，就像一臺舊電視，像素塊不斷閃爍，畫面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直到太宰治的手指不再挪開，完整的沒有“死線”的世界也漸漸浮現。
-
確認太宰治的無效化異能連直死之魔眼都能抑制後，車上的三人又在自己位置上重新坐好。
“所以我剛才看到的就是你們平時看到的世界？”空條淩撐著腦袋看向窗外霧蒙蒙的世界。
“不受直死之魔眼影響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
“很新奇，但我不習慣。”他淡聲總結道，正常人眼中的世界的確比他布滿“死線”的世界更明亮，但他早已習慣了崩潰的世界。就和他無法被“殺死”的眼睛一樣，他註定屬於那個世界。
淩認可地點頭：“嗯。”
他當初也很不習慣，是甚至連走路都會走不好的那種。
“等一下~”
坐在後面的太宰治想要加入他們的談話，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像好奇的學生似的舉起一只手。
“提問！”
“直死之魔眼是什麽？”他噙著笑望向淩的如冰玉般的側臉。
空條淩也轉頭看向淩：“你沒和他說過嗎？”
淩沈默了一會回道：“沒有。”
他還試圖解釋：“因為沒必要。”他已經沒有直死之魔眼了，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他們可能也不會接觸到這雙眼，所以淩之前並沒有給太宰治特意說明這雙眼睛的打算。
鳶色的眼眸幽暗下來，黑氣緩緩從太宰治身上飄向淩的方向。
淩：“……”
……這熟悉的感覺。
太宰治彎著眼眉，語氣輕快地說：“我還以為我和淩醬之間已經沒有秘密了呢。”
“結果淩醬其實什麽都不和我說……”
淩踩下剎車，將車平穩停下，他打開車門走向太宰治的後座。
空條淩呆住，連車都不開了嗎？
淩拉開太宰治這邊的車門，低頭道：“沒路下來走吧。”
前方的路被橫擺的幾輛車擋住了。
不過看這些車身上坑坑窪窪的痕跡，與其說是車主橫停在路中的，倒不如說是像被人扔過來的。
淩駕駛著車輛並不是打算離開霧區，而是向著霧區的中心前進。
即使出去了，這片白霧的罪魁禍首沒有解決的話說不定還會被派進來，倒不如他們現在就直接去處理那個異能者。更況且中也正好也在這裏，他們聯手的話就絕對沒問題了。
但在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和中原中也之前，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如果他再不哄人的話，太宰治的怨氣就要化成實質了。
-
淩沈吟了會開口：“太宰，別揪芙芙的毛。”
難怪芙芙的尾巴最近看起來那麽禿……
“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直死之魔眼也不是秘密。”
“不告訴你只是因為沒必要。”
本來聽到前面半句話時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微霽，但他還沒來得及徹底燦爛就又聽到了後半句話。
他陰下臉，沈沈地盯著淩：“為什麽沒必要？”
和淩相處了這麽久，他自然能聽出來淩說的“沒必要”其實不是不想告訴他或不耐煩感受他的意思，只是他沒問所以淩便覺得沒必要多餘解釋。
但太宰不喜歡這句話，也不喜歡這種他一知半解但淩卻和別人聊得開心的場景，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淩那也是別人！
被太宰治氣惱地盯著，淩也總算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了他真正生氣的點什麽。
淩垂下頭揉了揉被他解救過來的芙芙的耳朵，他低聲道：“抱歉，太宰。”
“芙嗚……”芙芙垂頭喪氣地躺在淩懷裏，默默嘆了口氣，它都習慣了，只要兩腳獸一吵架就要把他當成搶來搶去的捏捏、揉揉、拔毛毛。
“不管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淩擡眼對上太宰治的眼睛，這次是因為空條淩出現的太突然了，所以他才忽視了有些東西他還沒告訴太宰的情況。
“我想知道淩的全部！”太宰治在他面前站定，臉上還帶著怨氣地說。
“讓我大概要和你說很久很久了。”淩自覺自己以前的生活還是很豐富的。
“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
“我也想知道太宰的全部。”
“欸？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玩交換故事的游戲……”
空條淩靠在他們停在路邊的車上，吃驚地望了眼太宰治臉上那比剛才要真實的多的笑容，又望了眼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明顯松和了許多的淩。
他疑惑地低喃：“所以他們不是在吵架嗎？”
-
-
接下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太宰治一直拉著淩說個不停。
現在插不進話的變成了空條淩。
空條淩：“……？”
他跟著兩人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因為太宰治在閑聊中還會分享些情報。
比如造成這片霧區的異能者名叫澀澤龍彥，又比如澀澤龍彥已經靠這片霧區解決了很多組織……
好無聊啊，聽了一會，空條淩就覺得無聊了，他平常就不喜歡聽這些東西，反正他只要知道自己的武力能解決掉所有麻煩就行了。
他又忍不住瞄了淩一眼，真奇怪，如果是另一個他的應該也不喜歡聽這些吧？按理來說他們的經歷相差也沒有很大，所以他們性格應該也沒有相差很大才對吧？
再瞄一眼。
被太宰治抓到了。
那個眼神……絕對是在瞪他吧。
空條淩扭頭輕嘖一聲，但也有些不解，正常朋友是這樣的嗎？和脫離社會的淩不同，在時鐘塔生活了更長時間的空條淩是有自己的朋友，而且他和他朋友的相處不是淩和太宰治這樣的。
唉，只要找到那個澀澤龍彥，然後打敗他能出去了吧？
他會幫忙的。
與其在這片霧裏看淩和太宰治聊天，還不如他自己出去到處看看。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承太郎在哪，還有他的老師和那些朋友們……他可以去看看另一個世界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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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淩目視前方, 穩握著方向盤，抽空向太宰治解釋道。
“哦？另一個世界的淩？”得到答案的太宰治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捕捉到的情緒，他笑著伸出蠢蠢欲動的右手, 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副駕駛座上的空條淩的肩膀。
空條淩因為沒有感知到惡意，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太宰治的動作, 他默許地看著太宰治在他肩膀上戳了兩下。
被他觸碰到後沒有消失……所以這個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淩”應該不是假的。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指。
空條淩卻是楞住了，他轉過身表情空白地盯著太宰治看, 他一字一頓地問：“你剛剛做了什麽？”
太宰治疑惑地擡眼：“？”
空條淩再次重覆道：“你做了什麽？”
太宰治的眼睛緩緩瞇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興味地說：“我的異能對你起效了？”
話音剛落，他就再次用手指戳上了空條淩的肩膀, 這次他沒有著急收回手指而是將其停在他的肩膀上, 鳶眸探索地註視著空條淩的表情，似乎想從中看出什麽。
空條淩沒有拍掉太宰治的手指, 他只是迷茫地感受著第一次看見的風景。
輕眨著眼睫，空條淩的視線不斷移到, 他先是看了眼觀察他的太宰治, 然後又將視線挪到認真旁邊開車的淩身上，最後他的眼睛又轉向了車窗外……雖然他只能看見一片濃霧。
“你朋友的異能是什麽？”雖然大概已經猜到了, 但空條淩還是側頭向淩確認。
“是無效化，將所有被他觸碰的異能無效化，但看你的反應，‘那個’也被無效化了嗎？”這說明太宰治［人間失格］的效果範圍也不只是那些異能, 還可以使其他能力也無效化。對此淩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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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都有其終結，都有死。
在直死之魔眼的註視下，“死”被具象化了。
直死之魔眼使其擁有者能夠看到目之所及的萬物的“死”，看到具有“死”這一概念的物體或者生物的表面上的“死線”, 只要直死之魔眼的擁有者沿著這些黑紅的死線攻擊就可以對物體或生物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這也被稱為“殺死”。
但擁有直死之魔眼的人同樣也無時無刻地能夠看到周圍事物崩潰碎裂的景象，他們所看到的世界與常人不同，是扭曲崩壞的。
擁有這對眼睛，就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生活了。就連被另一對直死之魔眼“殺死”，從而使其消失這件事也只有淩的世界成功了，空條淩的直死之魔眼還好好的長在自己身上呢。不過即使淩的直死之魔眼被“殺死”那也是付出了代價的，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他的母親當時手抖，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他的體術也被一同“殺死”了。
直死之魔眼造成的傷害不可防禦、不可逆轉。
他的體術被“殺死”後，自然也無法再使用了，不管他如何訓練都不可能再擁有體術了，所以他最多只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動，甚至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
話又說回來，淩和空條淩的直死之魔眼是遺傳的，這是當時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世界上竟然會有天生的直死之魔眼。
所以他們從小的看到世界就與別人不同，崩壞扭曲已是常態，幹凈透亮的世界對他們來說才是陌生的。淩失去直死之魔眼後也因為無法適應，戴了好一段時間的眼罩。
而空條淩……直至剛才，他的世界都還是那個充滿“死線”的世界。
直到太宰治戳了他那幾下。
他眼前世界的崩壞突然消失了，就像一臺舊電視，像素塊不斷閃爍，畫面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直到太宰治的手指不再挪開，完整的沒有“死線”的世界也漸漸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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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太宰治的無效化異能連直死之魔眼都能抑制後，車上的三人又在自己位置上重新坐好。
“所以我剛才看到的就是你們平時看到的世界？”空條淩撐著腦袋看向窗外霧蒙蒙的世界。
“不受直死之魔眼影響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
“很新奇，但我不習慣。”他淡聲總結道，正常人眼中的世界的確比他布滿“死線”的世界更明亮，但他早已習慣了崩潰的世界。就和他無法被“殺死”的眼睛一樣，他註定屬於那個世界。
淩認可地點頭：“嗯。”
他當初也很不習慣，是甚至連走路都會走不好的那種。
“等一下~”
坐在後面的太宰治想要加入他們的談話，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像好奇的學生似的舉起一只手。
“提問！”
“直死之魔眼是什麽？”他噙著笑望向淩的如冰玉般的側臉。
空條淩也轉頭看向淩：“你沒和他說過嗎？”
淩沈默了一會回道：“沒有。”
他還試圖解釋：“因為沒必要。”他已經沒有直死之魔眼了，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他們可能也不會接觸到這雙眼，所以淩之前並沒有給太宰治特意說明這雙眼睛的打算。
鳶色的眼眸幽暗下來，黑氣緩緩從太宰治身上飄向淩的方向。
淩：“……”
……這熟悉的感覺。
太宰治彎著眼眉，語氣輕快地說：“我還以為我和淩醬之間已經沒有秘密了呢。”
“結果淩醬其實什麽都不和我說……”
淩踩下剎車，將車平穩停下，他打開車門走向太宰治的後座。
空條淩呆住，連車都不開了嗎？
淩拉開太宰治這邊的車門，低頭道：“沒路下來走吧。”
前方的路被橫擺的幾輛車擋住了。
不過看這些車身上坑坑窪窪的痕跡，與其說是車主橫停在路中的，倒不如說是像被人扔過來的。
淩駕駛著車輛並不是打算離開霧區，而是向著霧區的中心前進。
即使出去了，這片白霧的罪魁禍首沒有解決的話說不定還會被派進來，倒不如他們現在就直接去處理那個異能者。更況且中也正好也在這裏，他們聯手的話就絕對沒問題了。
但在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和中原中也之前，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如果他再不哄人的話，太宰治的怨氣就要化成實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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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沈吟了會開口：“太宰，別揪芙芙的毛。”
難怪芙芙的尾巴最近看起來那麽禿……
“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直死之魔眼也不是秘密。”
“不告訴你只是因為沒必要。”
本來聽到前面半句話時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微霽，但他還沒來得及徹底燦爛就又聽到了後半句話。
他陰下臉，沈沈地盯著淩：“為什麽沒必要？”
和淩相處了這麽久，他自然能聽出來淩說的“沒必要”其實不是不想告訴他或不耐煩感受他的意思，只是他沒問所以淩便覺得沒必要多餘解釋。
但太宰不喜歡這句話，也不喜歡這種他一知半解但淩卻和別人聊得開心的場景，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淩那也是別人！
被太宰治氣惱地盯著，淩也總算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了他真正生氣的點什麽。
淩垂下頭揉了揉被他解救過來的芙芙的耳朵，他低聲道：“抱歉，太宰。”
“芙嗚……”芙芙垂頭喪氣地躺在淩懷裏，默默嘆了口氣，它都習慣了，只要兩腳獸一吵架就要把他當成搶來搶去的捏捏、揉揉、拔毛毛。
“不管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淩擡眼對上太宰治的眼睛，這次是因為空條淩出現的太突然了，所以他才忽視了有些東西他還沒告訴太宰的情況。
“我想知道淩的全部！”太宰治在他面前站定，臉上還帶著怨氣地說。
“讓我大概要和你說很久很久了。”淩自覺自己以前的生活還是很豐富的。
“那又有什麽關系，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
“我也想知道太宰的全部。”
“欸？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玩交換故事的游戲……”
空條淩靠在他們停在路邊的車上，吃驚地望了眼太宰治臉上那比剛才要真實的多的笑容，又望了眼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明顯松和了許多的淩。
他疑惑地低喃：“所以他們不是在吵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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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太宰治一直拉著淩說個不停。
現在插不進話的變成了空條淩。
空條淩：“……？”
他跟著兩人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因為太宰治在閑聊中還會分享些情報。
比如造成這片霧區的異能者名叫澀澤龍彥，又比如澀澤龍彥已經靠這片霧區解決了很多組織……
好無聊啊，聽了一會，空條淩就覺得無聊了，他平常就不喜歡聽這些東西，反正他只要知道自己的武力能解決掉所有麻煩就行了。
他又忍不住瞄了淩一眼，真奇怪，如果是另一個他的應該也不喜歡聽這些吧？按理來說他們的經歷相差也沒有很大，所以他們性格應該也沒有相差很大才對吧？
再瞄一眼。
被太宰治抓到了。
那個眼神……絕對是在瞪他吧。
空條淩扭頭輕嘖一聲，但也有些不解，正常朋友是這樣的嗎？和脫離社會的淩不同，在時鐘塔生活了更長時間的空條淩是有自己的朋友，而且他和他朋友的相處不是淩和太宰治這樣的。
唉，只要找到那個澀澤龍彥，然後打敗他能出去了吧？
他會幫忙的。
與其在這片霧裏看淩和太宰治聊天，還不如他自己出去到處看看。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承太郎在哪，還有他的老師和那些朋友們……他可以去看看另一個世界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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