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他和太宰真的都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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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他和太宰真的都是人類嗎……
“雖然我是說了如果沒地方去可以來找我這句話……，但你們找過來的速度還是讓我有些驚訝呢。”
早上說的話，晚上就找過來了啊，還以為疑心重的小孩子會猶豫一段時間呢。
森鷗外一邊為愛麗絲紮上可愛的雙馬尾，一邊無奈地看向各自坐在一條椅子上的淩和太宰治。
“是森醫生先邀請我們的，你總不會是反悔了吧？”太宰治歡快晃著腳說道。
“哈哈哈，當然沒有後悔，只是我還沒收拾好房間，而且我的診所比較小，除了主臥就只有書房和客廳的有床。”森鷗外指了指他和愛麗絲坐著的病床。
“這張是病床，平常會躺一些傷患，恐怕不能睡人。”
“太宰君和淩君睡一間房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和淩本來就是睡一間房的。”太宰治學著他的語氣說道。
森鷗外笑著撓頭：“這樣麽，原來淩君和太宰君的關系這麽好啊。”
淩說明原因：“這只是因為太宰太容易死了。”
多次自殺卻沒有一次成功的太宰治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
誰容易死？……他嗎？
“淩醬是在傲嬌嗎？”沈默半響，太宰治震驚地開口。是因為和他一起睡害羞了，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
淩迷茫地歪頭：“‘傲嬌’是什麽？”
“……”
好吧……，雖然太宰治知道淩是為了防止他那次被半夜暗殺的事再次發生，才和他一起睡的，但淩居然是真心認為他很容易死的嗎？
可是他自殺的時候從來不避著他啊，上吊、跳樓、吃毒蘑菇的時候淩都看見了啊！那麽多次作死行為都沒讓他死，所以到底是什麽讓淩產生了他很容易死這樣的誤解！？
-
長時間的相處，不止是讓太宰治更了解淩，也讓淩更了解他了，看著神情糾結的太宰治，淩解釋道：“如果有人要殺你，你沒有反抗的力量，所以很容易會死。”
他簡單的總結：“你被殺就會死。”
“啊……”太宰治懵懵地看著他，雖然淩最後的總結就像是在說廢話，但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森鷗外饒有興趣地加入他們：“所以淩君是為了保護太宰君才和他睡一起的嗎？”
“嗯。”
“你們關系真好呢~”
“才沒有！”這回換太宰治反駁了，他忿忿地說，“我和淩的關系才那麽好呢！”
“淩保護我不被人殺死，只是為了讓自己不愧疚吧，因為想要殺我的人都是淩招惹的嘛！”那些人全部都是沖著淩的寶石來的！
“淩才不是真心要保護我的。”
“但我保護你不被別人殺死不就是在保護你嗎？”淩疑惑地望著他，有人因為他想殺太宰，所以他保護太宰，這樣的邏輯不是很通順嗎？太宰在生什麽氣？
“保護我和保護我不被別人殺死才不一樣！”太宰治撲騰地回答，“你真的在保護我的話，為什麽我在自殺的時候從來不阻止？”
“所以你都是為了自己才保護我的，根本不是因為我們關系好才保護我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
淩平靜地開口：“我沒說過我們關系好。”是森醫生說的。
聽到他這樣說，太宰治的卷毛都要翹上天了！
但還沒等太宰治發飆，淩又說：“至於你自殺的時候我為什麽不救你……”
“這是你的選擇吧，既然你已經作出選擇了，無論是自殺或者別的什麽，我都就不會阻止。”
太宰治的頭發慢慢垂下，他震驚地連生氣都忘了，這句話好熟悉，好像在他們討論“羊之王”的時候淩也說過，但那時他還能嘲笑淩竟然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現在他卻什麽也說不出。
所以淩在他放任他自殺是因為在尊重他的選擇嗎？
鳶色瞳眸中驚起波瀾，太宰治擡手捂著胸口。
欸，這種心裏泛著酸軟的感覺是這麽回事啊？
森鷗外一直默默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現在見太宰治陷入迷茫，他又忍不住微笑：“這關系不是很好嗎？”
果然是年輕人，做什麽都有活力，關系好不好這種事也可以爭論。
不過太宰君最後的表情真是相當精彩啊。
-
森鷗外將紮好頭發的愛麗絲放下：“愛麗絲醬~已經頭發重新紮好咯，以後要和太宰君還有淩君好好相處哦！”
愛麗絲醬腳踏在地上後，不安地扯著森鷗外的衣角遠離太宰治：“林太郎讓太宰以後離我遠一點啦！這樣就能好好相處了！”
“也是呢，不然被太宰君碰到的話，我的愛麗絲醬就又要消失了。”森鷗外揉著她金色的腦袋嘆息。
“太宰君，可以請你不要太靠近愛麗絲醬嗎？”
“我又不是變態大叔，對小鬼頭才沒興趣呢，我喜歡的是成熟女性啦。”太宰治隨口說道。
“太宰君也是個小孩子嘛。”森鷗外無奈嘆道。
然後他帶著愛麗絲走到一扇門前，將門推開：“主臥的床會更大一些，以後太宰君和淩君就睡在這裏吧。”
太宰治好奇地靠近，並且惡趣味地貼著愛麗絲站，看見愛麗絲懼怕地後退後才轉頭大致看了眼臥室。
還挺整潔的。
他抱著雙臂瞥了淩一眼：“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某個和我關系不好的家夥有沒有問題了。”
“……我沒問題。”淩搞不懂，反駁他們關系好的是太宰治，但因為他沒說‘沒說過他們關系好’生氣的也是太宰治。
他們真的都是人類嗎，……為什麽太宰那麽難懂？
“太好了，那你們就早點休息吧，已經很晚咯，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會長身體哦。”森鷗外建議道。
“知道了。”更靠近主臥的太宰治率先走了進去。
淩跟在他後面進去，路過愛麗絲時她的眼睛依舊渴望地盯著芙芙。
淩腳步一頓，和她對視上，說道：“芙芙不是娃娃。”
早有準備的芙芙抖著耳朵朝她嬌嬌地叫著：“芙芙~”
“哇！”愛麗絲驚奇地看著它，“芙芙是活的！”
森鷗外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雖然他猜測芙芙不可能是簡單的娃娃，但知道它是活的時還是很驚訝，畢竟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生物。
和還是個孩子的太宰治不同，作為大人的森鷗外可以確信芙芙絕對是非常非常特殊的存在。
但就在他想繼續問清楚的時候淩關門了，他還從裏面把門反鎖了。
森鷗外：“……”
這是用行動表明了他不打算繼續交談了啊。
“唉，好吧，讓淩君和太宰君要好好休息哦。”像慈父一般叮囑著，森鷗外心情還算不錯的前往次臥，他得將次臥收拾的能住人才行。
雖然淩君不願意多說芙芙的身份，但是願意讓他知道芙芙是特殊的生物也算是在表明信任吧。
對待小孩子可不能著急啊。
-
淩抱著芙芙走到床邊時，太宰已經霸占了大半的位置，他還語氣冷漠地問：“你讓森醫生知道芙芙了？”
“嗯。”
太宰治對此不算意外，因為芙芙是活著的有自我意識的生物，如果要在森鷗外這裏生活這件事根本瞞不住他。所以既然遲早會被發現，倒不如主動坦白。這樣還能讓芙芙過的舒服一點。
淩扯過太宰治身上一半的被子將芙芙塞進去，然後他才開始脫下鬥篷。
看著在被窩裏伸懶腰的芙芙，太宰治收回想要把被子扯回來的手，改為摸芙芙的腦袋。
“芙~”芙芙舒服地瞇起眼。
太宰治剛彎起眼睛就感受到了旁邊的位置微微往下陷，他瞬間又冷下了臉。
“……”
淩躺在床上聽著太宰治把燈關掉的聲音，驀地開口：“太宰。”
“……”
“我也沒說我們關系不好。”
太宰治倏地睜開眼睛：“……什麽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覺得我們的確算是關系好。”他從來沒和別人睡過一張床，但自從來到橫濱後幾乎天天都和太宰睡在一起……他們好像每天都不會分開。
“……”
無聲地過了一會兒，太宰治忽然輕快地問：“那淩現在可以告訴我芙芙的秘密了嗎？”
“不可以。”
“不是你說的我們關系好嗎！？”
“但是沒好到可以告訴你的程度。”
“淩——！”太宰治發出了超級不滿地聲音。
“芙——！”這是芙芙在跟著一起叫喚。
-
-
“砰噠！”
淩被什麽落地的聲音驚醒，他猛地坐起，在黑暗中觀察房間。
不是這間屋子的問題。
太宰治跟著揉眼坐起：“好吵，是什麽聲音。”
淩冷靜地回答：“外面傳進來的。”
太宰治厭煩道：“難道森醫生的診所裏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出去看看。”淩沈思著開口。
“芙~？”芙芙擡起腦袋望向他。
淩安撫道：“芙芙就待在這裏吧。”
“好煩啊，我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太宰治嘀嘀咕咕的，都怪淩突然說什麽他們關系好這種話，害得他又半夜失眠。
還有外面吵醒他的家夥，最好是真的有事，不然他才剛睡下就被吵醒的怒火可是很可怕的。太宰治嘴角掛著惡意的笑，帶著一身黑氣跟著淩走出臥室。
比他們更早到客廳的是森鷗外和愛麗絲。
診所的門大開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門口，門上還留有一條長長的血痕，似乎是有人原本靠在門上後面又滑下造成的。
正苦惱地將男人往裏面搬的森鷗外看見淩和太宰治後無奈道：“吵醒你們了嗎？”
“抱歉啊，因為他倒在門口所以我開門的時候才會發出那麽大的聲音。”
“你們可以回去繼續睡哦，不用擔心。”
“雖然只是個小診所，但我畢竟是個醫生，總有人受傷了就會來我這裏。”
“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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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說了如果沒地方去可以來找我這句話……，但你們找過來的速度還是讓我有些驚訝呢。”
早上說的話，晚上就找過來了啊，還以為疑心重的小孩子會猶豫一段時間呢。
森鷗外一邊為愛麗絲紮上可愛的雙馬尾，一邊無奈地看向各自坐在一條椅子上的淩和太宰治。
“是森醫生先邀請我們的，你總不會是反悔了吧？”太宰治歡快晃著腳說道。
“哈哈哈，當然沒有後悔，只是我還沒收拾好房間，而且我的診所比較小，除了主臥就只有書房和客廳的有床。”森鷗外指了指他和愛麗絲坐著的病床。
“這張是病床，平常會躺一些傷患，恐怕不能睡人。”
“太宰君和淩君睡一間房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和淩本來就是睡一間房的。”太宰治學著他的語氣說道。
森鷗外笑著撓頭：“這樣麽，原來淩君和太宰君的關系這麽好啊。”
淩說明原因：“這只是因為太宰太容易死了。”
多次自殺卻沒有一次成功的太宰治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
誰容易死？……他嗎？
“淩醬是在傲嬌嗎？”沈默半響，太宰治震驚地開口。是因為和他一起睡害羞了，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
淩迷茫地歪頭：“‘傲嬌’是什麽？”
“……”
好吧……，雖然太宰治知道淩是為了防止他那次被半夜暗殺的事再次發生，才和他一起睡的，但淩居然是真心認為他很容易死的嗎？
可是他自殺的時候從來不避著他啊，上吊、跳樓、吃毒蘑菇的時候淩都看見了啊！那麽多次作死行為都沒讓他死，所以到底是什麽讓淩產生了他很容易死這樣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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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相處，不止是讓太宰治更了解淩，也讓淩更了解他了，看著神情糾結的太宰治，淩解釋道：“如果有人要殺你，你沒有反抗的力量，所以很容易會死。”
他簡單的總結：“你被殺就會死。”
“啊……”太宰治懵懵地看著他，雖然淩最後的總結就像是在說廢話，但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森鷗外饒有興趣地加入他們：“所以淩君是為了保護太宰君才和他睡一起的嗎？”
“嗯。”
“你們關系真好呢~”
“才沒有！”這回換太宰治反駁了，他忿忿地說，“我和淩的關系才那麽好呢！”
“淩保護我不被人殺死，只是為了讓自己不愧疚吧，因為想要殺我的人都是淩招惹的嘛！”那些人全部都是沖著淩的寶石來的！
“淩才不是真心要保護我的。”
“但我保護你不被別人殺死不就是在保護你嗎？”淩疑惑地望著他，有人因為他想殺太宰，所以他保護太宰，這樣的邏輯不是很通順嗎？太宰在生什麽氣？
“保護我和保護我不被別人殺死才不一樣！”太宰治撲騰地回答，“你真的在保護我的話，為什麽我在自殺的時候從來不阻止？”
“所以你都是為了自己才保護我的，根本不是因為我們關系好才保護我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
淩平靜地開口：“我沒說過我們關系好。”是森醫生說的。
聽到他這樣說，太宰治的卷毛都要翹上天了！
但還沒等太宰治發飆，淩又說：“至於你自殺的時候我為什麽不救你……”
“這是你的選擇吧，既然你已經作出選擇了，無論是自殺或者別的什麽，我都就不會阻止。”
太宰治的頭發慢慢垂下，他震驚地連生氣都忘了，這句話好熟悉，好像在他們討論“羊之王”的時候淩也說過，但那時他還能嘲笑淩竟然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現在他卻什麽也說不出。
所以淩在他放任他自殺是因為在尊重他的選擇嗎？
鳶色瞳眸中驚起波瀾，太宰治擡手捂著胸口。
欸，這種心裏泛著酸軟的感覺是這麽回事啊？
森鷗外一直默默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現在見太宰治陷入迷茫，他又忍不住微笑：“這關系不是很好嗎？”
果然是年輕人，做什麽都有活力，關系好不好這種事也可以爭論。
不過太宰君最後的表情真是相當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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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將紮好頭發的愛麗絲放下：“愛麗絲醬~已經頭發重新紮好咯，以後要和太宰君還有淩君好好相處哦！”
愛麗絲醬腳踏在地上後，不安地扯著森鷗外的衣角遠離太宰治：“林太郎讓太宰以後離我遠一點啦！這樣就能好好相處了！”
“也是呢，不然被太宰君碰到的話，我的愛麗絲醬就又要消失了。”森鷗外揉著她金色的腦袋嘆息。
“太宰君，可以請你不要太靠近愛麗絲醬嗎？”
“我又不是變態大叔，對小鬼頭才沒興趣呢，我喜歡的是成熟女性啦。”太宰治隨口說道。
“太宰君也是個小孩子嘛。”森鷗外無奈嘆道。
然後他帶著愛麗絲走到一扇門前，將門推開：“主臥的床會更大一些，以後太宰君和淩君就睡在這裏吧。”
太宰治好奇地靠近，並且惡趣味地貼著愛麗絲站，看見愛麗絲懼怕地後退後才轉頭大致看了眼臥室。
還挺整潔的。
他抱著雙臂瞥了淩一眼：“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某個和我關系不好的家夥有沒有問題了。”
“……我沒問題。”淩搞不懂，反駁他們關系好的是太宰治，但因為他沒說‘沒說過他們關系好’生氣的也是太宰治。
他們真的都是人類嗎，……為什麽太宰那麽難懂？
“太好了，那你們就早點休息吧，已經很晚咯，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會長身體哦。”森鷗外建議道。
“知道了。”更靠近主臥的太宰治率先走了進去。
淩跟在他後面進去，路過愛麗絲時她的眼睛依舊渴望地盯著芙芙。
淩腳步一頓，和她對視上，說道：“芙芙不是娃娃。”
早有準備的芙芙抖著耳朵朝她嬌嬌地叫著：“芙芙~”
“哇！”愛麗絲驚奇地看著它，“芙芙是活的！”
森鷗外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雖然他猜測芙芙不可能是簡單的娃娃，但知道它是活的時還是很驚訝，畢竟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生物。
和還是個孩子的太宰治不同，作為大人的森鷗外可以確信芙芙絕對是非常非常特殊的存在。
但就在他想繼續問清楚的時候淩關門了，他還從裏面把門反鎖了。
森鷗外：“……”
這是用行動表明了他不打算繼續交談了啊。
“唉，好吧，讓淩君和太宰君要好好休息哦。”像慈父一般叮囑著，森鷗外心情還算不錯的前往次臥，他得將次臥收拾的能住人才行。
雖然淩君不願意多說芙芙的身份，但是願意讓他知道芙芙是特殊的生物也算是在表明信任吧。
對待小孩子可不能著急啊。
-
淩抱著芙芙走到床邊時，太宰已經霸占了大半的位置，他還語氣冷漠地問：“你讓森醫生知道芙芙了？”
“嗯。”
太宰治對此不算意外，因為芙芙是活著的有自我意識的生物，如果要在森鷗外這裏生活這件事根本瞞不住他。所以既然遲早會被發現，倒不如主動坦白。這樣還能讓芙芙過的舒服一點。
淩扯過太宰治身上一半的被子將芙芙塞進去，然後他才開始脫下鬥篷。
看著在被窩裏伸懶腰的芙芙，太宰治收回想要把被子扯回來的手，改為摸芙芙的腦袋。
“芙~”芙芙舒服地瞇起眼。
太宰治剛彎起眼睛就感受到了旁邊的位置微微往下陷，他瞬間又冷下了臉。
“……”
淩躺在床上聽著太宰治把燈關掉的聲音，驀地開口：“太宰。”
“……”
“我也沒說我們關系不好。”
太宰治倏地睜開眼睛：“……什麽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覺得我們的確算是關系好。”他從來沒和別人睡過一張床，但自從來到橫濱後幾乎天天都和太宰睡在一起……他們好像每天都不會分開。
“……”
無聲地過了一會兒，太宰治忽然輕快地問：“那淩現在可以告訴我芙芙的秘密了嗎？”
“不可以。”
“不是你說的我們關系好嗎！？”
“但是沒好到可以告訴你的程度。”
“淩——！”太宰治發出了超級不滿地聲音。
“芙——！”這是芙芙在跟著一起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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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噠！”
淩被什麽落地的聲音驚醒，他猛地坐起，在黑暗中觀察房間。
不是這間屋子的問題。
太宰治跟著揉眼坐起：“好吵，是什麽聲音。”
淩冷靜地回答：“外面傳進來的。”
太宰治厭煩道：“難道森醫生的診所裏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出去看看。”淩沈思著開口。
“芙~？”芙芙擡起腦袋望向他。
淩安撫道：“芙芙就待在這裏吧。”
“好煩啊，我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太宰治嘀嘀咕咕的，都怪淩突然說什麽他們關系好這種話，害得他又半夜失眠。
還有外面吵醒他的家夥，最好是真的有事，不然他才剛睡下就被吵醒的怒火可是很可怕的。太宰治嘴角掛著惡意的笑，帶著一身黑氣跟著淩走出臥室。
比他們更早到客廳的是森鷗外和愛麗絲。
診所的門大開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門口，門上還留有一條長長的血痕，似乎是有人原本靠在門上後面又滑下造成的。
正苦惱地將男人往裏面搬的森鷗外看見淩和太宰治後無奈道：“吵醒你們了嗎？”
“抱歉啊，因為他倒在門口所以我開門的時候才會發出那麽大的聲音。”
“你們可以回去繼續睡哦，不用擔心。”
“雖然只是個小診所，但我畢竟是個醫生，總有人受傷了就會來我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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