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好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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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好醫生”
“你要救他嗎？”淩看著森鷗外將那個男人搬上客廳的病床上。
“他都這樣倒在門口了，如果我不救的話那也太狠心了。”森鷗外神情悲憫地戴上醫用手套。
淩拉了條椅子坐在旁邊，一副打算旁觀的模樣：“醫生都是這樣麽？”
森鷗外然地轉頭：“什麽？”
“只要人需要救治就會伸出手，醫生都是這樣麽？”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他金色的眼中卻有著純然的好奇。
森鷗外搖頭：“不是哦，醫生也分好醫生和壞醫生，你說的只要有人需要就會伸出援手的是好醫生，而壞醫生可就不一定，說不定他們不僅不會救人還會殺人哦。”
淩似懂非懂：“救人的是好醫生，不救人的是壞醫生？”
“既然不會救人，那壞醫生還算是醫生嗎？”
唉，14歲的孩子還處於認識世界的階段啊。
森鷗外解釋地頭疼：“醫生之所以是醫生，是因為他們掌握著醫學科學技術。好醫生會用這項技術挽救生命或者以治病為業，至於壞醫生……不救人的不一定是壞醫生，利用這項技術害人的一定是壞醫生。”
他感嘆道：“利用自己的技術不管救人還是害人、成為好醫生還是壞醫生，都取決於醫者的心。”
“那森醫生是好醫生還是壞醫生？”淩問道。
“我也不清楚呢，畢竟當局者迷嘛哈哈哈。”森歐外笑著說。
“好還是壞，淩君就靠自己判斷吧。”
-
大致檢查過男人傷勢的情況後，森鷗外舉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男人身上血肉模糊的幾個洞。
本來對他們討論“醫生”不感興趣的太宰治，這時突然探頭過來：“哇，是槍傷呢，這個男人是黑手黨。”
“嘛，毫不意外呢，”森鷗外嘆著氣回答，“橫濱的黑手黨一向都很活躍……，這也算是特產了吧。”
“就是希望這位先生已經把敵人甩掉了，不要連累到我們診所才好啊。”
“黑手黨是什麽？”淩詢問他們。
森鷗外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黑手黨在日本應該挺有名的吧，淩君竟然不知道嗎？
“是一種起源於意大利的秘密社會組織哦！”
歡快地回答完淩的問題後，太宰治好奇地看向病床上男人身上的傷口，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他會死嗎？”
“雖然中了很多槍，但他運氣很好都沒有傷到致命處，所以不會死哦。”森鷗外手上動作利落地割掉爛肉，挑出傷口內的子彈。
太宰治繼續問道：“中彈的話會很痛嗎？”
“會的，這是非常非常痛的。”
兩個“非常”讓太宰治放棄用槍來自殺的想法，他懨懨地說：“我討厭痛。”
當太宰治也不再說話後，診所內就安靜地只能聽見森鷗外處理傷口和愛麗絲給他遞工具的聲音了，愛麗絲畢竟是他的異能能夠完美的按照他心中所想地行動。
子彈被全部取出後就是較為輕松的敷藥環節了，森鷗外也終於有空閑說話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淩君似乎對‘醫生’很感興趣？”
“嗯。”
“是有認識的醫生嗎？”
淩楞住，森醫生竟然問了和太宰一樣的問題……他們也太像了吧。
“我曾經有一個主治醫生。”
森鷗外驚訝地說：“淩君原來還生過病嗎？”
“……”淩沈默著，雖然不算是生病，但這沒有解釋的必要。
沒得到回答的森鷗外也不意外，他差不多已經摸清楚淩的性格了，不想去回答的事他會選擇沈默。所以他也不會強求，只是笑著問了一句：“那個醫生是一個好醫生嗎？”
淩垂下眼眸：“應該是的，他是個心軟的家夥。”
“這樣啊。”森鷗外笑容加深，原來如此，難怪看起來冷淡的淩君對他態度溫和，原來是有“醫生”這個身份的好感加層啊。
……不過，他這算什麽，代餐嗎？
思考中的森鷗外和太宰治對視了眼神，他從太宰治譏諷的眼神中看出“沒錯，你就是代餐”的意味。
森鷗外：“……”
“說起來，醫生的‘好壞’還可以從技術這方面來看哦，不過意思和我之前講的‘好壞’不一樣就是了。技術上的好是指醫術水平高……”森鷗外一邊為病床上的男人包紮，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
既然是代餐，那他就要好好利用這層身份來刷淩君的好感才行。作為利益至上的成年人可不會為自己是代餐而感到傷心。
太宰治震驚地看著被森鷗外所講解的與“醫生”有關的知識吸引的淩，仿佛看到了他頭頂不斷冒出的好感+1+1+1+1+1……
這不公平！他刷了那麽久的好感，居然不如森醫生這個後來的刷得快——！
-
-
太陽高懸於天時，病床上的昏迷的男人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恍惚地望著室內在陽光下舞動的小粉塵，耳邊是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淩醬，快來幫我！我被繃帶纏住了！”
“可你不就是要纏繃帶嗎？”
“不是這種纏啦！”
“小芙芙不要跑~和愛麗絲一起玩吧！”
“芙芙，芙！”
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只是一個人發現他已經睜眼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微笑著看向他：“喲，你醒了？”
“傷口我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哦。”
溫和地叮囑完，醫生還轉頭喊了一聲：“病人已經醒了，大家都不要吵哦，好歹給病人一個安靜的環境吧。”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還在和身上雜亂的繃帶作鬥爭的太宰治鼓著腮幫子，在淩的耳邊說著悄悄地：“森醫生好虛偽啊，病人昏迷的時候不需要靜養，人醒了就需要了。”
淩壓低聲音順著他的思路猜測：“是因為森醫生需要在他面前當一個好醫生嗎？”
“答對了，淩越來越明白人情世故了呢。”太宰治感嘆著。
但淩還有不理解的：“可是森醫生本來就救了他，在他那裏應該已經是好醫生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我才剛誇完你……”太宰治幽幽地嘆氣，“因為要讓自己的好和幫助被人知道啊，這樣對方會更感激的哦。”
對此，淩評價道：“哦。”
不理解，他人的感激難道有什麽用嗎，值得耗費精力去獲得？
“……你根本就沒懂。”淩的眉頭向下一撇，太宰治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算了，以後你就會懂了。”
雖然一開始對淩什麽都不懂的模樣感到很有趣，但太宰治本身並不是什麽喜歡給別人解釋的人。時間一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的他也懶得給淩解釋了，反正說的再多也不如親身經歷，既然已經踏進了外面的世界，淩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所有不理解的都經歷一遍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幫我把這些繃帶解開啦！”太宰治掙紮著揮動手臂。
因為看到這個診所裏有幹凈的繃帶，他想著自己身上的繃帶剛好也可以換一換了，才重新開始纏繃帶的。結果因為愛麗絲追著芙芙在診所裏跑酷打擾到他，導致他在纏繃帶時沒來得及剪開繃帶，慢慢的就被繃帶淹沒了，等反應過來已經被長長的繃帶纏住了全身。
淩伸出手指戳在繃帶上，發動異能，但繃帶沒有任何變化。
淩：“……”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無效了他的異能。
太宰治看著他的動作呆楞了幾秒，然後大呼小叫起來：“淩醬，你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幫忙嘛？！”就算是他也沒想到，淩竟然打算用異能幫他，哪有人連這麽簡單的事都要用異能的？這也太依賴異能了吧！
異能沒用，淩只能按太宰說的上手扯了。
“越扯越緊了！”
“你別動。”
另一邊的芙芙因為病床上的男人醒了，緊急之下為了不暴露直接在原地僵住偽裝成娃娃。於是它就被愛麗絲一把抱進懷裏。
愛麗絲很開心：“好耶，抓住小芙芙了！”
-
診所內很快就又吵鬧了起來。
感覺說話沒人聽的森鷗外：“……”
以為森鷗外說話會有人聽的、需要靜養的男人：“……”
“哈哈哈，小孩子就是活潑啊。”森鷗外朝著男人尷尬地笑道。
“……是的，他們很可愛。”男人艱難地開口回答，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孩子，他在心裏對森鷗外的警惕下降了不少。
一個他自己隨便找的診所，裏面還有這麽多小孩子，應該不可能是敵人的陷阱。至於這個醫生為什麽要救他，也許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心善的好人。
他診所裏的這些活潑的小孩就是最好的證明，這麽多孩子總不能都是他的孩子吧，應該還有他收養的。況且這些孩子對他也沒有畏懼，也不像是受到虐待的樣子，所以這個醫生應該就是個好心人。
“感謝你救了我，……我叫上石安平。”
“我叫森鷗外，因為你倒在診所門口，所以我就順手救了你，不過救治你花了我不少藥材和精力，你事後能付款就更好了。”森鷗外撓著腦袋苦笑道。
他要錢的行為更讓上石安平放心了，如果他什麽都不要才是最可疑的。
上石安平承諾道：“請放心，事後我一定會支付足夠的醫療費的給你。”
之後再經過和森鷗外的聊天，上石安平得知了診所的三個小孩中只有小女孩愛麗絲是森鷗外的女兒，其他兩個男孩是他收養的，這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於是上石安平徹底放下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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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救他嗎？”淩看著森鷗外將那個男人搬上客廳的病床上。
“他都這樣倒在門口了，如果我不救的話那也太狠心了。”森鷗外神情悲憫地戴上醫用手套。
淩拉了條椅子坐在旁邊，一副打算旁觀的模樣：“醫生都是這樣麽？”
森鷗外然地轉頭：“什麽？”
“只要人需要救治就會伸出手，醫生都是這樣麽？”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他金色的眼中卻有著純然的好奇。
森鷗外搖頭：“不是哦，醫生也分好醫生和壞醫生，你說的只要有人需要就會伸出援手的是好醫生，而壞醫生可就不一定，說不定他們不僅不會救人還會殺人哦。”
淩似懂非懂：“救人的是好醫生，不救人的是壞醫生？”
“既然不會救人，那壞醫生還算是醫生嗎？”
唉，14歲的孩子還處於認識世界的階段啊。
森鷗外解釋地頭疼：“醫生之所以是醫生，是因為他們掌握著醫學科學技術。好醫生會用這項技術挽救生命或者以治病為業，至於壞醫生……不救人的不一定是壞醫生，利用這項技術害人的一定是壞醫生。”
他感嘆道：“利用自己的技術不管救人還是害人、成為好醫生還是壞醫生，都取決於醫者的心。”
“那森醫生是好醫生還是壞醫生？”淩問道。
“我也不清楚呢，畢竟當局者迷嘛哈哈哈。”森歐外笑著說。
“好還是壞，淩君就靠自己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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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檢查過男人傷勢的情況後，森鷗外舉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男人身上血肉模糊的幾個洞。
本來對他們討論“醫生”不感興趣的太宰治，這時突然探頭過來：“哇，是槍傷呢，這個男人是黑手黨。”
“嘛，毫不意外呢，”森鷗外嘆著氣回答，“橫濱的黑手黨一向都很活躍……，這也算是特產了吧。”
“就是希望這位先生已經把敵人甩掉了，不要連累到我們診所才好啊。”
“黑手黨是什麽？”淩詢問他們。
森鷗外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黑手黨在日本應該挺有名的吧，淩君竟然不知道嗎？
“是一種起源於意大利的秘密社會組織哦！”
歡快地回答完淩的問題後，太宰治好奇地看向病床上男人身上的傷口，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他會死嗎？”
“雖然中了很多槍，但他運氣很好都沒有傷到致命處，所以不會死哦。”森鷗外手上動作利落地割掉爛肉，挑出傷口內的子彈。
太宰治繼續問道：“中彈的話會很痛嗎？”
“會的，這是非常非常痛的。”
兩個“非常”讓太宰治放棄用槍來自殺的想法，他懨懨地說：“我討厭痛。”
當太宰治也不再說話後，診所內就安靜地只能聽見森鷗外處理傷口和愛麗絲給他遞工具的聲音了，愛麗絲畢竟是他的異能能夠完美的按照他心中所想地行動。
子彈被全部取出後就是較為輕松的敷藥環節了，森鷗外也終於有空閑說話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淩君似乎對‘醫生’很感興趣？”
“嗯。”
“是有認識的醫生嗎？”
淩楞住，森醫生竟然問了和太宰一樣的問題……他們也太像了吧。
“我曾經有一個主治醫生。”
森鷗外驚訝地說：“淩君原來還生過病嗎？”
“……”淩沈默著，雖然不算是生病，但這沒有解釋的必要。
沒得到回答的森鷗外也不意外，他差不多已經摸清楚淩的性格了，不想去回答的事他會選擇沈默。所以他也不會強求，只是笑著問了一句：“那個醫生是一個好醫生嗎？”
淩垂下眼眸：“應該是的，他是個心軟的家夥。”
“這樣啊。”森鷗外笑容加深，原來如此，難怪看起來冷淡的淩君對他態度溫和，原來是有“醫生”這個身份的好感加層啊。
……不過，他這算什麽，代餐嗎？
思考中的森鷗外和太宰治對視了眼神，他從太宰治譏諷的眼神中看出“沒錯，你就是代餐”的意味。
森鷗外：“……”
“說起來，醫生的‘好壞’還可以從技術這方面來看哦，不過意思和我之前講的‘好壞’不一樣就是了。技術上的好是指醫術水平高……”森鷗外一邊為病床上的男人包紮，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
既然是代餐，那他就要好好利用這層身份來刷淩君的好感才行。作為利益至上的成年人可不會為自己是代餐而感到傷心。
太宰治震驚地看著被森鷗外所講解的與“醫生”有關的知識吸引的淩，仿佛看到了他頭頂不斷冒出的好感+1+1+1+1+1……
這不公平！他刷了那麽久的好感，居然不如森醫生這個後來的刷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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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高懸於天時，病床上的昏迷的男人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恍惚地望著室內在陽光下舞動的小粉塵，耳邊是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淩醬，快來幫我！我被繃帶纏住了！”
“可你不就是要纏繃帶嗎？”
“不是這種纏啦！”
“小芙芙不要跑~和愛麗絲一起玩吧！”
“芙芙，芙！”
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只是一個人發現他已經睜眼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微笑著看向他：“喲，你醒了？”
“傷口我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哦。”
溫和地叮囑完，醫生還轉頭喊了一聲：“病人已經醒了，大家都不要吵哦，好歹給病人一個安靜的環境吧。”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還在和身上雜亂的繃帶作鬥爭的太宰治鼓著腮幫子，在淩的耳邊說著悄悄地：“森醫生好虛偽啊，病人昏迷的時候不需要靜養，人醒了就需要了。”
淩壓低聲音順著他的思路猜測：“是因為森醫生需要在他面前當一個好醫生嗎？”
“答對了，淩越來越明白人情世故了呢。”太宰治感嘆著。
但淩還有不理解的：“可是森醫生本來就救了他，在他那裏應該已經是好醫生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我才剛誇完你……”太宰治幽幽地嘆氣，“因為要讓自己的好和幫助被人知道啊，這樣對方會更感激的哦。”
對此，淩評價道：“哦。”
不理解，他人的感激難道有什麽用嗎，值得耗費精力去獲得？
“……你根本就沒懂。”淩的眉頭向下一撇，太宰治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算了，以後你就會懂了。”
雖然一開始對淩什麽都不懂的模樣感到很有趣，但太宰治本身並不是什麽喜歡給別人解釋的人。時間一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的他也懶得給淩解釋了，反正說的再多也不如親身經歷，既然已經踏進了外面的世界，淩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所有不理解的都經歷一遍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幫我把這些繃帶解開啦！”太宰治掙紮著揮動手臂。
因為看到這個診所裏有幹凈的繃帶，他想著自己身上的繃帶剛好也可以換一換了，才重新開始纏繃帶的。結果因為愛麗絲追著芙芙在診所裏跑酷打擾到他，導致他在纏繃帶時沒來得及剪開繃帶，慢慢的就被繃帶淹沒了，等反應過來已經被長長的繃帶纏住了全身。
淩伸出手指戳在繃帶上，發動異能，但繃帶沒有任何變化。
淩：“……”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無效了他的異能。
太宰治看著他的動作呆楞了幾秒，然後大呼小叫起來：“淩醬，你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幫忙嘛？！”就算是他也沒想到，淩竟然打算用異能幫他，哪有人連這麽簡單的事都要用異能的？這也太依賴異能了吧！
異能沒用，淩只能按太宰說的上手扯了。
“越扯越緊了！”
“你別動。”
另一邊的芙芙因為病床上的男人醒了，緊急之下為了不暴露直接在原地僵住偽裝成娃娃。於是它就被愛麗絲一把抱進懷裏。
愛麗絲很開心：“好耶，抓住小芙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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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內很快就又吵鬧了起來。
感覺說話沒人聽的森鷗外：“……”
以為森鷗外說話會有人聽的、需要靜養的男人：“……”
“哈哈哈，小孩子就是活潑啊。”森鷗外朝著男人尷尬地笑道。
“……是的，他們很可愛。”男人艱難地開口回答，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孩子，他在心裏對森鷗外的警惕下降了不少。
一個他自己隨便找的診所，裏面還有這麽多小孩子，應該不可能是敵人的陷阱。至於這個醫生為什麽要救他，也許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心善的好人。
他診所裏的這些活潑的小孩就是最好的證明，這麽多孩子總不能都是他的孩子吧，應該還有他收養的。況且這些孩子對他也沒有畏懼，也不像是受到虐待的樣子，所以這個醫生應該就是個好心人。
“感謝你救了我，……我叫上石安平。”
“我叫森鷗外，因為你倒在診所門口，所以我就順手救了你，不過救治你花了我不少藥材和精力，你事後能付款就更好了。”森鷗外撓著腦袋苦笑道。
他要錢的行為更讓上石安平放心了，如果他什麽都不要才是最可疑的。
上石安平承諾道：“請放心，事後我一定會支付足夠的醫療費的給你。”
之後再經過和森鷗外的聊天，上石安平得知了診所的三個小孩中只有小女孩愛麗絲是森鷗外的女兒，其他兩個男孩是他收養的，這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於是上石安平徹底放下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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