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沒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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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沒有什麽區別
擺渡車還在晃動著，讓人無法站的穩。
蕭灼忍不住勾起唇角，目光從洛靈川的臉上掃過。
洛靈川仍然扶著蕭灼的手臂，看起來真的像怕他再傾倒了一樣。
蕭灼的目光有點無所顧忌的落在洛靈川的臉上，反正他也不會明白。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無法否認自己的心，他是挺喜歡這樣和洛靈川靠近的。
但蕭灼想，他其實很明白，和洛靈川靠近的根本原因是在於洛靈川是忘川凈火令主，只要自己和他接近，幽冥渡的惡鬼一時半會兒對他就沒有什麽辦法。就算是能做什麽，洛靈川也是會保護他的。
誒……
蕭灼的思緒又是轉了一個彎。
他憑什麽認為，洛靈川會願意保護他呢？
唔，對，因為洛靈川是忘川凈火令主，而他蕭灼，只是一個凡人。
他會保護他，就像他保護蘇枝、保護白梨一樣。
自己在洛靈川的心裏，和他們也並沒有什麽分別。
想到這裏，蕭灼微微皺眉，自己又怎麽和那些凡人一樣？
洛靈川擡眸，對上蕭灼看著自己的愈發難測的目光，他就那麽盯著自己，目光裏說不出是什麽情緒，洛靈川終於有點站不穩了，他試著問，“怎麽了，蕭灼？”
蕭灼卻淡然反問，“怎麽了？”
洛靈川誠實說，“蕭灼，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啊。”
蕭灼笑了一下，“你看得出來我在想什麽？”
洛靈川簡直摸不著頭腦，可是蕭灼一直以來就是這麽個風格，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抿了抿唇，也搖了搖頭，“我怎麽能看出來你在想什麽。”
蕭灼皺了一下眉頭，心道期待洛靈川看出什麽來，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麽時候。不過也無所謂了，隨他去吧。
洛靈川見蕭灼的目光又沈下，問，“你怎麽了，蕭灼，你生氣了？”
蕭灼擡眸，對上洛靈川有點疑惑的目光，淡淡的。
洛靈川想不出來蕭灼這又是怎麽了，但覺著應該和自己沒有關系，可是蕭灼剛剛上車分明不是這種情緒的，洛靈川想還是自己招惹到了蕭灼吧，他看著蕭灼的眼睛，認真說，“蕭灼，我沒有猜出你在想什麽，你也會不開心麽？可是我沒有你那麽聰明啊，我如果哪裏讓你不開心了，你就和我說。”
蕭灼看著洛靈川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洛靈川怎麽會這麽想。
“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蕭灼這句話說得倒是真心實意的。
洛靈川抿了抿唇，“果然還是我不懂。”
蕭灼輕輕勾唇，看著洛靈川的眼睛，“沒關系。你又沒有什麽義務非要讀懂我。”
洛靈川一想，蕭灼的這句話說的倒也是，他點了點頭，“但我還是想你能不生氣。”
蕭灼坦然，“我沒生氣。”
洛靈川雖然猜不透蕭灼的心事，但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是真的不生氣了。那他也就放寬心了。
洛靈川和蕭灼到了雲上團隊總部，找高硯雲，前臺回覆，高硯雲已經有幾天沒來了。
洛靈川又給高硯雲打了幾個電話，可是依然無人接聽。
蕭灼在一旁看著洛靈川，微微蹙眉。
難道說，這件事情真的是白梨做的？
可是她的目標又是什麽？
她已經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名利雙收，風生水起，她和惡鬼同謀，又能是為了什麽？
蕭灼想不透。
原來人性是如此無法捉摸的。
洛靈川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這樣一位公司老總就這樣聯系不上了？
洛靈川又折回了雲上團隊公司，問起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直說他們也不知道老板的去向。
洛靈川無法，又讓工作人員聯系，但是撥出去的電話仍然是石沈大海，無人接聽。
“我們平常不會聯系高老板的。平常公司的事務大多數他也不會直接管理。”
對於無法聯系上高硯雲這件事，雲上團隊的工作人員表現得很是淡定。
洛靈川無法，也只能先離開了。
蕭灼說，“你說最開始，是高硯雲先找的你？”
洛靈川點頭，“是。可是他公司的人好像沒什麽反應。”
蕭灼說，“看起來高硯雲並沒有直接管理公司。他只是老板。所以那些人自然也不會聯系到他，更不會向你透露他的行蹤了。”
洛靈川嘆口氣，“那現在白梨和高硯雲都聯系不上了，如果他們發生了什麽危險，就不好了。”
蕭灼垂眸，的確如此。
洛靈川想了想說，“聯系公控中心調查一下。”
說著，洛靈川就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宋青聞的聯系方式，把電話打了過去。
若靈川說起了自己是在辦安全局的事，宋青聞很快就給了答覆，表明會調查白梨和高硯雲的下落。
洛靈川暫時也只能等宋青聞的回覆。
洛靈川揣摩道，“會是那個帶著梨花的鬼魂找上了他們麽？”
蕭灼說，“根據高硯雲的描述，他應該是很早就發現了白梨的身邊有其他的東西，之前都是相安無事的，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洛靈川想了想說，“之前是白梨不知道，現在白梨知道了。白梨找到了高硯雲，或許他們在討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後發生了意外？”
蕭灼淡然，“為什麽不是，白梨發現了高硯雲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找到了高硯雲打算封口？”
洛靈川一頓，蕭灼的想法也有道理，可是……
“白梨……她也很害怕。”
蕭灼說，“是麽？可是她和那鬼魂共處了很久不是麽？那鬼魂也並沒有傷害她。”
洛靈川想想也是，但他不覺著白梨會是什麽心存惡念的人，又說，“可是在這之前，白梨並沒有識出有惡鬼的存在啊。”
蕭灼皺眉，“那惡鬼存在了許久，對白梨也沒有什麽影響，反而是你一出現，他就對你發起了攻擊。”
蕭灼說的很認真，洛靈川想了想，“不管怎麽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白梨。”
洛靈川對蕭灼的話未置可否，蕭灼就知道洛靈川是不想懷疑白梨的，他也沒有再說什麽，就隨洛靈川去吧。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就這樣等著宋青聞的回覆？”
洛靈川說，“去找秋妍和秦無霜。借用一下秦無霜的心燈。”
蕭灼垂眸，不知想了什麽，說，“我和你一起。”
洛靈川一頓，才想起來蕭灼已經忘記了和自己在那個世界經歷過的生死關頭，他還不知道一旦心燈開啟，他們進入那個世界，就會遇到不可預測的事情。
“蕭灼……”洛靈川看著蕭灼，欲言又止，當初分開時沒有問出口的話，這次得了這樣的機會，他還是無法說出口。要問蕭灼是否記著那些給自己共同經歷過危險的時刻麽？就算問出來了，又有什麽意思？而且這些危險，蕭灼也未必想要記著。自己再問起來，反而像是自己放不下一樣。可是他又有什麽放不下呢？
洛靈川在心裏轉了個彎，又覺著自己的這些念頭有些可笑了，終究也是沒有再說什麽。
蕭灼微微蹙眉，“你想說什麽？”
洛靈川搖了搖頭，“沒什麽。”
蕭灼看得出來洛靈川有話想要問自己，可是既然他沒有說出來，那他再問下去，他也未必會說。那這個開口問就成了自討沒趣了。而蕭灼是素來不會成為那個自找沒趣的人。
蕭灼說，“就先按你說的做吧，走吧。”
洛靈川點了點頭，而後就帶上蕭灼一起往安全局去了。
作為安全局前特派科主任，洛靈川出入安全局還是很方便的。
他和蕭灼一起到了秋妍的辦公室。
秋妍正在忙，在處理一些以前的卷宗。
洛靈川已經提前和她打了招呼。
見著洛靈川和蕭灼來了，秋妍舒展了皺緊的眉頭，恢覆成平常的模樣，看向了兩個人。
“蕭灼，小洛，你們來了。”
蕭灼沒應聲，洛靈川點了一下頭，上前一步，“秋妍，我在露水園區，又遇到鬼魂了。”
秋妍聞言，嘆口氣，“高硯雲說的是真的？”
洛靈川點了點頭，“可是現在高硯雲和白梨都聯系不上了，我懷疑他們是鬼魂纏上了，想讓無霜試一試。”
秋妍頓了一下，目光裏閃過一絲失落，“無霜他……”
洛靈川看著秋妍憂慮的神色，想到了秋妍上次和他提起秦無霜的近況，“無霜他……沒事兒吧？”
秋妍嘆口氣，“無霜他哥病重以後，無霜就請了假。他這段時間都不在局裏。他哥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洛靈川明白了，親人的苦難是漫長的折磨和經久不息的陣痛。他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明白秦無霜正在經歷著的痛苦是真實又深刻的。
“那先不打擾他了。等等公控中心那邊的消息。”
洛靈川只能換了一條路。
蕭灼微微皺眉。他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所謂情，無非是如此折磨，還叫人無法輕松。但這畢竟是洛靈川的事情，他再怎麽無語，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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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灼忍不住勾起唇角，目光從洛靈川的臉上掃過。
洛靈川仍然扶著蕭灼的手臂，看起來真的像怕他再傾倒了一樣。
蕭灼的目光有點無所顧忌的落在洛靈川的臉上，反正他也不會明白。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無法否認自己的心，他是挺喜歡這樣和洛靈川靠近的。
但蕭灼想，他其實很明白，和洛靈川靠近的根本原因是在於洛靈川是忘川凈火令主，只要自己和他接近，幽冥渡的惡鬼一時半會兒對他就沒有什麽辦法。就算是能做什麽，洛靈川也是會保護他的。
誒……
蕭灼的思緒又是轉了一個彎。
他憑什麽認為，洛靈川會願意保護他呢？
唔，對，因為洛靈川是忘川凈火令主，而他蕭灼，只是一個凡人。
他會保護他，就像他保護蘇枝、保護白梨一樣。
自己在洛靈川的心裏，和他們也並沒有什麽分別。
想到這裏，蕭灼微微皺眉，自己又怎麽和那些凡人一樣？
洛靈川擡眸，對上蕭灼看著自己的愈發難測的目光，他就那麽盯著自己，目光裏說不出是什麽情緒，洛靈川終於有點站不穩了，他試著問，“怎麽了，蕭灼？”
蕭灼卻淡然反問，“怎麽了？”
洛靈川誠實說，“蕭灼，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啊。”
蕭灼笑了一下，“你看得出來我在想什麽？”
洛靈川簡直摸不著頭腦，可是蕭灼一直以來就是這麽個風格，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抿了抿唇，也搖了搖頭，“我怎麽能看出來你在想什麽。”
蕭灼皺了一下眉頭，心道期待洛靈川看出什麽來，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麽時候。不過也無所謂了，隨他去吧。
洛靈川見蕭灼的目光又沈下，問，“你怎麽了，蕭灼，你生氣了？”
蕭灼擡眸，對上洛靈川有點疑惑的目光，淡淡的。
洛靈川想不出來蕭灼這又是怎麽了，但覺著應該和自己沒有關系，可是蕭灼剛剛上車分明不是這種情緒的，洛靈川想還是自己招惹到了蕭灼吧，他看著蕭灼的眼睛，認真說，“蕭灼，我沒有猜出你在想什麽，你也會不開心麽？可是我沒有你那麽聰明啊，我如果哪裏讓你不開心了，你就和我說。”
蕭灼看著洛靈川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洛靈川怎麽會這麽想。
“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蕭灼這句話說得倒是真心實意的。
洛靈川抿了抿唇，“果然還是我不懂。”
蕭灼輕輕勾唇，看著洛靈川的眼睛，“沒關系。你又沒有什麽義務非要讀懂我。”
洛靈川一想，蕭灼的這句話說的倒也是，他點了點頭，“但我還是想你能不生氣。”
蕭灼坦然，“我沒生氣。”
洛靈川雖然猜不透蕭灼的心事，但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是真的不生氣了。那他也就放寬心了。
洛靈川和蕭灼到了雲上團隊總部，找高硯雲，前臺回覆，高硯雲已經有幾天沒來了。
洛靈川又給高硯雲打了幾個電話，可是依然無人接聽。
蕭灼在一旁看著洛靈川，微微蹙眉。
難道說，這件事情真的是白梨做的？
可是她的目標又是什麽？
她已經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名利雙收，風生水起，她和惡鬼同謀，又能是為了什麽？
蕭灼想不透。
原來人性是如此無法捉摸的。
洛靈川想來想去，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這樣一位公司老總就這樣聯系不上了？
洛靈川又折回了雲上團隊公司，問起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直說他們也不知道老板的去向。
洛靈川無法，又讓工作人員聯系，但是撥出去的電話仍然是石沈大海，無人接聽。
“我們平常不會聯系高老板的。平常公司的事務大多數他也不會直接管理。”
對於無法聯系上高硯雲這件事，雲上團隊的工作人員表現得很是淡定。
洛靈川無法，也只能先離開了。
蕭灼說，“你說最開始，是高硯雲先找的你？”
洛靈川點頭，“是。可是他公司的人好像沒什麽反應。”
蕭灼說，“看起來高硯雲並沒有直接管理公司。他只是老板。所以那些人自然也不會聯系到他，更不會向你透露他的行蹤了。”
洛靈川嘆口氣，“那現在白梨和高硯雲都聯系不上了，如果他們發生了什麽危險，就不好了。”
蕭灼垂眸，的確如此。
洛靈川想了想說，“聯系公控中心調查一下。”
說著，洛靈川就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宋青聞的聯系方式，把電話打了過去。
若靈川說起了自己是在辦安全局的事，宋青聞很快就給了答覆，表明會調查白梨和高硯雲的下落。
洛靈川暫時也只能等宋青聞的回覆。
洛靈川揣摩道，“會是那個帶著梨花的鬼魂找上了他們麽？”
蕭灼說，“根據高硯雲的描述，他應該是很早就發現了白梨的身邊有其他的東西，之前都是相安無事的，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洛靈川想了想說，“之前是白梨不知道，現在白梨知道了。白梨找到了高硯雲，或許他們在討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後發生了意外？”
蕭灼淡然，“為什麽不是，白梨發現了高硯雲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找到了高硯雲打算封口？”
洛靈川一頓，蕭灼的想法也有道理，可是……
“白梨……她也很害怕。”
蕭灼說，“是麽？可是她和那鬼魂共處了很久不是麽？那鬼魂也並沒有傷害她。”
洛靈川想想也是，但他不覺著白梨會是什麽心存惡念的人，又說，“可是在這之前，白梨並沒有識出有惡鬼的存在啊。”
蕭灼皺眉，“那惡鬼存在了許久，對白梨也沒有什麽影響，反而是你一出現，他就對你發起了攻擊。”
蕭灼說的很認真，洛靈川想了想，“不管怎麽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白梨。”
洛靈川對蕭灼的話未置可否，蕭灼就知道洛靈川是不想懷疑白梨的，他也沒有再說什麽，就隨洛靈川去吧。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就這樣等著宋青聞的回覆？”
洛靈川說，“去找秋妍和秦無霜。借用一下秦無霜的心燈。”
蕭灼垂眸，不知想了什麽，說，“我和你一起。”
洛靈川一頓，才想起來蕭灼已經忘記了和自己在那個世界經歷過的生死關頭，他還不知道一旦心燈開啟，他們進入那個世界，就會遇到不可預測的事情。
“蕭灼……”洛靈川看著蕭灼，欲言又止，當初分開時沒有問出口的話，這次得了這樣的機會，他還是無法說出口。要問蕭灼是否記著那些給自己共同經歷過危險的時刻麽？就算問出來了，又有什麽意思？而且這些危險，蕭灼也未必想要記著。自己再問起來，反而像是自己放不下一樣。可是他又有什麽放不下呢？
洛靈川在心裏轉了個彎，又覺著自己的這些念頭有些可笑了，終究也是沒有再說什麽。
蕭灼微微蹙眉，“你想說什麽？”
洛靈川搖了搖頭，“沒什麽。”
蕭灼看得出來洛靈川有話想要問自己，可是既然他沒有說出來，那他再問下去，他也未必會說。那這個開口問就成了自討沒趣了。而蕭灼是素來不會成為那個自找沒趣的人。
蕭灼說，“就先按你說的做吧，走吧。”
洛靈川點了點頭，而後就帶上蕭灼一起往安全局去了。
作為安全局前特派科主任，洛靈川出入安全局還是很方便的。
他和蕭灼一起到了秋妍的辦公室。
秋妍正在忙，在處理一些以前的卷宗。
洛靈川已經提前和她打了招呼。
見著洛靈川和蕭灼來了，秋妍舒展了皺緊的眉頭，恢覆成平常的模樣，看向了兩個人。
“蕭灼，小洛，你們來了。”
蕭灼沒應聲，洛靈川點了一下頭，上前一步，“秋妍，我在露水園區，又遇到鬼魂了。”
秋妍聞言，嘆口氣，“高硯雲說的是真的？”
洛靈川點了點頭，“可是現在高硯雲和白梨都聯系不上了，我懷疑他們是鬼魂纏上了，想讓無霜試一試。”
秋妍頓了一下，目光裏閃過一絲失落，“無霜他……”
洛靈川看著秋妍憂慮的神色，想到了秋妍上次和他提起秦無霜的近況，“無霜他……沒事兒吧？”
秋妍嘆口氣，“無霜他哥病重以後，無霜就請了假。他這段時間都不在局裏。他哥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洛靈川明白了，親人的苦難是漫長的折磨和經久不息的陣痛。他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明白秦無霜正在經歷著的痛苦是真實又深刻的。
“那先不打擾他了。等等公控中心那邊的消息。”
洛靈川只能換了一條路。
蕭灼微微皺眉。他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所謂情，無非是如此折磨，還叫人無法輕松。但這畢竟是洛靈川的事情，他再怎麽無語，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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