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灼燒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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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灼燒著的目光
想到這頭緒不明的事情，秋妍嘆口氣，而後又問，“你準備怎麽做？”
洛靈川說，“想到那只纏著白梨的鬼，查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秋妍點了點頭，“好，有什麽需要隨時聯系我。”
洛靈川在安全局這邊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和蕭灼一起離開了局裏。
蕭灼看著洛靈川寫著一點憂慮的臉色，淡淡開了口，“在想什麽？”
洛靈川說，“想高硯雲和白梨會在哪裏。”
蕭灼說，“沒有秦無霜的靈器，你對搜尋惡鬼這件事，就毫無辦法了麽？”
洛靈川想了想，“最開始被季局找到參與培訓的時候，我從他的那些資料裏找到了可以開火符、引黃泉的法子，可是我施展不出來。可能是因為我不行吧。”
蕭灼皺眉，“歷代心懷烈火之人，都能以烈火鎮百鬼、渡忘川，力量強大，為地獄幽冥所懼怕。你怎麽會不行？”
洛靈川搖了搖頭，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不足，“他們我不知道，但我太普通了吧。”
蕭灼看著洛靈川的臉，這人對自己卻也沒有什麽期待，說出的話裏也沒有什麽幾分郁悶，倒是查不明白事情的時候會責怪自己沒用。這樣的人，不正是那天生烈火心、值得被托付之人麽？
蕭灼忍下心頭浮起的一點繾綣，說，“或許並不是這樣。”
洛靈川笑了下，對蕭灼敷衍的安慰沒有發表什麽評價，他心裏被白梨的行蹤這件事情填得很滿，現在也沒有功夫考慮自己。白梨的身邊有惡鬼的侵擾，這是他實打實的、親眼看見的事物，如今白梨失蹤了，他更是完全放心不下。
洛靈川想了想說，“我再試一試。”
蕭灼頓了下，“你要試什麽？”
洛靈川輕輕道，“試試那古籍裏記載的辦法。”
蕭灼微微蹙眉。
洛靈川則是拉過了蕭灼的手臂，帶他先離開了安全局大樓，到了一處僻靜的暗巷停下。
蕭灼看著洛靈川，也很好奇。他想知道洛靈川想試的辦法到底是什麽。
洛靈川摸出了自己的火符，祭上了一點自己的血液，火光從他的眸中先晃起來。
蕭灼默默看著，沒有言語。
洛靈川瞇了瞇眼睛，目光更為堅定，一道細長的火光飄蕩而出，隨著洛靈川口中不斷重覆著什麽咒語，那火光越來越遠。
蕭灼將這樣的場面看得一清二楚。他並非常人，自然是能夠見著常人看不到之物。
同時，他註意到了隨著那火線飄得越來越遠，洛靈川手指上的鮮血也湧得越來越多，那火符幾乎是在蠶食他的鮮血。
蕭灼皺了皺眉，下意識擡起手，想按住洛靈川的手腕。
可是就在他快要觸碰到洛靈川的手的剎那，火符仿佛有什麽抵抗的力量一般，將他的手彈開。
“唔……”
突然的沖擊讓蕭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洛靈川這才註意到了蕭灼的動作，趕緊關心道，“蕭灼你怎麽了？”
蕭灼微微蹙眉，想來是因為忘川凈火的力量太過強大，他不可觸及。自己本該知道這樁事情，可是方才怎麽又會忽略，他搖了搖頭，“沒事，你的手流太多血了。”
洛靈川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不至於感覺到虛脫，他心想自己在新川大學失血可是更多，這點血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說，“沒事。我有分寸。”
蕭灼皺緊眉頭。洛靈川看起來分明像是毫無分寸的樣子。
方才被烈火燒灼的餘痛讓蕭灼後退了一步，脊背貼在了暗巷的墻面上，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洛靈川那只流血的手上，“停下吧。”
洛靈川一頓，這才意識到了什麽，蕭灼原來也能夠看見這些靈器的光麽？在那個世界能看到，在這裏也能看到？
洛靈川扭頭，看向了蕭灼，“蕭灼，你能看到我在做什麽？”
蕭灼淡然，“是。”
洛靈川疑惑，“那這條火線，你也能看見？”
蕭灼點了頭，“是。”
洛靈川明白了，“好吧。反正去年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這些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你。”
蕭灼還是點頭，“是。”
洛靈川想，既然如此，那他更沒有必要在蕭灼的面前遮掩什麽了。蕭灼是資源管理的高材生，對這些靈異之物已經見怪不怪了。
洛靈川說，“我想試試用烈火追蹤術找到纏著白梨的那個鬼魂。”
烈火追蹤術，蕭灼有所耳聞，但他想那該是忘川凈火令主的必備技能，使用起來不該是像洛靈川此刻這樣如此費力。
蕭灼看著洛靈川還在流血的手，灼燒的疼痛在緩緩消散，在他的身體裏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情緒。
一種又冷漠又沈郁的情緒。
蕭灼伸開手掌，緩緩聚氣，那朵被他銷毀的梨花的餘燼慢慢聚集。他正想說什麽，卻聽得洛靈川突然說:“找到了！”
蕭灼一頓，收了掌心的聚氣。
洛靈川努力凝聚自己的意志，透過那火線的牽引，看見了烈火之後的名字，“梨花……梨花香。”
蕭灼喃喃:“梨花香？”
洛靈川點頭，“是，梨花香是一塊招牌上寫的，那應該是個酒館之類的地方。”
說著，洛靈川擦了擦手指的血，發現自己這次流的血是比往常每一次都要多的，他嘆口氣，往常只要等那點小傷口自愈就好了，可是這一次流的血還頗有些嚇人。
洛靈川從口袋裏拿出紙巾，包裹在了手指上，而後就打開了手機導航，搜索“梨花香”的位置。
蕭灼偏頭看過去，目光卻落在洛靈川有點蒼白的臉色上。他看了一會兒，竟也才發現自己正屏住呼吸。
蕭灼微微蹙眉，目光卻移不開。
洛靈川的手劃拉手機，找到了梨花香這個地址，但顯示報錯地點信息有變動、營業信息未知。
“不管了，先去看看。”
洛靈川說做就做，卻又想到什麽，轉頭看向蕭灼。
他扭過頭的剎那，險些撞上了蕭灼湊近過來的臉。
而後他註意到了蕭灼一雙沈沈的目光，不知寫著什麽，但洛靈川卻莫名的覺著，有些灼熱。
這世上能灼燒的東西除了烈火，還有目光麽？
一改往常時洛靈川從蕭灼的身上感受到的那一絲奇怪的、卻又不可忽視的冰冷，蕭灼的目光裏，分明埋著的不是冷。
哪怕是洛靈川這樣不通情味的人，都能從蕭灼的目光裏感受到一分難以言明的繾綣。
好像是心上被燙了一下，洛靈川楞了下，下意識退了一步。
“唔……蕭……蕭灼。”
蕭灼看看洛靈川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從中讀出了一絲慌亂。
“你怕我？”蕭灼突然發問。
洛靈川抿了一下嘴唇。
原來這種感覺，是怕麽？
說實話，洛靈川第一次見到蕭灼的時候，就有一種本能的抗拒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生怕眼前這個人，會對他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一樣。不過蕭灼從接收自己進了新川大學的那一刻起，洛靈川就放下了自己對他的莫名其妙的、或許不該存在的成見，從心裏將這個新川大學的優秀學生當成和自己一起查案一起經歷磨難的好朋友。
可是剛才他撞上的那雙目光……
洛靈川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種慌亂再次侵襲上他的心口，還帶著一陣磨人的痛楚。
尤其被蕭灼這麽一問，更讓他無法忽視自己的心裏的本來感受。
他怕他麽？
可是這毫無理由。
蕭灼和他已經認識這麽久，已經一起經歷過這些。
他為什麽還會怕他？
而且這種害怕絕不是他想要的感覺，而是一種朦朧的本能。
洛靈川將流血的手握緊，對上蕭灼的目光，搖了搖頭。
“怎麽會？”
蕭灼默默看著洛靈川的神色，沒說什麽。
洛靈川又說，“我是想和你說，我要去叫梨花香這個地方。你別和我一起去了，我找公控中心的人一起。如果有危險，你別又被牽連了。”
蕭灼淡然，“我不怕被牽連。”
洛靈川深吸口氣，“可是我怕你受傷。”
“在新川大學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你知道，你攔不住我。”蕭灼說。“我也想知道更多那個世界的資源，這樣對我的研究也更為有利。如果那個梨花魂引又出現了，我還能做些什麽。”
洛靈川也只能點了點頭，反正蕭灼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算自己不帶上他，他也是會跟上來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現在就把蕭灼帶在身邊，這樣也還能保護他。
“好，我們走吧。”
洛靈川點頭，“蕭灼，這一次，我們又要一起行動了。”
蕭灼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宋青聞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梨花路，監控查到高硯雲的車開進了梨花路，而後就不見了。去梨花路吧，我們也接到通知，正往梨花路趕過去。”
“好。”
洛靈川結束了和宋青聞的通話，看向蕭灼，“走吧，蕭灼。梨花路。”
蕭灼輕輕點了一下頭，自然的接受了洛靈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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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靈川說，“想到那只纏著白梨的鬼，查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秋妍點了點頭，“好，有什麽需要隨時聯系我。”
洛靈川在安全局這邊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和蕭灼一起離開了局裏。
蕭灼看著洛靈川寫著一點憂慮的臉色，淡淡開了口，“在想什麽？”
洛靈川說，“想高硯雲和白梨會在哪裏。”
蕭灼說，“沒有秦無霜的靈器，你對搜尋惡鬼這件事，就毫無辦法了麽？”
洛靈川想了想，“最開始被季局找到參與培訓的時候，我從他的那些資料裏找到了可以開火符、引黃泉的法子，可是我施展不出來。可能是因為我不行吧。”
蕭灼皺眉，“歷代心懷烈火之人，都能以烈火鎮百鬼、渡忘川，力量強大，為地獄幽冥所懼怕。你怎麽會不行？”
洛靈川搖了搖頭，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不足，“他們我不知道，但我太普通了吧。”
蕭灼看著洛靈川的臉，這人對自己卻也沒有什麽期待，說出的話裏也沒有什麽幾分郁悶，倒是查不明白事情的時候會責怪自己沒用。這樣的人，不正是那天生烈火心、值得被托付之人麽？
蕭灼忍下心頭浮起的一點繾綣，說，“或許並不是這樣。”
洛靈川笑了下，對蕭灼敷衍的安慰沒有發表什麽評價，他心裏被白梨的行蹤這件事情填得很滿，現在也沒有功夫考慮自己。白梨的身邊有惡鬼的侵擾，這是他實打實的、親眼看見的事物，如今白梨失蹤了，他更是完全放心不下。
洛靈川想了想說，“我再試一試。”
蕭灼頓了下，“你要試什麽？”
洛靈川輕輕道，“試試那古籍裏記載的辦法。”
蕭灼微微蹙眉。
洛靈川則是拉過了蕭灼的手臂，帶他先離開了安全局大樓，到了一處僻靜的暗巷停下。
蕭灼看著洛靈川，也很好奇。他想知道洛靈川想試的辦法到底是什麽。
洛靈川摸出了自己的火符，祭上了一點自己的血液，火光從他的眸中先晃起來。
蕭灼默默看著，沒有言語。
洛靈川瞇了瞇眼睛，目光更為堅定，一道細長的火光飄蕩而出，隨著洛靈川口中不斷重覆著什麽咒語，那火光越來越遠。
蕭灼將這樣的場面看得一清二楚。他並非常人，自然是能夠見著常人看不到之物。
同時，他註意到了隨著那火線飄得越來越遠，洛靈川手指上的鮮血也湧得越來越多，那火符幾乎是在蠶食他的鮮血。
蕭灼皺了皺眉，下意識擡起手，想按住洛靈川的手腕。
可是就在他快要觸碰到洛靈川的手的剎那，火符仿佛有什麽抵抗的力量一般，將他的手彈開。
“唔……”
突然的沖擊讓蕭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洛靈川這才註意到了蕭灼的動作，趕緊關心道，“蕭灼你怎麽了？”
蕭灼微微蹙眉，想來是因為忘川凈火的力量太過強大，他不可觸及。自己本該知道這樁事情，可是方才怎麽又會忽略，他搖了搖頭，“沒事，你的手流太多血了。”
洛靈川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不至於感覺到虛脫，他心想自己在新川大學失血可是更多，這點血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說，“沒事。我有分寸。”
蕭灼皺緊眉頭。洛靈川看起來分明像是毫無分寸的樣子。
方才被烈火燒灼的餘痛讓蕭灼後退了一步，脊背貼在了暗巷的墻面上，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洛靈川那只流血的手上，“停下吧。”
洛靈川一頓，這才意識到了什麽，蕭灼原來也能夠看見這些靈器的光麽？在那個世界能看到，在這裏也能看到？
洛靈川扭頭，看向了蕭灼，“蕭灼，你能看到我在做什麽？”
蕭灼淡然，“是。”
洛靈川疑惑，“那這條火線，你也能看見？”
蕭灼點了頭，“是。”
洛靈川明白了，“好吧。反正去年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這些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你。”
蕭灼還是點頭，“是。”
洛靈川想，既然如此，那他更沒有必要在蕭灼的面前遮掩什麽了。蕭灼是資源管理的高材生，對這些靈異之物已經見怪不怪了。
洛靈川說，“我想試試用烈火追蹤術找到纏著白梨的那個鬼魂。”
烈火追蹤術，蕭灼有所耳聞，但他想那該是忘川凈火令主的必備技能，使用起來不該是像洛靈川此刻這樣如此費力。
蕭灼看著洛靈川還在流血的手，灼燒的疼痛在緩緩消散，在他的身體裏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情緒。
一種又冷漠又沈郁的情緒。
蕭灼伸開手掌，緩緩聚氣，那朵被他銷毀的梨花的餘燼慢慢聚集。他正想說什麽，卻聽得洛靈川突然說:“找到了！”
蕭灼一頓，收了掌心的聚氣。
洛靈川努力凝聚自己的意志，透過那火線的牽引，看見了烈火之後的名字，“梨花……梨花香。”
蕭灼喃喃:“梨花香？”
洛靈川點頭，“是，梨花香是一塊招牌上寫的，那應該是個酒館之類的地方。”
說著，洛靈川擦了擦手指的血，發現自己這次流的血是比往常每一次都要多的，他嘆口氣，往常只要等那點小傷口自愈就好了，可是這一次流的血還頗有些嚇人。
洛靈川從口袋裏拿出紙巾，包裹在了手指上，而後就打開了手機導航，搜索“梨花香”的位置。
蕭灼偏頭看過去，目光卻落在洛靈川有點蒼白的臉色上。他看了一會兒，竟也才發現自己正屏住呼吸。
蕭灼微微蹙眉，目光卻移不開。
洛靈川的手劃拉手機，找到了梨花香這個地址，但顯示報錯地點信息有變動、營業信息未知。
“不管了，先去看看。”
洛靈川說做就做，卻又想到什麽，轉頭看向蕭灼。
他扭過頭的剎那，險些撞上了蕭灼湊近過來的臉。
而後他註意到了蕭灼一雙沈沈的目光，不知寫著什麽，但洛靈川卻莫名的覺著，有些灼熱。
這世上能灼燒的東西除了烈火，還有目光麽？
一改往常時洛靈川從蕭灼的身上感受到的那一絲奇怪的、卻又不可忽視的冰冷，蕭灼的目光裏，分明埋著的不是冷。
哪怕是洛靈川這樣不通情味的人，都能從蕭灼的目光裏感受到一分難以言明的繾綣。
好像是心上被燙了一下，洛靈川楞了下，下意識退了一步。
“唔……蕭……蕭灼。”
蕭灼看看洛靈川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從中讀出了一絲慌亂。
“你怕我？”蕭灼突然發問。
洛靈川抿了一下嘴唇。
原來這種感覺，是怕麽？
說實話，洛靈川第一次見到蕭灼的時候，就有一種本能的抗拒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生怕眼前這個人，會對他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一樣。不過蕭灼從接收自己進了新川大學的那一刻起，洛靈川就放下了自己對他的莫名其妙的、或許不該存在的成見，從心裏將這個新川大學的優秀學生當成和自己一起查案一起經歷磨難的好朋友。
可是剛才他撞上的那雙目光……
洛靈川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種慌亂再次侵襲上他的心口，還帶著一陣磨人的痛楚。
尤其被蕭灼這麽一問，更讓他無法忽視自己的心裏的本來感受。
他怕他麽？
可是這毫無理由。
蕭灼和他已經認識這麽久，已經一起經歷過這些。
他為什麽還會怕他？
而且這種害怕絕不是他想要的感覺，而是一種朦朧的本能。
洛靈川將流血的手握緊，對上蕭灼的目光，搖了搖頭。
“怎麽會？”
蕭灼默默看著洛靈川的神色，沒說什麽。
洛靈川又說，“我是想和你說，我要去叫梨花香這個地方。你別和我一起去了，我找公控中心的人一起。如果有危險，你別又被牽連了。”
蕭灼淡然，“我不怕被牽連。”
洛靈川深吸口氣，“可是我怕你受傷。”
“在新川大學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你知道，你攔不住我。”蕭灼說。“我也想知道更多那個世界的資源，這樣對我的研究也更為有利。如果那個梨花魂引又出現了，我還能做些什麽。”
洛靈川也只能點了點頭，反正蕭灼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算自己不帶上他，他也是會跟上來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現在就把蕭灼帶在身邊，這樣也還能保護他。
“好，我們走吧。”
洛靈川點頭，“蕭灼，這一次，我們又要一起行動了。”
蕭灼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宋青聞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梨花路，監控查到高硯雲的車開進了梨花路，而後就不見了。去梨花路吧，我們也接到通知，正往梨花路趕過去。”
“好。”
洛靈川結束了和宋青聞的通話，看向蕭灼，“走吧，蕭灼。梨花路。”
蕭灼輕輕點了一下頭，自然的接受了洛靈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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