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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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鈺是被壓醒的, 沈甸甸的,讓他的胸、腔有些喘不過來氣, 他腦袋此刻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野哥哥, 你好重啊。”他睜開眼睛,看清是祁野後, 小聲哼了哼, 聲音軟綿綿的,似撒嬌又似抱怨。

他雖這麽說, 祁野卻沒起身,反而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 啞著嗓子道:“醒了。”

他呼吸有些灼、熱, 說話的時候那薄、唇摩、擦著景鈺頸向的軟、肉, 景鈺躲不開,只能伸手推了推祁野,小聲道:“哎呀, 好癢。”

景鈺此時酒差不多已經醒了,他本來就沒喝多少, 盡管那酒烈後勁大,睡了這麽一會兒,也差不多了, 只是剛睡醒,渾身都軟,一點也不想動,懶洋洋的。

還被祁野這般壓、著, 他就更懶得動了。

大白天的,祁野這是怎麽了?平日裏也沒像這般。

祁野聞言卻變本加厲,張嘴、咬、住了景鈺脖、子那處的軟、肉,他也沒用力,就是拿牙齒一點一點的碰,景鈺整個身子都打了個激靈。

景鈺這才發覺不對勁,兩個人離得近了,他的耳旁全是祁野的喘、息聲。

有些重,不似平日裏那般。

景鈺疑惑:“野哥哥,你怎麽了?”

祁野低聲:“我中毒了。”

“啊???”

景鈺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頓時慌了,趕緊推開祁野,爬坐了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直接躺在他剛剛位置的祁野。

“什麽毒啊?怎麽中毒了?你現在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喊大夫瞧瞧?”景鈺一著急,眼睛都要紅了,伸手往祁野身上摸,就要檢查。

他不就是睡了一覺,好端端的怎麽就中毒了。

祁野倒是沒太大反應,他約摸知道是什麽毒,當時熱麗娜撲過來的時候,他側身直接伸手劈在了熱麗娜的後脖頸處,把她打暈了,出門沒多久就撞到了喝得暈暈乎乎的祁天,他知道她們打的算盤,索性將計就計,直接把祁天扔在熱麗娜的屋子裏,從外面鎖上了門。

那個丫鬟膽子很小,祁野本來就兇,面無表情的時候格外明顯,她直接嚇得求饒,祁野便讓她按原計劃,那屋子房門裏面的香燃盡的時候,祁天就受不了了,他哪裏還能看出眼前的美人是誰,是以祁連山踹門進來的時候,才有了剛剛他拉扯熱麗娜衣服那一幕……

祁野已經忍了半天,體內那股火一直橫沖直撞,結合她們的計劃,也知道這毒是什麽,他用涼水沖過又自己解決過,都沒多大用。

他那時候特別想景鈺,很想見景鈺,迫不及待回來看到景鈺的時候,那股躁動更是嚴重了,可他又不願趁機對景鈺做什麽。

因為他不想讓景鈺充當他的解藥。

“沒事。”

景鈺聽著祁野這比平時低了不止幾個度的聲音,透著一絲沙、啞,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不會是那什麽催、情的毒藥吧?”

“嗯。”

“………”

祁野只是看著景鈺,平日裏沈靜的眼眸此時卻像是有一團火在裏面燒,炙熱明烈,景鈺看得心慌,他下意識伸手。

小火球此時已變成大火球了。

……很燙。

景鈺整顆心都在發顫。

這怎麽這麽大!

這根本就不配套!

好在祁野是有意識的,他只是眼神比平時要兇得多,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盯著景鈺看的時候,讓景鈺覺得自己是落在兇狼嘴巴裏的小白兔。

可他遲遲沒動靜,只是眉頭越擰越緊,看的出來在忍耐,景鈺雖然害怕,但是也不想讓祁野那麽辛苦。

他鼓起勇氣說道:“你來吧!”

聲音有些發顫,三個字硬生生說出視死如歸的感覺。

祁野深深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握住了景鈺的手像以前那樣……

大火球變小火球了沒多久又重新變成大火球。

景鈺:“………”

祁野早就知道是這樣,他剛剛沖涼水澡的時候已經解決過一次,很快又成這樣了。

景鈺怕祁野憋壞身子,認命的說道:“你還是上|我吧,你買的潤油呢?記得多給我塗一點,我還是處男,第一次開苞,你一個新手一定要溫柔些啊。”

他說完趴在了床上,一副躺平任祁野折騰的模樣,只是眉頭緊鎖,洩露了他此時的緊張,那心情別提多沈重了。

硬生生有一種上床跟上墳是一樣的感覺。

“不用。”祁野垂下眼,盡量不去看他,又開始自己動手。

如景鈺所說,他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那處那麽容易受傷,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對景鈺來說確實是難為他,他也不舍得那樣對景鈺。

他不想兩個人第一次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不想以這種卑鄙的借口去強迫景鈺。

景鈺等了半天,轉頭見祁野又自己動手了,他眨眨眼有些懵,“野哥哥。”

祁野沒理他,可他又想多聽聽景鈺的聲音。

景鈺見狀,心想他野哥哥真是條漢子,他都在跟前這樣了,竟然還能這麽忍。

他突然也沒那麽害怕了,祁野這般他知道,是在照顧他的情緒。

景鈺快速將裏衣脫掉,鉆進了被子裏,可是祁野似乎是鐵了心,並沒有打算碰他。

景鈺其實也不是多懂到底該怎麽弄,他在被子裏,腦海裏突然想起白日裏花樓那一幕,他當時只看一眼,覺得那樣做太惡心了。

可是,此時的大火球除了、、、、了一些。

看起來很幹凈,也不醜,他一點也不覺得惡心。

若是……祁野的,他好像也沒多排斥。

祁野覺得有溫熱的呼吸湊了過去。

他沒多想,接著……

祁野頓時頭皮發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景鈺直接張嘴、咬、住了,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景鈺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在被子裏格外明顯,他不知道該怎麽弄了,試著拿牙輕輕咬了一下,就被祁野粗魯的直接攔腰摟了出來。

景鈺根本就不會,起初舔、了一下,隨即竟然拿牙齒去碰,疼得祁野一腦門的汗,此時眼神兇悍的看他。

景鈺還摸不清狀況,一臉無辜,那嘴唇此刻紅艷艷的透著水意,疑惑的對著祁野,眼眸跟被水洗過一般,又黑又潤。

祁野只一眼,直接將他翻了個身子。

景鈺可憐巴巴的說道:“記得給我多塗一些,我——”

他後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祁野很兇,一點都不溫柔,他一遍又一遍的碾、壓著景鈺的唇,順著他的唇往下,咬著他的下巴,景鈺整個人都在顫抖。

太可怕了,他真的要羊入虎口了!

可是祁野只是親他。

翻來覆去的親他。

小火球並沒有其他出格動作。

景鈺被親的暈暈乎乎的。

小火球終於沒折騰了。

景鈺和祁野都出了一身汗,此時景鈺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他剛剛被祁野幫著也解決了一次,此時實在不想動。

他剛剛沒追問,此時見祁野已經好了,心下疑惑。

“到底怎麽回事啊?”

給祁野下這種毒的,他約摸也能猜到了。

祁野把剛剛發生的事給景鈺說了。

景鈺聽完後,都要氣死了,這群人實在太可惡了,他也顧不上累了,趕緊要穿衣服。

“走,野哥哥,我們再去補一刀,揭發她給你爹帶綠帽子這事。”

祁野看時間確實差不多了,他們在屋子裏折騰了這麽久了,那邊祁連山也差不多撞見屋子裏的情形。

這個時候,揭發他們確實是最好的時間。

祁野給景鈺穿好衣服,兩個人往熱麗娜屋子那邊走,剛踏進院子就聽到祁連山暴怒的聲音。

景鈺突然想起之前電視上播的古代劇關於親子鑒定的,最鬼扯的滴血認親。

“野哥哥,我們詐一下她。”

祁野看他,景鈺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招呼祁野低下頭,他朝祁野耳邊嘀咕了幾句。

“就這樣,她心裏有鬼,肯定害怕。”

祁連山也看到他二人進來了,此時看著祁野,眼神柔和下來,對他這個兒子心有愧疚,待看到景鈺,又有些不喜。

畢竟這是出了家醜,讓他一個外人知道,多少面子掛不住,可是沒辦法,這人又是祁野的救命恩人。

祁野一出現,李氏就憤憤的看著他,可她又不能對祁野做什麽。

祁連山率先開口:“野兒。”

祁野應了一聲,掃了一眼屋子裏的情景,祁天被潑了一盆涼水,但是那催、情香又怎會那麽容易就消失,祁野都.洩、了三次才好,他明顯吸得更多,此時不停的揪著自己的衣服,醜態百出。

熱麗娜見成這個樣子了,趕緊將解藥拿出來,餵了祁天一顆,差點又被他撲倒,祁天這才清醒。

景鈺越看越生氣,心裏瘋狂辱罵她們這群人,伸手拉了拉祁野的胳膊。

祁野:“父親,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是他們想陷害我。”

祁連山沒說話,他不是傻子,李氏去找他,話裏話外都提的是祁野,他進來一看,確是祁天,說明她們原本是想害祁野,只是被祁野洞察了,搞了這麽一出。

可是……祁天到底是他的兒子,做出這種荒唐的事……

祁連山眉眼之中帶著些糾結,祁野表情有些冷,他淡淡的說道:“祁隆是受李氏的教唆要殺我,因為祁天是祁隆和李氏的兒子。”

這一聲不重不輕的話卻似一顆炸雷一般,讓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你胡說!”李氏臉都變了,大驚失色都不為過,他抓住祁連山的衣襟,慌道:“老爺,老爺,他是懷恨在心,他胡說,他這是冤枉,你不要信。”

祁天被祁野這話給搞懵了,很快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胡說,我是爹的兒子,你胡說。”

祁野:“小景他們家那邊有一種滴血認親的法子,祁隆還沒死,若是不相信,可以一試。”

他這話說的不鹹不淡,卻讓李氏慌亂了。

祁連山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看了李氏一眼,見她突然沒聲了,一甩手將她掀翻在地。

“賤人,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李氏恐懼極了,過來抱祁連山的腿,搖頭哭泣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要相信我。”

祁連山抽回腿,冷冷的說道:“把祁隆帶過來。”

“驗就驗,我是爹的兒子。”祁天不知情,當即生氣的說道。

李氏趕緊上前捂住他的嘴,祁天見狀這才慌了。

祁隆已經半死不活了,被帶過來,祁連山看李氏那樣,也不需要驗了。

祁連山此時氣急攻心,劇烈咳嗽著,恨不得用眼神剜下李氏身上的肉。

“好啊,咳,你們,咳,瞞了我這麽久。”

祁連山明顯起了殺心,他絕不能忍受自己被帶了綠帽,還被蒙在鼓裏,替別人養兒子。

他早年也航海,手底下也有不老實不服管教的水手,他都會狠狠懲罰,也遇到過海盜,和他們對抗過,手上也不知道沾染多少人命,雖然現在從商了,身上還有一些匪氣,此時整個人森冷陰郁。

下人過來,遞上他的皮鞭。

祁野不想看他如何處置李氏他們,直接牽著景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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