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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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你耍流氓
小九忙到晚間，才終於將樂享樓的賬目、人員名冊看完，也不知喻顧清情況如何，便出了雅間門往內走去。
喻顧清門口歪歪斜斜坐著錢財、錢富兩兄弟，睡得口歪眼斜。
小九清咳一聲，二人懵懵懂懂地爬起來：“公主……”
“人還沒醒麽？”
錢財：“午間莫大人送藥膳來時，醒了，可是沒吃翻身又睡了，我們想餵陛下吃藥膳，陛下將我們罵出來了……”
錢富：“方才莫大人又來了，給送了新做的藥膳，還備了藥浴。”
錢富賊眉鼠眼地給屋裏的方向遞了個眼色：“莫大人還沒出來呢，不知陛下醒沒醒。”
房門突然打開，莫堯愁著一張臉出來，看見小九，眸光一亮：“小九你來的正好，他醒來非鬧著要找你，他昨夜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裳要換，你讓他喝了藥吃了藥膳後沐浴換衣，註意這藥浴不可泡太久，切莫超過一刻鐘。”
“欸，師兄……”小九還想攔著莫堯，讓她叫喻顧清沐浴，不太……合適吧？
可莫堯根本沒給她機會，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跑了，邊跑還邊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那還煮著藥呢，得去看著。”
這兩日，莫堯占著樂享樓的廚房給喻顧清搗鼓藥湯藥膳，樓裏的男子們悄悄的往廚房跑，都想討幾副壯陽的藥，如此難得的試藥機會，莫堯豈能放過，當即親自給他們熬藥，只一個要求，用後需得給他反饋，變化幾何，時間幾何，有無不良反應，讓他好調整配方。
此方若成，他莫說是老婆本，便是日日揮金如土那錢銀也花不完了。
小九只得硬著頭皮進屋，喻顧清原本朝內的臉稍稍轉向門口，餘光瞥見是她進來，趕忙坐起身，笑瞇瞇望著她：“快餓死了。”
“不想餓死便吃飯啊，說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樣。”
喻顧清微微張嘴，等她餵。
小九翻了個白眼，真是上輩子欠他的，拿著勺給他胡塞藥膳，直到碗底都空了才停下。
她將碗放下，看著他嘴角一片黏膩的湯汁，心中百感交集，拿出絹帕替他擦拭，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喻顧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永遠留在旸京，以後……你也要好好喝藥，好好吃飯。”
他雙眸沈靜如深潭，良久才低低“嗯”了一聲，像是附和這一聲，自己端起藥碗將藥湯喝盡。
小九藏在袖子裏的掌心握著一塊紙包的糖果，本想在他喝了藥之後遞給他，如今卻猶豫了，她既然總是要走的，又何必給他留這一點甜。
喻顧清的目光從她袖口劃過，最後落在地上，掀了被子下床。
“你……”小九正想上去扶他。
喻顧清笑了笑：“我要沐浴，你也要跟著？”
小九看著他拖著病體，步履蹣跚地往屏風後浴桶挪步：“你自己能行麽？”
回應她的是他利落脫上衣的動作，小九閉了眼睛趕緊轉身：“師兄說這藥浴只能泡一刻鐘，你記著些時間。”
說完匆匆跑出門。
聽著門內水聲，紅暈悄然爬上面頰耳尖。
“公主。”錢財、錢富還守在門口。
小九揮了揮手，讓二人離開：“你們下去歇著吧。”
“是，公主。”二人如蒙大赦，趕緊跑了，今日在此耽擱一整日，既沒在公主面前露臉，又沒做上生意，差點還錯了莫大人的藥方！
小九在門外等了一刻鐘，屋內安安靜靜，水聲也聽不見一點兒，她將耳朵貼在門縫，試圖聽到一些響動，卻是枉然。
又等了片刻。
“喻顧清？”小九試探性地喚了他一聲。
毫無回應。
想起師兄的叮囑，小九不敢再耽擱，推門進去，屋裏輕悄悄的，透過半透明的屏風看見輕紗隨風微動，熱氣裊裊間，喻顧清的頭斜靠在木桶邊緣。
“喻顧清！”小九驚呼一聲，疾步走到浴桶邊。
她拍了拍他的臉又叫了他幾聲，喻顧清眉頭緊鎖，似陷入夢魘中醒不過來，小九心一橫，將他露在外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扶著浴桶站起身。
“啊！——”他下半身脫得精光，小九捂臉遮住視線，她手一松，喻顧清自然滑落，驚起一片水花。
這麽大動靜終於將喻顧清吵醒，他抹了一把臉，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看看小九再看看自己，瞬間猜到發生了什麽。
忍不住低笑。
他竟還笑？小九將手放下，瞪他一眼：“耍流氓。”
喻顧清正色一本正經道：“小九，誰沐浴還穿褲子的？難道不是進來偷看的你耍流氓麽？”
小九一跺腳，轉身從架子上取了幹毛巾，背身遞給他：“你先趕緊出來擦幹，都說了只能泡一刻鐘，你這都泡兩刻鐘了！”
身後又響起嘩嘩水聲，她手中的毛巾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拿走。
過了一會兒，小九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濕熱的氣息緊貼她的後背，她不敢回頭，生怕又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連呼吸都不自覺放慢。
一只手自她耳後伸出，從她面前的架子上將幹凈的中衣取下，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傳來，小九終於松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完，凜冽的氣息自整個後背將她包裹，一片陰影蓋下來，喻顧清貼著她的後背伏身她肩頭。
他仿佛力氣用盡一般，氣息虛浮：“扶我到床上去，師叔這藥浴裏用了助眠安神的藥草……”
眼見他又要昏睡過去，小九忙扶著他往床邊走，喻顧清也捏著自己的大腿阻止自己睡過去。
到了床邊，喻顧清兜頭倒下，連帶著將小九也攬上了床，雙手圈著她，面對面抱了個滿懷。
“喻顧清！”小九氣急，卻掙脫不開。
他雙目緊閉也不知是夢是醒，輕輕在她唇上點了一下，聲音繾綣似呢喃：“乖，睡會兒。”
說完之後徹底沈入睡眠，任小九如何叫他也沒了反應。
“臭師兄，配得什麽藥啊……”
就喻顧清此刻的深眠狀態，怕是被人捅個十幾刀也醒不來了。
他在樂享樓出現的消息很快傳遍朝堂，朝臣們欣慰他還活著的同時，也很驚訝，這陛下據說在樂享樓還同人打了一架，看來受傷的消息也是假的，陛下既已回京怎的還不來上朝。
大長公主已去了灃陽，衛候日日去樂享樓請陛下，陛下也不回來，這樂享樓是何許地也，難不成陛下非但不舉還是個斷袖？
忠心耿耿的老臣們莫不痛心疾首，先帝留下三子中，最優秀的一個，怎麽能……怎麽能以這樣的形式德行有虧呢？
想當初朝中猜測陛下是否不測時，消息尚且瞞得住，可這會兒陛下許有龍陽之好，這等隱秘又抓人的消息第二日便傳得滿城風雨。
衛英扶額：“陛下再不立後，怕是過不了朝臣這關了。”
亦聲剝了個橘子，遞給他，衛英不接，他便自己吃起來：“老衛你便遂了他願，讓他娶小公主嘛。”
衛英有些幽怨地瞥他一眼：“這是我能說了算的麽？朝月公主還能願意嫁給陛下？”
“你給人家二人一些空間，別阿顧一去找小公主，你就生氣。”
衛英無語：“我是因為陛下去找公主而生氣嗎？我生氣的是陛下他不理朝政啊，愛美人不愛江山，那是昏君！”
“這不是還有你在麽。”亦聲閑適地吃著橘子，又遞了一片給他，“可甜了。”
衛英白他一眼，接過來吃了：“正因為我在，才要時時提醒陛下，若非當初我們輕敵，以為大煜朝堂已經穩固，喻璟文翻不出什麽浪花，又豈會讓陛下受那麽重的傷。”
“老衛你看，那是阿顧麽？他們出來了……”
此時衛英與亦聲正在樂享樓對面的茶館二樓雅間，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將樂享樓門庭一覽無遺。
只見喻顧清與小九並肩出了樂享樓，他們平日裏清冷少言的陛下，此刻正拉著公主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只是他們隔得遠，所以沒有聽見，他們的陛下是用何等溫軟的聲音在求公主隨他一起去辰王府。
“小九，我的傷還需要莫師叔再看顧幾日，你們便一起住在辰王府吧，你還住從前的院子，住到……你們回爍國……”喻顧清舉三指起誓，“我絕不幹涉你們行動，什麽都聽你的。”
小九板著臉應了下來：“那好吧。”
誰叫她從小時候起，最大的希望便是他將身體養好呢。
二人上了一輛馬車，衛英和亦聲看得目瞪口呆。
亦聲：“這……這二人又好上了？”
衛英站起身往外走：“回府。”
一行人回府路上，正趕上匠心坊造的龍燈入旸京，碩大的龍燈活靈活現，還未點亮便已震撼人心，旸京百姓莫不駐足觀看，心底對來年燈會又添了幾分期待。
這是北境收覆後，旸京的第一個元宵燈會，那日他們的陛下會登樓與萬民同樂，新定做的龍燈將在那日被點亮，巨龍騰飛，彰我大煜雄威。
衛英掀簾看著龍燈高調入旸京，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低聲嘟囔了一句：“公主這又是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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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忙到晚間，才終於將樂享樓的賬目、人員名冊看完，也不知喻顧清情況如何，便出了雅間門往內走去。
喻顧清門口歪歪斜斜坐著錢財、錢富兩兄弟，睡得口歪眼斜。
小九清咳一聲，二人懵懵懂懂地爬起來：“公主……”
“人還沒醒麽？”
錢財：“午間莫大人送藥膳來時，醒了，可是沒吃翻身又睡了，我們想餵陛下吃藥膳，陛下將我們罵出來了……”
錢富：“方才莫大人又來了，給送了新做的藥膳，還備了藥浴。”
錢富賊眉鼠眼地給屋裏的方向遞了個眼色：“莫大人還沒出來呢，不知陛下醒沒醒。”
房門突然打開，莫堯愁著一張臉出來，看見小九，眸光一亮：“小九你來的正好，他醒來非鬧著要找你，他昨夜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衣裳要換，你讓他喝了藥吃了藥膳後沐浴換衣，註意這藥浴不可泡太久，切莫超過一刻鐘。”
“欸，師兄……”小九還想攔著莫堯，讓她叫喻顧清沐浴，不太……合適吧？
可莫堯根本沒給她機會，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跑了，邊跑還邊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那還煮著藥呢，得去看著。”
這兩日，莫堯占著樂享樓的廚房給喻顧清搗鼓藥湯藥膳，樓裏的男子們悄悄的往廚房跑，都想討幾副壯陽的藥，如此難得的試藥機會，莫堯豈能放過，當即親自給他們熬藥，只一個要求，用後需得給他反饋，變化幾何，時間幾何，有無不良反應，讓他好調整配方。
此方若成，他莫說是老婆本，便是日日揮金如土那錢銀也花不完了。
小九只得硬著頭皮進屋，喻顧清原本朝內的臉稍稍轉向門口，餘光瞥見是她進來，趕忙坐起身，笑瞇瞇望著她：“快餓死了。”
“不想餓死便吃飯啊，說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樣。”
喻顧清微微張嘴，等她餵。
小九翻了個白眼，真是上輩子欠他的，拿著勺給他胡塞藥膳，直到碗底都空了才停下。
她將碗放下，看著他嘴角一片黏膩的湯汁，心中百感交集，拿出絹帕替他擦拭，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喻顧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永遠留在旸京，以後……你也要好好喝藥，好好吃飯。”
他雙眸沈靜如深潭，良久才低低“嗯”了一聲，像是附和這一聲，自己端起藥碗將藥湯喝盡。
小九藏在袖子裏的掌心握著一塊紙包的糖果，本想在他喝了藥之後遞給他，如今卻猶豫了，她既然總是要走的，又何必給他留這一點甜。
喻顧清的目光從她袖口劃過，最後落在地上，掀了被子下床。
“你……”小九正想上去扶他。
喻顧清笑了笑：“我要沐浴，你也要跟著？”
小九看著他拖著病體，步履蹣跚地往屏風後浴桶挪步：“你自己能行麽？”
回應她的是他利落脫上衣的動作，小九閉了眼睛趕緊轉身：“師兄說這藥浴只能泡一刻鐘，你記著些時間。”
說完匆匆跑出門。
聽著門內水聲，紅暈悄然爬上面頰耳尖。
“公主。”錢財、錢富還守在門口。
小九揮了揮手，讓二人離開：“你們下去歇著吧。”
“是，公主。”二人如蒙大赦，趕緊跑了，今日在此耽擱一整日，既沒在公主面前露臉，又沒做上生意，差點還錯了莫大人的藥方！
小九在門外等了一刻鐘，屋內安安靜靜，水聲也聽不見一點兒，她將耳朵貼在門縫，試圖聽到一些響動，卻是枉然。
又等了片刻。
“喻顧清？”小九試探性地喚了他一聲。
毫無回應。
想起師兄的叮囑，小九不敢再耽擱，推門進去，屋裏輕悄悄的，透過半透明的屏風看見輕紗隨風微動，熱氣裊裊間，喻顧清的頭斜靠在木桶邊緣。
“喻顧清！”小九驚呼一聲，疾步走到浴桶邊。
她拍了拍他的臉又叫了他幾聲，喻顧清眉頭緊鎖，似陷入夢魘中醒不過來，小九心一橫，將他露在外的手臂繞過自己肩膀，扶著浴桶站起身。
“啊！——”他下半身脫得精光，小九捂臉遮住視線，她手一松，喻顧清自然滑落，驚起一片水花。
這麽大動靜終於將喻顧清吵醒，他抹了一把臉，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看看小九再看看自己，瞬間猜到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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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還笑？小九將手放下，瞪他一眼：“耍流氓。”
喻顧清正色一本正經道：“小九，誰沐浴還穿褲子的？難道不是進來偷看的你耍流氓麽？”
小九一跺腳，轉身從架子上取了幹毛巾，背身遞給他：“你先趕緊出來擦幹，都說了只能泡一刻鐘，你這都泡兩刻鐘了！”
身後又響起嘩嘩水聲，她手中的毛巾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拿走。
過了一會兒，小九突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濕熱的氣息緊貼她的後背，她不敢回頭，生怕又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連呼吸都不自覺放慢。
一只手自她耳後伸出，從她面前的架子上將幹凈的中衣取下，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傳來，小九終於松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完，凜冽的氣息自整個後背將她包裹，一片陰影蓋下來，喻顧清貼著她的後背伏身她肩頭。
他仿佛力氣用盡一般，氣息虛浮：“扶我到床上去，師叔這藥浴裏用了助眠安神的藥草……”
眼見他又要昏睡過去，小九忙扶著他往床邊走，喻顧清也捏著自己的大腿阻止自己睡過去。
到了床邊，喻顧清兜頭倒下，連帶著將小九也攬上了床，雙手圈著她，面對面抱了個滿懷。
“喻顧清！”小九氣急，卻掙脫不開。
他雙目緊閉也不知是夢是醒，輕輕在她唇上點了一下，聲音繾綣似呢喃：“乖，睡會兒。”
說完之後徹底沈入睡眠，任小九如何叫他也沒了反應。
“臭師兄，配得什麽藥啊……”
就喻顧清此刻的深眠狀態，怕是被人捅個十幾刀也醒不來了。
他在樂享樓出現的消息很快傳遍朝堂，朝臣們欣慰他還活著的同時，也很驚訝，這陛下據說在樂享樓還同人打了一架，看來受傷的消息也是假的，陛下既已回京怎的還不來上朝。
大長公主已去了灃陽，衛候日日去樂享樓請陛下，陛下也不回來，這樂享樓是何許地也，難不成陛下非但不舉還是個斷袖？
忠心耿耿的老臣們莫不痛心疾首，先帝留下三子中，最優秀的一個，怎麽能……怎麽能以這樣的形式德行有虧呢？
想當初朝中猜測陛下是否不測時，消息尚且瞞得住，可這會兒陛下許有龍陽之好，這等隱秘又抓人的消息第二日便傳得滿城風雨。
衛英扶額：“陛下再不立後，怕是過不了朝臣這關了。”
亦聲剝了個橘子，遞給他，衛英不接，他便自己吃起來：“老衛你便遂了他願，讓他娶小公主嘛。”
衛英有些幽怨地瞥他一眼：“這是我能說了算的麽？朝月公主還能願意嫁給陛下？”
“你給人家二人一些空間，別阿顧一去找小公主，你就生氣。”
衛英無語：“我是因為陛下去找公主而生氣嗎？我生氣的是陛下他不理朝政啊，愛美人不愛江山，那是昏君！”
“這不是還有你在麽。”亦聲閑適地吃著橘子，又遞了一片給他，“可甜了。”
衛英白他一眼，接過來吃了：“正因為我在，才要時時提醒陛下，若非當初我們輕敵，以為大煜朝堂已經穩固，喻璟文翻不出什麽浪花，又豈會讓陛下受那麽重的傷。”
“老衛你看，那是阿顧麽？他們出來了……”
此時衛英與亦聲正在樂享樓對面的茶館二樓雅間，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將樂享樓門庭一覽無遺。
只見喻顧清與小九並肩出了樂享樓，他們平日裏清冷少言的陛下，此刻正拉著公主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只是他們隔得遠，所以沒有聽見，他們的陛下是用何等溫軟的聲音在求公主隨他一起去辰王府。
“小九，我的傷還需要莫師叔再看顧幾日，你們便一起住在辰王府吧，你還住從前的院子，住到……你們回爍國……”喻顧清舉三指起誓，“我絕不幹涉你們行動，什麽都聽你的。”
小九板著臉應了下來：“那好吧。”
誰叫她從小時候起，最大的希望便是他將身體養好呢。
二人上了一輛馬車，衛英和亦聲看得目瞪口呆。
亦聲：“這……這二人又好上了？”
衛英站起身往外走：“回府。”
一行人回府路上，正趕上匠心坊造的龍燈入旸京，碩大的龍燈活靈活現，還未點亮便已震撼人心，旸京百姓莫不駐足觀看，心底對來年燈會又添了幾分期待。
這是北境收覆後，旸京的第一個元宵燈會，那日他們的陛下會登樓與萬民同樂，新定做的龍燈將在那日被點亮，巨龍騰飛，彰我大煜雄威。
衛英掀簾看著龍燈高調入旸京，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低聲嘟囔了一句：“公主這又是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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