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論證伊白與史萊姆的親緣關系 實驗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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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論證伊白與史萊姆的親緣關系 實驗進行……
“嗚啊，好多冰史萊姆！”
在回營地的路上，幾只冰史萊姆朝一行人聚攏了過來，展露出攻擊性。
“可莉、小白，你們退後些，讓旅行者來試試吧，算研究的一部分了。”
阿貝多說道。
伊白拉著可莉站遠，一起看空在遠處戰場上用力砍來砍去。
“嘿咻——”
最後一只大型冰史萊姆的盾有點厚，空吹了幾次沒吹破，可莉還是偷偷幫忙朝史萊姆扔了幾個小炸彈過去。
“這些史萊姆都好壞啊，見到人就要攻擊，沒有一只像小白那樣可愛。”
伊白點點頭：“大部分史萊姆都是這樣的，可莉千萬不要貿然接近。”
阿貝多說：“元素生物有很多種形態，也有很強的環境適應性，但以史萊姆的形象誕生的，一般都只有最基礎的智商。”
空走了過來，向可莉道過謝後，他看向了阿貝多：“有看出來什麽特別的嗎？”
阿貝多思索著：“沒有，打的很好，但元素力的流動很通暢，使用很合理，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看來得進行下一項研究了。”
……
阿貝多的營地裏，各種書籍堆放在角落，煉金需要的瓶瓶罐罐到處擱置，蒂瑪烏斯站在一塊研究板旁，在分析著什麽。
“啊……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助手，蒂瑪烏斯，在這裏協助我的研究。”
“你們好，我已經得到旅行者剛剛那場戰鬥的研究報告了，根據我的分析，我覺得可以從旅行者和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這個角度去論證。”
蒂瑪烏斯得意的說。
“……”
空下意識的朝伊白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
派蒙跺了跺腳：“餵！怎麽這麽離譜啊！他很明顯不是啦。”
可莉也附和說：
“就是就是，還不如去論證史萊姆和伊白哥哥的親緣關系呢，他們都會陪可莉玩，和可莉一起炸魚，都會扔一模一樣的水泡泡，而且都是藍……”
“咳……”雖然伊白並不介意被論證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但暫且還是不要妨礙阿貝多老師的研究了。
“可莉也不想被論證自己和火史萊姆的親緣關系吧，你看啊，你們都是紅色的，看起來都很熱，都會扔炸彈……”
伊白轉頭和小孩忽悠道。
“噫？” 可莉向後退了退，陷入了迷茫的思考。
蒂瑪烏斯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史萊姆沒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你沒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我覺得從這個角度去思考，一定能得到更多的事實佐證。”
但是……旁邊就有一只有神之眼的史萊姆啊，空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阿貝多抱著雙臂，冷綠色的眼眸透著理性，他看著蒂瑪烏斯，冷靜分析道：
“嗯，你的想法很不錯，這個切入點其實沒什麽問題，但史萊姆是元素生物，換句話說，元素即實體，非要類比的話，或許騙騙花、急凍樹、爆炎樹會更合適一些，但要追溯動植物之間的親緣關系，這個角度會不會困難了一些呢？”
“當然，更重要的是，其實數據的頂端就已經寫了，旅行者是來自世界之外的生物，如果他與這個世界存在親緣關系，反而是一件更值得思考的事情。”
「泥們！！？」
「這合理嗎？」
「邏輯大師」
「我能吃東西，丘丘人也能吃東西，我難道其實是丘丘人！」
「推理帶師蒂瑪烏斯」
「“再學個二十年，就能把教材換成砂糖用的那本了”」
「哈哈哈哈哈像極了論文題目被導師拒絕了的我」
「當面改論文題目」
「我覺得這個親緣關系沒什麽問題，伊白其實就是個史萊姆寶寶，我養的！」
「@達爾文」
「阿貝多：語言的藝術」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好了，我們盡快進行下一場實驗吧。”
在喝過奇奇怪怪的實驗用藥劑、確認過不存在第四個胃或者第二個心臟、嘗試用意志力折斷石柱失敗告終後……空終於被要求嘗試用元素力做一道菜。
當然，並是不是指單純的烹飪，而是把元素力放在入菜裏，並且期待著可能會出現什麽不一般的結果。
派蒙接過阿貝多給的食譜，語氣充滿了懷疑：
“原來只是普通的食譜呀，阿貝多，你不會是餓了吧，嘿嘿，正好我也餓了。”
“嗯……不管是作為實驗結果還是用來品嘗，這都是一道不錯的菜品。”
“當然，如果出現吃不完的情況，我們也可以去叫可莉小白他們過來。”
在絞盡腦汁的思索過後，空還是根據派蒙的意見就像平時一樣做了一道普普通通但是很美味的黃油煎魚。
“嘗起來非常美味，不過從實驗結果上看很普通，我最期待的特殊現象沒有發生，難道，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限制了你的特殊能力嗎……”
阿貝多陷入了思考。
“主要是不知道要怎麽把元素力像調味品一樣放進菜裏。”空無奈的說。
“哇……好香的味道！”
可莉聞著魚肉的味道就跑了過來。
“這個伊白哥哥知道哦，他給我做過吃起來劈裏啪啦的魚，冰冰涼涼的魚，還有咬起來脆脆的魚。”
“咳咳……！可莉，那個其實只是把史萊姆凝液作為一種食材放在了食物裏，總之是不會產生阿貝多哥哥期待的增殖反應之類的實驗結果的。”
“嗯？”阿貝多擡頭。
史萊姆凝液作為食材，為什麽會產生劈裏啪啦冰冰涼涼和脆脆的效果。
呃……他也就是用了一點點規則的力量，讓凝液產生相對應屬性的口感特征……
明明只是一種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但伊白硬生生從中補腦出了被小孩家長抓住後，開始審問和責備為什麽亂給小孩餵東西吃的恐怖場景。
“那個，一份魚可能不太夠，我去再做兩份。”
伊白保持著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選擇逃避並給自己找事情做。
“好耶！黃油煎魚！”
“需要幫忙嗎？”
雖然從可莉那裏知道伊白烹飪手法很好，做出來的食物很好吃，但照顧孩子的本能還是讓阿貝多還是不太願意讓小孩去做這種事情。
但在伊白眼裏，就是不放心的哥哥跟來監督自己做飯有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
伊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他拿出自己背包裏用空間藏好的史萊姆調味凝膠，給阿貝多看了看。
“這是一種食物調味品，可莉說的那些特殊的口感只是來自於裏面包裹的不同內容，比如花椒……冰塊之類的。
這次裏面包裹的是一些檸檬汁小燈草之類的食材，外面的那層是普通的史萊姆凝液，把它放在魚肉上會遇熱融化，可以簡化烹飪流程。”
伊白這次沒在凝液上施加奇怪的規則，只是普普通通的做了一份一樣美味的黃油煎魚。
“原來如此……很有趣的思路，不愧是讓可莉心心念念的食物。”
阿貝多在一旁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伊白想了想，還是補充道：“這種凝膠是我的哥哥送給我的，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
阿貝多沒再說話，但透過那雙忽暗的、冰涼質感的眼睛，他沒有開口詢問的是……
能把史萊姆凝液從一種流體的形態變成膠體……這種涉及物質本源的修改，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
“哇……小伊白做的食物也好棒！？！好好吃，旅行者，我們以後旅行能不能把小白也帶上啊！”
派蒙摸了摸小肚子，一臉期待的看著空。
“派蒙……你不能因為貪吃就替伊白做出這種決定啦，他可不是你的專屬大廚。”
空瞥了一眼口水都要留出來的夥伴，嘆了口氣，轉頭和乖巧吃東西的男孩說道：
“伊白……謝謝你的食物。”
“還有之前天空之琴的事情，謝謝你的提醒，很抱歉……我們最後還是沒有防住深淵教團的計劃，沒能拯救特瓦林。”
伊白頓了頓，放下了吃東西的刀叉。
聲音飄忽，輕輕地說道：
“沒有……或許這是一件早已註定的事情。”
空沒有聽到，保持著疑惑的表情。
“沒事的，還有時間，像榮譽騎士哥哥這樣厲害的人，一定可以做到很多事。”
伊白歪頭，暖暖笑了笑。
「嗚啊小天使，好可愛的表情」
「空寶沒聽到，我聽到了啊餵」
「伊白絕對知道什麽的，什麽叫早已經註定的事」
「果然伊白站在深淵教團的那一邊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剛剛的表情好落寞啊摸摸不難過」
「感覺在提瓦特，命運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我的理解是……伊白似乎很期待我們能改變命運」
「感覺他承受了好多的樣子……」
「好多文案裏都有暗示這一點，又一次了」
「阿貝多老師好多時候也是，感覺知道什麽東西，明明意有所指，但就是不說」
「之前阿貝多老師實驗結束的時候還提到過，提瓦特會對外來之人有天然的排斥態度，但我們偏偏可以獲得七天神像的力量，不用神之眼就能用元素力，而且沒有任何排異反應，好奇怪啊」
伊白看了一眼屏幕，眉頭一皺，提瓦特會對外來者有天然的排斥態度？
那自己……自己到底算是被歸類在提瓦特的本地生物裏，還是外來者呢。
規則的力量又是來源於何處呢……如果被發現自己是外來者，未來面對提瓦特正真的規則，這種排斥的外在表現會是直接抹殺嗎？自己的命運到底有沒有被書寫在提瓦特的星空之上。
不受掌控的煩躁感入侵了大腦，很快，在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之前，伊白就已經強迫自己調整好了狀態，他慘白著臉，呼吸漸漸平緩。
如果害怕被抹殺，就努力獲得玩家的喜歡。
如果害怕被劃定命運，就不斷去取得力量。
如果提瓦特的故事是一部人類對命運的反抗史，那這場游戲或者說旅途的終點，一定會讓自己……或者旅者，為這場反抗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旅行者和派蒙吵吵鬧鬧，阿貝多舉著刀叉為一臉期待的可莉切魚肉的場景下，伊白看向空，看向屏幕深處另一個世界的玩家們，露出了一個狡黠又略帶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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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好多冰史萊姆！”
在回營地的路上，幾只冰史萊姆朝一行人聚攏了過來，展露出攻擊性。
“可莉、小白，你們退後些，讓旅行者來試試吧，算研究的一部分了。”
阿貝多說道。
伊白拉著可莉站遠，一起看空在遠處戰場上用力砍來砍去。
“嘿咻——”
最後一只大型冰史萊姆的盾有點厚，空吹了幾次沒吹破，可莉還是偷偷幫忙朝史萊姆扔了幾個小炸彈過去。
“這些史萊姆都好壞啊，見到人就要攻擊，沒有一只像小白那樣可愛。”
伊白點點頭：“大部分史萊姆都是這樣的，可莉千萬不要貿然接近。”
阿貝多說：“元素生物有很多種形態，也有很強的環境適應性，但以史萊姆的形象誕生的，一般都只有最基礎的智商。”
空走了過來，向可莉道過謝後，他看向了阿貝多：“有看出來什麽特別的嗎？”
阿貝多思索著：“沒有，打的很好，但元素力的流動很通暢，使用很合理，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看來得進行下一項研究了。”
……
阿貝多的營地裏，各種書籍堆放在角落，煉金需要的瓶瓶罐罐到處擱置，蒂瑪烏斯站在一塊研究板旁，在分析著什麽。
“啊……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助手，蒂瑪烏斯，在這裏協助我的研究。”
“你們好，我已經得到旅行者剛剛那場戰鬥的研究報告了，根據我的分析，我覺得可以從旅行者和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這個角度去論證。”
蒂瑪烏斯得意的說。
“……”
空下意識的朝伊白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
派蒙跺了跺腳：“餵！怎麽這麽離譜啊！他很明顯不是啦。”
可莉也附和說：
“就是就是，還不如去論證史萊姆和伊白哥哥的親緣關系呢，他們都會陪可莉玩，和可莉一起炸魚，都會扔一模一樣的水泡泡，而且都是藍……”
“咳……”雖然伊白並不介意被論證和史萊姆的親緣關系，但暫且還是不要妨礙阿貝多老師的研究了。
“可莉也不想被論證自己和火史萊姆的親緣關系吧，你看啊，你們都是紅色的，看起來都很熱，都會扔炸彈……”
伊白轉頭和小孩忽悠道。
“噫？” 可莉向後退了退，陷入了迷茫的思考。
蒂瑪烏斯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史萊姆沒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你沒有神之眼也能使用元素力，我覺得從這個角度去思考，一定能得到更多的事實佐證。”
但是……旁邊就有一只有神之眼的史萊姆啊，空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阿貝多抱著雙臂，冷綠色的眼眸透著理性，他看著蒂瑪烏斯，冷靜分析道：
“嗯，你的想法很不錯，這個切入點其實沒什麽問題，但史萊姆是元素生物，換句話說，元素即實體，非要類比的話，或許騙騙花、急凍樹、爆炎樹會更合適一些，但要追溯動植物之間的親緣關系，這個角度會不會困難了一些呢？”
“當然，更重要的是，其實數據的頂端就已經寫了，旅行者是來自世界之外的生物，如果他與這個世界存在親緣關系，反而是一件更值得思考的事情。”
「泥們！！？」
「這合理嗎？」
「邏輯大師」
「我能吃東西，丘丘人也能吃東西，我難道其實是丘丘人！」
「推理帶師蒂瑪烏斯」
「“再學個二十年，就能把教材換成砂糖用的那本了”」
「哈哈哈哈哈像極了論文題目被導師拒絕了的我」
「當面改論文題目」
「我覺得這個親緣關系沒什麽問題，伊白其實就是個史萊姆寶寶，我養的！」
「@達爾文」
「阿貝多：語言的藝術」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好了，我們盡快進行下一場實驗吧。”
在喝過奇奇怪怪的實驗用藥劑、確認過不存在第四個胃或者第二個心臟、嘗試用意志力折斷石柱失敗告終後……空終於被要求嘗試用元素力做一道菜。
當然，並是不是指單純的烹飪，而是把元素力放在入菜裏，並且期待著可能會出現什麽不一般的結果。
派蒙接過阿貝多給的食譜，語氣充滿了懷疑：
“原來只是普通的食譜呀，阿貝多，你不會是餓了吧，嘿嘿，正好我也餓了。”
“嗯……不管是作為實驗結果還是用來品嘗，這都是一道不錯的菜品。”
“當然，如果出現吃不完的情況，我們也可以去叫可莉小白他們過來。”
在絞盡腦汁的思索過後，空還是根據派蒙的意見就像平時一樣做了一道普普通通但是很美味的黃油煎魚。
“嘗起來非常美味，不過從實驗結果上看很普通，我最期待的特殊現象沒有發生，難道，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限制了你的特殊能力嗎……”
阿貝多陷入了思考。
“主要是不知道要怎麽把元素力像調味品一樣放進菜裏。”空無奈的說。
“哇……好香的味道！”
可莉聞著魚肉的味道就跑了過來。
“這個伊白哥哥知道哦，他給我做過吃起來劈裏啪啦的魚，冰冰涼涼的魚，還有咬起來脆脆的魚。”
“咳咳……！可莉，那個其實只是把史萊姆凝液作為一種食材放在了食物裏，總之是不會產生阿貝多哥哥期待的增殖反應之類的實驗結果的。”
“嗯？”阿貝多擡頭。
史萊姆凝液作為食材，為什麽會產生劈裏啪啦冰冰涼涼和脆脆的效果。
呃……他也就是用了一點點規則的力量，讓凝液產生相對應屬性的口感特征……
明明只是一種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但伊白硬生生從中補腦出了被小孩家長抓住後，開始審問和責備為什麽亂給小孩餵東西吃的恐怖場景。
“那個，一份魚可能不太夠，我去再做兩份。”
伊白保持著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選擇逃避並給自己找事情做。
“好耶！黃油煎魚！”
“需要幫忙嗎？”
雖然從可莉那裏知道伊白烹飪手法很好，做出來的食物很好吃，但照顧孩子的本能還是讓阿貝多還是不太願意讓小孩去做這種事情。
但在伊白眼裏，就是不放心的哥哥跟來監督自己做飯有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
伊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他拿出自己背包裏用空間藏好的史萊姆調味凝膠，給阿貝多看了看。
“這是一種食物調味品，可莉說的那些特殊的口感只是來自於裏面包裹的不同內容，比如花椒……冰塊之類的。
這次裏面包裹的是一些檸檬汁小燈草之類的食材，外面的那層是普通的史萊姆凝液，把它放在魚肉上會遇熱融化，可以簡化烹飪流程。”
伊白這次沒在凝液上施加奇怪的規則，只是普普通通的做了一份一樣美味的黃油煎魚。
“原來如此……很有趣的思路，不愧是讓可莉心心念念的食物。”
阿貝多在一旁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伊白想了想，還是補充道：“這種凝膠是我的哥哥送給我的，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
阿貝多沒再說話，但透過那雙忽暗的、冰涼質感的眼睛，他沒有開口詢問的是……
能把史萊姆凝液從一種流體的形態變成膠體……這種涉及物質本源的修改，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
“哇……小伊白做的食物也好棒！？！好好吃，旅行者，我們以後旅行能不能把小白也帶上啊！”
派蒙摸了摸小肚子，一臉期待的看著空。
“派蒙……你不能因為貪吃就替伊白做出這種決定啦，他可不是你的專屬大廚。”
空瞥了一眼口水都要留出來的夥伴，嘆了口氣，轉頭和乖巧吃東西的男孩說道：
“伊白……謝謝你的食物。”
“還有之前天空之琴的事情，謝謝你的提醒，很抱歉……我們最後還是沒有防住深淵教團的計劃，沒能拯救特瓦林。”
伊白頓了頓，放下了吃東西的刀叉。
聲音飄忽，輕輕地說道：
“沒有……或許這是一件早已註定的事情。”
空沒有聽到，保持著疑惑的表情。
“沒事的，還有時間，像榮譽騎士哥哥這樣厲害的人，一定可以做到很多事。”
伊白歪頭，暖暖笑了笑。
「嗚啊小天使，好可愛的表情」
「空寶沒聽到，我聽到了啊餵」
「伊白絕對知道什麽的，什麽叫早已經註定的事」
「果然伊白站在深淵教團的那一邊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剛剛的表情好落寞啊摸摸不難過」
「感覺在提瓦特，命運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我的理解是……伊白似乎很期待我們能改變命運」
「感覺他承受了好多的樣子……」
「好多文案裏都有暗示這一點，又一次了」
「阿貝多老師好多時候也是，感覺知道什麽東西，明明意有所指，但就是不說」
「之前阿貝多老師實驗結束的時候還提到過，提瓦特會對外來之人有天然的排斥態度，但我們偏偏可以獲得七天神像的力量，不用神之眼就能用元素力，而且沒有任何排異反應，好奇怪啊」
伊白看了一眼屏幕，眉頭一皺，提瓦特會對外來者有天然的排斥態度？
那自己……自己到底算是被歸類在提瓦特的本地生物裏，還是外來者呢。
規則的力量又是來源於何處呢……如果被發現自己是外來者，未來面對提瓦特正真的規則，這種排斥的外在表現會是直接抹殺嗎？自己的命運到底有沒有被書寫在提瓦特的星空之上。
不受掌控的煩躁感入侵了大腦，很快，在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之前，伊白就已經強迫自己調整好了狀態，他慘白著臉，呼吸漸漸平緩。
如果害怕被抹殺，就努力獲得玩家的喜歡。
如果害怕被劃定命運，就不斷去取得力量。
如果提瓦特的故事是一部人類對命運的反抗史，那這場游戲或者說旅途的終點，一定會讓自己……或者旅者，為這場反抗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旅行者和派蒙吵吵鬧鬧，阿貝多舉著刀叉為一臉期待的可莉切魚肉的場景下，伊白看向空，看向屏幕深處另一個世界的玩家們，露出了一個狡黠又略帶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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