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培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 難道不是在……

關燈
第16章 培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 難道不是在……

在經歷過從雪山之巔飛回湖對岸的體能測試後,空在阿貝多的帶領下又進行了各種燒腦解謎的智力測試。

至少確保了自己的智力沒出什麽問題後,空又被羅莎莉亞修女攔下說了一大堆警告的話。

……空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如果阿貝多真的需要警惕的話,那首先需要擔心的,是可莉和伊白吧,他無奈地想。

在實驗的最後,阿貝多暫且叫來了空和伊白,並平靜又慎重地告知了自己的研究結果:

“旅行者,我的結論是,你非常像這個世界的人類。”

“……就只有這樣嗎。”

空眨眨眼睛,迷茫地說。

“誒?!我們一起折騰了這麽久,這難道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嗎?”派蒙不滿意地吐槽道。

“嗯……還有小白也是,根據我的觀察,你的生理結構和生活習性也完全與人類無異。”

阿貝多轉頭看向另一位小朋友。

“……”

在伊白和空的沈默聲中,派蒙又吵吵嚷嚷地跺了跺腳:

“餵!伊白本來就是人類吧!為什麽要專門觀察這個呀!”

“哈哈。”阿貝多笑了笑,自然地說:

“別急別急,這可能對你們來說顯而易見、理所當然,但這個世界上其實並沒有那麽多理所當然的事。”

阿貝多手指抵在下巴上,邊思考邊解釋道:

“就像這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種子,在提瓦特法則的影響下,它甚至沒有辦法正常開花。

但旅行者,同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物,客觀因素導致的進化方向理應與我們不同,但他卻和提瓦特本土的人類如此相像,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古怪的現象嗎?”

“這或許可以從一定程度上佐證一些關於提瓦特人類誕生的傳說……

嗯……總之,但在仔細觀察過旅行者後,我有了一些新的靈感,或許能為這朵異世的種子帶來一些契機。”

阿貝多用手拖起種子,曇花一現的,種子生出了花苞,隨後綻放,消失。

“好短暫……”派蒙遺憾地說。

這就是被提瓦特法則排斥的生命嗎……

伊白想了想,安慰道:

“但至少它已經盛開過了,很漂亮。

所以……作為外來生命,能和這個世界的人類非常相似,其實是一件奇跡也說不定。”

“對呀對呀,別再沒精打采啦,你們還有我呢!”

派蒙飛來飛去活躍著氣氛,讓大家漸漸不再被這朵花生命的極限所影響。

在承諾了之後還會來協助阿貝多的實驗過後,空帶著派蒙和大家告別並離開了雪山。

……

“小白。”

在旅行者走後,阿貝多轉身看向冷靜但依舊純粹的伊白。

“阿貝多哥哥是想問,我是可莉的那只水史萊姆朋友嗎。”

“不。”阿貝多沒有猶豫便反駁道。

“雖然之前是懷疑過,但經過相處,我想那已經不重要了,我會叫你小白,也只是因為你似乎喜歡這個名字。”

阿貝多揉了揉伊白的頭發,溫柔地說道:

“我是可莉的家人,你是她很好的朋友,那我也願意做你的家人,我只是想說,如果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來找我。”

“家人……”

伊白低著頭,視線沒有聚焦,低聲重覆道。

阿貝多似乎意識到了小孩的低落,又輕輕摸了摸略顯淩亂和柔軟的發頂,轉身去從桌上拿了什麽。

“對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這是……” 伊白拿過了阿貝多遞來的紙張,隨即楞了一下。

是一副畫,一副白發男孩抱著裏拉琴,在雪地與成片的塞西莉亞中,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把靈魂融入音樂的畫。

“史萊姆可不會對世界,對那片雪地擁有那樣震撼人心的情感共鳴,我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你經歷了什麽,你的本質一定與人類無異。”

“甚至,你還擁有著我所追求的極致的赤成,而那個瞬間,你的音樂也為我染上了一抹難得的赤色。”

“謝謝你,小白,所以我把這副畫當作禮物送給你。”

伊白有些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幅畫,水藍的瞳孔逐漸泛起波紋。

“赤成”在煉金術中的意思是情感的煉化,能讓白堊因為自己而染上赤色,這絕對是對自己音樂最高的肯定。

他被迫離開,一路不斷擁有與失去,最後所追求的完全屬於自我的價值,不正是這個嗎。

伊白帶了一絲真心的笑意與不那麽乖巧的本質,飄忽地說道:

“謝謝阿貝多哥哥,很喜歡,我也有禮物要送你。”

沒有任何掩飾,這次從伊白手心憑空出現的,正是那朵已然消失的,來自異世界但依舊保持著盛開的花。

“這是阿貝多哥哥培育出來的另一個世界,我把它保留了下來,送給你。”

“???”

不受提瓦特法則限制的,打破了世界隔閡,無中生有甚至維持了生命進程的創生之法……需要多高位格的力量才能做到這樣的事??

看著一臉無辜又期待的小白,阿貝多有些啞然震驚。

如果小白真的是史萊姆變成的人類,那他早該知道,這種毫無破綻的生命本質的改變,一定涉及了更高層次的力量才對。

他遲疑地開口:“……謝謝,我也很喜歡。”

但更噎人的是,伊白接下來的話更是直白的把自己對一切的知曉與掌控力揭露給了他。

“所以,如果阿貝多哥哥有一天會因為喪失理智而陷入失控的時候,請記得找我來阻止你哦。”

“……好。”阿貝多沒多少力氣的點了點頭。

……

最近好久沒有去風起地找過自己的詩人朋友,為了讓風神到時候打龍的時候能把自己帶上蹭一蹭劇情,伊白決定帶著溫迪喜歡的酒去風起地再釣一次。

大樹之下,伊白直接從空間裏拽出來一把折疊木質桌子,擺在了草地上。

蘋果釀和蒲公英酒的味道交融,被一起打開,然後擺在了桌子上。

伊白把手臂擱置在桌上,下巴放在胳膊上,一邊盯著酒瓶歪頭發呆一邊思考著什麽。

風神並不一定會來這裏,那個家夥除了晚上的酒館,白天廣場的不定時彈唱,再也不知道他會停留在蒙德的哪一個角落。

盯著香氣四溢的酒瓶,伊白等待著,和上次一樣,如果詩人不來,自己是真的也想嘗嘗蒙德名酒的味道。

越等越有些無聊,伊白的思緒從酒飄到了詩人身上,又不小心飄到了他的過去。

他想起了高塔孤王疊卡拉庇安與烈風籠罩下的反抗之火,在那裏,少年離他而去。

距今五百年前來自深淵的漆黑災難,又讓舊日相聚飲酒的七神只剩兩神,舊友不斷離世。

而如今,陪伴他許久的天空之龍也被深淵教團控制,對他產生了深深的誤解與隔閡。

這些不斷的失去,會讓他感到難過嗎……

……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伊白還只是個玩家的時候,那些角色就已經是一個個能讓他去認真了解、有血有肉、陪伴他走過了很多艱難時刻的靈魂。

而等他真正降臨提瓦特,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就已經更難對真實的他們放下心中的情感與執念了。

伊白睫毛微顫,最終還是坐了起來,思索著要不要重新把兩瓶酒調配一下,讓它變成之前那種混合酒液,至少溫迪似乎提到過,他很喜歡那瓶酒。

在重新找來容器把兩瓶酒傾倒在一起後,伊白想了想,還是變回了一只水史萊姆,跳在了桌子上,從身體表面拽了一些史萊姆凝液出來。

又把一旁放置的蘋果擠壓,濃縮成汁,配合其他材料包裹進史萊姆凝膠裏,通過水元素剝離調節著各部分清水的比例,最後淺淺施加了規則,用冰史萊姆凝膠平替冰塊降溫,混雜進了酒瓶裏。

感覺還不錯,伊白滿意地用木塞堵住瓶口,用兩只觸手舉起瓶身輕輕晃動著,想把裏面的酒液給搖勻。

但沒等伊白再多仔細搖晃搖晃,一只白皙的手就已經悄無聲息的伸了過來,拿過了那瓶被貼心搖和的酒。

“你好呀小史萊姆,這瓶酒,是送給我的對嗎。”

溫迪一臉狡黠的站在史萊姆身後的桌邊,一手撐著桌面,低頭看著有些淩亂僵硬的史萊姆。

他出現的猝不及防,微綠的辮稍亮著淡淡的光,隨著悄無聲息吹起的風淺淺浮動。

水史萊姆好像陷入了石化,溫迪伸出手指,有些好奇的朝著史萊姆的一側晶瑩的藍色戳了戳。

手感清涼,仿佛有水拂過但又沒有任何液體,很有彈性,讓溫迪忍不住又戳了兩下。

史萊姆好像終於反應了過來,突然跳起,向前蹦出了兩步,跳下木桌,又轉身朝向溫迪,像是被嚇狠了,白色的眼眶瞪大了幾分,一眨一眨,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情。

溫迪忍不住又笑出了聲,差點都忘了手裏這瓶對自己吸引力巨大的酒。

實在是因為這瓶酒雖然特殊,但什麽時候都可以喝,而這種遇到人不會攻擊,還會任人戳戳碰碰,表情異常豐富軟萌的史萊姆……倒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尤其是在自己跟著風帶來的特殊酒香飛到風起地的時候,這只史萊姆還在伸著兩只小觸手,用力對手裏巨大的酒瓶晃來晃去。

前所未見。

即便他知道這不是一只普通的史萊姆。

伊白卻好像被這個笑給氣到了,他又一次動用了規則的力量,白光閃過,眼前的水史萊姆已經變成了生著狼耳的少年模樣。

伊白板著惱怒又冷漠的臉,明明在表達一種生氣的情緒,但還是不小心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挑眉看向詩人,海藍的瞳孔透著深邃:

“溫迪,你不喝的話,把酒給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