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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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張旭東匆匆趕到學校，去班裏找弟弟，卻被班裏的學生和上課的老師告知弟弟和報警的家長還有那四位警察現在正在校長辦公室，他們班的班主任也跟著一起去了校長辦公室。
張旭東又匆匆跑到校長辦公室，剛一進校長辦公室，便看到一位老大爺正叫囂著要讓他弟弟坐牢，還要把安鯉這個幕後主使也送進監獄，他要讓他們兩個人記大過，一輩子都當社會的垃圾。
“你才要當垃圾呢，你一輩子都是個垃圾！”
“你不就是仗著你兒子是縣稅務局局長才敢這麽囂張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城管專門盯著我哥，把我家擺攤的車子收走，還有之前我哥和安鯉的手機號被人洩露出去，都是你還有你旁邊這個壞女人，你們兩個人一起搞的鬼！”
“就算我真的打了你孫子，打了她兒子，那又怎麽樣？你們當家長的不是個東西，就該讓你們孩子替你們受罰！”
“你們有什麽事情沖我來！扯安鯉幹什麽？他知道個屁呀！我看你們兩個壞東西，就是想扯安鯉下水！”
“你這個狗東西，你說什麽？沒教養的玩意兒！”老大爺氣得沖上去甩了張陽明兩個耳光，其他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張陽明不甘示弱，直接把他推了一踉蹌，“你才是狗東西呢，你全家都是狗東西！你不就是氣恨安鯉當時拒絕給你孫子補課嗎？”
老大爺還想沖上去打人，張陽明的班主任趕緊把張陽明扯到自己身後，張旭東也趕緊走過去護著自己弟弟，一旁四位警察也好聲好氣地攔著老大爺勸他冷靜，被抓傷了臉也不敢把老大爺放過去，生怕老大爺又沖過去揍那個姓張的男生，四人都有些後悔今天不該來淌這趟渾水。
“還有你！你也是個狗東西！”張陽明指著老大爺旁邊那個姓馮的女人，“你想巴結你領導，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把安鯉的手機號告訴了這個老東西，安鯉拒絕給他孫子補課，你就氣得把安鯉的微信號給刪了，你不就是看安鯉，看我們幾個人好欺負嗎？”
“怎麽著？安鯉之前要備考全國物理競賽，你非逼著安鯉讓他給你兒子補課，你兒子的中考成績提高了幾十分，終於能上一高重點班了，你現在翻臉不認人，過河拆橋，跟著這個老東西一起欺負我們，你是不是人啊！”
“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楊馮的媽媽見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氣急敗壞地反駁。
“我血口噴人？呸！我可比不上你們兩個滿嘴噴糞的玩意兒！”張陽明躲在自己哥哥和班主任身後跳著腳罵人。
“你……”楊馮的媽媽氣紅了臉，指著張陽明罵道：“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和你說話，我都怕臟了我的嘴！”
“你才有娘生沒娘養呢！你趕緊下去陪你媽吧！”張陽明不甘示弱地罵回去，張旭東根本攔不住他。
“你趕緊閉嘴吧你！”張陽明的班主任見場面越來越混亂，趕緊瞪了一眼張陽明，扭頭去看一直都在沈默的校長，“校長，您看看現在怎麽辦啊？我們班這位張陽明同學打他們兩家的孩子也是事出有因，畢竟是年輕氣盛，看到自己哥哥受欺負，總是會忍不住脾氣想為自己哥哥出頭。”
“什麽事出有因？難道我們兩家的孩子白白挨欺負嗎？”老大爺不肯罷休。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聽我說句話。”校長了解到前因後果，開了口。
他從15歲入崗當老師，到今年78歲，遇到的這類事情沒有一萬件也有一千件，這又是一件仗勢欺人的事情。
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學校任何一個學生挨欺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安鯉這個能上清北的好苗子被人給毀了。
“老校長，你給評評理，我兒子還是你教過的學生呢，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學生的孩子挨欺負，你偏心護著你們學校的學生。”老大爺沒好氣地說開口，“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學生還有安鯉那個在背後使壞的小人記大過，我今天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哎！老校長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怎麽著？威脅他？
他教了一輩子的書，當了一輩子的二高校長，退休那年，當月退休，第二個月就被省教育局返聘，雖然處理事情不能說做到了百分百公平，但他有他的堅持，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平白無故受欺負。
“這位家長，你放心，我一定做到公平公正。你兒子這個當學生的，上班這麽久了，也沒有忘記我這個老師，前兩天還請我這個老師吃飯呢，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說說他對這件事情是什麽態度。”老校長說著就從兜裏掏出手機給自己學生撥過去。
“你打吧。”老大爺輕蔑地瞥了一眼張陽明，等著兒子過來給他撐腰。
“哎，我正打著呢。”校長笑著回了一嘴，等著電話那頭的學生接電話。
哎喲，自己這位學生有夠頭疼的了，在縣稅務局局長的位置上待了七八年，眼看馬上就可以往上升一升，也不知道經他老爹這麽一鬧，他往上升的機會還有沒有。
還有自己學生父親旁邊這位年輕人，想巴結領導也要找一個可靠的法子，到頭來說不定偷雞不成蝕把米，給她自己找事。
“餵？”
“哎，對，我找你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你趕緊過來二高一趟。”
“唉，你爹還有你的一位下屬帶著警察正在我校長辦公室呢，他們要把我學校的一位學生抓去坐牢。”
“電話裏說不清，你趕緊過來吧。”
“嗯，就這樣。”
“行，掛了。”
校長掛斷電話，擡頭沖大家說道：“咱們的縣稅務局局長馬上就到，大家先坐下來等一等。”
校長這邊的電話剛掛斷，接著老大爺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老大爺一看是自己兒子打來的電話，高高興興接了起來，“餵，兒子，你趕緊過來吧，你爹現在正挨欺負呢。”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老大爺的老年機傳出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你是不是看我被你拖累死，你才甘心啊！”
“你真是我的活祖宗，整天不給我找事，你是不是心裏不痛快？啊？”
楊馮媽媽聽到局長憤怒的聲音，瞬間白了臉，她……好像做錯了。
老大爺瞬間就不樂意了，覺得他的父親威嚴受到了侵犯，當即對電話那頭的兒子破口大罵，“你這個白眼狼，癟犢子，你怎麽跟你爹說話呢？啊？你兒子挨欺負了，我來學校給他出氣怎麽了？”
“草你姥姥的，你整天在單位幹活，像要死在單位一樣，也不知道多關心關心你兒子，連你兒子被人打了都不知道，你個狗東西，當的什麽爹？啊？”
“再說了，還有小馮陪著我呢，小馮可是個好下屬，你記得提拔提拔人家。”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楊馮的媽媽的身上，她腦海裏只有“完了”兩個字。
張陽明的班主任聽完老大爺和大爺兒子說的話，一直懸下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轉身壓低沖學生和學生的哥哥說道：“沒事了，咱們等著看戲吧。”
這老大爺只長歲數不長腦子，真以為他兒子是縣稅務局局長就能在全縣只手遮天嗎？現在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公然說要讓他兒子多多提拔為他家辦私事“沖鋒陷陣”的下屬。
老大爺的咒罵聲不絕，被兒子掛斷了電話也在不停地咒罵。
校長招呼四位警官坐下，又讓張陽明去茶水間給四位警察泡茶，隨後默不作聲地喝著茶水看戲。
張陽明無措地想擺手拒絕，他哪會泡茶啊，卻被班主任按下他擡起的手。
班主任沖他使個眼色，壓低聲音讓他和他哥去隔壁找劉副校長，又默默推了推兩人的後背。
張陽明和張旭東滿頭霧水地出了門，去隔壁找劉副校長，劉副校長卻讓他們兩人回家。
“可……可是校長讓我去泡茶。”
“泡茶的事情用不著你，你直接回家就行，過兩天再來學校上學，學校裏的洗衣店和洗鞋店也關門兩天。”劉副校長起身準備出去，開口讓他們回家。
“啊？”張陽明還想再說什麽，被他哥扯了扯衣服下擺制止了，張陽明乖乖閉上了嘴。
“老師，我和我弟弟先回去了。”張旭東緊緊攥住自己弟弟的手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也是剛才那一瞬間忽然明白過來校長的用意。
“去吧。”劉副校長擺擺手，從自己抽屜裏拿出茶葉罐。
……
張陽明迷迷糊糊地被自己哥哥拉著出了校門，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校長為什麽非要讓他泡茶。
宋暮野中午放學回到家，才從張陽明和張旭東的口中得知了上午發生的事情。
“你昨天應該叫上我，咱們兩個人一塊去。”宋暮野說道，這件事明明是四個人的事情，卻讓張陽明一個人承擔了。
“我知道一高的高一學生昨天下午放風，就去楊馮一家住的小區門口堵他。我原本是想揍他一頓的，我後來想到我哥一直讓我不要惹是生非，我最後沒有打楊馮，我只是嚇唬了一下他，讓他轉告他媽做個人。”
“沒想到，今天楊馮他媽和那個老頭會報警讓警察抓我，還汙蔑我，說我打了他們兩家的孩子。”
“我和警察說我沒打人，警察還說我騙人。”
“呸！真夠不要臉的！那四個警察和那個老頭還有楊馮他媽都不是好東西！”
“你沒打他，那這件事情就怪不到咱們頭上。”得知弟弟沒有打人，張旭東心裏松了一口氣，“我原本還想著如果那兩家為了他們兩家的孩子報覆咱們，咱們走投無路的話，我要去寫舉報信舉報他們呢。”
如果弟弟真的打了人，即使他們有理有據，可終究理虧一些，說不定也會被楊馮一家和那老大爺的兒子報覆。
可自己弟弟沒打人，事情就不一樣了，他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即使這兩家想要報覆，他們也有理由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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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旭東匆匆趕到學校，去班裏找弟弟，卻被班裏的學生和上課的老師告知弟弟和報警的家長還有那四位警察現在正在校長辦公室，他們班的班主任也跟著一起去了校長辦公室。
張旭東又匆匆跑到校長辦公室，剛一進校長辦公室，便看到一位老大爺正叫囂著要讓他弟弟坐牢，還要把安鯉這個幕後主使也送進監獄，他要讓他們兩個人記大過，一輩子都當社會的垃圾。
“你才要當垃圾呢，你一輩子都是個垃圾！”
“你不就是仗著你兒子是縣稅務局局長才敢這麽囂張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城管專門盯著我哥，把我家擺攤的車子收走，還有之前我哥和安鯉的手機號被人洩露出去，都是你還有你旁邊這個壞女人，你們兩個人一起搞的鬼！”
“就算我真的打了你孫子，打了她兒子，那又怎麽樣？你們當家長的不是個東西，就該讓你們孩子替你們受罰！”
“你們有什麽事情沖我來！扯安鯉幹什麽？他知道個屁呀！我看你們兩個壞東西，就是想扯安鯉下水！”
“你這個狗東西，你說什麽？沒教養的玩意兒！”老大爺氣得沖上去甩了張陽明兩個耳光，其他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張陽明不甘示弱，直接把他推了一踉蹌，“你才是狗東西呢，你全家都是狗東西！你不就是氣恨安鯉當時拒絕給你孫子補課嗎？”
老大爺還想沖上去打人，張陽明的班主任趕緊把張陽明扯到自己身後，張旭東也趕緊走過去護著自己弟弟，一旁四位警察也好聲好氣地攔著老大爺勸他冷靜，被抓傷了臉也不敢把老大爺放過去，生怕老大爺又沖過去揍那個姓張的男生，四人都有些後悔今天不該來淌這趟渾水。
“還有你！你也是個狗東西！”張陽明指著老大爺旁邊那個姓馮的女人，“你想巴結你領導，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把安鯉的手機號告訴了這個老東西，安鯉拒絕給他孫子補課，你就氣得把安鯉的微信號給刪了，你不就是看安鯉，看我們幾個人好欺負嗎？”
“怎麽著？安鯉之前要備考全國物理競賽，你非逼著安鯉讓他給你兒子補課，你兒子的中考成績提高了幾十分，終於能上一高重點班了，你現在翻臉不認人，過河拆橋，跟著這個老東西一起欺負我們，你是不是人啊！”
“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楊馮的媽媽見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氣急敗壞地反駁。
“我血口噴人？呸！我可比不上你們兩個滿嘴噴糞的玩意兒！”張陽明躲在自己哥哥和班主任身後跳著腳罵人。
“你……”楊馮的媽媽氣紅了臉，指著張陽明罵道：“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和你說話，我都怕臟了我的嘴！”
“你才有娘生沒娘養呢！你趕緊下去陪你媽吧！”張陽明不甘示弱地罵回去，張旭東根本攔不住他。
“你趕緊閉嘴吧你！”張陽明的班主任見場面越來越混亂，趕緊瞪了一眼張陽明，扭頭去看一直都在沈默的校長，“校長，您看看現在怎麽辦啊？我們班這位張陽明同學打他們兩家的孩子也是事出有因，畢竟是年輕氣盛，看到自己哥哥受欺負，總是會忍不住脾氣想為自己哥哥出頭。”
“什麽事出有因？難道我們兩家的孩子白白挨欺負嗎？”老大爺不肯罷休。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聽我說句話。”校長了解到前因後果，開了口。
他從15歲入崗當老師，到今年78歲，遇到的這類事情沒有一萬件也有一千件，這又是一件仗勢欺人的事情。
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學校任何一個學生挨欺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安鯉這個能上清北的好苗子被人給毀了。
“老校長，你給評評理，我兒子還是你教過的學生呢，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學生的孩子挨欺負，你偏心護著你們學校的學生。”老大爺沒好氣地說開口，“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學生還有安鯉那個在背後使壞的小人記大過，我今天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哎！老校長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怎麽著？威脅他？
他教了一輩子的書，當了一輩子的二高校長，退休那年，當月退休，第二個月就被省教育局返聘，雖然處理事情不能說做到了百分百公平，但他有他的堅持，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平白無故受欺負。
“這位家長，你放心，我一定做到公平公正。你兒子這個當學生的，上班這麽久了，也沒有忘記我這個老師，前兩天還請我這個老師吃飯呢，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說說他對這件事情是什麽態度。”老校長說著就從兜裏掏出手機給自己學生撥過去。
“你打吧。”老大爺輕蔑地瞥了一眼張陽明，等著兒子過來給他撐腰。
“哎，我正打著呢。”校長笑著回了一嘴，等著電話那頭的學生接電話。
哎喲，自己這位學生有夠頭疼的了，在縣稅務局局長的位置上待了七八年，眼看馬上就可以往上升一升，也不知道經他老爹這麽一鬧，他往上升的機會還有沒有。
還有自己學生父親旁邊這位年輕人，想巴結領導也要找一個可靠的法子，到頭來說不定偷雞不成蝕把米，給她自己找事。
“餵？”
“哎，對，我找你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你趕緊過來二高一趟。”
“唉，你爹還有你的一位下屬帶著警察正在我校長辦公室呢，他們要把我學校的一位學生抓去坐牢。”
“電話裏說不清，你趕緊過來吧。”
“嗯，就這樣。”
“行，掛了。”
校長掛斷電話，擡頭沖大家說道：“咱們的縣稅務局局長馬上就到，大家先坐下來等一等。”
校長這邊的電話剛掛斷，接著老大爺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老大爺一看是自己兒子打來的電話，高高興興接了起來，“餵，兒子，你趕緊過來吧，你爹現在正挨欺負呢。”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老大爺的老年機傳出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你是不是看我被你拖累死，你才甘心啊！”
“你真是我的活祖宗，整天不給我找事，你是不是心裏不痛快？啊？”
楊馮媽媽聽到局長憤怒的聲音，瞬間白了臉，她……好像做錯了。
老大爺瞬間就不樂意了，覺得他的父親威嚴受到了侵犯，當即對電話那頭的兒子破口大罵，“你這個白眼狼，癟犢子，你怎麽跟你爹說話呢？啊？你兒子挨欺負了，我來學校給他出氣怎麽了？”
“草你姥姥的，你整天在單位幹活，像要死在單位一樣，也不知道多關心關心你兒子，連你兒子被人打了都不知道，你個狗東西，當的什麽爹？啊？”
“再說了，還有小馮陪著我呢，小馮可是個好下屬，你記得提拔提拔人家。”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楊馮的媽媽的身上，她腦海裏只有“完了”兩個字。
張陽明的班主任聽完老大爺和大爺兒子說的話，一直懸下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轉身壓低沖學生和學生的哥哥說道：“沒事了，咱們等著看戲吧。”
這老大爺只長歲數不長腦子，真以為他兒子是縣稅務局局長就能在全縣只手遮天嗎？現在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公然說要讓他兒子多多提拔為他家辦私事“沖鋒陷陣”的下屬。
老大爺的咒罵聲不絕，被兒子掛斷了電話也在不停地咒罵。
校長招呼四位警官坐下，又讓張陽明去茶水間給四位警察泡茶，隨後默不作聲地喝著茶水看戲。
張陽明無措地想擺手拒絕，他哪會泡茶啊，卻被班主任按下他擡起的手。
班主任沖他使個眼色，壓低聲音讓他和他哥去隔壁找劉副校長，又默默推了推兩人的後背。
張陽明和張旭東滿頭霧水地出了門，去隔壁找劉副校長，劉副校長卻讓他們兩人回家。
“可……可是校長讓我去泡茶。”
“泡茶的事情用不著你，你直接回家就行，過兩天再來學校上學，學校裏的洗衣店和洗鞋店也關門兩天。”劉副校長起身準備出去，開口讓他們回家。
“啊？”張陽明還想再說什麽，被他哥扯了扯衣服下擺制止了，張陽明乖乖閉上了嘴。
“老師，我和我弟弟先回去了。”張旭東緊緊攥住自己弟弟的手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也是剛才那一瞬間忽然明白過來校長的用意。
“去吧。”劉副校長擺擺手，從自己抽屜裏拿出茶葉罐。
……
張陽明迷迷糊糊地被自己哥哥拉著出了校門，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校長為什麽非要讓他泡茶。
宋暮野中午放學回到家，才從張陽明和張旭東的口中得知了上午發生的事情。
“你昨天應該叫上我，咱們兩個人一塊去。”宋暮野說道，這件事明明是四個人的事情，卻讓張陽明一個人承擔了。
“我知道一高的高一學生昨天下午放風，就去楊馮一家住的小區門口堵他。我原本是想揍他一頓的，我後來想到我哥一直讓我不要惹是生非，我最後沒有打楊馮，我只是嚇唬了一下他，讓他轉告他媽做個人。”
“沒想到，今天楊馮他媽和那個老頭會報警讓警察抓我，還汙蔑我，說我打了他們兩家的孩子。”
“我和警察說我沒打人，警察還說我騙人。”
“呸！真夠不要臉的！那四個警察和那個老頭還有楊馮他媽都不是好東西！”
“你沒打他，那這件事情就怪不到咱們頭上。”得知弟弟沒有打人，張旭東心裏松了一口氣，“我原本還想著如果那兩家為了他們兩家的孩子報覆咱們，咱們走投無路的話，我要去寫舉報信舉報他們呢。”
如果弟弟真的打了人，即使他們有理有據，可終究理虧一些，說不定也會被楊馮一家和那老大爺的兒子報覆。
可自己弟弟沒打人，事情就不一樣了，他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即使這兩家想要報覆，他們也有理由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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