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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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張陽明差點被警察抓走這事情，張旭東三人都沒有告訴安鯉，擔心影響他比賽的狀態。
安鯉打電話回來問交警大隊最近有沒有又把他們的攤車收走，罰款，他們告訴他家裏一切正常，沒有出任何事情。
張陽明在家裏待了三天，直到班主任給他家裏打電話喊他回學校上課，張陽明才回學校。
張旭東起初並不知道學校是如何處理自己弟弟這件事情的，他只知道自從那天弟弟回家以後，一直風平浪靜，城管也不再針對他的攤子。
後來，張旭東在學校看店和來洗鞋的超市老板聊天，和對方閑聊，聽對方把這件事情的後續當個笑話講，他這才知道那天他把弟弟帶回家以後，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天，張旭東和張陽明離開沒多久，縣稅務局的局長就開著車來學校了，超市老板並不知道校長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和談話，他只看到了那位報警來學校找茬的老大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臭罵他兒子的場面。
“咱們這位局長也真夠倒黴的，聽說原本是要升職去市財政局當副局長，結果被他老爹這麽一鬧，又要坐幾年冷板凳了。”
能在學校開店的人。或多或少認識一些人，知道一些普通人不能接觸到的事情。
“聽說，咱們這位局長是個難得的清官，做事認真負責，原本現在應該在省裏當領導，結果好幾次升職機會都被他老爹攪和沒了。如果不是省裏面的領導，看咱們這位局長做事認真負責，說不定現在連這個縣稅務局局長都當不成。”
“他這老爹也真夠有意思的，每逢升職的節點，老頭就要鬧出一些事情把兒子的升職機會搞沒，真不知道這是親爹還是後爹。我要是這老頭的兒子，我一定恨死他了。”
超市老板說完瞅了他幾眼，笑而不語，張旭東看到對方了然一切的眼神，也只能尬笑著附和道：“是啊，有這樣整天找事的家人，確實挺讓人頭疼的。”
超市老板笑笑，突然冷不丁感嘆一句，“你們兄弟倆的命可真好，有些人的名字可真奇怪，帶了一個‘鯉’就真能逢兇化吉，以後，我也給我孫子取一個有福氣的名字。”
張旭東尬笑，知道對方說的是安鯉。“我們兄弟倆也是走了狗屎運。”
超市老板只是笑，沒有說話。
可不是嘛，沒爹沒媽的兄弟倆，日子應該過得很艱難，沒想到他們自從和原先在一個高校門口賣粥的那兩個孤兒住在一起之後，他們的生活翻天地覆，來了個大變樣，居然有錢在學校裏開店，生意也很不錯。
就連他弟弟惹是生非，招惹了領導的爹，校長也能看在那個學習好的孤兒的面子上，出手幫他們解決問題。
這時，超市老板拿來店裏洗的鞋子已經洗幹凈了，超市老板便拿著洗幹凈的鞋子離開了，離開之前讓張旭東不要不拿人情當人情，說完便走了，留張旭東一個人坐在店裏若有所思。
……
當天下午，張旭東去學校外面的超市買了兩條好煙送給校長，又給校長和弟弟的班主任各自包了一千元的紅包。
送給校長的兩條煙和一千元紅包，張旭東直接放在了校長辦公室，沒有和校長碰面。弟弟班主任的那一千元元紅包，張旭東是當面給的。
弟弟的班主任是位女老師，有著二十多年教齡，她一直不肯收下紅包，張旭東趁弟弟的班主任被其他老師喊出辦公室的時候，把紅包放進了弟弟班主任的辦公桌的抽屜裏。
給校長和弟弟班主任送禮的事情，張旭東誰都沒告訴，就連自己親弟弟，他都沒有告訴我。
***
安鯉即使在外比賽，也會隔三差五往家裏打電話，詢問他們三人的學習情況，尤其關註張陽明，他今年已經上高三了，明年6月份就要高考了。
這天晚上，宋暮野三人正在學校看店，安鯉的微信視頻這時打到了張旭東的手機上。
看安鯉坐著的沙發後面就場景，三人猜到他應該是在酒店。
有學生喊宋暮野他們幫忙看看洗衣機為什麽沒反應，宋暮野走了過去，安鯉和張旭東還有張陽明聊了幾句，又像往常一樣把話題轉移到張陽明的學習成績上。
“沒事，你在外面專心比賽，不用擔心張陽明，我和宋暮野會好好盯著他學習的。”
張陽明把頭伸進鏡頭裏和安鯉說話，“對啊，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學習可努力了。”
之前，他雖然知道要努力學習，只有學習才能考個好大學，學一個容易找工作的專業，畢業努力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但每天學習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跑神，三心二意的，偶爾也會覺得考一個大專也不錯，大專畢業也能找到工作。
但前不久出了楊馮媽媽和那老頭報警，來學校抓他的事情，張陽明大受刺激，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無能，真正體會到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人背稍微有些權勢的人欺負時的絕望，這件事情一下子激發了他學習的鬥志。
他那天雖然對上楊馮媽媽和那老頭的時候，叫囂得很厲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他心裏虛得很，一直擔心自己真的會被無良警察抓進警局蹲局子。
“呦，你說這話，我怎麽就不相信呢，你不會又和之前好幾次一樣，三分熱度，沒堅持兩天就又要放棄吧？”
“我要是騙你，我就是狗！”
“哈哈哈。”安鯉見張陽明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樂得哈哈大笑，他不相信張陽明說的話。
一旁張旭東也為自己弟弟說話，“他這段時間確實挺努力的，還主動把手機交給我保管，每天晚上放學回來也不玩手機了，會在房間裏學習半小時再睡覺。”
“哇，這麽有毅力？不錯啊！”
張陽明咧嘴笑，昂著腦袋十分驕傲，“你就等著對我刮目相看吧。”
“行，我等著。”安鯉笑著回了一嘴，轉頭又關心起張旭東，“旭東哥，你最近學得怎麽樣了？我給你的高二課本，你有在看嗎？”
“看了看了，我前兩天剛買了兩本五三，一本數學，一本物理，打算沒事的時候做做看。”
“安鯉，你總是在外面比賽，每次一走就是一個月，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成績？”張旭東忍不住為安鯉擔憂。
“沒事，我走之前特意帶上了習題冊，還有課本，我們沒有比賽或者比賽結束的時間，我每天都會在酒店房間裏做題。”
安鯉和張旭東又聊了幾句，張陽明也會偶爾插嘴說兩句，宋暮野卻始終沒再出現在鏡頭裏。
“宋暮野呢，他還沒有忙完嗎？”安鯉問道。
張陽明和張旭東擡頭看了一眼，張陽明笑得賤兮兮，“他忙得很，可能是看咱們三個在打視頻，好多學生只喊他幫忙。”
“你平常給他買的衣服都那麽好看，把他打扮得那麽帥氣，我看有幾個喊他幫忙的女生正圍著他要聯系方式呢。”
安鯉全當沒有聽見張陽明後面那句話，笑著反問，“來店裏洗衣服或洗鞋子的人那麽多，有人看上你嗎？”
“我？”張陽明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笑嘻嘻為自己找借口，“看上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我整天忙著學習，沒時間談戀愛。”
“哇，你這麽受歡迎啊？！”安鯉故作驚訝地感嘆道。
“那當然了！你當我這張帥臉和大高個子是白長的？”張陽明厚著臉皮承認自己受人歡迎，張旭東尷尬地捂臉，實在沒眼看弟弟不要臉的樣子。
張旭東註意到哥哥的動作，嬉皮笑臉地指著哥哥和手機那頭的安鯉說話，“你瞧，我哥都被我的帥氣光芒照耀得自慚形穢了。”
“真不錯啊，看來你學習還是有效果的，現在說話都用上成語了。”
張旭東實在聽不下去弟弟厚臉皮的話，“你還是謙虛點吧，你沒看好多人都在看你嗎？說不定他們都在看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臉皮到底有多厚。”
張陽明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看到許多偷偷往櫃臺方向看的學生，而且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就紛紛扭頭，有的學生沒躲過他的視線居然臉紅了。
張陽明轉過頭沖他哥笑，“哥，他們明明是在看能說出剛才那些話的人，到底長得有多帥。”
“咦～”張旭東嘴上嫌棄，但還是忍不住露出笑，“也就只有你，整天嚷嚷著自己長得帥。”
他弟弟現在整天活蹦亂跳，沒事呲著大牙樂，比前段時間死氣沈沈的樣子好太多了。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張陽明說完，煞有其事地自我點頭讚同。
張旭東懶得搭理他，扭臉問起安鯉什麽時候可以比賽結束回來。
“應該快了吧，四天以後就是決賽，決賽結束以後，我應該就可以收拾到行李回去了。”
安鯉又問了最近楊馮的媽媽和那位老大爺有沒有找茬，他總擔心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裏會出事情，而他卻被張旭東他們三個人瞞著。
而且楊馮的媽媽和那位老大爺找茬，一切的錯因都在他身上，他不想張旭東他們三個受自己連累，被人無緣無故地針對。
張旭東搖搖頭，“沒事，沒事，一切正常。”
一旁張陽明接話，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可能他們良心發現了吧，自從你走了以後，一直都沒有找茬。”
安鯉沒有從他們哥倆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心裏半信半疑，不相信那兩個人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但嘴上卻附和張陽明的話，“可能吧，可能他們真的良心發現了。”
“總之，你在外面好好比賽，比賽結束了就趕緊回來，我們都挺想你的。專心比賽，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家裏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哈，我會努力拿一個好名次回去的。”
安鯉想等木頭忙完回來，他和他說幾句話再掛電話，這時，和他住在一個房間的王洋從外面進來，喊他出去吃飯，帶隊老師讓他們十分鐘以後再酒店大廳匯合。
電話這頭的張陽明和張旭東也聽到了鏡頭外的男生說的話，“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不要讓其他人等著你。”
安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木頭依舊沒有出現在鏡頭裏，王洋又催他出門。
算了，和木頭什麽時候打電話都可以，安鯉拿起手機從沙發上起身，“等我有空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行，拜拜。”
“嗯，拜拜，掛了。”
“嗯。”
宋暮野終於忙完，走到櫃臺前卻看到張旭東的手機屏幕是黑著的，張旭東和張陽明已經不在櫃臺後面坐著，小魚也已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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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明差點被警察抓走這事情，張旭東三人都沒有告訴安鯉，擔心影響他比賽的狀態。
安鯉打電話回來問交警大隊最近有沒有又把他們的攤車收走，罰款，他們告訴他家裏一切正常，沒有出任何事情。
張陽明在家裏待了三天，直到班主任給他家裏打電話喊他回學校上課，張陽明才回學校。
張旭東起初並不知道學校是如何處理自己弟弟這件事情的，他只知道自從那天弟弟回家以後，一直風平浪靜，城管也不再針對他的攤子。
後來，張旭東在學校看店和來洗鞋的超市老板聊天，和對方閑聊，聽對方把這件事情的後續當個笑話講，他這才知道那天他把弟弟帶回家以後，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天，張旭東和張陽明離開沒多久，縣稅務局的局長就開著車來學校了，超市老板並不知道校長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和談話，他只看到了那位報警來學校找茬的老大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臭罵他兒子的場面。
“咱們這位局長也真夠倒黴的，聽說原本是要升職去市財政局當副局長，結果被他老爹這麽一鬧，又要坐幾年冷板凳了。”
能在學校開店的人。或多或少認識一些人，知道一些普通人不能接觸到的事情。
“聽說，咱們這位局長是個難得的清官，做事認真負責，原本現在應該在省裏當領導，結果好幾次升職機會都被他老爹攪和沒了。如果不是省裏面的領導，看咱們這位局長做事認真負責，說不定現在連這個縣稅務局局長都當不成。”
“他這老爹也真夠有意思的，每逢升職的節點，老頭就要鬧出一些事情把兒子的升職機會搞沒，真不知道這是親爹還是後爹。我要是這老頭的兒子，我一定恨死他了。”
超市老板說完瞅了他幾眼，笑而不語，張旭東看到對方了然一切的眼神，也只能尬笑著附和道：“是啊，有這樣整天找事的家人，確實挺讓人頭疼的。”
超市老板笑笑，突然冷不丁感嘆一句，“你們兄弟倆的命可真好，有些人的名字可真奇怪，帶了一個‘鯉’就真能逢兇化吉，以後，我也給我孫子取一個有福氣的名字。”
張旭東尬笑，知道對方說的是安鯉。“我們兄弟倆也是走了狗屎運。”
超市老板只是笑，沒有說話。
可不是嘛，沒爹沒媽的兄弟倆，日子應該過得很艱難，沒想到他們自從和原先在一個高校門口賣粥的那兩個孤兒住在一起之後，他們的生活翻天地覆，來了個大變樣，居然有錢在學校裏開店，生意也很不錯。
就連他弟弟惹是生非，招惹了領導的爹，校長也能看在那個學習好的孤兒的面子上，出手幫他們解決問題。
這時，超市老板拿來店裏洗的鞋子已經洗幹凈了，超市老板便拿著洗幹凈的鞋子離開了，離開之前讓張旭東不要不拿人情當人情，說完便走了，留張旭東一個人坐在店裏若有所思。
……
當天下午，張旭東去學校外面的超市買了兩條好煙送給校長，又給校長和弟弟的班主任各自包了一千元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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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班主任是位女老師，有著二十多年教齡，她一直不肯收下紅包，張旭東趁弟弟的班主任被其他老師喊出辦公室的時候，把紅包放進了弟弟班主任的辦公桌的抽屜裏。
給校長和弟弟班主任送禮的事情，張旭東誰都沒告訴，就連自己親弟弟，他都沒有告訴我。
***
安鯉即使在外比賽，也會隔三差五往家裏打電話，詢問他們三人的學習情況，尤其關註張陽明，他今年已經上高三了，明年6月份就要高考了。
這天晚上，宋暮野三人正在學校看店，安鯉的微信視頻這時打到了張旭東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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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生喊宋暮野他們幫忙看看洗衣機為什麽沒反應，宋暮野走了過去，安鯉和張旭東還有張陽明聊了幾句，又像往常一樣把話題轉移到張陽明的學習成績上。
“沒事，你在外面專心比賽，不用擔心張陽明，我和宋暮野會好好盯著他學習的。”
張陽明把頭伸進鏡頭裏和安鯉說話，“對啊，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學習可努力了。”
之前，他雖然知道要努力學習，只有學習才能考個好大學，學一個容易找工作的專業，畢業努力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但每天學習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跑神，三心二意的，偶爾也會覺得考一個大專也不錯，大專畢業也能找到工作。
但前不久出了楊馮媽媽和那老頭報警，來學校抓他的事情，張陽明大受刺激，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無能，真正體會到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人背稍微有些權勢的人欺負時的絕望，這件事情一下子激發了他學習的鬥志。
他那天雖然對上楊馮媽媽和那老頭的時候，叫囂得很厲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他心裏虛得很，一直擔心自己真的會被無良警察抓進警局蹲局子。
“呦，你說這話，我怎麽就不相信呢，你不會又和之前好幾次一樣，三分熱度，沒堅持兩天就又要放棄吧？”
“我要是騙你，我就是狗！”
“哈哈哈。”安鯉見張陽明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樂得哈哈大笑，他不相信張陽明說的話。
一旁張旭東也為自己弟弟說話，“他這段時間確實挺努力的，還主動把手機交給我保管，每天晚上放學回來也不玩手機了，會在房間裏學習半小時再睡覺。”
“哇，這麽有毅力？不錯啊！”
張陽明咧嘴笑，昂著腦袋十分驕傲，“你就等著對我刮目相看吧。”
“行，我等著。”安鯉笑著回了一嘴，轉頭又關心起張旭東，“旭東哥，你最近學得怎麽樣了？我給你的高二課本，你有在看嗎？”
“看了看了，我前兩天剛買了兩本五三，一本數學，一本物理，打算沒事的時候做做看。”
“安鯉，你總是在外面比賽，每次一走就是一個月，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成績？”張旭東忍不住為安鯉擔憂。
“沒事，我走之前特意帶上了習題冊，還有課本，我們沒有比賽或者比賽結束的時間，我每天都會在酒店房間裏做題。”
安鯉和張旭東又聊了幾句，張陽明也會偶爾插嘴說兩句，宋暮野卻始終沒再出現在鏡頭裏。
“宋暮野呢，他還沒有忙完嗎？”安鯉問道。
張陽明和張旭東擡頭看了一眼，張陽明笑得賤兮兮，“他忙得很，可能是看咱們三個在打視頻，好多學生只喊他幫忙。”
“你平常給他買的衣服都那麽好看，把他打扮得那麽帥氣，我看有幾個喊他幫忙的女生正圍著他要聯系方式呢。”
安鯉全當沒有聽見張陽明後面那句話，笑著反問，“來店裏洗衣服或洗鞋子的人那麽多，有人看上你嗎？”
“我？”張陽明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笑嘻嘻為自己找借口，“看上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我整天忙著學習，沒時間談戀愛。”
“哇，你這麽受歡迎啊？！”安鯉故作驚訝地感嘆道。
“那當然了！你當我這張帥臉和大高個子是白長的？”張陽明厚著臉皮承認自己受人歡迎，張旭東尷尬地捂臉，實在沒眼看弟弟不要臉的樣子。
張旭東註意到哥哥的動作，嬉皮笑臉地指著哥哥和手機那頭的安鯉說話，“你瞧，我哥都被我的帥氣光芒照耀得自慚形穢了。”
“真不錯啊，看來你學習還是有效果的，現在說話都用上成語了。”
張旭東實在聽不下去弟弟厚臉皮的話，“你還是謙虛點吧，你沒看好多人都在看你嗎？說不定他們都在看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臉皮到底有多厚。”
張陽明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看到許多偷偷往櫃臺方向看的學生，而且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就紛紛扭頭，有的學生沒躲過他的視線居然臉紅了。
張陽明轉過頭沖他哥笑，“哥，他們明明是在看能說出剛才那些話的人，到底長得有多帥。”
“咦～”張旭東嘴上嫌棄，但還是忍不住露出笑，“也就只有你，整天嚷嚷著自己長得帥。”
他弟弟現在整天活蹦亂跳，沒事呲著大牙樂，比前段時間死氣沈沈的樣子好太多了。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張陽明說完，煞有其事地自我點頭讚同。
張旭東懶得搭理他，扭臉問起安鯉什麽時候可以比賽結束回來。
“應該快了吧，四天以後就是決賽，決賽結束以後，我應該就可以收拾到行李回去了。”
安鯉又問了最近楊馮的媽媽和那位老大爺有沒有找茬，他總擔心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家裏會出事情，而他卻被張旭東他們三個人瞞著。
而且楊馮的媽媽和那位老大爺找茬，一切的錯因都在他身上，他不想張旭東他們三個受自己連累，被人無緣無故地針對。
張旭東搖搖頭，“沒事，沒事，一切正常。”
一旁張陽明接話，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可能他們良心發現了吧，自從你走了以後，一直都沒有找茬。”
安鯉沒有從他們哥倆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心裏半信半疑，不相信那兩個人會這麽容易善罷甘休，但嘴上卻附和張陽明的話，“可能吧，可能他們真的良心發現了。”
“總之，你在外面好好比賽，比賽結束了就趕緊回來，我們都挺想你的。專心比賽，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家裏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哈，我會努力拿一個好名次回去的。”
安鯉想等木頭忙完回來，他和他說幾句話再掛電話，這時，和他住在一個房間的王洋從外面進來，喊他出去吃飯，帶隊老師讓他們十分鐘以後再酒店大廳匯合。
電話這頭的張陽明和張旭東也聽到了鏡頭外的男生說的話，“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不要讓其他人等著你。”
安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木頭依舊沒有出現在鏡頭裏，王洋又催他出門。
算了，和木頭什麽時候打電話都可以，安鯉拿起手機從沙發上起身，“等我有空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行，拜拜。”
“嗯，拜拜，掛了。”
“嗯。”
宋暮野終於忙完，走到櫃臺前卻看到張旭東的手機屏幕是黑著的，張旭東和張陽明已經不在櫃臺後面坐著，小魚也已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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