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八零初的倒黴蛋24 我才不當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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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八零初的倒黴蛋24 我才不當老實人……
“你有喜歡的人了？勝男, 你又犯糊塗了？！”
秦元超沒想到自己女兒會這麽說，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眉頭皺成了川字, 不悅之色寫滿了整張臉。
“你之前跟我犟，犯糊塗找了那麽個畜生，險些毀掉你自己的一輩子, 怎麽現在又開始犯渾？”
自己這個女兒打小主意就大的很, 先前自己一意孤行找了楚天賜那麽個東西，秦元超無數次後悔，覺得自己之前不該心軟，任由著秦勝男去折騰。
秦勝男好不容易擺脫了前頭那個，跟齊宇這孩子相處的也很好, 這眼瞅著都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她怎麽又開始犯渾了？
人生容不得那麽多錯，行差踏錯一次，就能讓很多人跌進萬丈深淵，秦勝男已經錯過一次，自己怎麽可能讓她錯第二次？
瞧著一身倔勁兒又上來的秦勝男，秦元超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放平緩了聲音說道。
“勝男，小宇那孩子挺好的, 他也跟我說了，你是因為婚禮的事兒才鬧性子的，讓我多順著你點。”
齊宇都那麽體貼了，秦勝男還折騰，便實在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齊宇越懂事兒，就越襯托秦勝男不懂事兒, 而且秦元超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秦勝男就對齊宇這麽排斥。
果然還是自己寵她寵的太過，就把她養成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曉得心疼別人的性格。
說著說著，秦元超的火氣便上來了，說話的聲音也比之前重了幾分。
“我不管你到底是犯什麽糊塗，兩家的婚事兒已經定下了，你現在反悔，就是把我們的面子放地上踩，回頭我怎麽去和小宇的父母交代？”
見秦勝男不說話，秦元超的聲音又軟了一些：“我和你齊叔這麽多年老朋友了，你也要為我想一想。”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和齊宇那孩子還是相處少了，所以你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等到你們結了婚，相處久了你就知道齊宇那孩子的好了……”
秦元超說了很多話，基本上都是在勸說秦勝男，讓她不要折騰，好好和齊宇過日子。
明明她和齊宇兩個都還沒有結婚，明明只是齊宇自顧自說了一大堆，秦元超就將秦勝男放在了齊宇妻子的地位。
他在幫著齊宇一起，逼迫著她成為齊宇希望的好妻子模樣。
現在還沒有結婚便是這個樣子，秦勝男完全可以遇見到未來是什麽樣子。
倘若她真嫁給了齊宇，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做什麽，只要搬出秦元超來，就能讓自己的父親將她打造成為對方希望的模樣。
秦勝男聽完了秦元超所說的話，突然就笑了起來，她定定地看著秦元超，許久之後，方才開口問道：“爸，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要給我取名勝男嗎？”
秦元超楞了一下，不知道秦勝男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人人都說女孩子不如男孩子，我給你取名，是覺得我的女兒不輸於任何男子，甚至比他們還要強……”
只是話說到這裏，秦元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剩下的話便卡在喉嚨裏，再也沒有說出來。
他不說，秦勝男便他說。
“爸，你希望我能勝過男人，但為什麽又讓我變成一個男人的附庸呢？你不覺得諷刺嗎？”
“齊宇甚至都還不是你的女婿，只是因為你滿意他，覺得他人好，覺得他要娶我，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丈夫，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希望我變成他所希望的妻子。”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定好了結婚日子，都沒有跟我商量過，只是通知了我一聲，這事兒就成定局了。”
“我不喜歡他，他不尊重我，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你卻不肯聽我的，只勸說我接受他。”
秦勝男說了很多很多，末了，她又問了一句。
“爸，你之所以給我取名勝男，是真的希望我可以成為一個勝過男人的存在，還是只是因為我不是個女兒，你叫我勝男，只是為了讓人認為，你並不在意男女，我就算是女孩你也喜歡？”
秦勝男從來沒有否認過秦元超對她的疼愛，可是和楚昭交流過後，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秦元超對她的疼愛不作假，但這份疼愛也是有限的。
“我之前是看錯了人，差點摔了一跤，但這不代表我這輩子都會看錯人。”
“我喜歡的人或許並不適合我，但我不喜歡的，一定不適合我。”
“爸，你是我的親生父親，你難道要用我的未來去賭嗎？”
秦元超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楞楞地坐在那裏，像是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一樣。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越發沈悶了起來，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了起來，見秦元超久久不說話，秦勝男感覺到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我先回房間了。”
秦勝男說完，不等秦元超說話，起身回房間去了。
而秦元超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勝男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只是天亮的時候實在是熬不住了，才睡了一會兒。
只是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秦勝男便醒了，一晚上怎麽休息，她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在床上呆坐了好一會兒，秦勝男才從床上起來。
只是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秦勝男卻看到秦元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眼睛有些紅，看起來好像是一晚上都沒睡。
“爸，你在這裏坐了一晚嗎？”
秦勝男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同時心裏面充滿了內疚之意，覺得是不是自己昨晚太尖銳了，這才害得秦元超一晚上沒睡。
“爸，對不起……”
被內疚填滿內心的秦勝男低頭道歉。
而秦元超卻朝著她擺了擺手：“行了，咱們父女兩個鬧的這麽生分做什麽？你過來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秦勝男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還沒到七點，不到上班的時間，她便走過去在秦元超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昨晚上我想了很久，覺得你說的話也有道理，我確實不該逼迫你。”
有些話秦勝男沒有直白說出來的時候，秦元超其實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可是當秦勝男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都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走入了誤區，強行將他的思想加註在了秦勝男的身上。
是啊，秦勝男才是他才女兒，齊宇就算是千好萬好，秦勝男不喜歡他，他就算再好，自己也不能讓女兒跟了他。
“爸想了很久，確實是該考慮你的想法，之前是爸做的不對，你能不能原諒爸爸？”
聽到父親的道歉，秦勝男的眼睛一紅，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來。
她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親，哭著說道：“爸，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昨天對你的態度該好一些的……”
父女二人暢談一番後，打開了心結，之前生出的那些隔閡在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勝男，你昨晚上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那什麽時候領回來給爸爸看看？”
秦勝男：“……啊？”
秦元超看到秦勝男的模樣，誤會了她的意思，便特意解釋了一下。
“勝男，你別誤會，我也是想給你掌掌眼，看看小夥子怎麽樣，如果人還不錯，那你們可以繼續交往。”
畢竟有過楚天賜這樣的前車之鑒，秦元超也是怕女兒再次受到傷害，就想著幫她看一看。
當初的楚天賜秦元超也是見過面的，不過那個時候對方比藏的太深了，再加上他確實也是有能力，女兒也很喜歡，所以秦元超便也沒有多做了解。
這一次他保證自己會把對方調查的清清楚楚，保證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了。
把自己弄進坑裏的秦勝男：“……”
不是，她從哪兒找一個男人回來給秦元超長眼啊！！！
……
“所以，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楚昭回來已經兩天了。
雖然一開始楚海生和杜秀珍兩個很生他的氣——畢竟楚昭留了個信兒就跑了，一走就是三個多月，這期間更是音訊全無，兩口子不生氣才怪呢。
不過楚昭拿出了存折之後，他們的怒氣就降低了不少，之後楚昭又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分給了杜秀珍和楚海生。
杜秀珍是一條金項鏈和一個收音機，而楚海生是一塊上海牌的手表。
兩口子看到楚昭存折的時候驚了一下，看到他給的禮物時，夫妻二人也顧不得生氣，趕忙詢問楚昭在外面到底幹啥了。
這才出去三個月，攢下了那麽多錢不說，還帶了這麽多禮物回來，他難道幹啥違法亂紀的事情了？
楚昭：“……”
這想象力是太豐富了些。
“沒有，就是出去做生意賺了點錢，你們出去別亂說。”
楚昭將自己在外面的經歷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但他人黑了，也瘦了，兩口子也清楚，他肯定是受了大罪。
做買賣哪裏有那麽好的？錢賺得多，但人也同樣受累，哪裏有在家安穩？
其實楚昭也是這麽覺得的。
他這個人，說好聽點是喜歡享受生活，說難聽到，就是好吃懶做，不願意幹活兒。
這次跑出去也是被逼的，他實在不想種地，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抓住時代的浪潮，結果浪潮的尾巴是抓住了，可也是把他給累得不輕。
在外面跑生意比種地是輕松許多，但同樣也累，楚昭賺了這一波之後，就開始琢磨著自己不能繼續這麽累下去了。
苦是吃不了一點的，他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過吧？
眼瞅著就要秋收了，一想到還要去地裏面掰玉米棒子，楚昭就覺得前途無量。
太累了，他幹不了一點……
當然，這些話楚昭也不能跟來父母說，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能花錢找人替他掰玉米的時候，秦勝男找來了。
聽到對方說要自己假扮她對象去見她父親的時候，楚昭無語了。
“秦勝男同志，我覺得這樣不合適。”
秦勝男苦笑一聲道：“我也是沒辦法，我找誰幹這事兒都不合適……”
楚昭擡起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就合適了嗎？”
秦勝男道：“我可以給錢。”
楚昭：“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秦勝男：“三百塊。”
楚昭：“……其實也不是不行，但你考慮過後果嗎？”
楚昭指了指自己：“我是楚天賜的堂哥，這個身份有點太敏感了吧？”
秦勝男認真地道：“你救了我兩次，還幫我把楚天賜送進監獄，我爸不會計較這些的。”
楚昭還準備再說些什麽，秦勝男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那可是三百塊，這錢你不賺了？”
楚昭：“……賺。”
有錢不賺是傻子，三百塊呢，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麽也夠他請人替他把田裏的玉米收了。
“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個忙請你幫忙。”
秦勝男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可以。”
秦勝男沒有不同意的，只要楚昭答應幫她的忙，其他的都不重要。
幸虧秦勝男抓住了楚昭的弱點，知道他是個愛錢的，要不然的話，她從哪兒弄一個喜歡的人帶給秦元超看？
不過秦勝男自己都忽略了，其實她可以和秦元超實話實說的，可她偏偏忘記了這一茬，而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楚昭。
以楚昭的能力，肯定能得到她爸爸喜歡的。
於是，剛回來沒幾天的楚昭又走了，這一次他有正當理由。
“我在制衣廠那邊兒找了個工作，人家忙，我得早點去上班才成。”
楚昭如是說道，並且表示自己會請人幫忙收玉米的。
不用秋收，完美。
只是杜秀珍和楚海生卻表示，楚昭去上班就成了，其餘的交給他們。
請人是不可能請人的，田裏就那點活兒，兩人加把勁兒就幹了。
楚海生也沒有在這種時候扯後腿：“有個正經工作是好事兒，你以後也好娶媳婦兒，做生意雖然賺錢，但風險太大了，還是捧個鐵飯碗安穩。”
楚昭要是能有個正經工作，說不定也能靠著這份工作，找個城裏姑娘。
他們兩個不願意請人，楚昭就幹脆把請人的錢給了杜秀珍，臨走前他又特意叮囑了杜秀珍一番，讓她看著點楚海生，別又跑去李敏花他們那裏幫忙。
楚天賜已經被送到大西北農場勞改去了，他自打被抓了之後，一直都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因此李敏花和楚江生兩個也不知道楚天賜被抓了。
先前楚天賜就有過好幾個月沒有和家裏聯系過的前科，不過每次不和家裏聯系的時候，再次回來，口袋都會鼓上幾分。
所以這次他們也以為楚天賜又去想生錢的法子了。
楚昭原本並沒有什麽痛打落水狗的想法，楚天賜都進去了，李敏花和楚江生兩個遲早會自食惡果，他懶得去跟那兩個人動手。
但架不住他們兩個往楚昭跟前晃悠。
尤其楚昭跑出去三個多月，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瞧著像是沒賺到錢的模樣。
那兩人更是來勁兒，他回來兩天，這倆人都過來八趟了，就是為了來炫耀的。
杜秀珍想要跟他們理論，但是被楚昭攔住了。
“媽，別跟他們計較，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雖然這麽勸杜秀珍，但楚昭當天晚上就爬墻頭把李敏花楚江生家房頂的瓦給掀了。
楚江生晚上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楚昭將他套麻袋給揍了一頓。
他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他就報了。
杜秀珍還是生氣，楚昭就把楚天賜送到大西北農村勞改的事兒說了。
“媽，你跟他們兩個計較什麽呢？沒了楚天賜，那兩人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的。”
杜秀珍：“……楚天賜被抓了？你沒開玩笑？他做生意被抓的？阿昭，你……”
杜秀珍以為楚天賜是搞投機倒把被抓的，她立馬擔心起了楚昭，害怕自己的兒子也被抓了。
楚昭解釋道：“媽，你想啥呢，他不是因為搞投機倒把被抓的，是因為耍流氓被抓的。”
杜秀珍：“……耍流氓？”
楚昭點頭：“沒結婚就能跟人家知青滾在一起的人，你當他是什麽好東西？耍流氓被抓不是正常的嗎？”
當然，楚昭並沒有說這事兒跟自己有關系，沒必要，他做好事兒不留名，不必張揚著讓所有人都曉得。
“這事兒還沒爆出來，媽你誰也別說，另外看好我爸，也別把這事兒告訴他。”
楚海生是個濫好人，親娘和弟弟對他都不好，可他還是掏心掏肺對人。
之前被傷了心，他安生了一段時間，這要是知道那兩個人沒了指望，保不齊又會跑去幫他們的忙。
還是先讓他習慣只弄自家的事情，等以後他習慣了不去幫那來兩個人再說。
杜秀珍點頭表示明白，讓楚昭別操心家裏的事兒，專心去城裏幹活兒。
“家裏有我呢，你爸那裏翻不起什麽風浪來的。”
楚昭還是很相信杜秀珍的，覺醒之後的杜秀珍立了起來，管住楚海生還是很容易的。
安排好家裏的事情之後，楚昭收拾了行李，愉快地進城去了。
秦勝男給楚昭在廠子裏安排了個活兒，幹的不多，挺輕松的，楚昭對此挺滿意的。
她還幫楚昭租了個房子，獨立小院兒，價格也很合適。
當然，秦勝男表示她可以付錢，但卻被楚昭拒絕了。
“勝男同志，我雖然愛錢，但君子愛發財取之有道，我還真沒有到連住哪兒都要你花錢的地步。”
現在租房子也不貴，再要秦勝男給錢，他成什麽人了？
雖然是新房子，但好歹也是喬遷之喜，楚昭還是張羅了一桌子的飯菜。
他這人沒什麽優點，又懶又喜歡享受，條件合適的情況下，並不會虧待自己，所以楚昭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簡單的食物在他手中都能變出花來，雕個蘿蔔，刻個豆腐啥的不在話下。
秦勝男捧著碗，瞧著碗裏面雕成菊花樣子的豆腐，滿臉的震驚之色。
“這是豆腐？”
那軟趴趴的豆腐還能雕成這樣子？
楚昭笑著點頭：“那是當然，你嘗一嘗。”
秦勝男拿著筷子挖了一小點：“好像味道和普通豆腐沒有多大區別……”
或許是她欣賞水平不到位，這麽漂亮的豆腐，怎麽吃起來和普通豆腐沒有多大的區別？
楚昭眨了眨眼睛：“不然呢？豆腐你還想吃出什麽味道？”
秦勝男：“……那雕成菊花……”
楚昭笑了笑：“菊花主要起個造型上的作用，其實並沒有什麽用。”
秦勝男：“……”
不過老實說，豆腐雕花，雖然吃起來沒多大區別，但看著賞心悅目，好像連食物的味道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一頓飯秦勝男吃的心滿意足，吃過飯後，楚昭還端了一小碗煮熟的胡蘿蔔給她。
胡蘿蔔被楚昭雕刻成了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放在碗裏面看著格外漂亮。
“這也是起到造型上的作用？”
秦勝男拿起一個雕成小兔子樣的胡蘿蔔，笑著詢問道。
楚昭點了點頭：“還起到一個調解心情的作用，你就說你高不高興吧。”
秦勝男：“……高興。”
和楚昭相處的時候，秦勝男覺得很輕松，雖然楚昭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噎人，但和他在一起，秦勝男沒有和齊宇在一起時候的憋屈。
楚昭對她足夠尊重，會傾聽她的話，會給她合適的建議，相處越久，秦勝男對楚昭的觀感就越好。
如果她真的要嫁人，嫁給楚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秦勝男不知道楚昭對自己是什麽感覺，兩人的關系好像是靠金錢維持起來的，楚昭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楚昭：“……”
如果他知道秦勝男想什麽，一定會瘋狂吐槽。
沒什麽特別的能給她豆腐雕花？真以為他閑得慌嗎？
時間過的很快，秦元超找了齊宇的父親，說了兩個孩子並不合適，這樁婚事兒就算了。
面對自己的老友，齊宇的父親倒是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只說是兩個孩子沒緣分，這事兒也就算了。
齊宇並不太樂意，專門跑去找了秦勝男一趟，想讓她給個說法。
“我們兩個不是相處的很好嗎？你怎麽說退婚就退婚？”
齊宇很生氣，說話的時候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而秦勝男因為徹底擺脫了齊宇，狀態倒是很不錯。
“我們不合適，齊宇，我不否認你是個好人，但並不代表我們合適。”
“而且我也沒有和你談婚論嫁，從頭到尾都是你自顧自地下決定。”
“你不是沒有反對嗎？”
秦勝男反問：“我找你退婚還不算反對？你還想讓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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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喜歡的人了？勝男, 你又犯糊塗了？！”
秦元超沒想到自己女兒會這麽說，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眉頭皺成了川字, 不悅之色寫滿了整張臉。
“你之前跟我犟，犯糊塗找了那麽個畜生，險些毀掉你自己的一輩子, 怎麽現在又開始犯渾？”
自己這個女兒打小主意就大的很, 先前自己一意孤行找了楚天賜那麽個東西，秦元超無數次後悔，覺得自己之前不該心軟，任由著秦勝男去折騰。
秦勝男好不容易擺脫了前頭那個，跟齊宇這孩子相處的也很好, 這眼瞅著都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她怎麽又開始犯渾了？
人生容不得那麽多錯，行差踏錯一次，就能讓很多人跌進萬丈深淵，秦勝男已經錯過一次，自己怎麽可能讓她錯第二次？
瞧著一身倔勁兒又上來的秦勝男，秦元超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放平緩了聲音說道。
“勝男，小宇那孩子挺好的, 他也跟我說了，你是因為婚禮的事兒才鬧性子的，讓我多順著你點。”
齊宇都那麽體貼了，秦勝男還折騰，便實在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齊宇越懂事兒，就越襯托秦勝男不懂事兒, 而且秦元超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秦勝男就對齊宇這麽排斥。
果然還是自己寵她寵的太過，就把她養成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曉得心疼別人的性格。
說著說著，秦元超的火氣便上來了，說話的聲音也比之前重了幾分。
“我不管你到底是犯什麽糊塗，兩家的婚事兒已經定下了，你現在反悔，就是把我們的面子放地上踩，回頭我怎麽去和小宇的父母交代？”
見秦勝男不說話，秦元超的聲音又軟了一些：“我和你齊叔這麽多年老朋友了，你也要為我想一想。”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和齊宇那孩子還是相處少了，所以你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等到你們結了婚，相處久了你就知道齊宇那孩子的好了……”
秦元超說了很多話，基本上都是在勸說秦勝男，讓她不要折騰，好好和齊宇過日子。
明明她和齊宇兩個都還沒有結婚，明明只是齊宇自顧自說了一大堆，秦元超就將秦勝男放在了齊宇妻子的地位。
他在幫著齊宇一起，逼迫著她成為齊宇希望的好妻子模樣。
現在還沒有結婚便是這個樣子，秦勝男完全可以遇見到未來是什麽樣子。
倘若她真嫁給了齊宇，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做什麽，只要搬出秦元超來，就能讓自己的父親將她打造成為對方希望的模樣。
秦勝男聽完了秦元超所說的話，突然就笑了起來，她定定地看著秦元超，許久之後，方才開口問道：“爸，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麽要給我取名勝男嗎？”
秦元超楞了一下，不知道秦勝男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人人都說女孩子不如男孩子，我給你取名，是覺得我的女兒不輸於任何男子，甚至比他們還要強……”
只是話說到這裏，秦元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剩下的話便卡在喉嚨裏，再也沒有說出來。
他不說，秦勝男便他說。
“爸，你希望我能勝過男人，但為什麽又讓我變成一個男人的附庸呢？你不覺得諷刺嗎？”
“齊宇甚至都還不是你的女婿，只是因為你滿意他，覺得他人好，覺得他要娶我，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丈夫，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希望我變成他所希望的妻子。”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定好了結婚日子，都沒有跟我商量過，只是通知了我一聲，這事兒就成定局了。”
“我不喜歡他，他不尊重我，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你卻不肯聽我的，只勸說我接受他。”
秦勝男說了很多很多，末了，她又問了一句。
“爸，你之所以給我取名勝男，是真的希望我可以成為一個勝過男人的存在，還是只是因為我不是個女兒，你叫我勝男，只是為了讓人認為，你並不在意男女，我就算是女孩你也喜歡？”
秦勝男從來沒有否認過秦元超對她的疼愛，可是和楚昭交流過後，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秦元超對她的疼愛不作假，但這份疼愛也是有限的。
“我之前是看錯了人，差點摔了一跤，但這不代表我這輩子都會看錯人。”
“我喜歡的人或許並不適合我，但我不喜歡的，一定不適合我。”
“爸，你是我的親生父親，你難道要用我的未來去賭嗎？”
秦元超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楞楞地坐在那裏，像是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一樣。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越發沈悶了起來，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了起來，見秦元超久久不說話，秦勝男感覺到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我先回房間了。”
秦勝男說完，不等秦元超說話，起身回房間去了。
而秦元超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勝男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只是天亮的時候實在是熬不住了，才睡了一會兒。
只是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秦勝男便醒了，一晚上怎麽休息，她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在床上呆坐了好一會兒，秦勝男才從床上起來。
只是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秦勝男卻看到秦元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眼睛有些紅，看起來好像是一晚上都沒睡。
“爸，你在這裏坐了一晚嗎？”
秦勝男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同時心裏面充滿了內疚之意，覺得是不是自己昨晚太尖銳了，這才害得秦元超一晚上沒睡。
“爸，對不起……”
被內疚填滿內心的秦勝男低頭道歉。
而秦元超卻朝著她擺了擺手：“行了，咱們父女兩個鬧的這麽生分做什麽？你過來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秦勝男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還沒到七點，不到上班的時間，她便走過去在秦元超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昨晚上我想了很久，覺得你說的話也有道理，我確實不該逼迫你。”
有些話秦勝男沒有直白說出來的時候，秦元超其實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可是當秦勝男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都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走入了誤區，強行將他的思想加註在了秦勝男的身上。
是啊，秦勝男才是他才女兒，齊宇就算是千好萬好，秦勝男不喜歡他，他就算再好，自己也不能讓女兒跟了他。
“爸想了很久，確實是該考慮你的想法，之前是爸做的不對，你能不能原諒爸爸？”
聽到父親的道歉，秦勝男的眼睛一紅，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來。
她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親，哭著說道：“爸，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昨天對你的態度該好一些的……”
父女二人暢談一番後，打開了心結，之前生出的那些隔閡在這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勝男，你昨晚上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那什麽時候領回來給爸爸看看？”
秦勝男：“……啊？”
秦元超看到秦勝男的模樣，誤會了她的意思，便特意解釋了一下。
“勝男，你別誤會，我也是想給你掌掌眼，看看小夥子怎麽樣，如果人還不錯，那你們可以繼續交往。”
畢竟有過楚天賜這樣的前車之鑒，秦元超也是怕女兒再次受到傷害，就想著幫她看一看。
當初的楚天賜秦元超也是見過面的，不過那個時候對方比藏的太深了，再加上他確實也是有能力，女兒也很喜歡，所以秦元超便也沒有多做了解。
這一次他保證自己會把對方調查的清清楚楚，保證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了。
把自己弄進坑裏的秦勝男：“……”
不是，她從哪兒找一個男人回來給秦元超長眼啊！！！
……
“所以，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楚昭回來已經兩天了。
雖然一開始楚海生和杜秀珍兩個很生他的氣——畢竟楚昭留了個信兒就跑了，一走就是三個多月，這期間更是音訊全無，兩口子不生氣才怪呢。
不過楚昭拿出了存折之後，他們的怒氣就降低了不少，之後楚昭又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分給了杜秀珍和楚海生。
杜秀珍是一條金項鏈和一個收音機，而楚海生是一塊上海牌的手表。
兩口子看到楚昭存折的時候驚了一下，看到他給的禮物時，夫妻二人也顧不得生氣，趕忙詢問楚昭在外面到底幹啥了。
這才出去三個月，攢下了那麽多錢不說，還帶了這麽多禮物回來，他難道幹啥違法亂紀的事情了？
楚昭：“……”
這想象力是太豐富了些。
“沒有，就是出去做生意賺了點錢，你們出去別亂說。”
楚昭將自己在外面的經歷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但他人黑了，也瘦了，兩口子也清楚，他肯定是受了大罪。
做買賣哪裏有那麽好的？錢賺得多，但人也同樣受累，哪裏有在家安穩？
其實楚昭也是這麽覺得的。
他這個人，說好聽點是喜歡享受生活，說難聽到，就是好吃懶做，不願意幹活兒。
這次跑出去也是被逼的，他實在不想種地，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抓住時代的浪潮，結果浪潮的尾巴是抓住了，可也是把他給累得不輕。
在外面跑生意比種地是輕松許多，但同樣也累，楚昭賺了這一波之後，就開始琢磨著自己不能繼續這麽累下去了。
苦是吃不了一點的，他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過吧？
眼瞅著就要秋收了，一想到還要去地裏面掰玉米棒子，楚昭就覺得前途無量。
太累了，他幹不了一點……
當然，這些話楚昭也不能跟來父母說，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能花錢找人替他掰玉米的時候，秦勝男找來了。
聽到對方說要自己假扮她對象去見她父親的時候，楚昭無語了。
“秦勝男同志，我覺得這樣不合適。”
秦勝男苦笑一聲道：“我也是沒辦法，我找誰幹這事兒都不合適……”
楚昭擡起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就合適了嗎？”
秦勝男道：“我可以給錢。”
楚昭：“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秦勝男：“三百塊。”
楚昭：“……其實也不是不行，但你考慮過後果嗎？”
楚昭指了指自己：“我是楚天賜的堂哥，這個身份有點太敏感了吧？”
秦勝男認真地道：“你救了我兩次，還幫我把楚天賜送進監獄，我爸不會計較這些的。”
楚昭還準備再說些什麽，秦勝男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那可是三百塊，這錢你不賺了？”
楚昭：“……賺。”
有錢不賺是傻子，三百塊呢，可不是個小數目，怎麽也夠他請人替他把田裏的玉米收了。
“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個忙請你幫忙。”
秦勝男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可以。”
秦勝男沒有不同意的，只要楚昭答應幫她的忙，其他的都不重要。
幸虧秦勝男抓住了楚昭的弱點，知道他是個愛錢的，要不然的話，她從哪兒弄一個喜歡的人帶給秦元超看？
不過秦勝男自己都忽略了，其實她可以和秦元超實話實說的，可她偏偏忘記了這一茬，而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就是楚昭。
以楚昭的能力，肯定能得到她爸爸喜歡的。
於是，剛回來沒幾天的楚昭又走了，這一次他有正當理由。
“我在制衣廠那邊兒找了個工作，人家忙，我得早點去上班才成。”
楚昭如是說道，並且表示自己會請人幫忙收玉米的。
不用秋收，完美。
只是杜秀珍和楚海生卻表示，楚昭去上班就成了，其餘的交給他們。
請人是不可能請人的，田裏就那點活兒，兩人加把勁兒就幹了。
楚海生也沒有在這種時候扯後腿：“有個正經工作是好事兒，你以後也好娶媳婦兒，做生意雖然賺錢，但風險太大了，還是捧個鐵飯碗安穩。”
楚昭要是能有個正經工作，說不定也能靠著這份工作，找個城裏姑娘。
他們兩個不願意請人，楚昭就幹脆把請人的錢給了杜秀珍，臨走前他又特意叮囑了杜秀珍一番，讓她看著點楚海生，別又跑去李敏花他們那裏幫忙。
楚天賜已經被送到大西北農場勞改去了，他自打被抓了之後，一直都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因此李敏花和楚江生兩個也不知道楚天賜被抓了。
先前楚天賜就有過好幾個月沒有和家裏聯系過的前科，不過每次不和家裏聯系的時候，再次回來，口袋都會鼓上幾分。
所以這次他們也以為楚天賜又去想生錢的法子了。
楚昭原本並沒有什麽痛打落水狗的想法，楚天賜都進去了，李敏花和楚江生兩個遲早會自食惡果，他懶得去跟那兩個人動手。
但架不住他們兩個往楚昭跟前晃悠。
尤其楚昭跑出去三個多月，回來的時候又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瞧著像是沒賺到錢的模樣。
那兩人更是來勁兒，他回來兩天，這倆人都過來八趟了，就是為了來炫耀的。
杜秀珍想要跟他們理論，但是被楚昭攔住了。
“媽，別跟他們計較，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雖然這麽勸杜秀珍，但楚昭當天晚上就爬墻頭把李敏花楚江生家房頂的瓦給掀了。
楚江生晚上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楚昭將他套麻袋給揍了一頓。
他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他就報了。
杜秀珍還是生氣，楚昭就把楚天賜送到大西北農村勞改的事兒說了。
“媽，你跟他們兩個計較什麽呢？沒了楚天賜，那兩人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的。”
杜秀珍：“……楚天賜被抓了？你沒開玩笑？他做生意被抓的？阿昭，你……”
杜秀珍以為楚天賜是搞投機倒把被抓的，她立馬擔心起了楚昭，害怕自己的兒子也被抓了。
楚昭解釋道：“媽，你想啥呢，他不是因為搞投機倒把被抓的，是因為耍流氓被抓的。”
杜秀珍：“……耍流氓？”
楚昭點頭：“沒結婚就能跟人家知青滾在一起的人，你當他是什麽好東西？耍流氓被抓不是正常的嗎？”
當然，楚昭並沒有說這事兒跟自己有關系，沒必要，他做好事兒不留名，不必張揚著讓所有人都曉得。
“這事兒還沒爆出來，媽你誰也別說，另外看好我爸，也別把這事兒告訴他。”
楚海生是個濫好人，親娘和弟弟對他都不好，可他還是掏心掏肺對人。
之前被傷了心，他安生了一段時間，這要是知道那兩個人沒了指望，保不齊又會跑去幫他們的忙。
還是先讓他習慣只弄自家的事情，等以後他習慣了不去幫那來兩個人再說。
杜秀珍點頭表示明白，讓楚昭別操心家裏的事兒，專心去城裏幹活兒。
“家裏有我呢，你爸那裏翻不起什麽風浪來的。”
楚昭還是很相信杜秀珍的，覺醒之後的杜秀珍立了起來，管住楚海生還是很容易的。
安排好家裏的事情之後，楚昭收拾了行李，愉快地進城去了。
秦勝男給楚昭在廠子裏安排了個活兒，幹的不多，挺輕松的，楚昭對此挺滿意的。
她還幫楚昭租了個房子，獨立小院兒，價格也很合適。
當然，秦勝男表示她可以付錢，但卻被楚昭拒絕了。
“勝男同志，我雖然愛錢，但君子愛發財取之有道，我還真沒有到連住哪兒都要你花錢的地步。”
現在租房子也不貴，再要秦勝男給錢，他成什麽人了？
雖然是新房子，但好歹也是喬遷之喜，楚昭還是張羅了一桌子的飯菜。
他這人沒什麽優點，又懶又喜歡享受，條件合適的情況下，並不會虧待自己，所以楚昭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簡單的食物在他手中都能變出花來，雕個蘿蔔，刻個豆腐啥的不在話下。
秦勝男捧著碗，瞧著碗裏面雕成菊花樣子的豆腐，滿臉的震驚之色。
“這是豆腐？”
那軟趴趴的豆腐還能雕成這樣子？
楚昭笑著點頭：“那是當然，你嘗一嘗。”
秦勝男拿著筷子挖了一小點：“好像味道和普通豆腐沒有多大區別……”
或許是她欣賞水平不到位，這麽漂亮的豆腐，怎麽吃起來和普通豆腐沒有多大的區別？
楚昭眨了眨眼睛：“不然呢？豆腐你還想吃出什麽味道？”
秦勝男：“……那雕成菊花……”
楚昭笑了笑：“菊花主要起個造型上的作用，其實並沒有什麽用。”
秦勝男：“……”
不過老實說，豆腐雕花，雖然吃起來沒多大區別，但看著賞心悅目，好像連食物的味道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一頓飯秦勝男吃的心滿意足，吃過飯後，楚昭還端了一小碗煮熟的胡蘿蔔給她。
胡蘿蔔被楚昭雕刻成了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放在碗裏面看著格外漂亮。
“這也是起到造型上的作用？”
秦勝男拿起一個雕成小兔子樣的胡蘿蔔，笑著詢問道。
楚昭點了點頭：“還起到一個調解心情的作用，你就說你高不高興吧。”
秦勝男：“……高興。”
和楚昭相處的時候，秦勝男覺得很輕松，雖然楚昭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噎人，但和他在一起，秦勝男沒有和齊宇在一起時候的憋屈。
楚昭對她足夠尊重，會傾聽她的話，會給她合適的建議，相處越久，秦勝男對楚昭的觀感就越好。
如果她真的要嫁人，嫁給楚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秦勝男不知道楚昭對自己是什麽感覺，兩人的關系好像是靠金錢維持起來的，楚昭對她，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楚昭：“……”
如果他知道秦勝男想什麽，一定會瘋狂吐槽。
沒什麽特別的能給她豆腐雕花？真以為他閑得慌嗎？
時間過的很快，秦元超找了齊宇的父親，說了兩個孩子並不合適，這樁婚事兒就算了。
面對自己的老友，齊宇的父親倒是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只說是兩個孩子沒緣分，這事兒也就算了。
齊宇並不太樂意，專門跑去找了秦勝男一趟，想讓她給個說法。
“我們兩個不是相處的很好嗎？你怎麽說退婚就退婚？”
齊宇很生氣，說話的時候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而秦勝男因為徹底擺脫了齊宇，狀態倒是很不錯。
“我們不合適，齊宇，我不否認你是個好人，但並不代表我們合適。”
“而且我也沒有和你談婚論嫁，從頭到尾都是你自顧自地下決定。”
“你不是沒有反對嗎？”
秦勝男反問：“我找你退婚還不算反對？你還想讓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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