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深處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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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深處 疼嗎？
韓憬趴在皮質座椅上, 埋著臉，頭暈眼花。
裴遠把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累了嗎？”
韓憬低低喘氣，搖了搖頭, 聲音嘶啞：“不累。”
她看眼下方，小聲說：“我想坐上去。”
裴遠好笑地望著她：“這也要向我報備？什麽時候這麽乖了。”
韓憬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手扶住他的肩膀，撐著身體，一點一點填滿。
“啊。”
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太深了。
裴遠穩住她的身子，關切道：“疼嗎？”
理智似乎已不覆存在, 韓憬眼神暧昧, 自下而上親吻裴遠的喉結, 鼻尖，和那顆痣。
曾經有很多次，他們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做的, 可今天沒有喝酒, 她卻覺得自己醉了。
無數幀畫面在腦中閃過, 她靈光一閃，對著裴遠鎖骨忽地就是一口。
“嘶。”裴遠很低地出聲，轉眼間鎖骨上已經留下了一道粉紅牙印子。
韓憬露出得逞的笑：“誰讓你之前老是啃我脖子和鎖骨的, 現在終於可以報覆回來了。”
裴遠輕點她額頭, 寵溺道：“你還說我記仇，你也是個小記仇精。”
韓憬不滿地反駁：“不一樣，你是純天然記仇, 我是只記你這個老男人的仇，欸疼，你幹嘛！”
裴遠掐她腰, 故作嚴肅：“誰是老男人？”
壞了，這人不喜歡別人說他老。
韓憬靈機一動：“裴老師是老男人，裴遠……是男朋友。”
裴遠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機靈鬼。”
兩人赤.裸身體抱在一起，韓憬消耗了太多力氣，趴在裴遠的肩膀上呼吸。
忽然微信鈴聲響起，驚得她差點原地滑下去。
【顯示來電：趙妍馨】
韓憬一驚。
媽的，差點忘了他們是宣稱下來塗藥的。
“我接一下吧。”
結果她胳膊一酸，手機差點掉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運動完沒恢覆，她現在渾身酸痛，四肢乏力，拿個手機都費勁。
但沒時間想太多，她接起便問：“咋了馨子？”
KTV內吵鬧，趙妍馨在門外接電話：“我去，你嗓子怎麽又啞了？”
韓憬：“什麽叫又？”
趙妍馨：“你問我？你和裴老師怎麽還不回來，都快一個小時了。”
韓憬撓頭：“額，我這有點事。”
趙妍馨：“我懂了，你們繼續，我回去幫你編個理由。”
韓憬：“那行，一會兒我們直接回家了，我有點不舒服。”
趙妍馨：“ok。”
接完接話，韓憬松了口氣，把手機隨手一扔，癱軟在裴遠懷裏。
“太累了，中場休息會兒。”
-
“真是不讓人省心。”趙妍馨把手機揣進兜裏，推開門進去。
裏頭繆雯和李文琪見到她進來趕忙問：“他們怎麽說？”
趙妍馨坐下：“韓憬身體不舒服，裴老師說先帶她回去。”
“沒事就行，反正昨天也聚過餐了，就讓憬憬好好休息吧。”
說完，繆雯提議：“那我們拆蛋糕吧，然後點蠟燭，壽星許願。”
李文琪看她急不可耐的樣子，樂呵道：“你急著cue流程幹啥，我看你是餓了想吃蛋糕。”
“沒事，時間不早了，快點也好。”趙妍馨眼神轉向包裝完美無瑕的蛋糕盒，一臉茫然地看向林朝奕。
這人什麽時候把蛋糕又裝進去的？！
林朝奕自信滿滿地比了個大拇指。
趙妍馨：“。”
她把禮盒裏的拉住和小盤子拿出來，忽然聽見李文琪驚呼一聲。
她指著蛋糕不可思議道：“這奶油怎麽缺了一角，商家偷工減料？”
林朝奕：“……”
趙妍馨：“……”
張崢受不了空氣突然安靜，和稀泥：“沒事沒事，可能拿的時候磕碰到了，無傷大雅。”
繆雯：“對呀對呀，開心最重要。”
幾人邊吃蛋糕邊唱歌，桌上滿滿的幾杯奶茶越來越少。
放縱的時光像開了加速器，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其餘人陸續離開，趙妍馨看著剩下的部分蛋糕說：“要不剩下的這塊帶回去給韓憬他們吧，他們沒來成怪可惜的。”
林朝奕覺得有理：“也好，總歸是一份祝福，不過老裴把車開走了，我們得打個車。”
兩人走在商場一層，林朝奕拎著蛋糕，看向身旁的人，笑道：“生日快樂。”
趙妍馨看他一眼：“怎麽又說一遍，抽風啊？”
林朝奕：“我是看你魂不守舍的，想叫醒你。”
趙妍馨承認：“我是有點想不通，你們副校長願意就這麽放你走？他不是一直挺看重你的嗎？”
林朝奕：“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趙妍馨：“我之前其實想問來著，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林朝奕笑道：“你還挺機靈的。”
他頓了頓道：“他願意放我去財大，自然是因為，他也撬了別人的墻角。”
“什麽意思？”
“沒什麽，走吧。”
-
地下車庫。
韓憬臉上細汗密布，白皙的腳踩在座椅上方，布滿細小的吻痕。
她被裴遠攬在懷裏親吻，臉頰紅暈異常明顯。
裴遠：“你臉怎麽這麽紅？”
韓憬：“廢話，車裏太熱了。”
但確實不大對勁。
她頭腦發熱，身上卻有些冷，即使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還是冷。
嗓子也疼。
她側過身，眩暈感驟然襲來，耳邊一切漸遠。
視線失控般越來越模糊，逐漸變得灰暗，她累到極點，眼皮沈重，慢慢合上。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隱約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
校長室。
“你說你們要舉報？”校長戴著老花鏡，看上去和藹可親，與正裝的威嚴稍稍相悖。
宋婕緊張得說不出話，拼命點頭。
第一次見校長的喬姍姍心裏排山倒海，表面鎮定自若：“是的，金融學院一位大四學長找人代寫畢業論文，構成學術作弊，我們掌握了截圖證據，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提供。”
校長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回頭發我郵箱吧，涉及學術作弊是很嚴重的，絕不姑息。”
“那個，還有。”喬姍姍補充道，“他們對校內女生進行言語攻擊和侮辱，我有錄音，雖然沒有觸碰明令禁止的紅線，但……”
“怎麽沒有？”校長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旁，平靜地看著她們，“大學是高端人才聚集地，雖然你們可能不這麽覺得，但放眼整個國家，能走到你們這步的孩子真的不多，雖然成績篩選不出品格，但只要暴露惡劣行徑，讓我知道了，也不會忽視的。”
“這種人走出去說自己是財大的學生，我都覺得丟人。”
聽完老校長的一番話，喬姍姍不禁紅了眼眶。
從小到大，她遇到的老師都喜歡和稀泥，有什麽矛盾，即使傾訴了，也只是讓他們內部溝通盡量解決，多管一會兒都嫌浪費時間，一心把心思放在提高升學率上，忽視了學生的心理健康。
當遇到真正為人師表的老校長時，她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把培養德才兼備的人類希望作為畢生目標，擁有寬廣偉大的格局。
她嫣然一笑：
“謝謝校長，我們先走了，校長再見！”
-
一到冬天，南京的天就暗得格外快，不一會兒，太陽就落了山。
“這小區居然不讓出租車進。”趙妍馨奇道。
林朝奕：“管得比較嚴，也不算壞事，多走幾步路就當鍛煉身體吧。”
趙妍馨噗嗤一笑：“也是，你是該開始註意身體了。”
“嘖！”林朝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正青春壯年！”
趙妍馨拘謹地點點頭。
“唉，感覺憬憬最近真的是多災多難，超級水逆。”
林朝奕：“怎麽這麽說？”
趙妍馨：“她今年實習遇到傻逼領導給她灌酒，然後呢，又被李長旭這種頂級人渣給纏上，差點和裴老師分開，現在身體不舒服估計要生病，真的是。”
“水逆也未必是件壞事，”林朝奕擡頭看天，“壞運氣跑光了，之後的一定都是好事，要相信玄學的力量！”
趙妍馨：“真佩服你，能一直這麽樂觀。”
“是啊，”林朝奕驕傲道，“人生在世，沒有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不能控制的就更沒必要想了，盡人事聽天命，就夠了。”
趙妍馨：“也不知道你這性格是怎麽養成的。”
林朝奕：“我沒心沒肺，從小不過就是受關註少了點，早就習慣靠自己了，但裴遠不一樣，t他原本是天之驕子，被父母捧在手心，突然受到重大打擊，肯定承受不了，所以他太害怕被人拋棄了，你不知道他在成都那兩年過得有多頹廢，簡直沒有人味兒。”
趙妍馨：“抽煙喝酒熬夜？”
“no，”林朝奕搖頭，“拼命學習工作。”
趙妍馨：“？”
這就是學霸的頹廢方式嗎？
兩人上了電梯，按下樓層。
林朝奕靠著電梯：“他企圖把自己的時間填滿，可每到晚上空閑的時候，還總是借酒消愁，幾次三番都是我阻止的，否則他真要夜夜買醉了。”
趙妍馨緊皺眉頭。她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樣一個清冷掛俊美男受到情傷是什麽樣子。
好帶感，救命。
她不自覺地揚起嘴角，被林朝奕捕捉到。
“靠，你幸災樂禍？”
“嘖，我沒有。”
電梯門打開。
林朝奕不松口：“那你笑得那麽變態幹什麽？”
趙妍馨回答：“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快告訴我。”
“你這種直男是不會get到我們磕cp達人的興奮點的！”
兩人推搡間走到裴遠家門口，剛想敲門，身後另一扇電梯門驀然打開。
之後看到的一幕，是很多年後趙妍馨回想起來，仍舊記憶猶新的程度。
韓憬面色通紅，眉頭微蹙，鬢邊長發微微汗濕貼在下頜，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上都布滿了細碎的吻痕，腳踝上被握的地方也泛著淡粉色，她貼在裴遠的胸膛，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被他單手抱著。
而裴遠手指上，勾著一雙紅底黑高跟鞋，輕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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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遠把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累了嗎？”
韓憬低低喘氣，搖了搖頭, 聲音嘶啞：“不累。”
她看眼下方，小聲說：“我想坐上去。”
裴遠好笑地望著她：“這也要向我報備？什麽時候這麽乖了。”
韓憬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手扶住他的肩膀，撐著身體，一點一點填滿。
“啊。”
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太深了。
裴遠穩住她的身子，關切道：“疼嗎？”
理智似乎已不覆存在, 韓憬眼神暧昧, 自下而上親吻裴遠的喉結, 鼻尖，和那顆痣。
曾經有很多次，他們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做的, 可今天沒有喝酒, 她卻覺得自己醉了。
無數幀畫面在腦中閃過, 她靈光一閃，對著裴遠鎖骨忽地就是一口。
“嘶。”裴遠很低地出聲，轉眼間鎖骨上已經留下了一道粉紅牙印子。
韓憬露出得逞的笑：“誰讓你之前老是啃我脖子和鎖骨的, 現在終於可以報覆回來了。”
裴遠輕點她額頭, 寵溺道：“你還說我記仇，你也是個小記仇精。”
韓憬不滿地反駁：“不一樣，你是純天然記仇, 我是只記你這個老男人的仇，欸疼，你幹嘛！”
裴遠掐她腰, 故作嚴肅：“誰是老男人？”
壞了，這人不喜歡別人說他老。
韓憬靈機一動：“裴老師是老男人，裴遠……是男朋友。”
裴遠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機靈鬼。”
兩人赤.裸身體抱在一起，韓憬消耗了太多力氣，趴在裴遠的肩膀上呼吸。
忽然微信鈴聲響起，驚得她差點原地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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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差點忘了他們是宣稱下來塗藥的。
“我接一下吧。”
結果她胳膊一酸，手機差點掉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運動完沒恢覆，她現在渾身酸痛，四肢乏力，拿個手機都費勁。
但沒時間想太多，她接起便問：“咋了馨子？”
KTV內吵鬧，趙妍馨在門外接電話：“我去，你嗓子怎麽又啞了？”
韓憬：“什麽叫又？”
趙妍馨：“你問我？你和裴老師怎麽還不回來，都快一個小時了。”
韓憬撓頭：“額，我這有點事。”
趙妍馨：“我懂了，你們繼續，我回去幫你編個理由。”
韓憬：“那行，一會兒我們直接回家了，我有點不舒服。”
趙妍馨：“ok。”
接完接話，韓憬松了口氣，把手機隨手一扔，癱軟在裴遠懷裏。
“太累了，中場休息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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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讓人省心。”趙妍馨把手機揣進兜裏，推開門進去。
裏頭繆雯和李文琪見到她進來趕忙問：“他們怎麽說？”
趙妍馨坐下：“韓憬身體不舒服，裴老師說先帶她回去。”
“沒事就行，反正昨天也聚過餐了，就讓憬憬好好休息吧。”
說完，繆雯提議：“那我們拆蛋糕吧，然後點蠟燭，壽星許願。”
李文琪看她急不可耐的樣子，樂呵道：“你急著cue流程幹啥，我看你是餓了想吃蛋糕。”
“沒事，時間不早了，快點也好。”趙妍馨眼神轉向包裝完美無瑕的蛋糕盒，一臉茫然地看向林朝奕。
這人什麽時候把蛋糕又裝進去的？！
林朝奕自信滿滿地比了個大拇指。
趙妍馨：“。”
她把禮盒裏的拉住和小盤子拿出來，忽然聽見李文琪驚呼一聲。
她指著蛋糕不可思議道：“這奶油怎麽缺了一角，商家偷工減料？”
林朝奕：“……”
趙妍馨：“……”
張崢受不了空氣突然安靜，和稀泥：“沒事沒事，可能拿的時候磕碰到了，無傷大雅。”
繆雯：“對呀對呀，開心最重要。”
幾人邊吃蛋糕邊唱歌，桌上滿滿的幾杯奶茶越來越少。
放縱的時光像開了加速器，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其餘人陸續離開，趙妍馨看著剩下的部分蛋糕說：“要不剩下的這塊帶回去給韓憬他們吧，他們沒來成怪可惜的。”
林朝奕覺得有理：“也好，總歸是一份祝福，不過老裴把車開走了，我們得打個車。”
兩人走在商場一層，林朝奕拎著蛋糕，看向身旁的人，笑道：“生日快樂。”
趙妍馨看他一眼：“怎麽又說一遍，抽風啊？”
林朝奕：“我是看你魂不守舍的，想叫醒你。”
趙妍馨承認：“我是有點想不通，你們副校長願意就這麽放你走？他不是一直挺看重你的嗎？”
林朝奕：“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趙妍馨：“我之前其實想問來著，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林朝奕笑道：“你還挺機靈的。”
他頓了頓道：“他願意放我去財大，自然是因為，他也撬了別人的墻角。”
“什麽意思？”
“沒什麽，走吧。”
-
地下車庫。
韓憬臉上細汗密布，白皙的腳踩在座椅上方，布滿細小的吻痕。
她被裴遠攬在懷裏親吻，臉頰紅暈異常明顯。
裴遠：“你臉怎麽這麽紅？”
韓憬：“廢話，車裏太熱了。”
但確實不大對勁。
她頭腦發熱，身上卻有些冷，即使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還是冷。
嗓子也疼。
她側過身，眩暈感驟然襲來，耳邊一切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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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隱約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
校長室。
“你說你們要舉報？”校長戴著老花鏡，看上去和藹可親，與正裝的威嚴稍稍相悖。
宋婕緊張得說不出話，拼命點頭。
第一次見校長的喬姍姍心裏排山倒海，表面鎮定自若：“是的，金融學院一位大四學長找人代寫畢業論文，構成學術作弊，我們掌握了截圖證據，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提供。”
校長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回頭發我郵箱吧，涉及學術作弊是很嚴重的，絕不姑息。”
“那個，還有。”喬姍姍補充道，“他們對校內女生進行言語攻擊和侮辱，我有錄音，雖然沒有觸碰明令禁止的紅線，但……”
“怎麽沒有？”校長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旁，平靜地看著她們，“大學是高端人才聚集地，雖然你們可能不這麽覺得，但放眼整個國家，能走到你們這步的孩子真的不多，雖然成績篩選不出品格，但只要暴露惡劣行徑，讓我知道了，也不會忽視的。”
“這種人走出去說自己是財大的學生，我都覺得丟人。”
聽完老校長的一番話，喬姍姍不禁紅了眼眶。
從小到大，她遇到的老師都喜歡和稀泥，有什麽矛盾，即使傾訴了，也只是讓他們內部溝通盡量解決，多管一會兒都嫌浪費時間，一心把心思放在提高升學率上，忽視了學生的心理健康。
當遇到真正為人師表的老校長時，她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把培養德才兼備的人類希望作為畢生目標，擁有寬廣偉大的格局。
她嫣然一笑：
“謝謝校長，我們先走了，校長再見！”
-
一到冬天，南京的天就暗得格外快，不一會兒，太陽就落了山。
“這小區居然不讓出租車進。”趙妍馨奇道。
林朝奕：“管得比較嚴，也不算壞事，多走幾步路就當鍛煉身體吧。”
趙妍馨噗嗤一笑：“也是，你是該開始註意身體了。”
“嘖！”林朝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我正青春壯年！”
趙妍馨拘謹地點點頭。
“唉，感覺憬憬最近真的是多災多難，超級水逆。”
林朝奕：“怎麽這麽說？”
趙妍馨：“她今年實習遇到傻逼領導給她灌酒，然後呢，又被李長旭這種頂級人渣給纏上，差點和裴老師分開，現在身體不舒服估計要生病，真的是。”
“水逆也未必是件壞事，”林朝奕擡頭看天，“壞運氣跑光了，之後的一定都是好事，要相信玄學的力量！”
趙妍馨：“真佩服你，能一直這麽樂觀。”
“是啊，”林朝奕驕傲道，“人生在世，沒有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不能控制的就更沒必要想了，盡人事聽天命，就夠了。”
趙妍馨：“也不知道你這性格是怎麽養成的。”
林朝奕：“我沒心沒肺，從小不過就是受關註少了點，早就習慣靠自己了，但裴遠不一樣，t他原本是天之驕子，被父母捧在手心，突然受到重大打擊，肯定承受不了，所以他太害怕被人拋棄了，你不知道他在成都那兩年過得有多頹廢，簡直沒有人味兒。”
趙妍馨：“抽煙喝酒熬夜？”
“no，”林朝奕搖頭，“拼命學習工作。”
趙妍馨：“？”
這就是學霸的頹廢方式嗎？
兩人上了電梯，按下樓層。
林朝奕靠著電梯：“他企圖把自己的時間填滿，可每到晚上空閑的時候，還總是借酒消愁，幾次三番都是我阻止的，否則他真要夜夜買醉了。”
趙妍馨緊皺眉頭。她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樣一個清冷掛俊美男受到情傷是什麽樣子。
好帶感，救命。
她不自覺地揚起嘴角，被林朝奕捕捉到。
“靠，你幸災樂禍？”
“嘖，我沒有。”
電梯門打開。
林朝奕不松口：“那你笑得那麽變態幹什麽？”
趙妍馨回答：“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快告訴我。”
“你這種直男是不會get到我們磕cp達人的興奮點的！”
兩人推搡間走到裴遠家門口，剛想敲門，身後另一扇電梯門驀然打開。
之後看到的一幕，是很多年後趙妍馨回想起來，仍舊記憶猶新的程度。
韓憬面色通紅，眉頭微蹙，鬢邊長發微微汗濕貼在下頜，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上都布滿了細碎的吻痕，腳踝上被握的地方也泛著淡粉色，她貼在裴遠的胸膛，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被他單手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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