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離開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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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離開 等我回來。
韓憬睡著時裴遠講過, 所以做了夢，加上生病，腦子不好使, 這兩章要著重修改！
“裴裴裴老師，你你你回來了。”
趙妍馨手足無措, 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這樣的場面。
林朝奕已看呆：“你們怎、怎麽才回來，我什麽都沒看見。”
裴遠把韓憬放下，對趙妍馨說：“小趙來幫忙扶一下。”
“噢噢。”趙妍馨攬住韓憬，看她面色不對，用手摸她額頭, “她發燒了！”
裴遠打開門：“家裏有退燒藥。”
林朝奕疑惑：“那你們怎麽現在才回來, 不是老早就說身體不舒服了嗎？”
趙妍馨：“嘖, 閉嘴。”
林朝奕：“……”
問完才意識到，答案都寫在他們身上了。
趙妍馨捂住臉，雖然很尷尬, 但心裏還是莫名很興奮。
這種光明正大磕cp的刺激經歷, 還是生平第一次。
這個生日值了。
林朝奕進廚房熱牛奶, 趙妍馨坐在沙發上擼貓，如坐針氈。
她把貓咪揣在懷裏，小心翼翼地扒到臥室門框邊, 往裏瞄。
裴遠已經幫韓憬洗過澡, 換上了睡衣，現在正在給她餵布洛芬。
韓憬臉還是很紅，皺著眉把自己裹緊, 意識不清。
“我冷。”
裴遠手輕碰她額頭，用溫度計一測——
38度。
他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床讓她躺在自己懷裏, 蓋好被子，搓她的手：“現在好點了嗎？”
韓憬微微點頭，雙眼緊閉，時不時咳嗽兩聲。
趙妍馨捂住嘴。
純情賢惠教授和病弱傲嬌女大，這是什麽神仙組合！
“對不起。”
趙妍馨一楞。
韓憬嘴裏喃喃：“對不起，裴遠。”
滾燙熱淚流落，滴在裴遠的手背，他有些意外，眸光溫情地看著她：“怎麽了？”
“我不該離開你的，兩次。”
“我不知道你在樓下站了一晚上，我不知道你遭遇的經歷，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早點知道……”
“我後悔和李長旭扯上關系，給你帶來那麽大的威脅，都是我不好……”
“你怎麽這麽笨，什麽都不說，都憋在心裏，你個蠢蛋。”
裴遠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打背部，安撫道：“再怎麽嫌我蠢也沒有用了，你趕不走我的。”
“就是讓我再等兩年，我也願意。”
韓憬閉著眼，說話有氣無力：“再過兩年你就是大齡剩男了，你都不怕沒人要。”
裴遠淺淺一笑：“這不是有你嗎？”
韓憬：“沒辦法，誰讓你長這麽帥。”
她頓了頓，半睜開眼睛，用勁往上坐坐，迷迷糊糊地面對裴遠：“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裴遠神情驚愕：“為什麽突然想到這個？”
韓憬垂眼，看著交疊的手：“因為。”
“我想讓你有一個家。”
一個喊“我回來了”，能得到回應的家。
裴遠鼻尖發酸，不知不覺掉了一滴淚，聲音微顫：
“好。”
韓憬摸摸他洗後的蓬松頭發，傾身碰上他的嘴唇。
“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潛意識滋生的勇氣，比酒精還濃烈，也許是頭腦太熱，沒把持住，也許是醞釀已久，借機說出口。
人生短暫，要的就是瞬間的勇敢。
趙妍馨淚流滿面，心想這是什麽絕美愛情，哭得比屋內人還真切。
就在這時，懷裏的貓突然伸出爪子。
“喵~”
“我靠。”
趙妍馨趕緊跑開，輕拍貓頭：“叫什麽叫。”
-
韓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四周白茫茫一片，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在漫天飛雪裏散步。
似乎是初雪，不加掩飾地肆意紛飛，飛舞的雪花就像剛墜入愛河的戀人，盛大而熱烈。
她走在學校小徑，一旁的操場上空無一人，整座校園安靜得古怪。
她有些害怕，喊道：“裴遠，裴遠你在哪兒？”
剎那間，有人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小樹林。
她一個沒站穩，背撞上一棵樹，樹幹震動，落下不少雪在兩人頭上。
她擡眼，對上裴遠深情款款的目光，賭氣道：“你現在來找我幹什麽？”
“我喜歡你。”
裴遠一本正經，像在學生會開會一樣嚴肅，但眼神中多了些迫切，像是個焦急等待回應的小孩子。
“我也喜歡你，”韓憬歡喜地踮腳抱住他：“那我們在一起吧，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可是，”裴遠停頓，“我要去成都了。”
韓憬心跳驟停，抓住他的手：“什麽，你去成都幹什麽，去多久？”
裴遠釋然地笑了笑：“三年。”
“三年後，等我回來。”
韓憬急切道：“不要，我不要等三年，你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以前是我錯了！”
“等我回來。”
裴遠不斷重覆著這句話，掙開她的手，轉身便走。
“不要走！”
韓憬追向他，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住，重重摔在雪地裏，再擡頭，卻沒了人影。
“別走，別走……”
韓憬額頭上冒著細汗，趙妍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聽見動靜立馬起身。
“憬憬你說什麽？”
“別走！”
韓憬突然睜開眼，應激似的坐起身，發現床的另半邊是空的，於是掀開被子下床，忽而腳下一軟，跌倒在地上。
趙妍馨見狀連忙把她扶起來，“你怎麽了，做噩夢了？”
她手覆在韓憬額頭，松口氣：“不錯，燒退了。”
韓憬還沈浸在那個夢裏，心有餘悸，抓住趙妍馨的手臂問：“裴遠呢，你知道裴遠去哪了嗎？”
趙妍馨思索著搖頭：“裴老師可能去學校有事了吧，你別太擔心，先顧好自己。”
對，他只是出去有事，很快就會回來的，一切只是夢，只是夢。
可夢裏隱約聽見的那句“等我回來”，到底是真的還是幻覺？
她皺緊眉頭，林朝奕敲門，端著一碗鮮蝦幹貝粥進來：“小韓啊，這應該是裴遠大早上做的，你吃點吧，生病也不好吃油膩葷腥。”
原來他還留了自己愛吃的海鮮粥。
這麽想著，懸著的心才定下來，韓憬點頭：“好，謝謝林老師。”
林朝奕：“害，別客氣，這裴遠真是工作狂，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出門了。”
一覺醒來沒看見裴遠，韓憬多少有點不開心，語氣平淡：“嗯，他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
林朝奕看眼時間：“十點了，我去超市看看有沒有什麽蔬菜，買回來做點素菜大雜燴吧。”
趙妍馨舉手：“我也去吧。”
林朝奕猶豫：“要不你在家裏陪小韓吧，她這還沒好全。”
“我沒事，”韓憬虛弱地笑笑，“你們去吧。”
趙妍馨：“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在家看看電視吧。”
韓憬：“嗯。”
兩人走後，客廳重歸寂靜。
韓憬活動了下肩頸，對著陽光伸懶腰，捧著海鮮粥，一會兒喝一勺，在整個屋子裏溜達。
從臥室走到書房，再走到落地窗，看看高聳氣派的紫峰大廈，又走到廚房把碗洗掉。
能做的事都做了，她還是覺得無聊，靠著竈臺發呆。
她想起來趙妍馨他們去買菜的事兒，想看看家裏還剩什麽菜，好t奇地打開冰箱，卻意外地發現——
有一盒愛心便當。
是她暑假實習的時候，裴遠給她帶飯用的盒子。
她有些疑惑，又不是出遠門，留個便當飯幹什麽。
拿出粉色的盒子，她看見上面貼著一個便利貼，上面寫著四個字：
等我回來。
沒別的話，只有簡潔的四個字，和夢境完全重合。
韓憬緊盯便利貼，心裏的慌亂又重新燃起。
她跑回臥室打開手機，給裴遠撥打微信電話。
三十秒，無人接聽。
她咬緊牙關，又撥打。
依舊無人接聽。
她手指顫抖，輸入他的手機號，再一次打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韓憬急得直掉眼淚，不停輸入手機號。
等到第十次打不通，她徹底放棄，靠著墻壁深呼吸。
怎麽回事？！不是昨天才說好要好好在一起的嗎？難道他反悔了？
但她昨晚說過的話，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打、打給林朝奕，他一定知道裴遠在幹什麽，可能、可能他就是在開會。”
她安慰自己，微信打給林朝奕，過了幾秒便接通。
“餵小韓，怎麽了？”
“林老師，你、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裴遠在幹什麽，就幫我問一下！麻煩你了！”
林朝奕覺得韓憬語氣有些不對勁：“好好，我問一下，你別著急昂。”
趙妍馨推著購物車，聞言便道：“怎麽了？”
林朝奕找到裴遠的聊天框：“她讓我問問老裴在幹嘛。”
“哦~”
林朝奕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幾十秒，直到自動掛斷也沒個動靜。
“怎麽回事。”林朝奕皺眉，又打一次。
趙妍馨：“沒人接嗎？”
林朝奕看著“對方無響應”的字樣，皺緊眉頭。
韓憬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兩眼無神，手機驟然響起，她驚喜地一看，發現是林朝奕，又頹了下去。
“餵。”
“小韓，裴遠他沒接我電話。”
“好……我知道了。”
林朝奕思索，站在原地。
趙妍馨不滿道：“這裴老師怎麽回事，不發微信通知一聲嗎？”
林朝奕撥通另一個人的手機號。
“餵老李？”
“喲，老林，怎麽，終於要來財大了，想著和我處關系了？”
“別貧嘴，我問你，你今天在金融系辦公室看到裴遠了嗎？”
“啊，沒有啊，他今天沒來學校啊。”
林朝奕瞳孔驟縮。
“你怎麽突然打電話問我你好兄弟的事兒啊，餵？”
“哦，沒事兒，我就問問，先掛了啊。”
他扭過頭，神色覆雜地看向趙妍馨：“他沒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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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裴老師，你你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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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奕已看呆：“你們怎、怎麽才回來，我什麽都沒看見。”
裴遠把韓憬放下，對趙妍馨說：“小趙來幫忙扶一下。”
“噢噢。”趙妍馨攬住韓憬，看她面色不對，用手摸她額頭, “她發燒了！”
裴遠打開門：“家裏有退燒藥。”
林朝奕疑惑：“那你們怎麽現在才回來, 不是老早就說身體不舒服了嗎？”
趙妍馨：“嘖, 閉嘴。”
林朝奕：“……”
問完才意識到，答案都寫在他們身上了。
趙妍馨捂住臉，雖然很尷尬, 但心裏還是莫名很興奮。
這種光明正大磕cp的刺激經歷, 還是生平第一次。
這個生日值了。
林朝奕進廚房熱牛奶, 趙妍馨坐在沙發上擼貓，如坐針氈。
她把貓咪揣在懷裏，小心翼翼地扒到臥室門框邊, 往裏瞄。
裴遠已經幫韓憬洗過澡, 換上了睡衣，現在正在給她餵布洛芬。
韓憬臉還是很紅，皺著眉把自己裹緊, 意識不清。
“我冷。”
裴遠手輕碰她額頭，用溫度計一測——
38度。
他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床讓她躺在自己懷裏, 蓋好被子，搓她的手：“現在好點了嗎？”
韓憬微微點頭，雙眼緊閉，時不時咳嗽兩聲。
趙妍馨捂住嘴。
純情賢惠教授和病弱傲嬌女大，這是什麽神仙組合！
“對不起。”
趙妍馨一楞。
韓憬嘴裏喃喃：“對不起，裴遠。”
滾燙熱淚流落，滴在裴遠的手背，他有些意外，眸光溫情地看著她：“怎麽了？”
“我不該離開你的，兩次。”
“我不知道你在樓下站了一晚上，我不知道你遭遇的經歷，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早點知道……”
“我後悔和李長旭扯上關系，給你帶來那麽大的威脅，都是我不好……”
“你怎麽這麽笨，什麽都不說，都憋在心裏，你個蠢蛋。”
裴遠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打背部，安撫道：“再怎麽嫌我蠢也沒有用了，你趕不走我的。”
“就是讓我再等兩年，我也願意。”
韓憬閉著眼，說話有氣無力：“再過兩年你就是大齡剩男了，你都不怕沒人要。”
裴遠淺淺一笑：“這不是有你嗎？”
韓憬：“沒辦法，誰讓你長這麽帥。”
她頓了頓，半睜開眼睛，用勁往上坐坐，迷迷糊糊地面對裴遠：“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裴遠神情驚愕：“為什麽突然想到這個？”
韓憬垂眼，看著交疊的手：“因為。”
“我想讓你有一個家。”
一個喊“我回來了”，能得到回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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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韓憬摸摸他洗後的蓬松頭發，傾身碰上他的嘴唇。
“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潛意識滋生的勇氣，比酒精還濃烈，也許是頭腦太熱，沒把持住，也許是醞釀已久，借機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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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妍馨淚流滿面，心想這是什麽絕美愛情，哭得比屋內人還真切。
就在這時，懷裏的貓突然伸出爪子。
“喵~”
“我靠。”
趙妍馨趕緊跑開，輕拍貓頭：“叫什麽叫。”
-
韓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四周白茫茫一片，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在漫天飛雪裏散步。
似乎是初雪，不加掩飾地肆意紛飛，飛舞的雪花就像剛墜入愛河的戀人，盛大而熱烈。
她走在學校小徑，一旁的操場上空無一人，整座校園安靜得古怪。
她有些害怕，喊道：“裴遠，裴遠你在哪兒？”
剎那間，有人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小樹林。
她一個沒站穩，背撞上一棵樹，樹幹震動，落下不少雪在兩人頭上。
她擡眼，對上裴遠深情款款的目光，賭氣道：“你現在來找我幹什麽？”
“我喜歡你。”
裴遠一本正經，像在學生會開會一樣嚴肅，但眼神中多了些迫切，像是個焦急等待回應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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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裴遠停頓，“我要去成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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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等我回來。”
韓憬急切道：“不要，我不要等三年，你別走，別離開我好不好，以前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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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憬追向他，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住，重重摔在雪地裏，再擡頭，卻沒了人影。
“別走，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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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憬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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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憬突然睜開眼，應激似的坐起身，發現床的另半邊是空的，於是掀開被子下床，忽而腳下一軟，跌倒在地上。
趙妍馨見狀連忙把她扶起來，“你怎麽了，做噩夢了？”
她手覆在韓憬額頭，松口氣：“不錯，燒退了。”
韓憬還沈浸在那個夢裏，心有餘悸，抓住趙妍馨的手臂問：“裴遠呢，你知道裴遠去哪了嗎？”
趙妍馨思索著搖頭：“裴老師可能去學校有事了吧，你別太擔心，先顧好自己。”
對，他只是出去有事，很快就會回來的，一切只是夢，只是夢。
可夢裏隱約聽見的那句“等我回來”，到底是真的還是幻覺？
她皺緊眉頭，林朝奕敲門，端著一碗鮮蝦幹貝粥進來：“小韓啊，這應該是裴遠大早上做的，你吃點吧，生病也不好吃油膩葷腥。”
原來他還留了自己愛吃的海鮮粥。
這麽想著，懸著的心才定下來，韓憬點頭：“好，謝謝林老師。”
林朝奕：“害，別客氣，這裴遠真是工作狂，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出門了。”
一覺醒來沒看見裴遠，韓憬多少有點不開心，語氣平淡：“嗯，他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
林朝奕看眼時間：“十點了，我去超市看看有沒有什麽蔬菜，買回來做點素菜大雜燴吧。”
趙妍馨舉手：“我也去吧。”
林朝奕猶豫：“要不你在家裏陪小韓吧，她這還沒好全。”
“我沒事，”韓憬虛弱地笑笑，“你們去吧。”
趙妍馨：“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在家看看電視吧。”
韓憬：“嗯。”
兩人走後，客廳重歸寂靜。
韓憬活動了下肩頸，對著陽光伸懶腰，捧著海鮮粥，一會兒喝一勺，在整個屋子裏溜達。
從臥室走到書房，再走到落地窗，看看高聳氣派的紫峰大廈，又走到廚房把碗洗掉。
能做的事都做了，她還是覺得無聊，靠著竈臺發呆。
她想起來趙妍馨他們去買菜的事兒，想看看家裏還剩什麽菜，好t奇地打開冰箱，卻意外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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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暑假實習的時候，裴遠給她帶飯用的盒子。
她有些疑惑，又不是出遠門，留個便當飯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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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不是昨天才說好要好好在一起的嗎？難道他反悔了？
但她昨晚說過的話，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打、打給林朝奕，他一定知道裴遠在幹什麽，可能、可能他就是在開會。”
她安慰自己，微信打給林朝奕，過了幾秒便接通。
“餵小韓，怎麽了？”
“林老師，你、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裴遠在幹什麽，就幫我問一下！麻煩你了！”
林朝奕覺得韓憬語氣有些不對勁：“好好，我問一下，你別著急昂。”
趙妍馨推著購物車，聞言便道：“怎麽了？”
林朝奕找到裴遠的聊天框：“她讓我問問老裴在幹嘛。”
“哦~”
林朝奕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幾十秒，直到自動掛斷也沒個動靜。
“怎麽回事。”林朝奕皺眉，又打一次。
趙妍馨：“沒人接嗎？”
林朝奕看著“對方無響應”的字樣，皺緊眉頭。
韓憬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兩眼無神，手機驟然響起，她驚喜地一看，發現是林朝奕，又頹了下去。
“餵。”
“小韓，裴遠他沒接我電話。”
“好……我知道了。”
林朝奕思索，站在原地。
趙妍馨不滿道：“這裴老師怎麽回事，不發微信通知一聲嗎？”
林朝奕撥通另一個人的手機號。
“餵老李？”
“喲，老林，怎麽，終於要來財大了，想著和我處關系了？”
“別貧嘴，我問你，你今天在金融系辦公室看到裴遠了嗎？”
“啊，沒有啊，他今天沒來學校啊。”
林朝奕瞳孔驟縮。
“你怎麽突然打電話問我你好兄弟的事兒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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