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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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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個男朋友

15沒有等到03的回答。

這趟能抓到01純屬意外,但反叛軍幾位大人已經策劃抓捕01很久了,他自顧自猜想作為最聽話的走狗03一定會帶回去邀功的。

於是他揣摩著03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開口,“幾位大人要是知道您抓到了01,一定會獎賞的。”

話音剛落地,前方03的腳步一頓,轉身在05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本來兩人實力就有差距,15被他這猝不及防的突襲搞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抓著03的手妄圖松開桎梏。

後面出來的16見此連忙上前試圖阻止03,結果被他一腳踹到另一側的墻壁上,倒在地上一時沒有爬起來。

只有14是在場之中最了解03性格的,他別開眼裝作沒看見安靜縮到一旁。

都說了別去惹瘋子。

瘋子的想法是能懂的嗎?

還敢暗自揣摩03這個瘋子的心思,該。

正如他所料,03緩慢收緊手指,唇角帶笑看著面色犯紫有些呼吸不過來的15,眼底卻如同蔑視螻蟻般毫無波動。

03欣賞夠了15痛苦掙紮的表情,這才在一室寂靜中緩慢開口。

“這可不是你該管的事。”

說完他松開手,看著15如同一條死魚般跌倒在地,視線掃過看熱鬧的14和掙紮地從墻邊爬起來的16,發出一聲輕嘲,“管好自己吧。”

“垃圾們。”

這個稱呼讓其他三人臉色齊齊一變。

自從他們從邊陲星被帶走,此後再也沒有人這麽敢稱呼過他們,這也讓他們逐漸忘記了。

曾經他們都是那顆被稱為‘垃圾星’的邊陲行星上被遺棄的垃圾。

03不管三人的臉色有多難看,他不在乎。

實力總能讓這些看不清形勢的人閉嘴。

有件事15倒是沒猜錯,他確實要帶理理回去。

但不是交給反叛軍的那些所謂的大人們。

他跟理理一樣不覺得這些抱著異想天開想法的上位者會成功,但同時他也看不慣這些平和得有些讓人嫉妒的世界。

被溫室圈養的嬌花們,外界稍有一些風雨就能折斷他們的脖頸。

弱者們不值得被保護。

在出逃前,他一直以為理理會是最懂他的人,畢竟他們都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

哪曾想......

她已經被和平的表象蠶食了,安於做穿越局的走狗,完全忘記了到底是誰當初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泥潭裏不斷掙紮。

但沒關系。

他走回還昏迷的理理身邊,目光沈沈地落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伸手想要觸碰。

01會變回原來的樣子的。

只要......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上理理的臉時,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什麽?

03轉頭朝被暴力破開了一個洞的門口看去。

一陣撲鼻的煙塵後,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穿著黑色高專校服的丸子頭少年,目光直直刺向03,鳳眸中是淩冽的寒意,他瞇著眼睛薄唇輕啟。

“敢伸手。”

“宰了你哦。”

夏油傑的話剛落地,沒等03做出反應,早已悄然出現在03身後的貞子長發瘋漲死死絞住他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切斷。

03臉色陰沈地看著已經抱起昏迷中理理的夏油傑,斷掉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不一會完全恢覆如常。

這引起了夏油傑的註意,他把理理放到虹龍圈起的身體中心,這才轉過身看向表情像是要吃了他的03。

他已經從弘樹那邊得知了控制室裏所發生的一切。

包括這家夥之前被理理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卻能面色如初的奇怪之處。

他知道理理的力量有多恐怖,也不認為在那種情況下理理會手下留情。

而剛剛當著他的面重新長出來的手臂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家夥輕易死不了。

這都是哪裏來的怪物。

夏油傑不敢輕敵,在前面極端的憤怒之下,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他讓虹龍先護著理理從剛剛他突破進來的入口出去,自己則留了下來,傾身上前擋住03想要搶回理理的動作。

“不該是你的,別妄想。”夏油傑扯了下嘴角,臉上卻半分笑意也無。

死不了。

那就多殺幾次好了。

殺到他再也爬不起來為止。

——

工藤新一從監控室裏找到了古田那美獨自避開人群前往神社的畫面,他從急救點找到了被古田娜美打昏的醫生。

這下已經完全可以確定古田那美是幕後的策劃者。

從她遇襲開始所有一切的不對勁都迎刃而解。

為什麽那個男人會對鈴木塔如此熟悉。

為什麽炸彈犯會悄無聲息在這裏埋下炸彈。

但是為什麽?他想不通古田那美這麽做的理由。

也許現在只有找到當事人,所有的疑問才能迎刃而解。

而眼下最讓他擔心的便是從剛剛開始一直聯系不上的小蘭和園子以及理理。

正當工藤新一焦急地尋找三人時,目暮十三打電話告知了小蘭和園子被歹徒綁架的噩耗。

不對,古田那美不是去神社了嗎?

消息有些滯後的工藤新一才知道神社已經炸毀了。

他第一時間的想法是,還有同夥。

他從古田那美的辦公室翻出了一張相片,相片被很好得保存在一本筆記本裏,邊角已經有些泛黃,顯然是經常被人拿出來翻看。

相片上有三個男人,三人朝著鏡頭笑得燦爛。

其中一位是年輕時候的鈴木史郎,另外兩位工藤新一不認識。

但他覺得鈴木史郎肯定知道點什麽。

古田那美不會在辦公室放一張跟自己毫無關系的照片。

於是工藤新一找到了鈴木史郎,給他看了那張相片。

鈴木史郎先是疑惑地接過那張相片,在看到上面內容的時候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工藤新一不知道怎麽去形容那一刻鈴木史郎的表情,既有懷念又透著沈重的哀傷。

鈴木史郎沒有放任自己沈浸在回憶中太久,他轉過頭看向一直觀察他臉色的工藤新一。

“你想問什麽?”

工藤新一開門見山,“這是我從古田小姐那邊找到的照片,她現在疑似整起爆炸案的幕後策劃者,照片上那兩人是誰?跟古田小姐和您有什麽關系。”

鈴木史郎在聽到前面半句的時候明顯整個人楞住了。

相片是古田那美那邊找到的?

他從記憶的深處找出了一個身影,隨後便露出了幾分苦笑。

然後又得知她策劃了炸彈案,整個人臉色變了又變,終於在工藤新一不解的目光中長長地嘆了口氣。

“古田......這個姓氏我早該想到的。”

“如果古田是我知道的那個人,那麽我能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鈴木史郎盯著相片上左邊戴眼鏡的男人,眼角閃過一絲淚光。

“古田應該是景山那家夥的孩子。”

“二十年前,景山和玉田興致匆匆找到我說要出國考古,作為他們的好友,我資助了他們的團隊,但我卻沒想到,景山出去後便再也沒回來了。”

他頹唐地坐在椅子上,回憶起收到這個消息時的震驚和悲傷。

“那另一個就是您的另一個好友玉田嗎?”工藤新一指著相片上另外一個笑容開朗的男人。

“沒錯,他就是玉田白。”鈴木史郎點頭,然後說出了工藤新一完全意料之外的話。

“他也是澤口。”

什麽?!

工藤新一愕然地看向他。

玉田白就是澤口大木?

如果古田那美是死去的景山的女兒,那麽現在她所做的這一切,要求交易乖離劍,在鈴木塔埋下炸彈。

這些行為完完全全都是在表達一個意圖。

她在報覆鈴木史郎和玉田白。

難道景山的死和他們兩個有關系?不然不能解釋為什麽過世多年好友的女兒要這樣對待自己父親的朋友。

“你是不是想景山的死跟我們有關系?”鈴木史郎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

他從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中取出一沓文件,遞給工藤新一示意他看。

工藤新一疑惑地接過文件,在看到上面的內容的時候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資料的最上層,是一個圖騰。

而他十分熟悉。

是生命之花。

“這是景山死後,我這二十年來所調查的資料。”

鈴木史郎死死盯著資料上那朵盛開的生命之花,“景山是在找到乖離劍後死於這些人之手。”

“當時他們一去便是好幾個月,但一直有消息傳回來,直到有一天日常的報平安短信變成了求救。”

傳說乖離劍是烏魯克第五任君主吉爾伽美什的佩劍,但在其墓穴中卻沒有找到乖離劍的身影。

後來這也成為了考古界的一大謎團。

景山槐和玉田白順著拓本上的資料,找到了傳說中埋葬乖離劍的一處洞穴。

他們沒有找錯,也順利挖出了塵封的乖離劍。

但厄運也隨之而來。

一夥身上烙印著生命之花圖騰的蒙面人意圖搶奪乖離劍,景山槐便是在反抗中被殺害。

而玉田白因為好友景山槐的犧牲僥幸帶著乖離劍逃回了國。

但那夥人並沒有放棄。

景山槐的妻子和玉田白的家人相繼遇害,而當時年僅十五歲的景山那美失蹤。

為了躲避那些如影隨形的追殺,玉田白改頭換面,在鈴木史郎的幫助下換了個身份。

二十年過去了,兩人並沒有放棄這個組織,鈴木史郎一直在調查資料,想著終有一天要讓這些家夥為死去的景山槐和枉死的人償命。

但沒想到玉田白最先忍不住動手了。

這十幾年來玉田白一直隱瞞乖離劍是那些人真正的目標,也許是為了他的安全,也許是為了別的,鈴木史郎猜不透,直到今天這一切發生後,遲鈍的他才恍然大悟。

如果早知道那些人的目標是乖離劍,他便不會讓這個藏品現世。

但一切已經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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