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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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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個男朋友

“聯系不上!”

“怎麽會?”目暮十三盯著手機上那個死活無人接聽的電話,急得在原地打轉。

那夥炸彈犯在用小蘭和園子威脅他們後,便再無生息。

越是這樣越讓他們這些試圖營救的人心中沒底。

毛利小五郎聽到小蘭被綁架後,差點自己徒手去挖那片被炸毀的廢墟。

最後被幾人聯合攔住了。

歹徒控制住的是主控室,那裏可以看到整個鈴木塔所有地方的監控。

難保他們現在就在屏幕後面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他們現在手裏有6個人質還有一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這讓目暮十三不得不小心行事。

澤口大木在坦白後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這次莽撞的行動不僅牽扯到無辜的小蘭和園子,就連他一直替老友守護的乖離劍也消失了。

這讓他前二十年的茍活幾乎都成為了一場笑話。

其他人雖然對於他之前的經歷不是不感嘆,但又轉眼看到現在一團亂的鈴木塔,對澤口大木心情十分覆雜。

目暮十三讓高木先將澤口大木看管起來,等鈴木塔的事情結束了,再看看如何處理。

現在的他焦頭爛額的,幾乎陷入了死胡同。

如果要是有其他地方的通道那就好了。

“目暮警官!神社那邊有重大發現!”在目暮十三一籌莫展之際,先前派去搜索神社查看是否有人幸存的白鳥任三郎跑了進來。

目暮十三聞言轉過頭,便看到白鳥任三郎欣喜地朝他跑來,估計是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連電話都忘記了,直接人就跑了過來。

“神社下面有個通道。”白鳥任三郎氣都沒喘勻便迫不及待地告訴目暮十三這個消息。

說來發現的也比較巧合。

他們中有個小警員牽著搜尋犬在神社廢墟上搜救的時候,小警員踩到了松動的石板,整個人跌進了洞裏。

還沒等小警員回過神,而這時跟著下去的搜尋犬對著洞裏一處被掩埋的石堆狂叫。

這明明白白昭示著他們裏面有人。

等他們挖開第一層之後,後面出現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通道。

“通道前進的方向是往鈴木塔這裏來的。”

目暮十三聽完立刻反應過來白鳥任三郎的意思。

也許他們可以派人去那個通道裏探路,如果終點是靠近鈴木塔負一層的主控室,他們完全可以從那邊打歹徒一個措手不及。

但這需要耗費不少時間,目暮十三略感時間緊迫,就怕歹徒突然發難。

他見狀也不再猶豫,時間不等人,敵暗我明,現在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白鳥,你帶一隊人去那個通道裏,有情況隨時聯系。”目暮十三沈吟了會,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萩原麻煩你們跟著白鳥一起去,要是真的能進主控室,後續的炸彈還需要你們幫忙處理。”

松田和萩原嚴格意義上不算是他的手下,目暮十三素來也聽聞這兩個排爆班天才的大名。

天才大部分都有傲骨,他開口的時候還有些猶豫,但見兩人頭也不擡地爽快應下這才松了口氣。

“我也去!”白鳥任三郎正要帶著人出來,便聽到一聲急切的呼喊。

工藤新一在調查完古田那美的事情後,和鈴木史郎知曉了小蘭和園子被綁架的事情。

他心急如焚地趕過來,聽到白鳥他們要帶著人從神社那頭突圍主控室,他二話不說打算一起行動。

“我從古田那美那邊找到了一份地形圖,我懷疑那個神社的通道是她挖的。”工藤新一拿出一份從古田那美辦公室找出的地圖打開給幾人看。

“也許是為了更好地轉移炸彈進去,所以她挖了這條秘密通道。”

目暮十三仔細看了眼地形圖,喜笑顏開。

工藤新一說得沒錯這是一份箱根山到鈴木塔這塊區域的地形圖,上面還標註了很多地下的泉眼和巖石障礙,估計是古田那美在鈴木塔建造期間探查的。

真的是煞費苦心。

最讓他開心的是特意畫出來的一條線路。

從神社直接通往鈴木塔。

這讓他們從那條通道往主控室突襲的計劃得以實現。

“工藤老弟,你要知道先去面對的就是窮兇極惡的歹徒,你沒有自保的能力,我不大放心。”

即便工藤新一帶來了這份重要的地形圖,目暮十三依舊不同意,他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搖頭拒絕。

白鳥和松田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警員,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在危急的時刻,他們知道如何才能盡快脫險。

而且現在通道內情況不明,他們甚至不能確定歹徒是否會在通道裏守株待兔,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機會,他們不能放棄。

工藤新一,目暮十三承認是他見過最聰明最有天賦的少年偵探,但身手方面確實遜了一籌,而且還是一個未成年高中生,他說什麽也會不答應。

他嚴詞拒絕了工藤新一後,讓白鳥任三郎三人帶著地圖出發,務必爭分奪秒。

毛利小五郎也跟著一起走了,目暮十三不能拒絕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擔憂,而且毛利他也是刑警出身,他更不可能拒絕了。

目暮十三目送白鳥等人離開,他則繼續試圖聯系對方,做戲做全套,企圖讓歹徒麻痹放松。

而就在他沒註意的時候,從被拒絕後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工藤新一在所有人都沒註意的情況下悄悄從另一側往門口跑去。

他捏緊手機,臉上的擔憂化成堅毅。

幸好他在過來之前就曾預想過如果目暮警官他們不會同意他一起的後備方案,所以已經將地形圖用手機提前記錄了下來。

工藤新一明白目暮十三這樣做是最理智最正確的。

但,哪怕理智如他,這一刻也被上頭的情緒裹挾著奔跑向那個位置的終點。

讓他在這裏等待不知是好是壞的消息。

他更想和小蘭一起面對危險。

至少沒有人會被孤獨的留下。

留在這裏,他只有孤獨的一個人,而地下有他的同期、朋友還有——

他喜歡的人。

——

理理蘇醒的時候先是懵了一下,然後因為腦內隨之而來的刺痛發出了痛呼。

一旁一直守著的小蘭和園子見狀立馬上前扶起她。

“怎麽了理醬?哪裏受傷了嗎?”小蘭憂心忡忡地用手帕擦去她額上密布的汗水。

園子則上手小心翼翼查看是否有她們沒有發現的傷口。

實在是理理現在臉色慘白的樣子讓她們擔憂不已。

理理現在腦內一片嗡鳴,體內的血液在翻江倒海般肆意作亂,那股被壓抑在深處的力量正蠢蠢欲動蘇醒著。

她現在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疼。

無處不疼。

所有的骨頭幾乎都要被蠻橫的力道沖散了。

神經一寸寸繃斷重連,意識被拉扯著剿滅又重塑。

在理理體內的兩股力量在打架的時候,在小蘭和園子眼中她就是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她們本來是被困在通道內無法離開,不像其他人著急脫困,園子和小蘭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留在主控室的理理。

直到景山那美說這個通道是她提前挖的,可以通往主控室後,兩人這才有了方向。

要她們自己跑走,留理理自己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危險和一屋子炸藥,就算她們茍活了下來,一輩子也會因為愧疚而寢食難安。

兩人聽完景山那美的話,稍微打起了精神,準備徒手試試能不能搬開擋住通往主控室的石塊。

想起來簡單,幹起來著實不容易。

這條通道應該塌了好幾處,她們則是正好被困在一段中。

園子和小蘭是女生,就算力氣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就算除了無法自由行動的景山那美其他人都來幫忙,進度也停滯不前。

就在他們苦惱不已的時候,夏油傑出現了。

實際上是咒靈先鉆地開的路,夏油傑緊隨其後,他是從箱根山的方向來的,從弘樹那邊用了最短的路徑趕到。

因為鈴木塔內兩處已經不能通行,不方便夏油傑行動,他便召喚出沙蟲鉆地開路,哪曾想正巧碰上被困在通道中的一行人。

在其他人眼中是看不見沙蟲的,所以在園子和小蘭眼中夏油傑就是在土塊轟得一下炸開後出現的。

這場面讓幾人齊齊楞住。

一開始還沒往神秘力量上想,只以為是用炸藥炸開的,但是後面等夏油傑得知前往主控室最快的路時,也沒顧及普通人在場,直接讓沙蟲破開了擋路的石堆。

這下其他人不只是吃驚了,直接呆住了。

夏油/這家夥居然手都沒擡,就把他們挖了那麽久都不見少的石塊一下子就炸開了。

魔術?

這是黑羽快鬥的第一個想法。

然後在夏油傑以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騰空飛走後,所有人的三觀都碎了一地。

什麽啊?她們眼花了嗎?

沒等幾人驚愕太久,小蘭和園子率先反應過來。

不管夏油傑是什麽身份。

至少他們的目的一致。

都是為了理理。

兩人鼓起勇氣也朝著黑漆漆的通道內跑去,沒想到沒過多久,便看到理理便被帶出來了。

她們沒時間去細究為什麽理理是飄出來的。

她們第一時間發現人正處於昏迷狀態。

無論兩人如何喚她,都毫無反應。

而前面進去的夏油傑卻一直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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