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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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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個男朋友

理理在輕快的夜間散步後,身姿靈巧地翻回自己的房間。

而一直等在家裏的弘樹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見她渾身一點灰塵都沒沾,就知道事情很順利。

“一群雜魚而已,還沒有我之前跟平等院鳳凰他們打球來的刺激。”

理理摘掉臉上的面具,這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參加煙火大會帶回來的,她出發揍人前隨手從儲物箱中找的。

其實不偽裝也沒什麽,但理理不大願意自己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沾染上灰色地帶的東西。

對於理理想要做的事,弘樹即便再擔心也只能支持,他知道理理面對的那個世界十分危險,所以在被救回來之後,他也一直想自己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

於是弘樹接受了警署的橄欖枝,至少他和諾亞在的時候,他能確保越前宅這片街區一有風吹草動能及時做出應急方案。

以後,他一定會更加厲害的。

哪怕是全東京,甚至全日本......

“你這小不點,又在想什麽,會長不高的哦。”理理屈指在弘樹額頭一彈,打斷了他內心迫切想要變強的著急。

“完全沒有問題的哦。”理理扯下發繩,暗紅的發流水一樣傾瀉而下,她勾起滑到面前的一縷發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自信,“那些家夥弱的很。”

“能打敗我的人,恐怕還沒出生。”

在弘樹有些怔楞的目光下,理理掐了把他肉肉的臉頰,“所以弘樹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了。”

“我現在做的這些事也是我喜歡的......”,弘樹訥訥出聲。

“這樣呀。”理理皺起眉,她沒養過孩子,不大清楚這個年紀的小孩需要什麽,但看著弘樹一臉倔強地模樣,她輕嘆一聲旋即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我不在的時候,倫子他們就拜托給小弘樹啦。”

反正狗剛雄和俊雄會留守在這,伽椰子被她打發去巖手縣看看夏油家的情況了。

她沒有什麽後顧之憂,既然弘樹想要表現下自己,那偶爾也需要給孩子一點信心,諾亞在虛擬世界裏無往不利,也許以後真的會成為無冕之王。

這樣想著,她彎下腰,雙手捧著弘樹的臉當做包子一樣揉了揉,“後面就辛苦你啦。”

弘樹被她這樣充滿信任的目光看得面上微紅,正有些害羞,視線轉到地上還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上。

他從理理手下掙紮出來,將在理理出門這段時間查到的一些資料拿給她看。

“松本建吾,我查了一下他,除了理理姐你已經知道的在咒術界的身份,我還查到了個跟他交往甚密的男人,這個人身份沒有什麽特別的,但他同時跟政府還有財團來往。”

弘樹將電腦上的一張照片放大,一個頭帶小禮帽的西裝男人印入理理的眼簾。

“按之前理理姐你說的舊*村的那些訊息,還有最近警署那邊我能查到的內部資料。”

“伊豆大島應該是由咒術界、政府、資本以及——”

“警視廳。”在弘樹還未說完時,理理便看著屏幕上那個男人淡淡出聲。

幾方勢力同時操控。

這是理理早有預想的,雖然她在夏油傑發現那個神秘地下室的時候不在現場,但後面她因為男友糟糕的心情又讓諾亞潛入警局查到了想知道的訊息。

警方在裏面的作用她早就猜到了,畢竟哪裏都有爛掉的橘子,哪怕是對著胸前櫻花起誓過的警察也不例外。

所以她真的很討厭卷入這種覆雜的案件中。

但沒辦法,誰讓自己男友已經引起暗處敵人的註意,而她作為連帶的目標,則會被當成威脅夏油傑的一個好用俘虜。

當然理理是完全不帶怕的。

不過。

不怕是一回事,了解潛在威脅是另一回事,弘樹比理理更加上心。

可能因為前十年除了學習便是被關在房間裏開發諾亞,還沒來得接觸人性陰暗面的弘樹在看到舊*村發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後,紅了眼眶,在理理不知道的時候一直在調查。

但就算是理理知道了,估計也會誇他嫉惡如仇幹得好,至於會不會打草驚蛇。

有膽子那就來吧。

她會讓敢伸手的人。

有去無回。

——

在弘樹調查舊*村的時候,工藤新一在目暮十三告誡後也並沒有放棄。

拜托,要是他沒有這麽旺盛的好奇心,前一世也不會被琴酒灌下APTX4869變小。

大概,擁有旺盛好奇心和探究欲是偵探們的一個通病吧。

工藤新一在從理理那邊拿到了夏油傑聯系方式後,便嘗試能不能從身份不簡單的夏油傑這邊問到什麽。

但是,一無所獲。

夏油傑比他碰見過的一些大人還要難以琢磨,言辭中毫無漏洞,完全不像是個高中生。

這也讓工藤新一確信,他同期的這位男友必然知道點什麽。

他明白這個案件所涉極深,不是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偵探能一探究竟的。

但工藤新一卻實在不甘心。

有嫌疑的村民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那個在家中藏著拐賣來婦女的村長更是被著重調查。

但除此之外呢?

這個案件的核心在於那間詭異的地下室,他怎麽也忘不掉當時第一眼所見時那種浸入骨髓的冷意。

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綁上實驗臺,為了不知名的目的成為小白鼠。

這,怎麽能輕易忘掉。

工藤新一整理了下手上現有的線索,他仔細回憶了下這趟下來獲得的訊息。

首先渡邊的妹妹作為實驗者之一,現在被轉移到了護衛森嚴的重癥室,他想要去看看情況很難,但渡邊那應該可以再接觸接觸。

然後就是被綁架的幾位高中生受害者,好幾個都是帝丹的,也是這件事中受害最輕的,警方對於他們的調查比較少,他應該能去問問出事時候的情況。

還有就是森下優子之前提到的那個奇怪的影像同好會,在舊*村事件發生後,這個可疑的協會也被重點關註,但以目前他得知的消息,那個協會一般都是網上聯絡,從未線下露過面,要調查起來需要不少時間。

最後那個夏油傑發現的白大褂男人作為實驗室的相關人員已經被嚴密看守,因為受傷不輕目前沒撬出可用的訊息,而需要運轉這樣一個實驗室必然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

工藤新一將幾個疑點一一記錄下來,他懷疑這是一個產業鏈,被綁架的幾人很有可能是幕後之人通過影像協會某種手段篩選好的,然後再實施綁架。

但這裏也有邏輯不通的地方,他們怎麽運到這裏的?而且還避開這麽多雙眼睛關在後山?伊豆那座小島人是少,但正因為如此只要出現了生面孔大家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哦對了,那個村長曾經接待過島外的不知名人士,工藤新一將本子上村長曲田環的名字著重圈出來。

他有些頭疼,重要的幾個線索人物都被嚴密看管,他所能接觸到都是知之甚少的受害者。

不過工藤新一也就沮喪了這一下,越是有挑戰的案件越能讓他興奮起來。

他合上隨身帶著的本子,看了眼手機上依舊石沈大海的簡訊。

夏油傑真的是表面上看起來溫柔,實際上是極難接近的人。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不然還是從同期理理那邊找找機會接觸吧,至少理理那家夥跟他老媽好像在美國相識,簡直是忘年交的樣子,應該能好溝通些吧。

他有些不確定地想。

這時已經是舊*村事發之後的第二天晚上,他不像是理理作為受害者被倫子直接請假帶回家了,白天他還要回學校上學,前一天還是目暮十三幫忙請的假,不然也不能在高中生還在上課的時候跑去伊豆大島查案。

一回去他就被小蘭和園子團團圍住。

因為理理沒帶手機,自從園子知道她卷入案件後,怎麽也放心不下,十分自責是不是自己連累了理理。

好在作為案件的知情人,工藤新一透露的出的消息讓兩人放松了下來。

白天忙著應付小蘭和園子,根本沒時間查案,甚至他找了已經回校的森下優子一趟,一無所獲,於是晚上他借著看望帝丹同期的名義來了現在警方駐守的醫院。

同是足球社的山下已經醒了,但對於失去意識後的事一問三不知,只記得在家裏打開錄像帶後看到了奇怪畫面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這他已經親自看過錄像帶了,對目前案件進展完全沒有幫助。

然後他又借同校老師拜托的名義去看了其他幾個受害者,不出意外跟山下說的沒什麽區別。

工藤新一在本子上又劃去了一個名字,盯著本子上最後一個名字小林皓也嘆了口氣。

希望能從他這得到不一樣的回答吧。

幾位受害人的病房為了方便警方查案隔得並不是很遠,但小林皓也作為游戲會社社長的獨子,在被找到安頓到神奈川醫院後,他的父親小林齋下為他轉到了更高檔的病房。

VIP病房跟普通病房不在一個樓層,工藤新一需要再乘電梯往上兩層。

但今天的電梯不知道怎麽回事,每個樓層都停留了很久,他現在在十五層,工藤新一算了下電梯上來的時間,又對比了下爬兩層樓梯需要的時間,果斷朝樓梯間拐去。

樓梯間的燈光不大明亮,工藤新一擡頭一看,發現頭頂的燈應該是壞了,只有一點微弱的光。

搞什麽嘛,這麽大的醫院設施都不好好維護。

他認命地掏出手機,準備拿著手機打光。

而就在這時,頭頂的樓梯間傳來一個男人講電話的聲音。

熟悉的聲音讓工藤新一動作一頓。

“你不是說皓也帶上那塊石頭就不會出事嗎?”

“當時可不是這樣說的!你保證能控制住那個怪物的!”

“我投了這麽多錢,不是讓自己的兒子也陷入險境的......”

再後面的話對方顯然是憤怒過後反應過來又壓低了聲音,工藤新一聽得不大分明。

如果說剛剛只是覺得有些熟悉,現在他能肯定上面那個人是小林齋下。

而他這通對話中透露出來的訊息讓工藤新一後背發涼,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被發現。

但他又忍不住想聽得更清楚些,猶豫要不要再往上走幾層。

就在這時,小林齋下明顯是結束了通話,樓上打火機點煙的聲音響起。

話說醫院不讓吸煙的吧。

工藤新一鼻尖嗅到樓上傳下來的刺鼻的煙味,不自覺皺了皺眉,覺得現在不是很好的拜訪小林皓也的時候,準備轉身回去。

“樓下那個偷聽的家夥,還要躲躲藏藏多久。”

此刻小林齋下的聲音在這個樓梯間炸響,讓工藤新一頭皮發麻。

他的第一反應是跑,但樓梯間都有監控,他不確定後面小林齋下會不會去查監控。

怎麽辦?!

正在他冷汗直冒腦子飛快運轉的時候,這時背後伸來一只手,讓他嚇得一激靈汗毛倒豎。

工藤新一轉過頭,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瞳孔微微睜大,幾乎是氣音出聲。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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