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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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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個男朋友

“據悉,新坎帕尼亞號已於日本時間9時駛離橫濱港,此次與英方的戰略合作取得圓滿成功,慶功宴將在坎帕尼亞號上舉行,本次代表我國出席的是外務省的尚鷲石下......”

越前宅裏,南次郎握著遙控器換了個臺,電視機裏報道的女聲戛然而止。

“南次郎,理理的冬裝又忘帶了,等會你給她送過去。”倫子拎著一個包裹從樓上下來。

南次郎撇嘴,“這小鬼住家裏不就好了,才一天又跑走了,知道了。”

而此時被兩人念叨的理理正在那艘坎帕尼亞號上。

“話說,保鏢有必要穿成這樣嗎?”

少女金色長發在腦後盤起,頭頂黑色覆古禮帽垂下的蕾絲網紗下一雙碧色的貓眼若隱若現,一身同色掐腰巴斯爾長裙,挽著身邊高大的男人,手裏的蕾絲折扇輕掩精心描繪過的紅唇。

一縷金發順著她轉頭的動作滑倒臉頰邊,被男人的手指勾到耳後。

理理一下子炸毛了,咬牙切齒道:“別對我用你對付金主的那些小花招。”

身邊的男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色雙排扣長禮服,淺色馬甲扣得緊緊的,衣襟幾乎要被健碩的胸肌撐得爆開,撲面就是噴湧而出的男性荷爾蒙。

而不吃這款的理理低聲威脅。

“小心我剁了你手。”

男人帶著疤痕的嘴角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微微傾身貼近,“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我可沒興趣,演戲要敬業哦維多利亞——。”

“i mou to[註1]。”低沈的嗓音在理理耳邊響起。

已經16歲遺傳了倫子身材凹凸有致的理理面上不動,寬大裙擺下尖圓頭的小皮靴重重碾了旁邊男人一腳,在他切爾西靴上留下一個腳印後,若無其事地看向舞池。

甚爾額頭青筋一跳,睚眥必報的女人,力道還不小。

順著理理的視線,他們這次的雇主正在舞池中牽著一位英國淑女翩翩起舞。

真是麻煩,甚爾單手扯了扯系得有些緊的領結,露出性感的喉結。

因為這次雇主要求,兩人都特地按宴會要求,穿了一身維多利亞時期的裝扮,裝成來參加宴會的名流混在人群中。

坎帕尼亞號這艘號稱是目前英國最大的內部裝飾最華麗的豪華郵輪,而在這舉辦的宴會可想而知其的隆重程度。

幾乎是涵蓋日英兩國的名流和政要,一個巨大的名利場。

也不怪他們的雇主冒著生命危險雇人也要來參加這次海上宴會。

巨大的郵輪從橫濱港駛離,經過東海、黃海、北冰洋、大西洋最後到達英國最大的港口費利克斯托港。

航行將持續整整三周,理理為此特地讓弘樹偽造了證明向學校請了長假,另一方面還得瞞著倫子他們。

真是頭疼。

如果不是傭金實在豐厚,在綁束腰到呼吸不順暢的時候,理理就要撂挑子不幹了。

孔時雨為了幫他們順利混入其中不突兀,偽造日本某家族混血小姐和掌權大哥的身份。

因為明面上是日本不起眼的小家族,雇主也沒要求他們進行社交,只要時刻留意他身邊的異常就好。

兩人樂得清閑,施施然站在一旁的甜品桌看一眾貴族、名流、政要在名利場中浮沈。

天花穹頂覆蓋著一層金箔,巨大的波西米亞水晶燈垂落而下,兩側橡木鑲板以及鍍金欄桿的宏偉大樓梯一直延伸向上到最高層甲板,船艙中心的宴會廳鋪滿了波斯地毯,衣著考究的侍者穿行於香繽儷影之間。

化妝成維多利亞時代的淑女和紳士在繾綣的鋼琴曲中翩翩起舞。

目前才是宴會的第一天,據說今晚有個重頭戲,宴會廳中穿著華麗得體的人群比白天更加興致高昂。

自認為很低調的兩人實際上一進來就被很多人註意到,或直白或隱晦的目光搜尋著兩人的訊息,大多數都會自以為是得出一個結論。

又是哪個破落戶或者小明星用了特殊的渠道拿到了邀請函,企圖在這個巨大的名利場中獲得一調羹。

無怪乎大家這麽想,畢竟兩人的外形實在出色,不說甚爾可以當牛郎店頭牌的身材和性感的臉蛋。

理理因為是執行任務做了偽裝,她之前在穿越局服役的時候便做過很多類似的任務,對此駕輕就熟,顯眼的發色和瞳色都被她換掉,臉上也化了成熟嫵媚的妝容。

與之前雖然還是有兩分相似,但也夠了,誰能想到她還是個高中生呢。

得益於她還真不是個純種未成年,對裝大人這套游刃有餘。

理理隔著手套舉著杯香檳與身旁的甚爾輕輕碰杯。

希望任務順利,Cheers。

沾了香檳的唇畔附上一層水色,理理小巧的下巴微擡,朝甚爾示意,“是不是那家夥。”

比少女還快一步反應的甚爾放下手中空了的香檳杯,眼神牢牢鎖定一個身影,他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

“抓到你了。”

“小老鼠。”

——

轟——

霹靂哢嚓,轟隆哐啷。

“可惡,這家夥真會躲,再吃老子一招!”

五條悟被前面又一次避開攻擊,躲進森林的咒靈氣個倒仰,又一發蒼擊出。

旁邊打配合的夏油傑靈活地避開蒼的攻擊範圍,命令裂口女朝前方咒靈消失的方向追擊。

“悟,不要誤傷。”

“嘁,傑你是老頭子嗎,這麽簡單的攻擊都躲不開。”又一次沒擊中目標,五條悟沈著臉將墨鏡推到頭上,露出光潔的額頭。

“我說你們倆,再聊下去咒靈要跑出北海道了。”一旁生怕被兩個同期開大誤傷的脆弱奶媽躲在夏油傑硬度最強的咒靈虹龍身邊,提醒因為拌嘴的同期註意已經跑出有段距離的咒靈。

真不知道這種敏捷度高但實力一般的咒靈為什麽需要她同行,被終於想起正事的兩位DK拎上虹龍後背的家入硝子有些無語。

前一晚夜蛾給他們三人布置了北海道的咒靈祓除任務。

“北海道的阿依努咒術聯發來援助申請,阿寒湖連續幾日發生自殺事件已經死亡14人,疑似咒靈作案。目前已有的情報,咒靈善於隱藏躲避,實力至少達到一級,阿依努咒術聯向我們請求支援善於追蹤的咒術師前去幫忙。”

夜蛾向三人發送了任務資料,“我向上面申請了你們去支援,硝子這次你也去。”

“誒?我嗎?”作為脆皮奶媽咒術界目前唯一掌握治療的反轉術式的短發少女吃驚。

夜蛾點頭,然後轉向一邊站沒站姿坐沒坐姿的兩個DK,“嗯,你們倆保護好硝子,還有記得放帳!記得放帳!”

“知道啦,啰嗦哦夜蛾。”白貓DK苦著臉揉之前被打痛的腦袋。

“放心吧夜蛾。”相較起來比五條悟靠譜些的夏油傑向嚴肅看著他們的夜蛾保證。

夜蛾對於幾人的實力很是放心,就是行事有時候過於張揚,“行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打發了三人回去,站在原地的夜蛾眉間籠上一層郁色,對著三人打鬧的背影嘆了口氣。

總監部對傑現在很不滿,找茬的人被他擋了一波又一波,雖然明面上大家都維持著和平,但私下小動作煩不勝煩,但看這勢頭還是讓他們幾個人避出去的好。

背著高層私自接了阿依努咒術聯求助的夜蛾揉揉眉心,明天又是一場硬戰。

不止硝子不解,夏油傑剛開始對這個任務也摸不到頭腦,這次的咒靈能力並不強,但是極能躲,卻也用不到他們三人都出馬,現在他想到一個可能後,覺得有些對不住夜蛾。

“我覺得夜蛾老師應該是在為我之前在總監會的放肆買單。”夏油傑坐在虹龍上低著頭沈聲開口。

“那群老不死的,趕不走的蒼蠅。”

五條悟也收了嬉皮笑臉的態度,族裏派去夏油宅和越前宅的人發來反饋,他們已經暗裏與好幾撥不知名的詛咒師交手了。

越前宅還好,不知道為什麽那一代治安極好,詛咒師剛鬼鬼祟祟出現,下一秒就有警察過來。

雖然擁有特殊能力的詛咒師是不怕普通人警察的,但是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身份都被查的一清二楚,住所也被曝光。

作為詛咒師多少有幾個仇家,普通人對他們造不成威脅,瘋狗一樣追著他們的仇家可不是吃素的,聞訊跟嗅到肉味的狗一樣死咬著他們不放,完全沒精力再找越前宅的麻煩。

而且就在昨晚之後連那些不怕死的三兩只詛咒師都消失得一幹二凈了。

五條悟聽完匯報也覺得驚訝,普通人還能有這種力量,蠻厲害的嘛。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越前宅有那個實力不明的越前理理,還有幾個特級咒靈守著,估計也出不了大事,也就是傑關心則亂還把女朋友當柔弱小可憐。

“沒問題啦,五條家的人匯報目前都沒異常,而且哦——”

五條悟意味深長看了眼摯友,“你親親女朋友家的咒靈好像也幫忙守在你家那邊,話說你都沒跟她說吧,完全被看透了傑。”

夏油傑面露一瞬詫異,繼而又輕笑出聲,完全被反過來保護了。

那他也要更努力些才行。

至少也要為理理為家人創造個不用擔心隨時被報覆的環境吧。

——

“惠,你在這等一會叔叔,我去個洗手間。”

橫濱港附近的咖啡店,孔時雨頭疼地對坐在對面僅比桌子高出一個頭的海膽頭小男孩囑咐。

喝著咖啡店店員姐姐特意倒的熱牛奶,惠抓著塊香蕉形狀的蛋糕點頭,帶著肥膘的包子臉嚴肅認真。

海膽頭小孩因為點頭幅度過大,直接磕到桌子邊緣腦門上紅了一小片,但人卻咬著嘴唇含著淚花倔強地不哭。

禪院這家夥居然能生出這麽可愛的兒子,孔時雨被惠可愛到,轉頭招來服務生囑咐兩句,這才握著手機朝衛生間走去。

他當然不是去上廁所,剛剛臨時來了雇主電話,介於他的工作性質,孔時雨自認為不適合3歲的小不點旁聽,找了個借口出來。

在咖啡廳後門,身穿西裝的男人點了只煙,靠在墻邊對著電話那頭的雇主敷衍了幾句。

因為理理之前接的那個任務跑錯了目標家,導致送‘貨’時間遲了些,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但也不知道怎麽了,那個雇主不依不饒,非要扣傭金,並指名理理親自過去道歉。

開玩笑,要那個殺神親自過去收屍嗎,短短幾天已經摸頭理理性格的孔時雨惆悵地吐出一口煙,又一次向對方承諾下次委托打折後,電話那頭才不依不饒地掛斷。

“嘖,色欲薰心的老東西,真有膽,感謝我吧。”孔時雨對著聯系人姓名吐了口煙。

這工作真難幹,禪院就算了,我行我素不聽指揮是他一貫風格,但因為百分百的任務成功率就算性格方面差了點,依然有大把的雇主願意花錢。

而新來的理理——

孔時雨表示請了尊大佛回來,看起來很聽話實際上比禪院還要不好控制,主要是實力也不比禪院差。

因為兩人最近抽傭又上了一個臺階的孔時雨甜蜜又痛苦。

啊,回去還有個小鬼要照顧,禪院那家夥真會使喚人,天知道他早上看著男人抱著一個3歲小豆丁來港口集合差點驚掉眼睛。

“沒辦法,暫時借住的那家女人把我們趕出來了,這個任務不是要執行三個禮拜,這小鬼自己在家會餓死吧。”穿著黑色上衣,露出一身壯碩肌肉的甚爾單手抱著小海膽,有些苦惱地撓撓頭。

本來他也是想直接把小孩丟在那個女人家,等任務結束再去接,但是不知道怎麽惹到那個女人了,直接把他們掃地出門,門窗都反鎖了。

甚爾將小海膽朝孔時雨那邊一塞,“這小鬼就拜托你了。”

不提孔時雨因為太驚詫,差點手滑把小孩丟地上,旁邊一直抱臂看著他們的理理直接用看人渣的眼神看這甚爾。

頗有種跟這種人一起執行任務道德感都降低的不爽。

兩個還在拉扯的男人完全沒註意到小海膽捂著餓的咕咕叫肚子,還是看不下去的理理從口袋掏出早上倫子塞給她的香蕉蛋糕遞過去。

真是頭疼。

孔時雨靠著墻悠悠吐出一口煙。

而從孔時雨出去後,一直乖巧抓著理理給的蛋糕的惠趁著咖啡店店員在給幾個客戶點單沒註意他,小短腿撲騰地滑到地上,借著桌椅的遮擋悄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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