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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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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個男朋友

早在越前宅外有人窺伺的時候,理理就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只是礙於家裏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直沒動作。

圍在外面的人不知是基於什麽考慮,也許是因為還不夠月黑風高,也許是忌憚趴在越前宅門外的狗剛雄。

不過這也不重要。

她不像夏油傑那樣顧慮那麽多,也不怕伽椰子們被咒術界得知。

說實話,在她眼裏沒有一個能打的,前世已經學會反轉術式的五條同學都被她摁著揍過,這群雜魚更是不放在眼裏,她唯一怕麻煩會找上家裏人。

然而就算她這麽低調還讓俊雄跑了趟抹去了她在舊*村搞事的痕跡,依然有不長眼的垃圾主動找上門來。

她真是要生氣了。

理理將一頭長發紮起,指骨捏得咯嗒作響。

剛剛,已經掌控了這附近街道監控的諾亞給弘樹發來預警,這些蟑螂們似乎等不住了。

正好。

因為之前畏手畏腳憋了一肚子火的理理冷笑一聲,目光森冷。

飯後活動活動。

這群家夥遇見她算是倒大黴了。

理理在弘樹擔憂的目光中戴好耳機給他留下一個氣勢洶洶的背影,然後便消失在沈沈的夜色中。

他作為後勤人員沒有戰鬥力,出去只能給理理添亂,但有諾亞在他能在後方掌控全局通過耳機給理理傳達敵人的方位和動向。

之前幾次理理執行任務也是有弘樹的幫忙,才能如此順利,至於那次跑錯地方的意外,完全是因為弘樹被手冢警署借走人不在,理理自己過於自信撒歡跑錯了地方。

接了匿名任務,來給這戶普通人家一點教訓的幾個詛咒師看著守門的狗剛雄面面相覷。

任務上可沒說要對上特級咒靈呀!?

他們幾個屬於詛咒師中不大入流實力比較次的那一批,往常只能接到一些偷雞摸狗的任務,以他們的實力真碰上大麻煩也是會先丟下雇主跑路的人。

這次看到這個剛發布的任務只是給普通人一點教訓,幾個經常搭幫結夥的人飛快地接了。

這他們擅長呀,普通人而已,就算是殺人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刀的事。

這幾個詛咒師明顯不是五講四美,反而人品低劣道德敗壞,對迫害素未謀面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完全沒有壓力。

正當他們埋伏在周圍,準備等夜色更深一些好動手的時候,就看到被理理趕出來守門的狗剛雄。

啊?

哈?

什麽?

雖然幾個詛咒師實力不怎麽樣,但刀尖舔血游走在黑色地帶該有的敏銳還是有的。

這只像狗一樣趴在目標家門口的咒靈即使他們沒有六眼,也能清楚意識到彼此的差距,這完全是他們所不能解決的。

狗剛雄在註意到幾人動靜時,還沒有別的動作,只輕飄飄睨過來一眼便讓他們遍體生寒。

幾人中實力最強,摸到二級門檻的瓜皮頭冷汗直冒,在其他人已經被嚇得差點跪下後,他還能思考,第一反應是要跑,甚至已經想好如何把身邊幾個合作對象推出去拖延逃跑時間。

但還沒等他動作,一只白嫩的小手摁上了他的肩頭,一股大力將他死死定在原地,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近身的人在他因為肩膀上劇烈疼痛而哀嚎時不疾不徐開口。

一道脆甜但此刻在他耳邊猶如喪鐘的女聲響起。

“我說,垃圾們,是誰派你們來的。”

“好弱哦。”

“這是瞧不起我嗎?”

理理掃視了下旁邊已經在狗剛雄接近後被強大壓迫感嚇到跪下的兩個詛咒師,又看了眼被她摁住肩膀痛得說不出話的瓜皮男,氣笑了。

“我數十個數,沒有說出來到底誰派你們來的......”理理放開瓜皮男,看著他抱著左肩倒在地上,她沈著眉眼一腳踩在瓜皮男臉上,用力碾了碾,在腳下人越來越大的痛呼中緩緩下了死亡通知。

“那你們就會被我像這樣一寸寸捏碎哦。”

理理左手一拳錘上旁邊的電線桿,在電線桿碎裂即將倒地的時候,她手中一陣金光湧動,有一個成年男人腰粗的電線杠在她手中扭曲碎裂最後化為一捧塵土。

地上三人已經被她駭人的這手嚇到失語,這一刻理理的危險等級拉得比在旁邊踱步的狗剛雄更高,就連快被理理踩爆腦袋的瓜皮男都不敢叫了。

理理滿意地拍幹凈手上沾上的灰,勾起嘴角踹了一腳地上格外安靜的人。

“現在。”

“倒計時開始。”

一個小時後,京都松本家宅邸。

松本建吾在今天會議上被夏油傑態度氣了個倒仰,自詡是幕後操盤手,結果被手中的棋子給嚇到了,這讓他哪怕已經吩咐手下去給對方一個教訓,也難掩心中的惡氣。

府內極有眼色的下人們因為知道家主今天心情不好,除了必要的守衛外都繞著松本建吾休息的和室走。

這也就導致了,當理理都站在和室屋頂時,一時都沒有人發現。

跟別的咒術世家一樣,松本主家也布下了層層結界,以這些老頭子的惜命程度恨不得武裝到牙齒。

但這對理理來說,再堅固的結界在她這薄得跟層紙一樣沒什麽差別。

又因為她沒有咒力,潛入結界後,並沒有觸發陌生咒力識別的警報,整個人跟隱形了一樣。

直到理理打到面前了,守衛這才發現有敵襲,但還沒等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有一個算一個被迎面高速襲來的東西擊倒。

沒一會,院中倒下了一大片,理理施施然站在院中,慢條斯理地將完成放倒敵人重任的小黃球撿起來。

沒錯,剛剛揍翻了一地人的武器是網球。

理理出門前本來不想拿武器的,她徒手就能殺個七進七出。

但轉念一想打人有點臟了,而且頻繁使用能力對於她目前的身體來說還是有一定負擔的。

於是,小時候南次郎買給她的訓練球拍,在理理將球場打成窟窿,吃灰近十年後又一次堂堂登場。

因為是買給當時還沒腿高的理理,所以現在握在手裏甚至會被錯認成玩具拍。

但每一個被這個球拍大力擊出的網球所放倒的人,根本不敢小瞧這個文能上場打比賽,武能下場打人的拍子。

世家裏的守衛實力當然不俗,但理理的這一擊直接在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前就打暈了過去。

等他們再醒來,家主都要換人了。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極短,除了院中幾聲沈悶的響聲後便再無動靜,所以室內的松本建吾只是有些煩躁外邊的下人手腳不知輕重,正欲開門怒喝,便對上一雙剔透的貓眼。

庭院中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滅了,來人全身融在黑暗中,面上戴著半遮面的兔子面具,面具上畫著一個誇張的血色笑容,在此刻的情形下十分詭異。

“晚上好,老東西。”

“也許你認識這個家夥。”

理理將一個血葫蘆一樣的男人丟在松本建吾面前。

男人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但松本建吾一眼還是認出了是之前他派去教訓夏油傑的手下。

這人是誰?這樣出現在他防衛森嚴的主宅目的是什麽?報覆?跟夏油傑什麽關系?守衛呢?結界為什麽沒有報警?

松本建吾驚怒交加,心念急轉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少女一指在嘴上劃過,然後他便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而始作俑者施施然掏出一張濕巾將剛觸碰過他的指尖仔仔細細擦幹凈,理理沒時間聽他說什麽,也不在乎,她還得趕時間回去睡覺。

在這樣充滿侮辱的舉動下,松本建吾擡手便想使用家傳術式,但他身側的兩只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扭曲變形,在他驚恐地目光下生生自己打成了一個蝴蝶結。

理理將紙巾揉成一團小球,在手中碾成灰,洋洋灑灑落了地上人一身。

她越過因為骨頭硬生生碎裂重組疼得倒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松本建吾,在室內唯一一張小幾上抱臂坐下。

而一直跟著理理身後默默隱藏自己氣息抱著理理網球拍充當吉祥物的俊雄在松本建吾面前蹲了下來。

俊雄頭頂的黑貓的碧色眼珠亮了亮,而對上黑貓視線的松本建吾表情一空,機械地起身跪在理理面前。

理理摩挲著小巧的下巴,覺得面前這個老頭子越看越眼熟。

“話說,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被催眠了的松本建吾當然給不出反應。

理理接過俊雄遞過來的球拍,挑起垂著頭一臉呆滯松本建吾的下巴,仔細端詳了會。

終於,她從記憶的犄角旮旯中翻出一個身影,面具下的嘴角有些玩味地勾起。

“原來是你呀。”

重啟世界線前,她曾經去了趟男友之前一直賣命的咒術總監會,然後因為那群老家夥說話實在不好聽,不小心捏爆了幾個。

這個家夥因為反抗最激烈被她踩了好幾腳才安靜。

原來是‘老朋友’呀。

結果她繞來繞去還是沒繞開咒術界那堆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咯。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老東西必然不是直接沖她來的,畢竟如果他真的認真調查了,那肯定不會派那幾個雜魚來。

稍微也太不尊重她了。

理理輕嗤一聲。

那麽還能因為什麽,她回憶起上午夏油傑送她們回越前宅的時候說的任務,應該是男友不知道怎麽惹怒了這些下作的家夥,然後不敢直接對上本人,來找家人下手。

估計巖手縣那邊夏油家今晚也不平靜。

真是群垃圾。

整個咒術界不知道怎麽跟垃圾回收站一樣,天天供奉這群臭氣熏天的老東西。

本來她只想讓幕後之人知道惹怒了她的下場,讓幾個人悄無聲息消失對於她來說並不難,反而跟呼吸一樣簡單。

但她討厭打不死的蟑螂,也不希望這群臭蟲無孔不入,天天在暗處謀劃著惡心下作的小巧思。

她想,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現在既然讓她知道了找麻煩的又是之前那群垃圾,理理有了新的想法。

理理朝俊雄勾勾手指,在他聽話過來後,低語幾句。

雖然她一向不喜歡迂回,但眼前還有賺錢大業等著她,這群老家夥還是窩裏鬥一段時間吧,後面等她有空了再收拾。

理理眼中閃過一絲輕嘲,搞不好以這些人的下作程度,都不用她出手,這群老東西自己就打的你死我活。

在理理說完之後,俊雄乖順地在松本建吾面前蹲下,趴在頭頂的黑貓眼睛亮起,松本建吾在一片綠色的視野中機械地重覆俊雄說的話。

“我是正義的使者。”

“潛入總監會是為了找出他們犯罪的證據。”

“對他們打壓年輕人的想法深惡痛絕。”

“每天我的內心都在煎熬。”

“我會從內部分化他們,一一擊破。”

“對於邪惡我沖在打擊的第一線。”

......

即便這是理理讓做的,但此刻聽著這個老東西嘴裏重覆這些話,她撫撫胸口,有些想吐。

有些惡心呀。

哦對了,理理從記憶中翻出一個人影,忍著反胃的沖動對俊雄吩咐了兩句,然後俊雄一臉迷茫地對松本建吾進行心理暗示。

“我......我是個技術超群的醫生。”

“看到病人頭頂有縫合線都想拆開重新縫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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