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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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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中情事

時宴和沈騖被一起打入大牢中,靜待明日審訊。

他們並未被定罪,因此也沒有被戴上鐐銬等束縛人的東西,還能自由地活動,但大牢裏不管怎樣都跟舒適沾不上邊,陰暗、潮濕才是這裏的底色。

押送他們的獄卒鎖上門離開後,沈騖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而後便開始閉目養神。

時宴俯視著假寐的沈騖,開口道:“你沒有什麽要同我說的嗎?”

他想,只要沈騖願意跟他說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向他服個軟、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沈騖只是睜開眼,用滿不在乎的眼神看了一眼時宴,道:“騖無話可說。”

時宴被沈騖的態度噎到,也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個話,只得坐到獄中的另一角,也閉上了眼睛。

獄中的燭光忽明忽昧,沈騖看著時宴隱在黑暗中的臉頰,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倘若他能說清……倘若……

他最終自嘲一笑,世間哪有那麽多倘若,既然他決定要走這一條路,那就堅定地走下去,其他的他已無暇、也無法顧及。

夜漸漸深了,沈騖被熱得無法入眠,他想起先前在大巫府時,他總喜歡抱著時宴睡覺,將對方當作移動的冰源,他還曾誇讚過時宴——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①。

時宴卻只無奈地搖搖頭:“怎可用形容女子的詩來形容我這樣的莽漢。”

時宴並非天生如此,他是因為內丹的傷才變得通體冰涼且畏寒的。

往日兩人抱在一起安睡,一冷一熱正好調和,如今……

沈騖看著兩人之間相隔足有半個牢房的距離,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躺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後還是緩緩挪到了時宴身邊。

大概是操持法事實在太累,在這樣的條件下時宴仍睡得很香,就算沈騖抱住了他都不曾醒來。

沈騖緊緊地抱著愛人,這半個月來,他內心經歷了多少煎熬、徘徊與抉擇已難以向外人講明,以至於只要這樣一個簡單的擁抱就讓他覺得幸福萬分。

他親了親時宴的臉頰,低聲說:“大巫,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楚齊賢要殺你,我便先下手為強了,騖會為大巫掃清所有障礙,也永遠會是大巫的劍、是只屬於大巫一人的奴。”

時宴其實早在沈騖挪過來時就被衣料與稻草摩擦的細細簌簌的聲音吵醒了,但他想看看沈騖想做什麽,便閉著眼繼續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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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不能寫,自己腦補叭

時宴用手掌托起沈騖的下巴,而後快速地蓋上衣服,擺擺手道:“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獄中的歡愉對兩人來說都太過短暫,沈騖從時宴身上起來後,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穿好。

兩人分別為對方解決了欲望後,便又回到之前的狀態——偌大監獄,各睡一邊。

待天明,監獄中的暧昧氣息完全散盡,他們又將戴上各自為自己打造的臉譜面對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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