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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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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戀系

第二天五條睡飽起床,冰箱裏果然放著新鮮的小樽芝士蛋糕。

“早呀老師~”正好虎杖開門進來,下半身裹著浴巾,脖子上也搭著條白毛巾,很經典的剛洗完澡的形象,不過手上還端著什麽。

早起的那點迷糊勁兒還沒過去,鼻尖先追著空氣中濃郁的鮮香湊過去,略微彎著腰,眨巴著大眼睛看他手裏的小煲:“這是什麽?”

“老師不是說咒術師需要糖分來大補嘛,剛好早上醒得早,我就去燉了點東西。”他說著,往書桌那邊走。

宿舍還是小,塞了兩個大男人,更顯得狹仄。

五條雙手已經自發把小蛋糕從冰箱裏拿出來,關上冰箱門揣進懷裏。看虎杖還在糾結著把書桌挪挪會不會更適合兩人就餐,打了個哈欠:“要不去我那屋唄,那邊地方大點。”

確實,五條的宿舍房是他自己改過的,兩間打通,有客廳有臥室,吃個飯而已空間綽綽有餘。

“那就去吧。”

把心心念念有段日子的芝士蛋糕切開擺好,五條盤腿坐在地上,用自己玉桂犬的切刀切開,然後“啊嗚”一口下去,半塊沒了。

所以說都蛋糕了,能不能不要做那麽小?

根本不夠啊……

他感嘆著,就看見眼前的桌子上一盤一盤端上來許多東西,咬蛋糕的嘴巴都停下:“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可能是昨天睡太多了,今天醒太早,沒什麽事情就多做了點。不過披薩是另外訂的,乙骨同學在買早飯,就順便湊了個單。”

一鍋蘋果銀耳羹,甜口,很明顯是給五條準備的。大早就訂好的12寸披薩,意大利人看了會發瘋那款,還有兩盤肥牛芝士蓋飯。

確實,12寸小披薩,除了湊單滿足不了這個學校裏任何人的胃口。

卷軟香濃的肥牛切片,均勻澆上金黃的芝士,融化後沾滿每一粒米,用勺子挖上一勺,甚至能夠拉出細絲。

銀耳羹就更妙了,五條不愛吃沒有味道的水果,高專囤的幾箱蘋果都是他讓五條家寄過來。價格無需在意,糖分絕對足夠,在鍋子裏一過,被融化冰糖與碎銀耳融合在一起,甜潤的口感劃過喉嚨,留下溫暖的觸感。

冬日清晨來上一碗,感覺從裏到外都暖和起來了。

“JUPPON!10分!”

五條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小牌子舉起來,平時因為睡得晚、起得早,沒提前叫人準備好的時候,他早飯其實挺糊弄的。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悠仁你很會做飯嘛?”

“唔哦,我小時候就經常一個人在家嘛,所以會自己準備飯什麽的。”虎杖特意挑選大點的勺子,一整勺包裹著肥牛芝士的蓋飯直接填到嘴巴裏。

只是僅僅在旁邊看著,就覺讓人覺得胃口大開的吃法。

五條也不客氣開動起來。

“老師今天要做什麽呢?”

“哦,說到這個,悠仁你是會赤血操術的,對吧?”雖說提到工作,就算是最強也會難免覺得煩悶,但畢竟是涉及到悠仁。

而且,他覺得,這說不定對悠仁來說是好事。

“你知道的吧,禦三家裏面的加茂家祖傳術式就是赤血操術。”雖然咒術界公認這一術式比不過五條家的六眼無下限和禪院家的十影法,但也畢竟是在過去留下過赫赫威名的術式,再說跟那種曇花一現不同,加茂家術式的傳承十分穩定。

這也是加茂能夠常年穩坐禦三家之席位的原因之一。

再者,咒術界高層實際上與加茂家聯系也相當緊密。

這就是涉及到高層人員的選擇與提拔上,太糟粕了五條懶得提,只是說了另外方面的事情:“擁有赤血操術的準特級術師,加茂家已經眼饞地不行了。大概是知道你跟我很親近吧,那幾個偏向加茂的老頭子們對我的態度最近也很不錯哦~”

“老師是想要我去拜訪嗎?”

“拜訪什麽,我們悠仁可是特級誒。”他端起吃空的小碗,又給自己倒了點兒銀耳羹,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給自己多倒了幾塊蘋果,“不過那群人最近大約會跟你接觸吧,要是覺得麻煩也可以不理。”

“唔……”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對了,悠仁最近有什麽事情嗎?”

“有些在意的事情,可能會從高專這邊離開兩天吧……”聽過曉美焰的話,他有點擔心仙臺那邊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名為“虎杖悠仁”的特級術師開始行動,萬一駐守在仙臺的窗們聽說了這件事,說不定就會聯想到他家。

爺爺生病住院是寒假的事情,已經很快了,他想回去看看。

“沒有著急到馬上就出發、不離開不行的程度吧?”

“那倒沒有,”其實對於是否回去,虎杖根本沒有準備好,畢竟D4C可是能讓兩個平行世界中相同的人相遇後觸發湮滅的啊!

他很擔心萬一遇到另外的自己該怎麽辦,要不要見面,見面後說什麽?就算不是這邊的虎杖,見到爺爺該怎麽辦?

您好,您的孫子不小心長大了十來歲?

太怪了。

只要想到這裏,就會覺得很為難。虎杖扶額低下頭,眼神也變得飄忽起來。

這種反應,五條多少覺得有點可愛。

“既然如此,等會兒去買點衣服吧。”

“啊?”虎杖猛然擡頭看他。

五條伸手指指他裸露的上半身,從各種角度看,都是十分成熟且完美的身軀,他甚至都知道那些放松下來柔軟的肌肉,摸起來是怎樣的手感:“你也不想就這樣出門吧,還是說,你就這麽想穿我的衣服?”

他把臉蛋湊上去,桌子太小,放大的蒼藍色瞬間占滿虎杖的全部視線。

他立刻就臉紅了,明明以前被老師看到也不覺得怎樣的……可惡,這就是池面的殺傷力嗎?

不過,他也不想在老師面前說謊。

“那、當然還是,想的呀……”

坦誠暴露著自己的心情,這不就讓五條也沒法淡定了嗎?這家夥,幹嘛總是這樣啊!他迅速起身,假裝無事發生地從抽屜裏翻出卷新繃帶,直接拿赫開了個封,差點沒把嶄新的繃帶卷轟沒了:“這、這樣呀,那我的襯衫就先借你穿幾天咯。”

——

“喲~集合集合!”

五條穿著虎杖沒見過的風衣款制服,站在操場邊緣拍拍手,今天乙骨他們上午的課程就是五條的訓練課。由於班主任今時同往日的遲到,大家已經自覺分好小組。狗卷作為計分員,旁邊的熊貓還在吃早飯的披薩。

五條看了一眼,他們吃的披薩就正常多了,不過完全不適合丟去意大利引戰。

“悟、虎杖,你們來了啊。”熊貓手裏還捏著一塊,嘴巴裏的那口還沒咀嚼完。狗卷也轉頭伸手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連不遠處的乙骨也……

啊,果不其然在打招呼的時候被真希突襲了,不過這次他倒是及時反應過來,畢竟之前已經吃過虧了。

虎杖看著戰鬥中的兩人,迷惑地歪頭:“乙骨同學的校服,不是白色的嗎?”

“哦,那是高層硬安排上去的,說是特殊情形下的標記。”說白了就是以後圍剿的時候,方便向下發號施令而已,“宰掉穿白衣服的,大概就是那個意思。”五條說著這種話,覺得早上的小樽芝士蛋糕都要嘔出來了,也相當不客氣地吐出舌頭。

“好過分啊,所以現在是因為裏香解咒的緣故?”

“嗯,沒有詛咒女王在旁邊,也就配不上特殊關照,用脊椎都能知道那群老不死的都在想什麽。”不過他們可真是大錯特錯,雖然未曾完全見證銀庭內的一切,不過能夠輕松進行領域展開,有這樣的經驗已經足夠了。

再過不久就會重新成長回他應有的位置,五條毫不擔心。

“這兩人的對戰,悠仁你怎麽看?”反正是在觀戰,兩人幹脆坐在狗卷身後幾節臺階上,共同欣賞起來。

“乙骨同學的體術果然比不上真希學姐啊。”他專註地盯著兩人的動作,雖是使用不同模樣的咒具,卻能夠明顯看出來真希在動作上更加靈活,兩人的反應速度倒是不相上下,“那個長棍是她最近才練習的嗎?動作似乎還不太熟練。”

他可是清楚記得自己學習咒具時,真希學姐恐怖的殺傷力。

五條將手撐在身旁的臺階上,身體就這樣向悠仁的方向偏過去。聽虎杖說“真希學姐”時,多少有些憋不住笑。

小笨蛋應該是沒發現自己的嘴瓢,聽到他的輕笑緊張起來:“怎麽,是我哪裏的判斷不對嗎?”

“沒有哦,悠仁分析得很對。”既然他沒發現,五條也沒提,“畢竟是咒具使,就得什麽樣的咒具都上手了解過才好呢。”

“老師很了解咒具嗎?”

“嘛~比較出名的還是了解的,這樣才不會吃虧嘛。”

這樣啊……

“那老師你知道獄門疆嗎?”

五條的直覺告訴他,悠仁不會問毫不相幹的東西,他想了想,決定先按兵不動:“那是好早以前某個臭和尚搞出來的吧,能把人裝到裏面關到死。真受不了,明明是個和尚卻搞出來很陰暗的東西呢,悠仁問這個幹什麽?”

“那東西很危險吧,要是老師聽說過那東西在哪裏的話,還是回收回來比較好。”但他也不敢完全信任高專這邊,澀谷之後,脹相哥其實跟他說過,自己當初是被人從忌庫偷出來的。

隨便就偷出來的防守水平太令人擔憂了。

“不知道那東西能不能吃。”早知道他之前就試試了,主要是獄門疆表不知道被羂索扔進哪個海溝溝裏,只剩下裏在高專手中,以防萬一還是保存起來。

既然這邊是有兩個的話,他說不定可以試試吞一個看看,那東西看起來反正也不是很大。

“擔心的話,到手立刻暴力毀掉就行了吧。我說你,也不要什麽都吃,不知道被什麽接觸過細菌很多的。”

“那消毒以後?”

看虎杖這麽執著,五條多少也能猜到點什麽,伸手給他頭頂彈了個腦瓜崩兒:“想都別想,那東西很重要嗎?”

“嗯。”

他應了聲,聲音悶悶的。

心思也太好動了,連尾巴怎麽擺都不用看,全寫在臉上。不過,這是不是指,未來的那個五條悟把他保護得很好?

心裏多少有些自滿,他不愧是五條悟嘛~

“行吧,我知道了,那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他盯著虎杖頭頂被彈出來的紅,“不許治療,懲罰你的衛生意識,別什麽都想著吃。悠仁,你特殊的地方,絕對不止是適合封印什麽的體質,我確信。”

“抱歉……”

眼看著小狗耳朵都耷拉下來,五條笑吟吟地湊上前:“別想那些了,我們一會兒可是還要出門約會哦~”

雖然他指的其實是帶虎杖出門買衣服這件事,不過暧昧輕浮的語言方式還是讓虎杖又變成全身泛紅的可口炸蝦。

這下頭頂被彈出來的地方,倒是變得不明顯。

與此同時,僅僅隔著幾個臺階的狗卷,已經漏了兩分沒記。他在看熊貓敲在手機上的信息:我就說悟絕對是談戀愛了,上次接吻、這次約會,說不定再過幾天床都要滾到一起了!

狗卷認輸,拿自己的手機訂購了兩箱寵物用皮毛柔順劑。

可惜了,狗卷還是不明真相。

誰能想到這兩個人在親吻跟約會之間,先同床共寢了一晚上,而且迄今未交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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