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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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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己系

大比分3:1,真希勝出。

其實本來比分應該是更加悲慘的3:0,乙骨那副小身板不使用任何咒力時,實在誰都搞不定。不過後續五條說要檢測一下乙骨的咒力控制水平,放開了對戰時的咒力限制,果然比之前輕松不少,最後以微弱的優勢險勝一局,沒有可悲地抱零蛋。

“這樣看來,乙骨同學過不了幾天就能參加特級的評定審核了。”

對此結果十分自信,看來憂太的評級不需要擔心了。不過五條還是笑著調侃虎杖:“悠仁要抓緊時間了哦~我們特級之間呢,其實是按照評定通過的時間來排序。萬一憂太的審批先通過,現在好不容易擁有的前輩身份,說不定就要讓出去了~”

“哇!那可不行!”他還想多享受兩天呢。

絲毫未曾察覺五條在話語中給他下的套,輕輕松松就鉆進去了呢!

不過聽五條這麽說,他倒是有了其他想法:“所以,五條老師你也會叫九十九小姐前輩嗎?”

“我才不叫呢。”

並不是從未見過面,兩人在硝子的酒局裏見過幾次的,有些出國的任務也需要跟她聯系找點當地人脈什麽的。再加上京都校那邊有名的問題兒童東堂就是她的徒弟,五條其實挺佩服她一心撲在研究上的執行力。

但她不幹活。

“可惡,把事情全都撂給我。”五條對自己的想法沒有絲毫掩飾,“還想讓我叫前輩,我才不要。”

“誒……”虎杖微妙地被五條這套理論說服。

五條站起來,對著剛結束戰鬥累癱在操場上的乙骨和打完幾局依舊精神抖擻的真希等人拍拍手:“好了,集合!”

雖說如此,幾個人沒有一個規規矩矩成排,站起來往前走兩步,姑且全員面向五條,算是集合完畢。

“有事快說,我們還要去洗澡。”真希不耐煩地杵著長棍。下午就是理論及文化課程,她可不想帶著一身運動後的汗味兒坐在教室裏一下午。

難以想象,那種味道一定會很糟糕。

“洗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啊。”五條站在那裏,食指抵著下唇,“順帶一提,洗完澡後,要帶你們出去逛街。冬天了嘛,再冷下去只穿校服肯定不夠,順便再添置點棉服圍巾什麽的吧?”

“哦,難得悟你這麽體貼啊~”熊貓悄悄看了眼旁邊依舊穿著五條衣服的虎杖,“不過熊貓不會冷,我就……”

“沒事,一起去吧,那對雙胞胎好像還挺喜歡你的。”

說到這裏,虎杖嗅到熟悉的流程。

不止是他,其他幾人,除了乙骨,也全都察覺到了。看著同伴們擰起來的五官,他甚至用清澈迷茫的雙眼問道:“什麽?是有什麽情況嗎?”

狗卷安撫地拍拍乙骨的肩膀,真希則是把頭轉到旁邊,滿臉嫌棄:“憂太你之後就明白了,反正肯定不輕松吧?”

“嗯,”五條好似深思熟慮片刻,隨後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釁幾人,“不會吧不會吧?你們幾個難道連三流詛咒師都打不過嗎?出去記得不要報我的名字哦~”

“不,報上你的名字比較丟臉的會是我們吧。”真希不客氣地吐槽回去。其實並不是她說的那樣,她只是認為自己絕對不會那樣丟臉地示弱,而隨便說出來的話而已。

五條也不介意:“那就45分鐘後集合,地點就在……”

——

“結果還是來著銀座啊,既然這樣我要去吃和牛。”真希迅速敲定了自己的午飯,“悟,你來付錢。”

狗卷表示他想去買個冬天戴的帽子,熊貓不方便獨自行動,於是他專門去借了個大型推車。

乙骨之前沒有獨自逛過銀座,看起來太高端都有些不太適應,於是被真希推薦了可以去頂層的觀景臺休息,也可以跟她一起去吃燒肉。

“我記得那邊的壽喜燒還蠻好吃的。”虎杖看著乙骨為難的樣子,想起來之前在銀座附近祓除咒靈時遇到的店鋪,給他指了指路,“不過那家的餃子一點味道都沒有,千萬不要點。”

“謝謝,我還是先去頂層看看吧。”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小時左右,再說早飯的披薩很有飽腹感,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吃不下午飯了。

五條看著乙骨,把手邊覺得一會兒可能會相當礙事的枷場姐妹倆塞給他:“那她們就交給你了,憂太,你有應付小女孩的經驗吧?”

手忙腳亂地應對雙胞胎的死亡視線,乙骨看著用蒼瞬間遠去的五條以及被帶走後轉過頭雙手合十著道歉的虎杖前輩,完全錯失了說點什麽的時機。

不要說得他好像什麽幼女誘拐犯一樣啊!

正在如此思考著,帶雙胞胎姐妹二人乘上扶梯後,一柄匕首突兀抵在他身後:“餵,小弟弟,不想被捅個對穿的話,就乖乖把你旁邊的小姑娘們解開。”

是女性的聲音,他不方便回頭,但是銀座內到處都有可以起到作用的鏡子,從一側玻璃上,他看出來對方是個留著中短發的女性,打扮相當時髦。

因為是冬天穿著厚厚的外套,剛好擋住了她持有兇器的手。

換成普通人可能會害怕跑開吧,而且附近確實有很多普通人,如果就在這裏開戰會波及他們。

乙骨多少有點不滿:“小姐就是那位先生說的,留在外面的同伴,對吧?”在這裏亮出武器也就是吃準了他不會立刻宣戰,是借著周圍的普通人打掩護的手段而已。

這種作風實在是跟那天用學生來要挾五條的先生過於相似了,很難不產生聯想。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把匕首更像乙骨的方向推了推。幸虧真正的裏香在不久前成佛,不然就該當場出現扭斷她的脖子,來保護她心愛的男友。

失去裏香後,要重新適應自己龐大的咒力多少有點困難,乙骨擔心自己會造成大的破壞,幹脆發出邀約:“我們本來就是想去頂層的觀景臺休息的,方便的話就一起去吧。再說,”他想到出發前五條的態度,試探性開口,“小姐你今天本來就是收到信息才會來這裏接走她們的,對吧?”

“嘖。”身後的女人發出不愉的咋舌聲,下一秒乙骨看向旁邊的玻璃,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約定成立了。

他不動聲色地向著頂層觀景臺走去。

另一邊,虎杖在五條的慫恿下進到男裝潮牌店。站在一堆風格鮮明的服裝間,五條竟然絲毫不顯得突兀,他左手舉著一套粉色西式小套裝,右手擎著紅色棒球外套,來回在虎杖身上比劃著。

虎杖偷偷看了眼吊牌,很好,買身都還不完。

不過說出這種事是沒有必要的,明顯五條正在自己的興頭上,簡單對比後他把胸前繡著老虎圖案的紅色棒球外套丟給悠仁:“先穿穿這件吧。”

連試衣間都不需要去,虎杖把五條的制服外套脫下來,露出裏面明顯大一號的白襯衫。他裏面的衣服穿得太簡單了,身體輪廓被人一眼看穿,旁邊的接待眼睛發亮地看著那副好身材,熱情推銷起來,說這件外套跟裏面的襯衫搭配起來多麽匹配、整體造型多麽性感。

明明這麽多人誇讚,五條卻有點不高興。

他感覺自己似乎產生了抵觸情緒,故作平常地摸摸心臟。實際上只有他知道,摸心臟處的行為根本就是在向自己索要原因,關於他為什麽不高興的原因。

本來站在另一邊服務其他顧客的銷售敏銳觀察到這一現象,看起來年逾四十的女性盡可能安靜地走過來,拍拍先前的接待讓她到旁邊看著,自己則面帶微笑:“先生是幫朋友選購嗎?”

“啊……”五條稍微有些蒙圈,他也搞不懂自己現在跟悠仁的關系只能算是朋友嗎?對方可是不久前才說出想要寵愛自己的話。

不對啊,他後知後覺地覆盤,那聽起來怎麽跟告白一樣?

就算是最強也會有遲鈍的時候啊,虎杖把五條難得流露出的動搖看在眼中,覺得這樣的老師可愛到值得多拍幾張照片。

不過還是算了,現在人太多了。

他笑容爽朗地打起圓場:“不是哦,這是我哥。”技能發動,四海之內皆兄弟!

抱歉了脹相哥,又給你多加了一個兄弟。不過對方是五條家的六眼,說出去還是很長臉的。

銷售小松口氣,哥哥嘛,不希望弟弟穿得太暴露也是合理。雖然這兩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可能是重組家庭吧。

她自己圓滿了腦內故事,招呼助手從貨架上重新挑了幾件帽衫,便於運動的外套,還有幾條牛仔褲。

甚至好心提醒他們,買鞋子的話可以去樓上看看。

不愧是店內業績最高的金牌銷售,其實兩人剛進來,她就一眼盯上跟在後面的男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樓上巴黎世家的款,沒有十幾位數絕對拿不下來。

這樣的人會踏足潮牌店本來就很難得,當然要抓住機會!

整套服務流程令人心情舒暢,甚至全程沒怎麽多用虎杖試衣。這可讓他松了口氣,在商場買衣服式頻繁的穿脫衣服是最麻煩的,每次跟釘崎逛街,疲勞休息的理由多半不是賣不動了,而是懶得換了。

“已經很多了吧,老師。”虎杖趁著導購們去端水拿衣服的空檔,湊到五條耳邊。這才逛的第一家店,備選的衣服已經湊滿一個小貨架了,“再買下去我真的賣身都還不起了。”

“誰要你還了,我在悠仁眼裏難道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五條不高興地捏他的臉,這樣做的次數太過於頻繁以至於虎杖習以為常,現在甚至不會反抗了。

想想也是,眼都不眨地帶他們品嘗世界級三大美食,虎杖吃魚子醬的方法也都是五條教的,這方面確實沒有小氣過。

但總覺得還是哪裏不太一樣?

他還在疑惑,五條已經順勢轉向下一個話題:“我還以為悠仁會問我其他事情呢。”

虎杖迷惑地看他一眼,隨後反應過來:“是說乙骨同學那邊的事情嗎?”在感知方面更加敏銳的二人當然察覺到,自踏入銀座瞬間,就有詛咒師盯上了他們,“雖然我不清楚,但直覺上,是老師安排的吧?”

“直覺就認為是我啊,雖然確實是我沒錯。”他撐著下巴看虎杖一口一個地吃著桌子上的小點心,鹹甜口的,五條不喜歡。甜的東西就是要配甜的才好嘛,不過虎杖好像對這種口味奇怪的東西充滿好奇心。

分明看他表情也覺得味道奇怪,可依舊在嘗試。

“那不就行了,是老師安排的就不用擔心了。”

也不問為什麽,也不問什麽時候,這樣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的判斷。五條更開心了,看著走過來的導購直接用黑卡表達著喜歡:“架子上那些全包起來吧,打包地址就填……”

嚇得虎杖點心差點掉了。

服務半天的銷售則是瞬間喜笑顏開,果然她幾十年的眼光不會看錯,看這花錢的架勢多麽豪爽!

不過,就是感覺是不像是哥哥。

她熟練地刷卡,幫顧客開票,擡頭時恰巧看見五條最終沒忍住好奇心,從虎杖手裏搶了口點心嘗後,偏過頭“呸呸”的模樣。

啊,難不成是,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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